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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难求-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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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仕洋急不可耐道:“道长这是何意?”

那道长动了动嘴唇,像是难以开口,最终又是叹了一口气。他这般的态度,倒是把周围的人的好奇心提了起来。寒雁也笑笑道:“道长不必有所顾忌,但说无妨。”

静虚道长叹了口气:“小姐有贵人命格,然,克父克夫,生就白虎命,白虎大凶,家宅不宁,哎…。”说完之后就连连摇头。

周围人一听,立刻远离寒雁几步,好像她是什么瘟疫一般,汲蓝和姝红冷眼瞧着,也不说话。卫如风有些复杂的看向寒雁,他也在那群后退的人之中,这个时候的他,竟然有些庆幸,寒雁克夫,若是自己将她娶进门去,现在倒霉的就是他卫如风了,幸好自己没这么干,想到傅云夕可能遭受到的下场,卫如风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庄仕洋既恐惧又愤怒,他本来就极为不喜寒雁,没想到寒雁居然克父,难怪自己诸事不顺,原来是有这么一个煞星克着自己,想到这里,他对寒雁十分厌恶,恨不得寒雁立刻就死去。

寒雁冷冷看着周围人的动作,人都是这样,总是莫名其妙的相信别人的话,尤其是中伤之言,他们简直像是亲眼见到一般的信任。平日里可以交好的人,一旦发现对方给予不了自己想要的或是会损害自己的利益,便会毫不留意的一脚踢开。何其自私,何其冷漠。

她突然笑笑:“道长说的可是真的?”

静虚道长正要说话,突然屋中爆出一声尖叫:“走开!你们这些恶鬼!走开!”

发出这声音的,正是媚姨娘,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青天白日的,直教人遍体发寒。可是越是这样,人们就越不想离开,越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大周氏看着静虚道长道:“道长…这…”

周氏也跟着上前:“道长可有办法驱走这些恶鬼?”

“对对对,”庄仕洋现在简直是完全信任静虚道长,一想到自己府上有恶鬼这件事情就不安之极,只希望能将府上这些恶鬼全部驱除才好,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寒雁。

静虚道长闭上眼睛,掐指一算,突然睁开眼睛道:“贫道算出,此次灾祸,全由人起,有人在府中行招邪之事,因此夫人才会被邪气所伤。”

“道长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媚姨娘?”大周氏急切的问道:“那人是谁?”

静虚道长摇摇头:“贫道不知,只知道在府中。”

“如此也简单,”周氏静静道:“不如搜查一番,便可。”

“甚好。”静虚道长道:“那妖邪之物必然是非常引人住目的,一眼便能认出。”

一直看热闹的七皇子突然一笑:“来人,将庄府房间搜查一番,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底下的侍卫应声而走,寒雁突然一扬手:“等等。”

七皇子眯起眼睛:“庄小姐还有何事?”

寒雁微微一笑:“七殿下矜贵不凡,今日来做客恐怕手下人不够,”她拍了拍手,身边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位侍卫打扮的人:“沐岩,你去找几个人跟着殿下的人一道搜查,务必不要放过每一个角落。”沐岩是暗卫,因为是傅云夕信任的人,所以可以支使地下的一些侍卫,这也是寒雁知道的。

“四小姐,这是…。?”大周氏疑惑的开口,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不在她的思考范围之内,乍看之下有些慌乱。

“啊,沐岩啊,”寒雁看了一眼大周氏,对上七皇子有些阴沉的眼睛,慢慢道:“王爷自从刺杀之事过后,怕我遇到危险,特意给了我自己的暗卫,顺便让几个侍卫保护我。”她昂起脖子,转向一边有些僵硬的静虚道长:“道长放心,这些侍卫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王爷的人一向仔细,不会放过每一个角落,那些个别有用心的人,一定会被逮到的。”

静虚道长陪笑道:“是,是。”

沐岩做事,寒雁时一万个放心,要是让七皇子的下人去搜查自己相信才有鬼呢,一个坐坏的机会都不能给他。七皇子脸色不好看,大概是他也没有想到,寒雁会用这种方式,直接明白的告诉他:“我不信任你,所以我还要找自己的人作证。”这未免也太狂妄,太不把他七皇子看在眼里,七皇子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心中自然是愤怒无比。

庄语山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不过在看到周氏的眼神之后,又放下心来。

大周氏却是一直在观察寒雁的表情,见寒雁静静地站在原地,笑容安静妥帖,连她身边的汲蓝和姝红都是沉静无比,一丝慌张也无,心中便有了一丝不安,可是寒雁不应当知道这事才对呀,这事情就连自己都没有料到眼下会这般发展,她,周氏,和媚姨娘都有各自的打算,因此都隐瞒了计划中的一部分,既然设这个局的人都无法掌控全局,她这个局外人又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说,难道她还有什么办法翻身不成?

☆、第壹佰零三章 一个别逃

时间静静地流淌过去,不一会儿,就见着搜查的下人纷纷前来:“我们找到了这个。”

为首的侍卫将手中的东西拎起来,众人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红布包,鼓鼓囊囊的,看不清楚是什么。周氏一喜,表情却是十分:“快让道长看看,这就是邪物的本源吗?”

那侍卫刚想说话,却被寒雁制止了,只见静虚道长提起那布包看了看,肯定道:“贫道肯定,那妖邪之物便是被布包里的东西给引来的。”

“道长真是神机妙算,”寒雁微笑道:“东西未曾打开,便能知里头到底是什么。寒雁佩服。”

静虚道长轻咳两声:“贫道见过不少妖邪之物,也降服过不少,小姐不知道,这妖邪之物会释放出一股邪气,这邪气贫道只要一靠近就能感觉出来。”

寒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真的吗?还是打开看看吧。”

周氏见寒雁到了现在都还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心中一恼,不过想到一会儿就能看见寒雁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心中便畅快无比,便催促着静虚道长打开来看看:“道长,不若就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吧?”

静虚道长便伸手将它打开,一只手正要去拿布包里的东西,一下子动作突然顿住了,寒雁微微一笑:“道长怎么不动了?”

“这…这…”静虚道长瞪大眼睛,只是看着布包里的东西不说话,他这样的姿态,立刻就引得周围的人好奇起来,周氏也没有料到静虚到账是这样的反应,有些急切道:“道长,你怎么不动了?”

她的话刚说完,寒雁便先静虚道长一步,一下子拎起布包里的东西,只见那是一团红红的东西,大周氏心中“咯噔”一下,寒雁手一抖,手上的红色东西应声而展,在风里飘飘荡荡,红色的布料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金色的丝带,上头写着一个“兰”字,精致而纤巧,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用品。

分明就是一个肚兜。

寒雁捂住嘴笑起来:“道长,原来你说的这个妖邪之物,是个肚兜呀。”

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笑起来,静虚道长已经呆若木鸡,只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周氏,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眼下这种情况,他只是拿人钱财来演这一出戏而已,可是这戏,怎么就从自己开始演砸了呢?

庄仕洋脸色铁青,脸色同样不好的,还有张太师和大周氏,大周氏脸色惨白,因为那个肚兜,分明就是她的贴身肚兜,她自己的肚兜,怎么会落到别人手里。感觉到张太师阴森森的目光,她吓得不敢做声。

“咦,”寒雁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肚兜:“我怎么见这肚兜有些眼熟呢,上一次在周姨娘那里喝茶,好像见外头晾着这件肚兜,这肚兜上的刺绣实在是漂亮,丫鬟说…是周夫人的肚兜。”寒雁微微一笑:“是谁这么调皮,竟然把周夫人的肚兜从芙蓉园拿出来了?”

大周氏如蒙特赦,立刻忙不迭的点头:“一定是谁的恶作剧,是谁这么干的?”

这时,那个寒雁之前让别说话的侍卫已经开口:“这布包是在庄老爷屋中发现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静默无声。

许久,寒雁才笑着道:“这真奇怪,周夫人的肚兜,怎么会在我父亲的屋子中呢?”

所有人看向大周氏和庄仕洋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异样,在大宗,随意占有别人的妻妾是一件极不道德的事情。大周氏虽然美艳动人,可是毕竟是张太师的宠妾,前些日子听说大周氏老是往庄府跑,起初以为是大周氏过来看望自己的妹妹,是姐妹情深,可是现在看来,却是有些意味深长了,原来是为了方便自己与妹夫偷情啊。

张太师早就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没错,大周氏老是忘庄府跑他是知情的,也是他一手安排的,可是目的只是为了拿到那个东西,可是现在倒好,这个贱女人,居然不声不响的给自己戴了一顶这样的绿帽子,现在甚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捅破了奸情,为什么大周氏的肚兜会在庄仕洋的屋子里,大家都心知肚明。明日一早,京城里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张太师连个女人都制不住。任何一个男人,当得知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之后,便都不会坦然相待。张太师看向大周氏的目光阴狠无比,突然间一甩袖,拂袖而去了。

“老爷…老爷…”大周氏一见张太师就要甩手离去,慌了神,立刻跟了上去,虽然她进庄府是为了那个东西,这也是张太师给她的任务,张太师说过,只要能拿到那个东西,就答应扶自己为正房夫人。这么多年,大周氏虽然成为张太师的宠妾,受尽宠爱,可是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她还要为自己的儿子着想,如果她成为了正室,那么自己的儿子们就会成为嫡子,嫡子和庶子的关系,那是截然不同的。也因此,她一进庄府,就发誓要拿到那个东西。她勾引庄仕洋是真,可是只是让他占了一些便宜罢了,并没有与他真的发生什么,眼下这个肚兜,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张太师一脚踢开大周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众人都只是观望态度,没有说话,却是寒雁缓缓地开口:“周夫人莫急,道长说那肚兜是妖邪之物,现在,就请道长为周夫人驱邪吧。”

静虚道长已经看出来苗头不对,有些心虚的擦擦汗:“小姐…这…”

庄仕洋已经被突然起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发蒙,现在他倒是一点都不心疼摔倒在地的大周氏,而是有些后怕的看着周围的人。只因为之前他被贬职就是因为宠妾灭妻的罪名,如今要是再加上一个淫人妻妾,岂不是再也没有翻身之地了?而且张太师在朝中也是势力雄厚,得罪了他,自己还有好果子吃?最最重要的是,庄仕洋自己也不知道大周氏的肚兜从何而来,他根本就没有和大周氏行那档子事,怎么会留下证据,分明就是陷害,想到这里,他心中怒不可遏。

庄仕洋上前一步:“这是诬陷,我和兰…周夫人是清白的!”

寒雁道:“父亲莫要着急,当务之急是静虚道长替我们驱邪,不管这肚兜为什么会在父亲屋中,可是道长说了,那肚兜是妖邪之物,必然就是妖邪之物。”

“你…”周氏见苗头不对,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大周氏,可是现在她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眼下大周氏陷入困境,周氏便急了起来,她狠狠瞪着寒雁:“一定是有人陷害。”

这话就说是寒雁陷害了,寒雁不慌不忙的一笑:“姨娘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方才道长不是说寒雁克父克夫吗?都怪我粗心,拿错了生辰八字,那是姨娘的生辰八字,哎,”她作势瞪着汲蓝道:“前些日子说上香的时候顺带帮姨娘上一柱,就让这丫头吧姨娘的生辰八字打听出来,结果汲蓝粗心,竟然把姨娘的生辰八字和寒雁的生辰八字放错了。”

汲蓝立刻跪了下来:“都是汲蓝的错,汲蓝下次再也不敢了。”

“什么!”周氏差点没跳起来:“这个道士胡说八道而已,我才不是克父克夫之人,别听他胡说!”

寒雁哎呀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周氏:“不是姨娘和周夫人说,静虚道长德高望重,最是有能耐了么,怎么眼下又说是胡说八道呢?姨娘这话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面,寒雁这下可真是不懂了。”

她转向从肚兜路面开始就一言不发阴沉着脸的七皇子,盈盈一拜:“七殿下之前让下人们拿着帖子去请静虚道长,不是也是默认了静虚道长的名声吗。静虚道长可是七殿下请回来的人,姨娘你这样说,岂不是在怀疑七殿下的用心了?”

“你…满嘴胡言!”周氏气的不行,她自然不敢得罪七皇子,可是寒雁这话居然也令她反驳不得,可是若说就这么让寒雁胡说八道下去,自己怕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七皇子死死盯着寒雁,知道今日之事怕是不成了,本身只是存着一个看热闹的心思,若是能除去寒雁,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因为寒雁这个女子实在是太过聪明,几次都是有意无意的毁了自己的计划,不知不觉当中,七皇子已经将寒雁看成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今日这个庄寒雁居然将自己也拖下了水,现在再想全身而退,怕是很难了。

“姨娘这么说,寒雁真是惶恐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的目光落在卫王他们身上,先是随意一瞥庄语山,庄语山知道今日的事情又被寒雁将了一军,脸色已经十分难看,虽然想要救周氏,可是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她现在是卫王府的人,一个不小心就会为卫王府带来麻烦。寒雁才不管那么多呢,今日在场的知情人,一个都别想逃过,她笑的小心翼翼:“寒雁怕别人说自己仗着是玄清王府就欺负人,不如今日之事,便让卫世子来做个评判吧。”

☆、第壹佰零四章 是谁胡说

卫如风一愣,没想到寒雁会把这个难题抛给自己,立刻望向寒雁,只见寒雁似笑非笑的的看着他,目光中嘲讽的意味是如此浓厚。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若是说道长没有问题,那么就是间接地承认周氏姐妹的确是妖邪之物,庄语山是自己的侧妃,若是周氏姐妹出了问题,那么相对的,庄语山也不会有好名声,京城人又会怎么看待一个娶了妖女的他呢?卫如风向来将自己的脸面看的无比重要,是个最注意外面人评论的人,只要是会损害他名声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可是若是质疑静虚道长,岂不是将七皇子拉下了水?毕竟这静虚道长是七皇子下的拜帖请回来的。两边都是错,七皇子是卫如风万万得罪不起的,想到这里,他便朝寒雁拱了一拱手:“庄小姐,这事情毕竟是庄府的家事,本世子无法决断。还请庄小姐自己拿捏。”

寒雁也不生气,只是笑笑,转向庄仕洋:“父亲怎么看呢?”

她现在唤“父亲”的时候,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只是一个公式化的称呼,庄仕洋听在耳朵里分外刺耳。可是此时此刻又哪里顾的上这么多,庄仕洋眼下已经是焦头烂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自己是万万不能承认和大周氏的奸情的,他也不知道今日的事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先是媚姨娘小产,接着来了个道士说寒雁招来邪神,可是最后那生辰八字偏偏又是周氏的,找出来的证据确实大周氏和自己通奸的证据,一切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个致命的打击。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口咬定自己和大周氏没有关系。

“我和周夫人没有任何关系。”庄仕洋强调:“一定是有人陷害。”

“有人陷害啊,”寒雁有些困惑道:“周夫人也说有人陷害,周姨娘也说有人陷害,现在连父亲你都说有人陷害了。呵呵,”她一扭头,对着一边僵硬不语的静虚道长道:“那么道长,不如你来说说?”

静虚道长早就吓得两股战战,这样的早春,春寒料峭,他居然汗如雨下,连外头那件灰灰的道袍也被打了个半湿。现在他看寒雁的目光,已经不是最开始的淫邪,而是换做了一种敬畏和忌讳。他没有想到一场很简单的戏码突然就被掉了个个儿,自己突然变成了不利的一方,事先给自己钱的那人,可没说这家小姐是这样难缠的人物啊。

“道长也听到了,七殿下刚才说过,这件事情是我们庄府的家事。”寒雁无奈的摊手道:“道长你不说个清楚,那么我也不知道谁说的到底是真的,这中间有到底有没有陷害,只有将这件事告诉王爷,让王爷来决断。不过呀,”她微微一笑:“王爷这个人从来很少管这些闲事,很有可能让官府代劳。你知道哪些个官差呀都是很凶的,关进了大牢,对付不说话的人呢,也不知道会用上什么样可怕的刑法。”

她的话语不紧不慢,带着一丝俏皮,然而那若有若无的寒意却令人心惊,偏偏又将牢里可能发生的可怕后果这样详细的讲述了一遍。静虚道长向来弄虚作假,这还是头一遭被人逮住,不曾尝过大牢里的滋味,他胆小怕事,一听说寒雁要将他送往官府,心中立刻就崩溃了。一下子跪倒在地,冲着寒雁不停地磕头:“小姐饶命,小姐饶命,草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幕后主使不是小民。”

终于说了,寒雁在心里为自己鼓了鼓掌,说了这么多,忙了这么大半天,现在总是是可以收网了。请神容易送神难,这静虚道长既然是周氏姐妹请回来的,那么想要再送回去可就难了,周氏姐妹,就等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七皇子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心,看寒雁的目光简直阴沉无比,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如此好运,亦或者是…她根本就知道计划的一切,因此才会这么施施然的倒打一耙。想到这里,他看向寒雁的目光更加恐怖了,一个聪明的对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聪明的对手还能预知一切。七皇子想起自己见到寒雁的每一次,但凡是她有麻烦的时候,从来不见她慌乱无措,反而镇定的像是可以把握全局,事实上,她将每一次仗都打得极为漂亮,好像事先便知道会发生的一切,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可是次数多了,不免就令人觉得万分可怕。

庄语山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冲过去对寒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她只是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姨娘被寒雁反击的无力辩驳,只能处于下风。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化解难题,她真是自己的克星!这样的情况,她都能扭转局势!为什么!

感觉到庄语山的恨意,寒雁只是微微一笑,周氏和大周氏已经瘫软在地,现在的她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今日的事情事发的太突然了,而且加诸在她们身上的罪名,通奸,克父克夫,哪一样都是万分严重,关心则乱,因而,一向心机深沉的大周氏竟然也没有想到应对的办法。

寒雁继续问道:“道长啊,你说的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收买你要你说这些话,可是,你究竟要害的是谁啊?”

静虚道长忙不迭的磕头:“草民是收了人的银子,那人要小民来诬陷庄小姐,说庄小姐招来邪神,引得府中姨娘小产。”

“哎呀,”寒雁惊慌道:“是谁居然如此恶毒,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害我,这样的人真当打下十八层地狱,日日遭受烈火焚身之苦,永世不得翻身。”

周氏姐妹同时眼角一抽,恨得牙痒痒,可是又不能说出来,只能憋在心中。

寒雁问:“道长,可知道那人是谁呢?”

静虚道长有些为难,只因为,之前那个人并不是直接与他见面,而是派了一个小丫鬟与他谈论生意,因此幕后主使也不知道是谁,寒雁这么一问,他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寒雁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因此慢慢的,沉声道:“道长,你可是周姨娘和周夫人请回来的人,周姨娘和周夫人,事先知道这事情吗?”

静虚道长一愣,突然一个激灵,立刻高声道:“回小姐的话,草民就是受这两位夫人的指使,才来诬陷你的。”

静虚道长打得好算盘,其实事情走到这一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大宅门内里姨娘争斗的结果,想必庄家小姐惹到了这两位夫人,虽然并不知道主使自己的到底是谁,但是这庄小姐都这样暗示了,再听不懂他岂不是傻子?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幕后主使是谁,而是庄小姐希望的幕后主使是谁?静虚道长好歹也会察言观色这么多年,一张嘴更是巧言令色,立刻道:“当时的丫鬟说,就是这两位姓周的夫人。”

“你胡说!你胡说!”周氏有愤怒又急切:“分明是胡说八道,老爷,不要相信这个道士!”

“周姨娘!”寒雁突然大声道,把周氏吓了一大跳,暂时不敢出声了。寒雁转向她,目光清亮:“说静虚道长是德高望重是你,说静虚道长是个胡说八道的骗子也是你。如今你这样激动,莫非是在掩饰什么?”

不等周氏说话,寒雁又捂着胸口倒退两步,端的是悲伤至极:“敢问寒雁做错了什么事情,姨娘居然要如此待我,既然这静虚道长是你招来诬陷我的骗子,克父克夫,招邪迎鬼,害姨娘小产,任一样落在寒雁头上,日后的名声也就不需要要了。姨娘何以如此恶毒?”说着,自顾自的捂着脸嘤嘤低泣起来。

汲蓝突然上前一步:“小姐,如今您已经是玄清王妃了,这些人还如此过分。王爷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那些个侍卫呢,小李,你快过来。”

人群中傅云夕拨给寒雁的侍卫中,为首的人站了出来:“在。”

“咱们小姐受了委屈,还不把此事速速禀告网页额,让王爷来做个评判。”汲蓝一点都不含糊。

寒雁的脸埋在手掌里,声音是低泣,可是嘴角却杨的很高,听到汲蓝的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汲蓝最近是越来越会演了,不过这句话还说的真是好,回去好好奖赏才是。

那侍卫应声而去,其余的几人均是脸色一白,开玩笑,谁都知道玄清王对自己的这个小妻子宠爱有加,如今就是寒雁的错也罢了,偏偏寒雁是被欺负的那个,要是被玄清王知道,牵连其中的人还能有好果子吃?

寒雁目光扫过媚姨娘紧闭的屋门,唇角扯出一抹冷笑,说过了,今日牵连其中的,一个都别想逃过,那么导演这场好戏的媚姨娘,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父亲,媚姨娘…怎么会突然就小产了呢?王爷曾经说过宫中的吴太医最是妙手回春,媚姨娘此番波折,身子一定受了很多伤害?”

她盯着庄仕洋:“不若,就请吴太医来查验一番吧。”

------题外话------

感谢jyu1970、kidwong1993姑娘的两朵鲜花~

☆、第壹佰零五章 没有小产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寒雁身上,大概是没有人想到,此时的寒雁,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庄仕洋猛地抬起头,狠狠瞪住寒雁,寒雁方才刚有大夫,可是寒雁却提出要太医来,这不是明着怀疑庄府里的大夫么?无论如何,当着众人的面打庄府的脸面,庄仕洋简直是无法忍受。

可惜,寒雁根本就没打算理会他,身败名裂算什么?当初母亲被自己信任的人欺骗,如今就让庄仕洋尝尝被背叛的滋味。被自己宠爱的人欺骗甚至连累,那样的感觉,庄仕洋或许也应该尝一尝。

大周氏听到寒雁的话,有些怀疑的看了她一眼,其他人听不出来,她不会听不出来,寒雁这话分明就是在怀疑媚姨娘的小产。其实这事情不光是寒雁感到怀疑,就是她也觉得有些不对。之前媚姨娘和她们的计划并不是今日这般,媚姨娘只需要说自己身子不适便可,毕竟没有谁真的会拿肚子里的那块肉开玩笑,可是今日媚姨娘却小产了,就算为了扳倒寒雁,也不至于赔上自己腹中孩儿的性命,更何况这个孩子对媚姨娘来说意味着什么,大周氏是再清楚不过了。只要有这个孩子,庄仕洋也许就会给媚姨娘一个夫人的位子,这个孩子也可能成为庄府的嫡子,这样的好机会,怎么会被媚姨娘轻易放过。之前大周氏便感觉到媚姨娘的态度有所保留,可是今日小产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心中不是不吃惊的。

寒雁的怀疑,从某个方面来说,证实了大周氏的怀疑。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个就是,媚姨娘的小产根本就是假装的,她肚子里的肉平安无事,今日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可是戏都演到这份上,若是真的没有小产,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又要怎么对众人解释了。这样想来,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媚姨娘根本就没有怀上孩子。

可是,媚姨娘真的没有怀上孩子吗?

“庄小姐,”七皇子缓慢的开口:“吴太医宫中事务繁多,现在将他请来,未免太过于不妥吧。”

寒雁回头看着七皇子笑了笑:“七殿下哪里的话,七殿下既然可以为了庄府让下人带着帖子去请静虚道长,寒雁作为庄府的人,自然更加应该尽力才是,况且王爷曾经说过,只要寒雁有事,随时可以去找吴太医帮忙。”

寒雁今天是打定主意不要放过一个人了,既然这趟水已经够混,不趁着浑水搅起些破浪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个时机?

手下的人应声去请吴太医了,庄仕洋之人虽然对寒雁的做法十分愤然,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寒雁的做法,不知不觉中,寒雁在这群人之中,竟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煞气,那是一种隐藏在平静外表下杀伐果断的气质,说不出来,一边的沐岩静静看着,突然觉得,自家的王妃,倒是越来越酷似主子了,一点一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夫妻同心?

等了好一阵子,吴太医在下人的带路下来到了此地,此时的静虚道长已经被人呢制住,大周氏和周氏都瘫软在地,事情便是瞬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庄仕洋对寒雁的行为十分不喜,可是吴太医是他得罪不起的。这位吴太医医术高明,在皇宫中颇为吃香,许多达官贵人对着吴太医都还要奉承讨好,偏偏这位吴太医又是个古怪的性子,做事全凭自己的心情,软硬不吃。见寒雁真的将吴太医请来,众人心中都是暗暗吃惊,同时又肯定,外头传言的玄清王宠爱未过门的小妻子果然不假,脸吴太医都要卖玄清王妃一个面子。

其实当初傅云夕提出寒雁可以随意请吴太医帮忙的时候,寒雁便就有些忐忑,只因为吴太医不是普通人,随意的麻烦他确实有些不妥。可是傅云夕的意思,倒是和这吴太医关系匪浅,让她不必在意,因此寒雁今日本来是也有些心虚的,直到眼下看见吴太医真的到来,心中才舒了口气。

吴太医一走进,庄仕洋连忙一脸讨好的迎了上去:“吴太医。”

吴太医点了点头,不再看他,目光扫过人群中的卫王和七皇子,呵呵一笑:“今日还真是热闹啊,老夫受玄清王妃之托,倒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卫王大人和七殿下。”他虽然这样说,语气却十分放肆[WWW。WrsHU。COM],根本就没把七皇子和卫王放在眼里的模样,庄仕洋倒抽一口凉气,心里暗暗道吴太医果然是个不能得罪的主。

七皇子微微一笑:“太医说笑了。”竟然也没有生气。

卫王也是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只是目光看向吴太医的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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