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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难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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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敏捷的护卫,要有窥一管可见全豹的聪慧。

“那是因为,一直有人在监视着她!”汲蓝有了这个发现,兴奋的望着寒雁,寒雁肯定的冲她点了点头。姝红道:“可是这么多年,她仍旧隐姓埋名,说明对那个监视她的人还是存有忌惮。”她有些疑惑:“可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不应该呀!”

寒雁的目光一沉:“这正是我所担忧的地方。”

汲蓝和姝红对视一眼,寒雁缓缓道:“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阿碧却仍旧对那股监视她的势力如此忌惮,甚至于对着我们也不肯说实话,”她垂下眸子:“那股势力有多可怕。”

听到寒雁的话,两个丫鬟俱是吃了一惊,寒雁已经看到了这一幕,那个在幕后监视一切的势力,越是可怕,对她们查起这桩往事,越不利。

寒雁还有句话没有说出来,能在京城里这么多年布置着眼线,让一个平凡的丫鬟连出城一事都达不到,当年又不动声色的处理东侯王一事甚至于让此事不见天日,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皇族中人。

那是寒雁最不愿意看见的。

与皇族博弈,犹如与虎谋皮,阿碧怕成这样,想必当年那股势力十分凶残狠毒的,若是再被他们发现自己着手调查那事,恐怕…

可是,那股势力,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可能是东侯王之女呢?

这一刻,寒雁突然很想知道有关东侯王的一切,那个消失在火海中的传奇王府,那个有可能是自己父亲的,特别的男人。

“姐姐!”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却是庄寒明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见寒雁,顾不得坐下来喝茶,喘着粗气道:“我听说玄清王要娶你做王妃,此事可是真的?”

寒雁拉着他坐下来,道:“当然是真的。”

庄寒明便懊恼道:“我如今才知晓,实在是对不住姐姐,”他看着寒雁:“你见过那玄清王没有…。可…喜欢他?”

寒雁愣了愣,笑起来:“说什么喜不喜欢的,皇上都御赐的婚事,还有说不喜欢的权力?”

庄寒明激动的握住她的手:“若不喜欢,自然是不能嫁的,”他看着寒雁,眼中泛起泪花:“我只有一位姐姐,若你过的不好…”

寒雁只觉得心中暖暖的,安慰他道:“我怎能过得不好,玄清王可是娶我回去做王妃,日后便是尊贵无比,再没有人敢欺负我们,”顿了顿,又道:“那个人也很好,年少有成,容貌俊美,身份尊贵,文武双全。”第一次对着别人夸傅云夕,寒雁有些尴尬,不过越说越觉得有些没底,这个人的条件,似乎是真的十分优秀,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做自己的夫君,便有些深思起来。

庄寒明见寒雁说着说着就有些失神,连忙唤了她一声,撇着嘴道:“还未曾见姐姐你这般夸过一个人,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放心了。”

听着他故作老成的话语,寒雁不由得被逗乐了:“别说我了,你自己呢,这些天在武馆里习武习得怎么样了?”

前些日子,庄寒明就在顺昌武馆跟着杨琦习武了,起初寒雁还担心杨琦会不会收庄寒明为徒,好在令人惊喜的事,杨琦说寒明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倒是高高兴兴的收了这个徒儿。庄寒明每日下了国子监都会去顺昌武馆学习一个时辰的武功,因为此事是瞒着庄仕洋的,所以也不敢久留。时间短暂,故而庄寒明抓住每一次学习的机会,用心将招式记在心中,回头在府中偷偷温习。

庄寒明顿时苦了脸:“师父待我极为严厉,”说着便挽起袖子给寒雁看身上的淤青:“每日身上都是疼得。”

寒雁摸了摸他的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不是要做大将军吗,这点苦都吃不了,日后怎么能成事?”

庄寒明立刻握起拳头:“那是当然,男子汉大丈夫,还会怕这点小痛?”接着看向寒雁:“听说那个王爷曾经也做过将军,若是日后有机会,一定向他讨教几招。”

这话说的狂妄,寒雁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傅云夕要是知道自己被一个小鬼挑衅,不知道会是怎么一个表情。

“对了,姐,”庄寒明道:“那个张威最近老是和我套近乎…还说要和我一同喝酒去。”

寒雁一惊,果然!当初张威与庄寒明的事情自己并不知晓,可是也知道这没过多久,就出了青楼一事。现在倒是明白了,庄寒明上一世之所以身陷官司,无端得了牢狱之灾,最后重病不治,都是精心的设计,张威便在此时,就开始了一切。

很好,这一世,她一定会让那些害她明哥儿的,付出代价!

“你且不去理会他,”寒雁道:“若他执意要拉你去,你既然已经学会了武功,便大可放手的打他。出了事,父亲怪罪下来,一切有我。”

庄寒明认真的将寒雁的话听进耳朵,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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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闺中刺客

大约是傅云夕要娶自己的消息传来,这几日周氏姐妹竟然安分了许多,庄语山也只是偶尔遇见寒雁出言嘲讽几句,倒是媚姨娘,送了一大堆礼品,一脸的讨好。

寒雁如今也不想与她撕破脸面,两人依旧保持着合作的关系。这几日去柴静那里的倒是愈发的勤了。

今日寒雁只带了姝红,后山上与柴静拜别后,天还未亮,便又匆忙往府上赶。正是冬日,天色沉沉,庄府一片寂静无声,偶尔有狗微弱的叫几声,十分隐蔽。

寒雁和姝红从后院中的狗洞中爬出来,刚刚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灰尘,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那血腥味几乎就在自己鼻尖,下意识的,寒雁去拉姝红,身子方一动,后面便被一个有力的臂膀禁锢住身子,冰凉的刀锋抵在了自己咽喉。

姝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正想要呼救,却见寒雁对她使了个眼色,顿时住了嘴,只是一脸警惕的盯着挟持寒雁的人。

眼下四下无人,丫鬟们都在府中沉睡,自己这幅外出方归的形象万万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且这人不知是什么身份,若是惹恼了他,自己丢了性命可就坏了。

想了想,寒雁便压低声音道:“阁下可是走错了路,若是如此,放开小女,小女自然会为阁下带路。”

那人抵在寒雁咽喉的刀逼近了几分,声音嘶哑难当:“少废话!”

寒雁感觉到越靠近这个人,这个人身上的血腥味越加浓重,禁锢住自己的身子也有些僵硬,细细观察,那抵着自己咽喉的,拿刀的手都似乎有些颤抖,心下了然,她倒是不疾不徐的开口:“阁下已经受了伤,再不处理,怕是对身体不好。”

那人没料到寒雁这般胆大,沉默了半晌,道:“你倒是一点都不怕。”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自然不会杀我。”寒雁笑了笑:“只是不知道,阁下眼下这般行为,倒是要做什么了。”

那人喘了口气:“带我避且一避。”

寒雁心中一动,这人莫不是被人追杀,一路逃离至此?若是这般救了他,以后倒是不知道会为自己惹来多少麻烦。可是若不救他…寒雁看了一眼姝红,眼下是不救也得救了,心中叹了口气,她道:“你放开我,我不叫,你且随我来吧。”

那人犹豫了一下,警告般的在寒雁耳边威胁:“别耍花招,否则我就把你和这丫头一块杀掉。”见寒雁乖乖的没有动弹,这才渐渐松了手。寒雁拉住姝红,对那人示意让他跟上。

“小姐…咱们这是要把他送去哪?”姝红担忧道,对方似乎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可是如今清秋苑并没有多余的空房…寒雁皱了皱眉:“没办法了,先把他带到我房里去。”

那人随寒雁进了里屋,寒雁将寝房的门关好,姝红点上灯,这才看清楚那个挟持寒雁的人是何模样。

那是一个年轻高大的男子,生的俊朗魁梧,一双碧色的眼睛犹如野狼一般,此刻像猎物一般的看着寒雁。他穿着一件玄色长袍,整个人傲气非常,寒雁注意到他轮廓深邃,五官较之中原人更加明艳,似乎是个异族男子,然而他所展现的气度,却不像是个普通人。此刻这人的玄色衣袍前胸湿了一大块,看得出被水浸湿的痕迹,然而散发出的浓烈血腥味却提醒着众人,那并不是水。

这是一个受了伤的男子,却仍旧让人觉得危险,仿佛陷入了绝境的孤狼,即便狼狈,去有着反击的力量。

在寒雁打量这个人的时候,对方也正在观察她、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丫鬟,待寒雁将他领进这间屋子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居然是这府上的小姐。哪个大家小姐会半夜三更的偷跑出去,大清早的时候才回来。莫不是私会情郎去了,想着看向寒雁的目光就有些轻浮的意味。

却见站在屋中的小姑娘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扎着两个圆圆的团子髻,一身粗布短衣马褂,脸蛋倒是清秀,却也称不上特备漂亮,只是看着令人觉得舒服温婉。放在在暗处没能看清楚寒雁的模样,只是觉得对方这般镇定,应当是上了年纪,没想到看到一个未及笄的小娃娃,顿时有些傻眼。

寒雁见她傻愣愣的模样,让姝红将他带到外头的屋子,自己换了身衣服才出来。一出来,便扔给了那人一大堆药:“我不知你究竟受了什么伤,如今屋子里的药全部都在这里了,自己挑一个吧。”

那人见寒雁完全不害怕自己的模样,有些赞许她的从容不迫,却还是故意沉着脸阴声道:“若耍花招,立刻要你的命。”

寒雁冲他笑笑,做了个手势:“请便。”

那人见寒雁油盐不进,遂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寒雁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阁下似乎不是中原人?”

男子瞥了他一眼,道:“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

寒雁耸耸肩:“我救了你一命,至少也让我知道你的名字。”

“救了我一命?”那人不怒反笑:“我叫卓七。”

这当是个假名字,寒雁瞬间便有种直觉,只是这也不重要,便道:“卓公子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卓七听了他的话,碧色的眼眸一沉:“直到安全为止。”

“谁在追杀你?”寒雁看着他,卓七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看向寒雁的目光也极为警惕:“你的话太多了。”

寒雁只好点了点头:“卓公子离开后,不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吧?”

她的问话句句都是重点,卓七有些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前这个小姑娘一眼,与她打交道,竟像是与成年人打交道一般。说出的话要考虑,要斟酌,这个小姑娘的锋芒虽未露,却像一把上好的剑,自然有些荣光。

她,真的是很有趣。

像是猫儿在看到一只猎物一般,卓七恶劣的勾起嘴角:“麻烦可大了…”

“既然如此,”寒雁笑着道:“带给我麻烦的人,我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铲除。”

“你如何铲除我?”卓七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寒雁笑意盈盈,目光落在卓七刚敷过药的前胸上。

卓七脸色一变:“你用毒?”

“你说呢?”她笑的像朵无害的蔷薇。

就在此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寒雁神色一凛,姝红急忙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外头来了好多官差,像是在查人。”

这下可好了,寒雁瞪了卓七一眼,这人果然是个会招惹麻烦的,只是招惹了官差,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来不及多想,她一把推着卓七进了里屋,对着他“嘘”了一声,目光霎时间变得凝重无比:“不想死就别出声。”

从未被人这般威胁过,对方还是个没有及笄的小女娃,他如狼的眸子顿时变得有些幽深,俊美的五官此刻出奇的邪肆。

很好,这个小东西是此次意外的收获,如果可以,一起带回去好了。

庄府上下此刻灯火通明,周氏两姐妹披上衣服走到院中,庄语山也醒了过来,见官兵们将庄府团团围住,举着火把照明,有些害怕:“这是怎么了?”

庄仕洋也是一脸疑惑,为首的官兵冲庄仕洋行了个礼:“打扰了,庄大人,我们奉命来此处搜寻刺客。”

“刺客?”庄仕洋大惊:“哪来的刺客?”

官兵头子道:“今夜皇上遇刺,我们一路追寻刺客到了此处,眼见着刺客进了贵府,这才叨扰。”

媚姨娘挺着个大肚子,闻言吓了一跳,害怕的依偎到庄仕洋身边:“老爷,妾身这可给吓坏了,既然有刺客,那便让官爷们搜吧,若是躲在咱们府上,可就危险了。”

关系到皇上,庄仕洋自然不敢拒绝,况且他对刺客本身也是极为忌惮,忙不迭的点点头:“辛苦各位了。”

那官兵头子接着道:“我们见那刺客进了东南处…”

“东南处?”不等他说完,周氏惊叫起来:“那不是四小姐住的地方吗?”

“那我们赶快去看看吧,雁儿以后是要成为玄清王妃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大周氏担忧道,语气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庄语山也赶忙跟着道:“四妹妹平日里最是柔弱,爹,我们赶快去清秋苑看看吧。”

一边的媚姨娘看着眼前一切,不禁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那刺客要是没在寒雁的清秋苑便罢了,若是在…。寒雁落得一个窝藏刺客的罪名,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便是没有窝藏刺客,被刺客挟持,或是同刺客共处一室的消息传了出去,清白也便毁了。日后如何还能如玄清王府的大门。

周氏两姐妹,委实打的好算盘。

心中这么想,媚姨娘却笑着道:“妾身也是这般想的,老爷,不如去清秋苑看看吧。”

庄仕洋看着一旁握拳不语的庄寒明,点了点头。

或许这一行人里,只有庄寒明是真心担忧寒雁的处境。

却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清秋苑,此时鸡叫刚过,天色露出些微亮光,那明亮的火把将清秋苑照的异常清晰,官兵们迅速围住清秋苑,一个刚起来的老妈妈见了吓了一跳,连忙去请寒雁。

此时的清秋苑,寂静冷清,完全看不出特殊的模样,一切跟以往没什么不同。汲蓝穿好衣服,进了里屋,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女子方起床的声音:“什么事啊?”

那声音娇娇怯怯,带着一丝慵懒,似乎是刚起床不久的迷糊声音,官兵头子大声道:“打扰了,庄小姐,属下奉命来此处搜寻刺客,还望庄小姐行个方便。”

里面传来寒雁疑惑的声音:“刺客?我并没有见到什么刺客啊?”

周氏笑道:“四小姐,官爷也是怕你有危险,大家都在呢,四小姐不如行个方便好了。”

寒雁的声音有些慌乱:“那容我换件衣裳…”

紧接着,屋中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却迟迟不见寒雁开门说话。

“四小姐?”官兵头子有些不耐烦,又见寒雁迟迟不开门,便起了疑心。

周氏心中大喜,料定寒雁是被刺客挟持了,心中虽然也有些忌惮那刺客,可是更加欣喜无比。一个女儿家在闺房被刺客挟持,传出去了,玄清王还能要她才怪。到了那时,看她还能像如今这样耀武扬威。

大周氏眼睛亮了亮,与周氏对视一眼,冲里面喊:“雁儿,雁儿你怎么不出声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庄语山见状,也细着嗓子焦急的唤:“四妹妹,你可别吓我们啊,大家都在,你怎么样?”

庄仕洋整个人都十分紧张,却不是担心自己的女儿,只是刺客出现在自己府上,有些心有余悸而已。便后退了几步,怕待会儿受伤。

庄寒明也是焦急无比,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有摸了摸里衣腰中的软剑,心中下定决心,若是寒雁真的被挟持,就算拼了命,也要将她从刺客手里救出来。

即便外头人这样喊,里面却还是没有丝毫动静,官兵们早已等的不耐烦了,周氏见状便道:“各位官爷,怕是四小姐被人挟持了…不如,就这么冲进去吧。”

官兵见迟迟没有反应,已然起了疑心,如今听周氏这么说,二话不说就要破门而入。

“站住!”却是庄寒明挡在官兵面前:“我姐姐如今尚在闺中,你们就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去,污了她的名声怎么办?”庄寒明怒气冲冲的凝视这周氏两姐妹,恨不得将她们千刀万剐。寒雁如今被人挟持,万一衣衫不整…被这么多官兵男子看到,如何了得!

大周氏却是摆了摆手:“小少爷别这么说,官爷也是为了雁儿好,若是雁儿此刻在那贼人手里,耽误了救她的时机,雁儿可就危险了,再说,”她一脸温柔慈爱的看着庄寒明:“雁儿日后可是玄清王府的王妃,谁敢坏她的名声?”

这话说的委实有些大,在场的官兵们都听到了。他们长年累月仗势欺人,一听到这话,不由得露出色眯眯的眼神。若是那女子衣衫不整,岂不是可以见到玄清王妃的美色,这可是不多见的美事。当下更是不管不顾,直接抽到就一脚踹开了大门。庄寒明阻拦不住,眼见着那大门被人踹开,周围的官兵堵在门口,官兵头子身后跟着两个侍卫,率先走了进去。

大周氏一边念着“雁儿”,一边跟着走了进去,满脸尽是担忧。庄寒明心中担忧,自然也是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庄语山和周氏虽然有些害怕,可是一想到可以看见寒雁被人欺辱,名声全失的惨样,心中便快慰无比,遂也跟了进去。只有庄仕洋和媚姨娘,晚姨娘母女还站在外头。庄仕洋是因为不敢冒这个险,媚姨娘则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庄寒雁也不是个好摆布的,若是周氏和庄寒雁交恶,没准儿她还能成为渔翁得利的那个。

晚姨娘只是数着手上的一串佛珠,什么都不说的模样,庄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最终却低下了头。

踹开的里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虽然用香料掩住了,到底还是泄露了一两分。

周氏在闻到这股味道的同时就确定了寒雁与那刺客脱不了干系,瞬间便尖声叫道:“四小姐,你没事吧?”

可是天色尚且未明,屋子里没有电灯,一篇黑漆漆的模样,什么都看不清。庄语山连忙让身边的丫鬟点上灯,光亮出现的一霎那,屋子里的一切尽收众人眼底。

只见冰凉的地面上,寒雁穿着一件素白的小袄,外头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单衣,脸色苍白如纸的跌坐在床边,发丝有些凌乱。

“哎呀!”庄语山惊叫一声:“四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寒雁听到她的声音,似乎才清醒过来,有气无力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汲蓝连忙搀着她重新坐到床上。

官兵在屋子里搜查一番,什么都没有搜到,周氏有些不甘心,担忧的看着寒雁道:“四小姐,这屋子里,可曾进过什么人?”

庄寒明瞪了周氏一眼,这话说的,仿佛寒雁在屋中藏了个什么人一般,要是传到外头去,不知道说的有多难听。

寒雁摇了摇头。

大周氏却指着床脚的一块血迹,大声道:“这儿怎么会有血?”

那些官兵本来就对寒雁的异常举动生疑,进来后却没发现刺客的踪迹,不免有些沮丧。听闻大周氏这话,立刻围了上来,见那床脚,果然有一块新鲜的血迹,甚至没有干透的样子,看着寒雁的目光就有些凌厉起来:“还望庄四小姐给我等一个解释。”

却见寒雁像是有气无力的模样,挥了挥手,不再说话。

庄语山恍然大悟一般:“难不成四妹妹刚刚与那人搏斗过,现在那人逃了…”

一个女子与刺客半夜搏斗,怎么说都是引人遐想,庄寒明怒不可遏:“住嘴!”走到寒雁身边,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虽然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又怕真的如庄语山所说,那样不是更加伤害寒雁?

正在僵持之时,姝红端着一碗药急匆匆的进来,一边走一边道:“总算煎好了。”寒雁。汲蓝接过姝红手里的药碗,凑到寒雁嘴边,喂寒雁喝了下去。

“这是什么药?”庄寒明从来没有见过寒雁喝这种药,有些疑惑的问。

姝红回道:“回少爷,小姐平日里身子虚弱,大夫便开了一副补气养血的方子。平日里便是清晨起床后喝一碗,若是不喝,就会头晕。今日官爷们来的太急,还没来得及煎药,想是小姐发病了,这才浑身无力,没有力气回话,甚至跌倒在地。”

这一番话,便将自己为何跌坐在地,又迟迟不肯开门的原因说了个清楚。是因为今早寒雁没有喝药,导致发病了,这才没有力气回答周氏的疑问。

周氏却仍旧是不甘心,看着寒雁道:“那这里的血迹又是从哪里来的?从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血迹?”

这般咄咄逼人的话语,官兵们狐疑的眼光,寒雁喝完汲蓝喂的药,脸色红润了几分,歇息了一会儿,才有了力气回答:“真是对不住官爷,寒雁方才想要起身下来开门,可谁知刚下床便觉得头脑晕眩,失去知觉,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见姨娘进来,也没力气说的上话。”

她看着那血迹,笑了笑,似乎是极为不好意思:“前些日子,丫鬟们从外头逮来了一只画眉,那画眉生的伶俐可爱,寒雁十分喜欢。”庄语山道:“四妹妹说这些干什么,莫不是要岔开话题,如今我们疑惑的是为什么会有血迹。”

寒雁看向庄语山,见她神色得意,一副认定自己没有办法遮掩过去的模样,施施然一笑:“这正是我要说的地方。”她看着官兵头子:“寒雁自己贪玩,不小心放跑了那只画眉,那鸟儿在房里乱飞,寒雁追着赶着,不慎跌了一跤,摔坏了手,当时便流了血。”

大周氏走上前来:“可这血迹分明是新鲜的,雁儿你是前些日子受的伤,为何血迹都未干?”

那官兵也听出了周氏两姐妹话里的意思,目光带着逼人的压迫。寒雁仍旧轻轻松松的笑道:“没错,那伤的确是好了,可是今日起来雁儿头晕摔了一跤,便又将那初旧伤口撕裂开了。”

不等官兵说话,庄语山便开口:“四妹妹可否让我们看看那处伤?”

寒雁含笑不语。

眼见着事情快要解决,庄语山却不依不饶,庄寒明十分恼怒,看着她道:“凭什么要给你看!”这分明是不相信寒雁的话,要寒雁拿出正剧,逼人至此,庄语山实在太过可恶!

大周氏笑着道:“雁儿不必紧张,不是语儿怀疑你的话,只是如今府上有了刺客之事非同寻常,实在是不可大意。再说了,”她看着寒雁,神色莫辨:“若是真的有了伤,老爷让人寻了大夫来看,岂不是更好?”

那官兵闻言也道:“请庄姑娘容我们看一看伤口。”

寒雁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大周氏微笑,笑的其余人都有些毛骨悚然之时,才慢慢开口:“姨娘所言差异,不是若受了伤,而是真的受了伤。只是寒雁受伤之时,父亲和姨娘不知晓罢了,”她的语气带着嘲讽:“说起来,还真是得感谢这位刺客,否则,寒雁这伤怕是请不到大夫,只有自个儿慢慢愈合了。”

这便是说周氏姐妹惺惺作态,同时也言明了寒雁在庄府上地位的卑微,受了伤却无人关注,非要等到有了刺客来临之时,才会被逼着露出伤口。

“四妹妹如今说什么都好,”庄语山的笑容有些狰狞:“只是须得让我们看看伤口。”

“伤口?”寒雁笑着道:“今日是非看寒雁伤口不可了?”

周氏笑容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狠意:“四小姐,这是为了庄府好。”

她们全部都笃定寒雁是没有伤口的,一切的说辞只是为了掩饰,只要寒雁身上没有伤,刚才的一番话全都是谎言,无法解释那血迹的由来,便是窝藏刺客。这下子,皇帝也救不了她!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机会,周氏感觉全身都摁不住激动起来,大周氏也是笑意盈盈的凑上前:“四小姐,还请让官爷看看你的伤口吧。”她的唇角是掌握一切的自信微笑。

寒雁冷眼看着眼前心怀鬼胎之人,他们全都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其实上一世,自己并没有与他们为敌,却也被她们毒害至此。这一世,历史似乎正在重演,只是他们的手段,比之上一世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些丑恶的嘴脸,如今被她刻在心底,总有一天,要她们血债血偿!

“如果寒雁说不,会怎么样?”她看着面前的药碗,神色未明。

那官兵头子已然发现寒雁与周氏姐妹的不对了,也乐得在一边看好戏,无论如何,那刺客只要有了一个交待,对他都是有利无害的。

“四小姐,”周氏的声音像是一尾阴毒的毒蛇:“你不能说不?”

“如此甚好,”寒雁毫不示弱,一扬袖子:“那便看吧!”

袖子挽开的地方,缠绕着一圈一圈的绷带,那绷带正在往外渗出点点血迹,殷虹了一片。

周氏与大周氏对视一眼,显然是没有料到会有这般动作。庄语山想了想,笑着道:“四妹妹不如拆了绷带,如何?”

“你欺人太甚!”庄寒明愤怒异常,本来见寒雁受伤就已经心如刀绞,如今这周氏母女这般可恨,竟是要寒雁撕开伤口,只为了确认她的怀疑!

周氏看着寒雁,却见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漏洞,即看不出自信,亦看不出心虚,不由得有些茫然。一边的大周氏已经开口:“雁儿,反正也是要换药的,不如就撕了这条绷带好了。”

她心中断定,寒雁之前之所以遮挡,不愿意给众人看伤口,便是有原因的。如今庄语山的话虽然直接,却也是最好的办法。她直觉寒雁在说谎,至少一定见过那个刺客,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这样一个扳倒她的机会,若不除去,日后便更加难过了。况且,她看着寒雁满不在乎的神色,这个对手太过可怕,若不除去,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听见大周氏都这么说,周氏便也笑着道:“是呀,四小姐,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我们不能看的。”

寒雁也笑眯眯的看着她:“不是寒雁不给各位看,只是,怕各位看不起。”

“你什么意思?”庄语山狐疑道,寒雁的语气让她觉得有些后怕,可是又料定她没什么后招。

寒雁也笑:“没什么意思,只是…希望各位看了之后不要后悔,因为,后悔也没有用处了!”

周氏定了定神:“四小姐的话我们都是有些不懂了,不过,伤口是一定要看的,我们呀,可是真正的关心四小姐的身子。若是落下疤的话…”

寒雁唇角一勾,也不说话,一只手“哗啦”一下迅速撕开那绷带,雪白的绷带带着血丝被从皮肉伤强行撕开,庄寒明看着都忍不住咬了一下呀。寒雁却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扬手,那绷带便被扔到一边,只见她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周氏:“姨娘可满意了?”

见那绷带撕开的地方,全是一片血肉模糊。寒雁吩咐汲蓝:“去拿壶热酒来。”

那官兵平日里见过无数惨烈的模样,此刻见寒雁这般不把自己的伤口当回事,也忍不住有些惊讶,但凡女儿家,尤其是富贵人家的女儿,自然是娇气的,莫说直接将绷带从伤口处撕扯下来,但是跌倒了磕破点皮,也要自个儿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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