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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狂宠逃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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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雅把伤口包扎好,放下他的两个袖子,才指了指他的脚:“夹到的是哪个脚?”

马齐顿时羞红了脸:“脚就不用了吧?”

吴雅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谁说脚不用的,脚上细菌最多了,不上药肯定不行的!万一要是感染化脓了,你难不成要一辈子坐轮椅吗?”吴雅蹲下身去准备脱他的管靴,“你要是不说哪只脚,两个我都脱了啊!”

“右、右、右脚!”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马齐不知为什么会被这个换了女装的小珠子瞬间驯服,乖乖地听从了她的安排,伸出右脚,让她将靴袜褪去。

吴雅蹲下身用温水擦了擦他的脚,才在伤口上细细地上了药。马齐低着头看着满她脸认真的模样,心不由得漏了两拍,半天才回神,警告自己这个人他根本动不得。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好了!”吴雅在他的脚上用绷带包扎好,系了一个蝴蝶结,才拍拍手站起身,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每天要按时换药,以后天天来我这儿吧,既然是我做错的事儿,我必须保证你健健康康地从我这儿走出去才行!”

马齐怔忪地盯着她看了许久,灯光的照射下,她的脸上泛着柔润的光泽,灿亮的大眼睛里满满的光芒,让马齐有些错愕。

吴雅感受到他的目光,讪讪地往后退了一步:“喂,大丈夫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的啊,我已经道歉了,也给你上药了,别想把我撵出去!”

马齐回神,无奈地牵了牵嘴角:“我哪儿敢啊,万岁爷都同意你留着这儿了,我有什么权利赶走你呢?今天的事儿也不能全怪你,我不知道你睡在这儿,是我唐突了,天色不早了,赶快睡吧!我告辞了。”

吴雅挥手跟他说晚安,便看着他一瘸一拐地走了,当时的吴雅并没有发现,马齐的步伐中带着一丝慌乱,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否则,再待一会,他怕他会把整颗心都丢在这里。

得到了玄烨的容许,吴雅在保定便可以撒开了欢儿玩了,她也懂得玄烨的用心,玄烨一直在这段感情里处于主动的地位,每一次都是玄烨在追,她在逃,这一次,他也忍着自己对她的思念放任着她的任性。吴雅长长地叹息,这世上应该没有人比玄烨更加宠溺她了,也许,她真的已经找到了值得她守候一生的良人。

吴雅在保定的街道逛了很久,还是决定在这里开一家客栈。当然,她开的一定不会是普通的客栈,她已经基本确定了,她准备在保定开办第一家主题客栈,无论你是喜欢素雅的、温馨的、原始的还是豪华的,她都准备了相应的主题套房。吴雅甚至施展出她多年的工作特长,在客栈了修建了几间卡通主题的套房。管他有没有人住呢,反正她住着开心就很好。

吴雅的客栈在保定掀起了一阵热潮,在保定几乎达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吴雅的客栈房间有特点,饭菜更是别具匠心,什么没见过没听过的菜色她这儿统统做得出,也难怪保定的所有大官贵族都以在这里宴请宾客为荣。

马齐看着她的客栈做的风生水起,不禁有些好奇:“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鬼点子的?”

吴雅巴结地冲他笑:“我有直隶总督给我撑腰呢,怎么会不红火呢?”这就相当于有政府的金字招牌啊,吴雅笑的很是拜金,她几乎每天都会请马齐来这儿吃饭,他不知道,他早已经成了她的摇钱树,她的招财猫,她的吉祥物!

------题外话------

有宝贝说要规定个时间更新,因为苗苗是裸更,所以时间就只能定在晚上了,就定在晚上9:00整更新吧,如果有异义的话就在群里跟苗苗反应一下,咱们争取讨论出个比较合适的方案来哈!

关于马齐姓富察的事儿,苗苗有说的,不知道大家还有木有印象了?

第3章 捡回一个小乞儿

马齐几乎每天都会坐在这间翠竹风格的包厢里,四处都是布置这郁郁葱葱的竹子,灯光也被设计的如同从竹叶中投射出的日光一般柔和,很符合马齐洒脱不羁的晋朝贤士的性格。

吴雅端了新的菜色摆在马齐面前:“帮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马齐拿了筷子尝了一口,微微点头:“很不错,真没想到,你做菜还有几手啊!”

吴雅仰头,毫不客气地炫耀:“当然啦,我连万岁爷都答对得了,对付你们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马齐笑着:“你这些天一直忙着客栈的事儿,可给皇上写信了?”

吴雅点点头:“写了写了,我得随时跟他报平安,要不然他一定会杀过来把我带回去了!”吴雅皱了皱小鼻子,仿佛在说一件很麻烦的事,而嘴角却是挂着幸福的笑容的,反正有玄烨的宠爱,偶尔无理取闹一下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马齐点头浅笑,不知为什么,嘴角却泛着淡淡的苦涩。他有些无法胜任万岁爷交给他的任务了,与吴雅的接触越多,他就发现自己越弥足深陷,她的光芒是根本无法让人忽略的,快乐开朗,满脑子的鬼点子,天马行空的行为方式,深深地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

吴雅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我记得你也有妻儿吧?你就这么跑到这儿来做直隶总督了,为什么不把她们都接过来呢?”

“京城的宅子下人比较多,她们住在那已经习惯了,我跑东跑西的,她们跟着也麻烦,而且,王妈也不喜欢家里头那么多下人,她一直自力更生惯了,人多了她会烦。”马齐并没有说,他的几个妻妾都是政治婚姻,对于他而言,根本没有多少感情。

吴雅瞪大了眼睛:“你这么听王妈的话?她不就是个奶娘吗?”

马齐面色一僵,扭头将脸望向窗外,半晌才淡淡开口:“她是我额娘,只是……是被我阿玛侮辱了才有的我。她觉得这是个耻辱,所以不肯做富察家的夫人,宁愿做个奶娘,看着我长大。”

吴雅抿嘴,手覆在他握紧的拳头上,给他一点温暖:“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伤害到你的!王妈人很好啊,有骨气有勇气,真的是个女中豪杰呢!”

马齐却苦笑:“可是她从来没有为我考虑过,我也很想叫她一声额娘,曾经很久一段时间里,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弃儿,没有人要的弃儿,为什么我明明有额娘,却不能叫她一声呢?”

吴雅慌忙收了手,她突然想起了她的四阿哥,心中就如同被针刺一般,不知道他长大一点的时候,会不会也有马齐一样的感慨。吴雅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

吴雅将酒盅里斟满了酒:“马齐大哥,我敬你一杯!谁的人生里没有点缺陷?咱们就一醉解千愁吧!”吴雅挤出一抹笑意,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两个人就这样一杯接一杯地饮着,也许真的只有酒,才可以化解两个人内心的纠结。

天色微醺,酒红色的夕阳撒进窗子,门外的喧嚣渐起,充斥在两人中间,吴雅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酒了,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微微沉重了,只是傻乎乎地冲着马齐憨笑。

马齐皱眉,看了看吴雅的模样,有些不放心:“吴雅,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马齐伸手去扶吴雅起来,吴雅却突然扑到他身上,醉眼朦胧地看着他,满嘴的酒气喷薄在他肩颈上:“玄烨,玄烨……”

马齐的身子一僵,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做。他只觉得自己口喉发紧,整个身体都仿佛在燃烧。

吴雅的手却没有停,一边揽住他的脖子,一边去解他的腰带:“玄烨,我好想你,玄烨……”

马齐是一个健康的男人,遇到这样的挑逗都会起反应,酒精更是加剧了这种感觉,尤其还是一个他已经对其动心了的女人,吴雅的手碰到哪里,都点起他一簇簇火花。可是吴雅口口声声叫的都是别人的名字,这让现在欲火焚身的他情何以堪。

吴雅迷离地伸出手指去摸他的眉眼:“你为什么都不动,你不喜欢我了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吴雅一边说,大滴大滴的眼泪已经滚落下来。

“我喜欢!好喜欢你!”马齐连忙接话,替她擦干眼泪。她的脸颊是那么白嫩细腻,马齐的手就如同着了魔一般,粘在上面,再也没有自制力从她的脸颊上收回。马齐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他不可以这样做,手却早已不听支配地要去解她的盘扣。

吴雅含泪的眸子如夜明珠一般熠熠生辉,带着水一般的无辜与纯情,马齐的心下一惊,猛地推开她,他做不到,他的骨气不允许他做这种趁人之危的勾当,吴雅身子一晃,扶住一根竹竿狂吐不止。

“喂,吴雅,你怎么样?”马齐一惊,连忙过去拍她的背。

吴雅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呕吐惊醒了,明明胃中所有的食物都已经吐出来了,却还是忍不住干呕,呕得她几乎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吴雅!吴雅!”马齐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样?”

吴雅深呼吸,才逐渐止住了干呕,露出一丝虚弱的笑:“我没事,以后再不敢喝这么多酒了!”

马齐也松了一口气:“今天醉了,就别在这儿看着了,反正小二们也都熟了,你就回去休息吧!”

吴雅点头:“好,那咱们回去吧。”

吴雅已经吐得没了力气,也知道在这儿也只能是添乱,便半倚在马齐身上,往家走去。

与商业区的热闹繁华不同,傍晚的居民区已经是晚饭时令,家家炊烟袅袅,一派安静祥和。三五个小童拉帮结伙在胡同里横冲直撞,唱着稚嫩的歌谣,与炒菜的嘶啦声交相呼应,更显得平实安宁。

马齐不禁又一丝满足,若是吴雅永远不会皇宫多好,他只要每天傍晚陪着她漫步在这样平静的小路上,就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抓小偷,站住,你个小偷!”几个小孩子从他们身后冲过去,最前面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叫花,身后紧紧尾随着几个小孩子,没几步就摁住了小叫花,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饼子,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我让你偷,我让你偷!哼!”

几个小孩子羞辱了他一番,才一哄而散。小叫花瘫坐在饼子旁边,满脸沮丧地看着已经被踩坏了的杂粮饼子,咽了咽口水,伸手捡起便要往嘴里送。

“哎!”吴雅一把打掉他手上的饼子,“已经很脏了!”

小叫花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只好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示意自己已经真的饿坏了。

吴雅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这个小叫花,才发现她居然是个女孩,破破烂烂的衣物和脏兮兮的脸蛋都遮不住她那双灿烂的大眼睛,吴雅心疼地将她扶起来:“姐姐家里有吃的,告诉姐姐你多大了?”

小叫花伸出双手,一手伸出一个手指,一手伸出两个手指,吴雅试着问:“十二岁?”

小叫花点点头。

吴雅皱眉,看她的小个子,会以为她才八九岁的。

吴雅笑笑:“好,跟姐姐回家吧。”

马齐还是有些担心:“这个人的底细咱们都不清楚,你怎么就敢收留她?”

吴雅不以为意地笑:“王妈也不知道我的底细,还不是收留我了?小姑娘多可怜,不会说话,就到处被人欺负。”吴雅伸出手,要去牵她的手,小姑娘却猛地收了手,在裤子上慌乱地擦着。

吴雅一把拉过她的手:“没关系,不会脏,一会我给你洗个澡,我就也能洗手了,好不好?我可喝醉了,你要扶着我!”

小姑娘点头,紧紧地握着吴雅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马齐走在两人身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虽然决定有些莽撞,吴雅终究还是个善良的人。

王妈看见这么个瘦弱的小姑娘,也是满眼的怜惜,连忙拿了两块糕点出来让她先垫一垫。小姑娘接了用油纸包好的糕点,便狼吞虎咽起来。

“别那么急,小心噎着了!一会儿还要吃晚饭呢,你就先垫一垫,咱们好去洗个澡。”

等小姑娘吃了两块糕点,王妈已经将热水准备好,吴雅跟着她一同进了房间,谁知刚刚褪去她的衣服,吴雅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下来。且不说她瘦得几乎只剩下了皮包骨,单单她那细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几十道伤痕,新伤摞着旧伤,伤口有的已经有些红肿,吴雅眉头皱紧,是谁会对这么小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吴雅擦干眼泪:“不能放在热水桶里洗了,伤口遇到水会感染!”吴雅用浴布浸了热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又给她洗了头,擦了擦她的小花脸,才笑着说:“好了,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不知道为什么,吴雅的这句话竟然让小姑娘猛地一惊,瑟缩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吴雅有些诧异:“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小姑娘怔怔地看着吴雅的眼睛,半晌才用手指沾了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写:“不要接客。”

吴雅顿时就懂了,她的反应和她身上的伤痕都印证了她的猜测,她一定是从青楼里偷偷跑出来的,她身上的伤痕也自然是老鸨调教她所做的“努力”。吴雅伸手安慰她:“放心,咱们不接客,这里没有青楼,也没有逼你接客的老妈妈,好不好?”

小姑娘扁扁嘴,扑到她怀里痛哭起来。吴雅拍着她的头,却没有哄她,只是借她肩膀让她哭泣,这样一个不会表达的女孩子,谁知道她的心里压抑了多少委屈呢?

吴雅要来一坛烈酒:“我用酒给你擦擦身子,这样你的伤口才不会感染,不过可能会有些痛,要忍着一点,好吗?”

她安静地点头,吴雅的酒沾在她身上,引起她一阵战栗,却仍旧只是紧咬着嘴唇不出声,强忍着痛让吴雅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吴雅看在眼里,知道她是个坚韧的小姑娘,这么小,就尝尽了世间的沧桑。

吴雅用了一天的时间,用纸笔跟她进行沟通,逐渐了解了她的过去。

她叫云箫,原本是个县令的千金,两年前县令到新的地方上任,不幸路遇劫匪,父母都在那次劫难中去世了,她也被卖到了青楼,老鸨训练了她一年多,准备让她开始接客,她不肯,就偷偷跑了出来,流落街头几个月了,直至遇见了她们。

也许是受到了刺激,自从被劫当天,她就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吴雅把她留下了,跟着她一起住在马齐的府上,王妈比吴雅更心疼这个瘦弱的女孩,给她置办了好几件漂亮衣服。马齐暗地里将女孩的事情上报给皇上,也得到了消息说两年前的确有个姓林的县令死在上任路上,便不再计较。

吴雅觉得自己最近嗜睡得很,只要有点时间,无论白天黑夜她都可以睡着,已经是仲夏时节,她却会是不是地冒些冷汗,显得格外的虚弱。最近的起居几乎都要由云箫来置备。吴雅有些难为情,还真的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云箫的确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不仅包揽了服侍吴雅的全部工作,还时常帮着王妈下厨房,每日晚上,王妈便教她舞剑,云箫笑着跟吴雅写说她要好好学会了剑法,随时可以保护她的安全。云箫已经将吴雅当做是自己的亲人,是她给她第二次生命,所以对她很感激。

吴雅今天的精神很好,便跑到客栈去看查看账目,马齐不放心,便跟着她一起去。

“你是整个直隶的管理者,别弄得跟我的跟班一样好不好?我有云箫保护呢,你真的可以不用来的!”真的搞不懂,为什么马齐执意要让云箫留在家里,他却跑过来陪她。

马齐笑而不言,他其实只是希望多跟她有些接触,自从这个云箫进了家门,就几乎形影不离地跟着吴雅,害的他几乎一天也跟吴雅说不上几句话。“你最近身体似乎都不太好,要不要去找个郎中给你看看?要不我跟皇上说说,让他给你派个太医过来?”

吴雅撇撇嘴:“不要跟我提太医,我对太医过敏!”吴雅现在还是没办法完全原谅玄烨对呆头鹅的做法,可惜她都没有办法可以联系到他,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吴雅的主题客栈仍旧是一派热闹景象,几桌食客正举杯畅谈,看见马齐进来都未免有些拘谨,纷纷站起身沉默致意。

吴雅扬了扬眉,一脸的不耐烦,用胳膊肘拐了拐马齐的胸膛:“看吧看吧,你把大家都吓到了!”说着,吴雅扯开一个灿烂的笑脸:“大家不用拘谨啊,该吃吃该喝喝,总督大人是来串门子的,你们就当没看见就是了!”

吴雅直走向柜台,账房先生忙端出这几日的账目来让她核对。这个账房先生吴雅教了有半个多月,才让他学会了复式记账法,否则吴雅看着清朝这诡异的账本就觉得一个头五个大。

吴雅的账目还没算完,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吴雅无奈,怎么会吵起来呢?只好往二楼走去,一个小二已经被一桌客人数落得面红耳赤,吴雅挤出笑脸:“各位,小二不懂规矩,我来给诸位道歉了!”

“呦,这不是传闻中的美貌老板娘吗?我们哥儿几个可久仰你大名了,不跟我们喝一杯,我们可是不会放你走的!”一个五大三粗的刀疤男端坐正中,满眼色迷迷地将吴雅从头打量到脚。

吴雅对他的眼神厌恶到了极点,可是她要做生意,总不能就因为一个眼神赶走这桌客人啊,只好勉强赔笑道:“好,那我吴雅就敬诸位一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请各位爷见谅了!”

“只喝一杯就想走?过来让爷香一口,爷肯定让你一辈子记得爷的好!”

“您多花点钱,我就会记得你的好!”吴雅转身准备逃跑,却被两个人一把揪住,刀疤男冷冷地开口:“少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看上你个骚货是你的福气!”

“放开我!”吴雅奋力地挣脱两人的束缚。

“叫的真好听,老子非让你在老子身下狠狠地叫个够!”刀疤男站起身揪住她的衣领,吴雅有些恶心,奋力地推开他,冲着楼下大喊:“马……”

吴雅的话被刀疤男的大手捂了回去,她有些害怕,怎么办?吴雅一时情急,一把咬住刀疤男放在她嘴边的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咬得他大叫了一声,便一把将她推开,吴雅一时没有站稳,便往身后倒去。

马齐刚刚从二楼的楼梯走上了,便看见这样一幕,顾不得许多,便猛地冲过去接住了她,吴雅朦胧中看见马齐的身影,才放下心来,陡然昏迷过去。

“吴雅!吴雅?”马齐更是心惊,也顾不得几个壮汉看见直隶总督抱着老板娘时面面相觑的模样,他打横将她抱起,面色冷酷地甩给刚刚的刀疤男一句话:“限你一个时辰到总督衙门自首,否则,别怪本官对你不客气!”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保定最大的一家医馆里,吴雅仍旧昏迷着,马齐紧张地看着捋着胡子号脉的老先生:“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

第4章 主子有喜 要打掉

保定最大的一家医馆里,吴雅仍旧昏迷着,马齐紧张地看着捋着胡子号脉的老先生:“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

老中医故弄玄虚地又捋了捋胡子,才悠悠开口:“从脉象上看,尺脉滑、下焦脉尖,贵夫人并不是得了什么病症,是有喜了!”

马齐身形一晃,内心一时间五味陈杂,医生的话犹如一根青芒直刺进他心底,原来,吴雅早就已经献身给皇帝了啊!马齐看着仍旧阖眼昏迷的吴雅,满心的嫉妒油然而生,她有了龙嗣,是不是就必须回到红墙之中做一个安安稳稳的妃子了?

马齐皱了皱眉,开口问老先生:“能摸得出有孕多久了么?”

“已有一月多,快到两个月了。”

一个多月……马齐的心又是一痛,当时他们还没有出来微服出巡,既然吴雅已经蒙宠了,皇上为何不直接赐她品级,仍旧让她做一个太监算是怎么回事?不知为何,马齐开始为吴雅抱不平,皇上对她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如果皇帝并不希望负责的话,他愿意替他承担这些,至少,他不会连名分也不给她!

满腹心事的马齐一直守在吴雅身边,静等着吴雅悠悠地转醒,吴雅揉了揉眼睛,便看见马齐一脸忧虑的模样,又看了看周围满满的药柜,小脑袋瓜又开始胡思乱想,大眼睛闪了闪:“那个……我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吧?你干嘛这副表情?”

马齐皱着眉,不理她的说笑:“我问你,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吴雅被他郑重其事的模样镇住了,乖乖点头。

“你是不是很爱皇上,愿意为他放弃你的一切?”马齐很紧张,直直地盯着吴雅的眼睛,如同等待审判一般等着吴雅的答案。

吴雅没想到马齐会跟她谈论这些,一时间有些错愕,小脸抽巴在一团,一脸的尴尬:“马齐,你怎么了啊?是皇上让你这样问我的吗?”

“你回答我!”马齐有些急切,声音也微微提高了一些,吴雅微微往后缩了缩,看惯了风流洒脱,凡事不以为然的马齐,这样的他有些让她害怕。

马齐看出了吴雅的瑟缩,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态,深深地叹息:“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愿不愿意为了万岁爷和你腹中的孩子,回到皇宫。”

“腹中的孩子?”吴雅脑中一阵空白,为什么,为什么她费尽了心思想要逃出德妃的命运,却还是逃不出天意的编排?这个孩子生下来,终究会是那个活不长的六阿哥吧?吴雅有些绝望,手紧紧地捂着自己还平整的小腹,眼泪大滴大滴地流下来。

“吴雅!”马齐有些惊,连忙安慰她,“有孩子是好事,就算万岁爷不给你名分,你还有我呢!”

吴雅朦胧地看着马齐紧张的神色,他一直不知道她就是德贵人吧?不是炫耀不给她名分,是她恨透了这个写好了她从生到死的所有轨迹的名分,是她自私是她胡闹,可是,她就是做不到为了玄烨对这个命运逆来顺受!

吴雅抿嘴,颤抖着开口:“这个孩子我不能要,你去找先生给我开堕胎药,求你了,求你了!”

“吴雅,你胡闹!”马齐被吴雅的说法惹恼了,“这孩子是你的骨肉啊,你就算不为他想也要为你自己想想啊!堕胎是闹着玩的吗!万一你以后都无法生育怎么办?”

吴雅怔忪地看着愤怒的马齐,她没办法告诉他,她多么盼望自己无法生育,这样她就可以回到玄烨身边,安安心心地跟他过一辈子,不用担心他们的爱情会牵连到下一代。既然这个孩子必然是要死的,那么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吴雅知道马齐决计不会帮着她打掉龙嗣的,便乖乖服软:“好,我不打了,咱们回家吧!”堕胎的事情不一定要急于这一两天,过几天等马齐松口气的时候,她让云箫去抓药回来便是了!

马齐皱着眉看着吴雅强挤出的笑脸,有些担忧,看来,他真的要跟皇上汇报一下吴雅这般不稳定的情绪了!

云箫是个敏感的女孩,感受到吴雅消沉的气场就不去打扰她,乖乖地将刚刚一个黑衣人叔叔的信放在她的床边就走了,不知道吴雅姐姐为什么这般不开心,是不是马齐大人欺负她了?

吴雅拿起信,是玄烨的字体,快马加鞭从北京递一封信过来也要三四天,显然他还不知道吴雅有孕的消息,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孩子还在不在?吴雅咬着嘴唇颤抖着将信封撕开,洒金云底薛涛笺上,一首《八声甘州》写满了相思和爱恋。

“恨红楼玉路留人住,鼓角断斜阳。鸿雁更无情,在斜阳外,不入宫墙。问归路许多长?多情应笑我,误认朱颜在,暗噎离伤。向花笺费泪行,夜长同谁语,明月如霜。瑞脑茗烟冷,玉枕锦衾凉,可有人知心去处,托双鱼尺素寄愁肠。投笔且吟《凤求凰》,忍隔鸳鸯?”

吴雅再也忍不住泪水,紧握住信笺放声痛哭,她不够勇敢不够坚强,面对着玄烨鸿雁传书的情谊,她心里所以的壁垒终究是被击碎,一时间所以的悲伤将她淹没,溃不成军。吴雅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头的是玄烨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让她就这样残忍地抛弃他,她也很不舍得。

“宝宝,告诉妈妈,妈妈要怎么做,才能不失去你?”吴雅心中悲恸,一时间胃中一阵翻滚,又开始狂呕不止。云箫听见了屋内奇怪的声音,连忙推开门,焦急地扑过去拍吴雅的后背,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唤。

吴雅已经大半天没有进食了,能够吐出的也不过是些酸水,半晌才止住了恶心的感觉,冲着云箫摆手:“没关系,我没事的!”

云箫却还是一副很紧张的模样,拿着吴雅挂在她胸前的小本子写:“是不是我做的饭有什么脏东西?”

吴雅笑笑:“傻丫头,不关你的事,是我有了小宝宝,小宝宝在我肚子里翻腾呢!”

云箫瞪大了眼睛:“姐姐为什么要把小宝宝吞进肚子里?”

吴雅不禁放声大笑起来,云箫还太小,还不懂得这些男女之事,可惜了现在也找不出一个青春期性教育的宣传片,让云箫彻底了解一下她是从哪儿来的!吴雅无奈地拍拍她的头:“小宝宝要在我的肚子里长大,长到这么大的时候我才能把他生下来,要不然他太小了,会着凉的!”

云箫闪着疑惑的眼睛看着吴雅:“那他现在多大了?”

“额……”吴雅闪了闪纠结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我猜,大概有鹌鹑蛋这么大了吧!”吴雅说的有些无奈,这话说出口怎么都觉得有点怪呢?

云箫好奇地摸吴雅的肚子,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很久,才继续写:“那云箫帮你怀宝宝好不好?怀宝宝会吐!”

吴雅笑着拍拍云箫的头:“谢谢,姐姐知道云箫对姐姐最好了,姐姐没事,等他适应了他的新环境,就不会吐了,放心吧。你要长大了,遇见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有宝宝的。”

和云箫聊了一会儿,吴雅突然开朗了不少,摸着肚子的时候嘴角也挂着微笑,宝宝总是可爱的,无论他可以跟自己有多久的母子情缘,她都希望可以亲自抚养他,也许,她是有机会让他多活一段时间的,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自己的宝贝,吴雅侧着头望了望天空中的月亮:“玄烨,你会保护我们母子平安吧?”

吴雅当时并没有想到,自己这样一个情感波动会给玄烨带来一个怎样的惊惶。

最先抵达京城的是留在吴雅身边的暗哨飞鸽传书来的平安报,由于字数的限制,小小的一块纸上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主子有喜,几近两月。”

玄烨盯着这八个字足足看了有一炷香的时间,除了傻笑就再无别的表情,直到梁九功在旁边唤他:“万岁爷,万岁爷!”

玄烨回神,望着梁九功,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朵根了都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念叨着:“有喜,两个月,两个月?”两个月前,不正是德儿中了春香的那一晚吗?玄烨总觉得不踏实,便抓着梁九功问:“梁九功,你确定这消息是从保定来的?是谁传过来的?消息可靠吗?不是谣传吗?马齐呢,马齐怎么不跟朕联系?”

“万岁爷,这每日的平安报是暗哨们飞鸽传书来的,富察大人就算是跟您联系,也要等信快马加鞭的传过来啊!”

“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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