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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女的第二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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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得不低下头来,跟许颜说好话,可是许颜竟然一点面子都不卖给他,简直让他气煞了。顿时就像炸了毛的猫,恶从胆边起,几个大步,就朝许颜走了过去,一双手就掐上了许颜的脖子,恶狠狠的道:
“你借不借钱给我,借不借钱给我?”那副神情看上去,显然已经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了。
许颜在心里暗叹,她做事果然还是不够老练啊,她早就知道这许安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都已经提防了他一手了,只是没有想到,这青天白日的,他居然就敢这么做,当真是被逼到狗急跳了墙了。许颜不由得有些后悔,她不该去激怒许安的,更或者,她压根就不该让许安进她家的门的。
许是真的被逼急了,许安手上的力道越发的重了起来,掐得许颜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渐渐的模糊了起来,真没有想到,她穿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才渐渐稳定下来,日子也好过了不少,居然要这样挂掉了,还死的这么狼狈和冤枉,当真是不值,真感觉是老天在玩她。就在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慢慢的飞散的时候,门口的响起的声音,犹如天籁一般响起。
“你在干什么?给我放手!”
第 25 章
“你在干什么,给我放手!”俞师攸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看到屋里的情况,立刻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俩人跟前,捉住许安的手,一个推手,狠狠一甩,许安那弱不禁风的身子,立刻就被俞师攸甩到一边去了。
事实上,当俞师攸出现在许颜家门口,并且出声阻止许安的时候,许安那一腔的恶胆就已经被吓得魂都去了大半了,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不少,这才被俞师攸一个甩手就摔到了一边去了。
俞师攸甩开许安,连忙扶住许颜虚弱得发软的身子,朝她脖子看去,几个手指勒出来的指痕赫然出现在许颜白皙的颈项上,让他觉得尤为刺目。而许颜那毫无反应的虚弱样子,更是让他的眉峰皱得紧紧的,心里格外的不舒坦。看向许安的目光,更是锐利得恨不得能将他给撕成片。
许安被俞师攸摔到墙角,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朝许颜那边看去,就迎上了俞师攸那像刀子一样的眼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眼前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光是那样的眼神,就让他有些发抖了,而明显,那男人的眼光,此时怕是恨不得要将他给吃了才好。简直是太可怕了,许颜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个人来当她的后台了?怎么他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一直跟在俞师攸身后的妮儿,连忙跑到许颜身边,焦急的唤道:“娘亲,娘亲,你没事吧?”说话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哭腔,显然是被许安先前那凶恶的模样吓到了。许安刚刚那番举动,不仅仅是吓到了妮儿,更是挑起了她深层的恐惧,让她回想起当初在张家的时候,她们娘俩被她的亲祖母给掐打的场面,那种会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惧感深深的掳获了她幼小的心灵。尤其是看到了自家娘亲眼下虚弱的样子,很像当初她们被关到柴房里的那个时候。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当初他们被关到柴房的时候,她的娘亲也是这样虚弱的,然后就渐渐的没有了呼吸,一动也不动,是她叫了好久,娘亲才醒过来的所以,她此时也是抱着许颜的手臂,不断的叫着娘亲,她害怕娘亲会再一次的闭上眼睛不理她。
俞师攸脸色十分难看,一只手扶住许颜,一只手则掐在了许颜的人中上,一下一下用力的掐着,心里头却是慌得厉害,生怕许颜真的就这样没了气息,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而跟着俞师攸进来的福顺,也是在一旁,使劲的用衣袖扇风,巴望着许颜赶紧醒过来。
许是妮儿的叫唤声起了作用,许是俞师攸那人中掐得是时候,只见许颜缓缓睁开了眼,像是恢复了意识,然后就看到许颜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好一阵才稍稍缓了下来,可是脸色却是苍白的难看。
许颜听到了妮儿的叫唤声,从她的口气里听到了恐惧,像是几个月前还在张家的时候那个声音,饱含这惊惧,连忙抬手握住妮儿的手,嘶哑的道:“妮儿放心,咳咳,娘亲没事。乖,别怕!”
许颜的声音很是嘶哑,脸色也十分苍白,妮儿见状,连忙抹干净眼泪,道:“我没哭,娘亲不怕,妮儿乖乖的,娘亲不怕。”
妮儿那故作坚强的,带着几许颤抖的声音,让许颜听了很是心疼,不仅如此,更是懊恼,她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让那个胆小自闭的女孩子从家暴虐待的阴影下走了出来,如今被许安这么一闹,怕是又前功尽弃了。许颜顿时就把许安给恨死了。
俞师攸见她醒来,总算是送了一口气,这才觉得心头的慌乱慢慢平息了下来,然而,慌乱平息之后,迅速上涌的就是满腔的怒火,他狠狠的朝许安看去,若是眼刀子能杀人,他真恨不得立刻就用眼刀子活剐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混蛋。
“福顺,你赶紧去请大夫来,还有顺道去家里叫小厮来,将这个家伙捆了送官,再叫俩个丫头过来帮忙伺候着。”俞师攸咬了咬牙,忍下了这一时的怒火,眼下还是请大夫来给许颜看伤势更为重要,至于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凶手,等他安顿好这边,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再来收拾。
“是,少爷。”福顺闻言,立刻走到许安身边,一把就将许安从地上提溜了起来,许安在福顺的抓提下,像是被拧小鸡崽一样的拧了起来,许安不断的挣扎着,可是文弱书生的他,哪里是做惯了粗活的小厮的福顺能比的,任他如何挣扎,就是没能从福顺的手底下挣脱开来。只能一个劲的叫唤:
“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我不要去见官,我不能去见官的,我是她的二哥,我是许颜的亲哥哥,你快放开我!”
他不说话还好,他这一说话,抱着许颜要送进屋的俞师攸也顿下了脚步,皱着眉头朝他看来,而福顺更是一惊,他跟许娘子居然是兄妹,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居然要弄到致她于死地的地步,看他刚刚掐着许娘子脖子时候的那个狠劲,可不像是亲兄妹的样子,倒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
“少爷?”福顺这会子也有些掐不准了,连忙转头看向俞师攸,俞师攸皱了皱眉头,然后才道:“先捆了,关在柴房里,等回头许娘子醒了,再做处理。你先去请大夫吧。”
“是,少爷。”福顺点了点头,提着许安迅速的朝俞府走去,斜眼瞧了许安一眼,他可是很久都没有看到他们家主子这么生气了,这家伙怕是不脱层皮,很难走出俞家的大门了。只是这许娘子也真是怪可怜的,在夫家被虐待,好不容易才脱离苦海,回到娘家,居然又摊上了这么一个兄长,看刚刚那个样子,他都丝毫不怀疑,这厮是真想要掐死许娘子。
今天可算是亏得妮儿机警啊,怕是对这小子早就有提防之心,趁着许娘子和这小子说话的时候,就偷偷的从开着的门跑了出去,到俞府搬了救兵来了,赶巧他和少爷正打算过来请人去给小姑奶奶上课,这才正巧赶在了点子上将人给救了下来,若是再耽搁个片刻,只怕这许娘子可就危险了。
福顺得了自家主子的授意,自然是快去快回,飞一般的速度将大夫给请了回来,等大夫给许颜看过伤势之后,直说好险,若是再用几分力气,这嗓子可就危险了,须知脖子那一块的骨头,很是脆弱,用力过度,极易断裂,多少人被掐了脖子,不是生生没了气可呼吸,而是死在这脖子里头断裂的骨头上。只是饶是如此,许颜的伤势,怕是还得养伤好一阵子才能复原了。就是平时,只怕都还要少开口,多休养才成。
听到大夫这么一说,俞师攸庆幸自己总算还来的及时,总算在最后一颗,将许颜这条小命给救了下来,不过,转念一想,脸色又黑了几分,若是他能再早点过来,说不定都根本不会有这件事情发生,她也就不用受这无妄之灾了。不过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俞师攸转过头看向妮儿,刚刚才稍稍疏解了几分的眉峰又再次聚拢,妮儿的神情很是奇怪,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先前他只当是被吓到了,可是现在看来,她沉默不语的样子,很像是当初在绣纺里见到的那个,满是胆怯,畏缩在母亲身后的样子。他记得许颜能顺利从张家离开,好像就是因为她们娘俩常常被张家的老太太毒打,这才忍无可忍的一纸诉状,破门而出,只是妮儿这几个月来,越见开朗的神情,让他几乎忘记了,这个小小的孩子,心里有着很深刻的阴影,只怕今天这一下,不只是吓到她了,更是让她回忆起从前很多不好的东西来,所以她现在才异常的安静,看得让人心疼。
俞师攸将妮儿拉到身边,然后轻轻的抱住小丫头,道:“妮儿,别怕,你娘亲没事的,她现在只是累了,睡着了,等一会,中午就会醒来的。你要不要先到那边去跟师爱玩?”
妮儿闻言,只是摇了摇头,不肯说话,小手伸出去,拉住许颜的手,就是不肯松开。而许颜经过这么一折腾,早在大夫给她看伤势的时候,就已经昏睡了过去,只是,及时是昏睡了过去,潜意识之中,还是紧紧的握住了妮儿的手,想借此给予妮儿多一点的温暖和安慰。
俞师攸见不能说服妮儿,也只好作罢,现在的妮儿怕是心里很惊慌吧,也只有自己母亲的身边,才能让她不那么害怕,所以,无论如何,她此时可是不可能会想离开自己母亲的身边的。而对此,俞师攸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并且他到底是个男子,不好总是呆在许颜的屋子里。只能将这里交给从他府里叫来的丫头照看着。
俞师攸叹了一口气,走出了屋子,屋外头,福顺就守在了门边上,看到他出来,连忙上前道:“少爷,那小子已经关进柴房了,刚刚还在那里嚷嚷呢。”
“不用管他,等许娘子醒了再来处置他,你去将师爱带过来,让她配着妮儿吧,我看妮儿那孩子很不对劲,还是有个人陪着比较好。”俞师攸点了点头,然后吩咐道。
“是,少爷。”福顺点了点头,这才感叹道:“唉,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晦气啊,而且小姑奶奶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先生,可是许先生这一下伤到了嗓子,怕是又有一阵子不能给小姑奶奶上课了。这府里,又要不安生了。”
第 26 章
许颜悠悠转醒的时候,透过窗户朝外面看去,脑子混混沌沌的,有些分不清是早上还是晚上了,手心里还握着一只软软小小的手,她侧过头,就看到妮儿睡在了自己的身边,那张安静的睡颜,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外头还有人在小声的说话,她刚想出声唤人,就觉得嗓子眼里一阵疼,这才慢慢忆起白天所发生的事情,脑子里一阵钝痛。
许颜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再度闭上眼睛,脑子里却飞速的转了起来,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该怎么收拾许安,才会让自己舒坦,又能在眼下这个大环境之下,不给自己带来麻烦。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两者似乎很难达成一致。她若是真想收拾许安,将其送到官府是最好的方式,意图谋杀,这个罪名可够他喝一壶了,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不太可能吧。最起码,许家的那一大家子人,除了自己,怕是没有一个人会同意,将许安送官府的吧。
可若是不收拾许安,许颜心里怎么也想不通,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尤其是当她在恍惚之间,听到妮儿那带着恐慌的声音的时候,她就更加恼火于许安了,他竟然让她努力了好几个月的成就,又化为泡影了,这一次她要消除妮儿心里的阴影,怕是又不知道要花多少的时间和精力了。
更何况,许安这厮就是个渣,而且还是个不定时的炸弹,她绝对不能让这么一个炸弹放在自己的身边,随时有可能找上自己,那就太危险了,她是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打的,不管是为了自己也好,还是为了妮儿也好。只是这样的话,她就要头疼了。
就在许颜思索的时候,听到了屋外头有动静,好像是有人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原来是俞家派来的俩个丫头,正在跟人说话,少顷,她就听到房门被人打开了,睁眼看去,不是俞师攸是谁。
俞师攸显然没有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许颜睁着一双明眸,定定的看着他,不经意之间对上的目光,让他一愣,然后心中宛若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清醒过来了。收敛起惊讶的表情,俞师攸难得的浮起一抹笑意,缓缓的朝着里屋走来。许颜见状,也露出一抹笑意来,挣扎着坐起来,还得小心不弄醒了妮儿。
“醒来了就好,感觉嗓子还好么?”俞师攸撩开衣服的下摆,在桌子前面坐下,身为男子的他在没有别人的情况下,进许颜的屋子,本来就已经是不合适了,若是再隔得近的话,就更不好了,所以,他挑选了一个距离较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许颜想说些什么,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而且嗓子里也是火辣辣的疼,而俞师攸见状,连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去,好在他之前有一直叫人温着水放着,所以,倒不至于会手忙脚乱。
许颜喝了两口水之后,方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只可惜还是不能发出声音来,所以,只能朝俞师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好。只是这样一来,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可就麻烦多了,好在,她还不是个文盲,否则,只怕她想要做什么,都无法表达。可是一想起接下来这段时间,她得学哑巴一样,靠手写表达自己的意思,她就恨不得现在立刻去把许安一顿痛揍。
许颜甚至在心里打腹稿,就算最后她迫于无奈,只能让某人平安逃脱这次的事情,她也非要私下里让人痛揍他一顿才行,她甚至都已经打算好了,要去街上雇佣几个混混来,好好收拾一番许安,最好是打断他两条腿,让他以后都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再也不能跑出去害人才好。
想着想着,许颜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好主意,她在许家人的要求之下,外带流言蜚语的威力之下,怕是八成只能将这件事情作罢,就算她能借着这次的事情让自己脱身,并且跟许家人划清界限,可是,许安能找上她一次,就能找上她数次,世上从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被这种人惦记上,她以后的日子简直就不要活了。
不能让许安去蹲大牢,不能去要他的命,只能让他失去行动的能力,即便是这样的渣,失去行动的能力,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了吧。这样的话,许家的人也能安稳过日子了吧,她也就算是对得起许颜这副好身躯了吧?
许颜想通了如何解决许安,自然也安心了不少,毕竟这一次可算是死里逃生了,可不像是闹着玩,面对死亡,谁都会惧怕,她也不例外,哪怕是已经经历过了一次,穿越到别人的身体里,应该算是死过一次了吧。
“想好要怎么处理那个自称是你兄长的人了么?”俞师攸也在烦恼,应该怎么处置许安,按照他的想法,是一点都不想放过这家伙的,可是,对于许颜而言,就算她也十分的恼火那个家伙吧,可是那个到底还是她的亲人,加上她如今的立场,若是处理不好,只怕将来的名声会很不好,为了这样一个人渣,败坏自己的名声,怕是不划算的很。
许颜点了点头,却因为自己眼下无法说话,只得指了指放在书案上的纸张和自制的炭笔,示意俞师攸拿过来,俞师攸也是个人精,看到许颜的指向,立刻就知道她是有话要说,连忙取来了她要的东西,然后递给她。
许颜接过东西之后,就刷刷的就这画板,写了“谢谢”两个大字,然后举牌子给俞师攸看。俞师攸看到那若大的两个字,差点没有一口水呛到,她这大笔一挥,居然就只写了这么两个字,她的样子偏生还十分认真,举着个牌子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发笑。
许颜皱眉,这算是什么?她道谢,谢谢他救了自己一名,难道很好笑?许是看到了许颜皱眉,也读懂了她的不满,俞师攸连忙收敛了笑意,然后摆了摆手,道:“不必客气,我也只是正好赶上了,倒是你,大夫说要好好休息,正好到了年关了,师爱的课业,你倒是也可以不必担心,就当是放假吧。”
俞师攸说完,许颜就点了点头,然后才又写到:许安在哪里?该不会真的被送到官府去了吧?若是她没有想到怎么处理许安,让俞师攸将错就错的将他送官,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这样的做法,最后许家人还是会要让她上堂作证,证明许安的“清白”,最终也不过是让许安在公堂之上走个过场罢了,但是好歹也能让他吃吃苦头。
可是现在她已经想到了要怎么处理许安了,那就没有必要再走这个过场了,反正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她所想的那样,也就行了。
“在我家的柴房里,因为他说是你的兄长,所以,我便将他压下来,没有送到官府去。想看看你是怎么打算的,毕竟你们是一家人。我不好插手。”其实他是很想插手的,甚至是很想越俎代庖,直接替许颜收拾了那个叫许安的家伙,奈何,他如今却是没有那个立场和身份,只能旁敲侧击了。
俞师攸说完之后,俩人一阵沉默,好半响之后,俞师攸才看着许颜的脸色,缓缓的说道:“不知道我能不能问问,你打算如何处置你兄长,兴许,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出主意是小,他想知道许颜的打算才是真,就算是许颜最后心软了,他背后也会要好好处理一下这件事情,要不是,以后一定是个祸患。有些事情她不方便做,自己却是没有什么顾忌的。
许颜闻言,咬了咬下唇,沉吟了片刻,才略微有些迟疑的在画板上写道:“我其实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许安。”当她把这个信息透露给俞师攸看,然后又迅速的再在画板上写道:“可是,我担心——他到底是我兄长——”虽然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可是说到底,也是打断人家的腿,要让人家当一辈子的残废,这样的事情,她可从来都没有做过,心里头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并且她也吃不准,这样做是不是就真的是对的。许安虽然要杀她,可是她如今却也还是好好的不是。
“他是该好好教训教训,这次能上门差点要了你的命,下次保不齐就能真要了你的命,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妮儿吧,她今天可是吓坏了。”俞师攸人精一样的人物,哪能没有看出来许颜的迟疑,连忙斩钉截铁的道,并且不惜搬出妮儿来,打消许颜的迟疑。
果然,许颜听到俞师攸提起妮儿,转过头朝还在熟睡的妮儿看去,顿时觉得心都软了几分,然后一想到也许因为自己的迟疑,会害的这个无辜的孩子,再度受到伤害,她那原本有了几分的迟疑,顿时被打消了。许颜坚定的在画板上写道:
“请你帮我,打断许安的腿,让他以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不能再出来作恶吧。”
第 27 章
俞师攸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许颜的处置方式,就是让他把许安的腿给打残,直接用这样的方式,强迫许安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能再作恶,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好法子,比起放任许安这样的人渣继续在外面流荡,祸害他人,不如让他失去行动的能力,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法子竟然是从许颜的口中说出来,他一直以为女子大多数是心软的,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家人的时候,更是很难下定决心去真正的报复。可是今天他却从许颜的口中,听到了这样的决定,让他对这个女子又有了新的认识,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有着男子才有的决断能力。
许颜一笑,知道他必定是误会了,于是埋头写道:“我的意思是让人打断他的腿,不是打残,只是,我有法子让他在悔过之前,都站不起来,不能再祸害别人而以,当然,若是他一直不能悔过,我也不介意让他一直站不起来。”
许颜心中做了决定,但是,到底觉得只凭她一句话就要让人下半生只能在床上度过,心里终归是有些不忍,所以,她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她在二十一世界的兄长,是学医学的,虽然是儿科,可是,曾今在求学期间,对催眠治疗心理疾病有过一段时间的研究,而倒霉如她,就成了她家老哥的试验品,被催眠得连自己三岁还尿床的事情都给回忆起来,并且接收了她老哥好长一段时间的嘲笑,所以,对催眠的方法也是稍有涉猎。
打断许安的腿,然后再利用这样的机会,给他催眠,让他以为自己的腿再也好不起来,相信在遭受巨大打击时候的许安,精神力很是薄弱,要做到她所说的效果,应该是不难的。若是以后许安能改过自新,她倒也不介意让他恢复双腿行走,可是若是他真的冥顽不灵,无药可救的话,那么床榻就是他下辈子的归宿,她决计不会允许一个会时时刻刻惦记着怎么谋算她的人,出现在她的周围的。
俞师攸一愣,然后挑眉,许颜说的办法,他完全不知道,而看她那么自信的样子,似乎很有把握一定能做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真是不简单。就在他正要再深入的询问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争吵的声音,不由得皱眉朝外面看去。
许颜听到外面的声音也是一愣,然后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只是嗓子有伤,耳朵却没有受伤,外头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可不就是她那个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的二嫂的声音么,她竟然能找到这里来,看来,许安来这里之前,还跟周氏通了气啊。
许颜翻身下了床,然后给妮儿盖好被子,这小丫头,她跟俞师攸在屋里说话,动静也不算小了,竟然都没有醒,看来是睡得沉了。也好,外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她听到的好,她只需要开开心心的生活就好了。俞师攸见她要起身出去,立刻就想到了外面那个说话的人,应该是她认识的。便也跟着起身出去了。
许颜刚刚踏出门去,就看到福顺正拦着周氏,可是从他的脸上,也看出来他眼下有多厌烦了。而那周氏一看到许颜,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把推开福顺,冲到许颜的面前来,然后眯起眼看向许颜身后跟着出来的俞师攸,冷笑道:
“哈,瞧你上次反应那么大,我还以为你有多冰清玉洁呢,原来不过是顺着杆子往下爬,好搬出来跟个野男人鬼混,居然还好意思说我们损了你的闺誉?笑死人了。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罢了。”
周氏这么说,显然是还记恨着上次许颜甩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如今看到俞师攸跟许颜同时出来,感觉自己像是捉到了许颜的把柄,顿时就嚣张了起来。说话间,也就越发的不客气起来。
“你说话小心点,什么野男人,你说谁呢。”许颜这边还没有开口,福顺那边就已经快要气炸了,这是哪里跑来的疯婆子,居然敢说他们家少爷是野男人,脑子没坏吧?
“我说错了?我刚刚可是亲眼看见他们两从一个屋子里出来的,这孤男寡女的,能干什么好勾当?”那周氏撇了撇嘴,然后一脸的不屑说道,心里却在盘算,这从许颜屋子里出来的男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厮,怕是哪家的大户,说不定就是俞家的那位东家,若是自己拿住了他的把柄,以后还不是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俞家可是桐城最富贵,最有钱的一家啊。
“你——”福顺一下子哑口无言,便是恼火,也不知道要从何辩驳起,毕竟,俞师攸的的确确是刚刚才从许颜屋里出来的。还是许颜见状,两步走上前,排了排他的肩膀,示意他退到一边去。然后才在画板上写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我男人,你二哥。”周氏见许颜写字在画板上,先是皱了皱眉头,嘴里不知道咕哝了一句什么话,才说道。
“二哥?”许颜冷笑,果然是来找许安,看来许安到她这里来要钱的事情,周氏也是知道的,然后在画板上写上:“我可不知道他在哪里,我还想找他呢。”许颜眼下却是不打算告诉周氏许安的下落,她当时可是一早就昏过去了,就算到时候当面对质,也没有谁能指责她半分。
周氏见许颜一直不开口,再看许颜这态度,心里顿时疑云四起,她这幅样子像是有账要好好跟许安算呐,周氏眼珠子一转,就瞧见了许颜脖子上的指痕,顿时心里一惊,该不会是那死鬼要钱不成,打算下狠手,才弄伤了她吧。且看许颜这幅不肯罢休的势态,若是事情弄大了,这影响可就坏了,说不定,那死鬼的考生资格都会被取消呢。
“他跟我说要来看看你,眼下天都快黑了,我看他还没有回去,所以来看看,他要是不在你这里,那我就先走了。”周氏也是个眼尖的,许颜或许不可怕,可是这里毕竟是俞府的地盘,那个小厮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撕了她,她可没有谁傻到这个时候跟许颜对着干,谁知道她的姘头会不会帮着她对付自己。见许安不在这里,便立刻就打了退堂鼓,准备走人。当然,等回去找到那个死鬼之后,她再催促着许安到俞家去要封口费,想来俞家的大东家一定不会舍不得那点钱的。
周氏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是聪明,说罢就打算走人,只是,这次却没能如她的愿,许颜一个箭步,就拦到了她前面,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在画板上写了一句:“你刚刚说谁是人尽可夫?再说一遍。”
周氏看了之后,冷笑一声,觉得自己拿住了许颜的把柄,又见俞师攸和福顺没有追过来,对许颜,她自是不怕的,并且暗自打算,等许安从俞师攸这里拿到钱之后,她一定要让许颜名誉扫地,再也没有脸在这桐城待下去。
“我说你呢,上次你还为了什么闺誉打了我一巴掌,今天被我撞见了你跟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一个寡妇带着个丫头,跟个陌生男人在屋子里呆着,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怎么,我还说错你了?不是人尽可夫是什么?”说罢,周氏还冷笑着将脸凑到许颜面前,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还想打我?亏得你搬出来了,不然跟你这种人住在一间屋子里,还不知道人家怎么看我们呢。”
许颜没有吭声,只是如周氏所愿,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甩了过去,只是这一巴掌的力道,怎么也不能跟上次相比,所以,周氏只是被打偏了脸而已。趁着周氏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许颜反手又是一耳光抽了过去。然后才退开一步,冷冷的看着周氏。
周氏连着被许颜甩了两巴掌,新仇加旧恨一起涌了上来,尖叫一声冲上前去就要抓许颜的脸,只可惜许颜老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一个侧身,躲过了她的攻击,趁着她冲过来的片刻机会,抬手就揪住了她的头发,然后用力一拉,将周氏拉到自己面前来,抬手又是几巴掌打过去。打得周氏两眼犯花,这才反手将周氏的手臂一扭,将周氏的脸拉到自己面前,让周氏看清楚她的嘴,正在一字一句的说着:
“上次挨打都没有让你长记性么?”这里可不是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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