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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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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实,心中愈痛,便愈觉得恨。
这一段时间他都在反复思考着是否向沈蔚然坦白自己身份的问题,并为此一直犹豫不决。到了今日,他仍是决定要主动和沈蔚然坦白他的身份,无论如何,他们才是一个地方的人。明天一大早便要到围场去了,在围场不比宫内森严,他便要借着这次机会来和她彻底坦白,无论沈蔚然是怎么看他他都决心不会轻易放弃。
更加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箫琰再往那边看去,沈蔚然的身影已经消失,他便彻底收回了视线。
沈蔚然被宫女领着到了自己的房间,荔枝和樱桃跟在她的身后。即便条件比不得宫内,可也没有差上多少,更没有什么好不知足。想到之后在围场不知道要待上多久而大概是没有什么机会好好沐浴,沈蔚然当下便吩咐宫女去准备热水。
等到沈蔚然沐浴好擦干头发出来,晚膳也已经准备好,直接送到了房间里面。用过晚膳还不算多晚,只是今天早早起床又颠簸了一天,而明天只会更加累,沈蔚然便只想早点儿歇下。刚刚吩咐荔枝和樱桃准备服侍她休息,外边便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接着是宫人的声音说,“淑妃娘娘,贤妃娘娘来了。”
贤妃这个时候过来寻她,已让沈蔚然感到十分奇怪,再听到贤妃与她说关于明日围猎须多加注意的事项,沈蔚然心里的感觉已经成功从奇怪变成了诡异。贤妃的突然示好虽让她觉得诡异,但是听着她那些话倒不像是随口胡诌或有意坑她,确实有那么几分真心提点她的意思,沈蔚然便也都好好的记下。
“说了这么半天我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真是不长记性。”贤妃歉疚笑笑,又问,“淑妃可曾会骑马?”
沈蔚然表情真挚却很不诚实的摇了摇头,“未有过机缘学习,是以并不会。”
“那淑妃明日可与我多待在一处,我自幼便学习这些,虽不敢说自己多么厉害,但一些初学的技巧还是都清楚的。你我同为女子,教习起来也十分方便。”贤妃主动又热情的说要教沈蔚然骑马,并没有别的人教她,便没有拒绝的理由。
沈蔚然笑着应话,说,“霍将军赫赫威名,大启无人不知,贤妃乃是霍将军嫡女,常言道‘虎父无犬子’,既是如此又岂会出犬女?贤妃亲自教我骑马之术,倒让我觉得即将占到好大一个便宜了。”妖后,到朕怀里来“淑妃言重。这事情便这么说定了,明天仍需早起,我该回去了,淑妃也早点儿休息吧。”带着一脸爽朗的笑容,贤妃起身作别,沈蔚然也跟着起身,并不留人,便要送她。
房门外突来的一声“皇上驾到——”让正往房门口方向去的两人脚下微顿跟着又加快了步子。待走到门口时,箫晟已经迈了步子进来,身后跟着高福全和徐熹,沈蔚然和贤妃即刻双双行礼。
“原来贤妃也在这儿么?”箫晟一边问着,一边亲自伸手去扶沈蔚然,沈蔚然顺势便起身,箫晟这才让贤妃免礼。贤妃论起品阶还要比沈蔚然高上半阶,得到箫晟的这般对待,她却面无异色谢恩起身。
贤妃虽本是要离开,但这会儿除非得到箫晟的允许,否则却是没办法走了。箫晟牵着沈蔚然往屋内走去,贤妃便只能沉默跟在他们身后也往屋内走去。
沈蔚然思量着贤妃是知道箫晟会来故意来寻她说了刚才的话呢还是真的只是巧合而已,终究是觉得贤妃没那本事知道,估计只是个巧合罢了。
其实箫晟今晚来不来她这儿并没有多大关系,如果贤妃不是特地关心她而抱着其他目的,除非她不会听只言片语,并且明日亦不与贤妃学骑马,否则无论如何贤妃这个名字都能经由她的口传到箫晟的耳朵里面去。
虽然并不喜欢被利用的感觉,但在后宫里面不是你利用我就是我利用你,沈蔚然觉得自己还是称得上厚道的,她做不到“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像贤妃这样的利用她还是能够接受。如果是前世大概她也会觉得不想让贤妃如意,现在却不想计较这些了,皇帝喜欢不喜欢才最重要,特别是对于箫晟这种并不风流的皇帝。
“贤妃娘娘特地来与臣妾说明日到了围猎的地方须注意的事情,还说要教臣妾骑马,可算是帮了臣妾好大一个忙了。”沈蔚然一边走着一边与箫晟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贤妃为什么会在这里。
侧了头,箫晟略看一眼跟在身后的贤妃,而后与沈蔚然说,“贤妃如此细心,你该好好谢谢她才对。这几日忙得朕都忘记这么件事了,她们几个都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围猎,倒只剩你一个不会骑马。朕突然想到……淑妃不会是每次看着马匹便只想着那马肉的味道如何吧?”
“原来臣妾在皇上眼里就是个知道吃的人,实乃悲耶幸耶!”沈蔚然说完便是一声长叹,又一副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差点儿没将箫晟给逗乐了。贤妃别开视线,不去看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
等到箫晟牵着沈蔚然进了屋内,贤妃便立刻识趣的请辞离开。
贤妃走了,箫晟却没有牵着沈蔚然在坐下,只是问徐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徐熹答说刚至戌时,箫晟便与沈蔚然说,“明日学骑马有些晚,未免要拖累别人,现在时辰不算晚。”看看沈蔚然身上的衣裳又说,“你先去换身衣裳。”
沈蔚然错愕,箫晟这是要亲自教她骑马不成?她是没有什么觉得不可以……想到反正无论如何最后都会依着箫晟的意思去做一回寒冷夜风里发抖的人儿,沈蔚然便没有说什么只吩咐荔枝和樱桃去取一套骑马装过来。
换好了衣服出来,箫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又说,“带了披风出来吗?”沈蔚然点头,再让樱桃去取。待樱桃拿来披风,箫晟亲自替沈蔚然穿好,确定她不会受凉,这才将她带出去。
早已有宫人在行宫外将马匹准备好了,箫晟翻身上马,朝沈蔚然伸出了手,“上来。”沈蔚然抬头看着马背上的人,余光瞥见漫天星光,顿时又觉得也许他们真的能培养点浪漫情怀出来。
。
秋日夜里比白日要寒凉得多,时不时又有几许携着凉意的风吹过,凉意更盛。
沈蔚然多加了件披风并不觉得冷,与她同乘一骑的箫晟则穿得要单薄许多。然而箫晟一脸怡然自得坐在马背上,有力的手臂环住沈蔚然再牵好缰绳,怎么看都觉得他不但没觉得凉还是舒服得很。
他们已经这么慢悠悠的走上许久了,前方有宫人侍卫提前开路,后面还跟着一大串尾巴,真的一点都不美。从她上马之后,箫晟什么话都没有。沈蔚然唯独感觉到的是他越收越紧的手臂和越来越紧贴她后背的胸膛。箫晟到底是什么想法沈蔚然不清楚,只是她现在真的很想说——如果没打算教她骑马,那还是回去睡觉吧,真的……困了。大厨师硬生生压下去一个哈欠,沈蔚然挺了挺身子,感受到她细微动作的箫晟当即往前倾了倾身子。两个人几乎是紧挨在一起,互相的举动哪怕很细微也都能够感受得到,箫晟是这样,沈蔚然亦是。所以沈蔚然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箫晟此刻已凑到她耳边,而后压低了声音,尽管依然充满磁性,和她说,“坐稳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说完之后,沈蔚然身下的健壮马匹已经在箫晟的掌控之下急速掠了出去。哪怕箫晟提醒了她一句,可这样的提醒压根儿和不说没有太大的差别。
沈蔚然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一倒彻底跌在了箫晟的怀中,身后的一片惊慌的声响。箫晟没有走侍卫们原本便已经开好的路,而是拐到了另一条不那么宽阔的道路上,似乎是奔着什么地方而去。想到箫晟不知道多少次住在这行宫,又多少次都出来狩猎,不会是什么都不清楚就敢乱跑,沈蔚然便没有觉得心慌。
马匹的速度很快,加上原本箫晟便让其他人只能是远远的跟着,兼之这般让人措手不及的举动,最后还是将跟着的人都暂时甩开了。沈蔚然才发现即便没有人开路也没有火把照亮,仍旧是什么都能瞧得很清楚,而她原先的困意在这疾驰和冷风刮着脸的痛感中消失殆尽。
沈蔚然只觉得自己此刻精神得不能更精神。
将尾巴长甩开之后又疾驰了好一会,箫晟才放慢马匹的速度渐渐恢复成先前慢悠悠的状态。想到怀里的人此刻一定半分困意都没有了,箫晟立刻勾起一抹笑容,再次凑到沈蔚然的耳边恶趣味的问她,“爱妃现在还觉得困吗?”
沈蔚然顿觉惊悚不已,一个激灵,讪笑着回答,“皇上明鉴,臣妾再也没有比现在更觉得清醒的时候了。”心里的小人却在顷刻间将扶额、叹气、无语凝噎、负手望天、泪流满面等一系列表情都演了个遍。箫晟这是捉弄她呢还是捉弄她呢还是捉弄她呢?他有这么无聊么……
箫晟听她语气里满是郁闷和纠结的意味,嘴角的笑变得更深了些,再四下里看了看,对这个开阔的地方颇为满意。在这样的地方学骑马才能有点意思么。生怕箫晟再说出什么惊悚的话来,沈蔚然一根心弦绷得紧紧的,待到箫晟重新直了身子,才算是放松了一些。
先前没仔细去看,沈蔚然这会才能好好的瞧一瞧箫晟是将她带到了个什么样的地方来。深秋的草木早已没有了夏日的茂盛模样,甚至有的连叶子都已经掉光只剩下一树枯枝。他们在的这地方颇为开阔,视线也跟着便得开阔。远处有几棵独独剩下枯枝的称得上高大的树木,近处有一池湖水,从脚下蔓延到湖水周围是连马蹄都没不了的枯草。
箫晟让马匹停止了前行,跟着自己下了马,再扶着沈蔚然下去。沈蔚然觉得自己终于有几分明白他的意思了,所谓的教她骑马大概只是想要出来走走的借口,将其他人都甩开是想到自己好好的呆一呆,或者不过是与她傍晚从马车下来时有同样的想法——这里有自由到让人忍不住向往的气息。
“走走吧,没多一会就该找来了。”
箫晟说话间已经牵起了沈蔚然的手,没有去管马匹如何,径自向那一池湖水走去。沈蔚然偏头看他,微光下的他侧脸刚毅的线条越发明显,想到他穿得偏于单薄,更是在马背上呆这么长一段路,便问他一句,“皇上……冷吗?”
黑夜中无什么光,她的一双眸子却很是明亮,快要比过天上的繁星了。箫晟看看身侧的人,脑子里顿时闪过她之前说过的话,不觉笑道:“如果朕说觉得冷,淑妃是准备立刻就回去行宫吩咐宫人准备热水让朕好好沐浴,再将朕塞到被子里好好的捂暖么?”
箫晟现在果然还是捉弄她是捉弄她是捉弄她吧?只是莫名引人发笑……
沈蔚然真的笑了起来,将箫晟并不温暖的手握得紧了一些,认真的回答他,“好不容易到了这里怎么能主动把皇上给送回去?如果皇上觉得冷,臣妾可以将自个的披风解下来给皇上好好的穿上,再给皇上寻处没有风的地方暂时呆着,如果有火折子的话,还能给皇上生火取暖。”
明明只是开玩笑的几句话,箫晟却认真的思考起来,末了万分认真的和沈蔚然说,“淑妃的法子虽然很不错,但朕以为,若是淑妃能将朕好好的抱在怀中,朕也会觉得不冷的。”我的老婆亚瑟王沈蔚然被箫晟的样子再次逗笑,作为皇帝却一脸认真的说出流氓一样的话来真的好吗?笑过之后,沈蔚然并没有将箫晟的话往心里去。无论箫晟说出再怎么浓情蜜意的话她都没想当真,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吸引箫晟的地方,更不说赢得他的一颗真心。
她后来也曾想过徐熹的话,多少是想明白了一些,如果箫晟不是彻底的无情无义之人,那么对于曾经给他做后宫争斗棋子的如她这样的人物便不会随意舍弃。徐熹所谓的真心大约便是指的这个。这么个情况她也觉得很不错,他们便真的可以说是互相合作,各取所需了。
一如箫晟所言,没有过多久,原本跟着的侍卫们、宫人们便都找过来了,而其中最为慌张的莫过于箫晟身边的两位大太监高福全和徐熹。两人气喘吁吁、声音发颤,便如他们自己说的差点儿将心肝都吓裂了。
箫晟最后还是教了她骑马,沈蔚然觉得时辰已经不早了,便十分配合的在短短的时间内向箫晟证明她已经掌握了基本的要领,甚至可以控制马匹小步的跑起来而没有任何问题。箫晟见此,称赞了她几句,便吩咐说回去行宫。
回去的路上,两人依然是共乘一骑。走在半路上的时候,箫晟突然的一句“淑妃其实会骑马的吧?”却并没有能够让沈蔚然吓到,甚至沈蔚然还十分狡黠的回了他一句“若是会骑马的话怎么能求得皇上这样的良师?”,让箫晟难得笑出了声。
箫琰站在窗前,听见外边好一阵响动便知道是箫晟和沈蔚然回来了。先前他们出去的时候那么大的动静,怕是行宫内没人不知道皇帝亲自去了教淑妃骑马的事情。颓然间,又想到前世沈蔚然也是这样……听着各种证明他对别人饿宠爱的事情吧,那些个时候,她都在想着什么呢?
当晚,箫晟歇在了沈蔚然的房里。哪怕他们因为疲累,梳洗之后很快就睡着了,沈蔚然相信这并不妨碍其他妃嫔觉得她更加讨厌——如果她们是将她放在眼里的话。
第二日,小队伍在天未亮时便先出发去往目的地,提前安营扎寨,做好迎接天子大驾的准备。大队伍是在用过早膳之后才出发的,此时太阳刚刚升起没有多久,尚且存留着夜里的凉意,加之早上打过霜,这个时候吸进身体里的空气都是满满的冷意。
昨晚被箫晟带出去折腾了一场,早上起得也仍旧算是早,尽管离起床有一会了,强打【文】精神的【人】沈蔚然【书】依旧是睡【屋】眼惺忪的模样。等到上了马车后,沈蔚然什么都不做立刻开始补眠,就这么在一路颠簸中睡到了目的地。
即将要到围猎时休息的地方的时候,沈蔚然便被大宫女喊醒了,等到困意都散去,便彻底到了地方。沈蔚然整理好仪容下了马车,到底是围猎的地方与昨日到达的行宫的景色完全是不一样。沈蔚然难得想没有仪态的打个哈气伸个懒腰,可由不得她如此。
跟随着众人一起到一处开阔的地方集合,沈蔚然才见着这一次狩猎全部的随行人员。除去皇上和她们几位妃嫔之外,箫姝和宋护卫赫然在列,箫赫、箫琰还有诸多武将以及年轻的文臣们。
在这些不曾见过的人中沈蔚然瞧见了一个莫名觉得有些眼熟的人,见那人也看向她且与她微笑颔首,沈蔚然才彻底的记起来,这一位便该是原主的嫡亲哥哥、沈丞相唯一的嫡子了。反应过来之后,沈蔚然便也冲他微笑颔首。
那边,换了一身新装束的箫晟也恰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些不曾见过的人中沈蔚然瞧见了一个莫名觉得有些眼熟的人,见那人也看向她且与她微笑颔首,沈蔚然才彻底的记起来,这一位便该是原主的嫡亲哥哥、沈丞相唯一的嫡子了。反应过来之后,沈蔚然便也冲他微笑颔首。
那边,换了一身新装束的箫晟也恰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43章 骑马已替换
箫琰见沈蔚然与沈丞相的嫡子相视而笑,想起昨夜之事,心中似憋了一团火。那边箫晟出现,箫琰不得不将心思悉数压下,掩去眸中神色,毕恭毕敬的跟着众人一起行礼。
第一日于她们几名妃嫔来说并无什么特别的活动,她们可自己选择骑马在附近转一转、看一看,或者暂且待在自己的营帐内休息。皇帝亦并不会出去狩猎,这一日箫晟只待在营帐内等着出去狩猎的随行的臣子们凯旋。
箫晟免了众人的礼后,再说了些鼓励的话,随行的臣子们便都整装上马,朝着树林出发了。该出发的人都出发了,剩下来的人等箫晟离开后便都可以自行活动,并没有那么多拘束。因为注定要在这里过夜,妃嫔便都有单独的营帐可住,这会儿便有人主动引她们过去。
荔枝和樱桃将已经送到帐篷内的沈蔚然带来的的东西一一仔细检查过后再利索的收拾好,等到换好骑马装沈蔚然便出了帐篷没有再在里边呆着。昨晚箫晟教她骑马的事情其他人知道不知道于她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她不过是想再多适应一下骑马的感觉。她即便是会骑马,但现早已生疏,最重要的是沈蔚然总觉得心里有点慌。
沈蔚然刚从帐篷里面出来,远远的看见一身碧蓝色骑马装的贤妃朝她这个方向走过来。顿了顿步子,沈蔚然才也朝着贤妃走了过去。贤妃见了她脸上一直有笑,说,“正想来问问淑妃是否要一起去骑马,却是这般巧。”
“贤妃愿意与我一起我是高兴都来不及,只我许多地方都不甚明白,怕是要让贤妃见笑了。”沈蔚然与贤妃一边说着话,一边由着侍卫领着去牵马的地方。妃嫔们一年到头也没那么几次机会能骑马,没道理给她们专门白养着马匹,是以她们都是在准备好的马匹里各种挑选中意的。
能够有单独马匹的贤妃算是个特例,无外乎是因为将门之女的身份加上在妃嫔中绝对是最为精湛的骑射之技,让她得以被箫晟赏赐了专有的马匹,绝对独一份的殊荣。沈蔚然看着侍卫给贤妃牵来的高大的枣红色大马,观其形体,已知是绝对上好的马匹。
“这马儿真美。”沈蔚然毫不吝惜的称赞一句,眼神却在瞧着马厩里的其他马匹,为自己挑选。贤妃见她如此便只是笑,虽瞧了眼马厩里的其他马匹,可并没有想要给沈蔚然提什么意见。贤妃这样一则是出于谨慎,不想给别人栽赃的机会白给自己找来麻烦,二则是不想干预沈蔚然的选择,她这样的行径倒是奇妙的合了沈蔚然的心意。
沈蔚然挑中了一匹银鬃母马,自己看着是挺满意,至于马倌是奉承还是真心捧她一句“淑妃娘娘的眼光真是好极了”,便不去管。马倌将那马匹牵了出来,套上马鞍之类的装备,将缰绳交到了跟随的侍卫手中,才退至一旁。
贤妃动作利落翻身上了马,沈蔚然在旁人搀扶下也上了马背,远没有贤妃的样子来得好看。安慰了自己一句毕竟她是不会骑马的人物,沈蔚然便好好的坐在了马背上,从侍卫手中接过缰绳和贤妃说道,“去走一走么?”
刚刚应了沈蔚然一句,那边施夷光、孟清歌都骑着马朝她们这边过来了。贤妃和沈蔚然骑马迎了上去,施夷光见沈蔚然骑在马背上,颇为飒爽的模样,心道不过是晚上那么一会儿却能学到这个程度怕是唬人而已,脸上没有笑,但与沈蔚然和贤妃说道,“想邀贤妃和淑妃一起骑马走走,侍卫说你们在马厩这边,我和孟贵妃便过来了。”
“皇贵妃娘娘美意,我与淑妃喜不自胜,便依着娘娘的意思足以。”贤妃嘴角亦没有笑,但面色恭敬回了施夷光的话。
施夷光略点了头,孟清歌这时候看了看沈蔚然,笑容明媚说道,“往日只觉贤妃一旦坐在马背上便是令人不由羡慕的英姿飒爽的模样,如今看淑妃却是有同样的感觉。”
沈蔚然正要回她一声谬赞,那边箫晟也骑着马出现了,看着几人说道,“淑妃昨日才刚学骑马,便是有与贤妃一样的英姿,朕瞧着也不过是个表象罢了。孟贵妃这般夸她,别是叫她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骑马之术亦是好极了,回头从马背上跌下来就不妙了。”
说话间箫晟已经骑着马到了她们几人面前,而箫晟后面跟着的是没有和沈蔚然几人在一起的德妃苏潋滟,在这秋日里她却是满面春|光,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笑意。箫晟和不见踪影的德妃同时出现,让施夷光本就没有笑意的脸更加没法子有笑意,即便如此也不折损她半点的美。
孟清歌不似施夷光的冷,笑吟吟的看着箫晟,没将视线放在德妃身上半点,娇嗔道,“皇上疼淑妃妹妹便是疼淑妃妹妹,偏要这样吓唬臣妾,让臣妾心慌。臣妾瞧着贤妃、淑妃个个都是好身段、好模样,自己却没和那些沾上半点,哪能不羡慕。”
箫晟嘴角微翘,眼里有笑意,看着孟清歌,说,“朕瞧着孟贵妃……一样是英姿勃勃、意气风发,爱妃何须羡慕别人?”孟清歌脸上的笑容更加好看了。箫晟在这时转而看向多少被冷落了的施夷光,问她,“皇贵妃这是准备去哪儿?”
施夷光垂下眼睑却又飞快抬眼看着箫晟,强扯出一抹笑意在嘴角边,“回皇上的话,臣妾方才是和孟贵妃一起邀贤妃和淑妃同去赏景,贤妃和淑妃也都应允准备同去了。”斜了眼德妃再补充了句,“若不是四下里都没能够见着德妃,臣妾定然也是要邀德妃的。”
一句意有所指的话没有让德妃的笑变上半分,沈蔚然不觉抿了抿嘴角,便听见箫晟又说:“德妃来找朕,便是说和诸位爱妃一起骑马去赏景,却不知皇贵妃欢迎朕否?”
箫晟的这么一句话不但护了德妃,还暗讽了施夷光,施夷光脸上强扯出来的那抹笑顷刻间就消失在了唇边。“能有皇上同行,自是臣妾和诸位姐妹的福分。”
当因为有箫晟的“同行”而被迫只能坐在马背上无聊的、慢吞吞的在宿营地四周转上许久之后,沈蔚然深深的觉得这样的福分真的……十分不美妙。她想多适应一下坐在马背上跑动的感觉,现在也完全只能是想一想而已了。
最让沈蔚然觉得微妙的是,无论是昨晚还是现在,箫晟都似乎很享受这样慢悠悠的状态。若是她知道,箫晟是念着她初次独自骑马,即便昨晚学得很快,到底不过是初学,万一真的从马背上摔下来就彻底不好玩了,大约沈蔚然心里的这些埋怨悉数都将会转化为其他更加纠结的情绪。
箫晟余光始终注意着沈蔚然的表情,见她从始至终都是一脸平淡,似乎觉得现下这般很无趣。想起昨夜带她一起骑马,箫晟顿时觉得自己怀里有些空空落落。
后宫这么多的妃嫔,沈蔚然不是最美的那个,偏偏最是让他觉得喜欢。在其他妃嫔那里时常说两句话都要觉得心烦,在琳琅殿和她相处却从来未有这样的感觉,光是这一点便足以他多看她很多眼。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箫晟觉得自己总能轻易感受到快乐,这样的舒心是多少年都没能有过的,偏她又足够聪明,怎么能不让他待她有些别样的感情?
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三嫂终究会选择离开宫里,他需要一个能与他比肩的人来成为他的皇后,如今有沈蔚然在,便足以。沈相全心全意助他扫平一切,他的女儿将来成为皇后,很好。这是他在很久之前便下定的决心,除非沈蔚然背叛了他,否则这事情便不会改变。箫晟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该多给沈蔚然点儿信心,信她会一直对他好,信她绝不会背叛自己。
“淑妃一副无趣的样子,是觉得与朕同行并不开心?”恶趣味再冒上心尖,箫晟当即勒住马儿,转头看着沈蔚然似笑非笑的问道。
承受过多次箫晟突来的恶趣味,沈蔚然现在已经能够平静对待他突来的诸如这般的话。或者应该说沈蔚然有时候很欢迎箫晟突然的恶趣味,这样她就可以变着法子说出心里的话了,而箫晟既有心故意寻她的事,便说明只是打算逗逗她而已。
“如皇贵妃娘娘所说,能够与皇上同行,是臣妾的福分,又岂敢觉得不开心?臣妾只是看着这般“树树秋声,山山寒色”的景象,再想到密林间丰富的猎物,便不知为何总想着让马儿撒开蹄子跑上两圈。”
箫晟既已勒停了马,其他人自然只能一并停了下来。再听沈蔚然的话,分明是直接在与皇上说,她不想这么慢悠悠的溜达,想跑上两圈才能够觉得痛快、开心。没她们的事情,施夷光几人便都只等着箫晟接下来的话。
“听淑妃这么一说……”箫晟仿佛认真的思考过沈蔚然的话一般,沉吟一声,才接着说道,“虽觉得淑妃说的在理,但淑妃毕竟是初次骑马,要是真的让马儿撒开蹄子跑上两圈,说不准儿要将你吓得再也不敢骑马。”表面上称沈蔚然的话在理,可并没有要认同的意思。
“不过朕倒是有个好主意。”突来的转折让其他几人都还没能够在心里奚落沈蔚然两句,耳朵里已灌入箫晟下面的话,“这儿离宿营地也有些距离,不若诸位爱妃便以赛马的形式回去。不但淑妃发泄了一腔要马撒开蹄子的热情,诸位爱妃也能尽兴一场,赢了的人自然是有奖励。”
无论对箫晟的奖励感兴趣还是不感兴趣,箫晟都已经这么说了,她们没有法子,但少不得是要为那第一或者奖励争夺一番。说到底,沈蔚然才是最大的赢家。她的一句话便让皇帝折腾起这么多人,可不是最大的赢家么。
“淑妃初学骑马,若是与我们赛马,未免吃亏。”贤妃很快便将这一点提了出来,却不是为了沈蔚然,亦不是为了自己,只是在顺着皇帝的意思罢了。先前箫晟还说着淑妃是初次骑马如何如何,哪能转眼就给忘记,不过是另有所图。
“在这个时候还为淑妃着想,贤妃果然是担得起‘贤’的名号。”贤妃话出口,施夷光立刻不咸不淡的刺了贤妃一句。
贤妃抿嘴不言,这边箫晟已说道,“贤妃这般的人物自然不只是担得起‘贤’的称号。”这样意味不明又暗含深意的话让德妃心中一惊,箫晟已又开口,“淑妃便与朕一骑。”连半句解释都不愿意给。沈蔚然当即谢恩,心里却并没有欢喜。
先前觉得空荡荡的怀抱终于被填满了,箫晟十分满意,牵好缰绳,低头问怀里的人,“坐好了吗?”沈蔚然轻点了一下头,箫晟便要催马跑起来,便听见沈蔚然低声问,“皇上……能让臣妾握一回缰绳么?”
最后沈蔚然握到了缰绳,可她却觉得更加纠结了。箫晟非常愉快的应了她的话,将缰绳交到她的手中,然后——用他的大手把她的两只手完全包裹住。忍住心底想要迎风流泪的冲动,沈蔚然认命的松了缰绳,乖乖窝在箫晟的怀里面,自觉的继续扮演好宠妃的角色。有些事情,就暂时让它随风去吧……
箫晟允了施夷光几人先行离去,她们也不想留下来看皇上和沈蔚然秀恩爱,自然是骑马离去。昨天夜里听说差点儿一夜没有睡好,现在还要就这么看着他们如此,怕是一整天都要没有胃口用膳了。
到底多磨蹭了一会儿,全部追上施夷光几人还是费了点儿时间,箫晟毫不留情的一个一个超过了她们,带着沈蔚然第一回到了宿营地,也没去管其他几个人是什么情况。
箫晟刚刚扶着沈蔚然下了马,那边看见他们的箫姝立刻就咋咋呼呼过来了,待走到面前就笑眯眯的喊,“皇帝哥哥,淑妃嫂嫂”,又嘟着嘴说,“我还在想怎么皇帝哥哥不在,原来是带着淑妃嫂嫂去了玩。我也想皇帝哥哥带我去玩。”
还没回箫姝一句话,那边有侍卫神色匆匆跑了过来,禀告,“皇上,皇贵妃娘娘的马匹不知为何受惊乱踹,将皇贵妃娘娘摔下马了。”三人听了这话都是一惊,箫晟皱着眉翻身上马,再次掠了出去。
……
施夷光从马上摔下来,并没有破相,可一只手骨折了,脚也崴了,身上多处地方亦都淤青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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