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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贴身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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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前段时间都不曾有反应。可是这会儿,身子的反应却是特别剧烈。

似乎不吐个天昏地暗,便不罢休。

“今天下楼用早膳吧,再想窝着也得多运动,身体本身就不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并没再继续,转身将一只水杯递过来:“乖,漱个口。”

乖?

又是这个词……

每一次无法说服她,便要动用这一光荣的字眼……

闷头,不语。

“都吐成那个样子了也不知道漱口?脏!”

无论是激将法还是真心想要照拂她,这一次,他成功地激怒了她。

刷地一声接过他手中的水杯,她往口中猛灌。只是,却故意错过那床畔专为她孕吐而端端正正摆放的盆子,直接便往他身上招呼过去。

御翊似早知她有此招,只是轻轻一避,便顺利躲开。

“御翊你*是男人就别躲!”反应,用得着这么敏捷吗?口中的恶气出不了,只得咬牙切齿,素兮的一张被孕吐纠缠而邋遢不堪的容颜冒出火光,双眼,更是不爽地瞪向他。

见她如此,御翊竟是柔了那张俊颜上的线条,眉一挑,带着几分挑/逗:“我妈本身就不是男人……”很好,她会朝他发火,她会对他厌恶,她会对他有情绪波动,这样,就好。

只要不是面对那死水般不起波澜的眼眸……就好……

“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妈?你根本就不是‘他’!就请做做好事不要再演戏了!”一次次的伤害,够了!她很确信,眼前这个一模一样的男人,眼前这个声音线条,面部表情都如出一辙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他”!

因为他,不会伤害她……

他,只会给予。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不是他?不是他,我会知道你每次总爱在看催泪戏的时候一边咬着我的指头不松手,一边脸上稀里哗啦?不是他,我会知道你每次来大姨妈时总是嘴馋地去吃哈根达斯结果每次都是闹得肚子疼?不是他,我会知道你总是爱将自己走丢,然后静静地等候在一个角落,等待着我去找你?不是他,我会知道你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不是他,我会知道你的心从来都不曾完整过?不是他,我会知道……”

所有的记忆,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御翊几乎都不用再去看那部分张剑送给他的记忆,便可脱口而出。

那质问她的熟练度,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苦笑,是否自己当真是下意识将那个男人与她的一切都当成了他与她的?

是否,自己只是想要找一个将她捆绑在身边的名正言顺的理由?

而素兮,却只是躺在床上,困惑的眼眸似要将他一点点看穿。然后,似笑非笑:“你,不是他。”

那么笃定的话语,声音中只有那嘲讽,丝丝沁入他的心头。

“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但是……我还是很抱歉,你的表情很逼真,真的……就连你的语气神色都很逼真得无可挑剔,不过,你所做出的一切,却是对你话语最好的反驳。”顿了一下,素兮面上的颓然一点一点地敛去,那丝光芒,似要将她的整个天地照亮,“因为他,从来就不会让我难过……”

不会有禁闭,不会有第三者,不会有私生子,更不会有那一双双肮脏的手碰触她……

他,只会一心护着她……

“走吧,不是说要下楼用膳吗?王爷?”

满意地看到御翊瞬间的难以置信,素兮从床上起身,利索地穿衣,直接越过他走了出去。

从此后,你只是王爷。

再也不是其他。

不愧是耶宛最奢华的客栈,这楼下的生意当真是好。小二辗转在客官之间,早已忙得不可开交。

“姐姐!叔叔!”一声惊喜的呼唤,在两人落座在客栈一张桌旁时响起。

御翊眉一蹙。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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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结局为一卷,章节早有定数,所以亲们还请耐心等待~愿大家看文愉快~O(∩_∩)O猜猜这出场的是谁……

正文 六、顾家好男(求月票)

作为耶宛第一大客栈,迎客楼向来都是各方豪客一掷千金品酒尝菜住宿之地。浓酒芬芳,淡酒甘醇,菜肴美味,远近驰名。

“姐姐……小豆子要吃这个……这个好香……”吞咽一下口水,眼中满是渴望的神色,五六岁的孩子,独居饭桌一隅,小嘴一嘟,小舌一撇,满脸的兴致盎然。

素兮好笑地望着似乎八百年没好好吃过一顿饭的小豆子,手又开始痒了,不自觉地揉上了他的发:“好好好,都依你。”竹筷一挑,便是一只酥香*的鸡腿入了他面前的碗内,随即,又为他挑了那鲜嫩美味的竹笋,“小豆子多吃点,争取比姐姐长得高哦。”

“真是对不住了,给公子和夫人添麻烦了。”此时的王嫂一脸的歉意,那容光焕发的面上,有着水润靓丽。

这两位,恰是当时在凌宸国下雨时好心收容过他们的母子。彼时小豆子童言无忌,闹出个李叔叔,也让他们留下了王嫂与人私/通的印象。

虽说如此,但好歹受人恩惠,尤其还有着这么可爱的小豆子,素兮自然是不好意思戳穿。刚刚听得小豆子的呼唤,回身的瞬间,便见得两人因为穿着褴褛而被拦在了客栈之外。小豆子抱着肚子只喊饿,她又怎会坐看不顾?

此时的一桌四人,分坐四个角落。

素兮听得王嫂如此说,理该客气一番,可又直觉地以撇清与御翊的关系为己任:“王嫂说笑了,是这位御爷请的客……跟小女子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本已揉上小豆子头的手捣乱地将其发丝揉乱。似乎是想到了这个动作曾经也有人总是似漫不经心又似故意地对她做过,脸刷的闪过一丝不自在,赶忙收回手。

御翊对于她撇清两人关系的行为,立刻便铁青了一张俊颜。索性默不作声地兀自饮酒,对此不闻不问。

暂时先顺着她,不可与她唱反调。晚上的时候再多献献殷勤,偷偷抱个满怀获得作为忍让的福利去……

王嫂对于这种情况好似早已见惯了,立刻便明白了两人之间在闹着矛盾,讪笑着一张俏丽的脸开解道:“这两夫妻的,哪有隔夜的仇呢?有什么不开心不如愿的,谁先低一步头就是了,没到没有转寰的地步,千万别轻言放手……”说到此,似乎心有感触,无端染上几分伤感。一刹那的功夫,却已恢复如常。

心里有什么被抽了一下,素兮谢绝她的好意:“王嫂,我们之间存在的,不是低头不低头的问题,也不是谁先低头的问题……而是,彻底地不可能……你不用再劝了……”几乎是下一瞬,素兮便敏感地察觉到御翊执着酒杯的手僵住了,那不赞成中添了几分委屈的眼神烁烁地投向她,只觉得被他注视的地方无一处不渗透着火/辣的煎熬。淡笑出声,遮掩自己的情绪,遂继续道:“话说回来,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呢?小豆子还这么小就带着他长途奔波,倒是苦了王嫂你和这孩子了。”

被问及此,王嫂显得很无奈,长叹一声:“小豆子的爹几个月前到了这狼丸国做买卖,可是现在两国打仗了……他杳无音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才带着小豆子过来看下……只是都找了那么久,却还是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这孩子成天闹着要见爹,手头上的盘缠也用完了……要不是遇见夫人和公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两国之间战役不断,这么危险的时刻,也不知她是如何带着一个孩子混进城内的。

素兮想要一一探问,又念及这必有人家的不易,不免会勾起她的酸楚,也便不提。

不过……再次听到夫人二字,却是直觉地想要反驳。

“我不是……”他的夫人……

“来,这是专门让厨房给你做的雪里蕻烧豆腐……看看对不对口味……”从在金麟城内打探到她竟然怀有身孕的那刻起,他便恨死了自己的无知……竟然忽略她到如斯地步……

两个月的身孕……按时间推算,恰巧便是她特意被他重新打发到素紫阁的时候。明里疏远,暗地里,他却每夜流连。

她对着那合/欢树诉说着属于自己的理解。他还承诺,他绝对不会做那薄情寡义的秀才……

可是一转眼,他没安慰被人差点玷污的她,反倒是狠下心来由着御魄封将她打入了宗人府大牢。

究竟……他犯了多么十恶不赦的错啊……

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可是,却还是心心念念地企盼着她的原谅。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片刻的疏漏,便是将她越推越远。

特意请教了那有经验的产婆媒婆一大堆三姑六婆,背下了那一大堆孕育期间必须得注意的密密麻麻的事项。即使那每一件该注意到的事项对于以前的他而言,根本就是嗤之以鼻。

不过不可思议的是,他竟觉得,背诵着那些东西,竟是满心的喜悦。

整个心,似乎都被填充满了。

舀了小半碗豆腐,竟似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利落地将其放到素兮面前:“来,尝尝吧。”态度,诚恳到竟觉出几分低三下四的意味。

若是往常,素兮定然是要嗤笑他一下的,不过现在,她却根本没有那心思。

“不敢劳烦御爷大驾,小女子受宠若惊。”没喊他“王爷”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出他的身份,她这个前妻,已经算是够不错了吧?眼角余光瞥见那卖相清淡却能令人颇有食欲的雪里蕻烧豆腐,素兮有些暗恼。一句话,直接将那眼前的碗推拒,却是特意去夹那为了小豆子的到来而又另选的鸡肉。

虽说鲜嫩美味,可却是油腻异常。只是单单看着,便有几分呕吐的*。

不过,为了和他作对而如此,却也值得。

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伤害之后再弥补,根本无济于事。而她,从此后,只会向前。

“胡闹!都是有身子的人了,竟然还如此胡来!”御翊终是忍不住了,呵斥的声音却是放柔到了极致。听在耳内,男子软软的沙哑的磁性声音,竟带着几分醉人。

霎时,便有好事的人往他们的方向投来关切的眼神。

三三两两压低了声音,似乎自动将这一幕理解成夫君在外的女人和儿子找上门,结发夫妻当场发怒……

素兮无视于那将同情目光转到自己身上来的众人,却是淡笑着一张容颜,那里,流光溢彩,璀璨生辉。刻意压低的声音,朝着那拘束她举止的人:“御翊,若你再说半句,相不相信我胡闹到直接将这孩子给弄没了?”

满意地看到他脸上的震惊与敢怒不敢言,当真是好玩,好玩呐……

据说他那侍妾倩蓝的孩子终究还是没有保住,还闹得个一尸两命。而当初倩蓝身边的丫头风花以及那作保孩子无虞的王府三大大夫都被判了个永世监禁。而原因,便是欺瞒了孩子已然不保的消息。若不是第二日倩蓝中毒过深直接香消玉殒,那个秘密,恐怕也不会那么快被揭穿。

如今他这么巴巴地求着她原谅,想来大多数还是为着这王府唯一的血脉的缘故。

子嗣外流,对于他而言,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吧……

斜睨了一眼听了她的话后怔忡当场再不敢对她指手画脚的男人,素兮大大咧咧地往自己的瓷碗内添置了好些对于孕妇而言根本便是自我虐待的菜式。当然,细心如御翊,这些菜式原本自是不会出现在桌上。而是因着王嫂和小豆子的来临而特意添加的。如若御翊早知后果会如此,定然是直接将这两位不速之客赶离,也不能虐待了她的胃……

如今想想,真是悔不当初。刚刚怎就没直接出言反对,反倒是由着她邀请了这两位?

看着素兮故意当着他的面大嚼特嚼那菜肴,他悔得肠子都清了……

“素兮……”想要制止,却是因着她刚刚放下的那句狠话而不敢有任何动作。

“呕……呕……呕……”竹筷执起又落下,那油腻之物还只是稍稍沾上嘴,素兮已然干呕得狼狈至极。

“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要吐了?来,先喝杯茶暖暖胃……”刚将自己面前的杯子递过去,才意识到那里头的是酒水,忙不迭又向小二喝道,“小二,赶紧上壶温茶……”

“好勒——”远远的拉长的声音,出自于客栈小二。

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背部,以期舒缓她的不适。看着她掩着嘴不住地干呕,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御翊便是止不住地心疼。

“没事了,马上就没事了……”为什么,他以前竟不知女子害喜竟是这般难以忍受?仿似要将他的心也狠狠纠下,一抽一抽地疼……

此时的素兮根本没有空闲去注意他那只早已逾矩的手,只是一个劲痛苦地呕着,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都要吐出来了,却还是难受得很。

“看来夫人是害喜了……公子,这喝茶可不行,应该喝些温淡的水……”王嫂转向小豆子,“你在这儿乖乖坐着帮助哥哥照顾姐姐,娘去这儿的厨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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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素兮终于缓过气来的时候,御翊额上竟已不自觉地沁出了冷汗。

“还有哪儿觉得不舒服?身上痛不痛?只是觉得想吐吗?腹部怎么样?孩子有没有踢你?饿不饿?我再去命人给你重做一桌菜……”围在她周围,那对着别人总是三言两语的薄唇,却是喋喋不休着。双眸时刻注视着她,生怕再发生些什么。

若不是此刻已被转移到了房内,素兮真想拿块帕子将自己的脸给遮了……

这个男人……就不能不要这么多事吗?

“御翊,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无力地说着,素兮侧躺在床上。

“素兮,是你说的,男人要顾家,如果不顾家,再好再风光,也是别人的老公,不是你的。从现在开始,我会做个顾家好男人……所以……”灼灼地望向那双清丽疲惫的眼眸,御翊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正常,“也请你,不要轻易将自己的心门关上……”

顾家好男人吗?

那么之前,这样的好男人哪儿去了?会顾家的那个男人呢?只是在其她女人的床上,在她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要笑,但望着那张异常认真的俊颜,却是笑不出声。

心头苦涩哽咽,索性闭上眼,不去看那恼人的一切。

“公子,这砂仁鲫鱼汤是我刚去厨房做的,再不让夫人吃就凉了……想当初我怀小豆子的时候呐,也是这样,三天两头地吐,可最后也吐不出什么来,我家那口子也不知打哪儿弄来的秘方,给我做了这么一道鱼汤,结果那恶心的感觉便缓了下去,胃口也好多了……”

王嫂盛了一碗鱼汤走过来,身后是小豆子亦步亦趋,小大人似地说着:“姐姐不准不吃饭,要不然小宝宝要饿了哦……”

“你这孩子,少说两句。”回首,王嫂轻斥道。

“肯定是别扭哥哥又惹姐姐不开心了……小豆子只是想让姐姐吃饭嘛……”委屈地扁扁嘴,小豆子将脑袋缩在他娘身后。刚刚叫了御翊叔叔之后,便接收到冷冽的目光,这才从善如流地像上次那般改口叫别扭哥哥。只不过上一次这样叫好歹还有姐姐撑腰,这一次……

想到此,不免又往他娘亲的身后埋进去半个脑袋,眼角余光却还是偷偷地觑着床畔纹丝不动的御翊,仿似怕下一刻便接受到一顿暴打。

王嫂轻拍身后安分下来的小豆子,又看着面前僵持的两人,正犹豫着是自己来喂还是将碗勺递给御翊,不料后者听了她的言辞立刻便来了兴趣:“这汤,当真这么有效?”

不免惊了一下,她赶忙讪笑道:“不敢保证万无一失,不过确实对醒脾开胃有好处……”

手中的碗勺瞬间便没了踪影,御翊立刻言出必行,化身为顾家好男人,体贴地俯首在床上之人的耳侧:“素兮……乖……喝口汤……”眼里的疼宠,似要溺出水来。

正文 七、艳/福不浅(为ttian4249 加更)

八月底的夏夜,*不止。

伴随着虫鸣声声,扰人清梦。

客栈内最上等的房间。

一个黑影破窗而入。轻盈落地,几个翻转间,便是熟门熟路地跃身而到床榻前。

月华倾泻,映照出一张绝色精致的丽颜。玉簪已去,三千青丝虽已短去,却反倒显得短俏诱人,看那发丝的长势,只觉得离那以前的发丝如瀑,尤不远矣。

睡梦中的素兮,并不安稳,似乎是因着气候*,翻来覆去,终是将脸面向床外,正对着所来之人。

秀眉蹙起的瞬间,来人却只是专注在她那左边脸颊上那两道已然留下深痕的伤疤。

深邃的眸一黯,泛起无限的怜惜,终是被一抹悔意取代。

手伸出,当想要触及那两道令自己望而却步的痕迹时,竟连身子都颤抖起来,只觉得那铺天盖地的懊悔,霎那袭来。

床上的人嘤咛出声,双手为扇,似乎是觉得热意难耐,一个劲地为自己扇动起来。

来人目光一凛,见得她额上沁出的汗渍,赶忙为其拭去,然后,在床畔轻易便找到白日里她用来送爽的羽扇,体贴地为其徐徐送风。

“御翊……”突地出声,素兮睫毛轻颤,似有转醒迹象。来人一惊,立时便屏住了呼吸。只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滞,生怕热坏了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然而,那浑身的僵硬,却是泄露了自己的紧张……

原来,他也会紧张呐。

摇头的同时,心下不禁暗叹。

“死御翊,三更半夜的非得说将就一夜明天再说……算你有良心,还知道为了我亲自跑去修空调……”抱怨地咕哝一声,素兮便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床畔的人,僵直的身子终是缓缓放松,刚刚停滞了一瞬的心跳,也逐渐趋于缓和。

刚刚竟在想,若她醒来,该如何面对她……只觉得被她当场发现他的不请自入,竟是件别扭到两难的事……

当那担忧的事放下,却在想到她不经意间唤出的人名时,剑眉舒缓,整张脸上,都焕发出愉悦的色彩。一双幽深的眼眸犹如宝石般炯炯发亮,高挺的鼻梁闪耀出男性魅力,完美的薄唇恰到好处地上扬成一弯迷人的弧度……

随即,便毫不客气地褪去鞋袜,直接上床,搂上了那具梦寐以求的娇/躯。

当胸膛被那思念已久的柔软填满的瞬间,只觉得无尽的满足充斥,深深地吸了口气。

现在……也唯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会这般听话地任由他拥抱。

没有逃离,没有推拒……

只有,寻求保护般地偎依入他的怀中……

他,爱极了她这般的姿势。

单手揽上那纤腰,而另一只手,则持着羽扇不急不徐地替她驱除热意。怀中之人身上的馨香入鼻,带着熟悉的诱/惑。

能看,能闻,能摸。

却,不能碰。

这,究竟是怎样的煎熬啊?

久未触碰女人的身子实在是经不得一丁点的撩/拨,哪怕是最纯粹的根本毫无意识的撩/拨……腹下,瞬间便是火烧火燎,那股冲力,来势汹汹,有一发不可收拾之态。

手,下意识地便从腰际撤离,一点点地往上攀去。

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所在,也是他极为渴望的柔软所在。

只是,手还未覆上那份柔软,更加没有品尝那思念过度的地方,却是被又一声突兀的嘤咛打断。

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御翊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半分。

那腹下的灼热,似有若无地触碰着那柔软的身子,也再不敢越雷池半步……

怎就忘记了……她不仅仅还在生气恼着他,还怀孕了呐……

孩子,禁不起折腾……

只不过他的身子,也禁不起折腾啊……若再多几次这样甜蜜的折腾,不知他是否还有能力等她孕下子嗣后大战三百回合……

不行,明日得让大夫好好去诊治诊治,顺便也探求一下这女人孕育期间作为夫君的该行的“为夫之道”。

强运内力,暗暗压下那股*,却是不敢闭眼,只是一瞬不瞬地借着那柔弱的月光看着怀中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仿佛整个天地的幸福,都集中在自己的怀抱。

为何以前,竟没有发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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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破晓,望着床上一夜好眠的身影,再看了一眼自己叫嚣了一夜不得释放能量的某个部位,御翊无奈地轻叹着。

俯首,在素兮的脸上落下一记轻柔的吻。

“素兮……我现在才知,你竟是专门用来克我的磨人妖精……”

妖精……不过,却是最得他心的妖精……

不甘心只是蜻蜓点水地吻在那额上,遂又转移阵地,薄唇很快便入侵那张小巧泛着红意的樱唇。

想要一举入内,却又有诸多忌讳,终是放弃,想着来日方长,需徐徐图之。

切莫冒进,反倒功亏一篑。

起身草草地穿戴一番,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不曾醒来的人一眼,御翊翻窗而出,入了与之相邻的隔壁房间。

稍微补了一会儿眠,待时候差不多了,想着她该是醒了,也不再多耽搁,直接便起了身。

才打开房门,便见得王嫂正站在门前欲敲门的姿势。见到他恰巧开门,便是一个客气的笑容。

将门大开,请了她入内。

王嫂不愧是有经验的人,那日御翊都要直接赶人了,却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酸梅和山楂片,素兮吃了之后只觉得那股酸呕劲顿消,于是乎,他立刻改变主意,出钱包办了他们住宿,在王嫂白日找夫婿的时候照顾一下素兮的饮食即可。

不可否认,有了王嫂的参与,素兮这几日的食欲明显好了许多,那呕吐的症状虽说没有减免,却也不会那般厉害得让他疼进心窝里,恨不得带她受过。

“公子,夫人怀有身子有一段时日了,得赶紧去添置些衣物,要不然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这些个紧身的衣服穿在身上恐怕会不适……”王嫂也不落座,虽是生了孩子的人,却依旧容颜如昨,洋溢着几多风/情。美目稍稍环顾了一下四周,便开门见山道。

听得她如此说,御翊自然是不敢怠慢。若她不说,他还真忘记去注意素兮那*竟微微有些发福起来。

这个女人当真是不会照顾自己,都怀有身子的人了,身子骨却愈发消瘦,抱起来没几斤几两肉。而他很显然将全部的心力都集中到替她补充营养上去,竟然疏忽了两人之间的孩子……

“有劳提点了。”

寥寥几字落下,便已然有了逐客的意味。

几日相处下来,王嫂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他的不喜多言。见该说的都说了,也便没有再不知趣地耽搁。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告辞给夫人准备些早膳吃食。”御翊早已打点过客栈,所以这厨房,他们可以随意使用。而每日的菜色,都是王嫂在把关。

“谢了。”这两字,作为堂堂王爷,他从不轻易对人出口。不过此刻,却是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野村妇如此,御翊却也明白,只是,为了她。

“公子严重了。”走向房门的瞬间,王嫂眼中有什么流转,随即,似是一阵头晕来袭,身子不稳,便要倾倒。

原本两人便是一坐一站的姿势。如今她才刚转身而去便有盈盈欲倒之势,作为对一个该谢之人的补偿,御翊自然免不了相扶一把。

只是轻微地施展了一臂,便将王嫂搀住。只是,那倒下的姿势似乎是过猛了,王嫂竟一下便瘫在他的怀中。

柔软似水。

俊颜立刻便是山雨欲来。经历了那么多,若他还看不出这一幕的做作,那还真是有愧了翊冽王爷的封号。

沉了声音,御翊努力压抑住自己不将眼前的女人甩开的*:“站稳了?”

与其是说询问,还不若是威逼般地迫使人松开假意缠到他腰际的藕臂。

“实在是对不住公子,连着几天找小豆子他爹,奔波得腿脚不利索,又为了满足夫人的胃口而找寻了许多方子,刚刚竟然失态……实在是对不住……”空气之中,有什么轻微的声响一闪而逝,此刻正蹙眉一心想要摆脱眼前女人纠缠的御翊失了那份警觉,也无意去追究。

“放手!”

“是是是……实在是对不住公子了……”从善如流,王嫂赶忙松开了圈在他腰际的手。

只不过……似乎是……晚了一步……

“看来御爷无论到哪都是艳/福不浅呐……”嘲讽的声音,正是出自于门外不知何时出现的素兮。瞥了一眼两个尚还缠在一块的身影,毫不留恋地走开。

该死!刚刚竟然忘记关门了!

此刻的御翊真恨不得掐死王嫂,不过最重要的是,要立刻向她解释清楚。

旧账未除,又添新账,一个不小心,便是永久的疙瘩。

“素兮……”急急地追出,脚下生风。

只留下王嫂,留在房内,过长的衣袖内,是一抹微弱的银芒,敛去了光泽。

正文 八、男人劣性(求月票)

耶宛最大的绸庄内。

布匹成色不一而足,玲琅满目的花色,更是使人目不暇接。

美艳的女子三五成群,在里头打转试着款色;亦有人琴瑟和鸣,由着另一半陪同,只羡鸳鸯不羡仙;更有女子借着买布的名头,对着里头修长挺拔独具风姿的男人偷觑一番。

当然,这个男人,非御翊莫属。

素兮当真是后悔自己的决定,怎就会被他三言两语说动来了这儿?

看着那些个女人对他虎视眈眈的模样,心里因早上看到的那一幕还未消化的无名业火,不觉又升了几分。

不过,抬眸望向另外几对到这儿来你浓我浓的人,再反观他们这一双,倒着实是有些怪异了。

“素兮,可喜欢大红?”

“……”

“淡粉?”

“……”

“嫩黄?”

“……”

“素紫?”

“……”

“浅蓝?”

“……”

一匹一匹,不厌其烦,素兮每走一步,便有男性那修长的单手轻轻举起一匹布料,在她的面前献宝似地追问。

手脚够迅速,动作够利索,就连那张松缓着线条的刚毅俊容上勾起的弧度,都是带着几分谄媚。

是啊,还真是谦和,够随意,够主动,够为她着想了……

只不过,两人成亲到如今分崩离析,他当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

呵……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某些人嫌实在太无聊,便给她努力挖掘些乐子出来……

引得她开口?引得她动怒?引得她再次对他产生情绪?继而对他……

望着他那锲而不舍孜孜不倦的模样,素兮不禁轻笑。

还真是有始有终呢……

怎就没见他之前如此呢?

呵……

终究,还是不知什么叫为时已晚,什么叫尘埃落定,什么叫覆水难收。

伸了个懒腰,有些不雅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个哈欠,素兮一张绝艳的脸上现出几许疲惫与慵懒:“既然你不知道我喜欢什么,那便慢慢再琢磨琢磨吧……我先回客栈了。”

“待会儿还得再量体裁衣……”终于,原本那自问地不亦乐乎的某人停顿了下来,带着几分奄奄之气,扣住了素兮的手腕,俊脸上,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如果她没看错,那扭捏到不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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