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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贴身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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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她深思,御翊已然一个飞身出了马车。
外头,打斗声渐起,素兮的眉,微皱。
从来便不曾想到过,电视里面那种狗血的刺杀镜头会让她亲身经历。
此刻,一车之隔,她竟……有些莫名的慌乱与心惊。
许是……他弃她而去的缘故吧……
呵……
但是,他这只是为了更好地迎敌而已,不是吗?
“主上!——”整齐一致的一声,素兮心猛地一沉,竟再也顾不上其他,裹紧了身上的被子便直接撩起了车帘。
“进去!”蓦然间对上的,便是那双深沉森冷的眸子。
当头棒喝,他……从来都没有对她用过如此重的语气……
即使再怒,即使再恨,也只是……与她争锋相对,不急不徐地将她诱入他设下的陷阱。
就好比刚刚,她分明便瞧见了他的阴霾,他的冷硬,可他出口的话,却是淡漠低沉的,绝没有此刻这般仿似要将她挫骨扬灰般的呵斥。
“进去?”自嘲一笑,她反倒将那帘幕拉得更大了些,“进去了,素兮怎么好见上相公最后一面呢……”
唇畔的弧度,妖娆,却带着一抹嗜血的瑰丽。
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嘴,竟也可以这般狠毒呢。只是自己的右手,却是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手中的丝被,似要抓住什么依靠。
迎面的那张俊颜似乎是一僵,随即,素兮便见他朝她笑开。
夜色下,他华衣不羁,面含淡讽。
优雅的笑,一如既往,却无端地多了一抹恣意与狂傲,似要将什么,彻底抹去。
下一瞬,他的手轻移,只是那么一个不明显的动作,却生生地入了素兮的眸。
“你的手……”尚还来不及将话说完,便见他状似漫不经心地将掌心的一枚银色飞镖取下。
轻巧地一甩,正命中那在树上与随行的暗卫缠斗的人的心脏。
那个角度,那个位置……
一下子,便触及了她脑中的敏感点。
远处的生杀,她根本就不在意。
可近在咫尺那染血的大掌,那充斥鼻尖的血腥,却是无端地使她的心揪紧。
他刚刚……是发现了树上之人使了暗招,生怕接挡不及时,才选择用自己的手硬生生挨下那一击的吗?
是为了护她周全,才选择不顾自己的吗?
“快让我替你……”包扎伤口……
“还真是可惜了,这最后一面,替素兮省下了。以后若当真到了那一刻,相公自然会第一时间想到你。”
声随影动,再看,已然不见那张冷然的面容。只有那抹颀长,在夜色之中,迎刃而上。
喉咙一涩,眼中微痛。
不知为何,总感觉,那个身影,离得她好远。
且,越行越远……
无法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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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途中受了惊吓,送她回素紫阁歇下。”
冷硬的口吻,竟如同,最熟悉的陌生人。
素兮一惊,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竟被人转移到了奢华的软轿之内。低头望向自己,身子显然被人打理过了,穿上了一身素紫的衣衫。
“起轿——”拉长的声音徐徐响起,素兮一震,竟顾不得轿子微荡,直接便掀起轿帘钻了出去。
“王妃,您怎么出来了?当心啊……”
“快压轿,小心磕着王妃。”
待走出软轿,这才发现已然到了王府内苑。
婢女们打着灯笼站立,隐约照射出泛白的天际。
之前的暗卫早已不见踪迹,仿佛从未曾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王府的侍从奴仆。
“御翊,你去哪儿?”眼急急地逡巡搜索,这才发现那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疾步往前。而他的身后,紧紧地跟着两人。
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御翊脚下步子依旧,只是一个转身,便已不见了人。
灌木丛中,是熙攘的虫鸣,许是被他们这一行人惊醒,叫个不休。
这份热闹……是他人的,却并不属于她……
一如,他是她的夫,却绝对不属于她这个妻……
“你们全都下去!”急躁异常,声音清冷。
“可是……”嗫嚅地站在原地,没有人动弹。
“本宫的话没听到吗?全都下去!”从来都不曾以王府的女主人自称。可一旦自称,却是带着无比的威严。
一行几人面面相觑,结果,终是不敢违命,抬着轿子走了。
婢女们也紧随其后,有人大着胆子想要留下,却在素兮一个眼神的轻扫下,忙不迭地逃离。
临走前,不知是否是好意还是纯粹是献殷勤,将那盏晦暗的灯笼留了下来,放在地上。
望着那逃也似的离开的背影,素兮突地便苦笑。
恐怕明日,王府便会传出她这个女主人如何刁蛮,如何颐指气使了吧……
迈步走向那孤独地躺立在地面之上的灯笼,她伸手,缓缓提起。
头一低,却是轻启薄唇。
一阵风过,那烛火,便灭了。
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而那原本的虫鸣,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寂静的气氛,停止了闹腾。
终于,安静了呢……
真好……
真好……
提着那盏已然黯灭的灯笼,素兮走入已然没过她腰肢的灌木。
轻嗅夜晚树木的气息,她笑了出声。
随即,坐在地上,将灯笼放至一旁。
下一瞬,她便懊恼地自嘲。
今日,当真是她的幸运日呢……
先是被他无端地丢下马,再来便是雨中的欺凌,再后来,便是高烧不断……
无端的指责……父弟阴谋……
现在呢……只是想要享受一下这份寂静,竟连泥土,都要跟她作对呢……竟然……是湿的……
这场雨,还真是下得好啊……
闭上双眸,索性便躺了下来。
周围是茂密的灌木,将她紧紧地*。
身子触及泥土的柔软,闻着那份自然的芬芳,她突然便想起淋希的话。
心累了,如果那个人不想成为你的依靠,那么,你便努力找寻自己的依靠。
那么,如今这片大地, 便是她的依靠了吧……
正文 五十四、不用管她
巳时时分,王府聚风居中早已人满为患。
红绸彩带,丝竹声声。一屏之隔,女子抚琴身影妖娆。
达官显贵,三五成群,不时交谈。
命妇妻妾,三作五堆,嬉笑怒骂。
间或有婢女鱼贯而入,将一盘盘水果糕点换上,轻盈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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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阁。
寝房内。
床榻上,男子露着小麦色肌肤,脸庞埋入身下那具莹白赤/裸的女性身子。
“唔……嗯……”
望着身下的那张性感却不失清新的面庞,御翊心中微动,似被什么刺激,狠狠地冲刺。
一遍又一遍地索求,仿佛要寻求什么满意的答案一般。
当听到身下女人止不住的轻吟时,那张冷峻的面容之上,才似有一抹满意划过。
只不过,略一细看,却又觉得嘴角那勾勒而起的弧度,有着说不出的讽刺。
“王爷,宾客已差不多到齐,老夫人已经前往聚风居,吩咐奴才务必让您赶紧过去。”
敲门声起,来人提着嗓音说话,那声音,似乎还有几分颤栗。
打断自家王爷的好事,若是惹得他一个大怒,十个脑袋都不够使啊……
里头迟迟不见出声,站在门外等候的宁福额上止不住冒出了冷汗。
屏息,不敢懈怠地等待。
突来的声音令御翊停下了动作,眼前模糊的面庞似乎逐渐清晰。
当望见沈依玟红润美艳的面庞时,那冲刺的动作,竟是再也无法进行。
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逝。迅速抽身,他随意取过早已备下的衣服。
“翊……”腰际被一双妖娆的藕臂*,伴随着背际那两份柔软若有似无的轻触。
对于王府里的女人,他一向便不在意她们如何发嗲如何变着法子取悦他,更不在意她们如何呼唤他。
翊,一个名罢了,她们想要凭借着他的默许而企图在众人之间炫耀,他也乐于观看那一出出闹剧。
养这么多女人在府中,不给自己找一些乐子,岂不是个亏本的买卖?
他御翊,一向便不屑于做亏本的事。
不过很显然,这位素有才名的侧妃,当今大学士沈凌风之妹沈依玟,并没有抱着与其她那些个争风吃醋的女人相同的想法。
她想要的,似乎更多。
包括……
他的心。
显而易见的答案,御翊自然也懒得去纠正她的痴心妄想。
只要她目前对他而言有用,便已够了。
当然,如果她真的能拿走他那颗漂移不定的心……
他……倒是该好好感谢她……
回首,直接便给她一个火辣缠/绵的深吻。
发丝纠缠在两人唇齿之间,竟似最完美的蛊惑,诱人至极。
手顺势捏住那份柔软,却不用力,只不过片刻,便飞快撤离。
瞧见那双眼呈现迷离,伴随着女子不满的嘤咛,御翊眸中一凛,面上优雅的笑意弥漫。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本王得去主持大局了。”冷冽的声音染上一丝特意调侃的轻笑,又在她的身上狠狠地抚了一记,见到她脸上故意染上的的嗔怪,朗笑着起身。
“翊,你就爱欺负我。”
咕哝着,带着女子特有的娇憨。
此刻的沈依玟,竟令御翊心神一阵恍惚。
仿佛那张脸,突地便与脑海中另一张脸重合,倔强撒娇。
“你也快些起了,老夫人的寿宴怎能无故缺席?”转过身,强压下心中的那份异样,御翊反手便将手上的华服穿上。
“哪儿是无故缺席?分明便是翊欺负人家,让人家一整夜都没有睡……”身后的女声濡弱,却煞是好听。
一身大紫的衣衫,衣襟下摆用金线绣了一幅云水图,尊贵不失霸势。
御翊慵懒地斜睨了一眼在床上窝在锦被中的人,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玟儿便接着睡吧。”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WrsHu。CoM》,却无端地令人心惊。
“翊,不要!我现在就起,马上就过去。”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她怎可以错过?
都说女子最大的优势便是在男人心猿意马的时候适合的撒娇,可沈依玟,却不禁后怕起来。
他刚才的语气,分明便不是她期望之中的宠溺应下,反倒是要将她彻底地摒除。
不……不可以!
她这个侧妃的位置还不曾坐热,她更是没有坐上那王妃的宝座,怎么可以这般轻易便被打入“冷宫”?
急急地起身,也不顾及那毫无寸缕的身子*在人前,直接便扑上御翊想要挽回。
“翊……再等玟儿一下,玟儿马上就好。”手尚还没有触及他的衣袖,却被他一把闪过。
御翊眼神一沉,随即迈开步子远离:“不想去便不去,没人强求。”门被大力地甩手关上,只余下寝房内尚还全身赤/裸的沈依玟,泫然欲泣的美眸中是一抹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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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女人在他的面前会真正地展露自己的性情呢?
想要什么便是什么,想做什么便是什么。
却非要用虚假的言语掩饰。
就连她……
眼前浮现素兮笑着与他争锋相对的丽颜,御翊的眉眼间刹那间染上一丝不悦。
“进去了,素兮怎么好见上相公最后一面呢……”
那丝轻嘲,那丝讥讽,仿佛还近在眼前,让他无论如何也难以忘怀。
真是奇怪,当时的他,怎么会没有一剑杀了她呢?
反倒,还要为了救她而……
沉着眸望向那已然被包扎妥当的手,只是小小的一圈白纱*,拢在袖中,竟也不会被人轻易窥见。
“王爷,是否马上去聚风居?”候在门外的宁福看到御翊出来,激动地更颤动了几分。大着胆子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缓,却还是难以压抑那份不自然。
似乎每一次,见到自家王爷,总是免不了那份胆颤心惊。
“嗯。”轻哼出声,御翊随即大步迈开。
几个侍卫跟了上来,宁福也紧随其后。
走过亭台楼榭,走过山水楼阁,当走至转角,一直走在最后的宁福却猛地出声:“遭了!竟然忘记去请王妃了!”
走在前头的御翊剑眉一拧,也不转身,只是冷着声音说道:“不用管她!到临芳阁将安侧妃请来。”
正文 五十五、所有女人
月色静好,白日的喧嚣却并不曾远去。
午宴过后便是安排下来的一系列戏曲曲目,地点转为聚风居外的露天轩榭。
亭台楼阁,瑰丽宏伟,自有一番摄人的气势。
宫灯点缀,灯火辉煌。
步入,长廊楼阁,按阶排座。
“恭贺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老夫人生活之树常绿,生命之水长流。”
“福同天地共在;寿与日月同辉……”
……
最上端便是首位,老夫人林宛如坐于高位,面含端庄不失威严的浅笑,执起手中杯一敬底下的众人。
御翊坐在她身侧,唇线优美的薄唇紧抿,似笑非笑,幽深的眸子一扫左右,似在探寻着什么,却又只是随性罢了。微微一瞥,便将视线转向自己的身旁,与一双美眸相触,唇畔勾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举杯,一饮而尽,却又倏地将身旁的安淋沫擒至自己怀中。
头一俯,唇便快速压上。
口中的美酒,不消片刻便哺入她的口中。
舌,趁虚而入,刹那便是一波翻江倒海般的纠缠。
安淋沫睁大了一双美眸,万万想不到他会当着这么多的人如此,呜呜嗯嗯地轻吟,伴随着面上飞来的红云。
一吻终了,她早已无力地颓软在御翊的怀中,将脸娇羞地埋入他的胸膛,不免轻斥:“王爷故意让臣妾出丑……”
下首,众宾客分坐两侧,中央便是一个空出来的舞台,正有一群舞女手抚瑶琴,翩翩起舞,美目盼兮,惊鸿翩然,频频惹得台下男子心旌荡漾。再加之以见到主位上御翊豪放之举,更是止不住对着那些个妖娆的身姿遐想联翩。
有一些尚还懂得自持,只是眼却随着舞台上那若隐若现的衣衫移动。而稍有几个,却是一脸酡醉。身旁正巧坐着自己的姬妾亦或正妻,仗着所坐之位隐蔽,*着舞台上那诱惑至极的一幕幕,竟在宴桌下偷偷地对着身旁的女人暧昧地动手动脚起来。
“翊儿,大庭广众,注意王爷的身份。”
淡淡地扫了一眼御翊,林宛如面上的笑明显收敛,眼中似有不悦。
当视线触及他怀中的安淋沫时,更是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安淋沫听此,那埋首在御翊胸膛的动作不再,急急地便欲退离,却又被御翊一把拦下。
“呵……儿子就是这般性子,娘如果不屑,那便不看,儿子并不曾要求您看。”笑带着冷意,大掌却紧紧地擒着安淋沫的腰肢,不让她撤离丝毫。
“你……”想要发作,却碍着底下众人,只得生生地抑制住那欲出的怒意。
“今夜是娘的好日子,还是多喝几杯为好,儿子和沫儿一起敬您一杯。”
大掌安抚性地拍了拍安淋沫的脑袋,示意她接过他递过去的酒杯。然后,与她相视而笑,对着林宛如便是一敬,酒尽杯底。
和谐的一幕,郎才女貌,世间绝配。
林宛如眼中的怒气满溢,狠狠地将杯中之酒灌入,便将酒杯放至宴桌。
砰然一声,杯子重重地被甩落,其内残留的酒水洒了半边,煞是醒目。
“老夫人!——”惊呼一声,韵嬷嬷一使眼色,立刻吩咐人将宴桌擦拭干净。
一晃眼的功夫,一切恢复原样,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
底下的歌舞依旧,群情高涨,似乎根本便不曾发现这一幕,只是一味地投入在那惟妙惟肖的醉人之景中。
林宛如将人斥退,却也冷了那张本该因大喜而红润的面庞:“既然安侧妃都能上得了台面,韵嬷嬷,你去将沈侧妃也请来,总不能厚此薄彼……翊儿,你说是吗?”转首,面向御翊。
沈湾薇一向便是她看中的媳妇人选。之前千方百计撮合两人,如今总算是如了愿,成功令其嫁入王府,可是宠幸才不过几日,这个儿子便又周转在其她女人身边,令她的一番心思付诸东流。她,怎会不气?
小小一个安淋沫,只不过是青楼女子罢了,凭借着一身不堪入目的才艺便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吗?
呵……有她在一日,便绝对不会允许王府里那些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脏了她的眼!
面对林宛如的话,御翊不置一词。
反倒是韵嬷嬷,却是一愣:“老夫人,是哪个沈侧妃?”话语唯唯诺诺,脱口而出。
王府里姬妾不在少数,可侧妃,却也只有三位。
众所周知深受宠爱的轻舞阁花魁安淋沫,此为其一。
大学士沈凌风之妹沈依玟,此为其二。
还有便是不久前刚纳入的兵部尚书之女沈湾薇,此为其三。
两位沈侧妃,韵嬷嬷一时之间竟也分辨不出林宛如究竟想要挑哪位前来。
御翊薄唇扯出一抹弧度,竟是无比讽刺。
林宛如老脸更是黑了几分,但鉴于之前已说出“不能厚此薄彼”的话语,如今还牵扯出了沈依玟,也只得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声道:“自然是两人都请,这还需要多问吗?”
韵嬷嬷领命,心下忐忑,连连点头称诺,便要退下。
“慢着。”却是被御翊喊住。
顿时,脚步停滞在半空,偷觑了一眼已然面无表情的林宛如,回转身恭敬地道:“王爷有何吩咐?”
“既然是老夫人寿宴,便也当作家宴,不用拘束。既然几位侧妃都请了,那索性便将本王所纳的所有女人都请过来,记得让她们打扮光鲜些,为老夫人贺寿。”笑,优雅,略有深意。指尖则不住摩挲着怀中之人的唇畔,引来安淋沫一阵小小的娇嗔。
“是。”
一盏茶的时间,轩榭之内便充斥着王府各色美女。
华服纤纤,顾盼生姿,婀娜含羞,*妩媚。
齐齐地向林宛如贺喜,声音更是如出古黄莺,婉转幽幽。
只是……
看着那一个个争奇斗艳的身影,御翊眸中的笑意却一点点散去:“韵嬷嬷,本王说的‘所有女人’,你就是这样理解的?”她呢?为何却唯独不见她?
突如其来的烦躁,他将手中的酒杯朝着那个跪地磕头的身影重重掷去。
正文 五十六、侍妾缺一
“翊儿!”
重击声起,酒杯被狠狠地砸在韵嬷嬷额头,留下血迹汩汩。
随即,便是沉重落地,伴随着清脆的异响。
精致的九龙玉杯,便这般毁了。
如此大的动静,底下的声色聚乐瞬时便停滞了下来。
舞台中央的舞女早已忘记该如何反应。丝竹声止,那旋转于半空的身子一个凝滞,便纷纷往下而坠。
曼妙的身子纷纷落地,煞是狼狈。
只不过那随风而露出的*,却又引来几多探看。
慌忙从地上支撑着站起,舞女们却又忙不迭地垂首下跪,只希望那个倒霉的人不是自己。
宾客心神一震,频频地向御翊的方向往来,面露诧异,却也没有人敢在老虎头上动手脚,只是默然不语。
“爹……”面色俊朗,冠带轻竖,十六七岁的年纪,伊绅安倒是一个十足的偏偏佳公子形象。当然,假若除去他那不老实的动作的话……
摸了一把身后侍立的婢女的翘臀,略有不舍地将手从她的身上撤离。回转首,望向身旁的人,疑惑地探寻。
“这儿不是由着你胡来的地方,给我安分点!别多话。”
瞥了一眼被伊绅安逗弄得满面潮/红的婢女,伊臻均一张老脸严肃森然。
悻悻地撇了撇唇,伊绅安懒散地将之前碰过婢女的那只手轻扬,随即,放在鼻尖轻嗅:“既然那个对我而言最好的已经不在,父亲大人难道连让儿子找个替/身弥补遗憾的机会也要一并剥夺吗?”笑容,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要找多少替/身我没意见,只要你不要忘了正事。”脸一沉,却不再说话,只是随着众人一道望向主座的方向。
————————————————————————————————————————————————
此刻的御翊面无表情,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却带着几分难以道清的戾气。
“王爷,老奴……老奴确实去请了所有的人……”根本便无法顾及额上尚还淌血的伤口,韵嬷嬷颤抖着声音道。恍惚间,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如蒙大赦般兴奋说道:“对了……老奴去西苑的时候见到倩主子,发现她身子骨有恙,问了她的贴身婢女才知道这些日子来倩主子一直泛酸,时有呕吐现象,整日里昏昏欲睡,看这症状,倒似害喜。老奴听到如此,赶忙遣了府里的王大夫过去瞧了。若当真倩主子有孕了,那今日可是双喜临门。不过这个好消息还不知道是真是假,是以老奴不敢禀报王爷,只是担心着倩主子的身子私自做主令其好生休息。”
三十一名侍妾,唯独只到了三十名。
若早知王爷是为了那个倩蓝而动怒,韵嬷嬷才不管那女人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直接将人拖来便是。
可如今,却惹来如此无妄之灾。
想到此,只觉得额上的伤更是火辣辣地疼了,衣袖内的手狠狠地掐紧。
这笔帐,她绝对会讨回来的!
听到韵嬷嬷自恃完美得体的理由,御翊眸中划过冷然,却又在瞬间染上一份喜色,仿似刚刚的那抹神情,只是错看。
“果真是好事成双!”摆手,示意她下去,御翊松开安淋沫,对着身旁的林宛如道:“娘不是一向便催促儿子吗?这会儿您孙子总算是有着落了,儿子敬您一杯。”分明是自己的事,却说得与己无关,御翊端起婢女替他重新置换满上的酒杯,仰头便是饮尽。
坐在他另一侧的安淋沫面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对于那个肚子里的孩子,直觉地便是一阵反感。
女人之中,御翊宠幸得最勤的莫过于她和现在的王妃伊素兮,还有便是沈依玟。就连新纳的沈湾薇,如今也如同过气一般,盛宠不再。
可为何,怀上孩子的女人,却偏偏是别苑里那个一月才可能有幸被宠上一次的女人呢?
指甲嵌入掌心,当感觉到那抹疼痛,却是主动将头依靠着御翊,手缠上他健硕的腰肢。
“祝王爷一举得子,祝老夫人金孙得望。”
台下,早有耳尖的听到如此消息,整齐一致的祝贺声响起,震天斑斑。
可其间,又有几人是真诚地道出?
“众大人有心了,本王敬诸位一杯。”
“老身今日寿宴,感谢大家抽空捧场,也敬一杯。”
觥筹交错,丝竹声再次响起,一时之间倒也和乐融融。
“废材,你怎么不喝酒啊?”熏婉兰坐在一个不明显的角落位置,身旁是她捡来的男子。
依旧是一身的黑衣,男子卓尔不绝,却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主座的方向,面对御翊的敬酒,也不端起酒杯。
“喂!我跟你说话呢!哑巴啦?废材废材废材!”连喊三声,终于得到某人回头一瞥。
正待得意,却又听得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食不言。”
“啪——”的一声,熏婉兰放下手中的杯子,闹出不大不小的响动,引来周围几桌的人频频注视。所幸她掌控了分寸,又有琴声掩盖,并不曾引来更多的人品头论足。
“你多说一句话会死啊?”气恼地横了他一眼,起身便走。
每一次都是这样,说话绝对不会超过几句,更别说让他时时刻刻回应她了。
收留他,完全便是一个错误。
凭什么失忆了就能够赖着她不走了?
凭什么要他多说一句话就比杀了他还痛苦?
凭什么每一次都总是她在那边自导自演?
也顾不得半途离席会引来多大的尴尬,熏婉兰迈开步子便要往前狂奔。
岂料手却突地被某人紧握,而他的人,却还安坐在宴椅上不动如山。
“你今日身上见红,不宜拔足奔跑。”
男性的声音磁性悦耳,望向她,剑眉稍皱。
“我的事不用你管!”
人远去,当那身影不再,男子却蓦地执起宴桌上被满上的酒杯。
辛辣的液体入喉,猛然咳嗽出声。
正文 五十七、女人之比
“熏婉兰。”
三个字,仿似摩挲般,细细地在薄唇间咀嚼。
紧了紧衣袖,看着侍立的婢女恭敬地将他的酒杯重新满上,男子却是从贴身处不动声色地取出一颗药丸。
黑色一闪,便与夜色融为一体。
顷刻,融入酒杯,发出一声“哧”的响动。
“公子,奴婢一时不慎,让异物入了酒中……奴婢再重新为您换杯置酒……”婢女听见那声响,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之故,面色慌乱,只差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跪。
但若当真下跪,那么本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非得惊动所有的人。
故,慌则慌矣,却也不敢闹出多大的动静。
“无碍。”两个字,直接便打断了婢女的吞吐。执起酒杯,敬向那早已没有了那个身影之处,男子似乎是犹豫了片刻,还是将里头深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月华倾洒,光芒微淡,他的面庞掩映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只是,猝然间,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口。
腥甜之气,不期然弥漫在唇齿间。
抬眼望向御翊,见到他正和他的那一干侍妾笑闹,眼角余光,却若有似无地往他这边投来。
将手中杯杯底朝上,挑衅般地望着那个人,男子随即起身。
御翊,此杯,非敬你。
只为她。
身后,顷刻之间歌舞丝竹声愈发喧闹了些,宾客把酒笑谈,不绝于耳。
“皇上驾到!——殊妃娘娘驾到——”刻意拉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怪异的*,喧嚣不再,瞬间,便是整齐一致的跪地声。
伴随着,山呼万岁,山呼千岁。
黑衣翩飞,男子转身,唇畔勾起一抹轻嘲,静静地对上那抹明黄的身影。
只不过,当眸光一转,扫过明黄身畔的那抹淡蓝时,却是神色一紧。
条件反射般匆匆地收回视线,疾步离开。
唇畔的冷嘲不再,一丝黯淡,划过那张俊颜。
——————————————————————————————————————————————
“皇上国事繁忙,怎可为了老身一个小小的寿宴而亲自前来呢?”
由御魄封搀扶着起身,林宛如老脸上是温和得宜的笑,直接便要将他让入自己的位置。
“姑姑,今夜是您的寿宴,朕这个做侄子的怎可喧宾夺主?”一袭明黄,其上绣着精致的五爪金龙,全部都是黄金丝线绣成,一身的贵气。长发束在金黄的头冠内,身材挺拔颀长,只是往那儿随意一站,帝王气势便显露无疑。
御翊将安淋沫安排在众侍妾中的首座,随即使了个眼色。自己几步走到御魄封身前,抬手便给了他一拳:“怎么着?一个做侄子的来跟本王这个做儿子的抢着尽孝道了?”
紫色的衣衫,贵气霸然。
御家的男人,果真各个都是人中之龙,不可小觑。
“姑姑……看来某人是嫉妒您更宠我这个侄子而忽略了他这个儿子了呐。”别有深意,御魄封转身便朝着下人刚端放好紧挨着主座的宴椅走去。
“皇上就爱说笑。老身从小看着你长大,待你就像是待自己的儿子。翊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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