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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王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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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弱游丝地,他微笑着说,他不能再绑着我了,我应该要有新的生活和新的旅程。一切都很值得,因为他记得我曾给予的温暖和幸福感,连妈妈的怀抱都拥有过了,于是他很满足。
我看见自己含着泪咬破食指在空中画出五芒结印,未等五芒星闪耀那刻,再在五芒星的每个角上画出新月状的图形,然后默念了一道咒语,挥出,咒印慢慢缩小,击中小肚子师叔的眉心,他吼了一声倒地不起。
这个人防洞经不起这样的混战,原本轻微的震动演变成现在的四壁倒塌倾斜。
事不宜迟,我搀扶起小肚子,他却握着我的手对我摇摇头。他侧过脸去对兰以劼眨眨眼睛示意他过来,等着兰以劼蹲下来的时候,他把我脖子上的玉佩用力地拽下来攥在自己手心里,动容地说要我到兰以劼身边去,到爱着我的兰以劼身边去,这样他才可以很放心的走。
听着,自己哭得像个泪人似的,摇着头说叫他不要说傻话,只要我们快点出去就一定会有救。
那刻,朱雀和玄武冒出来对我摇摇头说,火神大人不要再坚持了,他的五脏都已经碎裂了。而且,就在此时,那个不知道死没死的肉壳又站了起来。
啊呀呀,有完没完了这是? 进入这个幻境的我皱着眉头暗啐道,难道这是在拍恶俗的电视连续剧啊?
霎时,躯体融化怪兽飞出,口喷黑烟扑着过来想要反噬掉这里所有的人。见状,央离和玄武结起黑红色的结界屏障包裹起我们,眼看着火神从我体内飘出来,我的身子却渐渐倒了下去睡在了小肚子身旁。
听见祝融的声音问小肚子是不是愿意就这样放开与我的宿世情结,小肚子望着我许久,眨下一滴眼泪问兰以劼是否会替他好好照顾我时,我看见兰以劼眼里闪烁着和小肚子一样的坚定,兰以劼点点头。
火神开始抚着我的头,爱怜地说:“这孩子,是个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主儿,事后一定会问起这回事,若你们众人还保留着这段记忆一定会心软地告诉她,现在就不如让她彻底地遗忘吧。”
兰以劼激动地打断了他说:“请拿走我们所有人的记忆,让她一个人的记忆留着吧。”他停下来低头望着躺在小肚子身边的我,坚定且温和,道:“要是没有了与杜云想的这段回忆,她会觉得生命里已经缺少了什么,所以,请求你不要让她忘记…。”
火神融打探着兰以劼许久,露出男人和女人都无法抗拒的笑颜,伸出晰白的手指轻勾起兰以劼的下巴,赞赏道:“嗬,这个苗子好,改天和连城贤孙说说,要不……”
话还没说完,兰以劼面红耳赤地拍掉火神融的手,一言不发。幻境外的我哭着流着眼泪,看到这一幕又有点忍俊不禁地想:兰以劼还真是被雪刺激得已经学会用沉默和无言来抵抗这种同性间的挑拨了。
“那么,”火神融默念咒语,手心里便幻化出很多五彩的小球和刚才从兰以劼身体里飞出的一样,神神叨叨一会儿五彩球就飞了出去,而后,他微睁眼睛,对我说:“对不起了小予绯,只能顺着你姐姐给你改的命让你生活下去,至于云岫,我就带走了。”
央离玄武化作命符护住我的心脉,我手腕上的生来石碎裂开时一分为二,以半球的状态飞进我的眼睛。我想,这或许就是我眼瞳变红的原因吧。为什么碎裂,火神融没有说。他对兰以劼交代道:“这件事情只有你还留着记忆,你要做好守着这份记忆终老的准备,就算你们结婚,就算你们生子她也还是会记得这个深爱过的男子。不过,你也苦了十多年了,对着这样一个没有‘五觉’的丫头片子用以深情,以后,她的幸福就依倚仗你了,这独守秘密的坚持,你要承受得住啊……”说完,他的渭然长叹,静在一旁看着感觉不到气息的小肚子和体力用尽的我,还有兰以劼。
兰以劼和云想做了一个男人间的思想交汇的眼神后,他们互相点了点头。
兰以劼抱起我后去拉鸯云,鸯云也摇摇头,急喘道:“你带着予绯快走吧,我在死之前还可以对予绯忏悔已经足够。这里快爆炸了,你们快走……”
看着小肚子那含着泪的眼睛目送着兰以劼跑出去,他竟然舒心地叹了口气,嘴里呢喃着我的名字,予绯,予绯,予绯,我爱你……
等不及火神融想要对小肚子说什么,我便捂上了眼睛,声泪俱下地哀求道:“散吧,水神官,散去吧。”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不管是心还是哪里,都很痛,痛不欲生,痛得我觉得自己快要死去。可是,这不是我一直想要了解的真相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开始骂自己残忍,为什么我开始后悔知道这些,为什么我要接受眼前这个幻境中显现的事实?
从这一刻里,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在我脑海里清晰:第一次见火神融的那个幻境,连同第一次见央离、第一次通过灵体的方式与小肚子心神合一;听到了姐姐对小肚子说的那些话、明了自己那被更改的宿命、知道兰以劼那在心底藏了将近二十年的对我的爱恋……
我现在要做什么呢? 还要继续寻找下去吗? 我突的迷茫了,只觉得眼前一点光亮都看不见。
哭泣中,我的鼻腔钻进清新的荷香,这种味道盘缠着我的神经蔓走全身舒缓着我每根经络的紧绷和隐痛。
“切勿执念什么了,出了这个园子你亦是重生,珍惜眼前人吧。”大师的声音随着身影转过石碑在空中飘散去了,我移开自己盖住眼睛的手看着躺在我面前、定定看住我的兰以劼,心生悲怜。
兰以劼,我会保护你的,一定。
正文:上卷 第五十九章:最后一次任务
记忆球飞出他体内后,所有人的记忆已经回来了,可是,唯独他的那部分记忆消失。只是肯定的记得我是他的新娘,如此而已。
我呼不出体内化作命符的央离和玄武;背胛骨上的火云印记已经消散;眉心那如血朱砂还在,时而微疼;眼睛却无法改变仍如红宝石那般深红透彻。或许我还剩下的,只有这生来石了。
接下来的日子,时常一个人望着天上浮云,问自己:既然已经把全部的爱都给了杜云想,我为什么还要顺应三家人的意愿嫁给他?
当那些拒绝的话将要说出口时,我看见兰妈一脸慈爱地牵着我的手温和的说话;我听见君君和月月帮我选婚纱时两人的争论;看见兰爸爸开始翻字典为孩子想名字算笔画;看着姐姐奔走组织内接替我所有的事物……我竟纵容了自己的软懦,那些话没出口又吞回了心里。
我开解自己道:若我只是自私地为了自己而活着的,我可以说不。可是,我不是很伟大且自信满满地说过:这样的幸福都由我来守护吗?
有所谓吗? 无所谓。那么,我就不反抗了。
有一次,姐姐悲凄地问我,会不会怪她把我的生活乃至周遭的这一切都变得如此复杂? 我淡淡地笑,然后摇头轻声安慰她让她不要这么想。
大家正在淡忘,而我却每夜每夜睡不好觉,只要我一想起小肚子,我心里的那个孩子就开始哭泣。他哭得好伤心好伤心,眼里噙着泪闪闪的、嘴巴扁着像是受尽所有委屈那样,看得心疼地我也眼怔怔地悲怆起来,眼里愈发干涩枯竭得生疼,流不出眼泪。
亲爱的,我说过不让你再孤单,对不起,我食言了。亲爱的,你不要哭,不要哭,你哭得我只能包裹着你所有的眼泪,化作自己心里无穷无尽地海洋,却不能在下一刻拥抱你,告诉你,云想我真的,很爱你。
无法说出来的“我爱你”,也化不成眼里的泪滴。
我像个迷途的孩子那样无助和迷惘,哪里是能包裹我眼泪的地方呢,我应该在哪里哭比较安全呢,谁能容纳我所有的眼泪?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所以我不必冀望……
若,你已经转换成我眼里的某一颗泪珠,那么我一辈子都不哭,因为我怕,我怕会再一次失去你。
云想,我没有好好保护你,当我死去的时候,我将用什么颜面来面对你的父母呢? 就像现在这样,我连小莲和三绽都没有办法面对,我甚至无法开口告诉他们,你已经离我们远去了。
忽而,我明白姐姐失去灏清哥的那种心情――把自己禁闭在的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拒绝所有的问津,我只有我,我只是我。
我,不去想未来。
这天晚上,雪笑着走过来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递到我面前,用欢悦的语气说这是我的最后一次任务,一定要认认真真地去做。
我淡淡地一笑,伸手接过档案袋抽出资料来仔细地看。任务是阻止一个军火商通过宝石展的运输行队进行掩护交易。
搞破坏嘛我最擅长了,我心里一乐,心想这个不是很难。我弯起嘴角,对坐在我对面喝咖啡的雪露出微笑笑着说,这单我接下了。
虽然雪的表情和以往一样,但是他心里的焦虑和担心我不用读心术就可以感觉得到。也不愿多说什么让他安心下来,唯有完成好这次任务,他才可能真正的安下心来吧?
和他们道了晚安我转身回房,为了过两天的这个任务,我翻箱倒柜找出月月给我缝制的“水手服”,哭笑不得又觉得温暖。
是啊,王子要已经变装了;一如皇甫予绯,我的外表改变了一样。
倚在窗边看着微红的月光,隐隐地,心又开始难过起来。
小骗子,小钢炮,虽不能并肩作战了,可是不管万里我心仍是挂念。你们现在在哪里呢,现任的主人对你们好不好? 想法很鬼马精灵的小骗子,你现在的主人有没有弄什么好的法术出来给你换换新? 还有可爱的小玄武,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就让你那样消失了,看来我真是不够资格当你们的主人啊。
正在我想着,突然心里微有躁动,熟悉的感觉冒了点星子就暗然沉了下去。
呼。我无奈地叹出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要再想了,再想下去明天早上醒来时,头又会痛起来。
组织里的人员调动发生巨大变化,元贝柔回归接替鸯云的位置。而,不知道是谁推荐了上官雅弥加入组织来,小丫头这段时间也是成长迅速,一下子通过了聂清所有魔鬼式的考核。
听说时间比皇甫某人受训通过的时间还短呐,闲聊的时候听见安妮发出这样的感慨,不甘心的我又开始耍弄自己的嘴皮子了,说雅弥是十三殿下的妹妹咧,能差到哪里去啊? 如果硬要是追究起来,为什么不说是苏晋雪他训练我的整个策划方案有问题?
组织聚会,经常和雅弥聊到梦境里的灏清哥,经过雅弥的具体描述我可以很确定地说灏清哥一定还活着,只是灵魂交换到了哪个时空却不知道罢了。
听着雅弥欣喜地说起灏清哥还问到了我现在好不好、有没有优秀一点、有没有长高、有没有漂亮一些? 听完,我莞尔一笑。
可惜,我已经没有法术可以用,否则我一定会努力地修炼到读心术的第三层,也就是可以进入人的梦境、体内的最高层。说不定进入到雅弥的梦境里去和灏清哥会一会,就可以想着法子把他给带回来了。而姐姐她,也不用那么辛苦地一等再等。
而我唯一能做的,亦是像姐姐这样。
所以兰以劼,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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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的毕业实习时间是三个月,我在妈妈的学生桑青姐姐的精神病院做实习,毕业的论文课题我选择了“经络学”。与此同时,月月和君君也以积极的面貌面对新的挑战——君君主攻犯罪心理学,月月则是挑选了儿童心理学。这下子,我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三块“橡皮糖”,终究是分开了。
在桑青姐这里做“经络”的研究非常有效果,临床病历也多。由于大脑和全身经络的关系密切而直接,对于精神方面引起的心理疾病及其病变有间接的关系,于是我这方面的论文很顺利。
晚上我就关在房间里,自己熟悉人体的脉络和穴位,还问桑青姐借了一套针灸用的针回家自己捣鼓。拿自己来做试验确实很惨无人道,不过久而久之,我的头疼和体内乱窜的内息渐渐的好转和改善。
正在诊疗室收拾血压仪,就听见君君的声音从扣式耳环里传来:“绯,晚上的行动你得注意一些不要和警察有正面交锋,好说这最后一次任务,可别被他们给抓个正着了。”自从君君嚷着要太阳能无线电后,雪就非常“妻奴”的给我们仨做了一套,用于毕业实习期间无聊乱打哈哈、聊天。
“仨”等于:皇甫予绯、兰香君和乔影月。
听着她说,我淡淡一笑,回应她:“知道了。”
他们恢复那部分记忆以后,时常集体对我投以哀怨的目光。我知道他们是在担心我,可是,我又能怎样呢?
可喜的是,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发生了后,二哥不管自己是不是还在医院吊着盐水瓶子,愣是带着聘礼上乔家去磕头求乔爸乔妈把月月嫁给他,他这一疯狂举动吓坏了我们一群人!
连兰妈都拍着胸口讲,这养了24年的温顺聪明的小儿子,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老大这“暴躁的行动派”模样了? 还夸张的准备这着要请道士来帮二哥“收惊”。
呵呵,难得二哥开了窍和月月的心通上了电,请什么道士哟,您就不怕这一收又把二哥的心收回去了吗? 我戏谑兰妈。她听完,佯怒的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说我不敬神灵。
如果是真爱,神灵又怎能阻止得了? 我哀哀地想。
原来,上天是在责怪我爱小肚子爱得不够深。
最后一次行动这天傍晚,我穿上“水手装”的夜行服,姐姐帮我化妆时用唇彩在我眉心朱砂处晕描出一朵莲花,甚是好看;头发被挽成好多小髻,像中国娃娃;把雪提供的墨绿色的隐形眼睛戴上,眼睛里的深红色一下子变成了深邃的黑,像漩涡,像是在提醒我,不能忘记某个人。
“米米……”姐姐欲言又止,微蹙的眉头在接触到我询问的目光下舒平开来,她笑着摇头说:“没事,好了,去吧。”我不言语,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笑。趁着夕阳下山时,跳坐上三次改良后的滑翔翼升空。
我的鹰在山里的树林里做了窝,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估计它能带着自己的孩子一同遨游在这天地间了。
按照雪给我的线路图,我在码头的货物箱一侧隐蔽。蛰伏了好一阵却没看出什么端倪,心想,按照现在这个安静的情况来看,估计要猫上很久才会看见“老鼠出洞”。
没劲儿!我打了个呵欠,睡下来换个姿势,仰面躺在高大的箱顶上看天。
不一会儿,下面就传来小跑的声音,我便一个翻身起来,趴在边缘侧着脸露出右眼向下看。一看就差点吓破了胆,而且开始忽忽地冒冷汗。
这个该死的君君,干嘛不说兰以劼他们队也会来啊?他们不是跟踪什么军火要犯在国外吗?难道,就是这个军火商?这条子的消息也太快了吧?
既然他们来抓人,我们还来搅什么乱啊? 这个任务真神经病!我在心里咒骂道。
烦躁地抓抓脑袋,小声地通过小蜜蜂向望风的元贝柔报告这边的情况,“十四,7点钟方位出现条子,你注意瞄准器的镜面不要折射光圈下来,不然你会暴露。”
那边传来砸吧砸吧嘴的声音看样子她像是正在吃东西,等了一会儿,才听见她漫不经心道回答我说:“哟,是你老公那队的,来接应你了还是怎么着,8怕8怕哈。”
我一翻白眼,嘴角还跟着抽上了。元贝柔啊,你也是个喜欢胡乱说话,并乱转弯弯的主啊!我接口道:“别把你的口香糖随地乱吐啊,怎么也得是一爱护环境的公民吧? ”
“切!”她还不屑我。我弯起嘴角,心想,算了我还是别刺激她了。
兰以劼的助手叫小龚,是他们这个队的副队长。小伙子老实巴交的,总是憨厚的笑。这时,他正在小声的布置着任务和分配人手,一阵比手画脚后队员都得令分散去了。
等他们散去后,趴在上面我不禁疑惑地想,兰以劼呢?难道在国外还没回来?
夜幕降临,货轮的鸣笛声充斥着港口的每个角落,码头似乎在这个时候开始繁忙了起来,所有昼伏夜出的动物都该出来觅食和玩乐了吧?
Everybody,Let’sParty。我勾起嘴角,邪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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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最后一章,然后
然后,我奋力存稿,我坚持更新
正文:上卷 第六十章:一轮又一轮,转动
9点过一刻,远处海面有一束光忽明忽暗的,像是在打信号。一分钟左右,岸上有了回应,三束灯光分别于3号码头射出。
接到此信号后,那艘货轮开3公里后迂回,停靠一下再往这边开2公里,然后调转方向似乎想朝1号码头开去,船身一斜又停了下来。等待观望了半个小时之后,才是缓缓地朝着3号码头开过来。
我睨视着冷笑一声,这果然是一窝谨慎又狡猾的老鼠啊!哼,没关系,让猫儿我好好耍弄一下你们。
见他们的船快靠岸了,我对着小蜜蜂下指示:“十四,你用红外定位器继续追踪目标;十六,你在3号码头查看地形外加援护我,这里光线不好,我得从上空才能看得清楚他们的箱子”,收到元贝柔和雅弥的回答后就拉起滑翔翼飞了过去。
雪回家当小男人去了,所以这里现在的指挥官是我,因此我更得小心翼翼的部署整个计划,否则我们将会全军覆没。黑色的滑翔翼不会引人注目,只要避开灯光照射的话。于是,我很安全地站立在码头的电线杆上朝下俯视。我得弄清楚哪些是宝石箱子哪些是军火,不然,行动还是会失败。
看了好一阵,才慢慢地看出那些画着轻放标志的全部竟然都是玉石,一箱军火都没有。我心里一个灵光闪过,难道,这只是一个骗局? 转念一想,不应该啊,如果不交易的话兰以劼那个突击队不应该来才是,他们A组全员出动的前提条件一定是得到了确切的情报,所以,不可能不交易。嗯,再等等。
不出我所料,等这些货全部卸下来的时候这群人就开始围在一起,把这些箱子搬上小推车分批运走。看来,这是要到里面去交易了,这点和我们的原先料到的“他们会在码头附近碰头”并无差异。拉起衣领,我对着小蜜蜂说:“十四十六,B地点站位,开始行动。”
A地点是用来盯梢的,B地点是跟踪的,当然还有行动的C地点和用于集合的D地点。
只是没想到,刚跨进B点的周围枪声就开始打响了,看来是警察开始急了。我知会她俩说,我暂时安全并叫她们注意隐蔽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看看情况再说。
高处毕竟是有一定的地理优势,当我眼尖的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时,我的心猛然提了起来。
那个穿着黑色夹克双手持枪的人,不就是兰以劼吗?他……他在干嘛啊?当卧底?
他的正义感无法让我想象成他是叛变,那么,他们队里得到的可靠消息就是他提供的啰?这家伙,真是拼命啊!
双方火拼事发突然,把我们的任务直接扼杀在在摇篮中。唉,没表现机会了,我想。然后悻悻对着小蜜蜂下达指令:“大家收队吧,没我们什么事情了。”真是不甘心自己的最后一次出场竟然是这种局面,怎么着也得来个华丽丽的结尾吧? 我忿忿地想。
刚转身一个眺望就发现形式不好,警察像是越来越接近那些人包围的中心点了,这样下去的话……会全军覆没的。我胸口一紧,背着滑翔翼就下去了。滑翔到半空时,我控制好手把稳住滑翔机体后就自行跳下了地面,整个滑翔翼冲进了那个中心点,一时间被打成了马蜂窝。趁乱,我一身黑色混进了警察队伍里,按照平时接触过察觉的那些个人独特的呼吸吐息规律找到了小龚,出其不意靠近他耳边说:“小龚,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快撤!再不退出去,连兰以劼的性命都可能受到威胁。”
或许是他太紧张了,没想到有个人竟然无声无息的就靠近了他,因而他显得非常恐惧和害怕。见状,我仰起嘴角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我们是一国的,快,时间紧迫先撤出去再说。”看见他还是不相信地只是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只好微侧身子指着不远处那渐渐靠近的人影。他立即明白了过来,下命令之后还礼貌地道谢,我摆摆手说这没什么。
为了确保他们能安全地全部撤离,我仍是跟在了后面一边帮着还击一边好好的掩护他们。但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我们渐渐地被两路夹击而且还有队员受了枪伤。来不及在这群人之中找兰以劼的身影,我擅自下了命令让小龚带着队友走,我出去引开他们。
声东击西的办法的确好用,可是,这也渐渐地把自己陷入了困境。往随身小带里一掏,才发现身上带着的子弹已经打完了。
我靠在一个集装箱后面把弹尽的枪收好,趁着敌人还没发现我一个翻滚就闪了出去换个地方隐蔽,可是这偌大的港口因为就我只身一人成为目标,所以范围一直在缩小。正在我东躲西藏躲避枪弹的时候,耳麦传来雅弥的声音:“殿下,客人安全离开,你何时归来,要援护否? ”
“我被包围了,弹尽。方位靠近C点,你回去等,我让十四来。”我微微喘气,淡淡地回答道。她可是灏清哥唯一的妹妹,我可不想再有什么闪失。
雅弥毕竟是成长了,她没有再和我别嘴,应诺了我以后就收了线。
正在我准备和元贝柔交换信息的时候,两三点小小的红光在我周围晃动似乎在锁定目标。
糟糕,我心里一惊大叫不好。我太大意了,竟然没发现敌人一直在用红外线瞄准器找我呢!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动一动就会被打成马蜂窝,不动就直接当靶子了。
横竖都是死!冲啦!我突然来了精神,给自己打气道。有句万恶的激励名言不是这样说嘛: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在这里改一下,搏一搏,我就不当马蜂窝!
我蹲下来,慢慢地,慢慢地朝另外一个黑暗的出口移动着。等我转过箱脚以为自己逃脱追捕、暂时安全的时候,那游离的三个小红点全停在我脸上,更有一点已经从眼睛晃动着移到了我的太阳穴上。
好了,这下别瞎折腾了。敬爱的马克思阁下,我来见您了。我的心里一个“咯噔”,顺应天命的闭上眼睛。
“呯呯呯”,三声枪响后,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稳坐在原地。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调侃我道:“十五,有些时候老虎都可能是纸做的,而且‘天黑请闭眼’只是一个游戏的开场白而已不必当真,来接着。”抬头的我,手忙脚乱地接着这个声音的主人丢下的枪。
我当以为是谁呢? 我缓慢地站起身朝着站立在集装箱上的那个人飞吻,满口不正经地说:“十四啊,殿下等你等得好苦啊,下来陪我共舞一支。”话刚落音,她警觉灵敏地翻身跳下来,三步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扑倒在地。我们跌在地上的同时,几弹射打过来。呼,好险啊!
我心里微微舒了口气时,摸到她的身上全都硬邦邦的,于是推开她问:“你裹了多少子弹在身上啊? ”她爬起来朝外面开了两枪后缩回来对在上子弹的我说:“能从这儿逃出去的数量,别废话了。”
“不重啊? ”我依旧慢悠悠地把子弹一粒一粒的扣进去,用平时聊天的语气询问道。刚想关爱的对她投以感谢的目光,没想到,她居然没有半点同胞友爱地把枪口对准我,半眯上眼,可恶地威胁我道:“快点,要不,我这就了结你。”我对她做了个“鄙视”的手势,随即加入到战斗中去。
记挂着兰以劼的危险与否,不顾自己身上的子弹是否够用和身后元贝柔的咒骂,我再次跳进那个圈子里。我一定要找到他,我一定要知道他是否安全。
好死不死,我果然被夹击了。
我在前面没命地跑,后面的那些人估计子弹也打完了,遂跟着我撒丫子放肆地追。还好我体力足够,跑着跑着,一种刺痛的火辣感在小腹燃烧起来了。
不禁的,我心里崩溃地想,妈妈呀,皇甫予绯你真够衰的,不会是刚好在这种时候来大姨妈了吧? 这种火辣感还在持续地扩大中,我痛得冒出冷汗却感觉浑身充满力量。见鬼了这是!
渐渐地,我和元贝柔的距离拉开了。听着她扛着对方的机枪四面扫射的声音回荡在码头上空,我就非常同情这些人。遇见玩“杀人游戏”是高手的元贝柔,你们就自求多福吧,阿门。
算了,不跑了。听见后面的脚步声还有很远,但是前方又传来脚步声时我停下来,我决定放弃这种拉练培训。挥动下腿脚吧,我对自己说。随即,立即开始活动起筋骨来。
回想起这段时间我和兰以劼的“约会”都变成了一对一的打斗练习这些画面,我就非常想把训练的结果用在实战中。
站在两个大的集装箱的缝隙中间,我开始拉筋扭头的活动开来,准备等下一挑N个的大打一架。
突地,从后面伸出一双手捂住我的嘴,在我错愕的时候,把我用力向后一拉。
突然的黑暗让我无所适从,而原本温热的掌心突而变成苦咸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地灌进我的嘴里和鼻子里。
糟糕,我不会游泳。想到这点上的时候,我的脚因为海水冰凉而痉挛,继而扯得生疼,身子挣扎了一下也渐渐软了下来。海水很清,我竟然能看见夜幕上挂着闪闪星光,Qī。shū。ωǎng。像小肚子的眼睛眨呀眨。
刹那,我咧开嘴巴笑着,任由身子无止尽的下沉,胸腔里裹满了水“呼呼”地震动着,突地一下像是挤出了什么东西,我看见自己的血慢慢地在眼前的海水里弥散开来。
丧失意识之前,我好像已经到达海底了。后背像是平躺在一块硬的台面上,海水缓缓地从我的身边滑过。
谁在亲吻我的嘴唇?
小肚子,是你吗?
真好,我们,我们又能在一起了。亲爱的,我来了。
----------上卷完------------
麻油存稿了,所以,下卷暂时发不了。
8要失望啊,接下来就是本殿下的天马行空了。
明天上个外传^_^
给你们先过过瘾
正文:下卷 第一章:宿命,开始轮回(上)
好冷。
此时,我周身如浸在寒冷的冰水上里那样。等意识恢复、全身有了知觉后,我打了一个寒战。
“您醒了。”一个女声清脆悠扬,从不见天日的黑暗中传来。如甘泉,沁人心脾般的清爽甜美,似力量流转。
等我坐起身来,四周马上燃起了跳动着如萤火虫般的星火。一个身影缓步上前来,借着微弱的星火,我看清了她的面貌。
她的一头黑色长发闪着幽蓝的光泽,大而亮的杏目,巧而挺的翘鼻,鹅蛋脸白里透红,嘴唇粉嫩下巴圆润,身段甚是标致纤美。虽然她全身都笼在黑色的长袍里看来如女巫般诡异神秘,但是,却不显得冷艳高傲。尤其,当我看着她的脸庞时,我会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像看出了我的困惑,她嫣然一笑。俯下身去行礼作揖,崇敬道:“徉幽见过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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