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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宠缠身:男色无疆-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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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想了一会儿,保鸡还是费力地将男人拉起,缓缓拖走。

救就救了,看在这家伙身材还不错的份儿上!

拨开杂草,露出了一个隐秘的洞口,保鸡将人拖了进去,然后又将杂草盖好。

这是她采药时发现的,洞口不但隐秘,而且里面竟还有石头床、清水和一些木柴,看来以前应该有人在里面住过。

保鸡将人拖到床上,背朝上躺着,这才摸出火折子点燃了柴火,小小的山洞里马上温暖起来,跳跃着淡淡的火光。

喘匀了气,保鸡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一擦,竟发现袖子上染了血迹。

保鸡见状没好气地看向了躺在石床上的人,“都怪你,血都弄我脸上了!”

受不了自己脸上都是血迹,保鸡用凉水卸下了羊皮面具,露出了真实面目。看着水中的自己,她忍不住瘪了瘪嘴,虽然求远的药有效果,但是疤痕淡化的速度着实很慢,已经一个多月了,她的伤疤还是没什么变化。

甩甩头,保鸡走到了青衣男子跟前,直接用镰刀割破了他的衣服,然后一口气将衣服撕开,男子光裸如玉的上半身瞬间呈现在保鸡眼前。

保鸡见状嫉妒似的狠捏了一把男子的腰肢,感叹道:“什么世道,男人都长得比女人美了!一个男人长这么嫩的皮肤干嘛,还有求远也是,一个个都细皮嫩肉的,浪费!还不如给我的脸植皮呢!”

抱怨完毕,保鸡觉得爽了不少,从筐子里摸出麻香,将麻香的汁液挤到了男子后背的伤口处。麻香是类似于麻药的药材,将它的汁液滴在伤口上可以使局部的皮肉暂时失去知觉,减轻治伤时的痛苦。

“你算是我第一个亲手医治的病人了,咱们也算是有缘哈!”保鸡说完,猛地将毒箭拔了出来,男子“啊”地惊叫了一声,再度昏厥过去。

如果他清醒着,一定会对保鸡所说的缘分敬而远之。这女人下手太狠了!

随着毒箭被拔出,黑血流出了不少,残存的部分只能用嘴吸出来。

保鸡为难了一会儿,但是想起求远总是唠叨的那句“医者父母心”,也不知自己是中了什么邪,居然心一横就低下了头,嘴唇贴到了男子的伤口上。

男子似乎感受到了异样,每当被保鸡吸吮伤口时都会无意识地瑟缩一下身体。

“切,你还躲!”保鸡将最后的毒血吸出,没好气地擦了擦嘴巴。

看着旁边的一地黑血,保鸡自己都忍不住惊呆了。这些真是被她一口口吸出来又一口口吐出来的?恶心!这么恶心的事情她居然做了,就因为求远的“医者父母心”?

求远,我被你毒害得不轻!不,也许是蛊惑!果然,长了一张魅惑人心的脸,说出来的话也一样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将解毒的药草嚼烂了覆在伤口上,保鸡又毫不心软地将男子的青衣撕了一长条下来,前后捆了两圈,直到将采药勒结实了才打结罢手。

虽然她的方法不足以将男子体内的毒素完全清除,但至少他的命是保住了。

“你是踩了多大一坨狗屎才碰巧遇上了我啊?!”保鸡说着,将男子翻转了过来,男子正面朝上,露出了苍白的脸。

保鸡凑近一看,又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原以为求远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了,没想到还有不输求远的。这风国莫不是美男窝,盛产美男?

保鸡想到这里,马上又摇了摇头。至少求真就不是,人不美,性子就更不美了!

眼前的青衣男子肤白胜雪,双目狭长,肉白色薄唇紧紧抿着,他昏着的同时还紧皱着眉头,一脸戒备的神色,不用问也知道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他的美透着一股阴寒冷酷的气息,配上现在苍白的脸色,倒有些楚楚可怜的傲娇样儿,很是惹人心痒啊!

这个男人跟求远一样,美得极端又极致。只不过,求远是魅惑与清纯的两种极端,这个男人则是阴冷和柔弱的极端!

保鸡又是一阵嫉妒,“不止皮肤好,脸也长这么漂亮,还让不让女人活?!”

发泄似的,她在男人的腰肢上狠狠捏了一把,“靠,腰还又细又柔韧,手感这么好?!”

风国真是不公平,好东西都给男人了,对女人就很残酷。不是因为自己毁了容就这么说,实在是还有马纤纤的例子做伴儿啊!

保鸡刚想去给这个男人弄点儿水来喝,眼神落在他胸口时却突然一紧,“他居然还被腊苗划伤了胸口?!”

要说毒性,腊苗可是最强的一种,远比芒虫厉害多了,只不过芒虫的毒性发作快,中毒特征明显,而腊苗的毒性则发作缓慢,过程中没什么特别反应,但是一过十二个时辰后就彻底没救了。不过腊苗的枝叶长得很特殊,伤口是呈十字形的,所以比较容易辨别。

“说不定腊苗的毒性和他所中的剧毒起到了以毒攻毒的作用,所以他才没有大碍?”保鸡忍不住愣了愣,赶紧将想到的一切记了下来,打算回去后问问求远。

“你的运气还真好,这种巧合都被你碰上了!”保鸡轻笑一声,又将嘴唇覆到了男子胸前的伤口处吸吮。

“唔!”这次青衣男子似乎有了些意识,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将埋首吸毒的保鸡吓了一大跳。

“别乱动了!”保鸡按住那人的身体,再一次覆唇到伤口处,小心地将毒血吸出再吐出。

男子在昏睡中只觉得胸口很痒,不停地想要逃避,但却被束缚了身体,只能任人为所欲为。他不断听到吸吮时发出的“啵啵”声,昏睡中也气红了脸,皱起了眉头。

“唔!”保鸡用力一吸,男子身体触电般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保鸡脸上触目惊心的疤痕令他一惊,看清满嘴是血的保鸡和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男子猛然瞪大了眼睛,狭长的眼中泛起戒备的寒光,“你是血怪?!”

(注:血怪是风国古老传说中喜欢吸食人血的妖怪,和吸血鬼类似……)

保鸡闻言愣了愣,很快清醒过来,没好气地在男子头上拍了一下,“你才是艳鬼呢!”

“别碰朕……我!”男子厌恶地想起身,却被保鸡用蛮力推倒在床,“你放肆!”

“呦,脾气还挺大的!”保鸡双手叉腰,居高临下道:“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态度?”

男子用力扒拉着破烂的衣服,“我没求你救!”

“横的老娘见多了,不讲理的老娘也见过了,像你这样又横又不讲理的老娘倒真是第一次见呢!怎么着,救了你倒成了我有错了?!”保鸡说着指了指旁边的黑血,“要不是我不怕脏不怕累地冒着中毒的危险帮你吸毒,你现在早去阎王殿里见真正的妖魔鬼怪了,还有力气在这儿耍横?!”

对于保鸡所说的话,男子只听进去了“帮你吸毒”四个字,脸色顿时大变,厉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帮我吸了毒?!”

“是啊,要不是我出手相救,你早就……”保鸡说着话,这才注意到男子的脸色不对,他没像王二一样露出愧疚的神色,反而露出了……嫌弃的脸色?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太没礼貌了吧?!”保鸡不悦道。

男子没理会她的话,只是眉头越皱越紧,“你碰了我的身体?!”

“啊?”保鸡闻言露出了看傻子的神情,“当然了,不然怎么吸毒?!”

“你……”男子的眼中射出了骇人的寒光,看得保鸡怕怕的同时火气也跟着大了起来,“碰了怎么了?你的身体又不是什么宝贝,碰都不能碰了?!告诉你,我不止碰了,而且还吸了、摸了、捏了!”

看着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保鸡越说越起劲儿,“对了,你的腰不错,我刚才摸了好几把呢!看不出你腰虽然细,但是手感还蛮不错的!”

保鸡说着露出了回味无穷的表情,男子的脸色则是黑到了极点,猛地一拳砸在了石床上,不过因为中毒过深,他的拳头空有气势却没有力度,“天下间的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狠毒、无耻!”

保鸡被惊得不轻,但是出于维护女性合法权益的角度考虑,她还是无畏地向前两步道:“女人怎么了,招你还是惹你了?!要是没有女人,你爹自己能把你制造出来?!”

“你……找死!”男子想下床,但是却毫无力气,喘息急促了起来。

不好,这是腊苗的毒性在发作了!

保鸡没再浪费时间打嘴仗,一把将人按倒,“别乱动,我得赶紧帮你把毒吸出来!”

男子对保鸡的触碰厌恶到了极点,挣扎道:“滚开,别碰我!我宁可死也不要你碰!”

“给老娘安静点儿!想死随便你,但是不能死我面前,有辱我的医术!”

男子瞪视着保鸡,狭长的双目中满是恨意。

“滚开!”男子不肯配合地左右挣扎,保鸡无奈,扯下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了一起,另一头则绑在了地面的石块儿上。

男子双手被绑,只能保持着两手高举在头顶的屈辱姿势,一脸戒备地瞪视着保鸡。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保鸡说完,再度将唇覆到了男子的伤口上,男子的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保鸡能感受到他的肌肉都紧紧绷在了一起,轻微地颤动着。

他好像忘记了挣扎,脸色也瞬间变成了没有血色的惨白,眼中射出的寒光被无助的绝望所取代。

保鸡吸了两口,有些看不过去的拍了拍男子的身体,“放松点儿,我只是帮你吸毒而已,又不是要强暴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男子闻言,眼中再度射出了寒光,他狠狠瞪了保鸡一眼,就义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保鸡没再理会他,将毒血洗干净之后给伤口上了药,又在他的衣服上撕下了一条,将伤口包扎好。

男子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没说话,但是一开口就是满嘴狠话,“我不但不会谢你,而且他日再遇到你时定会杀了你,以报今日所受之辱!”

“杀我?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我好心没好报!”保鸡说着,用力在男子头上拍了一下泄恨。

这世道真是没天理了,救了人不被感谢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被杀?

以后一定要告诉求远,好人不能轻易做!

“别碰我!”男子拧紧了眉头,努力避开保鸡的触碰。

“哼,你说不让碰就不让碰?我偏要碰!”保鸡说着,用力在男子的腰肢出捏了好几把。

“你!”男子突然一瞪,吓得保鸡不由得缩了一下手。

“你还瞪我!”保鸡故意报复,小手如蛇一般慢悠悠地由腰肢滑到了男子白嫩嫩的胸口,男子则因她的动作绷紧了全身。

保鸡发出了吸口水的声响,表情夸张道:“好一个又白又滑,鲜嫩多汁的小胸膛啊,姐姐我真是喜欢死了!”

说完,保鸡就像打麻将一样,一双灵活的小手在男子的胸口上摸了个遍,任何死角活角的都没有放过,边摸边欣赏着男子羞愤欲死的表情。

“怎么,一个大男人还这么怕人碰你?”保鸡眼神一亮,突然坏笑一声,“莫非是女扮男装?!”

“你……”男子刚想说话,却因保鸡的动作身体一僵,彻底忘记了反应。

保鸡的小手在男子腿间揉捏了一把,明明一脸猥琐,却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嗯,不是女扮男装!”

保鸡玩够了,终于放开了男子双手的束缚,笑道:“你骂了我,我摸了你,咱们也扯平了是吧?玩笑而已哈!”

“放肆!去你的狗屁玩笑!”男子的脸气得通红,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不身份了,口不择言起来。

保鸡给他解束缚的手闻言停了下来,猛地在男子的麻筋儿处弹了一下,趁男子失神的片刻,她又在男子胸口捞摸了两把。

“你!”

“哼!”保鸡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突然,她的后脑中一阵晕眩,隐约闪过了几个熟悉的片段,走马灯一样快得难以捕捉。似乎曾几何时,她也这样调戏过一个没有还击之力的绝色男子,将他的羞愤表情引以为乐,只是她却记不起那个男子的脸了。

保鸡愣怔了片刻,一脸疑惑。那些片段到底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还是只是莫名闪过的镜头呢?

------题外话------

肿么样,摸爽了没有啊?!哇咔咔!

亲们能猜出小美男是谁吧,o(n_n)o~

最后要恭喜【梦慧】亲的粉丝等级荣升为“秀才”哦,感谢【梦慧】亲亲和所有铁杆亲亲们的支持和鼓励,群么一个,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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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山洞是个好地方!

看了一眼满脸愤恨的青衣男子,保鸡哄小孩儿一般道:“好了好了,再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我累了,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保鸡就坐到了火堆跟前,拨弄起了柴火。

山洞里空间不小,所处的位置又偏僻,所以即使有了火堆照明,里面依然是昏暗的。守着暖暖的火堆,再加上环境阴暗,保鸡没多一会儿就拖着下巴睡了过去。

青衣男子一直紧盯着保鸡,见她睡熟了,青衣男子这才用尽力气坐了起来。上身光裸着,他条件反射地想将衣服拉起来,这一拉顿时又气红了眼睛。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将他的衣服扯成了一条一条的,上面的大洞小洞一个挨一个,最可恶的是,胸前的两个小洞恰好位于他的两点位置,不偏不倚。

“朕一定要杀了你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但撕破了他的衣服,而且还对他又亲又摸,极尽侮辱之能事,单是一项罪状就够她死一万次的了!

强忍厌恶的情绪,青衣男子慢慢裹住了自己的身体,勉强地下了石床。

走到保鸡跟前时,他为了不吵醒这个女人,还是刻意放轻了脚步。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体不允许,他一定马上杀了她!

“该死的女人!”他深深看了保鸡的睡脸一眼,仿佛要将保鸡的长相刻在心中铭记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愤愤地离开了。

他将身上仅有的名贵玉佩当了,这才换来了银子,买了马屁和新衣服,匆匆赶回了皇宫。

“皇上!”看到一身平民打扮的风临墨,太监宫女们皆有些吃惊。

“退下!”风临墨心情不好,匆匆进了御书房便将房门紧闭。

只是他才刚刚将门关上,下一刻,火急火燎的风临月便不知死活地闯了起来。

“皇兄!”风临月见风临墨身穿平民百姓的衣着,样子也是前所未有的憔悴,忍不住有些诧异,“皇兄,你这是出什么事情了?陆绍君禀报说你被刺客袭击,下落不明,派出找你的人还没回来呢,你倒先回宫了……”

风临墨面色阴冷,挑眉道:“怎么,朕平安回来你有什么不满的?!”

风临月闻言赶紧摆摆手,“怎么会呢,皇兄?我听说你平安回来了,这不是一刻也没耽误地就赶来看你了吗?路上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风临墨最不想提的就是刚刚发生的一切,偏偏风临月这个不会看脸色的家伙问了又问!他实在恨死了风临月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不然她的下场不会好过今天那个放肆的女人!

见风临墨脸色不好,风临月就是再没脑子也知道住嘴了,偏偏又多嘴说道:“皇兄别生气,陆绍君保护不周,我这就下令严惩他!”

见风临月转身欲走,风临墨叫住了她,“朕何时命你这么做了?!此事与绍君无关,你莫要多事!”

“与他无关?堂堂一个大将军居然还保护不好你,幸亏你平安回来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必须严惩他!”对于严惩陆绍君,风临月是怀有私心的。当初陆绍君是她一早就看上的,本想便宜了他,招他做驸马的,谁知那个不知好歹的竟死活不从,偏偏皇上还袒护他,气得风临月从那时起就恨上了陆绍君,一心想要好好教训他!

风临墨自然清楚她的心思,脸色更加阴沉,“朕的话你没有听到?不许多事!”

风临月闻言瘪瘪嘴道:“皇兄,臣妹也是为你好啊!他做错了事情,本来就应该受罚的,你不能因为他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儿就袒护吧?!太不公平了……”

“有何不公平?!”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外人,皇兄对他竟比对臣妹还好,不公平……”风临月委屈道。

风临墨闻言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男人和女人怎会一样?何况绍君不但是朕的臣子,还是朕的朋友,他对朕忠心耿耿。”

风临月闻言一愣,“皇兄,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嗯?”风临墨不知道风临月在打什么主意,眉心微微蹙起。

风临月想了想,突然眼神一闪,小声道:“皇兄,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所以对妃子们和臣妹都是冷冷淡淡的……”

风临墨闻言,眼神骤然一冷,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朝风临月扔了过去,“给朕滚出去!”

风临月边跑边道:“怪不得皇兄不许我碰北堂寒玉,原来是自己对他有想法啊,哼!”

“风临月!”风临墨的眉头越蹙越紧,气得脸色铁青。

聒噪、无礼、胡言乱语,还有……想起保鸡对他的所作所为,风临墨的眼中射出了寒光,还有卑鄙、无耻、下流……所以他才讨厌女人!

换好衣服,整理好仪容,风临墨强忍着伤口的痛处,硬是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养心殿。住在这里的是风国已经退位的上一任君主,也是风临墨和风临月的父皇,风明庆。

风明庆还不满四十五岁,退位时也不过刚刚四十,但正值壮年的他身体早已经虚弱无比,太医们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每天开些补气血的方子抓药,但是风明庆将药吃了一副又一副,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近来病情却似乎更加严重了。

就是因为担心风明庆的病情,风临墨情急之下才会乱投医,信了陆绍君所说的万禅寺祈福,神鬼妖仙之类的从来都是他最嗤之以鼻的事情。

一个小宫女捧着空药碗出来,见到来人是风临墨,赶紧下跪行礼,“叩见皇上!”

风临墨看看里面安静躺在床上的风明庆,眉心微蹙,“太上皇今日的情况如何?”

“……”小宫女闻言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面露难色。

风临墨一看就明白了,无力地抖抖手道:“下去吧。”

“是。”见屋里没人了,风临墨这才轻声走到了床前。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瘦骨嶙峋,虽然在睡着,但是看得出睡得并不安稳。

他微微蹙着眉头,突然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头轻轻摇晃了起来,手也紧紧抓住了被子,“兰儿,兰儿……你别走,别离开朕……”

风临墨见状赶紧上前叫醒了风明庆,“父皇,您醒醒!”

风明庆被摇晃了几下,这才终于睁开了眼睛,满头大汗。看清眼前人后,他愣怔了一下,有些失望,“墨儿,是你啊。”

“是,父皇。”见风明庆醒了,风临墨刚想将袖中的平安符递上,却突然听到风明庆开口道:“以后若是父皇再说梦话,不要叫醒我了。”

风临墨闻言一愣,将平安符握在了手中,“为何?”

风明庆闻言有些沮丧道:“父皇只有在梦里才能看到兰儿他们……”

风临墨闻言心中一痛,突然有些失去了理智,大喊道:“就为了一个狠心离开的女人,父皇竟甘心一睡不醒?!那个女人狠心绝情,没心没肺,莫说找不到她的下落了,即便找到了朕也绝不会再容她进宫!”

“墨儿,你……”

风临墨将一直以来隐忍的不满尽数发泄了出来,“父皇,您醒醒吧!就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突然离开,您才会终日借酒消愁,伤了身体,落得现在这种境地!为何到了现在,您仍旧对她念念不忘?!”

风明庆因为过度激动,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风临墨见状赶紧上前帮他顺气。待风明庆喘匀了气,居然抬手就给了风临墨一巴掌,他身体虚弱,力气自然不大,只是这一下却痛到了风临墨的心里,“父皇……”

“不许你这么说兰儿!”风明庆怒斥了一句,而后便陷入了深深的痛楚中,“是我害了他们……”

“父皇!”风临墨露出了伤心的表情。为了当好这个皇帝,他从来不敢暴露软弱的一面给别人看,日子久了,连他自己也忘记了,即便身为皇上,他也是需要被人关怀惦念的。

他的生母善妒,当时因为妒忌兰妃受尽宠爱,所以整日郁郁寡欢,生下他没多久便红颜早逝了,在宫中,父皇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但是父皇的心只在兰妃母子身上,根本不曾顾及过他,就连这皇位也不是父皇有心要传给他的,他不过是做了备胎,接下了这个麻烦而已。但是无论如何,父皇将皇位给了他,只是这微不足道的重视便令他在乎不已。就是为了这微弱的在乎,他发誓要做一个好皇帝,让风国的基业绵延千秋万世。

高高在上的皇上如何?当世三美又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人是真的关心他,为他好的,他渴望的温情和关怀永远都得不到!

缓缓将手中的平安符放到了风明庆的枕边,风临墨黯然行礼告退,离开的每一步都有千斤般沉重。他没有告诉父皇自己是忍着痛特意来给他送平安符的,更没告诉他为了这一道小小的符文自己差点儿死在了半路上。说了又如何?没人会在乎。

保鸡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吸毒的后遗症,她没想到自己这一睡竟然睡到了下午。

费力地睁开眼睛,保鸡竟发现石床上已经空了,若不是床边已经干了的黑色血痕还在,她真要怀疑青衣男子的存在是不是自己无聊的春梦了。

因为他走得够干净,被自己撕下的衣服布条都没留下一根。

“太没礼貌了,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保鸡伸个懒腰坐了起来,“这是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吗,哼!”

火堆已经熄灭了,保鸡没有热水贴面具,只好将面具用凉水洗了洗,揣进了怀里,然后背起藤筐就出了山洞。

外面的天色有些阴沉沉的,看来是快要下雨了。

“再待一会儿就回去吧。”保鸡自言自语了一句,又俯身采起了药草来。

她正忙活着,就在这时,突然发现一只野鸡跑了过来。

保鸡见状心里一喜,将藤筐里的药草倒了出来,然后轻轻朝前走了两步,看准时机,猛地将藤筐抛向了那只野鸡。

“咯咯咯咯!”野鸡被突然袭击吓得不轻,虽然它猛力扇着翅膀想要逃脱,但是无奈只能将藤筐左右移动,被扣在下面怎么也逃不出来。

保鸡见状乐呵呵地跑了过去,一把将藤筐按牢,得意道:“我这藤筐被雷峰塔还厉害,你就是成了精也逃不出去,乖乖进我肚吧!”

她向来是无肉不欢的人,在清净寺里忍耐着吃了一个月的萝卜白菜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原本还想着怎么弄点儿肉来解解馋呢,没想到天公作美,居然将美味送到了她眼前,岂有不吃之理?

在藤筐口上绑了几道树藤,野鸡被彻底封锁在了藤筐里,它好几次企图飞出去,但是每次都被卡住了脖子,勒得直翻白眼儿。大概是失败的次数多了,野鸡也就彻底放弃了逃生,在藤筐里安稳了起来。

保鸡彻底抛弃了辛苦采来的药草,高兴地背起了藤筐,“小呀嘛小野鸡,乖乖地跟我走,回到了清净寺呀进了我滴肚!”

走了两步,保鸡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停了下来。

清净寺里的其他人可都是和尚啊,自己带只野鸡回去怎么说?他们一定不准自己吃的,尤其是那个求真,肯定又会找机会跟自己作对。难道说是捉回去当宠物养的?求乐那个小家伙一定会信以为真的,到时她真是没有任何吃掉它的机会了!

“怎么办?”保鸡突然发现,抓到吃不到比看到吃不到更加痛苦。

保鸡想着事情,没留意乌云已经慢慢遮盖住了天空,天色彻底阴了下来。

几道闪电忽闪而来,轰隆隆的雷声彻底叫醒了保鸡。

“糟了!”保鸡见状猛跑了起来,但是才跑了没多久,瓢泼的大雨已经倾盆而落,保鸡慌张之下,只好躲回了先前的山洞里。

再度点燃火堆,保鸡将淋湿的外衣脱下晾了起来,她耙了耙头发,没好气地看了看外面凶猛的大雨,“还真是说来就来啊,比求真的臭脾气来得还凶猛!”

大雨不停,她又被困在山洞里出不去,无奈之下,保鸡只好掏出了医书,认真地翻看起来。

这么一待,保鸡直接待到了傍晚。因为是雨天的关系,天色已经黑透了,但是大雨还是没有一点儿转小的迹象。

“难道要被困在这里一夜了?”就在此时,保鸡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抗议声,保鸡这才想起,自己连午饭都还没吃呢。

看向藤筐,保鸡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你吃了,回去之后也就不用发愁了。”

保鸡搓了搓手,用镰刀割破了筐口的树藤,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野鸡似乎嗅到了不好的信号,又开始扑腾起来。这次它速度很快,扑啦啦地就跑到了洞口,保鸡见状心急,猛地就把镰刀甩了过去。

野鸡几乎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保鸡一刀拍在了地上,鲜血横流。

保鸡见状惊奇地看向了自己的双手,“我怎么这么厉害?莫非我这身体的主人是个武林高手?”

将野鸡拔了毛,开膛破肚去了内脏后清洗干净,保鸡直接将野鸡架到火堆上烤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烤东西时驾轻就熟。

“小雨!小雨!”大雨中隐隐夹杂着人的叫喊声,保鸡耳朵竖起,马上跑到了洞口。

就着昏暗的夜色,一个光亮的脑袋格外显眼。

“小雨!”求远破旧的伞受不住暴雨的侵袭,在雨中左右飘摇。

保鸡看清是求远,赶紧挥手大叫,“求远,我在这里!”

求远听到回应,踏着泥泞,艰难地向她走来。

保鸡将求远迎进洞里,见求远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赶紧将他推到了火堆旁边,“快烤烤,你身上冷冰冰的!”

求远点点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调皮地滑下,使他魅惑的俊脸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别样味道。

“这是……”求远看到火堆上架着的烤鸡,愣怔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如同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双手合十,虔诚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保鸡这才想起自己的烤鸡,赶紧走过去翻转了起来,“求远,我看到它的时候它就已经死了,为了让它的灵魂得到超脱,我万不得已之下只好火葬了它。”

求远闻言,难得地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出家人不打诳语。”

保鸡知道自己瞒不过他,呵呵一笑道:“我没出家。”

求远摇了摇头,别过了脸去。

保鸡瞥眼看看他,只见他的衣服全都湿哒哒地紧贴在身上,完全将妖娆的身段曲线暴露无遗,忍不住瞄了又瞄。

求远是个极品,无论脸蛋儿、身段儿都比女人还要魅惑三分,这样一个美人居然当了和尚,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在保鸡看向求远的时候求远也在紧张地偷看着她,两人的眼神不经意间在空中交汇,顿时都是一惊,慌忙垂下了头。

“那个求远……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还到山上来了?路那么难走,还好你没遇到危险。”

求远愣了愣,赶紧道:“我和求静师弟都是刚刚才回到寺里,这才听说你早上出门后一直没回去……我见外面雨势大,担心你被困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保鸡闻言心里一暖,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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