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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中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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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件事情是真的,德国希望在远东显示出他的存在,派遣舰队是不可行的,德国没有英国那样的实力,而且德国的根本利益在欧洲。德皇的这步棋,只是希望在亚洲的事务上表现出德国也有话语权,德国人办事就是这样,再拥有了一支欧洲最强大的陆军之后,他们需要显示这种力量的价值。
还是那句话,凡事兴一利必生一弊,尽管这种宣布消息的方式避免了一些尴尬,但这种事情对于两国与英国的关系还是产生了微妙的影响。
用英国外交人士的话来说,德国人开始显露了他们咄咄逼人的一面,德国人就是这样,在谈话即将开始的时候,德国人总是喜欢掏出一柄上了子弹的手枪放在面前,于是,参与谈话的人都会明确地感受到这种威胁,他们别无选择,只有联合起来对付这种威胁。
同样的,英国对于中国是否会接受德国的这个提议,也表达了谨慎的忧虑。在拥有了一支足以傲视远东的海军并且这种优势在今年年底还会继续增强的情况下,他们会接受德国人的帮助,去试图建立一支足以震撼世界的陆军吗?如果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是,那么,这个庞大的帝国意欲何为?
载沣的军官团与结束了访欧行程的载滢外交代表团包了一艘邮轮,离开了德国,也离开了欧洲的中心,留给欧洲的,是对世界的焦虑和疑惑。当然,还有载滢留给德国人的大批订单,克虏伯公司等军火公司成为大赢家,中国人订购了大批火炮,枪支,以及一些钢铁公司的设备等等。克虏伯公司随即宣布将在中国的武汉与天津两地之间选择一个当地的枪炮厂作为合作伙伴,组建克虏伯中国公司。
德皇威廉二世在临别宴会上宣布欢迎齐柏林伯爵在德国本土扩大飞艇生产线,德国陆军和海军将采购大批的陆军军用飞艇以及战列舰舰载小型飞艇。
在这个夏天,除了中日两国的战争之外,这场欧洲的外交大戏成为最热门的事件。整个世界都在受着这个事件的影响。法国与俄国选择了失败的日本,这是一个可以理解的无奈的选择。在这两个相对愚蠢的国家眼里,与崛起中的中国接触会引起英国人的警惕,他们缺少德国人的胆量和资本。并且,中国人与自己有过冲突,而且在利益上,法国与中国必然会有冲突。法国必须在远东寻找一个盟友来保证自己在安南的利益。
中德关系的迅速升温,从目前来看,这纯粹是由于德皇威廉二世的个人一时发热,但是我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位有着远大理想的皇帝不仅仅这么简单而已,他这是给我机会,也是在给自己机会。尽管他在性格上有这样那样的缺陷,但是他绝不是一个无能的庸主。
但是,我的回应绝不能太过炽热,在面对德国人递过来的热情时,我选择了冷处理——答应德皇的建议,但是暂时停止了第二批赴德军官团的选派,一来是因为战争未了,二来也是为了避免英国人的警惕。另一方面,德军军官教导团的到来也委婉的要求德国人在明年年初德皇生日以后再来,德皇的生日是在1月27日。为了不太过打击德国人的善意,我私下里向德国使者表达了将在明年五月份访问德国。那时候,我正好安排完大比的事情,顺便带留德军官团去,带德国军官教导团回来。从安全角度想,到那时候,海军的六艘战列舰经过半年的训练,也可以正式成军了,那样的舰队作为皇帝的座舰和护航编队,安全和威仪都有保障。
外交的风波远远没有结束,甚至超过了热闹的战争,虽然我做出了冷处理来回应德皇威廉二世的好意,但是总署衙门已经络绎不绝的出现英国人的身影。欧格讷也递来措辞严肃的正式请见函,希望觐见我。
“中日两国的战争,伦敦和欧洲都很关注。”会见的地点是养心殿小书房我的私人办公室,用意自然是为了显示中英两国的特殊关系。英国人的面上看上去很满意,但是我知道,谈话才刚刚开始。
“嗯。”我含笑示意给客人上茶,在袅袅轻烟从茶碗上氤氲而起时,欧格讷摊开双手笑了笑道:“坦白地说吧,伦敦希望了解陛下对于这场战争的底线何在。换句话说,就是贵国希望达到怎样的目的才会结束这场一边倒的战争呢?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陛下,大英帝国想清楚的了解我们的盟友到底有着怎样的渴求。”
“喝茶。”我没有立即回答,作了个请的姿势,起身走到挂着亚洲地图的墙壁前,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正望着我的欧格讷道:“欧格讷先生,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朕想问你,朕的国家,是一个小国吗?”
“陛下在开玩笑。”欧格讷莞尔一笑:“如果陛下统治的国家叫做小国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似乎只有俄国与大英帝国才有叫做大国的资格。”
“嗯,诚如阁下所言,朕的国家幅员辽阔,朕满足了。”我点点头走了回来道:“朕没有灭亡日本的意图,请阁下务必相信,这只是一场大国教训对大国图谋不轨的小国的战争而已。朕不会灭亡日本,朕没有那个野心,朕的国家足够大了。而且,要征服一个国家的土地容易,但是,要征服他们的心……”我向欧格讷别有深意地笑了笑,摊开双手道:“相信贵国比朕更加有经验。”
欧格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点了点头道:“的确,这么说,贵国并无征服日本的计划。那么,战争总有结束的时候。准确地说,贵国希望给那个狂妄的小国怎样的教训,才会停止贵国英勇的军人前进的步伐呢?”
“战争。”我回到座位坐下,低头用茶杯盖拨去浮沫,轻抿了一口,满足的出了口气,像是舒畅的品位香茗,又像是长长的一声叹息:“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怎么说,也要对方肯认输,愿意向朕赔罪吧?欧格讷先生,你说是么?”
欧格讷缓缓点了点头,将视线从我的身上收回,满意地笑了笑道:“陛下很坦诚,大英帝国将保证那个无知的小国尽快向陛下赔罪。”见我领会的微笑,缓了一缓突然转换话题道:“那么,陛下也知道,俄国与法国最近与日本缔结了一份盟约,陛下是不是想通过与德国的联盟来抵抗这样一种威胁呢?”
厉害,这家伙不管我怎么说,怀疑是始终存在着的,大英帝国将来的对华政策,也有相当程度取决于这场谈话。
不过,我突然想到,为什么英国人作为我的盟友,始终没有对俄法日结盟这样明确针对着他在远东的盟友的事情表现出警惕呢?不管怎样,英俄是世仇,中日是世仇,德法是世仇。这是这个世界上的最大的三对世仇对子,在最近的外交风云变幻里,那三个已经联合起来了,针对的无非是中国或者德国。如果针对的是中国,英国应当视之为对大英帝国的挑衅才对啊。毕竟现在在远东,只有英国是最大的利益获得者,如果法国人和俄国人将中国击败了,那么这两家将不可避免的进入远东啊。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名堂,难道英国人真的这么愚蠢?
“中英之间的友谊,是经得起考验的。”我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面色沉静了下来,思索着说缓缓道:“如果说我国不担忧南面的法国,北面的俄国,东面的日本,那是假的。朕面临的局势,不可谓不严峻。但是,朕值得庆幸的是,朕有着贵国这样一个坚定而强大的朋友。贵国的友谊将会是我国最大的安全保障,所以,我们无须与德国人缔结一份与贵国那样的盟约。至于陆军的合作方面,朕还没有考虑好。当然,朕一定要建立一支足以保卫朕的国家的陆军,也许会与德国人建立一份合作也说不定。当然,仅仅是这样的一份合作而已。德国绝没有代替贵国的资格。”
欧格讷听着我这一篇长篇大论,略有所思,一时之间,这个不大的书房尽然是一片沉默。
我叹了口气,继续给他上药道:“如今的局势,朕也有些看不懂了。法国人和俄国人为什么一定要帮助日本人呢?法国是贵国的盟友,贵国的朋友也是朕的朋友,可是,为什么朋友要帮助朕的敌人呢?”我说着说着,语速也快了起来:“贵国的立场朕也有些看不懂,难道贵国与朕的盟约是无效的吗?法国人要对付朕,贵国的两个朋友要是发生冲突,贵国将持何种立场呢?”
欧格讷听到这里,突然展颜一笑,起身向我鞠躬道:“以上帝的名义起誓,大英帝国绝不容许这种情况出现,请陛下务必放心。当然,如果两个朋友之间一定要打架,那么大英帝国将坚定地站在贵国这一边。”
我看着他那有些高深莫测的笑容,缓缓地点了点头,心中不由思索起来,难道英国与法国私下里有协议?那么法国在中日之间的冲突里,又如何完成他对于日本的承诺呢?
算了,看不明,也不可能问到真实的答案。既然答案还没有到出来的时候,那么,就让我用战争来将答案逼出来吧!
“欧格讷先生放心。”我点了点头道:“既然大英帝国可以给予这样的答复,那么朕也可以向贵国保证,大清与贵国的友谊,没有任何人,任何国家可以动摇!”
国与国之间就是这样,撒谎是一个政治家必须要具备的才能。
第148章 墨菲斯托小组
墨菲斯托,mephisto,在基督教神话里,这位先生是地域七大魔王之一。邪恶,但并不缺乏魅力,“理论都是灰色的,唯有生活之树常青。”这样的句子,便是这位魔法及淫欲魔王送给世人的警句。这位能够在天空飞舞的魔神,对于天文,占星及气象学的知识相当丰富,又善操火炎和幻觉的法术,除了会利用法术造成人类五觉的幻觉外,对于改变大自然的气象才很拿手。坐骑为一双头龙的马车,到处诱发人类的淫欲。
如今,这是一个机构的代号,这个机构的负责人叫梅塞施米特,当然,目前他手下只有寥寥几人而已。这位先生背叛他的祖国的原因是很偶然的,一场桃色的纠纷使得他在德国乡下的家成为一片废墟,而他的家人也全部丧生。
之所以选择东方那个古老的国家,梅塞施米特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欧洲没有容身之所,盗窃出最新型战列舰的图纸也使英国对他关上了大门,最关键的是,他不喜欢英国人。而美国呢?这个该死的合众国如今正处于一种自我封闭的状态,远离喧嚣的欧洲。正巧,远方的中国人似乎正表现出一种活力来,这最终使得他选择来到东方。
当然,中国不是他的祖国。在墨菲斯托的心里,已经没有了祖国,他只想生存,只想获得金钱和享受,当然,他还想证明自己。所以,在中国呆了两年,为了获取信任而必须经历的两年之后,他的欧洲计划获得了皇帝陛下的认同,在获得一大批经费之后,如今的他在伯尔尼拥有了一个合法的身份。当然,他的相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经历了人生的重大转折之后,梅塞施米特先生突然发现值得自己效忠的只有金钱,以及自己本身。当然,他很感谢中国人,如果一定要说还有另外一种感情成分的话,可以说还有一点点的恐惧。因为中国人掌握着他的一切。
尽管他的顶头上司善耆是个正派的贵族,但是短短的接触下来,梅塞施米特发现这位尊贵的王爷对于这一行有着惊人的天赋,精细,过目不忘,直觉敏锐,话很少但基本都直刺问题的最关键处。当然,他的性格太坦荡,所以,他只能胜任负责人这样的角色,而不适合亲自冲锋陷阵。尽管他尊贵的身份可以给他带来最好的掩护。
在欧洲的前两年,这个机构的第一个使命是在欧洲站稳脚跟,收罗但不是很积极的收罗欧洲各个主要国家的不得志人士,这些人都只知道他们受一个叫做墨菲斯托的人的领导,但是没有人知道自己到底在为德国人,英国人,还是法国人俄国人服务。
我给梅塞施米特的长期任务,其实是收集英国的新战列舰计划,皇权级的出现仅仅是宣告了战列舰时代的来临,但是战列舰真正成为海上的霸主,却要到新旧交替的十年之后,无畏级的出现。所以,在这些年里,我需要用这些地下的手段来弥补中国设计能力的不足,使得在这一批人才的培养的空当期内,不至于被世界甩得太远。当然,这种忧虑是因为我能预感到英国人将渐渐开始提防我和我的国家,以后一定会不再向我出售最先进的武器。
而现在,我给善耆的命令是在欧洲搞出点事情来,使得英国人法国人俄国人将他们的视线从远东的战局中挪开,以免我在日本的行动在没有达成我的最低目标之前就被欧洲人的干涉所打断。
正巧,黑海边上的一位朋友帮了我的大忙。
索菲亚,这座拥有着两千七百多年历史的古城,正处于这一年里最炎热的季节,却挡不住城中热闹的人群。
古城里最巍峨的建筑——东罗马帝国皇帝查士丁尼一世兴建的圣.索非亚大教堂正俯瞰着这座城市,和这座城市的人流。人流的汇集地,却并非是这里。他们的目标是王宫。
理由很简单,这座有着一千多年历史的建筑,是一座东正教教堂,而王宫里,正要进行这一项天主教的洗礼。
这个新生的国家的元首——斐迪南大公,正要为他刚刚满周岁的儿子鲍里斯,进行一场洗礼,以天主教的方式。千万不要小看这场简单的仪式,因为,这有可能给这个国家带来灭顶之灾。
空气中始终有着一股玫瑰清香的保加利亚,地处要冲,濒临黑海,南面便是宿仇土耳其跨越黑海而来的一部,君士坦丁堡对于保加利亚始终有着强烈的野心,仅仅在十几年前,他们还牢牢的控制着这片土地。所以,尽管土耳其已经无可避免的衰弱,但是对于保加利亚来说,那是一头恐怖的老虎。
而北面的罗马尼亚和周围的塞尔维亚,门的内哥三国,与保加利亚一样,均是受益于1877年那场俄土战争,获胜的俄军迫使土耳其人签订下《圣斯蒂法诺条约》,丧失了黑海西岸的大片土地的控制权。在俄国人的概念中,这里要出现一个独立的自治的保加利亚,当然,也是亲俄的,俄国的黑海舰队要想进入地中海有所作为,必须要有这么一片土地的支持。
但是这种状况是奥匈帝国和大英帝国不能容忍的状况,所以,保加利亚在俄国人与英国人和奥匈帝国的妥协中被分为了自治和半自治的两部份,这也使保加利亚人民从此有了一个渴望——恢复一个骄傲的保加利亚。所以,在这十几年里,尽管保加利亚人很感谢俄国人,但是也对俄国人自认为是保加利亚的主宰很不满。
所以,这个国家很脆弱。直到七年前的新大公,出身于萨克森-科堡家族的斐迪南大公,一个虔诚的天主徒。他坚定了保加利亚人民追求独立自主的信念,今天的这个活动,正是保加利亚向一直控制保加利亚的俄罗斯说不的重要形式。而在他的国家的东方,那片水域上,俄国人的舰队正虎视眈眈。
神父长满皱纹的手,慈祥的笑容,洁白的圣杯,飘着玫瑰花瓣的圣水。微笑的孩童的脸,圣水宁静的流淌。
“它是礼物,因为它是赠与那些一无所有的人;它是恩宠,因为它是赐予罪人的;它是圣洗,因为罪恶被埋葬在水中;它是……它是水洗,因为它洗涤我们;它是印记,因为它保护我们,且是天主主宰我们的标记。”伴随着唱诗班圣洁的圣音,神父用神圣而慈祥的语调,宣告着洗礼的完成,从这一刻起,保加利亚的王储,将是天主的信徒。
与此同时,城内的花店里,梅塞施米特那有着几道刀疤的脸与他的身材极不和谐,扔下一个列弗,接过女店主笑脸捧来的花束,梅塞施米特微笑了笑:“不用找了。”
“可是先生。”女店主夸张地看着那枚与法国法郎等值的金币,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这太多了……”
“没关系。”梅塞施米特微笑了笑道:“我还会再来买花的。”一头金发埋进花丛中深深嗅了嗅,舒畅的呼吸了一口气后转投问道:“该到玫瑰谷的收获季节了吧?”
“是的先生。”女店主谄笑着收起金币回答道:“正是玫瑰谷的收获季节呢。先生您是普鲁士人还是奥地利人?”
梅塞施米特犹自在重复着刚才的那个句子:“是收获的季节了。”听到女店主的询问,转头戴起礼貌,用纯正的伦敦口音向女店主施礼道:“不列颠人。”
接下来的数天里,索菲亚的街头莫名其妙的会多出几具尸体来,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是有着典型的俄罗斯人的相貌。没有人知道谁是凶手,只是每具尸体的胸口,都放着一束玫瑰。
保加利亚的玫瑰太多了,买玫瑰的人也从来都不欠奉。这样的线索毫无意义。对于普天下的刑侦人员来说,无目的杀人是最无法去侦破的。保加利亚当局正遇到这样的事情。而且,这种事情正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保加利亚人对于傲慢而无礼的俄罗斯人,越来越痛恨。所以,尽管俄罗斯的沉默越发的令人有可怕的感觉,但是保加利亚仍然没有向俄国人做出过任何解释。
一直保持沉默的圣彼得堡,几乎没有一刻将目光从保加利亚身上挪开过。“保加利亚人在屠杀我们的同胞!”惊悚的大标题开始在圣彼得堡街头的报纸上出现,圣彼得堡的圣愚们也开始发出了警告,保加利亚人已经背叛了东正教,他们正在用恐怖的手段来逼迫俄罗斯人离开!
当然,新登基的沙皇尼古拉二世雄心勃勃,更加无可容忍保加利亚这样赤裸裸的背叛。年轻的尼古拉二世像是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脸上狠狠地抽了一耳光。他知道,那个叫做鲍里斯的小男孩没有罪,有罪的是该死的保加利亚,以及站在那位背叛者身后的其他国家。比如英国,比如奥匈帝国,有可能还有……德意志。
在丧失了远东的出海口之后,黑海的出海口必须牢牢的控制在手里。但是那道海峡掌握在俄罗斯一个多世纪的敌人土耳其人手里,那个国家是俄国人的世仇——英国人的朋友。最近也有许多消息表明,这个国家也加强了与德国的联系。
用兵?如果对保加利亚用兵,必须考虑奥匈帝国,那里的皇帝陛下对于俄罗斯有着非同一般的警惕,而德国人则是奥匈帝国最最坚定的盟友。除非挑起一场世界大战,否则俄罗斯无力打赢这场战争,而若是世界大战,英国人又必然会介入进这个地区来。这是个矛盾的选择。
背手站在欧洲地图前的尼古拉二世,看着地图上那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狠狠地钉在索菲亚的位置上。他很生气,这柄匕首的下方是正在英国与德国之间摇摆的土耳其。上方是奥匈帝国模糊控制着的罗马尼亚,左上方是奥匈,以及奥匈背后的德国。保加利亚的西方,是与保加利亚不睦的塞尔维亚,那似乎也是奥匈人的地盘。而下方的爱琴海畔,是英国人的地中海舰队,希腊人已经沦为英国人的附庸。
该怎么动手呢?愤怒但并没有失去理智的俄国沙皇,开始陷入沉思。
这便是墨菲斯托小组的第一项行动,也是大清境外情报机关的第一次行动,虽然比较好的效果基本上是由佩角斐迪南大公来完成的,但是,这毕竟成功了。
……
北京,茶楼永远是小道消息最多的场所。无所事事的旗人大爷们遛鸟完毕,总爱到这里喝点茶,听听说书,聊两句天打两句屁再回家午饭,睡上一阵再到胡同口转悠转悠,去城门楼子听听教化部的爷们有没有什么新的教化,秀才们读的报纸上有啥新鲜事儿。到晚上有戏的听戏,没戏的就打两副小牌儿,有两钱也可以去赌馆里碰碰手气,前半夜后半夜回家搂着媳妇儿睡觉。这大抵就是北京旗下大爷们的一天了。
不过近来北京城的这帮大爷们多了点乐子,就是听说书先生们讲咱大清兵打倭奴的事情。每天早上,说书先生都能来一段新段子,德胜门的电报局常年有教化部的爷门长驻,每天早上都有新段子的故事从海的那一端传回来,经过教化部组织的十几个京城说书界的大老改编,然后正式发给有教化部执照的说书人。嘿,没有执照的,没哪家茶馆敢收留他们,否则一旦有人检举,顺天府衙门的人第二天就操铁链子来封门拿人。教化部是孔圣人的子孙当家,天王老子也得给面子。
这天说的是聂公爷打鬼子福冈城的事儿,一场前后夹攻的仗,手到擒来,没什么曲折离奇的乐子,台下诸多听客都有些没精神,坐在后排的一个汉子都快睡着了。这厮生的一副好身板,宽阔的胸板挺的老高,浓眉大眼的。微闭着眼睛,如果不是他的嘴角还在咀嚼着什么,倒真会让人觉得他已经睡着了。
桌上孤零零的一壶茶,一个明显是盛点心的碟子已经空空如也,这汉子身上的褂子也是洗得接近发白,很显然,这不是个很有身份的旗人。
“英二爷,打辽东回来有一阵子了吧。”一个几乎是同样打扮的汉子将脑后的辫子甩到身后,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旁边,自个招呼伙计倒茶,全然没想到自己动手将茶壶里的茶斟到本就放在桌上的茶碗里。
伙计倒是不介意,应了一声就小跑着过来倒茶,脸上维持着虚伪的笑容客气道:“哟,鄂爷,您老人家今儿来的可早。您没去辽东哪?”
那闭着眼睛的英二爷听了,突然张开眼睛,转过头来喝斥道:“倒了水赶紧滚蛋,瞎扯什么蛋啊!滚滚滚……”
伙计也不生气,一甩搭毛巾,扬起头吆喝一声掉脸走了。那姓鄂的赶紧拦住看上去要追打伙计的英二爷,赔着笑脸道:“二爷,哎哟我的好二爷,您跟这孙子较个什么劲哪……得,咱哥俩合计合计……”
“滚蛋。”那英二爷显然是脾气上来了,将那瘦弱不少的姓鄂的推开,怏怏的坐下身子道:“妈了个X的,老子白他妈跑一趟辽东。哪个狗日的想出来的馊主意,光禄寺那帮孙子也不送银子给老子了。要他两个钱还得跑辽东,我日他……”
“嘘!”姓鄂的急了,赶紧止住那英二继续发牢骚道:“二爷您要是再这么满嘴跑车的,您可别说咱认识你。你想死啊!得,今儿算我姓鄂的自讨没趣……”
“你他妈的别走!”英二的声调倒越发的高了起来:“你他妈瞧你那操性,有点出息成不?不就发两句牢骚嘛!老子祖上从龙入关,出生入死的,他妈的到如今爷要两个该得的银子还要跑辽东,那深山老林的,也不怕爷累死。你说这朝廷不是祸害咱旗下大爷嘛!”
那姓鄂得越发的着急,脸上就有点发白,四面尴尬地看着,赔着笑脸道:“得,英二爷,您要发牢骚也得小点声是不是。您说您……”
“怕他个屁!老子祖上出生入死,咱祖宗是跟着太祖爷,九王爷入关的!”英二越发的大声,看去有些发癫:“到如今皇上一道旨意下来,光禄寺迁去了黑龙江,那千里迢迢的,老子跑一趟,二十四两银子就剩这几个光绪哥子!”砰砰几响,几十个光绪通宝砸在桌上,滴溜溜的转。
“你说这他妈的还让不让咱旗下大爷过了!不行,爷们明天就他妈去找咱旗上坐蠹儿的旗主说理去。咱爷们这日子,没法过了!”
隔壁不远处的几个人,抬眼瞟了一眼这边的动静,没言语,又低下头喝茶听说书去了,那边台上,说书的已经说到寿山被乃木希典偷袭,同时海军又在种子岛遇袭,先生把这包袱抖得不歇,这台下也是唏嘘一片。
这边鄂某人嘿的一声冷笑,自个儿喝了口茶道:“英二爷,都说您是个明白人,还真没看出来。嘿,你我是正红旗的,这正红旗坐蠹儿王爷以前不就是礼亲王爷嘛,如今这礼亲王爷没了,您找谁去?您能进紫禁城哪,还是您舍身去撞景阳钟?”
“老子撞景阳钟!”英二给这话一堵,有些泄气,坐下身子愤愤地赌气道。
“二爷,您歇歇吧。”鄂某人笑了笑道:“如今世道变啦!皇上早就有旨意了,祖上五代内有军功的,才有落地钱粮,您五代祖上好歹还有个军功。咱这没有的呢,您想想,都要像您那样,这北京城不早就闹翻了天了。亏你还是个明白人儿,得,今儿算我姓鄂的倒霉,寻人发财的倒寻个没趣。”
“去去去,发你的大尾巴财去吧。北京城里爷饿不死,安定门火车站还没修好,爷去那扛料去爷,爷饿不死!”英二嘟囔着,像是向远去的鄂某人示威似的。想了半天不解气,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吼道:“他妈的,五世没军功,祖上那不是军功!凭什么他们丫的内务府送银子到家,爷就得去黑龙江遭罪!伙计,收钱,都拿去吧!多的算爷赏你的!”
隔开那几桌的几个汉子互相看了几眼,点了点头,从腰间掏出铁尺,向英老二跟了过去。
没过多久,步军衙门前的募兵登记站中,书办正在登记愿意去新鄂省的旗人名单,根据圣旨,愿意去黑龙江以北的新鄂省的旗人,将比去那里的汉人多发五十两银子,到那里后,当地官府还将给付生产物资,猎枪等物,拨给房屋居住,所有的物资都由远东股份公司无偿拨给,确保他们过上安定的生活。新鄂省,即从俄罗斯那里抢回来的新地盘,这次旗人的大移民,是我的一次温和劝导的行政命令,在京城居住的,没有产业的旗人,如果愿意,可以自行去步军统领衙门报名,朝廷将统一安排这些人分配到海兰泡,海参崴,双城子,伯力,庙街等相对较为繁华的地方。
不愿意去的,也不要紧,朝廷在目前阶段不会有任何强制措施,我的计划是在对日谈判结束以后,聂士成的龙旗军回镇京师以后,进行下一阶段的移民计划。
而内地各省陆续安排下去的没有任何产业的佃农,因为新建基础设施而失去产业获得一些补偿的当地居民,也根据自愿的原则组织向新鄂省移民。
因为等九州岛拿下来之后,就要开始组织对日本岛的移民,优势的人口基础将会成为统治那里的关键。所以,这次以自愿为原则的新鄂省移民计划先用来做一个预演。我需要我的官僚系统熟悉这一套流程。同时,报纸方面也要跟进,报导新移民的幸福生活典型。
在战争局势相对开始停滞的时候,我的目光渐渐的要往国内收一收。
第149章 终战,大日本
时间便这么到了六月中旬,墨菲斯托的小组也渐渐的开始在欧洲展开情报工作,因为对于俄法日同盟的存疑,我交付给他们的下一步任务便是弄清楚俄法日同盟的起因,以及有无秘密条款之类的对于中国或者德国不利的条款。
这项任务本不该由这样一个小组去完成,对于草创两年,人员尚是个位数的墨菲斯托小组而言,这项任务太过艰巨了点。梅塞施米特本人是主张去英国干他的老本行的。因为对于外交领域,他几乎是一无所知。所以我给他的建议就是当作一个短期任务去进行,在中日进行谈判之后,这项任务便自行终止。
为了安抚他,我将历史上真实知道的事情作为对他的奖励回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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