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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无邪-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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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知聆忐忑。
段重言不做声,只认真地凝视着她,然后缓缓靠过来,越来越近,好像要吻下来一样,知聆忍不住后退:“别……”
段重言却紧贴着她的身体靠过来,她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就贴在她的脸颊边。
“你、可相信我?”知聆只好问,有些无法置信。
段重言的手从她肩头下滑,抱在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搂在她的腰间,将她搂住,他深呼吸一口,像是要汲取她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他忽然说。
“什么?”知聆茫然。
段重言将脸贴在她的脸上:“是一样的……你跟纯明。”
知聆的心一跳,段重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问我看没看出你跟纯明的不同,的确有些不同,可是我觉得,你的所有,都也是纯明的,毫无异样,不仅是容貌一样,眼神也一样,还有……”他心中想:那种感觉,略带疏离清冷的气质,还有为人的品性……如出一辙。
段重言道:“如果你跟她大为不同,不单是我,逸儿也会看出来。但逸儿更亲近你了。”
知聆屏住呼吸,段重言又说:“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信你说的所有,但你既然说了,那么对我来说……我觉得,你就是纯明,纯明也就是你,我知道。”
知聆唇一动:“段重言……”
段重言将她用力一抱:“但是记得,这些话,不要对别人说,尤其是……皇上,不能跟他说,你答应我。”这一句,像是叹息,从知聆的耳中钻了进去,段重言在她脸上蹭了蹭,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将她搂在怀里,她几乎完全地倒在他身上,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点着地面。
段重言搂着她,深深长吻,像是在求证,也像是在确认,他的亲吻十分温柔,缓慢而耐心,他睁着眼睛,看眼前的容颜,看到她有些不安地蹙眉,长睫丝丝抖动,额头上有一层晶莹的汗;他闭上眼睛,感觉舌尖相碰瞬间,她极快地把自己藏起来,他追逐过去,唇齿间有沁入心脾的清甜,他感觉手底下她的身子绷紧,又放松,略微颤抖,却竭力忍耐……他细致入微地感觉所有,像是通过肉~体,在品尝她的灵魂。
因为这个吻,知聆竟出了一身汗,她忘了反抗,以至于段重言把她放下的时候,双脚着地的瞬间,她几乎有种脱力感觉,站不住脚。
段重言出门的时候,发现承鹤公公阴着脸站在重华殿的门口,见段重言出来,便道:“段大人,好兴致啊,怎么不赶紧地出宫留在这里干什么?”
锐利的目光一扫,就看到段某人那殷红的唇色。段重言却仿佛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见他在,也面不改色,清冷如昔回答:“正要出宫,公公为何在此?”
承鹤不怀好意地笑笑,拉长语调道:“是来请皇上的恭使宫人,前去伺候。”
段重言脸如冰雪,显得嘴唇越发地红,几乎跟一身官袍同色:“既然如此,下官告退。”他不看承鹤,只望着前方,袖子一挥,下了台阶徐步离去。
知聆听到外头的声响,强抑心跳,慌忙把衣裳整理妥当,幸好只是略微凌乱了些,便迈步出来。
迎面对上承鹤阴柔的双眼,她毕竟不似段重言那样,毕竟是浸淫已久的朝臣,还不十分擅长这种厚颜功力,脸上的红热还未消退,便低了头,强作镇定的模样:“公公。”
“皇上传你呢。”承鹤看着她,目光在那微微歪了的官帽上扫过,鬓边有一缕头发丝乱了,晃在耳畔,伴着那泛着嫩红的脸色,令人想入非非……
承鹤目光一动,想出声,却又闭了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御书房里,快请吧。”
重华殿距离御书房不远,片刻便到了,承鹤一报,便叫知聆入内,自己却并没有进去。
知聆迈步进内的瞬间,有些宫女便从两侧缓缓出来,知聆略微停步,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知聆走了几步,见殿内空空无人,正在犹豫,却听赵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过来吧。”
知聆循声而去,进了内殿,却见满目地书橱林立,整齐有秩地竖立,四边也都是书柜,足有两人高,有的地方还架着梯子,比东苑的藏书阁更具规模,只是光线有些阴暗,再往里的地方还有灯光隐隐。
知聆站住了:“皇上?”
眼前光影一动,依稀看到书柜之间有个人影:“在这里。”
知聆咬了咬唇,迈步走过去,果真见赵哲站在一面书架之前,手中捧着一本书,转头到她时,微微愣住,目光在她略歪着的帽子跟鬓边的乱发上扫过。
“方才去哪了?”赵哲口吻淡淡地,如不经意似的问。
知聆垂眸:“本来想来御书房,半路停了。”
赵哲道:“怎么停了?”
知聆咬了咬唇:“皇上……”
赵哲看她一眼:“怎么了,舌头让猫叼走了?”
知聆索性道:“皇上若是不喜,请降罪就是了。”
赵哲手中的书陡然合起来:“降罪?朕为何要降罪,还是说你跟段重言在那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说到这里,抬手将知聆拉过来,双眉扬起,低头看她。
“我只是跟段大人偶遇,说了几句话。”
“说了几句话而已?”赵哲冷笑,目光从她鬓角的发丝上掠过,“说的衣衫不整的?”
知聆惊了惊,急忙低头看自己的衣裳,忽然对上赵哲的目光,便抬手在鬓边一抹,才想起来自己竟忽略了这些。
赵哲看着她的动作,低低一笑:“想起来了?”
知聆无奈低头,赵哲抬起她的下巴,垂头看她脸色:“段重言还真胆大,当面逼问了朕一番不说,竟又敢在宫里头动手,你觉得,朕是不是要治他的罪?秽~乱宫廷……如何?”
知聆转开头:“皇上开恩,我并没有跟段大人做什么,只是起了些争执,才……”
“那这里……也是起了争执?”赵哲的手指摸上知聆的唇,轻轻按下去,“那你倒是跟朕说说,究竟是怎么争的?”
知聆的脸更热,开不及说话,赵哲已经靠过来,唇在她的唇上一碰:“是这么争的?”
知聆屏住呼吸,赵哲不等她回答,又靠过来,咬住她的唇,缓缓地又松开:“还是,这么争的?”
知聆呼吸有些紊乱:“皇上……”竭力缩起身子,然而身后就是书架,却退无可退。
赵哲将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搂,仔细打量着她微见惊慌的脸色:“或者……是这么争的!”话音刚落,他的嘴就压上她的,迫不及待,如猛兽出闸。
知聆低低地叫了声,却被赵哲堵住嘴,官帽摇晃,从头顶扑啦啦地跌落下来,他的大手往下,在她胸上大力揉了揉,便往下,不解玉带,只是扯落里头的系带。
知聆欲挣扎,才一抬腿,便被他顺势而入,仓促里低低道:“正合朕意!”里头的绢裤落下,赵哲抱住她的腿,往上挽起。
他从方才站在这里,还算是好,等知聆进来,他瞧见她的模样,凌乱鬓发跟歪着的官帽,以及那种脸色,便猜到段重言做了什么,恼怒之下,腹中却如火烧,三两句说话之间,底下却已经高高撩起,此刻手下一扶,再不可忍。
赵哲用力一顶,竟不能入,他是此道中人,手在底下轻轻一摸,看着眼前人面色,低声笑道:“纯明,方才他还不够大胆……只是你却是如何,如此动情,是为他,或者为我?”
赵哲握着尘柄,顺势引导,几番顶弄,终于入了进内,一瞬间整个人熨帖起来,然而还有分寸露在外头,赵哲瞧着知聆眉尖微蹙,带一抹痛色,略一笑,捏着知聆的腰,将她往下一压,自己却顺势往上一送,知聆“啊”了声,痛呼出声,身子被他半抱半搂,再如此一弄,脚尖竟也离了地。
赵哲如愿以偿,只觉得紧致香暖,如登极乐,略微吸了口气,才又奋力顶弄起来。
知聆咬着唇,起初还觉得痛,但心理上却另有一股恐惧,知聆仰头,试着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放松。
眼睛望着屋顶,在男人的喘息声里,知聆想到自己跟赵宁哲的初~夜,那时候,在她眼里,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翩翩君子,虽然她默许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他并没有就急着直奔“床”去,相反的是,赵宁哲所做的,只是一些男女朋友之间正常应有的,拖手,拥抱,最亲密的仍是接吻。
虽然他还是经常把她吻得几乎窒息,每一次都好像要把她吞了似的,但是他始终守着那道底线,若不是经常会感觉他有反应,知聆会以为赵宁哲有什么隐疾。
他们的初~夜,发生在结婚的那天晚上。虽然在那天晚上,就好像是向来吃素忽然还俗,又或者是忍了太久,终于如愿以偿,各自洗过澡后,赵宁哲抱着她压在床上,然后就在那瞬间变身成狼。
那晚上,他反反复复地做了四次,天明的时候又追加了一次,然后在整个第二天,他们都没有离开过别墅,此后知聆恢复了一个周,才能正常蹦跳。
耳畔的喘息声越发大了,身体被抱着,两人的身高相差,让他越发能为所欲为,知聆甚至能听到那清晰的撞击声,身体随着高低起伏,她试图把脑中的回忆挥去,却不能够,这一刻,就好像是两个人重叠,抱着她行房的是赵哲,也是赵宁哲,那种失去控制的凶猛力道,是她所熟悉的,略带粗暴的进入,他的手扣在腰间,肢体最亲密的接触,摩擦,碰撞……种种感觉,渐渐迷乱……
一声低喝,赵哲加快动作,她的身子贴在书架上,撞得书架也簌簌发抖,知聆双脚悬空,头发也被颠的散开,随着动作,发丝也不停地荡漾,赵哲来不及说话,专心致志地狠弄数次,才长吟了声,深埋入那令他销~魂欲死之处。
知聆闭着双眸地趴在他身上,身上汗意淋淋,她雪白的双腿从袍子底下探出来,无力地垂在他腰侧,下面兀自紧密相接。
赵哲抱紧着她,像是要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永远,他急促地喘息了一会儿,握住知聆的脸,在她带汗的脸颊上亲了数口,把人放开。
知聆站不住脚,顿时跌在地上,双腿叠在一块儿,压在几本书上,赵哲转头看着这旖旎春~色,忽然笑笑,将袍子一撩,跟着跪了下去。
知聆心头一颤,便要起身,却被他抱住腰肢,不由分说地搂了回去,她的臀贴上他的下面,他挑唇一笑,伸手把她的袍服也撩开,对准过去,重又缓缓没入。
他从她身后俯身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地压住了她,唤她的名:“纯明,纯明……”
知聆跪不住,几乎伏倒,全凭他拦着自己的腰,他的手掐在她腰间,仿佛一把铁锁扣着她,无法动弹,她只能感觉他不停地撞击着自己,进入,退出,复又狠狠进入,如许鲜明。随着动作,她的身体重颠簸起来,长发逶迤落在地上,也一前一后地晃动,不知不觉里汗从脸上一滴一滴落下,知聆听到自己的喘息声,一点点大了起来,如此真实,如此狂乱。
☆、第73章
一大早;有人便来苦力营,唤道:“方吴,方吴出来!”
方墨白揉着眼出来:“叫我做什么?”两个卫兵营的士兵上前:“你事犯了,跟我们走一趟!”不由分说押住了他,从苦力营破旧的营房里出来,早起的苦力们纷纷围观,不知发生何事;有消息灵通者说:“昨晚上周参军营下两个士兵被人打了,就是被他。”
跟周围人的反应相比;方墨白却仍是那副不羁的模样,眼弯弯地;似笑非笑,给人一路押到周参军营中;在堂下跪了。
周参军从内堂出来,落了座,哼道:“跪着何人?”
方墨白抬头,笑道:“参军大人不认得小人了吗?上回曾被大人打了三十军棍,三天都起不来那个。”
周参军见他笑嘻嘻地,便喝道:“住口,你居然还记得,还敢跟本官说起,既然如此,方吴!有人控告你在昨晚上跟三个士兵殴斗,你承认不承认?”
方墨白一本正经道:“回大人,昨晚上小人喝醉了,记得好像跟别人动过手,至于跟什么人……可就记不得了,如果真的跟军爷们动手,还请大人饶恕小人这次,何况小人也被打得够呛,军爷们的拳头可是不好受啊。”
“一派胡言。”周参军上上下下打量他,“你明明好端端地在这儿,哪里像是伤着的模样,再者说,你一个苦力囚徒,竟敢跟士兵殴斗,已经触犯了大营法纪,你还有什么话说?”
方墨白笑道:“大人明察秋毫,慈悲为怀,小人全听大人决断。”
周参军皱了皱眉,便道:“瞧你还算恭顺,又并无抵赖之情,本官就酌情处置,来人,把他拉出去打十军棍。”
方墨白被拉到庭间,杀威棒上上下下翻飞,劈里啪啦被打了十军棍,相比上回那三十下,这点儿数对他来说不过如此,两个士兵拉扯他起来,方墨白摸摸臀后,笑道:“还好,不像上次屁~股开花。”
士兵们将他重推搡进厅内,方墨白单膝一屈,缓缓跪下,其实还是有些疼得……却仍笑:“多谢大人开恩。”
周参军哼了声,看他脸上隐隐有些汗意,脸颊略发了红,便道:“今日不过是让你知道点厉害,你也吃了两次罚,不要再执迷不悟,明知故犯。”
方墨白道:“是是,小人全听大人的。”
周参军面上露出一丝笑意,看着他跪在地上,衣衫褴褛破旧,又带灰尘,鬓边乱发上挂了根草,随着晃动,他便又皱眉道:“本官念你知错能改,且你又是个能干之人,如今本官身边少个伶俐办事的,你就留下吧,以后就不必在苦力营了,就在此当差。”
方墨白面上略微有些惊诧神色,然后却又笑了,看周参军一眼,道:“多谢大人赏识。”
方墨白出来之后,外面一直等着的程英急忙扑过来扶着:“方大哥,你如何?”见他精神似乎还好,虽然走起来仍是一瘸一拐,却不像是上回被打三十的时候,连走都不能走的惨样。
方墨白抬手,便把程英搂过来,手搭在他肩头借力:“还好,也算是因祸得福。”
程英扭头看他,方墨白便把周参军收自己在麾下之事说了,程英听了,惊愕道:“哥哥,当真?他这是怎么了?”
方墨白道:“谁知道,不过他总算记得我,嘶……还是有点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又打得屁~股开花。”
程英笑道:“那也是你自找的,若你再这样激怒他几次,打烂了都是有的。”
方墨白笑道:“打烂了倒也没关系,横竖留我一口气就行,只要一口气还在……”
程英斜眼看他:“方大哥,我真服了你,为什么你一直都能这么看开?若是别人似你这样,恐怕光愁也都愁死了。”
方墨白哈哈一笑:“愁有什么用?死又有什么用?沉着脸不会让你的境遇好些,笑着多好?笑着笑着,就连自己几乎也就相信现在所有都是好的,别的什么我改变不了,还好没人管得了我笑……”
到了中午,方墨白换了一身衣裳,便去见过周参军,近侍的人见了他,面色有些诡异,方墨白不以为然,等那些人通报过了,便径直入内,见室内空空,别无他人,只有周参军坐在书桌背后,正在看一份什么东西。
方墨白上前见礼,周参军抬眸看他一眼,并未吭声,他看来是三十开外年纪,比方墨白要大上几岁,是去年才调来沧城的,在方墨白眼里,觉得此人心胸狭窄,为人有些刚愎自用。
方墨白在旁边站了会儿,周参军都始终没出声,方墨白倒也耐心,便看室内布置,摇头看了几回,便听周参军道:“看够了么,我让你来是伺候本官,不是在此清闲的。”
方墨白忙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周参军斜睨着他,道:“去给我倒杯茶来。”
方墨白答应了声,果真极快地去泡了一壶茶,周参军闻到茶香,眯起眼睛道:“我那有五六种茶,你竟挑了最好的一种。”
方墨白笑笑:“只不过是随手拿的,也算是凑巧。”
周参军看着那壶茶,又看方墨白,慢慢说道:“听说,你曾经是首辅方家的仆人?是跟随你家公子上京的时候,遭遇了劫匪,你家公子跟押解之人当场毙命,只剩下你?”
方墨白叹道:“正是,我家公子短命,实在可怜。”
周参军冷笑:“他短命倒好,强似落到现在这种境地,如此窝囊不堪。”
方墨白不动声色,只是笑:“大人说的是。”
周参军暗中捏了捏拳,忽然喝道:“你不必再跟本官装模作样,本官看你相貌堂堂,且又深藏不露,分明不是个下仆的模样,你就是当初名动京城的首辅公子方墨白,是也不是!”
方墨白一怔,然后又笑道:“大人在跟小人说笑呢?我家公子已经丧命,我又怎会是他。”
周参军冷笑:“你当我是别人,好糊弄,当初在京中,我曾跟你有过一面之缘,你大概不知道吧?你还要抵赖?”
方墨白神色微变,然后便仍笑:“不管是首辅公子还是阶下囚,无非也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生得略微相似也是有的,大人或许是看错了?”
周参军皱着眉看了他许久,见他仍旧笑哈哈地,便脸色一暗,冷道:“或许,我是真的看错了,昔日金冠玉带,凌驾众人之上的首辅公子,何等的傲气出尘,不可一世,又怎会是如今你这样卑微伏底,苟且偷生的模样……”慢慢说着,脸上便露出几分不屑神情来。
方墨白眼神一变,然后却仍是笑意不改:“小人早先听公子念诗,有两句记得最是清楚: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说尽了人世流离,命数莫测,现在想想,公子喜欢这一首诗……岂不是正应和了他的命?大人觉得如何?”
周参军哼道:“你是在自比陆游,还是在自诩‘塞上长城’?你也配么!”
方墨白双手拱起:“大人说笑了,小人不过是一时口快,想到了这句,便信口说来罢了,小人姑妄言之,大人姑妄听之。”
周参军眉头一皱,沉吟片刻,欲言又止,只阴阴地冷笑说:“不错,只可惜当日你家公子高高在上,我不过只能挤在众人之后仰望那名满京城的无瑕才子,本来以为来到沧城,会有缘跟他再见,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死了……”
方墨白听他又提及这些,便只哈哈,也不答话。周参军有些心浮气躁,看着他带笑的脸,想了想,喝道:“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方墨白嘿嘿一笑,拱手低头,后退两步,果真出了书房。
站在书房门口,方墨白敛了面上笑意,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看看左右无人,便往廊下而去。
参军的住所就在守备营隔壁,方墨白走到那南墙处,隔着高高墙壁,听到守备院内传来嬉笑之声。
方墨白听了片刻,顺着墙边又走,走了片刻,遥遥看到一扇缩着的门,门边上却有一棵大树,枝繁叶茂过了墙头。
方墨白看着那棵树,心头急转,正在这时,参军府里巡逻的侍卫见了他,便道:“站住,什么人在此乱走?”
方墨白把腰间令牌拿出来:“是参军的侍从,参军不用我伺候……各位大哥,茅厕在哪里?”
几个一听,各自笑话他,有人指点了方向,便道:“不要乱闯!隔墙就是守备大人府上,参军有吩咐,不许人在此处流连。”
方墨白唯唯称是,迤逦走开。
如此倒也无事,将到了夜间,众人都退下了,方墨白站在周参军桌边不远,有些瞌睡似的。
桌后,周参军看了一会军情,就道:“上次你说我出城必败,是为何?究竟是你信口胡说,还是有凭有据?”
方墨白听问,才打起精神来,就道:“这个……是因为上回大人所对上的番邦部落,正是先头叛臣傅渐离投靠之地,傅渐离当初以武状元出身,却足智多谋,我们公子跟老爷都对他青眼有加,老爷才派他前来此处抵御北番,小人窃以为,大人虽然也是文韬武略,但却仍不及傅渐离。”
周参军一听,便磨了磨牙,仍睨他:“你一个小小仆人,倒是很有见识,只是……你当我不知傅渐离在那里?”
方墨白一怔,周参军却欲言又止,按捺心神,便问:“那么,你不叫我出战,是因为怕了傅渐离了?”
方墨白笑:“大人也可以这么说,怕,是好事,起码可以不必做无谓的牺牲、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周参军一拍桌子:“住口!”竟霍然起身,“没想到你是如此的胆小怕事,都说虎父无犬子,你却……”
方墨白挑了挑眉:“小人只是个下仆而已,何来虎父无犬子之说……”又看着周参军,说道:“我不过是建议大人保存实力,如果真要进攻,也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未尝不可以获胜。”
周参军脸色阴晴不定:“胡吹大气,莫非你有制敌良策?”
方墨白想了想,道:“有倒是有,而且是一击必中的计策,只可惜太过危险,大人是不会用的。”
周参军眯起眼睛:“不要故弄玄虚,到底有何良策,你且说来听听。”
灯光之下,两人目光相对,方墨白忽然笑道:“小人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具体良策,还得容我再想想。”
周参军一听,拍桌怒道:“你居然敢来消遣本官,速速给我滚出去!”
方墨白退出书房,周参军门口两个侍卫已认熟了他,便不理会。
方墨白在守备府上自有居处,便下了台阶,走了会儿,见并无人,便急忙拐了个弯儿,往白日看的南墙边急急掠过去。
方墨白神不知鬼不觉到了南墙边上,沿着墙边又行了会儿走到大树之下,看看那树的高度,便纵身而起,整个人跃到树上,再顺着枝桠往上攀爬,渐渐就看到眼前一片灯火阑珊,是守备府里头灯火通明,花天酒地着。
方墨白看了会儿,见隔墙那边巡逻的士兵经过,便纵身一跃,跳下墙去,双脚落地不停,急急地奔着前头的树丛而去,就在身形刚隐没之时,另一队巡逻的士兵已经到了。
方墨白先前在苦力营,千方百计想进入这守备府,只可惜府中守卫森严,他曾试过一次潜入,却被巡逻的士兵发现行踪,差点失手被擒。
方墨白便往院内摸去,谁知道刚走了会儿,耳畔便听到一声犬吠,他心中一颤暗叫不好,就听到犬吠声此起彼伏越来越激烈,方墨白没想到守备府里竟有多了这么多条守卫的犬只,一瞬间出了一头冷汗。
有一只犬只跑得快,扑进树丛里,便咬上他的手臂,方墨白一拳过去,打得狗儿松了口,痛呼一声,落荒而逃。
然而狗已经惊动了巡逻的侍卫,行迹曝露也是早晚的事,方墨白听到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正在紧急之时,忽然耳畔听到有人叫道:“失火了,快来护卫大人!”顷刻间,那些向这边来的侍卫纷纷转了方向。
方墨白一怔,心叫侥幸,正要往里再探,旁边树丛一阵窸窣声音,有人探手出来,用力攥住他的手腕:“赶紧离开!”
方墨白吃了一惊,那人回头,蒙着面,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只是调虎离山而已,快走!”
方墨白看着这双眼睛,听着那带几分熟悉的声音,来不及犹豫便一点头,两人穿过灌木,到了墙边,那人自腰间解下一串长绳,顶端带着爪勾,往树上一扔,借着绳索之力,身形一跃而起,跃上墙头,又跳上了树,而后把绳索扔下,方墨白握住绳索,如法炮制,也上了树。
两人自树上跃下,墙那边已经人声鼎沸乱成一团,那人拉着方墨白的手,急急离开南墙边上,藏在花园的凉亭边上。
与此同时,参军府中的侍卫也慢慢逼近过来,有人道:“什么声音?”另一人道:“守备府里像是出事了。”大家伙走过来看了遍,见没什么异样,所谓“隔岸观火”,便不理会守备府如何,都走开了。
听人都去了,方墨白才看向身边之人,那人把蒙面巾子拉下来,赫然却是周参军。
两人目光相对,见对方都是一身夜行衣,如此相见,甚为荒唐,又有些诡异。
还是周参军先开口:“你鬼鬼祟祟潜进守备府,想干什么?”
方墨白笑,眼神却见了锐利,道:“我若说是迷路了,大人可信?大人却为何也‘鬼鬼祟祟’潜进去了?”
周参军道:“那你想要迷路道哪里去?”
方墨白道:“守备府那么大,必然好玩,若是迷路个遍才好。”
周参军瞪着他,忽然道:“我怕你是想去守备大人的书房吧,只不过恐怕你要白费心机了。”
方墨白面不改色:“大人为何这么说?”
周参军冷笑道:“老家伙跟朝廷里来往的机密……以及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在那书房里,只可惜他的书房里有暗格,等闲的人是找不到的,所以只怕你进去了也徒劳无功。”
方墨白暗中戒备,嘴上却道:“大人言重,小人不过是好奇随便看看,又不去盗窃什么,自不用打开。”
周参军眼睛眯起,冷道:“事到如今,你还要跟我扯谎!我不用瞒你,我是京城监察院段重言段大人所派,奉命来此地,第一件事是要暗中找寻昔日的首辅公子,务必保他安全;第二是要暗中监察守备言行,秘密调查昔日叛臣傅渐离之事的真相。——我将底细交代你了,你还要跟我虚与委蛇么,方墨白方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黄牌了,都是赵生惹的,修修看起~~
第二更依旧会晚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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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所有萌物~~~~~
☆、第74章
赵哲搂着知聆;手在那滑腻酥软的肌肤上掠过,不舍得离开片刻,他顺便靠在书柜上,便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双腿上,只觉得十分爱宠都不够,便轻轻亲吻她的耳垂:“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恼了朕?”话虽如此;他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笑意,手也勾在她腰间;略蠢蠢欲动。
知聆只觉得半死不活,竭力缓过神来;闻言便道:“皇上若是想要我死了,就再来过几次也无妨。”
赵哲闻言手上一停;心头震了震,慌忙坐直了身子看她,见她脸色泛着娇红,汗意微微,精神虽差一些,但双眼盯着自己,有几分冷意。
赵哲看着知聆眼神,他反而几分安心,讪讪笑道:“朕一时……忘了,你觉得如何?让朕叫太医来给你把脉。”
知聆仍旧冷冷道:“皇上若只管由着性子如此,多少太医也不管用。”
赵哲见她冷淡之态,并不恼怒,心中略觉后悔,但后悔归后悔,他自己却也知道,若是时光倒转,他依旧会是如此的,情潮涌涌,几近疯狂,又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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