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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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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本来是该等两名受害人——施夷光和沈蔚然身子好一些再行审问之事的,顺便让她们自己也说说是怎么着。奈何太后急急切切非说要即刻审问,才至于闹了这么一出。

沈蔚然因为疲累,趁着这会子好好的休息了一把,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午膳时间。荔枝和樱桃都不在,唤了人进来的是早间替皇后来探望她的慧真姑姑。不过一瞬间的忡愣,沈蔚然将事情猜了个七八分,到底是觉得太后的动作太过快了。

见沈蔚然醒来,虽瞧着还有些虚弱,气色不算太好,但多少是有些精神的样子。慧真行礼,与她解释了当下的情况,又说,“淑妃娘娘不必忧心,这事情,皇后娘娘说了,定然会还淑妃娘娘一个公道。”

前世在后宫里摸爬打滚十年的沈蔚然很清楚这样的话听听便好,不须多上心,勉力一笑,只说,“劳皇后娘娘费心。”

“汤药和午膳都已经备下了,娘娘可是用膳?”慧真脸上的笑容恁是一变不变,再问沈蔚然。

“劳烦姑姑。”不是自己宫里的人,甚至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沈蔚然客客气气的,并不随意使唤。蹬鼻子上脸,她现在可没有这个资本。

慧真又行了一礼,说一句:“淑妃娘娘客气,这是奴婢份内的事情。”而后退出了房间。

沈蔚然心知自己错过了皇后来探望的时候,皇后那边既然是已经审上了,那她安安分分的待在琳琅殿养身子等结果便好,多余的事情不该做。稍作洗漱,用些了素粥再服了汤药,身体仍旧疲累。

因为先前折腾一番总觉得身上不太舒服,这会儿虽然还是觉得疲累,但到底好了许多,沈蔚然便让宫人备了热水准备沐浴之后再休息。

箫晟到琳琅殿,见着的是躺在美人榻上正睡着的沈蔚然。本是让宫人不要声张,径自入了里殿,却只瞧见皇后的大宫女正在替她盖薄毯。宫女无声行礼,箫晟得知美人榻上的人已经睡了一会儿,便挥退了她和跟在自己身后的太监。

美人榻上的人脸色瞧着有些过分的白,缺了些血色,青丝披散着,又是别样的黑,两相一衬,白的越白,黑的越黑。好在嘴唇是淡粉色,才让这黑白分明之间多了几分人气,也显得多了几分灵气。

比起施夷光那样的浑然天成的美人,面前的人着实不打眼,箫晟初次见沈蔚然时便是这般想法。现在再一看,这副不施粉黛的柔弱样子,倒莫名引他怜惜。箫晟哂笑,却是将榻上之人连着裹好的薄毯一起横抱了起来。怜香惜玉是美好品德,必要的时候他也想要发扬一下。

箫晟把沈蔚然抱到床榻上,一直到将她放在床榻上,让她躺好,替她盖好被子,她也没有醒。对于沈蔚然睡得这么熟,箫晟表示万分好奇。前面还有人要害她,转眼她就睡得这么安稳了?再仔细瞧去,她眉头紧蹙,似乎不是他以为的那般。

沈蔚然睡得迷迷糊糊醒过来,发觉自己身下不是美人榻的时候意识瞬间就清明了过来。睁开眼却突兀对上了一双带着探究和疑惑的黑色眸子,待看清面前的人再注意到其身上的服饰,原本的那点慌张早就没有了。

带着微讶且欣喜又似有几分苦意的笑容,沈蔚然不慌不忙的起身,道:“臣妾一时睡得熟,竟然没有发觉皇上来了,是臣妾的罪过。”待要下床行礼的时候,果然被箫晟制止住。既然一开始皇帝就并不在意她睡着了的事情,那当是也不会太过在意行礼的问题,她不必过于慌张把自己弄得不好看。现在看来,这般的情况确实算是好的。

“爱妃身子尚且虚弱,不必在意这些虚礼,什么也比不得身子重要。”箫晟神情颇有几分严肃,好似是真心在说这些话一般。一双眸子丝毫不见盯着别人看却被人抓包的恐慌和半分的不好意思,完全是坦然的模样。

“皇上已经知道了?”几分欣喜的笑容滞住,随即立刻敛去,换上几分歉疚,沈蔚然轻声问景祐帝。

说话间,箫晟已经侧坐在了床榻上,听言微微偏头淡淡的应了一声,余光却是将她的神情都瞧了个通透。理了理袖子,复又道,“待有了结果,皇后自会着人告诉你。”

“嗯。”皇帝这话是让她不要插手这次的事情,那她便该好好的乖乖的听话。该布置的都已经布置下去了,剩下的事情的确由不得她如何。沈蔚然心思稍转,定了定神才将注意力完全的放在了面前的人身上。

大齐景祐帝箫晟,时年二十二岁,完全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如今是景祐十年,两年前箫晟至弱冠之年,才逐渐从施太后以及其辅国的皇叔萧璨手中接收到一些实权,然而多年的局面已经形成,朝堂上表面平静,暗地里仍旧是三派分立的局面。先帝还真是给这皇帝留下来一笔烂摊子。

沈蔚然悄然打量了几眼箫晟,方才瞧见他虽不算是仔细的看,但也能清楚的知道,他长相确实英俊。现下他这么坐着,她只能打量到那么一个侧脸,也一样觉得这般刚毅的曲线煞是好看。回想刚醒来时见他立在床榻旁,一瞬间便可联想起“长身玉立”这样的词。身为帝王,既不是软弱可欺之人,便自有其独有的气度在。

皮囊虽只是皮囊,但好看的总比不好看的来得赏心悦目。

“皇上可曾用过午膳?是臣妾怠慢了,竟将这茬也忘记了。”打量箫晟的时候,半坐在床榻上的沈蔚然没有忘记关心他两句,省得真的落个怠慢之罪。

箫晟再次偏头,看沈蔚然一眼,问:“还不曾用午膳么?”

沈蔚然脸上一红,小声的嘟囔:“午膳是用过只是吃得不多,现下不知为何确实有些饿……”

“想吃什么?”说完又觉得不妥,复道,“还是吃点儿清淡的东西,御膳房做的鸡汁粥不错,再加一小碟素炒青笋?”耐心的等沈蔚然点点头,箫晟才吩咐外面的宫人,“听到了还不赶快去准备?”外面立刻有声音应下。

初次见箫晟,既没有什么激情碰撞也没有什么天雷勾地火的场景,甚至有些无趣,沈蔚然只心道皇帝性子着实深沉,不是什么好捉摸的人物,同时也更多了几分小心。

无论是太后还是箫晟的皇叔,都是箫晟心头的一根刺,她在这后宫里面,太后是铁定容不下她,箫晟的皇叔在这后宫里想必也有人,也不是她可以亲近的。说起来,皇后倒有些像是皇帝的人……与皇后交好应该不会错,可说白了所有的恩宠都来自面前的人。

因为很明白后宫里的阴私事情,也很明白不争不抢是什么下场,沈蔚然未料想自己是这么快的接受了这些事情,可一样觉得还好是这么快适应了过来,否则,她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膳食很快送了过来,宫女将一小碗鸡汁粥和一小碟素炒青笋摆放在檀木圆桌上,完全是依照箫晟吩咐的去办,可谓分毫不差。她前世在后宫里,见惯了十多样吃食摆在自己面前,现在这般虽没有其他什么想法,但却对这等不铺张的行为表示欣赏。前世还在闺阁之中时,和自己的爹爹娘亲一起用膳时,也从来都是三四样小菜便足够,一样吃的开心。

想到前世她被赐死前从皇帝口中得知自己的爹爹娘亲已经丧命,她现在又是在这样一个完全不知道的地方,心中猛然涌起悲伤的情绪,沈蔚然咬住下唇,迅速从那情绪里脱离出来。

沈蔚然还在披着外衣净手的时候,箫晟已经在桌边坐了下来,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到有几分无聊的样子。擦干了手,跟着在桌边坐了下来,有些适应箫晟的这般举止,沈蔚然径自拿了瓷勺开始慢条斯理的就着青笋用粥。

无论是要细嚼慢咽不发出任何一丁点声响还是要吃相优雅,前世的沈蔚然便已经被教导得将这些习惯都埋到了骨子里去,根本不需要刻意便能够做到。哪怕箫晟这么盯着她看也全然发现不了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甚至不知何时他的脸上已经褪去了先前的无聊,浮现玩味的笑容。

他往常没这么注意过后宫妃嫔的吃相,看到沈蔚然这般竟然觉得有些有趣,不知道其他妃嫔是不是这个样子?

直到沈蔚然吃饱喝足,漱过口,箫晟才走到她面前,替她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衣,道:“我该去承乾殿了,你待会再歇息一下,仔细身子,别是再着凉。”

沈蔚然仰头看箫晟,先前是觉得他个子似乎较一般男子高,现在离他这么近,才发现他高了自己一个头还更多。皇帝的温言软语也许不可信,但这有什么关系,等到他不愿意对你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才叫真的可怕。

“臣妾谢过陛下关心,臣妾必定仔细身子,万万不敢再着凉生病。”笑着应了箫晟的话,接着沈蔚然不忘补上一句,“鸡汁粥很美味,青笋也很爽口,陛下果然是好品味。”

箫晟略点了下头算是回应沈蔚然的话,嘴角却不自觉的弯了弯。

沈蔚然站在琳琅殿门处,望着坐着玉辇离去的箫晟的背影,想起前世与她有过最亲密接触的人最后亲自要了她的命,忍不住眯了眯眼。虽然箫晟不是那个人,和那个人没有半点的关系,但也无法阻止她为帝王的那份心狠手辣打寒颤。

可身为后宫妃嫔,想要爬上高位,哪一个手上能不沾任何血腥?“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事情不会少,越往上爬,就越是要踩住更多的人。说起来,他们又其实是同一类人,只是……皇帝的战场更大,而她的战场,只是这一片后宫。

收回视线,沈蔚然拢了拢衣袖,无什么表情的转身进了殿内。

箫晟回到承乾殿,待只剩下了高德全和徐熹的时候,才低声吩咐了一件极为私密的事情:“今晚,将她带出来,朕有事要问。”

这一夜,看似平静,却又格外不平静。

第五章

以自己和施夷光一起中毒搅乱了局势,这却并不能完全的助沈蔚然逃过这一劫,因而这一夜着实睡得不安稳。前一天的白日里知晓自己暂时无事,尚且安慰着自己好好休息一番,现在是完全不能够。

身子虽弱,但并未到什么都做不了的地步。早早醒来拾绰好了的沈蔚然坐在窗边,看着外边一直从黑漆漆到渐渐明亮。期间慧真进来询问早膳的事情,沈蔚然没多想便让其照着昨日午间箫晟吩咐的那般,简单一些便可。

天亮了,皇帝也离宫了,她的硬仗还在继续。

用过早膳和汤药,刚刚漱过口、净过手,皇后派人来请她走一趟凤鸾宫。问那太监是何事,对方只道皇后娘娘称是关乎昨日的事情,沈蔚然笑着应下便烦请这人稍等。

吩咐下去准备步辇,换上一袭紫色碧荷高腰襦裙,再补上妆容,让自己不显得那么病态,沈蔚然才随着那太监一起往凤鸾宫去。

恰是太阳升起,迎着刺眼的晨光移向朱红色的宫殿,沈蔚然眯着眼睛伸手挡了挡光亮,注意到有谁的步辇冒了出来。

收回手,沈蔚然偏头看去,触到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时,脑子里立刻冒出来“贵妃孟清歌”的讯息。今日众妃嫔皆不须去请安,孟清歌这个时候去凤鸾宫是被皇后请去还是自己有事?

“听闻淑妃妹妹昨日身子不适,又遭了那样的罪,今日可是好些了?”孟清歌笑着看向沈蔚然,一张脸因为逆着光的原因看不多分明,语气听着确实是关心的姿态。

“请贵妃娘娘安。”沈蔚然此刻已下步辇,与孟清歌行礼,复而柔柔一笑道,“多谢贵妃娘娘关心,臣妾已是好了许多。”

“那便好。”孟清歌扶了扶头上的簪子,又问,“妹妹现下可是去皇后娘娘那儿?不若一道儿走。”

“好。”剩下的路就这么一条道儿了,不走这儿还能走哪儿?沈蔚然将孟清歌的话深想了两分,也不清楚原主是否有何与她不对付的地方,到底觉得这话有些意味不明。

贵妃的地位要比四妃高上好一阶,哪怕沈蔚然身为淑妃,见了孟清歌也不得不下步辇行礼,态度也须得恭敬。但原主在宫里与谁皆不亲近这一点,多少便利了她。

孟清歌的步辇在前,沈蔚然的步辇在后,两人相继到达凤鸾宫。下了步辇,孟清歌并未先行入殿内,反而是等着沈蔚然一起。这么一番举动,让沈蔚然明白皇后这一回许是请了不少高位妃嫔。

入了正殿,上首坐着的是皇后,下首已然坐了好几位妃嫔,沈蔚然余光扫去,每扫过一人,脑子里总能分辨出来这个人的身份,她一则觉得都是容貌姣好之人,二则应证了她先前想的请来的都是高位妃嫔的事实。

脚下一步不停,与孟清歌一道上前给皇后行礼,待皇后赐了座后,沈蔚然才与贤妃、德妃、良妃打招呼。同在妃位,也是有些许差别的,譬如四妃中以贤妃为首,德妃次之,淑妃再次之,最末则是良妃。除了四妃之外,徐昭仪和陈昭容亦在被邀之列。

这么着,当真是热闹了。

叶佩兰坐在殿中上首,目光触及正与身旁的几位妃嫔寒暄的沈蔚然,心里多少对她和孟清歌一起进来有些在意,但很快这份在意就被抹去了。

当时将慧真留在琳琅殿服侍淑妃,确是因为淑妃需要这么个人,再来也是起了一个监视的作用。淑妃和孟清歌没有什么接触,两个人虽没有太大的矛盾,但不见得能凑在一处了。叶佩兰心中暗道自己已是多心到这般地步,又念及淑妃莫名示好的举动,只好决定暂且对她持着观望态度。

叶佩兰的心思方转回来,外边传来太监的高声传唱:“太后驾到——皇贵妃到——”,顿时起身离座,领着众妃嫔一起迎出殿外。

沈蔚然走在人群中,悄悄探着外边的人。太后挺胸昂首被人扶着进了来,衣饰华丽却不失端庄沉稳。扶着太后的是两名十分年轻的女官,模样比之后宫的多数妃嫔亦不逊色半分。施夷光紧随在她皇姑姑身后,亦是被两名宫女扶着,脸色能瞧得出来还很有些不好,可不影响她的容貌,正可谓是“病如西子胜三分”。

太后、皇贵妃和她,皇后、孟贵妃以及几位高位妃嫔,这是要公开审问的样子了。沈蔚然估摸着现在至少皇后心中有了数,不会被太后弄得措手不及,情况该是会好上许多。皇帝昨夜宿在皇后宫中,不至于什么都没有与皇后交待。这样的想法并非自信,而是因为知道自己对于皇帝来说还有价值。

定了定心神,沈蔚然与众妃嫔一起向太后和皇贵妃行礼,接着再一起入殿内。

太后坐在右上首位置,皇后在左上首坐下,太后偏是让宫人摆了座要皇贵妃坐在她的身侧。皇后还是那副笑得不动声色的样子,还劝了皇贵妃一句:“母后如此疼惜妹妹,妹妹便莫要推却了。”心知肚明的众人皆不趟这浑水,自顾自的入座。

待众人都坐好,皇后才一如既往淡笑着询问太后的意见,“母后,可是现在开始?”太后似乎轻哼一声,脸上无什么表情,微点了头,皇后这才看向下面的诸位妃嫔,朗声说:“今日请诸位妹妹来我宫里,派人去请时便已将原委说明白。”

“后宫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有我的过错,我亦一直在反思。今日请诸位姐妹来,一是大家一起做个见证将这事情好好的处理了,不冤枉了谁,也不纵容了谁,更不委屈了谁;二是定定大家的心神,揭穿这等的手段,让姐妹们都不惧怕。这是我的意思,也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闲话不再多说,且让我的宫女与大家说话这事情进展如何罢。”

皇后偏过头,对在一旁侍立的自己的大宫女妙容点头示意,后者屈膝行礼,又对众人行礼过后,才不卑不亢的开始与妃嫔们说这次的事情。沈蔚然先前半点多的消息都不知,此刻是与众人一起了解到这审问的进展。

先前说的那些沈蔚然多少知晓一些,加之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沈蔚然认真的听着到底没有多往心里去。

“皇后娘娘派人去查那宫女的东西,查出了砒霜之物。彼时,娘娘未与宫女对峙,只将这事情搁下,留待今天再审,却不知今日一大清早的时候,便有太监来凤鸾宫报,那名宫女已经自尽了。”

直到听到妙容的这些话,沈蔚然才算是真的往心里去了。妙容口中的宫女她很清楚便是荔枝,荔枝会被查出来她也很清楚,这是她的本意,荔枝是太后的人,不只不能为她所用甚至可能害死她。现在荔枝死了,是太后的手笔?

众妃嫔听过妙容的那些话,无一不是将视线不动声色的投向了沈蔚然。淑妃身边跟着的两名宫女可不是往日的,皇贵妃身边的还是那两个,那没了命的可不得是她身边的大宫女么?

接收到众人递来的视线,沈蔚然很配合地轻抚了抚胸口,脸上神色变了又变,好一会才恢复了平静的样子。

“昨日审过之后,线索都系在这名宫女身上了,现在这宫女没了,倒是有些难办。”皇后此刻重新发话,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添了好几分严肃,“今日请诸位姐妹来,亦是希望能一起想想这事情怎么办才好,皇上昨日吩咐过,必须好好的查清楚。”

皇后此话一出,原先尚且抱着看戏心疼的妃嫔们都认真起来,这事情办不好虽然发落不到她们身上,但是很显然,若是办得好了,便可以得到皇上的青眼,这是求不来的好事啊!这点喜悦还没在心上转上两圈,已有妃嫔淡下心思,这样的事情若是弄不好就容易把自己赔进去了,那样就太不值当了。

在座的妃嫔分位都不低,也正是因为不低,想要再往上升都不是容易的事情。四妃已经满员,贵妃的位置还剩下一个,皇贵妃的位置无处肖像,那么想往上升的便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唯一的空缺。而那样的位置,只能是靠着皇上无比的宠爱才有希望升上去……

利弊权衡,到底有人想要赌上一把,偏都不愿当那个出头鸟。

“听皇后这么说,哀家也不得不提上一嘴,昨日有个小太监,也和那名宫女一样很有些猫腻。本想着交给皇后处理便好了,奈何一直惦念着这事情,擅自做主提了他到永福宫问话,还真发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沈蔚然藏在袖中的手微颤了颤,荔枝的死果然是太后的手笔,这个小太监怕是代替荔枝用来诬陷她的。早便想过这层可能性,倒不算多吃惊,可事关性命,没有办法半分都不紧张。

“母后所说的不可思议的事情是指?”皇后疑惑看向太后,心里合计的却是其他的事情。

“皇后若是想要知道有何难,且提人上来让他说说看不就好了么?”

众妃嫔心下一凛,虽说她们心知与此事无半点关系,但也不能不担心会否做了别人的替罪羔羊。比起有这些担心的妃嫔来,贵妃孟清歌始终是看戏的姿态。这后宫私下一分四派,太后、皇后和贵妃,其余的便算作是散派,皇贵妃是太后的人,淑妃没有投靠任何一派,皇上今日不在宫里,还有谁会保她?

第六章

小太监很快被带了上来,沈蔚然扫了一眼这太监,确实是在琳琅殿办事的宫人,但做的都是些不甚重要的事情。这人到底有些慌乱,被押着走过去的时候竟还忍不住偷偷的看她,跪在地上和太后、皇后行礼的时候也是颤颤巍巍的样子。

“奴才小李子给太后娘娘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免礼。”太后压了压嘴角,免了他的礼,又说道,“你当清楚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事关重大,你且将昨日与哀家说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好好的说给各位娘娘听听。”

小李子连忙应下,依旧是慌慌张张地开始说起来。他每说一句,在座的人脸色都要变上一变,这其中原本就没什么血色靠着妆容显得有些精神的沈蔚然也顿时脸色十分不好起来。小李子的话皆是在针对沈蔚然,指证她,一如荔枝指证原主那般,说这次的事情完全是她的谋划,想要毒害皇贵妃。

众人面上皆掩嘴惊呼,心里都明白得很,太后这摆明是想要淑妃不好过,她们要是敢乱帮人就惨了。本就是太后一派的人此刻倒是安心了几分,但更多人还是变得更加小心。

孟清歌捏着帕子掩了掩嘴,瞥了一眼离她并不远的沈蔚然,眼中含泪,面有惊色,却并不慌乱到失了分寸,且那眼神好似竭力忍着不站出来为自己辩解一般,端是个可人儿。皇上要是在,看了她这副样子,怕是立刻就信了不是她所为了。

“小李子,你说淑妃想要陷害皇贵妃娘娘所以命荔枝在茶水里下了砒霜,那为何淑妃自己也中了砒霜?难不成是她也想试试那砒霜是个什么好滋味,所以自己给自己下了点儿?”

瞧着这般情形也不是她想撇清就能真的撇得一干二净的,孟清歌干脆是首先发话,解开这僵硬的局面。她今天在这里,开口是称了皇后的意,不开口么,便会不称皇上的意,那便也无什么选择的余地。

小李子磕了个头,立刻答:“皇贵妃娘娘在琳琅殿呆了一会便中毒,淑妃娘娘觉得这般太过显眼,是以便自己给自己下毒好造成……淑妃娘娘自己一样是受害者的假象从而能够顺利脱身。”

孟清歌听罢嗤笑一声,太后不喜地蹙眉,她连忙起身告罪:“请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莫要怪罪,臣妾听着这小太监的话着实可笑得很,一时没能够忍住……失了仪态。”

“皇上一直说孟贵妃性子直率可爱,本宫今日终于算是见识到了。些许小事不必在意。不过,孟贵妃觉得小李子的话可笑是何缘故?”皇后两三句话将这茬拨过去,省得被太后真的拿来发作以至于其他人更不敢说什么,却不忘磕碜孟清歌一句。

孟清歌好似没听明白皇后的话里有话,并未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只再略一行礼,继续说道:“若按这小太监说的,淑妃能意识到皇贵妃娘娘在琳琅殿中了毒太过显眼,那自然能想到哪怕是自己中毒也洗不清这嫌弃,那又何苦?淑妃妹妹的聪慧,可是皇上曾经夸奖过的。”

“是,本宫也记得皇上曾经这般夸赞过。”深看了一眼孟清歌,皇后才将视线移向了面色不大好的沈蔚然,问,“这小太监现在指证淑妃妹妹,妹妹可有什么想说的?”

孟清歌这才重新入座,此时沈蔚然却离座行礼,声音有些低且话语迟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明鉴。若臣妾做了这等子事情,臣妾今日便认了,但不曾做过的事情,绝不敢这般认下,让凶手逍遥。臣妾斗胆,想问小李子几个问题,请娘娘允准。”

太后柳眉倒竖,哪里想要应允,可若不应允,便让人起疑,便厉声道:“他是你琳琅殿的太监,你现在想问他什么问题,岂知是否是想威胁他或是如何?”

沈蔚然埋低着头不言语,皇后却道,“母后多疑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哪有威胁的可能?便是真的发生了,有母后这般精明强干的人在,谁还能闹出幺蛾子来。”

太后抿了抿嘴,面有不喜,却没有再说什么,施夷光从始至终坐在一旁,半句话未曾说过。

“小李子,我记得你,你是琳琅殿的打扫太监,对不对?”

“回娘娘话,是。”

“你说,我蓄意谋害皇贵妃娘娘,那么,你是在何时,何地,怎么得知这些当是极为隐秘的事情?”

“这……”

“你说,我为了不让这事情太过显眼,是以自己给自己也下了砒霜,这事情你又怎么知道”

“是……”

“你说,事情都是我一手谋划,那荔枝为何会自尽?”

“因为是娘娘吩咐荔枝姑姑去办的事情,荔枝这是畏罪自杀!”小李子被沈蔚然越问心里越是发憷,好不容易能答上来一个问题,一时着急便声音有些大。

“为什么是荔枝呢?”

“因为那日给皇贵妃娘娘奉茶的人是荔枝姑姑……”话说完,小李子才知自己失言,这事情他是从太后娘娘那里知道的,现在这般说出来,岂不是犯了大迷糊?!一时间,后背的冷汗更甚。

沈蔚然心中冷笑,面上是欲哭的模样,眼中更是泪光微闪,转而与太后和皇后行礼戚声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这小太监不过是一个打扫太监根本无从知道这些事情,现在这般诬陷于我,显然是别有用心。请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一定要为臣妾做主!”

皇后正要顺着她的话说上两句,那边太后已是坐不住,对尚且是行礼姿势的沈蔚然疾言怒斥道:“哀家方才便说你势必会威胁此人,果真如此,且你字字句句皆影射于哀家,以为哀家听不出来么?”

接着,太后扫了一眼在座的妃嫔们,冷声,“怎么的,偏是哀家查出来的证人,你们便个个都不信是不是?”复又看向沈蔚然,“你先是魅惑君主接着又蓄意谋害皇贵妃,这后宫怎么容得下你?!”

“哀家原是想,你若干干脆脆的认错,还能赐你个好死,现在却是不能够。来人,将这不识好歹的恶毒之人给拉下去杖毙了!”

太后话出,已有大力太监上前领命,便要将沈蔚然拖下去。皇后一声大喝才让这两人的动作止住,“母后,这事情还未查清岂能如此就定了淑妃的罪?”太后和皇后都已经站起来了,哪有妃嫔还敢坐着的,施夷光看着下方的沈蔚然,没来由觉得心烦。

“皇后娘娘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淑妃是无罪?我好心去琳琅殿探望她,却遭了这样的对待,我便不心寒么?”施夷光的声音比沈蔚然的还要低,但清丽婉转,煞是好听,偏是说出的话,竟觉刺耳。

孟清歌最看不得施夷光这副样子,她不怕太后为难她,此刻少不得要刺上施夷光一句,“依皇贵妃娘娘的意思,一个小太监,空口白牙,便能定了别人的罪,那许多条律规矩不都成了摆设?”

“即便不是淑妃所为,她亦洗不清嫌疑,且她顶撞太后娘娘在先,已是有罪。”

施夷光轻描淡写,偏要将那罪名扣在沈蔚然脑袋上。这会子,接受到皇后和孟贵妃暗示的妃嫔,纷纷出言道这般定罪过于草率,一时之间,凤鸾宫正殿内一片哄乱之声。

太后见状,脸色愈发阴沉起来,这后宫早就不是能任她想做什么便想做什么的后宫了,那么今日,她必要了淑妃的性命杀鸡儆猴不可!

“淑妃顶撞于哀家,这总不是诬陷,将淑妃带下去,杖刑三十!”

这样的时候求情没有任何用处,沈蔚然很明白这一点,更不想给太后更多的把柄,便不挣扎也不求饶。她现在是多说多错,干脆闭口不言。杖刑三十,已是极重。便真要杖打三十,现下身子虚弱的她小命许还是要保不住。不过她现在只能先受点皮肉苦,皇后到底还是会想法子保她一命,可惜这会儿的时机不对,至于其他妃嫔是不会再替她求情了。

想到这里,沈蔚然心里的想法却更坚定起来。太后今日的举动,皇上回来定然会知道,皇上既和太后不对盘,日后待她只会更加好,所以她必须要活下来,保住自己的性命,至于今日的待遇,日后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棍棒上身的痛楚以前从未曾尝试过,这具身体也是娇嫩得紧的,这么一棍子下去,全然是要皮开肉绽了的感觉。沈蔚然咬牙,疼痛愈盛,感官愈清晰,很快鲜血染得湿漉漉的衣裳便紧贴在身上。落在身上的每一下,沈蔚然都好好的记住,到底是高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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