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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贴身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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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身子本身受创严重……又加之以在怀孕初期受到地牢阴寒之气侵袭,勉强奔波,恐怕胎儿不保。”

“本王要的是办法,不是你的推脱之词。”沉了声音,御翊直接站了起来。夕阳下,颀长的身影投射出奕奕光芒,威严不可侵犯。

“这……”沉吟片刻,云方子问出自己的疑问,“这耶宛城迟早会被攻破,若王爷实在放心不下,将王妃送到城外军营即可……又何必非得长途奔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其实说到底,一早便该送到军营,起码有己方人马守护,为何偏偏要赖在他这小小的问天医馆呢?庙小,容不下大佛啊……

“你逾矩了。”冷眸一眯,四个字,直接封死了他的话。

“是,老朽会尽快调配出增强体质的药物,请王爷放心。不过……”权衡利弊,终是犹豫着道出,“老朽总觉得王妃的脉象透露着古怪……似有莫名毒素残余,可再观,又觉只是胎动异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时怎么不说!”御翊好看的眉宇蹙起,右手紧握成拳,立时击出。

云方子任由其掌风过境,被迫直直地倒退了两步,心叹若不是他只剩下一成内力,恐怕这会儿自己早已九死一生。

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躬身回道:“当时老朽还未曾确定,怕给王爷平添烦扰。又想着也许只是凑巧,待多观察些时日再下定论不迟……”

“你!——”

“王爷也知晓老朽擅长医术,对于解毒之术,根本就只是懂个皮毛。就连上一次确诊王妃曾中过蛊毒,也是碰巧那会儿有病人症状相似……”

“好你个云方子!”咬牙切齿,御翊隐忍着怒火,“那现在该如何!?”

“王妃脉象奇特,老朽也不敢妄自下判。也许,鬼谷邪医可以……”

“熏邪邑……”几个字,细细地在唇中流转。若他当真能像他妹妹熏婉兰一般离家闯荡之后三不五时到他王府“小住”,他哪儿需要这般无奈?

“师傅!师傅!——公子回来了……公子回来了……”由远及近,恰是医馆的弟子,欢快地奔入了院内,在看到御翊时,知晓他是贵客,以免失礼,赶忙压下刚刚的那份喜悦。正儿八经地向云方子道,“师傅,公子回来了,而且似乎还给您老人家带回来了一位美艳的孙媳妇。”

“人呢?人在哪儿?”听得此,云方子早已激动地丢了手中的玩意儿,身子一颤,步子急切地迈出,竟还有些不稳。

险险地被弟子扶住,直接便拉着来人的衣袖问道:“他在哪儿?快告诉为师他在哪儿!?”

“公子说得先禀告了这位爷才可入内,所以就和那位姑娘在大堂里等着了……”眼神,示意御翊的方向。真不知这位究竟是什么来历,公子竟然如此忌惮他……

御翊听此,那张俊颜不知想到什么,倏地一凝,冷冽的光芒闪过眼底:“那女子长得怎样?你家公子唤她什么?”

“那女子长得当真是惹人怜惜,应了古人的那句老话,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公子似乎唤她……唉……瞧我这记性,竟然忘记了……不过公子对这位姑娘极为敬重,看来是爱惨了这位姑娘了……”

越听,御翊的脸愈发深沉。草草打发掉那弟子,御翊拖住正要往外去瞧自家孙子的云方子的衣领:“你快去将适合补身子的药拿来!只要有用,都去拿!听到没有?”

“王爷?”云方子不解,这唱的又是哪出?

“本王得马上带素兮离开,”末了,又补充道,“如果所料不差,耶离宿,应该正在赶往这儿的路上了。”

正文 十二、两女一夫(加更谢月票)

由假山处入了秘道,直通素兮所住厢房。

不出所料,她正躺在床上午睡。

由绸庄定做的短衣妥帖地穿戴在身上,该露的露,恰到好处地点缀出那莹润肌肤。

短短时日,如今那发丝已然款款动人,虽不至于及腰,却也可以称得上到了背部。如今发丝垂下,调皮地黏在面上,甚是可人。

轻叹一声,她这嗜睡的习惯,近日更甚。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衣物,又亲历亲为地给她换了一件清爽的衣服,当正犹豫着是要叫醒她还是直接带着她走时,却见得素兮眉微微一凝,露出一双困惑的眸。

“你在做什么?”

自从那夜做了一次二十四孝的良好夫君外加优秀爹爹后,素兮对他的态度逐渐好转,虽说不再排斥,但也没有说过原谅。

也就是从那一夜起,他不再有温香软玉可以慰藉,取而代之则是她的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这个女人,吃准了他现在只能对她卑躬屈膝,是以总是毫无顾忌地对他大加奴役。

心里一个劲地怨着自己没骨气,可御翊为了她的一句话跑腿跑得是比任何人都勤快。

“素兮,赶紧跟我走!”来不及多说,御翊甩手将潦草收拾的包袱丢给时间拿捏得不偏不倚*的卫绝。

“王爷,马车已经安排好了。”

“嗯。”应了一声,御翊索性将素兮拦腰一抱,“乖乖窝在我怀里……”

察觉到他面上的凝重,素兮将手乖顺地搂上他的腰际,顺便给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熟悉的气息,是他专属的,这一刻,她竟有些贪恋起来,不愿再去细究过往种种。

只是……当孩子一落地,他的这些好,都将消失无踪的吧……

这一切,只是……为了孩子呵……

“耶宛不能再待了,我们先出城,其他的再从长计议。”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算是回答,御翊给卫绝一个眼色,直接走人。

当出了秘道,他却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参见王爷!参见……”标准的单膝跪地,左予琛躬身行礼。可在对上御翊怀中的素兮时,却是愣了一下。又望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女人,后面的一句尊称,终是没有道出。

而他身旁,安淋沫安静站立,当见到御翊时,面上是一阵狂喜,小鸟依人的动作还未来得及做出,却生生遏制在半空,只是委屈地唤道:“王爷……”

眼眶中,甚至还有着泪意。

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她任由他摆布,将她“送”到人贩子眼皮子底下,更甚至于进一步被卖到了欢艳楼。

继而,在那种龙蛇混杂的场所大肆卖笑,拍卖自己的身子……

心里明明苦的要命,却还要对着台下那一张张流着口水的恶心脸庞露出最诱人最艳丽的笑来,他可知,她真的好累?

做这一切,她只是为了他……

而他呢?为何又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明明已经废了她,立她为妃了呀……

御翊没有说话,可那眉间的蹙动,还是清楚地表明了此刻自己的不悦。利眸投向左予琛,带着无言的质问。

“王爷曾交代属下不可让人污了安王妃的身子……属下见那夜王爷突然离去,便自作主张将王妃给买了回来……”左予琛依旧保持着下跪的动作,恭敬地回禀道,“今日才接到手下们传来的消息说您来了这儿,这才带着王妃前来……”

“呵……左副帅,您当真是善解人意呐……”一记冷笑,溢上那完美的薄唇,御翊为怀中僵直着身子的人揉顺被风吹乱的发丝,“云方子呢?”

再后知后觉,见到如今两女一夫的局面,左予琛也了悟了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

王爷会将安王妃送入青楼,完全便是为了逼出耶离宿,更甚至于是逼出前任王妃……而他,怎么就……

想到此,急急地将责任全权揽到自己身上:“老爷子正在前堂给人看病,交代了属下不准打扰王爷……是属下该死,自作主张带着王妃来见王爷……”想到当时云方子对着他这个孙子耳提面命让他速速带着这个女人走时的凝重,左予琛英俊的脸上沧桑更甚。这一次,是他害了想要极力护着他的老爷子。

安淋沫面含悲戚,纤纤素指点上自己:“王爷……沫儿这么想你……这些日子一直心神不宁……你明明说只要过了拍卖夜便来接沫儿的,为什么言而无信呢?你知道沫儿以为你出了意外……心里哽得慌……直接便昏死了过去……大夫还说沫儿差点便小产了……”

泪到了极致,便该是无语凝噎的吧?

那撒娇柔软的声音入耳,素兮竟听得连自己都软下了心神,只觉得自己竟也感染上了那份委屈,尤其,是当听到“差点小产”四字……

走了一位倩蓝的孩子,现在又来了一位安淋沫的孩子……

哦,不,应该说,是沫儿的孩子。

他的沫儿,他的孩子。

他与他的沫儿的孩子……

瞧瞧她,说得这般绕舌,都将自己给绕进去了呢……

“御翊,你放我下来。”冷着声音,素兮极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又不关她的事,为什么要让她来见证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尤其,是眼角余光瞥见的那一抹紫色,戴在她的耳上。一枚罢了,却反倒更加耀眼,引人窥探,折射在夕阳下,当真是楚楚动人呢……

真的……

人比花娇……

看来只有安淋沫,才配得上紫色,才配得上那紫罗兰耳坠呢……

里头的“淋”,不正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吗?

“素兮,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御翊当下就慌了神。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才能走到不被她排斥的地步,如今安淋沫一来,却将他千辛万苦才挽救的成果付诸一炬,更有甚者,那更要命的人还在后头。

素兮当真是有些好笑,他的正妃在那边,千里迢迢追夫来了,他却还将她抱在怀里,这算是什么?

“我再说一遍,放手!”语气,染上了一丝怒意。她不想再被他毫不留情地伤害了,所以,请放开她,给予她起码的自尊,难道连这小小的要求,都不可以吗?

御翊有些犹豫,不想再惹她的不快,还是将她放了下来。只不过大手还是占有性地揽在她的腰侧,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身旁。

“王爷……沫儿想你了……”一旁的安淋沫,柔弱之音越演越烈。

御翊的眼神更加冷了,只是对上身旁的人时,却又不得不放柔了声音:“等离开这儿,随你怎么闹?好不好?乖……我们先离开这儿……”

“御翊,你怎么就断定我是闹呢?凭什么你就认定了是我在无理取闹呢?那你告诉我,她那娇俏可人的耳朵上戴着的东西是什么?不就是你将属于我的东西转送给她的吗?呵……恐怕你不记得了,你口口声声说你就是御翊,就是我老公,可你当真记得那耳坠是他亲手送给我的吗?哦……如今你的这位正妃都是有孕的人了,你可得怜香惜玉些……赶紧去将她抱在怀里,好好贴心疼着……别磕着碰着了,这一不小心流掉了,林老夫人可要呼天抢地地要她的小金孙了……”

明明不想多说的,怎么越说,这话语便越是带着酸味呢?

他会选择在她身上用了那么多心思,不就是为了孩子吗?

如今他又有了子嗣,就别再和她折腾她的孩子了……

和安淋沫夫妻双双把家还,从此后王子和公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嗯……这意境不是很好吗?

“素兮!”终于,听着她越说越酸楚的话,御翊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一抽一抽地疼,这个女人,依旧还是不相信他对她的心。

“你看,这是什么?”手伸出,大掌摊开,一枚紫色的耳坠不知何时呈现在他的掌心,紫罗兰的形状,深浓异常。

这是……

“你看清楚了,我根本没有送那个女人!那一枚根本就不是原先的那枚,我怎么会把你相中的东西送给其她的女人呢?你再仔细看清楚,这上面的‘淋’……你确定,她耳上戴着的那一枚也有这个字吗?”明知时间紧迫,可是在爱情面前,也唯有低头,才是上策。

不愿让她背负越来越多的伤痛,这一刻,他毅然决然地选择解释:“还有,自从你离开,我根本就没碰过她。更甚至于早在你中了蛊毒之后,我便再也没有碰过府中任何女人了……一切,都是假的,你明白吗?”

“不……我不相信……”即使是真的又如何?一切都已无可挽回,他和她注定得是擦身……捂住自己的双耳,素兮努力将他所说的话排除在外,可心里激起的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又算是什么?

凭什么,只要男人随随便便说出几个理由,她便得如获至宝般产生那么大的情绪变动呢?

望向他掌心的耳坠,她小心翼翼地拾起,入目,果真,带着“淋”。

果真,下意识的以为,并不等于真相。

这才想起当初见到安淋沫戴上时,她根本就是本能地将它视为那一枚了。所以,才会感到隐隐约约地见到了那个字眼……

“安淋沫,本王给你机会,你自己说,你腹内的种是谁的。”语气,低沉得竟没有了情绪。只是那深邃的眸,却如利刃,一下子便狠狠地射入安淋沫的心脏。

“王爷……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怎么能怀疑沫儿呢?这明明便是你的……”一丝复杂划过安淋沫泪意纵横的面庞。这个孩子,只能是他的……她,只认他的孩子!

“沫儿,还记得你的阿郎吗?”空气中,有着诱导的意味。

左予琛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头,将这所谓的皇室丑闻自动屏蔽在耳外。跟随御翊而出的卫绝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对劲,冷漠的面上染上一丝不敢违逆的肃然。

而素兮,听着御翊对着安淋沫那般温柔的话,不觉又是一阵纠疼。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王爷便是沫儿的阿郎……”

满意地得到想要的答案,御翊下意识揽紧急欲远离自己的素兮,一边不急不徐地道:“不……本王不是你的阿郎……耶离宿才是你的阿郎……难道你没发现,我们的眼,很相似吗?”

此言一出,安淋沫瞬间如同石化般没有了动弹。那睁开的眸子,明明还带着丰润的泪水,却是涌起在眼眶中,一时之间竟忘记了下落。

素兮则是恍然大悟般……

难怪乎,她总觉得耶离宿的眼睛太过于熟悉……

原来,竟是如此……

竟是如此……

“别告诉本王,你当真不确定这个孩子的爹是谁……在王府内,想必你们的风/流韵/事也发生了不少吧……”明明是探问的话语,可到最后,只是决然的陈述句,仿佛早已对此了然。

安淋沫的唇紧紧地抿着,想要开口,却是难以置信般颤着唇,说不出一个字来。

“在来这儿之前,想必你也已经将消息泄露给了耶离宿。如今……他该是……”说到这儿,御翊低咒一声“该死”,再也顾不得将这一切当着素兮的面全盘摊开。看着早已听得一愣一愣的女人,将她又是打横一抱。

“左予琛,你可带了人马?”

“战事又起,属下将大多数人马重新调回了军营……所以目前候命的,只有数十而已。”被御翊顺势一扯,身子一个踉跄,左予琛站了起来。一旁的卫绝好意搭了把手,这才松开。

“先将安淋沫拿下。”

正文 十三、还给了你1(求月票)

夕阳褪去残红,映红的半边天凋残,只余万般萧瑟。

暮色四合。

天地空旷,只闻蝉鸣。

耶宛城外小道,马蹄浅,一声嘶鸣,马车翻滚不息。

“王爷,我们中埋伏了!”

将素兮牢牢地护在怀内,努力稳住马车,御翊倾听着四面八方的烟尘滚滚。

厮杀声,不过片刻,便是惊天动地。

幽深的眸中是一抹犀利,手上的青筋似要迸裂。

果真,棋差一招,便是满盘皆输吗?

他竟然,小觑了耶离宿的能耐……

原以为能顺利出城便代表着一切无碍,却不曾想,他竟在小道上设下了埋伏。

察觉到他的异样,素兮也不知怎的,竟轻笑出声:“你在担心?”

车帘掀起,漫山遍野的狼丸国士兵,将他们层层围住。而有些,根本就没有参战,只是在一旁呐喊助威,便已是对他们致命的威胁。

“敌强我弱,敌众我寡,担心不是很正常?”御翊勾唇,这个女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却又要跟他斗起来吗?

伸手,抚平他眉宇,素兮轻叹:“御翊,你知道吗?你对一件事成竹在胸时,便会下意识地上扬起嘴角……不过,若你唇畔上扬的同时却是手指泛白,那么……便代表你没有了把握……”手指,继而抚触他的大掌。由于习武的原因,他的大掌粗糙,有些长了老茧,却丝毫没有影响手指的修长有力。

将自己的手与他的小心翼翼地相缠,素兮眼中的神色难辨:“其实说到底,我还是最喜欢看你无奈的模样……看看,如今你我都身陷囹圄,也许下一刻你便葬身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是不是有些不值呢?或者……有些觉得上天不公?”

“素兮,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御翊的剑眉再次皱起,这种时刻,她……怎突然性情变化如此之大……由原先的吝啬于与他对话到逐渐适应,再到现在这种生死关头顶挖苦嘲讽?

不过,她这么难得愿意主动打开话头,倒是令他有些欣慰。

故意触犯他又如何?只要她愿意开口,无论说什么他都没有意见……

想到此,原本蹙起的眉徐徐舒展,眸间溢满宠溺,将与她相缠的手紧了紧。

马车已不知是被己方人马团团护住,亦或是被敌方人马严密围困,马蹄踏踏,刀剑乱影,血色如华。

“弓箭手听命——”熟悉的声音响起,沙哑干裂,让人想要忘记,都难。

这,是张剑的声音。

彼时凌宸国的监斩官,那时的他,也是这么一句,差点便让伊家父子命丧黄泉。

如今,早已了然于他是耶离宿的人,会在此刻听到这样的话,也便不觉得奇怪了。

弓已满,只待命令起,便是一场血雨腥风。

因着令牌被盗,所带精锐暗卫绝大多数被人秘密遣走,而另一部分是御翊及时做了挽救措施,才将后果降低到最小。

如今随侍左右的暗卫经过一场血战早已不济,另有军中护卫随行,却依旧寡不敌众。

众人只是缩成一个保护圈,长剑伸展,随时准备击挡那直直射来的箭弩。

“张军师,亲王说要毫发无损地带回伊姑娘,您忘记了?”清润的女声,带着一丝焦急,在这时刻,恰是一抹天籁,福至心灵。

张剑面上一凛,似是反应过来,赶忙重新下令:“切记不可伤了马车内的姑娘一根寒毛!违令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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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的命比你的值钱呐……他们都不敢要……”话语带着久违的娇嗔,素兮将身子更往他怀里依了几分。

瞧见她面带窃笑的模样,御翊也禁不住附和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娘子……”眼角余光,却是不敢松懈外头的一举一动。

“都这个时候了,你倒是不忘在口头上吃我豆腐啊?”

“我有吗?”促狭声起,“你分明是口头上和行动上都被我吃了。”手,作怪地在她的腰际一捏,宣誓着它的所有权。

短暂的喧闹,在马车外一个个倒下的身影映衬下,终是归于沉寂。

“是你替我解的蛊毒吧?”如今,她只想确定最后的一件事。

御翊没有立刻作答,只是一瞬不瞬地望向她。当看到她眼中的执着时,不免追问道:“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这段时日云方子老前辈没事总爱在我面前念叨着我福大命大,分明中了蛊毒,九死一生的事,却还是逢凶化吉,连绝孕草的毒都顺带被解了……还怀了个根本不可能的孩子……”素兮的声音有些飘渺,缓缓沉淀在空气中,“我曾听婉兰说过,你将伊瑶瑶打入地牢,逼她交出解药……而她,则向你开出了条件……”

“别听熏婉兰那女人胡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少不更事,事情一经她宣扬,能有几分可信度?”急切地打断,御翊面上是一抹慌乱。该死的!当时他怎么没有发现身后还跟了条尾巴?果真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吗?

素兮淡笑,略有几分苦涩:“是啊,婉兰还说你答应了……”

“绝对没有!那种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去碰!”

“嗯?”

瞧见她眼中的璀璨流光,御翊闪过片刻的犹豫,心内翻滚,却是选择避开这个话题:“你只要记住我从来没碰过她便可,其余的,不需要知道。”

“好。”清浅的一声,应了。两弯眼睑,瞬间化为撩人的幽泉,带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御翊沉迷于那双焕发光亮的眸子,一滞,却被她脱离了掌控。

淡紫色的衣角一闪,素兮欣然掀起车帘。

“我欠了你,所以这一次,就当我还给了你。”为了救我而取自己心头血,连续七七四十九次,更是将自己内力消耗殆尽到只剩一层……可最终,却选择什么都不说,将这一切默默承受……

这个恩,我还你。

“你说什么?谁让你还!谁说你欠我了!?”御翊的视线触及她的背影,却只来得及看到横在她颈间的凌冽幽光。

正文 十四、还给了你2(求月票)

“别过来!——”

柔弱的女声,分明便是不具备任何的杀伤力,可是伴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御翊却是被惊得怔楞在原地,再不敢踏足一步。

伸出的手,僵持在半空,无力垂落。

眼神,只是沉痛而又眷恋地望向那个孤寂的背影。

怎么,会到这般的地步?

他御翊,有一天竟沦落到要她保护?

头也不回地走出马车,素兮将视线眺望,轻易便寻获了对方的为首之人。

张剑。

一匹骏马,当先而立。

马上的他,没有戎装,没有气吞山河的气势,只有那黑色的面巾,迎风而动中透露着捉摸不定的玄异。那双深邃的眸子,似要将眼前的猎物一一捕杀,泛动着狩猎者天生的嗜血光芒。

狩猎者?

即使当初见到御翊甚至是耶离宿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她都没有想到过这个词……

而张剑,却生平第一次令她产生了那种说不出的恐惧。

可是……他却也根本不曾做出真正伤害她的事来,甚至在有些方面,还顾虑到她的感受。好比在掳走她并将她带到狼丸国的途中,对她倒是关切异常,事无巨细,安排妥当,并尽量做到按照她的喜好来。

“不知道是该称张大人还是张军师呢?”见到素兮的出现,敌对上方有一瞬间的僵持,然后,便是默契的停手。

远处,被捆绑住手脚扔在马上的安淋沫一怔,却是一狠心,将自己滚到了地面。然后,一步步地移动……

张剑下令停止攻击的手,徐徐放下,一双眼接触到素兮脖颈中冰凉之物时,刹那一惊。然后,便似什么都不曾发生,不急不徐地接口道:“伊姑娘随意便可。”望向尾随素兮从马车内而出的御翊,竟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原来他御翊,也有靠女人的一日……

呵……嘲讽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投向后者……

御翊一门心思只在素兮手上那在夕阳余辉下闪耀着光芒的剑锋,收回命令己方人马停战的手势,当初那玩世不恭的闲散王爷,仿佛早已消失在这个天下间,只余下那紧绷的俊颜,带着莫测高深的深思。

“既然是狼丸国的人,那我便称呼一声张军师吧……”素兮的脸上无波无澜,不动声色地道,“看到我这架势,想必张军师也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了吧?那就请给素兮一个答案。”语毕,眼中是一抹无与伦比的坚定与决绝。

“夫人,别做傻事……你不顾自己,可得顾着腹中的孩子啊……”

担忧的女声起,素兮望向那个在士兵包裹中走出的女子,褪去了乡野的平实淳朴,换上了一身的雍容华贵,倒是令人眼前一亮……

霎那,恍然。

怪不得一直觉得那声音熟悉,敢情,便是她啊……

“素兮该感谢王嫂屈尊降贵,劳驾了你那么久的‘贴心’照顾……”说到“贴心”二字时,却是止不住地加重了语气,染上了一丝对人不查的轻嘲与自省。

王嫂面上一阵尴尬的红意,想要解释,却只是断断续续的呢喃:“我……我……”最终,索性头一昂,心一横,抛下所有,一鼓作气道,“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们的,只是迫不得已……我有我在意的人,也有我想要保护的人……我不能够不做……而且,我自认为我没有隐瞒太多。扈合亲王和翊冽王爷是亲兄弟,我是王爷的嫂子,当一声王嫂,该是不为过吧?”

原来……原来呵……

怪不得初次见面,她喊她大嫂子,她那么急于纠正……

王嫂……原来这个称呼,还有这一层含义呢……

“休得胡言乱语!本王怎会有那样野心**的兄弟!”手中银针飞出,御翊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只不过,那内力不强的一击,却被张剑轻巧地化解:“看来王爷的武艺果真是愈发退步了……唉……美色祸国……为了眼前这位与王爷毫无关系的伊姑娘,王爷倒是下了重本呐……不过,王爷怎么就只是挑断伊瑶瑶的手筋脚筋将她发配到军营成为军妓便了事了呢?这也太便宜这个罪魁祸首了吧?还好扈合亲王深明大义,亲自为王爷解决了此患……”

听此,素兮一惊。她一直以为伊府等一干女眷幸免于难,而伊瑶瑶定然也是毫发无伤的……她还一直责怪他的有心偏袒……却原来,是这般结果……

也就是在这分神的一瞬,御翊瞅准时机,又是一枚铜钱往那尖锐的刀锋飞出。

对,这一次,他根本不敢用银针,生怕出了任何的差错……

短刃的剑柄从手中脱落,素兮慌乱地想要重新拾回,却是一下子便被御翊揽入怀中。

温热的气息带着失而复得的*与轻叹。

“御翊,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如果不这样,就会……”

余下的话,皆消融在彼此的唇齿间。

延绵一吻,辗转有力,带着前所未有的眷恋与不舍,只是一味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不止不休。

“守护你的事,我从来没有真正做到,但是这一次,请相信我……素兮……不要拿自己的命做赌注……”以前的他,也许会这么做,但是现在的他,真的输不起了……她的命,他一点都输不起……

张剑冷眼看着这一切,眼中的嘲讽,铺天盖地:“好一个郎有情,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妾有意呢?王爷似乎比较健忘啊……那么就容许下官好意提醒一下王爷曾经做过的龌/龊事……唉……当伊姑娘身中蛇毒时,王爷在哪里?好像正和某位侧妃在林子里面逍遥快活吧?当伊姑娘正受母蛊反噬命悬一线时,好像正是王爷下的令利用伊姑娘的生死将伊府及其余孽一网打尽吧?当伊姑娘求您放过伊府少爷时,王爷好像正对某位侧妃大加宠幸吧?当伊姑娘被人在柴房用强苦心期待着王爷出现救助时,王爷似乎才匆匆从温柔乡赶去,只不过,不是营救,而是去将伊姑娘打入万劫不复深渊吧?当伊姑娘被下官持着刀子威胁时,王爷又在何处呢?哦……似乎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坚守着您对她的保护与恩宠吧?啧啧啧……这样的王爷,倒是令下官想不佩服,都难呐……”

一声又一声的“伊姑娘”,强调着如今两人之间的毫无瓜葛,只听得御翊无名火起:“给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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