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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宠缠身:男色无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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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离歌就是披着懒羊羊皮的喜羊羊,最狡猾的就是他了!

“南宫离歌,你找揍!”保鸡用力一推,南宫离歌应声倒地,脸色瞬间苍白不少,“娘子,你现在是有内力的人了……这样的力道真的会死人的……”

保鸡见状一慌,赶紧上前将人扶了起来,又急又气,“都怪你,干嘛老惹我?!我情急之下控制不住内力的!”

南宫离歌微微晃了晃身子,一副虚弱的模样,轻咳了两声,“好痛……”

“哪里痛?”保鸡忙问道。

南宫离歌摇摇头,“不知道,总之全身都痛……”

“我帮你把脉!”保鸡说着,单手搭上了南宫离歌的手腕。

南宫离歌见状,身体又向后仰去,保鸡一惊,慌忙用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身体。

“娘子……”南宫离歌深情唤了一声,突然抓住了保鸡帮他探脉的那只手,一个用力,将保鸡压在了身下。

保鸡恍然大惊,反应过来时,她的双手已经被南宫离歌反拧在了身下,而南宫离歌一脸笑意地贴近她的脸,身体暧昧地与她相贴,“娘子,我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

保鸡眉头紧皱,没想到南宫离歌一而再地给她设套,气得破口大骂,“南宫离歌,你个渣男!死过一次之后更渣更恶劣了,可恶!”

南宫离歌得意地轻笑,“你都知道我是渣男了,做什么还不防备我?”

保鸡的鼻子哼哼了两声,泥鳅一样左右翻滚了两下,却无法挣开南宫离歌的钳制。奇怪了,她得到了蔡公公的毕生功力,难道还扳不倒一个病秧子南宫离歌?

见保鸡拼命挣扎,南宫离歌得意道:“娘子,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挣不开的。”

保鸡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南宫离歌,你到底使了什么阴招?!”

南宫离歌轻笑,“哪里是什么阴招,不过只是学了几招克敌制胜的法宝而已。娘子现在一身好功夫,为夫自然要动动脑筋才能偷到腥了……”

见保鸡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南宫离歌赶忙道:“不过是跟蔡公公学了几招以防万一而已,娘子不必多虑。”

保鸡恨得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以防万一?以防万一你用我身上?!”

南宫离歌闻言一脸无辜,“娘子早些从了我不是好了。”

说完,猛地压下身子,重重地一口亲在了保鸡的脖子上,收了口时,一个暧昧的红印赫然显现,任保鸡怎么遮也遮不住。

“南宫离歌,你找揍!”保鸡气得“咚咚”两拳,南宫离歌绝美的脸上瞬间多了两只熊猫眼。

马车又走了约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南宫斐他们三人落脚的“爱鸡不悔”饭馆前。

保鸡刚下马车,店小二就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屋里,对闲来无事拨弄算盘的南宫斐禀报道:“六爷,保鸡姑娘回来了!”

“真的?!”南宫斐闻言一喜,眼中瞬间有了光彩,匆忙叫上南宫烈和南宫烁,三人一起到了门口。

保鸡刚要进门,三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保鸡见状鼻子一酸。

“娘子!”三人中有两个行动不便的,拖累了整体速度。

“小心!”就在保鸡敞开怀抱朝三人奔去时,南宫离歌的身影从马车后闪了出来,伸手拉住了保鸡的衣摆,阻止了保鸡的行动。

“干嘛?”保鸡看他一眼。

南宫离歌因为顶着两只熊猫眼,所以不好意思抬头,一直低垂着脑袋,小声道:“娘子,你不能有了新人就不顾旧人了啊……”

保鸡咬牙,“南宫离歌,你是四夫,他们三个才是旧人,给我闭嘴!”

此时,南宫烈、南宫斐和南宫烁三人恰好到了保鸡跟前,看到南宫离歌,南宫烈和南宫斐都愣住了,南宫烁虽然看不到,也能敏锐地感知到周围怪异的气氛。

南宫离歌则是微垂着头,既不愿意将自己的熊猫眼暴露于人前,又不愿先开口说话。

“娘子……”虽然早就做好了接纳对方的准备,但是四个男人乍一见面,还是有些尴尬。

南宫斐他们三人想将保鸡拉入怀中,好好一诉这些日子来的相思之苦,保鸡显然也是同样的心思,但是双方才刚要有所动作,南宫离歌马上又拉了拉保鸡的衣角,硬是将人拉离了三人的怀抱。

“你!皇……堂……”南宫烈气急,但是又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南宫离歌才好。他这才发现,先前所做的准备根本都是白搭。

相比之下,南宫斐要淡定得多,他眯起精致的狐狸眼,笑道:“没想到堂兄也有如此服帖的一天,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南宫烁眨着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眼睛,眼中光华闪烁,“堂兄受欺负了?呵呵,娘子果然最疼我们,帮我们讨回了往日所受的欺负!”

南宫离歌也不是善类,当即道:“这几天真是被娘子欺负够了,怕是能偿还你们好几倍多了!”

言语间尽是暧昧,一听便知他的意思。

保鸡气得跳脚,“南宫离歌,你再给我乱说我就一掌把你打回皇宫里去,信不信?!”

南宫离歌闻言马上乖乖道:“自然信了,娘子息怒。”

愣了愣,还是南宫烈最先伸手以示友好,“堂兄,我们……”

话没说完,突然被南宫斐拦了回去,“三哥且慢!”

南宫斐眼神一闪,注意到了保鸡脖子上的红痕,顺着南宫斐要笑不笑的眼神看去,南宫烈一愣,收回了手。

南宫斐怒极反笑道:“三哥、十二弟,看来我们的好意欢迎,人家未必肯领情呢!三哥,你还要向人家示好,人家这可是明摆着为了示威来的!”

保鸡闻言愣了愣,顺着南宫斐的眼神摸向了自己的脖子,想起不久前南宫离歌做的“好事”,当即脸色一变,慌忙解释道:“别气别气,这是意外,意外哈!”

南宫烁呵呵一笑,“娘子,就算是意外,那也是有人刻意制造的吧?”

两方瞬间沉默了,互相对视着,就是没人开口说话。

保鸡站在中间,受够了两方的冷气扫射,好一会儿才笑着打圆场道:“我们别在门口站着呢,你们长得都太招摇了,别惹麻烦。我们还是先进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闻言,南宫斐先开口道:“娘子说的是,我们三人也没吃呢,就一起用饭吧!”

说着,三人拥着保鸡朝里面走,南宫离歌不服输地攥紧了保鸡的衣角,活像怕被抛弃的小动物一般。

进了小单间,三人马上占据了有利位置,南宫斐坐在保鸡左边,南宫烈和南宫烁坐在保鸡右侧,气得南宫离歌瞪了瞪眼,最后站到了保鸡身后。

“你站我身后干嘛?坐下吃饭!”保鸡看向南宫离歌。

南宫离歌别扭地瘪瘪嘴,看了看三人。

保鸡明了了他的想法,对南宫斐道:“小斐斐,你坐那边去,这边给他吧。”

南宫斐眼睛眯了眯,懒洋洋道:“既然娘子都开口了,不让也不行了。”

说着走到了南宫烁身边坐下,原来的位置给了南宫离歌。

以保鸡为分界线,两方人马又开始了大眼瞪小眼,气氛哪里是要吃饭,简直就是眼神挑衅。

保鸡累得要命,懒得跟他们多说,恰在此时,饭菜上了桌,保鸡见状活跃气氛道:“快吃快吃,不是都饿了吗?”

闻言,四人慢悠悠地拿起了筷子。

保鸡看看两边,受不了地说道:“你们之前都是怎么跟我承诺的?不是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嘛,还瞪什么瞪啊?到底都是南宫皇族的子孙,办事能不能别跟小屁孩儿一样,用不用给你们买点儿尿布塞上?!吃饭!”

说罢,保鸡也不理会他们四人,自顾自吃了起来。

南宫斐不想惹保鸡生气,率先开口表示自己的友善,“堂兄,都是一家人了,就别赌气了。来,吃菜!”

说罢,夹了一样东西放到了南宫离歌碗里。

南宫离歌眼神一闪,笑道:“六弟,你也吃!”

说罢,也夹了一样东西放到了南宫斐碗里。

两人眼神看向对方,不自觉地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南宫斐将筷子一放,道:“娘子,你看到了。是堂兄不领我的情。”

南宫离歌将碗里的东西扔到一边,“你给我夹的是大蒜,要我如何领情?”

南宫斐狐狸眼一眯,“那堂兄也不必给我夹颗大料吧?当真绝情!”

保鸡放下筷子,叹气。

见气氛又僵了下来,南宫烈夹了个鸡爪放到了南宫离歌碗里,南宫离歌见状,也向南宫烈碗里丢了一物。

南宫烈一看,当即气得脸红脖子粗,“堂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弟又是什么意思?!”南宫离歌挑眉。

“我给你夹鸡爪是好意!我最喜欢吃鸡爪,是特意将自己喜欢的吃食给了你,你这人……”南宫烈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南宫离歌笑容无害,“我也是,最喜欢吃鸡屁股了,所以将它给了你。”

保鸡叹气再叹气。

一直没开口的南宫烁突然道:“堂兄,吃菜!”

说完,睁着不能对焦的眼睛随意一夹,竟准确地夹起了一块牛肉,然后准确地放进了保鸡的碗里。

南宫离歌愣了愣,忍不住笑了,“十二弟,吃菜!”

说完,利落地从保鸡碗里夹起那块牛肉,放进了自己嘴里。

保鸡叹气叹气再叹气,然后猛地站起,对外面喊道:“小二,给我拿笔墨纸砚来,我要写休书!”

话音刚落……

“堂兄,近来身体可好?”南宫斐。

“还好,六弟的生意如何?听说你已将饭馆开遍三国了。”南宫离歌。

“三弟的脚伤不必着急,我可以让宫中御医一并来为你和十二弟医治,你们定能早日康复!”南宫离歌。

“多谢堂兄!”南宫烈。

“堂兄一路颠簸一定累了,快吃饭吧!”南宫烁。

“好,干杯!”四人举杯共饮,一副好哥们的架势。

保鸡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情景,眼波一闪。收得了你们就能搞的定你们,少给老娘矫情!

入夜,凌府。

凌紫烟得知了凌荣山受罚之事,匆忙从皇宫赶了回来。

“皇后娘娘。”家丁行礼。

凌紫烟拉下斗篷上的帽子,问道:“我爹人呢?”

“回皇后娘娘,老爷和铁骑在书房议事。”

凌紫烟闻言,快步到了书房门口,正欲敲门时,却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顿时脸色一紧,收回了欲敲门的手。

“铁骑,本座命你同南部蛮夷部落商议合作之事进行得如何了?”

名唤铁骑的男子样貌平平,但是脸上却透着一股精明狡黠,“回主人首领巴哈愿意出兵助您称帝,只是,有一个条件。”

凌荣山眼神一凛,“什么条件?”

“巴哈说他多年前第一眼见到大小姐时就对小姐动心了,若要他相助,就要以小姐为交换。”铁骑道。

凌荣山背手而立,沉默片刻,道:“答应他。”

凌紫烟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铁骑道:“主人,可是那巴哈已经年近六十岁了,不但身边妻妾成群,而且脾气乖张暴戾,这样……怕是会委屈了大小姐……”

凌荣山冷哼一声,“为了皇位大业,牺牲区区一个女儿算什么?本座已经连儿子都没有了,难道还在乎区区一个女儿?!”

闻言,铁骑应声点头,门外的凌紫烟则是一脸恨意,慢慢攥紧了拳头,锋利的指甲刺破了皮肉而不自知。

愣了愣,她转身离开了凌府。

本来这次是欲告知凌荣山有关北堂寒玉的秘密的,但是现在,她改变注意了。

在这世上,就连亲爹都是不可信的,她还有谁可以相信?

此后,她能相信的人就只有自己,也只为了自己而活!

------题外话------

谢谢【渝洋】亲送的票票,还有【雨馨113】亲和【梦慧】亲送的花花,谢谢~

这一趟回来比较累,我整个人还处在发蒙的阶段,明天争取多更些,上传晚了抱歉,小透赶紧找回状态……

011 两两配对,自己玩去!

风国太上皇风明庆病逝,举国同哀。

风国皇宫中,满目尽是白色,一派凄然。

求远作为皇上跪在大殿正中央,望着风明庆的牌位黯然神伤。这辈子,他注定无缘与生母相见,没想到才刚刚相认不久的父亲竟也会这么快离开。

求远无声叹息,两行清泪流下。

同样身着白色孝服的风临墨见状面露不忍,想了想,还是伸手拍了拍求远的肩膀,“我们都尽力了。父皇是含笑而逝,足矣了……他一生最爱的女子就是你的母妃兰妃娘娘,这么多年的相思煎熬也总算是到头了。”

求远看看风临墨,微微点了点头,面露感激之情。

风临墨见状忙道:“你别会错意了,我只是不想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痛哭流涕,丢了风国皇族的脸面而已。”

求远仍是点了点头,一同相处的时间虽然还不久,但是他这位皇兄口是心非的性子自己总算也了解了一些。

风明庆入土为安不久,求远已经写了下了退位诏书,并将一身龙袍褪下,一并送到了风临墨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风临墨见状也是一惊,就算是信守承诺,求远的速度也未必太快了一些。

“皇上,这本就是你的东西,小僧已经借用得够久了。现在,原物奉还。”求远恭敬递上东西,风临墨只好接下。

“求远,你想好了!你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吗?今天你若是放了这一切,以后可就再没机会寻回了。”求远的痛快放弃倒让风临墨莫名觉得别扭起来。

这和尚莫非真是傻瓜,丢弃皇位就如同丢掉一件破衣服一般?

求远淡然而笑,“皇上,小僧是出家人,早已做好了玉佛为伴的准备。无论是皇宫、皇位还是皇族身份,这些都与小僧无缘,小僧只想做回曾经的求远和尚,继续过平淡的日子。”

风临墨蹙眉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求远向他躬身行礼,“皇上,小僧告辞了。”

说完欲走。

风临墨突然叫住了他,道:“求远,今日的一切是你自己放弃的,并非是我有心阻拦。你不要以为将皇位还给了我,就是做了什么善事,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风临墨应得的!”

求远双手合十,又躬了一下身子,“皇上,小僧并无其他意思。”

“那就好!”风临墨沉默片刻,还是道:“当初的约定你还记得吧?既然答应了,我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

求远愣了愣,满眼苦涩,但还是点了点头,“皇上放心,小僧一定说到做到!”

永世不得还俗……

北堂国鸾凤殿,北堂寒冰拥着凌紫烟靠坐在床边,本是佳人在怀的惬意时刻,北堂寒冰却是一脸愁容,不住叹息。

“皇上还在为战败的事情伤神?”凌紫烟明知故问。

北堂寒冰眉头紧皱,轻叹一声,“自然伤神了。接连两次大败于风国,已经重伤了我国元气,大臣们整日喋喋不休,吵得朕心烦意乱。风国本来已同我们暂时修好,真不知为什么突然协助炼金国攻打我国,若是日后他们两国再合力进攻,我国必然难以抵挡,唉……”

凌紫烟闻言眼波一闪,道:“想那风国定是因为皇上没有答应以十座城池交换广陵王一事怀恨在心,所以故意借机施压。皇上,依臣妾看,现在真的不宜与风国硬碰硬,不然吃亏的是我们啊!”

北堂寒冰点点头,突然看向了凌紫烟,“紫烟,难道你的意思是答应风国的条件,将北堂寒玉换回?”

凌紫烟一脸真切道:“除此之外,皇上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北堂寒冰确实无计可施,但是又不愿让北堂寒玉回来,“十座城池是小事,但是北堂寒玉他……他是北堂国的祸患,朕不想养虎为患,免得他以后东山再起,反咬朕一口!”

凌紫烟轻笑一声,安慰道:“皇上放心,既然知道是祸患,我们又岂能给他翻身的机会?这样,交换的事情皇上秘密进行,待北堂寒玉回来后,直接将他带进宫中,到时再向大臣们说明此事,他在大臣们心中很有威望,皇上将他换回,不但可以同风国修好,也可以堵住大臣们喋喋不休的嘴巴。”

北堂寒冰闻言追问道:“那之后呢?”

凌紫烟甜笑一声,撞了下北堂寒冰的身子,“皇上好坏,都不肯费力想!哼,若是臣妾说出办法了,皇上要如何奖赏?”

北堂寒冰闻言呵呵一笑,拥住了凌紫烟的身体,“朕的好皇后,朕给你的赏赐还少吗?快告诉朕吧,别让朕心急了!”

凌紫烟捂嘴轻笑,“皇上,之后就更简单了,只要我们演一出戏给大臣们看,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怎么说?”

“我们可以派轿子亲自送北堂寒玉回府,大臣们眼睁睁瞧着他上了轿,还有什么话说?只要一出宫门口,我们马上换另一顶相同的轿子到他府上,至于他,不就又回到了我们的手掌心里,任由我们处置了?”

北堂寒冰闻言眼神一亮,“此计甚妙!”

凌紫烟一脸得意,“对于随时会反咬的狗,首先就要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其次,就是要夺了他的自由,让他想翻身都找不到机会!以后,就将他囚禁在皇宫天牢里,反正大臣们看到他出宫回府了,再有什么闪失,那也怪不到我们身上来。”

“还要留着他?”北堂寒冰隐隐有些忧心,总觉得留着北堂寒玉一天,自己就不得安宁。

“自然是要留着了。需要他出面时,他还是大有用处的,留着他,有利无害!”凌紫烟眼波闪烁。

看着北堂寒冰点头,凌紫烟心中得意,若能趁机换回了北堂寒玉,她可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北堂寒冰沉默片刻,道:“好,就听你的!紫烟给朕出的妙计总是能化解危难,这一次也一定可以!”

说完,对着怀里的人大肆亲吻了一番。

凌紫烟面上带笑,心里却浮现了恨意。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她谁都不会再信。

凌荣山,我本想助你成就大业,是你逼我对你狠绝的,那就不要怪我无情!

抬眼看向意乱情迷的北堂寒冰,凌紫烟眉头微皱。待我收拾了凌荣山,下一个就是你了!

对不住我凌紫烟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爱鸡不悔”后院的某个房间内,四个男人围坐一团,将一个女子环在中央,一脸激动迫切的样子。

保鸡刚端起小镜子,四人马上伸长了脖子,恨不能贴到保鸡脸上去看个仔细。

保鸡被堵得呼吸不畅,挨个头上拍了一下,“凑这么近干嘛,我还没取下面具呢!”

南宫烁捂着脑袋哼哼道:“好痛!娘子有了内功之后打人越发疼了!”

保鸡冲他瘪瘪嘴道:“打的就是你!他们三个凑跟前还有那么一说,你呢?凑过来干嘛,不是看不到吗?”

南宫烁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眨了眨,可怜兮兮道:“虽然我眼睛看不到,但是可以伸手摸摸啊!娘子的疤痕长在我心里,不用看都知道位置,有没有疤痕我摸得出。”

闻言,南宫离歌不给面子道:“十二弟,莫做些趁机占便宜的事了,若是能医得好的眼睛被娘子打残了岂不可惜?还是不要因小失大了。”

闻言,南宫烁脸上一红。

南宫烈后知后觉道:“十二弟,原来你真的想趁机占娘子便宜?!”

南宫烁被抓到了尾巴一样,埋怨道:“堂兄,你……”原以为南宫斐是最狡猾的,现在看来,南宫离歌才最奸诈。

南宫离歌一脸无辜地耸了下肩膀,道:“十二弟,不好意思,你的招数我都快用腻了,娘子也都快看腻了。”

保鸡又挨个脑袋上拍了一下,斥道:“你们羞不羞?还皇族呢,全都是色胚!”

南宫烈被保鸡打得来了火气,眉头一皱道:“什么色胚?你说话就不能……”

话没说完,保鸡突然扣住南宫烈的下巴亲了一口,“亲爱的,你想说什么?”

南宫烈面上一红,愣了愣道:“你说的都对……”

保鸡呵呵一笑,“乖。”

南宫斐见状打开小扇子忽闪了两下,笑道:“枉三哥还自诩是老实人!用娘子的话说,三哥确实是老实人,但是过分老实了就不是人了!”

“六弟,你!”南宫烈气得俊脸通红,如同关公。

见状,南宫离歌和南宫烁轻笑起来,保鸡在一旁抱胸看热闹。

到底是有四夫的人了,*之欢不多不少也有过几次了,他们那点儿小心思自己还会不清楚?

虽然没明说,但是四个人心里想的无非就是那么点儿事,怕是想得心痒难耐了。

夫多就是麻烦,房事就成问题了。虽然知道自己委屈了南宫斐他们三人,但保鸡还是狠了心,自打回来后就谁也没让近过身,男人嘛,毛病不能惯,不然受累的是自己!

要是给了其中一个甜头的话,其他三个肯定也要雨露均沾,不然就是麻烦,为了避免这些琐事,只能对他们同样绝情对待。

早点儿习惯是好事,否则以后受累的是自己。她可不想大好年华全部耗费在床上,过劳而死!

“吵吵吵,你们天天就知道吵!把我惹急了,把你们通通毒哑!”保鸡没好气地一坐,四个男人这才意识到问题,纷纷围了过来,扯袖子的扯袖子,抱大腿的抱大腿,一副要把保鸡五马分尸的模样,“娘子,我们吵还不是因为在乎你吗?”

“在乎我?你们还记得刚刚是要做什么吗?吵吵吵,吵得正经事都忘了!”保鸡气得不行。

南宫离歌一拍脑袋道:“对了,都忘记大事了,咱们是要看娘子的脸!”

闻言,其他三人马上附和道:“娘子,快把面具拿下来吧,我们都想看看你的脸恢复得如何了!”

“那就给我安静点儿!”保鸡说了一句,这才用凉水洗了脸,然后小心地取下了人皮面具。

为了给他们一个惊喜,连自己都忍着好多天没照镜子。现在求远所说的时间已到,是该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随着面具一点点抽离保鸡的脸,三人的眼睛也越瞪越大,最后都是眼光一闪,面露惊喜的笑意。

南宫斐迫切道:“娘子,疤痕完全没了,你的脸恢复如初了!”

南宫烈也笑着道:“皮肤光滑细嫩,如同刚剥开的鸡爪一般!”

“鸡爪?”保鸡脸一黑,转头对南宫斐道:“今天不许给小烈烈吃饭!”

南宫斐轻笑一声,“是,娘子。”

“娘子,我……”南宫斐急得脸红脖子粗,就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和南宫离歌这几天总为鸡爪和鸡屁股的事情拌嘴,害他现在一出口就是“鸡爪”,急死人了!

南宫离歌将保鸡拉到大镜子前,赞叹道:“娘子,怎么你只是疤痕没了,人却变得比从前更美了呢?娘子,你不是从那个什么现代穿越而来,而是从天上下凡的仙女吧,不然怎么会如此美呢?”

“南宫离歌……”保鸡受不了地眯起眼睛,嘴角猛抽。

剥去那身谪仙的人皮,现在的南宫离歌就是一个二货!

南宫烁大眼睛眨了眨,笑道:“以前可从不知堂兄拍马屁的功夫如此了得,今天算是见识了!”

南宫离歌露出绝美的笑容,一颦一笑皆令人迷醉,“真心话。”

见他们又开始磨嘴皮子了,保鸡赶紧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休息也休息够了,脸你们看过也放心了,那明天我们就出发到风国去吧,我还有事要办!”

“好。”四人这次倒是齐齐应了声,没有多嘴。

第二天一早,五人就乘马车上了路。

马车一路颠簸,到了难走的地方更是晃悠得厉害,保鸡被马车甩得东倒西歪,头晕脑胀,本就已经难受得厉害了,偏偏四个人又不知道说起了什么,没一会儿就又吵了起来。

保鸡头疼又没法休息,一整天都黑着一张脸。

傍晚时,五人总算到了“爱鸡不悔”的另一间分店,这间分店是食宿二合一的,保鸡一进门就兴冲冲地撞开了一间房,好好在床上打了个滚儿。

南宫斐随后进门,道:“娘子想住这间房?”

保鸡翻身而起,蹙眉道:“不要。刚刚注意到,这屋里一股子臭脚丫子味儿,住一晚一定会熏死我!”

南宫斐呵呵一笑,“那等会儿娘子就好好选选看,反正这一层的八间房都是空的,随娘子喜欢哪间。”

说完,狐狸眼一闪,看得保鸡小心肝抖了一下。

南宫斐的潜台词似乎是,选哪间房可以随意,选人就要首选我了哦……

保鸡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冷!

“我饿了,咱们先吃饭吧!”保鸡跳下床。

“好!”

吃过晚饭,保鸡打算找屋子睡觉,但是一转身,竟发现身后跟了一串儿尾巴,像极了在玩老鹰捉小鸡。

“你们跟着我干嘛?都不累?快去睡觉!”保鸡道。

南宫离歌抠着手指头,小声道:“在陌生的房间里睡不着。”

那就睡外面地面上去啊!这里还是你炼金国的地盘,总不会陌生吧?

南宫烈想来想去也找不到好的理由,别扭道:“吃得太饱了,睡不着!”

哦?弄包泻药就解决问题了。

南宫斐的理由还算得上聪明,“天还没彻底黑透,太早了,睡不着。”

闭上眼睛不就是天黑了?用不用把我的简易胸罩给你当眼罩用?

南宫烁一开口,保鸡发现自己没理由拒绝了,“娘子,我讨厌睡觉,眼睛看不到,醒着和睡着都没有什么差别……睡着的时候我最寂寞……”

这……那就都别睡了!

保鸡强打精神,道:“既然都不想睡觉,那我们就来玩麻将吧!”

“麻将!”四人一愣,同时眼光一闪。

“是,挺好玩的,我们现代人打磨时间都用它!”说完,保鸡发愁了,“但是麻将牌要现做,花时间……”

南宫斐闻言道:“娘子不必担心,只要你告知我样式和要求,其他的就交给我来办吧。娘子忘记了,这里可是咱们自家的地方,想要什么都容易。”

“嗯,也是!”保鸡拿着纸笔描描画画了一番,南宫斐接过画稿就出了门。

不到半个时辰,南宫斐就回来了,再回来时,手上已经捧着一袋小木块了。

“娘子看看可用否?”南宫斐将东西摊在桌子上。

保鸡将小木块一一拿起来看了看,满意道:“小斐斐,真有你的!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就能做这么好!”

南宫斐笑道:“用堂兄的话说,这就是爱的力量。”

保鸡闻言脸一黑,用力在南宫斐脸上戳了一把,“学点儿好行不行?他那些恶心的能不能别学了,我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和南宫离歌、南宫斐、南宫烈四人凑了一桌,南宫烁因为看不到就成了保鸡的后援团,负责帮保鸡记账管银子。

南宫离歌和南宫斐都是聪明人,一听就会,只有南宫烈是块榆木疙瘩,怎么雕都雕不透,保鸡郁闷之下只好摇头。

南宫烈本来就急红了脸,看到保鸡摇头更没好气了,“别摇了,会了会了,不用教了。”

“小烈烈,你可别勉强!”保鸡笑道。

“才不会!”南宫烈哼了一声。

保鸡眼珠子一转,突然道:“这样吧,光玩牌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出个彩头怎么样?四圈牌,最后输的人给大家跳脱衣舞,怎么样?”

闻言,南宫烈脸一红,“你怎么……”

保鸡坏笑一声,“你不是说你不勉强,现在又怕输了?”

南宫烈只好闭口不语,其他两人没说话。

“那就是都同意了,开始!”

四人很快玩了起来。

“一饼!”南宫斐摸牌打牌,动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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