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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庶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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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郑耀?不是叫郑康吗?”易谨宁懵了,却是急切道,“算了,先不管他叫什么。你只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小桃领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进来。那小女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相当出神,一进来就对着易谨宁甜甜地叫“姐姐”,易谨宁忙回头看着小桃。

“这位小妹妹是……”

“小姐,原来奴儿是个小姑娘呢!刚才我带她去男澡堂洗澡,她立马红着脸冲了出来。哈哈哈……笑死我了。”小桃想起刚才奴儿含羞跑出来的模样,又是忍不住一阵狂笑。

“嗯,知道了!”易谨宁对奴儿是个女孩子的事没那么大的兴趣,反倒是郑康,哦不,郑耀的事很是关心。“小茹,你说那个郑耀最后怎么了?”

小茹吞了口水道,“小姐,说起那个郑耀来,更惨得是要命。他本来就被文侯爷打得半死,礼部侍郎带着一干家奴去安逸侯府要人,要了好久才将那个郑耀抬回去。没想到……”

“他也死了?”易谨宁忙抓住小茹的手问道,“是不是死了?”

“不是。他没死,却跟死了没什么分别!”小桃接了小茹的话,示意奴儿给易谨宁倒杯茶。

奴儿乖巧地给她端过一杯茶,恭谨道,“小姐,先喝杯茶。剩下的事,奴儿来给你说。”

易谨宁接过茶一口喝了,奴儿才笑嘻嘻道,“说起这件事来,我这就知道得比你们多了。”

奴儿在一个圆墩子上坐下,正色道,“话说当时,我哥哥正在郑府作客,却突然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刷地一下窜进窗户。只见他手持一柄短刀,寒光一闪,手起刀落。那个躺在床上的郑二公子连吭都没吭一声,舌头就被割了下来。”

“啊,好可怕!”小桃和小茹听到这里,吓得相互抱住。奴儿却是嘿嘿一笑,“还没说完呢!紧接着,那黑衣蒙面人又是一刀,直接拆了那郑公子的祠堂。”

呕……

小桃已经忍不住呕吐了,小茹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易谨宁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反应,前世的她见过比这个更狠的,还有什么可怕的?

“那黑衣人一刀割了郑公子的宝贝后,对他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留着也祸害闺女,倒不如割掉省事。’你们说,那个黑衣人得多牛啊!”

“那个黑衣人一定是个女的,还是个被男人伤害过的女人!”小桃肯定道,小茹点头表示赞同。

“我还没说完呢!”奴儿站起来,一撸袖子,“那黑衣人还不死心,又是几刀。你们猜这次她的刀落哪儿了?”

落哪儿了?自然是落四肢,易谨宁心里道。

“呵呵,那几刀下去,郑二公子当即成为人棍。那黑衣人的刀还真是个宝贝,居然这么锋利!”奴儿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却是一脸可惜,“唉,要是我能有这么一把刀就好了!”

“呃,都这样了,那郑耀还不死?真是命大!”小茹拍着小心肝,刚才奴儿的描述可吓着她了。

原来郑康这一世是这个下场啊!听了奴儿的话,易谨宁想笑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个黑衣人,她倒要好好谢谢她了。唉,可惜了!这样一来易谨安就可以跻身事外,做一个旁观者了。

“咦?奴儿,你哥哥怎么会在郑府里做客呢?不会是你瞎说的吧?”小茹纯真道。

奴儿一听,小脸一红,忙低下了头。她这只是隐晦地说法而已,用不着逼人家说出小偷二字来吧?

小桃掩嘴一笑,“奴儿她哥哥可是了不起的人物,任谁的家里都去得!”

小茹长长地哦了一声,看奴儿的眼神多了些探究。

“小桃姐姐,你就别打趣我了!”奴儿又是脸色一红,对小茹道,“这位姐姐,我家哥哥……以前是做过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但是他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不信你问问小姐!”

“好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易谨宁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她现在只担心谣言的事。

刚才进府她就看见了一些人围在相府外指指点点,连平日里出门采购的王婶和厨房的管事妈妈都不敢出门了。她要想想该怎么去降低谣言的影响力,还要想想到底是谁在抹黑相府,抹黑她们姐妹。

刚想着,就听到门外有人来的声响。易谨宁的另一个二等丫鬟小巧进来道,“小姐,前厅有人来找老爷。好像是昌邑侯府的夫人,说是来退亲的。”

“退亲?退大小姐的亲么?”小桃急切问道。

“是的,还好老爷当场就拒绝了。他说这亲事是两家说好的,不能随便退了。倡议侯夫人见老爷执意不肯退就先走了。唉,要是真被退亲成功,我们相府就完了!”小巧叹了一口气,小姐要她多关注一些老爷的事,好随时禀报。她这才知道原来有人谣传相府两位小姐是妓子之女的事,连整个锦城都知道了。

“那四小姐的婚事呢?四小姐的婚事有没有人来退?”小茹又是抢了一步,拉住小巧的另一只胳膊道。

小巧甩了下,挣脱了道,“你们一个个的这么关心大小姐和四小姐的婚事,怎么不关心一下咱们小姐的婚事呢?”

“嗯?”易谨宁躺在榻上眯着眼道,“关我何事?”

“小姐,你都不知道。刚才一位公公来了,是领着太后的懿旨过来的。听说要给你赐婚呢,对方还是个瞎傻的王爷。”小巧一口气说了一通,又扶着额道,“可是,不知怎么的,后头又来了一位公公,说了一番话将正要宣读懿旨的公公拉了回去。还好小姐命好,不然就真的要嫁给一个傻子了!”

易谨宁没再说话,只是抿着唇。她自重生以来就一直喜欢抿唇思考,一抿唇久了就咬嘴唇。小桃唠叨了好几次“这样会咬坏嘴巴的”她都没听进去。

谣言,退亲,文瑶死于非命,郑耀被废,懿旨返回……仅仅一天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一连串的事情,莫不是都有关联?还是,这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

对于文瑶死于非命的事,易谨宁心底隐隐可以肯定跟她的那位双生姐姐有关。只是,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是不是跟那个黑衣蒙面人有直接的联系?她现在头好痛,脑子一片混乱。

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她相信。眯着眼,模模糊糊睡着了。梦里,又是前世姐姐踩着她的身体,狞笑着在她身上洒下化骨水。一滴泪从眼角溢出,晶莹而又剔透。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她要醒来,她要报仇!

------题外话------

啊啊啊,肿么点击这么少?肿么收藏涨得这么慢?肿么米有人来兮兮的碗里留言了呢?

在家不从父 第二十七章,以谣止谣

黑夜来袭,夜幕像一张巨大的网撒下来,遮盖了一切。易谨宁额上冷汗涔涔,她翻来覆去就是闭着眼睛不睁开。小桃焦急地守在床边,边替她擦汗边等她醒来。忽然……

“啊!”易谨宁刷地一下从床上窜起,她摸摸额上的汗珠,看看外面漆黑的夜问道,“现在是几时了?”

“戌时了,小姐!”小桃答道,又担心地替她摸摸额头,“小姐做噩梦了?”

易谨宁没有回答,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软凳上慢慢地啜饮着。她在想着梦里见到的一切——易谨安居然不是她的亲姐姐,而是被替换的父亲的一个仇人的女儿?

她讶异于自己会做这样一个梦,自己一定是恨透了易谨安才会做出这样奇怪的梦来。易谨宁无声地笑笑,摇头否定了这个愚蠢的想法。长得几乎跟自己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自己的亲姐姐?一定是自己神经绷得太紧了。

奴儿从外面进来,端了一碗热腾腾的八宝粥。她用调羹慢慢地搅了几下,递到易谨宁跟前,“小姐,你已经睡了三个时辰了,晚饭时辰已过。肚子饿了吧?快,喝了这碗热粥先,待会儿小巧会把饭菜热了端过来。”

易谨宁接过来小口喝了几勺就没再多喝了,她将碗放在桌子上,“奴儿,别麻烦厨房了,我不饿。”

小桃皱着眉,端起那碗喝了一半的粥,“小姐,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才喝了一点粥,那怎么行!”

“我真不饿!”易谨宁费力地推开那碗端过来的粥,小桃一个没端稳。啪的一声,那白底青花瓷碗掉在了地上,粥撒在地上伴着碎碗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就在此时,莫潋琛从窗户跳了进来,依旧是一身黑衣。除了在树上见到他那日,易谨宁再没见过他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只见他眉头深锁,一来就往易谨宁寝室走,走到床上躺下。

她的丫鬟个个面面相觑,这个人实在是……太无礼了!进了小姐的闺房还不算,居然跑到卧室去了。

小桃怒气冲冲跑过去拉他,“喂,师傅你起来,这是小姐的床。”

易谨宁带着笑意进来,坐在床缘边看着他道,“既然你喜欢这里睡便睡吧,小桃,我们收拾一下去客房。”

莫潋琛腾地坐起身来,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快速躲开。他嘟着嘴道,“我都这么久没来了,你也不想我?”

“没个正经!说吧,你来这儿干什么?”易谨宁相信,每次都是有事他才会出现,估计这次也不例外。

果然,莫潋琛笑嘻嘻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想喝却被易谨宁打断,“那个茶杯我刚才喝过!”

“无事,我喜欢!”莫潋琛说着还特意绕着杯口舔了一圈,眼睛不住地瞄向早已面红耳赤的易谨宁。

莫潋琛也没打趣她太久,一口喝了就将被子放下,说了句“好喝”便不再说些什么话来刺激她了。

“好了,我今日来,是有件事要和你说!”莫潋琛走近她,易谨宁却绕到了桌子的另一边。

“说吧,何事?”

这个人平日里不见他出没,倒是半夜里来过好几次。她与他不算太熟,却是受了他的帮助好几次。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接近自己有何目的。想着想着,易谨宁又想起赏荷宴那天他对自己说的话来。蓦然地脸色又是一红,见他漂亮的桃花眼扫过来,立马低下了头。

莫潋琛笑了笑道,“想知道是谁在散播谣言抹黑你们姐妹吗?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文瑶吗?想知道那个黑衣人为何要那样对待郑二公子吗?”

易谨宁向他靠近了些,问道,“你又怎知?”

她其实是相信他的,莫名其妙地信任。思索一阵,她还是绕过桌子,与他坐在同一边,轻声问道,“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何人?对我有何目的或者说对相相府有何企图?”

“我说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取信于你,然后将你拐到手做妻子,你相信么?”莫潋琛突然收敛了笑容,语气有些严肃。好看的剑眉微微上扬,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盯着易谨宁。

“好吧,我想知道你刚才说的三个问题。”易谨宁的小脸再次一红,整个脸都快埋到了地下。

莫潋琛神秘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差点闪瞎了小桃的眼。

“抹黑你们姐妹的就是你的双生姐姐,杀了文瑶的是那个黑衣人,黑衣人要那样对待郑耀是因为她曾被负心汉伤害过。”

他一口气回答了前面提到的三个问题,看到易谨宁蠕动地嘴唇,便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于是接着道,“至于你姐姐和那个黑衣人的关系,目前我还在查!”

文瑶死于非命,原来背后之人真的是姐姐。姐姐为何要抹黑自己,那个黑衣人到底为何要帮助姐姐?易谨宁的头又隐隐痛了起来,小桃一见,赶紧的过来为她按摩。

“现在最要紧的是制止谣言,莫再使它扩大影响。要不然,不要说你了,就连整个相府都跟着遭殃,后果不堪设想啊!”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就连他的婚事都被这该死的谣言给耽搁了,要不他能这么急切地动用隐卫队的力量来调查这件事么?

深吸了一口气,易谨宁站起身来斜躺在小榻上,任由小桃替她揉捏着。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实在太过震惊了。姐姐居然抹黑自己,亏得她还以为是易谨容使得坏主意。

她半眯着眼,“你说,我们该用什么办法制止谣言扩散?我一个闺阁女子,不可能出面澄清这件事的。况且我父亲已经试过了,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以谣止谣。”莫潋琛脸上堆着笑,一脸的高深莫测,“这是对付谣言这种东西最好的办法。”

对付谣言最好的办法?难道说莫潋琛也曾深受谣言之害?

“那该怎么做?”

“谣言这种东西,只要有一人传了就会第二人传,你不是刚收了一个乞丐做贴身丫鬟么?她以前的那些乞丐朋友应该帮得上忙!”莫潋琛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奴儿。奴儿一个机灵,眼睛发亮。

“小姐,这个主意不错!我那些朋友虽然不能为我两肋插刀,但是传播一些东西他们还是很乐意的。明天我就去试试!”奴儿一脸兴奋地跑过来。

这个主意不错,可是什么样的谣言来的更让人容易相信呢?易谨宁眉头深锁,紧抿着唇,好一会儿又是上牙一口咬住下唇。小桃看得心疼地要命。

莫潋琛看着易谨宁那可爱又纠结的模样,不住提醒道,“别咬唇了,那文瑶之死……”

对呀,文瑶之死是一个很好地切入点。只要没有人知道真相,随便怎么掰都不会有人怀疑,甚至会比她们姐妹是妓子之女来的更猛烈。她抬头,清亮的眸子波光潋滟,“好,这主意好!”

“小姐,我明天就散播谣言去,气死你那个不要脸的姐姐。哈哈哈……”

奴儿爽朗的性子惹得一屋子人笑起来。

明天,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题外话------

写到这里,双生姐姐的另一面就要爆发出来了!

兮兮又无耻地喊了:你“加入书架”了吗?

在家不从父 第二十八章,傻王之言

祥宁宫。

太后手拿着一枚针对着烛光穿线头。她半眯着眼,手有些哆嗦,线穿了许久都没穿过去。她气恼地将手中的针往线篓子里一插,“我不穿了,这穿针引线真不是人干的活!要是哀家再年轻个几岁也不至于弄不好这一点小事,累死人了。”

乔嬷嬷摇摇头笑着拿起被插在篓子里的针,极快地用一根红线穿起来,动作麻利地像个年轻的小姑娘。她将穿好的针线递给太后道,“太后,您呐就别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这些活儿自然会有宫女干,您瞎操心个啥劲头?”

“乔秀,这是哀家唯一能为我那宝贝孙子亲手做的一件事了。”太后叹了一口气,拿起针线又在膝头那件未完工的黑底红蟒袍子上继续埋头绣起来。

她绣了几下,又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愧疚和无奈,“你也知道,自打他娘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笑过。好不容易会笑了却是……”却是变得那般痴傻,连眼睛也看不到了。如果不是当年自己一意孤行要他娘嫁入深宫,他们母子也不会天人两隔。

莫潋琛从易谨宁那里回来就直接往祥宁宫赶,他要说服太后下懿旨,他要易谨宁做他的王妃。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快到祥宁宫的时候放慢了步子,用那根拐杖一下一下地叩击着地面。

“笃笃笃……”

太后惊喜地抬头,“是清儿来了!”

人未进门声先到,莫潋琛如醇酒般清冽的声线在太后耳畔响起,带着些许的兴奋,“祖母,我又来看你了!”

太后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开心地咧嘴一笑,“清儿来了,快到祖母这边来坐!”

“嗯嗯!”莫潋琛睁着漂亮的桃花眼,眼里却没有焦距。他手拄着拐杖摸索着进来,又摸索着想走到太后身边。却不料走得太急了碰到了一张椅子,差点摔倒。

乔嬷嬷心疼地扶起他叨念道,“你呀,太后坐在那儿又不会走。慢点儿没事的,慢慢来!”说着,将他一步步扶到了太后身旁坐下。

太后也嗔怪道,“清儿又调皮了,祖母说过多少遍了,不能走太快!你就是不听,该罚。”

她拿起放在针线篓子里的一把木戒尺,照着他的手掌就轻轻地打了几下。她不敢打多,也不敢打疼,这样就好。既能让他长些记性,又能不伤害他幼小的心灵。她明白,这孩子是心理受过创伤才会选择封锁自己的记忆,甚至将自己圈固在童年的世界里。如此也好,省的天天闹心;忘了也罢,弄得祖孙不愉快她也不愿意。只是,他的眼睛……太后在心底又是一声轻叹,清儿失明至今是她心中最为愧疚的事,她亏欠他们母子太多了。

莫潋琛扁着嘴嘟囔道,“祖母你欺负人,清儿好心来看你,呜呜……清儿要走了,祖母不疼清儿了!”

他起身拄着拐杖作势要走,太后既心疼又无奈,拉着他的手一边哄一边问,“青儿乖,祖母怎么就欺负你了?是不是刚才打疼你了?祖母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不是!”莫潋琛一甩袖子,险些将太后甩得摔倒。

乔嬷嬷见了赶快扶住,怨道,“清王,太后年纪大了,你要小心些!”

“对不起,祖母!”他扁扁嘴,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的,“你就是不对,你上次说了要相府的二小姐给我做王妃的。可是你骗人,都这么久了她还没当我媳妇儿!”

“呃……”太后扶额,“她不适合,她是个妓子之女,不能当你的王妃!”

“什么是妓子之女啊?好玩吗?”

莫潋琛纯真的眼里不含一丝杂质,他看向太后的时候严眼里的焦距却偏向了一旁的乔嬷嬷,“我也要玩,嗯,我还要和她一起玩!”

太后和乔嬷嬷都被呛了一道,乔嬷嬷抢过话来,尽量用莫潋琛这个只有九岁心智的人能听懂的话解释道,“清王殿下,妓子之女不是个东西,这表示相府二小姐是坏女人生的女儿的意思!”

“她是坏女人?”莫潋琛歪着脑袋,“跟瑶妃一样吗?”

瑶妃是他父皇目前最宠爱的妃子,玄王就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个玄王,比他还要大上两岁,是个外表风流实则内心狡诈的笑面狐狸。他平时流连花丛,像个花蝴蝶一样到处惹女人,其实是在掩饰自己勃勃的野心。父皇宠爱瑶妃,要不是跟先皇后感情深厚,恐怕早已立了玄王为太子。

太后诧异地看着他,“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

“瑶妃是个狐狸精,她是妓子还来勾引父皇,难道不是坏女人么?”莫潋琛又一句话惊倒太后。

“你听谁说的?”清儿不是不记得了吗,他怎么会知道瑶妃那件事?太后狐疑地看着他,却没从他眼里看出除纯真之外的其他东西。

莫潋琛自然不会告诉她这事是她自己告诉他的,他摇着太后的手天真道,“祖母,瑶妃就是坏女人,难道你没听说吗?宫里的小德子和桂竹姐姐都这么说了,还有一个叫乐乐的宫女姐姐也说了!”

那小德子是玄王安排在父皇身边的得力助手,这个暗桩他早想拔除了,可惜一直没机会。今儿正好让他落个多嘴的口实,让这群人内斗去。桂竹是害死他母妃的帮手,瑶妃当年下毒暗害他母妃不成,这个桂竹却是为德妃想了个去掉他母妃的坏主意,还让他也跟着被父皇怀疑。那个宫女乐乐倒是真正的嚼舌根之人,多嘴之人都活不长,这是母妃临去时告诉他的。

“看来宫里头的规矩得改改了!”太后保养得极好的容颜因为愤怒而扯出了几条皱纹,原本慈祥的面目也变得威严起来,多了几分凌厉。

“祖母,祖母!”莫潋琛摇着太后的手臂,好看的剑眉微微皱着,“祖母,是不是坏女人就不可以娶来当王妃了?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媳妇儿了!”

太后拍拍他的手,“傻孩子,你怎么会没有媳妇儿呢?想要嫁你的人大有人在,害怕讨不到一个来当王妃?别急啊,祖母这就为你选个比那易谨宁更好地!”

谁知,莫潋琛大喊一声,“我不要,我就要易谨宁!”太后这是什么意思,为他另觅佳人?他才不要呢,好不容易才与易谨宁有一点点的感情交流,要是因为那个谣言给毁了,他还不得郁闷死?

“祖母,你行行好,我就要易谨宁!她不是坏女人,上次赏荷宴的时候孙儿去茅房迷路了,都是她扶着我回来的呢,其他人都不理我!”莫潋琛依旧嘟着嘴,使劲儿地摇着太后的胳膊。

赏荷宴上,易谨宁确实扶过一个人。却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婶,不是他!自打听了祖母说要将易谨宁讨来给他当王妃时,他就一直默默地关注她,还特地派遣阿筑去打探有关她的一切,并好几次暗中帮助她。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温婉似水,却是个外柔内刚之人。她善良,却装作无情;她坚强,却装作柔弱。她敢于痛打婢女,修理姨娘,谴责父亲;他看得出来,她心中有仇恨,却不屑像她那个姐姐一样暗中害人。这样的女人,在看她的第一眼就被会深深地吸引。一如当初在相府的那颗老树上对上她那双如彩凤高飞的眸子,只一刻就沦陷。

“哦?那她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她帮你是不是有企图?”太后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个易谨宁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要是一般的闺阁女子,见了瞎眼的陌生男子,只有默默走开,哪会好心相帮?

“我告诉她,我只是一个商人的儿子!”莫潋琛小心翼翼,生怕太后一直反对到底。要是太后不做主,他与易谨宁的婚事没戏。

太后思考了一阵,才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喜欢,我就考虑考虑!”

太后能忍让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莫潋琛开心地点点头。兴奋地晃着太后的手臂,晃得她的手臂直发麻。

------题外话------

表示我今天不想说话~·

在家不从父 第二十九章,大哥回家

谣言很快平息了,易谨宁这几天躲在屋子里作画。她正画着一个男人的轮廓,奴儿兴冲冲来报,“小姐,谣言都止住了,你还躲在屋子里!你都不知道,刚刚小巧说那个昌邑候夫人又来了,这次是来道歉的。”

易谨宁放下手中的狼毫,“哦!姐姐知道么?”要是姐姐知道父亲推掉了退婚的事,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哎可惜了!按照往常的惯例,她刚从赏荷宴上回来的第二天就去乡下庄子摘时新果子去了,好几天没看到她了。

“对了,大小姐回来了吗?”

“嗯,明日之前就能赶回来。”奴儿跑过来替易谨宁磨墨,粉嫩嫩的小脸上全是兴奋的光芒,“小姐,你猜,今日谁会回来?”

奴儿本来也不知道小姐居然还有一位大哥,却是听家里的其他下人说了大公子今日要回来。她也知道,小姐对大夫人好,自然也会对那位大哥好的。所以,她自先跑来告诉小姐这个好消息了。要是以往,无论是谁要回来,小姐动都不动一下。今天小姐倒是反常得紧。

“什么?哥哥要回来了?什么时候?”她画也不画了,听了奴儿说“待会就到大门口了”直接提裙奔出门外。

“小姐,等等我!”奴儿追在她后面喊着。

庄严肃穆的相府大门口早已站了一堆人,这些家丁奴仆个个都盼着大公子早日回来,比当家主母还要殷切。

易谨宁刚走出大门,一辆普通的马车便驶了过来。车夫长长的一声“吁……”后马车停了下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车帘,而后一个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在两个家丁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接着,罗管家不知从何处推来一辆小推车。简单的样式和构造,两轮、加长手柄,背后有专人推动的扶手。

还没坐到轮椅上,大夫人安梦儿热泪盈眶一把将他抱住,泣不成声,哭了好一会儿才冒出一句,“我苦命的儿啊!”

“娘,您受苦了!”易谨宏亮着胳膊被家丁扶着,身前还有他最爱的母亲。他看了看来迎接他的人后反抱住母亲,却是对众人道,“大家都辛苦了!”

母子两人抱着哭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止住,易谨宁笑了笑道,“哥哥,一回来就煽动人家哭。你看,大伙儿都被你弄哭了!”

五年没见,没想到这位从小爱她疼她的哥哥长大了竟是这般相貌堂堂,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安梦儿替易谨宏擦擦眼泪道,“是呀,看你都哭成什么样了!”她全让忘记是谁先惹人哭了。

易谨宏这才收起情绪,笑了笑对易谨宁道,“这位是……安儿还是宁儿?都长这么大了!”

“我是宁儿啊,哥哥不记得了?”易谨宁眨巴着眼睛,她记得小时候哥哥回来过好几次,都给她带了糖葫芦吃。后来,她这个嘴馋的毛病一直被哥哥取笑,她出嫁后便就再也没有听到哥哥对她的调笑。

易谨宏也眨巴着眼睛,他记得这个宁儿妹妹以前最爱对他眨眼睛了。他们相约这是兄妹两人交流的信号,后来他在普宁寺医治腿部时间长了一些就没再回来过,直到她出嫁也赶不回来为她送嫁。

“你是宁儿,对!你最爱对我眨眼睛,这是我们的秘密。你最喜欢吃糖葫芦,总跟在哥哥后面追着要我给你买糖葫芦吃,你这个小馋嘴我怎么会忘记呢?”记忆一下子打开,往事历历在目,易谨宏感动地想哭。这个当年总追着他要吃糖葫芦的小妹妹长大了,他欣慰啊。

突然,他咦了一声,“安儿呢?”小时候,安儿也喜欢跟在他身后,还善解人意地帮他推轮椅。可是后来,渐渐长大了一点,她就不再粘着他了。

“姐姐去庄子里为祖母摘果子去了。”

易谨宁话一说完,易老夫人就在贴身妈妈的搀扶下,疾步走来,她一手拿着拐杖,一手扶着良妈妈,对着易谨宏也是泪水连连,“我的孙儿哟,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可想死祖母了!”

易谨宏本是背向着大门,面对着易谨宁和母亲等人。听得祖母喊他的声音,立即回头,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一位妈妈的搀扶下向他走来。他眼角又是一阵湿润,几年没见,祖母都这么老了。

“祖母!”易谨宏有些哽咽,他今日情绪有些过了,不住地掉眼泪。

易谨宁将轮椅推转头,让他面对着祖母,笑道,“祖母,您也来煽情。哥哥好不容易止住了金豆豆又被你给弄掉了!”打趣的话说得众人一阵发笑。

“好了好了,快回屋里去吧!你们的父亲也快下朝了。”安梦儿看看天,激动地对一众下人道,“快,烧些热水,并将今儿我准备好的膳食热了端上来为大少爷洗尘!”

“是!”众人一声应下,响亮整齐。他们拥着的大少爷进了门,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英俊潇洒,虽然是坐在轮椅上的,却不失了相府大公子的儒雅风度。

易谨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宝蓝色长衫,外罩镶了八宝的白底坎肩背心,更显儒雅俊朗。他坐在易长华的左手边,不住地替安梦儿夹菜,“母亲,多吃点!”

夹完母亲的又替易老夫人夹了一片鱼肉,“祖母,您也多吃点。这鱼好,补身子!”

易长华眯着眼看着这个儿子,五年没见了,他懂事多了。今年十八了吧,也该给他找个媳妇儿了。想着便对他道,“宏儿,这次回来就不要再走了。你的腿医了好些年,那普宁寺的和尚也不见得有多厉害。为父替你找个更好地大夫来医治,你看可好?”

易谨宏无所谓道,“但凭父亲做主!”

这个父亲,关了母亲这么多年,他苦求他放母亲出来却一直不肯。刚才洗澡时,侍澡的小厮告诉了他母亲得以出来的原因。要不是那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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