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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中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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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太郎。”夜风中,头山满起身凑近吼叫道:“风大啊,坐下来吧,我有话要跟你商量——”

“我们要教育我们日本人,不然他们不会开化,要么懦弱下去要么妄自尊大下去。要请人写书,要让日本人知道,我们大和民族是一定会复兴的,支那是必定要败的!”

“要让军部那些老爷们知道我们的价值,不能只是给军部做打手,要有点别的出路!”

“袁世凯这一招很毒,我们不能再用血肉的拳头与铁的拳头碰撞了,要换个思路,比如……可以搜集些情报给军部,这样那些老爷们才会继续支持我们。”

“我听你的。”看着头山满突然开窍,有些兴奋的说话样子,刚浩太郎用力一掷,将武士刀贯插进甲扳,坚定地说道:“你是脑子,我是拳头。”

头山满笑了,船向着四国岛的方向前进,望着北方那两只怪物远去的背影,头山满突然若有所思的叫来船老大问道:“这里夜里经常有支那人的海军巡逻吗?”

“没有啊,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呢。不过不瞒您说,我也有一个月没有出海了呢,不知道以前是不是这样啊。”

头山满点了点头,清国人突然加强了夜间的巡逻,是不是又要有什么针对日本人的行动呢?

海军加强了夜间训练是真的,但是仅凭头山满这样的级别,还配不上海军出动巡洋舰卫公李靖号这样的次先进的舰艇,除了新接收的用于配备给皇权级战列舰的附属巡洋舰之外,就要算这艘李靖号最为先进了。

海军这次领受的任务是夜航全战备勤务训练,不仅仅是李靖号这样的巡洋舰,秦始皇号汉武帝号唐太宗号宋太祖号以及明成祖号,清仁宗号六艘皇叙级战列舰也要进行这样的训练。训练是从二月份开始的,为6月6日要参加德皇登基八周年庆典,所以5月初就要从北京出发,初步的方案是从威诲出发,彰显帝国重视海军的态度,从威海出发,经过台湾海峡,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继而进入红海经苏伊士运河,穿地中海过直布罗陀海峡,英吉利海峡进入北海,德国海军将派出舰队引水,靠港在德国的不莱梅,随后由德国海军及陆军联合卫队直接护送至柏林,参加德皇的登基庆典——这是一场欧洲的威会,德皇为此准备了很久,用他通过使节传递给我的讯息是这样的:德皇希望与贵国缔结一份值得信赖的协约,而在庆典上,德皇也将发表有关世界秩序的重要声明。

鉴于事情的正式性和重要性,所以尽管海军已经自行加紧了训练,我还是特意把刘步蟾召到北京强调了海军不能丢脸,另外一个,途中要经过战区,还要经过越南,威仪是一定要保证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海军的着眼点要放长远一点,出访任务结束后,要准备——准备打仗!

第192章 年有半

农历三月三,相传是西王母在天上开蟠桃会的日子,人间自然无这等仙家毕聚的景象,但宫中也自是一派繁忙景象,两个皇子和两个格格渐渐也是绕膝承欢的年纪,大阿哥溥华,二阿哥溥偀,加上两个格格团团围在祖母那拉氏太后的膝前,慈宁宫中一派慈幼相谐图画。

三月三,也是朝鲜例行祭祀太庙,民间祭祀祖先的日子,春风吹绿了山坡,金达莱花开的灿烂。但是国王李冕却不能尽展欢颜,从北京回来后他一直如此。尽管在北京的日子里各项招待都是规制如常,但是他总是能感觉到皇帝对他很冷淡,心中的惧怕早已将初登王位的喜悦一扫而空,以前的那尊太上皇袁世凯已经离开了朝鲜,但是那个继任的唐绍仪也看不出有什么地方要弱的。没法子,他背后有着那么强大的一个帝国,又有袁世凯给他拟定好的各种方略,他又能弱到那里去呢?所以,回到汉城之后,李冕已经打消了曾经有过的一切雄心,心中已经隐隐生出了一丝得过且过,享受做国王的愉悦日子的想法,重大国政一切都委给了唐绍仪处理。

太庙早已毁于日本人的战火,但是祭祀还是要进行的,景福宫的重建工程也在进行,唐绍仪云说要彰显王室的尊崇地位,给他的景福宫重建拨出了大量的库银——当然,是藩库而不是大清的那个国库,所以,祭祀典礼就放在了重新修缮过的景福宫的西侧广场上,虽说冷清了些,但是总归也是王室的仪程进行过了。李冕私下里还是欣慰唐绍仪没有欺负他而是很照顾他。景福宫弄好点漂亮点,自己住得也舒心嘛。不过他哪里知道,民间的纷纷议论早就把他骂得狗血喷头。唐绍仪早已苦着脸向汉城人民解说了他的无奈——国王要享受,他苦劝无效,只好拨出原本用于改善民生的库银修宫殿咯!

朝鲜的王家军队指挥官已经全部换成了中国人,修完港口后的东学党军队也经过了改编,编入了朝鲜军队序列,统一由监国唐绍仪节制。

东学党势力的原任领导人,已经调往了东海总督袁世凯辖下。同去的还有从朝鲜征募的兵丁三千余人,作为镇压的机动兵力,分驻在了新湘新川二岛上,过起了二等人的生活。

北京,乾清宫的改建也正在火热进行,由于我的秘书处人力增加,电报房的地位也日益加重,原有的养心殿小书房加几间配殿和耳房的规制已经有点显得局促了些,所以,我重新设计了乾清宫的用途,将他作为皇帝的寝殿以及办公场所之用。乾清宫的威严端庄,也才配得上天子垂拱治万民的威仪。

换算到公历,这已经快要到5月了,我出发的时间就定在5月1日,农历三月初八从北京出发,乘坐火车专列抵达天津。经由海军派出的座舰康熙号以及护航编队向南去到威海港登岸,陛临帝国海军大学视察并发表讲话,而后接见海军少校以上军官,并与皇家海军司令部及参谋部作训部各高级官员会议行程,并于三月十二从威海出发。

万事俱备,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了。

就快是五月了,年也近半,这开春的小半年,若说起成就,还是有的。陕南一场剿匪战,肃清了陕西的民变,也提醒了民政官员,以及内阁的各位大员,国家的政策要兼顾到内陆的民政事务,当然,还有陕甘的地方官员。自从乾隆年间王亶望勒尔谨冒报饥荒旱灾骗取朝廷赈粮谋私事发被处以来,陕甘地方的历任官员似乎从这件事情中汲取了太多的教训,真正有灾的时候也不太敢报了,陕甘的回民屡次动乱,一是固然与民族宗教以及外来的挑唆是分不开的,二来也与地方官员的忌讳心理有关,反正是流官,得罪百姓比得罪朝廷要好得多。在此事件后的总结,我特意嘱咐李鸿章要重视这一条。

随着内阁总理大臣的替换两任,我的乾刚独断之下也特意给元相增加了权力,以强化文官系统的领袖的职权,专司行政。而除了战区以及边区之外,各地方的武官的权力随着军制改革的进行,军人将越来越淡化远离地方行政,只起到一个内卫与国防的作用,军官对地方政治的参与度将越来越缩小。当然,地方对军队的节制也将逐步取消,以前的巡抚例兼管地方绿营,布政使兼管军队的军需供应等职权也将逐步拿掉。军队国家化的目标虽然现在还只是看到一个影子,但毕竟看见苗头了。

在司法层面,随着一些新人,包括我如今刻意锻炼的谭嗣同岑春煊等人,将来都要分担掉刘光第肩上的担子,司法的几个系统——审判,监察,治安,刑事等都将各自形成自己的体系。行政和司法的而三权分立的基本理论的另一个层面立法,目前却不宜轻动。原因很简单,这个国家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人能够理解这个东西?而我,我的身份乃是与分权格格不入的天下至尊无二的绝对独裁者,口含天宪,一语出即为法。另一个原因,就是传统的儒家道德观念,可以说中国几千年来,地位最高的始终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僵尸孔老二。孔老二几千年前说的话,几千年后都有无数的人奉之为至高无上的最高指示,就连孔老二的嫡派子孙稍稍解释祖先的经义有些微微变化,都要惹来非议之辞,谁能在这位老人家的国度里用短短的时间去改变大局?

这个问题也是我犹豫的所在,帝制不能保证国家永远的强健下去,中国几千年来的历史已经许多次的证明了这个浅显的道理,将来我要留给子孙的,绝对不能是如我一般至高无上的皇权,而是一个永远屹立在地球上的强大的国家——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要有责任感,不能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所以,必须要改变,改变这个国家。

要改变一个权威,就必须首先自己成为权威,而后利用权威的力量来超越前面的权威,这就是我现在正在走的路,等到我外无强敌,内无内忧的时候,就是我来实现最终改变的时刻了。但也许要等很久,也许,是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刻。

工业的进展是最大的,沿海各省由于处在海防的最前沿,所以受到大批军工订单以及军工工业的衍生影响很大,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内陆的湖北也是由于这个原因而一跃超过因为湘军和淮军的兴起而发展起来的湖南和安徽。工业与农业的联系是通过一些辅助的农具而沟通的,将来也会有化学工业惠及到农业,以及机械化的东西解放出大批的劳动力来成为产业工人阶层,在这些地区,国家的发展的积极影响显露无遗。

从版图上来说,这几年版图扩大了不少,新增地块的消化工作正在慢慢进行。袁世凯的面上和光同尘,内里严酷镇压的政策很是实用,东海新增二岛的治安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发生了巨变,不管怎样,那里渐渐地安定下来了,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去慢慢的利用,开发那些资源——土地,矿产,人……

资源的另一个收获是北方的黄金城,那片无主,或者说名义上属于俄罗斯帝国的土地上的大量黄金已经被凤翔麾下的四千多人牢牢的控制,数万重刑犯以及流放犯苦工,都在这里一钱一钱的为帝国筛着金沙,第一批的两吨黄金已经被海军派出的运输舰从黄金城送到了天津,武装押运到了北京户部国家金库,作为马上就要着手进行的币制改革的实际实施人,盛宣怀等人见到了这批将来要作为货币保证金的黄金。

币制牵动民生,慎重是必需的,目前的直接以金属银作为国际贸易的结算货币,吃亏实在太多,如何在国家利益与民生利益之间取得一个平衡,这个问题着实让人头痛,不过,有盛宣怀等人去着手,基本上我还是能放下心来。

另外让我放心的也就是行政系统,在严旨取缔各地地方会党势力的同时,也命李鸿章命户部及各地地方官员加强通联,各地但有灾荒,要限期赈济,地方再有任何因灾荒而导致的动乱,户部及地方官员交部议处。另外,国家的发展要惠及民生,各地要推行一个合适的赤贫民生的有限救济,以前就有的规矩,这也不是我的发明,从来就有的事情,如今只是重申一下而已。

地方剿匪方面,徐世昌与赵秉钧牢牢的用空中监视加地面推进,在循化城的四面进击,十八万人的大部队形成了一个巨型的包围圈,将循化,河州两个回匪盘踞的重要据点团团围住,并且在架设通联电台完毕后,大型运输飞艇移除了一些设备,改装成了轰炸飞艇,每天没事就飞一趟,扔下几十颗炸弹扬长而去——地面的枪支对它没有任何办法,早在对日战争时,由于受到日军的步枪火力骚扰,都加装了腹部护甲,现行的各种步枪都无法有效伤飞艇及乘员。而地面上的大部队推进也在日渐迫近。城内的回匪已经出现有规模的斩杀马匹的状况,料想是存粮已经出现危机。所以,平定回疆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毋庸忧心。

倒是藩属的关系的进展更为叫人欢欣,自从西风东渐以来,藩属只有丢的,没有回来的,这几年恢复了琉球,暹罗,就连许多年不来往的尼泊尔,也恢复了朝贡,更另外增加了天海,虽说松平大舅子也有自己的野心,但是在东面那头让他们狗咬狗去,省了我多少心。

总的来说,如今的局势还是令人欣慰的,不过在这条路上,也有着一些令人头痛的问题,人员的老化很严重,一个方面是一些老臣的渐渐衰老,正如首任及次任内阁总理大臣奕忻和李鸿章,日理万机鞠躬尽瘁,自然老得快,而且位处机枢,心中既喜且惧。有时候畏惧感还要大过成就感,这种心理压力也催逼人早早的老去。另一个方面的表现就是官员阶层以及知识分子精英阶层的思维老化,这种局面导致的新老思想的激烈碰撞。未来几年内将会陆续出现,我也要提前做好预防。

世上前无永远顺风的事情,有好处就自然有坏处,坦然面对就好。就在我正要准备出发的时候,内宫传来消息,一喜二忧,喜的是宁贵妃幼兰又有了身孕,忧的是大阿哥溥华在母妃宫中玩耍时发现了和装人偶,上面虽未写着和妃的名字。但一望而知针对的是谁,又刺满了钢针,小孩子吓得大哭,宫人见事体重大。赶紧的就报知了太后和皇后,老太后那拉氏一惊之下就病倒了,太医诊说是惊吓过度,开了些镇静宁神的方子修养两天也就没事了,不过皇后隆裕也病得不轻,太医百般调治,却没有任何头绪,只是言说是内火攻心,头疼不止云云。

天家无小事,宫中这种巫蛊大案自然更加是大事中的大事,虽说是在宁贵主儿寝宫发现,但是这宁贵妃是六宫中仅次于皇后的嫔妃,膝下又有皇长子。她犯得着去诅咒彩子?再说她也不是个妒嫉的人,这里头又牵涉到家丑,又不好张扬,一口气就闷在心里发作不得,着内务府慎邢司杖毙了两个私下妄传流言的太监宫女之后,口算是掩住了,不过气仍是没处发,满心的就是怀疑谁谁谁,一个个的过,想来想去眉目虽有,却又没证据,更是不得发作。眼下又恰是将要出访的紧要关头,这种宫闱丑闻更是令人窝火。

原本出访的人员名单已经定下,我,皇后,皇长子溥华,衔悯农王大臣肃亲王善耆,领侍卫内大臣贝勒载洸,外交部尚书贝勒载滢,内阁总理副大臣兼工商部尚书张之洞,皇家海军总督刘步蟾等各司令部高级军官,海军户部尚书兼皇家银行行长盛宣怀,教化部左侍郎康有为,紧急暂时调回的军部侍郎衔主事铁良,教育部侍郎衔主事蔡元培,章炳麟,以及陆军,海军各级官员,留学学员等等。

如今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名单自然要调整,皇后身体有恙留京,皇长子溥华留京,皇次子溥偀出行,领侍卫内大臣载洸留京,并彻查宫中巫蛊事。我想好这一切,派人传来了载洸,说了这惊天的案子之后,我沉着脸道:“你我兄弟,我也不多说什么,第一,谈话完了我们去给额娘请安。其二,你不要随驾出访了,你是皇弟,又长掌宿卫,宫中情况你熟悉。”见他要说话,我抬手止住道:“不用担心朕的安全,朕安全的很,数千官兵随行,有什么放心不下的?虽说朕即国家,朕即江山社稷,然而朕终究不是国家全部,宫中的事情,到底有什么人在后面捣鬼,给朕查出来,不轻举妄动,万事待朕回来再说。朕给你特旨,朕离京期间,你可以宿宫中,有事多与恭亲王,李鸿章商议,大事要知会聂士成。这几个都是社稷重臣,加上你,便是朕不在时的监国,与朕多发电报。有你在,朕也放心不少。好吧,便是这样,什么也不要说了,朕知道你要谢恩,你我兄弟,不要来这一套——”

见载洸眼红,又有些激动,像是领受了一项生离死别的任务一样,于是笑了笑道:“放轻松点,别忘了,朕当年若是没有你,如今是什么模样还很难说,你是朕的亲兄弟,天下独一无二,朕不在,你便是朕,好了,别谢恩了,走,去看看额娘去。”

载洸抽搐了下鼻子,哽咽着说道:“喳——奴才不敢忘礼,还是让奴才谢恩吧——”跪下来行了礼起身说道:“皇上,奴才想这事情无外平三个人——”

“走吧,回头再说——”我笑了笑道:“朕心里有数,但是朕不好下这个手,这个差事还是得兄弟你来做。额娘身子不好,见了她不要多说——”

慈宁宫里,除了皇后与皇贵妃之外,六宫几乎都到齐了,我没怎么多看,让他们都出去候着,与载洸一同请安。

那拉氏有些口不能语的样子,两眼失神地看着我们,又有些激动,伸出手来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眼泪淌了下来。看到她这个样子,似乎比报说的严重得多,我们两人都是吓了一跳,慌乱起来就要唤太医。

“皇帝,不要——”那拉氏微弱的声音响起,赶紧转头看时,那拉氏慑喏着嘴唇颤动着说道:“废后——废后——”

我心中一凛,与载洸对视一眼,转头看那拉氏。

那拉氏的脸上拧了起来,喘息了一阵,唤着要喝水,我与载洸赶紧伺候着喝了,又舒缓一阵。

“皇帝,载洸,你们额娘怕是不行了。”那拉氏两眼望着我们,很平静,轻轻摇头道:“叶赫那拉氏误大清,古训如此,这次不管是谁,皇后总是有责任……”

我原先以为她是说皇后干了这次事情,所以才说要废后,听了这话才明白,她的真正意思在这里。“皇帝,额娘就你们两个孩子,万事你多照应着点你这个兄弟。我是要去见你阿玛去了,七哥在天上等着我呢……七哥,笑蓉儿来了,来了……”

“额娘——”载洸大哭着摇着那拉氏的手,涕泪交加地喊道:“额娘你别说胡话,太医说将息些日子也就好了,您别作践自己——”

“传太医!”我冲殿外吼了一声,这个女人虽然不是我的真正母亲,但是她过往那份护犊子的劲头,对祖宗江山的珍爱,以及恪守着女人的妇道,虽说有些呆板但却憨直的叫人生敬的品格,早就让我对她生出了母子孺沫的感情。此刻见她绝非太医所通传的休息几天就能了的样子,我怎能不急。

太医脸色煞白,眼见皇帝在里面勃然大怒,几乎是爬着进来跪地磕头不止,我呵斥他道:“赶紧去看看老佛爷,还穷讲什么礼数!诊治好老佛爷就是你最大的礼数,不然就算你礼敬到如来,朕也要超度你!是你报称的将息三日就好?!”

“皇帝——不管他的事,我就这个身子,想事情多了,一口气就能这么没了。”那拉氏在帘后喘着气道。

我赶紧使了个严厉的眼色,那太医连滚带爬的就打开医箱前去诊脉。我焦急的来回踱步,不住的与载洸交换眼色,刚刚听她的语音,听去还行,就是弱了点。此时看他的脸色,也比刚进来时那副样子要好看许多许多。这时好时坏的,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那太医定了定神,擦汗跪地票奏道:“非是小的无能,实在是按现下的脉象,将息几日绝对无碍。只是……”

我先是展眉,待到听到“只是”二字,心头就是一紧,赶紧沉声问道:“小的斗胆,敢请皇上下旨,打个儿个起,探视老佛爷得尽量少,每次也绝不宜人多,超出两人怕就要坏事,这是小人上次就交待过的——”

“你交待谁了?!”载洸顾不得失仪,吼问了一声,随即意识到不对,忐忑地看了看我。

“伺候太后的宫女来旺儿——”太医解释道:“还特别说了女人绝对不宜多,女人性阴,老佛爷平日里饮食也不多进,有些惜福。另外脂粉气也会……所以——”这家伙一语多吞吐,显然是这差事他也犯难的很,这里头他谁也得罪不起。

我凝了凝神,敛下怒火,与载洸又陪了那拉氏一阵,离去时让各妃各回各宫,无旨意不许探视,回寝殿的路上,我叹气对载洸道:“兄弟,你先去查查,今天这么多人,都是谁带头要来的?”说着就狞起了脸道:“朕给你专杀之权!”

第193章 威海

那拉氏的毛病也是与她平日里的那些惜福的举动有关系,信奉中庸是福,就连吃饭也是半饱,绝不许小孩吃全饱,醇亲王的几个嫡子身体都不那么好,也是与她的幼时哺育不当很有关系的。身子即弱,慈宁宫又是数百年的老宫,阴气重了些,太医所说的女人聚汇阴气更盛虽说没什么科学道理可言,但毕竟效果摆在那里。自打那日发了火严令禁止群聚探视之后,将息了三天,那拉氏竟然精神好了许多,看去竟似比平日里还要健旺许多。

这也让我欣慰不已,春风吹了两个月,北京已然有了丝丝炎意,眼见就是4月底了。从欧洲传回来的消息报说,整个欧洲都在为即将在柏林举办的盛典而侧目,而德国更加是为这场庆典准备了半年多了,陆军海军的仪仗训练为的是将要在柏林和北海洋面举行的陆军阅兵式以及海军公海分列阅兵,德国皇帝威廉二世以及他的弟弟普鲁世亲王海因里希持分别代表皇家检阅这个地球上最强大的陆军以及次强大的海军——用德国人自己的话来说,德国人正在准备着一场宣言式的庆典:世界,德意志来了。

在交待奕忻,李鸿章,以及载洸三人在我不在时监国后,乾清宫群臣送行宴,诏谕各臣工勉力办差,皇后隆裕心情身体也似乎好了不少,后宫也免不了一番训诫。虽说想跟着一起出洋的嫔妃不少,但是皇后自然有皇后的身份体面,羡慕也没用。我也是有万般无奈,隆裕毕竟是皇后,宁贵妃又是有孕在身不宜出行,这么正式的出访活动,不带皇后是说不过去的。

安顿好了一切,五月一开始的时候,大驾自宫中出发。沿途自然有百姓沿街欢呼送别,逶迤来到火车站登上专列开赴天津,至此,出访活动正式开始。

一路水陆劳顿不提,第三天的清晨时,威海的码头已经在舰队的视野之中,岸上旌旗蔽天锣鼓震耳。一路上有些劳累的我闻之不由一振,站在甲板上看着这景象。转头对刘步蟾寒喧道:“朕观此景象,威海百姓慕王化很好,海军也是功不可没啊。”拍了拍这簇新的栏杆,感慨道:“海军如今的硬件,可说是比过去更好了,训练也要跟上啊,朕办海军大学,一是为了培养人才,再一个也是有个精研技艺的意思在里头。子香你如今是海军第一大臣,要记得当年也是留洋留出来的,留洋的意思很明当,洋人比我们强这是千真万确,不学就等死。你这一批留洋学出来了,后面不能有断档,持续的要遴选才德兼备之学子送出去学,海军嘛,本就是个通四海的兵种,有来有往才能进步啊。”

刘步蟾躬身听着,不时点头,待我说完了这才接话道:“回皇上话,皇上说的当真是至理名言,臣等自英国留学受益良多,归国后颇有大展鸿图之志,然总有诸多制肘,幸而至皇上亲政以来,屡有振奋海军之诏谕,海军上下齐心,方有今日之局面。臣不敢贪天之功,臣适逢盛世,自不敢忘海军图强的道理,而今我皇家海军位列亚洲第一,世界前四之列,正是秉承皇上所言之至理,自甲午以来,因应胜势,更是尝到了甜头,我海军从未断过留详,更加上琅威利于英国海军军中之便利,近来海军训练,研习战法比之过往,那又是新上了一个台阶。臣等俱是深感皇上如天仁德,海军若无皇上,将不得为海军。臣谨代海军数万将士,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突然,随着他跪地山呼,我身处的康熙号上下周围百十号人也同时高呼万岁起来,看来是事前安排过许多遍的。我笑了笑向四方摆手道:“都起来吧,你们总督所说,看来都是你们的心声了。”说着迈步上前,扶了刘步蟾起身,提高音调道:“你们说,非朕无以有海军。朕要把这句话改一改,非海军,朕亦不得为政啊!好了,前面就要进港了,朕不多说了,小心行船,碰掉一块漆那可就是好几两银子啊——”

一番说笑,憨厚的水兵在敬畏感恩之余,也见到了年轻的我这平易近人的一面,咧了嘴笑,因是刚刚跪礼起身,于是在长官号令下,齐刷刷地抬起右手行了一个敬礼,海蓝色的制服在海风中被吹起飘带,雪白的手套在额头前一点便停住,配上一张张肃穆崇敬的面孔,情形很是令人心潮澎湃。

我凝神看了一阵,点了点头,抬起右手,也四方还了一个军礼。

康熙舰我员一千零四十六人,皇帝向全舰舰员致礼的消息迅速传遍全舰,水兵们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脸看上去根让人感动,这个国家从来都不缺少勇士,缺少的也许只是国家对勇士的尊敬。

事前千锤百炼,如今又经过一番激励和嘉勉,海军的将士们自然是很争气,舰队回归母港,威海这个皇家海军的母港终于再一次迎来了皇帝。直隶总督王文韶,山东巡抚,威海地方官员,海军基的官员,地方耆老,百姓代表,码头上挤得满满当当的,自威武的战列舰上起驾上岸,沿途彩旗飘飘,礼炮鸣扬,艺氛热闹都所未有。

登岸后,自然免不了的是一番慰勉训谕,山东,威海对于海军的贡献超卓,海军军官是福建人居多,海军的士兵就是以山东一带的人居多,而且陆军中,山东的士兵也是极多。这与这一地民风的鲁直与吃苦耐劳的情性是分不开的。

一番接见下来,下一个行程就是茬临威海帝国海军大学视察,威海作为皇家海军的司令部所在,自从甲午之战之后,经过了大规模的改建扩修,威海已经成为远东第一大军港,岸上配套的军营。军工,军官学校,各专门军兵种的学堂。机械的维修工厂门,枪炮维修,以及正在动工地火车站以及通往天津的铁路,岸防上的各门要塞炮,这些都预示着这个自洪武三十一年才建卫的城市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一个攻防兼备的超级海军基的所在。而明朝的先人们以“威震海疆”命名的寓意,也将在这不久的将来实现。威海,与隔渤海湾相望的海军另一个重要基地旅顺,也构成了扼守帝国首都北京门户的两只铁拳,如今,这两只拳头正越来越令人生畏。

帝国海军大学坐落在威海南面的仙姑顶坡下,依山势而建的学校占地极大,在海边还有一个专用小码头。校长琅威利早早地带了人列队迎驾,仪仗兵们都是一身笔挺的新式军服。看上去倒是我这一身龙袍有些格格不入了。

下了车寒喧几句,视察校园校舍,便直来到列队的广场之上,望着台下精神威武的年轻人,心中感慨不已。这些都是将来海军的中坚力量啊,海军将来绝不会仅限于现在的规模,军官队伍的培养,就是要靠眼前这批人,以及他们的后来人了。

“诸位海上长城,站的辛苦了,朕卸驾临至此地,你们不说朕也知道,忙得是很辛苦的,朕在此向诸位问一声辛苦了!”台下轰然一声应答:“为大清,为万岁,为中华,为海军,不辛苦!”

我点点头,思路就转到了海军的意义上去,这些年国家花了大钱在海军上,朝野物议不少,我还是要坚定一下他们的心,不能让那些混帐的言语冷了他们的心:“在圣祖号上,你们的总督刘步蟾跟朕说,海军花了国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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