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宠缠身:男色无疆-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了爱与恨,剩下的就只有遗忘了!这句话不是当初他说的吗,既然那么怕被遗忘,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忘了他?
南宫烁身子一僵,“对……不起,是我害你失去了孩子……你想如何处置我都可以……”
“没错,我当然要好好处置你!”保鸡猛地站了起来。
南宫烁微微扬起头,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南宫烁,我恨你!”我恨你为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却自私地离开,不愿意被我找到;我恨你到现在还在隐瞒我,不肯对我坦白一切,宁愿被误会也不肯解释;我恨你要我忘了你,在我已经爱上你的时候!
保鸡一掌挥出,南宫烁感受到掌风,寻求解脱一般闭上了眼睛。就在手要碰到南宫烁的脸时,保鸡却突然停了下来,改为用力勾住南宫斐的脖子,紧紧和他拥抱在了一起,“傻瓜!为什么不解释?如果我没有看到‘缠情’的药性,岂不是要误会你一辈子?!”
南宫烁闻言一惊,“你知道‘缠情’的事情了……”
“是,非死即残,对吧?南宫烁,你一开始就知道吧,只是却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隐瞒了一切。”保鸡用力摇晃着他的身体,“为什么这样委屈自己?明知后果,为什么还要去做?!”
南宫烁苦涩一笑,“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想去做。我死,总比亲眼看到你死要好多了……保鸡,我不是你想得那么伟大,我有自己的私心,当时我是抱着必死之心救你的……因为,我想要你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我,哪怕是恨也好……”
“那现在为什么又要让我忘记你?”
南宫烁摇了摇头,“现在不同了,我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活了下来……但是这样活着,生不如死!我没勇气被你恨着过一生,也不想你知道我瞎了而来同情我……保鸡,你回去吧,别挂记我,是我害死了你的孩子,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挂记着……也别恨我,同样不值得,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活着,每天都会跪求佛祖,保佑你好好的……”
“南宫烁,你说的倒是轻巧!要死要活要付出要遗忘都是你说了算,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保鸡真是气死了这个家伙的独断独行,虽然现在瞎了,做派也没比过去好到哪里去,“还什么保佑我好好的?你自己就能做到的事情干嘛去劳烦佛祖,佛祖每天都要接那么多保佑,又真的能顾得上几个,少说空话!”
“……”南宫烁微微别过了头,从没哪一刻觉得自己如此嘴拙,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南宫烁,真希望我好的话那就跟我一起回去!我已经带回了南宫烈,今天就是专程来接你回去的!以后,我们四个人就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这样不好吗?”保鸡哽咽了一下,故意可怜兮兮道:“还是你嫌弃我不专一,不能给你想要的唯一?”
南宫烁闻言身体一颤,他激动地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了回去。
他怎么会嫌弃,怎么舍得嫌弃?只是恰恰相反,他不想自己被嫌弃,不想自己一个瞎了眼的废人给他们的生活增添负担,他也不要保鸡的同情和可怜,那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悲惨。
嘴唇动了动,南宫烁小声道:“好好待三哥和六哥……”
说完,又欲往庙里逃。
“南宫烁!你还想逃到哪里去?!”保鸡将人扑倒,坐在了南宫烁的腰部,紧紧将人压在了身下,“你逃不掉的!”
南宫斐一直没有开口,见南宫烁实在顽固,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劝道:“十二弟,你说过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是看不开的,还有什么是想不通的,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这条命是老天给你的恩赐,与其纠结于过去,为什么不能用来好好享受人生?这一辈子有小叽叽陪在身边,难道不好吗?”
“南宫烁,你是担心自己的眼睛吗?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医治的,我现在也算半个大夫了,说不定可以给你治好!就算我不行,我的朋友也一定行,他是真正的神医!”保鸡道。
南宫烁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道:“六哥,你带她回去吧,我现在真的很好!”
保鸡闻言,忍不住爆粗口道:“好个屁!”
南宫烁闻言,也来了脾气,“无论我好或不好都与你无关了,你走你走!”
保鸡压制住他狂乱挥舞的双手,“南宫烁,给我个理由,你不肯跟我走的理由!只要你说得出!”
南宫烁慢慢攥紧了拳头,“保鸡,我是有妇之夫,你这样对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难道世上没男人了不成,你一定要对我纠缠不休?!”
“你……”保鸡闻言一愣,不是因为南宫烁的恶劣口气,而是她突然想起来了,南宫烁早已跟云悠郡主成了亲,如今确实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趁保鸡犹豫之时,南宫烁推开了她,跌跌撞撞地就想逃走,却被反应过来的保鸡抓住了腰带,“既然是你有理,那干嘛还要跑?!南宫烁,别说你已经娶了妻,就算已经是孩子爹了我也不会放过,是我的就是我的!”
“你别无理取闹!”南宫烁吼了一声。
“我去跟云悠郡主说!”
保鸡话音刚落,一个幽幽的女声传了过来,“不必了,我就在这里。”
保鸡一惊,朝来人看去。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悠郡主。保鸡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一时有些无措。
“郡主,我想跟你说……”
保鸡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烁哥哥,何必骗人呢?别用云悠当挡箭牌,云悠不想招人记恨。”
“云悠!”南宫烁怒道。
保鸡有些诧异,“云悠郡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悠向前两步,样子不再是当年的青涩稚气,有了几分成熟的姿态,“我和烁哥哥既无夫妻之名,也无夫妻之实,他回到望川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下休书休了我……所以,我和烁哥哥现在就只是好朋友,再无其他任何关联,他只是骗你的……”
“云悠!”南宫烁气急,好不容易找到了拒绝保鸡的理由,想不到云悠居然出卖了他!
“只是朋友?”保鸡心中一喜,又确认了一遍。
云悠点点头,“烁哥哥刚写下休书的时候,我确实恨死了他,后来才慢慢明白了,烁哥哥是不想耽误我……说来也怪,以前喜欢他时总觉得很累,不知道究竟如何相处才是对的,现在做了朋友,反而能自在相处了。”
保鸡闻言毫不客气道:“你们天生就是做朋友的料,做不了别的。”可是,她连朋友也不想让他们做,怎么办?
云悠笑笑,“我到现在还是不喜欢你。”
保鸡爽朗道:“我也是!不过女人能被男人喜欢就该知足了,如果还能被其他女人喜欢,那就是额外收获。不能被你喜欢我只是没得到额外收获,又没失去什么,很知足了!只要我喜欢的男人喜欢我就好!”
云悠忍不住轻笑一声,“因为你这句话,好像有点儿喜欢你了。”
保鸡赶紧对南宫烁道:“听到没有,女人都开始喜欢我了,你再不抓紧机会就没位置了!”
南宫烁轻斥一声,“胡说八道!”
“现在你的谎言被戳破了,还怎么拒绝我?”保鸡说着去拉他,南宫烁激烈地反抗起来。
保鸡见状对南宫斐使了个眼色,南宫斐心领神会,上前就将南宫烁扛在了肩膀上,“六哥,我们喝酒时你说过以后会好好护着我的,怎么反倒帮起那个女人来欺负我了?!”
南宫烁不停挣扎,南宫斐一笑,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十二弟,我原以为你是兄弟们之中最聪慧的一个,怎么跟三哥一样笨?六哥说过的话怎么能随便信呢?你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说完,扛着人晃晃悠悠地朝门外走去。
经过云悠身边时,云悠将手中的篮子递给了保鸡,“这是给烁哥哥抓的药,你拿去吧。”
保鸡看看篮子,眼睛眨了眨,“你常来看他?”
“嗯,偶尔回来看看,给他抓些医眼睛的药。”云悠看着南宫烁远走的身影,叹息道:“总归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我希望他好好的。”
保鸡点点头,“他会好好的。不过我觉得,你如果能不叫他叫得那么亲昵,他应该会过得更好。”
一口一个烁哥哥,她听得都快冒火了,当然没好气。以后若是她气得拿南宫烁出气,那他怎么会过得好呢?
下了坡,直奔马车。
南宫烈还在车厢里拱着,车门突然被打开,又一个被捆绑结实的蚕宝宝被扔了进去,南宫烈嘴里的布也被取了出来,“十二弟!”
南宫烁灰蒙蒙的眼睛眨了一下,“三哥?”
保鸡上了马车,一手揽住一个,亲昵道:“乖!我们回家了!”
两人都是不停扭动,异口同声,“放我走!”
“不乖哦!”保鸡坏笑一下,左右各亲了一口,“看来还是需要好好调教!”
马不停蹄,四人终于在傍晚回到了皇城郊外的一间“爱鸡不悔”饭馆,饭馆的后面就是南宫斐买下的私人大宅。
几名家丁将两名蚕宝宝弄下了马车,两人又闹了起来,“保鸡,你这个死女人!我要离开,快放了我!”
保鸡打了个哈欠,“说了一路了,累不累?”
南宫烁也道:“谁答应跟你回来了?!你这是强抢……强抢……”
结果自己也说不出来了。人都说强抢良家妇女,那保鸡抢的是他和三哥两个男人,这又算什么?
保鸡嘿嘿一笑,“强抢什么?你倒是说啊!”
保鸡一脸猥琐,想要去触碰南宫烁的脸颊,却被南宫烁用脑袋一顶,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下,保鸡彻底没了好气,“小斐斐!”
“在,娘子有何吩咐?”南宫斐正在交代下人事情,一听保鸡叫他,马上狗腿地跑了过来。
保鸡气恼地指了指南宫烈和南宫烁,“把他们扒光了扔我床上!”
南宫斐闻言,丹凤眼微微眯起,“好,娘子!”
保鸡简单地吃了晚饭就回了房,南宫斐跟在她身后。一推开门,保鸡马上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大张着嘴,好半天没有动作。
超豪华的大床上,现在正躺着两个白嫩嫩水灵灵的大美男,他们仍旧被绑着手脚,只有身上光溜溜的,不着寸缕。
“娘子可还满意?”南宫斐笑道。
保鸡先是点点头,然后很快摇了摇头。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好像她亟不可待要吃掉他们两个似的,她有那么色?!
“没想到你把他们脱得这么光……”她以为至少会留条亵裤给他们的,南宫斐这个做兄弟的黑啊,真黑啊……
南宫斐将门关上,“我可是按照娘子的吩咐行事。”
“保鸡!”
“死女人!”
两个人长这么都没这么丢脸过,现在心里都要呕死了。
保鸡凑近了一些,一阵馨香马上扑鼻而来。这不但白嫩嫩水灵灵的,而且还香喷喷呢,南宫斐这人就是会办事!
保鸡朝南宫斐眯眼一笑,南宫斐马上默契地回了个媚眼。
眼前这两个刚有刚的风情,柔有柔的魅惑,小麦色的身躯将力与美展现到了极致,奶油色的肢体将魅与惑融合到了升华。这不止是视觉盛宴,更是所有感官的集体狂欢!
保鸡忍不住吸了一口口水,南宫烈和南宫烁听到声音,同时红了俊脸。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耻下流了?先前可不是这副模样!
“无耻!”南宫烈蹙眉。
“下流!”南宫烁冷哼。
“无耻下流?你们还敢骂我?!”保鸡猛地跳到了床上,在两人中间一坐,“看你们等会儿还骂不骂得出来!”
话音落,两手分别攥住了两人的。,两人身体一僵,同时倒抽一口气。
“你……”
“你……”
两人羞怒与震惊并存,话都说不完整。
“什么你你你的?!现在,都叫我娘子大人!”保鸡吩咐道。
南宫斐在一旁倒了杯茶,注视着床上的发展,忍不住轻声一笑。
“胡说!”
“放肆!”两人十分硬气,宁死不从。
“不叫?!”保鸡坏笑一声,稍稍动作了一下,两人马上如惊弓之鸟般僵直了身子,“不要……”
这个女人好大胆,居然就这样对他们……
“叫不叫?”保鸡又问了一声。
“啊!”两人同时惊叫一声,受不了地求饶道:“娘……娘子……大人……”
“嗯,这还差不多!”保鸡点点头,“下一题!永远不许离开我,好不好?”
两人闻言不语。
保鸡等不到答案,急道:“又逼我!”
微微动了动,两个人又受不了地蜷成了虾子。保鸡不肯放过他们,加快了**
两人的身体挺了挺,放弃了抵抗。
南宫斐突然道:“娘子,心太急了。”
保鸡闻言,马上松开*,这一松,简直如同将两人从天堂推到了地狱里,两人剧烈喘息,理智渐渐崩溃。
过了一会儿,见两人平静了下来,保鸡的恶作剧卷土重来,两人又是一惊,身体绷直,“永远不离开我,好不好?”
说话的同时仍在作恶,两人的身子左右翻滚,硬是被她拽了回来,“好不好?!”
见两人死撑着不吭声,保鸡泄气似的**,“好不好?!”
南宫烈和南宫烁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理智已经完全消失,脑中混沌一片。此时,他们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只想迫切寻求**,“好!好!”
“也要答应做我的相公,好不好?”
“好!好!”
“我们都忘掉过去不愉快的一切,好不好?”
“好!好!”两人红了眼睛,只会说好。
“那要是惦记你们的女人要带你们走呢?”保兔还是很危险,云悠嘛,也不能完全相信!
“好!好!”
保鸡挑眉动手,“嗯?!”
两人慌忙道:“不走!不走!”
“这还差不多!”保鸡满意一笑,终于大发善心,解放了两人的**
身体一颤,两人如死鱼一般不动了。
好一会儿,两人才恢复如常,一个看不到,只能用鼻子轻哼表达自己的不满,另一个则是怒目而视。死女人,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方法逼迫他们!
整个过程中,南宫斐一直惬意地喝着茶,如同在欣赏节目一般。
南宫烈扫了一眼保鸡,这才看向了南宫斐,怒道:“六弟,你竟坐在边上看好戏,什么都不管,任由这个女人胡来?!”
南宫斐喝下一口茶,悠然道:“怎么没管?这个方法就是我教给小叽叽的!”
005 再见南宫离歌
南宫斐的豪宅里有一个很大的花园,假山、回廊、荷花池也是一个不少,丝毫不必皇宫逊色。
天气晴朗,百花盛开,再加上身边有了三位美夫陪伴,保鸡的心情大好,就算是当小丫鬟伺候老公也是乐得哼着小曲儿,很是惬意。
将剥好的橘子放进南宫烁嘴里,顺便在他嘴上偷了一记香吻,“咱们走回廊,小烈烈的脚还不能太劳累。”
南宫烈眉毛皱起,一脸气鼓鼓的模样,“都说了不许那样叫我……”
“那叫什么?烈烈?亲爱的?夫君?老公?小心肝儿?亲亲?”保鸡嘻嘻一笑,“小烈烈,你更喜欢哪个?”
南宫烈受不了地别过了脸去,泄气道:“算了,就当我没说……”
保鸡一听,毫无形象地抖肩大笑起来。
四人走了一阵,保鸡突然看向南宫烁道:“对了,我记得在皇宫初遇时你特地警告过我,只许走甬道,不许走回廊,为什么?”
想起那时的情景,南宫烁“噗嗤”一笑,灰蒙蒙的双眼中有了微弱的神采,“你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了!我可是第一次听到那么奇怪的要求!”看看坏笑的南宫烁,保鸡在他腰间捏了一把,南宫烁马上痒得缩到了一边,“说,到底有什么阴谋?!”
南宫烁笑了起来,样子一如当初那般灵动,“我知道那个时辰皇叔会在池边赏荷,所以私心地不想让你看到他的天人之姿。”
“哦?原来是这样!”保鸡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却隐隐有些感动,“原来当时你就对我有了心思,太狡猾了!”
南宫烁笑而不语。
南宫斐闻言轻笑,“娘子,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十二弟是我们兄弟中最聪慧的一个,他的心才是真正的七窍玲珑心!”
南宫烈不知想起了过去的什么,笑骂道:“十二弟从小就是一肚子坏水了!”
南宫烁不甘心地眨了眨眼睛,一脸调皮,“还不是三哥太笨了!”
四人在石桌前坐下,南宫烁这才道:“就算我用尽了心思,该发生的事情也还是阻挡不住,不管我多想阻止,缘分就是缘分,该遇见的人总会遇见。是吧,娘子大人?”
知道他说的人是南宫离歌,保鸡别扭地轻咳了一声,装起了鸵鸟,“来来来,我们吃橘子,我给你们剥!”
南宫烁的手在石桌上摸了摸,找到了保鸡手的手,然后一把握住,“去把皇叔带回来吧!经过这么多事情,有多少恩怨也都该过去了。我想皇叔和我们一样,心里其实也在等你去找他!”
保鸡沉默片刻才道:“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要我怎么原谅他?!”
“他也有他的苦衷,若是我们站在他的立场上,恐怕选择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南宫烈劝道:“但是他总归手下留情了,在我们逃离之后也没有赶尽杀绝,这就证明他的心中还是不忍的。去吧,把皇叔接回来……不对,该叫堂兄了。”南宫烈轻笑一声。
保鸡看看南宫烈和南宫烁,最后眼光停在了南宫斐的身上。
现在的她很习惯去依赖南宫斐,这个男人给她的始终是最贴心的支持和包容。
南宫斐丹凤眼微眨,笑道:“去吧,他欺负了我们,也是时候让我们好好欺负欺负他了!”
闻言,三人默契地露出了坏笑,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保鸡忍不住狂汗,南宫离歌如果知道有这么隆重的“招待”等着他,恐怕也不会多高兴的。
他们说的她都懂,但是和那个人之间心结却没那么容易解开。既然南宫烁说他们的相遇是上天给的缘分,那么她就不闪不躲不避,听从老天的指引吧!
中午,四人一起在馆子里的单间吃饭。
正吃着,突然屋外传来了噪杂的声响,南宫斐第一个冲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老板指了指门口的人,歉疚道:“六爷,这二位兵爷进了门,客人们都吓跑了……”
南宫斐看向门口,两个狼狈的小兵歪坐在门口,他们头发凌乱,衣服破烂,脸也是脏乎乎的,其中一人还被另一个架在肩膀上。
被架起的那个人小腿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已经化脓了,还有些隐隐的血迹在伤口周围,看起来触目惊心。客人们大概就是因为这个被吓跑的吧,毕竟现在局势动荡,硝烟弥漫,人心难安。
还没等南宫斐开口,其中一个小兵已经开口了,“不好意思,把客人都吓跑了……我们只是想来买点儿吃的……”
是炼金国的士兵。南宫斐心中动容,对一旁的小二道:“去给两位兵爷拿些馒头和牛肉来,就当是我送给二位吃的。”
“这……谢谢了。”两个小兵客气地点头,接过小二递来的东西。
恰在此时,出来找南宫斐的保鸡看到了两个小兵,突然喊了一句,“你们等等。”
南宫斐闻言一惊,赶忙回过头。
保鸡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笑道:“别担心,我知道带上面具,不会暴露身份的。”
两人回头看了保鸡一眼,“你是在跟我们说话?”
“嗯。”保鸡指着被架起那人的腿道:“你腿上的伤很严重啊,再不治的话这条腿会废掉的!”
两人闻言一脸苦涩,“我们出来就是想找大夫的,但是皇城里的大夫已经跑光了……军营里有好多受了重伤的兄弟,根本无人帮助救治……”
保鸡心里不忍,开口道:“你们先坐下,我帮你看看。”
两人闻言愣了愣,还是坐了回去。
保鸡从宅子里取来东西,刚欲将小兵的裤腿挽起,他已经惨叫连连,脸色大变了。
保鸡无奈,只好用剪子剪开了他伤口周围的布料,细看之下,伤口更急触目惊心。
“你这伤口太久了,再晚点儿的话就真的没得救了!”保鸡说着,拿起了一小瓶东西,“可能会有点儿痛,你忍着些!”
说完,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在了小兵的伤口上,钻心的疼痛袭来,小兵身体微颤,脸皱成了一团,“啊!”
趁小兵腿部麻木的时候,保鸡用小刀利落地剔除了伤口上的腐烂部分,然后上药包扎,一气呵成,熟练的手法令南宫斐和南宫烈也忍不住赞叹。
“好了,记得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差不多有个三五天就会好了!”保鸡边说边收拾东西。
小兵痛过之后一喜,“意思是,我这条腿还能保住了?!”
保鸡点点头,“不过要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沾到水。”
小兵拼命点头,然后问道:“姑娘,你是大夫?”
“不算大夫,对医术也只是略懂而已。”保鸡淡淡道。
两个小兵互看了一眼,突然道:“姑娘,能不能求你跟我们一起回军营?军营里有好多跟我一样的兄弟,再不救治他们就要残废了……还有我们将军,他的头疼也越发严重了……我们找遍了皇城也没有一个大夫,求求姑娘帮帮我们吧!”
保鸡闻言一愣,“这个,对不住,我去不了……”
两个小兵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磕头,“求求姑娘,救救我们的兄弟吧!”
“扑通扑通”,两人的额头处很快就有了血痕。
“你们……”保鸡不知该如何是好。
南宫斐见状道:“去吧,他们是炼金国将士,现在正在为炼金国浴血奋战,你帮了他们,也是帮了皇上……”
保鸡面带犹豫地看了看他们三人,“可是……”可是南宫烁和南宫烈一样需要她的照顾啊!
南宫烈见状也道:“去吧,不用担心我们,有六弟在足够了!”
南宫烁跟着道:“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保鸡犹豫片刻,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两个小兵,终于还是点了头。
与三人深情道了别,保鸡背着包袱,跟着两名小兵一起上了路。
“对了,还没有问姑娘怎么称呼呢!”因为被保鸡所救,两个小兵对保鸡的态度都很是尊敬。
保鸡想了想道:“我叫青雨,你们叫我青雨就行了,不用什么姑娘不姑娘的。”
“青雨姑娘还真是爽朗!”小兵赞道。
“可不是!简直就是女中豪杰!普通人家的女子见到我们这副样子怕是就已经吓跑了,别说是亲自下手救治了。我们提这个要求是勉强姑娘了,多谢姑娘没拒绝!”
保鸡笑笑,“举手之劳而已,能帮到别人总是好的。”
小兵闻言舒心一笑,“有了青雨姑娘在就太好了,军营里的兄弟们总算有救了!”
保鸡顿了一下,问道:“你们的伤亡很惨重吗?”
小兵闻言轻叹了一声,“可不是!现在是历王的叛军和北堂国的大军合力进攻,我们抵挡不住,连打败仗,如今只是拼命拖延时间而已。”
另一个也道:“伤亡日益严重,兄弟们都快撑不住了!若是皇上体恤还好,可是现在的皇上根本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半点儿不为战事上心!若不是敬佩将军为人,我们早就逃走了!”
“皇上说不定是有什么……苦衷呢……”保鸡小声为南宫离歌说话。
小兵听到这话更气,“什么苦衷?!听说就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已,就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病得卧床不起了,不但政事一概不管,就连对敌交战都要靠将军一人想办法,唉!”
保鸡忍不住问道:“皇上病得很严重?”
“听说是!”小兵说完诧异地看向了保鸡,问道:“青雨姑娘,你好像对皇上的事情很关心。”
保鸡愣了下,赶紧道:“哪有哪有,我不过就是好奇而已。对了,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啊?”
小兵闻言指了指不远处,“那里就是了,已经很近了。”
三人又走了一会儿,就在这时,两名银衣打扮的人却突然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衣服是……天残宫的人?保鸡一惊,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挡住我们的去路?!”小兵上前道。
两人根本没理会小兵,一直盯着保鸡的方向,“你是洛青青?”
保鸡慌了下,马上道:“什么洛青青?你们认错人了吧?”
小兵也道:“这位是青雨姑娘,根本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我们分明查到你和那三个男人在一起,往来密切。是或不是,我们都要将你带回,由主子亲自审问!”说着两人就要上前捉拿保鸡。
两个小兵见状挡在了保鸡身前,但是他们的功夫低微,身上又有伤,根本不是天残宫的对手,只一招就被打到了一边。
保鸡见状,马上朝反方向跑去。
小兵见情势危急,伸手在嘴边吹响了哨声,很快,树林那边就有了回应,一队小兵瞬间朝他们的方向跑来。
小兵们动作迅速,将天残宫的两人围在了中央。这一队大约有三十人,就算武功不及他们,他们两人对三十人也很吃力。
“你跑不掉的!”两人飞身朝保鸡的方向而去,保鸡见状,加快了速度奔跑,慌乱中,包袱掉落在地。
正在这时,又一队小兵赶到,足足六十人,将天残宫的两人围得水泄不通。
见状,先前的两个小兵赶紧拉扯保鸡,“青雨姑娘快走!”
保鸡被他们向军营的方向推,她的身体却在抗拒着离开,“包袱,我要去拿我的包袱!”
小兵们已经和天残宫的两人厮杀起来,他们寡不敌众,很快就吃力起来。
“我的包袱!”两人见保鸡不顾一切地奔向自己的包袱,互看一眼,先一步抓起了包袱,闪身逃离战局。
保鸡眼前一黑,心中涌起恐慌。她的包袱里装着那本《杂说怪谈》,里面记载着有关北堂寒玉的秘密,如果这本书落到不知情的人手中还好,若是落到了心怀叵测的人手里,会为北堂寒玉招来杀身之祸的!
她现在后悔莫及,之所以将这本书带在身上是怕自己记忆不牢固时方便查阅,没想到这个举动竟会为北堂寒玉带来祸患,这该如何是好?
“青雨姑娘,你还好吧?是不是包袱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小兵问道。
保鸡沉默片刻道:“没什么,只是有几本很宝贵的医书而已。”
两个小兵互看一眼,都觉得愧疚,他们没帮上忙。
愣了愣,保鸡道:“没什么,我们走吧,救人要紧。”
现在,她只能祈求那本书不要被人注意到,千万不要……
努力平复心神,保鸡跟着两个小兵进了军营。她事先想过军营中可能出现的惨烈景象,但是真的看到之后,还是忍不住心酸。
简陋的帐篷里,歪歪斜斜地躺着很多伤员,他们的伤口都没被好好处理,有的仍在不停流血,而有的则因为太久没有得到救治,腐烂的程度已经很严重了。
整个帐篷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道,呻吟声此起彼伏。
“你们不是说军营里有大夫们留下的东西吗?拿来给我吧。”
小兵闻言感激道:“是是是,东西很齐全,只是我们自己都不会弄!青雨姑娘,我这就去拿来给你!”
说完,急冲冲地跑掉了。受伤的那个就和其他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