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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宠缠身:男色无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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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比主子更像主子呢?

保鸡低头疑惑的时候再次感受到了那抹注视她的目光,这次她很快地抬头朝唐玉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人仍旧只是低垂着头,长长的刘海儿飘啊飘的。真是见鬼了!

介绍完四位老师之后,钱金继续说道:“明日起,四位老师将正式开始为皇子们授课。四位老师会根据各位皇子的表现公正评分,最终将以文、武两门课程的得分作为主要排名依据,情、艺两门课程虽然为辅课,但是得分也将计入总成绩,同样马虎不得。皇子们可有疑问?”

皇子们的表情各不相同,却是同样摇了摇头。也许不是没有疑问,只是这刚进了炼金场的大门,皇子们都还处于新鲜、陌生、迷茫、恐慌的状态中,谁有心情去想那么多?

钱金见没人说话,笑眯眯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请随微臣来,微臣先向皇子们介绍一下这炼金场内的环境。”

钱金矮矮胖胖的身体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的是刚介绍过的四位老师,再然后是皇子们,皇子们的身侧则跟着自己的侍卫。保鸡和南宫烁刚好身在柳依依身后,柳依依站着不动还好,这一走动起来的味道可不得了,那刺鼻的香粉味道让保鸡忍不住连连停下来打喷嚏。

南宫烁不耐烦地催促道:“都掉队了,快跟上。”

“是,主子。”保鸡小跑着追上。

远远看来,他们这些人就像是一个旅行团,而钱金则是他们的导游,正带着他们介绍观光景点,只是说实话,这光秃秃的炼金场还真是没什么可介绍的东西,自己一眼望去都能看个差不多了,根本都不用介绍。

其实这个炼金场说起来就是一个大得有些离谱的操场,只不过被包围得很严实,四周都被高墙围着,相比之下皇宫的高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东边是一排木头房子,也就是钱金现在正在介绍的区域,这里的小木屋一个挨着一个,每个小屋的门口都挂着一个木牌子,分别是课堂、书室、杂物房、兵器房、饭厅、师居、总务阁和……

“洞房?”前面的一些字保鸡虽然看得费劲,还是勉强可以认得出来,但是最后这个木牌子却真是难住她了,上面的字龙飞凤舞的,她都不知道该朝着哪个方向猜。

保鸡没有注意,心里想的话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地就见前面黑压压的人头齐刷刷地转向自己,表情有鄙视的、有嘲笑的、有震惊的、有无语的,不过,那个露出恍然大悟表情的人是谁?呵,看来也不是只有自己这么想嘛,还是有同盟军的。

虽然这么多人都在看自己,但保鸡还是感受到了那道独特的目光,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

南宫傲轻拍南宫烁的肩膀,笑道:“呵呵,十二弟自求多福啊!”

“不劳二哥操心。”南宫烁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听不出他的情绪来。

保鸡闻言,对这个南宫傲的印象越来越差,甚至想问问他是不是闲得蛋疼,怎么什么事儿他都爱插一脚,什么人他都想笑话?还让别人自求多福呢,自己先管好自己吧,说不定哪天就蛋疼死了!

人群里,那个干萝卜条一样的老头儿方道儒这会儿倒是格外显眼,倒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老头儿那一脸踩到便便的动态表情实在太亮眼了。方老头儿为什么这么生气,难道说木牌上的字是他写的?

巧嘴的钱金在听到保鸡的话之后也无语了,愣了好几秒之后才笑着缓解气氛,“之前的牌子坏了,突然换了新字体大家难免不习惯。这是‘固房’,是用来对犯错之人收押和用刑的地方。”

呃?犯错之人?自己刚才读错了字算不算犯错啊?这炼金场里根本就没几个人,老师们进固房的几率应该很小,皇子们身份高贵,估计就算犯了错也没人敢往里弄吧,想来想去,这里倒最像是惩罚他们这些保皇侍卫的地方。万恶啊!

经历了刚刚的小插曲之后,钱金又继续向众人介绍,“西边那里是一条河,水并不太深,是用来供皇子们做水上操练使用的,也是炼金场内唯一可用的水源。西北边是情师居住的翠红阁,南边是教场和暂住棚,以后武师的课程会主要在南边进行。”

暂住棚?这里是有两排小草棚子,但是除了有个顶能挡雨,四周什么都没有,牛棚都没这么简陋。这是给谁住的?暂住又是怎么个意思?

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疑惑,钱金解释道:“炼金场内没有皇子们和保皇侍卫们的住处,住处是要自己搭建的,北边那里就有材料,石头和树木很多,可供使用。因为今天天色已经不早,搭建住处又不是朝夕就能完成的事情,所以这暂住棚可供皇子和保皇侍卫们先做整顿休息,待住处建成后再搬离。”

呃?她不是听错了吧?这是玩过家家吗,还要自己搭房子住?即使是要考验、磨练皇子们也不用做得这么绝吧?他们以后到底是要成为皇上、王爷的人,距离平民百姓的生活真的非常遥远,即便要御驾亲征也是搭帐篷,不用搬石头砍树地盖房子吧?再说了,盖房子这事皇子们肯定不会亲自动手,受累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人,这到底是考验谁呢?

相对于保皇侍卫们,皇子们倒是淡定多了,估计早从祖辈父辈那里听够了关于炼金场里所有变态的一切。

“一直住暂住棚不行吗?”保鸡小声地说了一句,没想到钱金居然听到了,而且笑眯眯地回答,“也不是不行,只是还没人这样做过。”

住这里也总比自己盖房好,为什么没人这样做过?看来还是自己这个穿越的人比较聪明,古代人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

“另外,炼金场内只提供午、晚两餐,今日午饭时间已过,只提供晚饭。饭厅准点开餐,饭量有限,过期不候,一视同仁。若无其他疑问,微臣等人就先退下了,请皇子们自行安顿。”

“等等,我……奴婢有问题!”保鸡急得举高了一只手。

南宫烁终于受不了地瞪了保鸡一眼,“你又有什么问题?!”

“钱总管你还没说茅厕在哪里呢!是自己找地方解决还是茅厕也要自己搭建啊?!”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很重要,虽然换了一个身体,但是她自己固定的生物钟没那么容易改变,上厕所的时间很固定,这个地方千万不能不知道。

钱金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为官这么多年,他见过的大小场面也算是不少,但是能把他巧嘴钱金问到无语的,眼前这位还是第一个。这到底是个女人,怎么就能随便说出自己找地方解决的话来?他们要在这里待上半年呢,要是谁都随便找地方解决,估计不久之后这炼金场就要变成炼粪场了!

“茅房不必自己搭建,东西南北方向各有一个,很容易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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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三根银针

整个下午,保鸡都在暂住棚里忙活,一番折腾下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灰尘镀了一层外壳,无坚不摧了。

她对居住条件真的没有太高的要求,远看这暂住棚时真觉得还可以凑合,但想不到到站在门口时又是另一番景象,她更没想到自己只是踏进这间暂住棚不到两脚的功夫就踩到了满满两鞋底的便便……

这间暂住棚里不但有便便,还有杂草、木屑、灰尘、蜘蛛网……保鸡深深觉得,单单用语言根本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这里确定是给人住的吗?有人住过吗?

南宫烁看着踩到大便的保鸡很没良心地笑了起来,仍显稚气的脸上满是恣意的笑容,圆而浓黑的双眼都眯成了半月形,说话的语气温柔得让保鸡接受不了,“小叽叽(鸡),怎么这么不小心?”

保鸡闻言,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真的,虽然是兄弟们中最小的那个,南宫烁却是最难被看懂的。他明明是个稚嫩的少年,有时说出的话却有着超乎自己年纪好几倍的深沉感;但是当你认为他少年老成,城府很深之时,他却又能自然地回归少年的一切。

保鸡还在愣神时,南宫烁已经孩子气地开始翻自己的包袱,掏出来一把小扇子后坐在门口的树下扇啊扇,天真无邪地对着保鸡眨了眨眼睛,道:“小叽叽(鸡),里面就靠你了,本宫累了。”

呵呵,什么少年啊,自己收回刚才的想法,他是小恶魔的事实不会改变的!保鸡无语望天,觉得从炼金场看到的天色格外阴暗。用石头把鞋底上的便便刮了刮,保鸡找到一块布把自己的整个头蒙住,就义一样冲进了暂住棚里……

等到暂住棚终于被自己清理出模样时,保鸡松了口气,干劲儿消失的同时,人也因为疲劳和饥饿的双重摧残而昏睡了过去,她真的很饿很累,就连做梦都是梦到肉包子向她招手。梦越香甜,她越不想醒来。

“小叽叽(鸡),你准备睡到什么时候?”南宫烁收了小扇子,上前踢了踢保鸡的腿。

“呼呼……”保鸡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口水滴落到地面上。

南宫烁咬了咬牙,用手去捏保鸡的嘴,“打呼、磨牙还流口水,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

南宫烁的手不停摧残着保鸡的下巴,睡得香甜的保鸡不耐烦地咬了一口,然后拧紧了眉头,“呸呸,这猪蹄儿还是生的呢!”

南宫烁闻言气急败坏地甩开了手,瞪视着地上呈大字型躺着的女人。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成为保皇一族的一员,蔡安那老头儿莫非瞎了眼?

顺了顺气,南宫烁大喊一声,“保鸡,晚饭时间到了,去得晚了可就没东西吃了!”

南宫烁这话简直就像是给保鸡打了鸡血,保鸡缓缓坐起身,迷糊的状态只持续了短短一秒,整个人就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直奔饭厅的方向。看到这一幕的南宫离歌呆了,南宫烈愣了,南宫斐笑了,而南宫烁,跟了上去……

保鸡在来饭厅的路上就想好了,她要好好补偿自己疲惫的身体和心灵,所以今天晚上一定要大吃特吃,好好慰劳自己,现在就是给她一头牛她也能吃得下去,奔到饭厅之后,自己一定要吃到不撑不归!但是她忘记了,这里不是学校的食堂……

保鸡伸出剪刀手,“那个,大叔,麻烦给我两碗饭!”

大叔转头看看保鸡,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盛饭,然后递给保鸡。

“怎么就一碗?大叔,我要两碗。”这个大叔还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自己,不知道谁的iq比较不好!

“每位皇子都是一碗。”大叔手握长勺,理直气壮。

“我知道,皇子一碗,我一碗。”

大叔这次完全是用看疯子的表情看着自己,哼哼道:“主子坐着你站着,主子吃着你看着。你以为自己是谁,居然还敢和主子一起用饭!”

呃……完全忘记这事了,古代的尊卑观念可是很重的,尤其这些主子们还是皇族,擅自走在主子前面都是要被咔嚓的,她居然脑袋秀逗到要和主子一起上桌吃饭?

无奈地拿走饭菜,保鸡在心中默默流泪。主子坐着她站着没问题,可是主子吃着她看着,她真的……会在心里骂主子们是王八蛋的!

因为今天是皇子们进驻炼金场的第一天,所以钱金带着那四位老师跟皇子们一起吃饭,说是借吃晚饭的机会再次欢迎皇子们的到来。就为这个原因,好好的小桌硬是被拼到一起做成了一张超长超大的桌子,钱金他们五个人和皇子们一起就座,而保皇侍卫们只能站在自己主子身后。

保鸡本来就已经很不爽了,这会儿实在是更加不爽,让她看着南宫烁一个人吃饭已经是种煎熬了,这会儿居然还让她看着这么多人一起吃饭,真是受不了看着那么多人的嘴巴同时蠕动啊!

“粗茶淡饭,着实委屈王爷和各位皇子了,请随意。”钱金说完之后没人再吭声了。

“嗖嗖嗖!”保鸡只觉得周围一阵凉风扫过,除了自己,每个保皇侍卫的手上都捏着一样东西,她定睛看去,发现居然是针。

这是要干嘛?关键的关键是,为什么只有自己没有?

保皇侍卫们行动一致地用针在自己主子的饭菜里戳了戳,然后又像商量好了一般,一起收回了银针。保鸡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不用这么专业吧,难道还有人下毒不成?

这会儿,不止南宫烁皱眉看向了保鸡,众人也纷纷把眼光投向她,似乎此刻的保鸡比他们眼前的饭菜更具吸引力。

“那个……”保鸡尴尬无比。

“什么这个那个的?”南宫烁小声斥了一句,虽然他是觉得验毒一事比较多余,但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侍卫有这样的想法,这个保鸡到底是神经大条到什么程度?!

保鸡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将南宫烁的饭菜和旁边南宫烈的饭菜做了交换,其实她也不想再惹南宫烈了,但是她也没办法,谁叫南宫烁另一边挨着的人自己完全不熟。

“你这是做什么?!”保兔出手去夺饭菜。

保鸡赶紧把饭菜护住,讨好地对保兔笑了笑,“保兔,你验过的这份儿就给我吧,那份你再验验看。今天我忘记带家伙了,明天的我帮你验哈!”

明天她也验不了,她根本就没银针那洋气玩意儿,重要的是眼下,先把眼下的事儿糊弄过去再说!

保兔闻言愣住,南宫烈倒是意外地没有喷火,脸上的表情很难解释。不止是南宫烈和保兔,在场的其他人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眼角、嘴角抽筋儿的大有人在,要说老师就是有素质,年纪大就是从容,瞧人家方道儒老师多淡定,人家只是呼吸有一些些不畅而已。大惊小怪!

“呵呵,呵呵!”保鸡干笑了好几声之后,众人终于决定跳过刚才那一幕,纷纷拿起了筷子。

保鸡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刚想擦擦汗的时候突然又感受到了那抹独特目光的注视。肯定是那个人,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但是这么多次,会是她的错觉才怪!

晚饭之后,众人一起走在返回暂住棚的路上,保鸡因为刚才吃得太猛,这会儿肚子有些不舒服,慢腾腾地走在后面。

“保鸡,快点儿跟上!这么磨蹭,你还不如改叫‘保龟’!”南宫烁已经和保鸡有一段距离了,这会儿正停下等着她。

保鸡闻言心里暗骂,对,我就是保龟,保的就是你这只小乌龟!

“主子,奴婢来了。”

保鸡应了一声刚想追上,耳边又是“嗖嗖嗖”几声响,不留神突然出现了三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保鸡还没弄清楚三人意欲何为,只见三人分别拿出了一根针,齐齐伸向保鸡,保鸡这一惊之下速度甚快,连连退了好几步,夜幕中传来了长短不一的叹息声。

此时,南宫烁也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保鸡身边,淡然扫过三人的脸,然后将那三根银针捏在了手里,眼睛微微眯了眯,挑眉问:“可有带话来?”

保龙道:“王爷只说了三个字,收下吧。”

保鸡闻言,火速看向不远处的南宫离歌,但见男神唇角微微扬起,绝美的脸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极为梦幻。

原来这是男神送的啊!早知道的话她一定马上收起来了,臭南宫烁,你一起拿着都给我弄混了!

保马道:“六皇子说,金银薄礼都已赠送,静待回礼。”

保鸡又看向笑颜如花的南宫斐,只觉得那人的丹凤眼闪亮亮的,晃得人心慌。

狐狸男,大男人要说实话你知不知道,你只送了银,可没送金子,就这么几克银子你还有脸要回礼?

保兔道:“三皇子说,他喜欢活活剁碎的下酒菜,不喜欢被毒死的,要你记住了。”

保鸡在夜色中找到了南宫烈的所在,不过还未等南宫烈摆出自己想好的吓人造型,保鸡已经收回了目光,恨得南宫烈咬牙切齿。

待三人走后,保鸡接过南宫烁递来的银针,谄媚道:“主子,你真受宠!瞧你的叔叔和哥哥们多关心你,都怕你中毒呢!”

南宫烁闻言,本就黑亮的双眸如同又点了一层墨色一般,唇角微微扬起,声音像是从鼻孔里发出的,“如果本宫是傻子,或许真的会这么想。”

------题外话------

文文改新名字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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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鸡同鸭讲

暂住棚的空间很小,保鸡只占了一块边角地方,其余的都留给了南宫烁使用。她这么做并不是已经进入了奴婢的角色中,而是因为这南宫烁虽然年纪是所有皇子们中最小的一个,但总归是跟自己这具身体差不多年纪的男子,她就算再开放也还是会觉得别扭。

借着昏暗的烛光,保鸡把那三根银针拿在手中细细看着,安静得不像平时的她。这样的保鸡倒让南宫烁觉得不习惯,甚至说有些生气,莫非这保鸡是在睹物思人?好大的胆子,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才是她的主子,居然敢公然当着自己的面去看别人给的东西?送给她银针的人说白了,都是他南宫烁日后的劲敌,她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立场?!

南宫烁不爽地踢了踢保鸡的腿,语气不善,“对着针看得那么入神难道不怕长针眼?!”

保鸡抬头看看南宫烁,觉得此刻的南宫烁才最为真实,就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叛逆样子。将银针收好,保鸡乖乖地躺下,道:“主子晚安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虽然语气恭敬,表情乖顺,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这就是无声的反抗。

南宫烁感觉自己就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孩子气地吹了蜡烛,躺下时故意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半晌过后,数绵羊失败的南宫烁终于忍受不了保鸡的呼噜声了,猛地坐了起来,走到保鸡的身边,“保鸡,你给本宫……”

借着月光,南宫烁看到了保鸡嘴角露出的一丝浅笑和眼角处闪烁的泪痕。这是她第一次细细地打量保鸡的脸,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睡相会这么甜美可人,居然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惑气息。南宫烁彻底忘记了刚刚对保鸡的不满,他痴痴地看着睡梦中的保鸡,不自觉地被吸引了,不明白为什么笑和泪这两种相矛盾的东西同时呈现在一个人的脸上时竟会出乎意料的和谐美丽。

鬼使神差般地轻轻拭去了保鸡眼角的泪,南宫烁最终放弃了叫醒保鸡的打算,又躺了回去,在保鸡呼噜声的陪伴下,居然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保鸡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她见到了去世的奶奶,奶奶一脸慈爱地问她过得好不好,她难过地哭了起来,正想回答奶奶的话时,突然“啪”地一声被打到了嘴,她猛地惊醒,睁开了眼睛同时,奶奶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眼前,只有南宫烁一只白森森的手。

“你打我干什么?”原来真的有人打她。这个南宫烁真是可恶到家了,好好的一个美梦全被他破坏了。

南宫烁闻言,居然是叹了口气,“你就不觉得痒?刚才有一只蚊子停在你嘴上。”

保鸡闻言去摸自己的嘴,果然是被蚊子咬了,嘴唇上鼓起一个大疙瘩,不但很痒,而且还很疼。这炼金场就够变态的了,想不到里面的蚊子更变态,吸人血就算了,居然还占人便宜,嘴唇那是你亲的地方?!

就着昏暗的烛光,保鸡发现小小的暂住棚里遍地都是蚊子尸体,而南宫烁则是一脸疲惫的样子,轻捶自己的手臂。

“主子,怎么不叫奴婢起来……”不应该啊,这个小魔头居然没使唤她,反而让她休息,自己爬起来打了半天蚊子?

南宫烁看了保鸡一眼,眼神空洞,“听到你一直叫奶奶,又一直在梦里傻笑,想必是做了好梦,就没叫醒你……”

保鸡闻言有些震惊,实在没想到这种话会从南宫烁嘴里说出来,心里忍不住有些感动,“主子……”

南宫烁没理会保鸡小小的感动,将他们身处的这间暂住棚环视一圈,口气突然恶劣无比,“什么暂住棚,这种地方人能住吗?估计只要住上一晚就会被蚊子吃得骨头都不剩了!保鸡,明日你负责搭房,本宫不想在这里再住第二个晚上!”

南宫烁此话一出,保鸡那点儿小小的感动立马烟消云散了,这才是这个天魔男真实的一面,自己刚才是搭错了哪根筋才会觉得他有善良的一面。

“你听到本宫的话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可是……”搭房子不是闹着玩的,他想明天就住房子里去自己可没那么大本事!

“没有可是!”南宫烁说完,用地上铺着的薄被将自己整个包了起来,从被子中发出了闷闷的声音,“本宫要睡了,你负责赶蚊子!”

因为点着蜡烛,棚里的蚊子少了很多,保鸡象征性地赶了两下,见南宫烁已经睡熟了,自己也准备继续睡觉,岂料刚刚躺下,肚子就剧烈地疼了起来。来不及多想,保鸡捂着肚子就跑到了最近的茅厕里,蹲下的那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白天早早确认了茅厕的位置,但是下一秒她就陷入了深深的郁闷之中,来得太匆忙,她忘记带草纸了……

就在保鸡懊悔的当口,冰凉的男声突然在漆黑如墨的夜里响起,吓得她全身一僵,险些失禁。

“你在耍什么花样?”冰凉的声音,完全不带一丝感情。

“……”谁在说话,声音好像是从自己头顶上传来的。

“为什么不回答?”男人冰冷的声音中更夹杂了怒气,风吹树枝发出的“咯吱”声伴随着男人声音,让保鸡更觉得格外惊悚。

保鸡想来想去,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鼓足勇气小声问了一句,“你是,在跟我说话?”

“不然呢?”那男人的声音又冷了三度,保鸡觉得自己露在外面的屁股阵阵发凉。

“哦,那你说吧。”保鸡能确定男人就在自己头顶的树上,但她现在可没胆子指责对方偷窥她上厕所,只能乖乖地哄着这位瘟神。

“……”男人微愣了两秒,重新问道:“你这么做是想报复本王?”

这么做?这么做是怎么做,莫非是怪自己跟他抢了厕所用?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自己还做了什么别的得罪人的事情了。可就算是如此也到不了报复的等级吧?

“我必须这么做才行!”不上厕所是会憋死人的,他一个大男人在哪里解决不行,干嘛这么小心眼儿!

男人闻言,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你有苦衷?”

“当然了!”

男人不依不饶地催促,“说出来!”

这人真是,谁没苦衷会来茅厕,这苦衷大家都懂吧,还非要逼别人把苦衷说出来?!

见保鸡不答话,男人的声音又恢复到之前的冰冷,怒气更胜,“大胆,居然敢不回本王的问话?!本王不管你在耍什么花样,不过如果你认为这样就能引起本王注意的话那还是省了吧,这样做只会让本王更加厌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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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暗夜谜语

保鸡见过自恋的人,但是真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在这古代见到的果然个个都是极品,这个男人的代号必须是自恋男!上个茅房都被认为是在引起他的注意,那人还有什么是能做的,他该不会以为别人吃饭睡觉刷牙洗脸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吧,狂汗!

给了自己的肚子一小会儿排泄的时间,保鸡才开口回道:“大哥,你想多了,早点儿洗洗睡吧。”

“你用这种手段来报复本王就没想过自己九泉之下的爹吗,难道你要毁了他的一世英明才甘心?!”男人的怒气更盛先前。

这连爹都扯出来了,貌似他说的不是自己跟他抢茅厕的事情。听这人的语气好像跟自己有很深的渊源似的,但是他应该是找错人了吧?如果她有一个能够配得上“一世英明”这四个字的老爹,那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必然身份高贵,一定是被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主儿,她的老爹怎么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保皇一族的一员,不但要过残酷艰辛的生活,还要拼命争取那渺茫的十二分之一生存机会?不会,绝对不会,寻常百姓家的父母都不一定能舍得,更别说是一位拥有显赫身份的父亲了!

想来想去,保鸡还是觉得不可能,于是坦白说道:“这位,我想你真的是找错人了。”

男人冷哼一声,脆弱的树枝随着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你无需再耍花样,本王是绝对不可能认错人的!若非父皇遗命嘱托,本王才无意寻你,管你是死是活!洛青青,看在你故去爹的情面上,本王可以对你网开一面,只要你回去向紫烟赔声不是,本宫可以既往不咎!”

洛青青?跟自己的名字一样?难道说这个男人并没有找错人?

男人见她又不说话了,不耐烦道:“本王的话你到底听到没有?!”

“听到什么?!”男人的语气让保鸡觉得火大,从刚开始到现在,他都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像对于跟自己说话很不屑似的。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再这里跟自己磨嘴皮子?被南宫家的几个男人欺负自己已经够不爽的了,这个也想欺负自己?没门!保鸡气上心头,回话时也忍不住带了火气。

“大胆!本王要你向紫烟……”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紫烟这个名字时保鸡突然觉得胸口一闷,怒气瞬间就冲上了头顶。除了怒气,听到这个名字从这个自恋男的口中说出来时,她还隐隐觉得心痛。似乎在很久之前就被紫烟这个名字的主人狠狠地伤过,对于自恋男的声音也觉得熟悉起来。这一刻保鸡不再怀疑这人是找错人了,因为心里强烈的感受是不会骗人的。

保鸡轻蔑地笑了两声,还击道:“我凭什么向她赔不是,她算老几?!”

“无论你再怎么嫉妒,本王的王妃也只会是她,不可能会是你!”

保鸡闻言忍不住笑了,这人还真是自恋到极点了,别人在他眼里是不是除了想引起他的注意就是嫉妒他的女人,他以为他是谁啊?!

“呵呵,就你这样的白送给我都不稀罕!也只有你们这样登对的货色才适合在一起,真正的狗男女!没人稀罕你来找我,有那时间你还是用来抱着你的紫烟翻云覆雨去吧!”

保鸡说完,树枝的响声更大,保鸡就算看不到也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火气有多大了。哼,管你是谁,是什么身份,让我不爽了我也不会饶了你!

“住口!本王与紫烟相敬如宾,并未有夫妻之实,你休要口出污言秽语!”男人怒极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深深的惊诧,大概是没想到保鸡会吃了豹子胆顶撞他。

“哦?难道说你……不行?”此言一出,保鸡能感受到一阵阴森的寒风袭过,明明是夏天,居然有了点儿秋天的寒意,她的屁股忍不住哆嗦起来。她知道,这个男人真的对她动了杀机!

夜很静,气氛很紧张,现在就是掉根针在地上估计都是惊涛骇浪一样的声响。保鸡扶着有些酸痛的双腿,有点儿后悔刚才的口不择言,就算是找死都不该选在这么一个又脏又臭的地方吧,在这里死了的话就算再次穿越估计也到不了好地方了!

腿越来越酸,保鸡实在有些撑不住这样的冷战了,于是先开口问道:“你要杀我?”

“……”男人没有回答。

“你不杀我?”保鸡有丝窃喜。

这回男人回答倒是很快,“本王没这么说。”

呵,古人的语言逻辑果然复杂!

“无论你是不是要杀我都麻烦你先给我拿两张草纸来行吗?”保鸡捶捶腿,语气中带了些恳求的成分,“那个,我已经解决完了,如果你不杀我的话那我就回去睡觉了,你要是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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