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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中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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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了几步,对一脸郝色的文廷式道:“这事既然是他们找上门来,朕也不能太客气。你去跟他们说,朕不要现银入股,让他们的钱号直接并入皇家银行,他们做股东和分行总董,不是跟他们商量,是知会。知道吗?行贿后宫多大的罪,你也要让他们知道知道。”
皇家银行的资本总量又要增加不少了,文廷式走后,我想着这层,不由心情好了起来,想起下午彩子那任我采摘的模样,心中不由色心大动,起身往祥宁宫走去。
“彩子,朕来辛苦你了。”我关上门,看着床上的薄被下的彩子,小脸红扑扑的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分外的诱人。
“皇上……”彩子干咽了喉咙,发出令人心神不宁的呼唤:“彩子……彩子等这一天好久了。”
我微笑着踱到床前,看着床上颤动着的身体连动薄被的抖动。彩子紧闭上双眼,嘴唇蠕动着,不知道是说着什么,我轻轻抚着她的脸,一时间什么话都不想说。
彩子伸出双手,攀住了我的手臂,摩挲着。又不舍的放开,张开双臂呢喃道:“抱我。”
被子斜滑下去,一阵处女的清香沁进我的鼻端,我再也忍受不住,探身一把将她抄起,坐到了床上,将这个尤物横陈在膝上,探身下去,在她的眼睛上一吻道:“彩子,替朕宽衣。”
“是。”彩子翻了个身子,双手环在我的腰间,将头扎进我的怀里……
我的手当然也不能闲着,从和式睡袍的宽大领口探了进去,彩子的身体一颤。我看着她一笑,双手很快捕捉到两只新剥鸡头,不安分的拧了拧。
“唔——”略有些高亢的音调将我全身的火焰点燃,我扑的吹灭灯火,翻身将她压到身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彩子伺候我穿衣梳洗,陪我吃了早餐,我怜她新妇未久,抱起她放还回床上,探身在她额上一吻,为她掖好被子道:“晚上再来看你。”
对视一笑,转身而去。
出了门往乾清宫去早朝,路上我已经想好,对寇连才道:“不要记档了。”
寇连才躬身领了命,犹疑道:“皇上,照规矩,后妃第一次都是要记档的。奴才……”
“规矩?”我不悦道:“规矩是送妃子去养心殿。朕不喜欢,朕还是自己到各处去。这就是规矩,朕就是规矩,懂了吗?”
寇连才被我的目光一慑,身子一颤打了个激灵。这些日子以来,他的确是越来越怕我了。
第095章 并进
陆续接到各方面呈进的战报,看上去都是寥寥数语,事实上我知道,在这薄薄的几张纸的背后,聂士诚丰升阿部绝不会太过悠闲。对于我来说,这也不是一场轻松的战争,李秉衡报上的数据表明,从我奉天祭祖开始海兰泡之战以来,后勤供应方面已经花去了三百多万两白银,辽东人口稀少,无从雇用民夫,所有的辎重运输事宜均由张家口承德一带的绿营承担,幸而科尔沁和喀喇沁蒙古的王公们也从本部派出马队支援了大批羊肉等物资协助后勤,朝鲜国内经袁世凯运作,也向奉天属军送去大批给养。否则这场战争还不知道有多少开销。
算起来,加上士兵犒赏和饷银,约估花费达到了五百到六百万两白银之巨。海军方面,为期半个多月的海上实弹训练尽管对于士兵的兵员素质起到了极佳的提升作用,但是也是耗银颇巨。总之,这小半年以来,算起来我在战争上面一下子就要开销掉七八百万两白银。照这样计算下去,到攻克海参崴,这个数字恐怕要在一千五百万两左右。幸好海军专属经费这半年来购进十几条鱼雷艇和一条快速巡洋舰后,再无其他大额支出。
军部如雪片般的战报在我面前渐渐堆成了一个小山,使我眼前的画面也渐渐清晰丰富起来:
热河奉天匪乱进剿正在进发途中,那边海参崴围城战正完成了进攻的最后准备,从天津紧急启运的四十余门六寸野战炮,经过近一个月的马拉驼拽,终于在四月初六运抵双城子及珲春两个清军大营,同时运抵双城子大营的,还有皇家研究院特制的一个小型飞艇,仅可容两人乘坐,可滞空两个时辰,用于侦察,当然还有其他重要的用途,有待聂部的发掘。
刚刚接到上谕统领龙旗军及奉天吉林两省八旗的聂士诚,与依克堂阿共加定边大将军号,领兵部尚书衔,以一区区提督摄方面大军统帅之职,北京方面屡屡严旨下令进兵,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四十余门火炮一到,聂士诚自然是轻松不少,在海兰泡缴获的俄军一百一十余门六寸炮加上这一批,再加上原有徐世昌炮营的37毫米小炮。在炮火方面已经超过了海参崴的一万多俄军。而在兵力方面,围城清军各部:龙旗军一万一千余人,前锋营,健锐营加起来三万人,再加吉林驻防八旗和靖边军近三万人。光捏在他双城子大营的北线清军就达到了七万多人。南线珲春大营由盛京将军裕禄和提督左宝贵统帅,兵力也有三万余人。虽然为了与丰升阿部南北进击朝阳的教匪,北大营分兵一万余人回师长春南下,但是即便是这样,围城的清军总数也达到了十万之众,加上如此优势的炮火,敌军的军舰又不在港,如果再攻不下来,那就不如去死好了。聂士诚接过身边戈什哈呈上来的千里境,看着远处的海参崴,视野中一面飘扬的圣安德烈旗,在海风中飘扬着。
他的身后,徐世昌等人正与北京来的吏员一起摆弄着飞艇,伴随着一阵刺鼻的镪水气味,飞艇的蒙皮渐渐从框架上撑起,过了小半个时辰,飞艇已经渐渐的不受地心引力的束缚,在固定缆索的牵绊下,在风中不安份的扭动着。
这是海参崴城北约莫五公里外的一处坡顶,自从俄罗斯人弃守伯力之后,聂士诚的大军很轻易的便沿着乌苏里江的东岸南下,过兴凯湖,到双城子扎下大营,数万士兵秣兵厉马了好几天,只与出城查探清军实力的俄罗斯小股侦查部队交过几次火,由于敌方有重炮防御,不能强攻,只好安营扎寨等待我军炮火的到来。人人都憋了一肚子火。这不我方的重炮一到,各营的请战条陈纷纷呈到了中军大帐内,士气最旺的反而要属前锋营,托伦布写了血书要求承担主攻任务,龙旗军本部岂敢居人之后?冯国璋等人也纷纷请战。唯独吉林长顺部,由于有些担心在内地的眷属等,显得有些士气低落。
昨日晚间,中军大营会议决定,次日休息一天,后日正午用过酒饭,准时攻城。
海参崴,顾名思义,盛产海参的崴子,崴子北方人应该很清楚意思,就是洼地。这个城市的名字很清晰的说明了地形,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只北方有一条坳口,俄国人在那里修了个土关,以作与北方各地的交通之用,如今大敌当前,这里早就戒备森严,交叉火力控制得死死的。
海参崴攻防战第一回合的目的,就是占领该城周围的坡形高地。所以这一大早,聂士诚就率着中军及各营统带亲至前沿观察敌情。
飞艇可以临空,俯瞰下去,城防一览无遗。海参崴本身是个无险可守的城市,唯一的依托就是周围那一圈丘陵高地上修筑的炮台,由于要兼顾海陆防卫,炮台全部修筑在最高点上。远远看去,一个个白点点缀在远方起伏的坡峰上。
“大帅,天津那边运来的炸地雷倒挺多的,就是这飞艇太少,要不就能飞过去从上面炸死他们。”冯国璋看了看海参崴方向,有些烦躁地说道。
聂士诚皱眉不语,这个防卫体系下,如果发动强攻,是占不了便宜的,即使最后能冲上去,也会遭遇到敌方的步兵守卫体系的袭击。本来以下克上就是兵家大忌。况且我军的火力虽然要多,但是仰角射击,炮兵恐怕占不了便宜,反而引来对方的火力,徒然损失珍贵的火炮。
而像冯国璋所说的,用飞艇去炸,徒然是杯水车薪,毫无意义,徒然浪费了这新式武器的作用。聂士诚略皱了皱眉头道:“徐世昌,你有什么想法?”
徐世昌是弃文从武,本来管阶就比其他统带要高些,加上平时又颇有智者之风,所以聂士诚也较为信任他。
“等。”徐世昌话比较少,但是却往往一语中的。
“等联合舰队?”聂士诚点了点头,但脸上的焦虑却不减,叹了口气道:“皇上严旨催兵,我们又累受皇恩,若是抗旨,天威不测啊。”
“大帅,皇上只是嘱我等觅机进兵,标下看圣旨里并无即刻进军的严意。”徐世昌一抱拳道:“这飞艇不能像华甫(冯国璋字)说得那样用,也不该由我们用。”
聂士诚像是没有听到他那后半句话,叹了口气道:“圣旨当然没有明说何日进兵,但我们做臣子的却不能不为君父分忧。辽东匪乱,皇上都不舍得从这里抽兵弹压,而是从丰台大营派军,很明显皇上一门心思想尽早吃下海参崴,再等下去……”聂士诚苦笑了笑道:“礼亲王荣禄,正你我前鉴也。”
徐世昌身子也是一凛,海风带来的潮湿气息比起从西伯利亚吹来的要人命的刀锋般的寒冷要好上许多,但是他仍然感受到一阵寒意,犹豫了一下道:“大帅宽心,照标下看,皇上对大帅圣眷正隆,延搁一二日,上谕说十二日左右联合舰队便即抵达,我军配合入占,这仗就好打多了。”
“嘿嘿。”聂士诚拍了拍徐世昌的肩膀道:“好了,我自有主意,明日晚间派一支突击队上去看看能不能打个夜袭,夺他几个炮台下来,一样的好打。”看了看要争辩的徐世昌道:“不要争了。我知道你说得有理,但是可惜来的是联合舰队,而不是我大清皇家水师。如果是咱们自己的舰队来,我拚着抗旨的罪名等上一两日再攻也好说。但是要是让英国人先攻了下来,我们这十万大军算什么?大清的脸面往哪搁?再说,你以为英国人就那么听咱们节制?”
说完聂转过身来,将千里镜交给徐世昌道:“你看,从我们眼前这座山,西面有条路上山看见了?咱们弄一个营半夜突上去,只要夺下炮台来,夜里朝城里打几炮,立时就要炸营,步军每人带三十发子弹在坡下待命,一待三声炮响,即时发动冲锋,马军全体于城北坳口处集结待命,一待号响,即刻破关入城。这是强攻之策,我们照原定计划,到初八,老子不管什么鸟联合舰队。那些洋人,让他们去追老毛子的舰队好了。”
徐世昌略一犹豫,旋即振奋起来,与早已按捺不住的冯国璋行了个军礼道:“标下谨领将令!”
计划便这么定了下来,俄国人的炮台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虽然明显目测在射程之外,但还是不甘心的开了几炮,炮弹扬起渐已解冻的僵土,无力的飞上半空,又无力地落下。
正在徐世昌担心联合舰队的行程的时候,联合舰队的司令官萨尔曼中将也是有些头疼,自从从四月初五从元山出发以来,先是得到消息,中国海军已经撤回母港,而后才得到通知,海参崴的俄国舰队已经失去踪影,目标不明。萨尔曼中将有些恼火,既然是这样,中国人还要我们去做什么?一个没有了舰队的军港,难道真的需要他这样一个作战经验丰富的高级指挥官指挥这样一支优势兵力的舰队前去吗?
不过虽然是有些恼火,但是萨尔曼先生毕竟是个值得信赖的职业军人,在他的旗舰Audacious大胆号铁甲舰的甲板上懒洋洋的沐浴着从北方吹来的略带腥味的海风,他可并没有放松警惕,虽然中国人的情报表明该死的北极熊正开着那几条破船往勘察加半岛方向而去,但是作为从战场上积功晋升至如今这个地位的萨尔曼却绝不敢太过轻易相信纸面上的情报,他正下令麾下的水兵们睁大眼睛,密切注意海面上任何可疑的船只,以防俄国人的偷袭。
作为远东地区皇家海军的最高指挥官,他早就很了解他的战略对手——沙皇俄国远东舰队的实力,除开那几条从波罗的海万里迢迢驶来的铁甲舰之外,其余的舰船实在不能令人恭维。风帆舰队——这就是可怜的俄国人。
不过这种实力上的脆弱和船只的老旧也给了俄国人很好的伪装机会,可恶而又狡猾的俄国人,他们也许会冒充成捕鲸的日本人也说不定。
前方的下一站是清津港,朝鲜人的渔港,离海参崴仅两三个小时航程,联合舰队将在此作最后一次补给,随后,将按照既定计划,配合中国人的陆军对海参崴发起最后一击!
“目标:清津。全速前进!”前方已经大约能看见朝鲜人的那座小港的轮廓,萨尔曼站起身来,对着远方山峦叠翠的朝鲜海岸下达命令。
朝鲜的东海岸就是这么奇怪,海岸平直,山脉与海岸线平行延展,只有到了快接近图门江出海口的地方,才有了清津,罗津等几个小港,山脉和岩石为这个港口提供了天然的屏障,如果不是萨尔曼所在的位置高出海平面许多,否则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港口内那几条渔船高出岩石的那几根桅杆。
一阵劲风吹了过来,萨尔曼有些站不住,跌坐在椅子内,旁边桌上的红酒被飞扬的桌布裹了起来,猎猎作响。萨尔曼赶紧用手撑住桌面,却终是没来得及,“砰”的一声,醇红的酒浆将洁白的桌布映红。
“该死的。”萨尔曼一把撑空,整个人跌坐在甲板上,整条船剧烈的震动起来。
“准备作战!”“准备作战!”伴随着凄厉的警笛声,整个舰队从半度假状态紧急动员起来。但是,重创是显然的。
一枚十英寸的炮弹准确的击中了旗舰大胆号的左舷,幸运的是那里并没有太多的水兵,大多数人正躺在后甲板上悠闲的晒太阳。但幸运中的不幸,却是舰首的露天装二连十寸炮,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原先的矫健姿态,眼见是不能使用了。
而其他各舰除了克罗帕特拉号快速巡洋舰的烟筒被打瘪了之外,并无损伤。十余艘战舰迅速的展开战斗队形,准备向愚蠢的袭击者发起残酷的报复。
第096章 飞艇的作用
北风并没有吹多久,待到联合舰队展开作战队列将清津港围成铁桶的时候,风向已然有些转为南风向。
缓过神来的萨尔曼中将看上去有些狼狈,洁白的裤子上弄了一大块污渍,深色的将官服上沾了点红酒倒没什么,只是他待到要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倒霉的右肩脱臼了。几个勤务兵殷勤的将他扶起,可是他们的将军却痛苦的大叫一声,几个士兵这才发现自己闯了祸了。
好不容易将脱臼的肩膀接好,萨尔曼红得有些发胀的脸颤抖着,狠狠地看着那个小小的港口,一块块岩石遮住了他的视线,只是依稀能看见原本那些光溜溜的桅杆上升起了一面面圣安德烈旗。蓝色交叉的X形图案在风中招展,看上去甚至有点像两柄交叉着的闪烁着寒光的军刀。
萨尔曼愤恨地啐了一口,有些恼怒的下达作战指令。十艘大型舰舰首的炮位开始怒吼起来,火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送来硝烟的香。透过望远镜,萨尔曼能看见一两艘俄国人的船只已经折断了桅杆,慢慢的升腾上黑烟来。
但是也仅仅如此而已,事前萨尔曼多次向海军部抱怨的舰队火力的问题开始凸显,大多数的炮弹全部砸在海里,或者那些黝黑的岩上,作为一个优良的天然海港,清津有着非同一般的防守优势,东面几块巨礁完美的构成了对正东方向的屏障作用,而联合舰队尽管船只十数条,但是除了旗舰大胆号之外,全部都是前膛装的老式大炮。这一点,资深中国通宓吉也曾经多次在新闻界上发起呼吁:与实力非凡的中国皇家海军相比,中英联合舰队的武备实在配不起如此响亮的名头。
“该死的无能的愚蠢的朝鲜人!”萨尔曼向着左方不满的啐了一口道:“火炬号,红雀号进击!其余舰只火力压制掩护!”传令兵的旗语迅速的向整个舰队发处讯号。
很快,船速较快的两艘快速舰火炬号和红雀号拖拽出两束漂亮的航道,踏着碎白的浪花向北方而去,很快转了左,向着清津港开进。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没有任何炮火袭扰。火炬号和红雀号就这么无惊无险的向清津的方向驶去,刚刚还给联合舰队带来一阵麻烦和慌乱的俄国人居然像失踪了一般消失不见了。
港口破落的建筑也有零星起火的,见到火炬号和红雀号打过来的讯号旗,萨尔曼一阵狐疑,俄国人这是什么意思?他犹豫着下达了全军进港,小心搜索的命令。事后发现,这份小心完全是多余。
港口内一共停了五条较大的船,都挂着圣安德烈旗,但是其中只有一艘最大的是俄国的老式风帆战舰,其余的全都是货真价实的渔船,只是加高了桅杆,挂上了俄罗斯海军的蓝底白斜十字的军旗而已。
俄国人的军舰前后两尊大炮炮口还依稀散发出阵阵细烟,算起来,俄国人一共就开了这么两炮,虽然也是前膛炮,但是俄国人的运气显然极好,两发炮弹都给对方带来了伤害,船舱中空无一人,食品炮弹等物资什么都没有,这已经是一艘空船了。
萨尔曼听到通讯兵报告的情况时,正用望远镜搜索着岸上的动静,在他的视野里没有见到任何可疑的动静,只是岸上建筑的火势看上去是越来越大了,十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当即下令上岸搜索,但是范围仅限于港口的附属建筑。
这该死的朝鲜人,这里就像是没有政府机构一样,如此大的事情居然没有当地的军队过来张望一眼。萨尔曼愤懑不平的想着。
只是他哪里知道朝鲜的特殊地形造成了朝鲜那被白头山脉和咸镜山脉隔开的东北部,与都城之间的通讯极为不便,当地驻军本来就没几个,又哪里敢出来管这种闲事?
很显然,萨尔曼遇到的是一条俄国人的迷航舰或者是骚扰船,希冀延阻联合舰队的前进来为大部队的脱逃赢得时间的。萨尔曼这样想着,皱了皱眉头看了看烟火四起的清津港,在这里补给显然是不现实了。眼看时间还早,全速向海参崴前进的话,也许能早些帮上中国人的忙。
舰队在一次实弹射击训练击沉俄国的风帆舰之后,离开了清津港,趁着南风,向北方的海参崴进发。萨尔曼看了看天色,太阳在浓重的阴翳中若隐若现,这可不是个好天气。
……
海参崴的城北,宽阔的豁口之外是清国的骑兵集群,约有三千人,分别由冯国璋和左宝贵统领,聂士诚作为统兵大将军,单人独马在队伍之前,看着对面的海参崴。在他的左翼,龙旗军全部近一万人,正整军待发。在大后方,吉林和盛京两地的驻防八旗两万余人在密林中埋伏着,随时等待着主帅的命令,发动突袭。
在他面前,是近三千人的俄罗斯俘虏,往日在辽阔的辽东大地上作威作福的俄罗斯人,连日来的艰苦跋涉与清军士兵时不时的欺凌让他们早就失去了往日的骄傲,尽管已经接近开春,但是褴褛的衣衫根本无法给他们带来任何温暖的感觉,身后那几个清军将官的皮氅让他们羡慕不已。便算是最普通的清军士兵,也有棉衣可以御寒。
不满归不满,现在身后的中国人用步枪发出命令,这是聂士诚与珲春大营计议了夜夺炮台的计策后,左宝贵部建议傍晚以俘虏冲关配合步兵推进骑兵接应,以求一战能夺敌正面防线。如果成了更好,不成的话,也是扰乱了敌人的防御重点,给晚间从侧面突袭创造条件。虽然有点冒险,毕竟不知道海参崴的俄国人会不会上这个当,但是聂士诚与裕禄计议后还是同意了左宝贵的计划,也是抱着成了最好,不成也损失不多。
面前这三千人,其中有一千人是左宝贵挑选出的精兵,人人都利刃在怀,穿了俄国人的衣衫,远远望去与身边的俄人无异。天上是一艘小型飞艇,徐世昌亲自在上面查看敌军的野战炮位,以便自己的炮兵能在第一轮的进攻中尽量多的敲掉对方的野战炮。
聂士诚的右手高高举起,马鞭在空中虚劈一响,三千人的队伍在管押士兵的监视下,缓缓向前移动。
聂部向敌方的事前说明是后勤不继,无力供养数额庞大的俘虏,不管对方如何,总之今天一定要交俘,所以,俄方也早已准备好了这一刻的到来。徐世昌也已渐渐掌握了飞艇的操控技巧,在他眼里,俄军的防备一览无遗,正对豁口的方向是一个千人骑兵队,身后是一左一右两个行营炮方阵,在半山腰上,左方正有一个炮台虎视眈眈的正对着清军的方向,而道口的闸门处,也有数十步兵据守。
这座城市是咸丰年间先是名义上的乌苏里江以东中俄共管,其后慢慢被沙俄完全控制,作为远东舰队的母港,俄罗斯人在防守上并没有放太多心思,除了延海岸线修了些炮台之外,在通往北方的路上,除了两座炮台之外,别无大的防御工事,只是天然的屏障给了他易守难攻的优势,所以聂士城才会在这样一座三面环山的城市面前,以五倍的优势兵力依旧有些犯踌躇的原因。
战俘稀稀拉拉的队列缓缓向前推进,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聂部所有的百余门火炮早已到位,其中五十门的校瞄都对准了坡上的炮台,另外的则对准了关门处的俄军集群和关口的工事。在空中徐世昌的飞艇吸引掉俄军近一半的注意力之外,所有的炮车之前都有骑兵队伍的遮挡。
如果说他们还在等待着什么的话,那么一定是徐世昌。
一见到的面上的战俘队伍缓缓向前移动,徐世昌当即操控飞艇降落到了队列的后方。骑上准备好的马,直达炮营指挥战位。
前方,俄国人正警惕地看着这支俘虏队伍,全然没有注意到这支已经近在眼前的队伍中,有着三分之一的人的右手已经开始缓缓移动到自己的左肋下。
伴随着前方马匹的嘶鸣声,俄国人突然发现,这群衣衫褴褛病怏怏的俘虏中,居然还有许多生龙活虎的中国人!不知是哪个俘虏嘶哑着嗓子尖叫了一声:“有中国人!中国人混进来了!”在正面接俘的俄国士兵纷纷应声将手中的枪栓哗啦啦的拉动着,零星的还有人开了枪。但是没有得到长官的命令,大多数士兵还是瞄准着,瞄准着,并没有开枪。毕竟,枪口对面,是白苍苍的面孔,是沙皇的子民,而且,还有许多人与自己有着数面之缘。
要知道,此时的远东,俄国的总兵力不过五万余人,居民人数也多不到哪里去,在黑龙江乌苏里江一线,来来去去就是三个大城,抬头不见低头见,士兵们一时之间都有些反应部过来。
“杀!”带队的衔珲春副都统的总兵恩泽暴喝了一声,抽出腰间砍刀,带头冲出俘虏集群,数百名短发的勇士应声而出,大刀映衬着阳光,亮得夺目。
“轰!轰!轰!”隆隆的炮声在北方响起,绵绵不绝,数十枚炮弹顿时将山腰的炮台掀上了天,同时又有数十枚炮弹精确的落在了俄国人的马队里和后方的炮位中。徐世昌的侦查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回到炮营战位后,及时的修正了射击诸元,调校目标为俄军骑兵队和骑兵队之后的炮位。
中俄双方的策略都差不多,用骑兵队遮掩行营炮的位置,无事则已,有事则骑兵冲锋,炮兵火力压制敌方的步枪火力,保证骑兵的最大战力。哥萨克的信条就是:骑兵永远第一。
到底还是新事物飞艇发挥了巨大作用,镪水制出的氢气确保飞艇升空,而齐柏林伯爵的精巧设计使飞艇比起前几年出现的气球比起来,又多了极佳的人操性能。徐世昌本人是文化人,带炮营后又勤奋的向老外教官们勤加讨教,是以这一轮炮火打得又准又狠,连绵的炮火让敌方的骑兵队列人仰马翻,不时有惊马四处乱奔,使敌人的防守体系更加的混乱,那一千余人的骑兵队伍活生生的就被这几十门炮火所打乱打散。
骑兵队的厄运还没有结束,在山腰的炮台被掀翻之后,修正了射击目标,相继端掉关门处的两个哨楼后,无处发泄的炮火只好又对准了骑兵方阵。而俄国人的步枪因为建筑和射程的关系,无法向远处的清军大方阵射击,而近在眼前的中国人又与俘虏队伍混杂在一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千人的大刀队将接俘的军官和一百余名步兵砍翻在地。
“要命的还不快跑!”恩泽用练得纯熟的俄语回头向吓得惊呆在原地动弹不得的俘虏集群怒吼,反应过来的俄国人赶紧四散向两侧散开去。如此一来,形势更加的混乱。
清军的炮火停止了。俄军的骑兵军官赶紧归复建制,整理队形,挥舞着军刀,高喊着:“Za царь!Ulla!”(为了沙皇,乌拉!),马蹄践踏起刚刚解冻的尘土,向着北方,发动冲锋!
“照原计划散开!”恩泽一甩刀身甩去滚热的血滴,左手将大刀柄上的红缨收束了起来,往右手掌心一捏,望了望俄国人的骑兵队伍,下达了命令。
除开混战中死去的一百数十名清军士兵,剩余的八百多名壮士闻令当即向大道两侧的俘虏群众而去。
“骑兵队预备!步枪预备!放!”聂士诚的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举起马鞭高声发布命令。
清军的总体队形早就慢慢地向前移动了许多,“砰!砰!”的一排枪声过后,俄军七百多名惊魂未定的骑兵顿时倒下了一大片。
战马一阵嘶鸣,冯国璋与左宝贵两骑当先,三千骑兵风卷残云,直向南方扑去!
被打懵了的哥萨克骑兵原本就被一排步枪打得只剩下六百余人,正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见到如此情势,当即吓破了胆,见机稍快的当即调转马头,向内城而逃,顿时俄军防线大乱,只有两侧两个步兵队还基本完好。
但是,也好不了多久了。正在俄国步兵准备开枪的时候,清国该死的炮声又响了,隆隆的炮声带来了呼啸而至的炮弹,准确地砸在正准备以排枪迎接清国骑兵的俄军步兵队列里。
清军的杀戮还在继续,四散奔逃的俘虏不是他们的目标,混乱不堪的骑兵,灰头土脸的步兵和被打散了架的炮兵才是冯左骑兵联队的杀戮对象。
马刀爽快地挥下,又迅速的带着殷红的血提起。左宝贵杀的性起,赤了膊,扔掉了帽子,纵马在敌阵中来回厮杀,身上早就是殷红一片,鲜血不住从他的马刀上流到刀柄的缨子上,又滴答的溅在地上,将这片开阔地染成一个人间修罗场。他是回族人,调到辽东本没有多久,在盛京也是客军身份带了五年,才在光绪六年晋位提督,统帅奉军,平日里耳濡目染辽东人对俄国人的愤恨,此刻杀起来毫不留情。
冯国璋的人更不含糊,平日里拿双饷拿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不拼命,无力抵抗的俄军步兵在马刀的挥来砍去下只得拿手中的步枪徒劳的挥舞着,希冀可恶的马刀能不要那么快的砍到自己的脖子上。
后方,徐世昌又升空了,眼前的战况可以说是一顺千里。转眼间他已经从空中看到许多的俄国人挥舞着手中的白色物件,是什么他看不清楚,他只是知道,第一轮战事已经结束了。太顺了,顺的有些出乎意料。原本预想着一场大厮杀的,只是因为他指挥的炮兵发挥了巨大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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