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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贴身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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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当真是疯了吗?哪个女人不爱美?哪个女人不以自己拥有一头靓丽诱人的青丝而骄傲?而她,竟然生生地毁去了那值得骄傲的发丝……
身体发肤,她竟一点都不爱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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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兮!”耶宛城内一家客栈的某间客房,爆发出如斯呼唤。
待清醒,御翊额际竟沁满了汗珠。
“王爷,您又做恶梦了……”不着寸缕,一双妖娆的藕臂爬上他的身躯,浓郁的香气流转,是安淋沫近在眼前的面容。
“你怎么会在本王的床上!?”
沉着一张脸,御翊隐忍着怒气。这女人,怎么会在这儿?又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王爷昨夜跟左予琛副帅多饮了几杯便醉了,是以沫儿便扶王爷回房。可是刚想离开,王爷便拉着沫儿的手不放行,最后……最后沫儿便只得……”
一路轻装简从,卫绝带着一干暗卫在暗,他和左予琛带着人马在明,从金麟风尘仆仆地来到这耶宛。
昨夜若他记得没错,他和左予琛只是平常一般饮了几杯,这都能醉?
呵……
安淋沫……
沫儿啊……这样的心机,当真是不适合你……
“本王这连日来军务繁忙才会懈怠了沫儿……昨夜肯定醉后分寸把握不好,令沫儿*劳过度了。沫儿不妨先在房内好好休息一番,晚点本王便命人送午膳过来。”
安淋沫含羞带怯地应了,御翊则赤着身子快速起身。衣带在手中飞转,望向床上那具故意露出诱/惑部位的身子,眸子一眯,邪魅张扬:“沫儿可还满意自己看到的?”
“王爷就爱取笑沫儿……”
嘟囔着,安淋沫将整张脸埋入被中。
冷芒一闪而过,御翊轻笑着说道:“晚间带沫儿去一处好玩的地儿销/魂一番去,沫儿可愿?”话语说得暧/昧至极,直白得没有丝毫的避讳。
安淋沫听此,却是立刻欢欣鼓舞了起来,拢在面上的被子被她一下子敞开。一个“好”字,雀跃道出,竟似万般的急不可待。
正文 一百十八、你是唯一(求月票)
“哎呦,张爷,您老最近哪儿发财呐?我都有一段光景没见到您了……”
“唉唉唉,瞧宁二爷这话说的,敢情是嫌哥赚发达了却忘记了你曾经的好啊?”
“哪的话……”
“得了,就你那心思,哥怎么可能摸不清楚?放心吧,昨儿个夜里进了个好货色,当真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呐……哥受点委屈,先让你玩几天,再拾掇拾掇卖出去,也算是孝敬你了……”
客栈内,是南来北往的人。
似乎没有人意识到,这狼丸国的国都,早已危在旦夕。
依旧是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王爷,我们带来的人已经暗中搜遍耶宛城内大街小巷,不见前王妃踪迹。是不是……再派人到扈合亲王府去一探究竟?”
左予琛年轻俊然的面上已显不属于他的沧桑老态,那仿似历经种种的成熟,令他面对任何人任何事,都能够泰然处之。
腰际悬着长剑,恰到好处地衬托其独到的英姿,趁着浅酌的空档,他向着对面的人说道。
此刻的御翊一袭狼丸国本地人的打扮,少了份身为王爷的内敛与不羁,多了份公子哥的轻狂与桀骜。一把摺扇舞动,翩翩而坐,姿态优雅,倒是惹来客栈内不少女子的青睐。那钦慕的媚眼,时不时地接受到,他也一一收下,倒是颇为自得。
“不必了,你把带来的人马分成四批,依次沿着耶宛近郊的四个方向查探。至于扈合亲王府,本王会亲自走一趟……”
举箸,想要下筷,却复又将其放下。
将面前的酒杯推移,取过桌面中央已然失了热气的馄饨。
“王爷,已经冷了,属下让他们再做……”
“无妨,这种三伏天,凉了正好。”将左予琛正待唤小二的动作拦住,御翊执起碗中的勺子,一下一下,轻轻地舀动。
那碗中汤水的细痕,缓缓呈现。一圈一圈,缓缓晕荡。
眸光微微有些凝滞,眼前,恍惚又见当年。
……
“老公,咱打个商量成不?”手臂上,似乎还有种错觉,仿佛挂着另一条女子谄媚讨好的手臂,泱泱地,触动着他心底的柔软。
“嗯?”
“以后叫外卖的时候能不能别再是鲍鱼燕窝之类的啊?你成天这么补会补出个脑充血的哦……嘿嘿……这种这么有营养的东西呢,我们偶尔出门约会的时候吃吃就成了……我看书上说,吃多了这种东西晚上精力太旺盛会闹出人命来的呢……”
“不是还有你替我解决需要吗?”
“呵呵……呵呵……那啥……那什么……我晚上……女人晚上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能维持好脸蛋好身形知道不?所以你不可以让我解决,出了什么事自己看着办……”
“……”
“我这也是为了你以后的‘性’福着想啊……你不是说不想抱着根瘦萝卜干吗,所以呢……我得保持充足睡眠努力达到你的审美标准不是吗?”
“……”
“眼睛往哪儿看呢?不准乱瞄!你倒是说话啊……”那攀在他身上的手臂瞬间收回,改而环住了自己的*位置,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面上更是染上不知是娇羞还是愤怒的*,煞是可爱。
“丫头,你这样说,是不是代表,你已经爱上我了?”唇畔一点一滴地弥漫上了清浅的弧度,一字一句,从那薄唇中道出,印出几分愉悦。那张俊颜,刚硬的线条不自觉地放软,眼里的宠溺与温柔,似要溢出,将她狠狠地包裹,没有一丝缝隙。
“开……开什么国际大玩笑!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是你求着我嫁给你的,是你威逼着我喊你老公的,是你强抱着我睡觉的,是你强拉着我做床上运动的……我明明身不由己的……我才没有自愿,更没有爱上你……”
“……”
“你那是什么表情?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别给我来一段腹诽,看得我心里憋闷……”
“呵……丫头,你说我怎么就偏偏非你不爱了呢?”将她揽过,薄唇覆上,缓缓地徘徊在那殷红带着蜜色的唇畔,流连,不止,“你说的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总是逼迫你……不该让你乖乖就范,不该强拉你做运动……嗯……对了,好像还有很多……真的是千不该万不该……丫头消消气……都是我的错。”
“……”
“不过……”望着俨然一副享受地倾听模样的人,那接下去的话,却是被他隐忍着笑意道出,“好像到最后……似乎我没怎么逼迫,你就自动自发地配合我了呀……”
“御翊!你给我住口!罚你今晚包馄饨给我吃!”
“刚刚不是说陈一澜那女人怂恿你让我出去做饭票吗?”
“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行行行,老婆大人的话,就是圣旨……”
“冰箱里有馄饨皮,你将肉剁碎了给我包得好看些……警告你,不准作弊不准叫外卖更不准找外援!如果被我发现……”转身朝主卧房的方向而去,素兮彼时的声音是万般的威胁。
“老婆大人请安心小憩。老公我绝对积极听从党的命令,服从党的指挥,坚定不移地跟着党的步伐走,努力抓‘生产’,搞建设,投身入为老婆大人而献‘身’的行列中……你一觉醒来,保证是香喷喷的一桌丰盛晚宴……”
“就一桌馄饨,丰盛什么丰盛?别给我耍嘴皮子……总裁怎么当的?油嘴滑舌,谁谁谁昨天居然还试探着让我给你解解火,少在公司散发冷气流……根本就应该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主卧房的门“砰——”的一声关闭,只传来那絮絮叨叨的嘟囔,带着几分愤愤。
而碰了一鼻子灰的人,却是心情甚好地在厨房大展拳脚,当起了家庭妇男,且不亦乐乎。
“御翊,这肉……你确定你剁过吗?还有这馄饨皮……你确定是包馄饨,不是随便将这皮倒入锅子里和肉一起下了?这汤怎么回事?甜的!你竟然给我煮出个甜味来……还有这香菜……明明知道我不喜欢香菜,竟然还故意放进去……为什么没有榨菜?为什么没有紫菜?冰箱里我都给你搁了,前些日子煮的时候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记住我的喜好?还是说……你故意整我的?”
女声愤愤,不怒而威。
被点名的男人歪着脑袋看着她一副恼羞成怒想要吃人的模样,心情飞跃的高度,竟早已直达九重天:“丫头,作为补偿,要不今晚换你吃我吧?”
“御翊你白日梦做上瘾了是吧?这几天给我住公司去,别让我见到你心烦……”
最终的最终,他是怎么搞定这个正发威的母老虎的呢?
御翊不禁轻笑。
“我是第一次做,没经验……”
“那你趁着酒醉在床上扑倒我的时候不也是第一次,怎么没见你说没经验,更没见你说不行?”
“冰箱里没食材了……”
“没食材不会去超市采购啊?”
“可我得守着你睡觉才放心……”
“守你个头!大白天的还担心有贼啊?”
“就是担心你被人偷走,我到哪儿再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老婆啊……”
“……”
“那刀子太锋利了,一个不小心砍到了手指……”委屈的声音。
“被砍到了你不会包扎一下啊?”语气稍微有些弱了,却依旧得理不饶人。
“当时心里想着你,感觉好甜,就多放了糖……”
“甜什么甜?都流血了还想着煮馄饨,你脑子坏掉了啊?”声音狠势,眸中却满是心疼的幽光。动作更是快捷地找出早八百年前就没用过的医药箱,取出酒精和棉花,拽过他的手便是一阵小心翼翼的包扎。
“丫头,这么在意我,要不今晚继续被我吃吧?明天再换你吃我?”
戏谑的声音起,却是接受到一记河东狮吼:“御翊你给我去死!!!”
而他的手,似乎还能够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当真是老虎不发威,一发威便是声势浩大。
尤其,是这母老虎……
“王爷……王爷?”
耳畔是左予琛试探性的唤声,御翊这才将远游的心思收回。
只是望向面前的馄饨,突然间便觉得那一幕,竟是如此真实。
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明明那记忆,根本便不是他的……
用勺子拣了一个馄饨浅尝了一口,那味道,却是令他直觉地蹙起了眉。
“你晚上去那边照应一下,千万别让她被人碰了……”
“是。”略有犹豫,左予琛还是应了,只不过,那张俊朗的面上的沧桑更甚,“王妃千金之躯,若当真出了差池……王爷为何昨夜要将她送到那种地方去……”
御翊看了他一眼,眼中深邃莫名,起身离开,带着一抹潇洒的决绝:“本王从未亲口承认过她是本王的王妃。”
摺扇飞舞,仪态翩翩。传音入密,已然走远。
他的王妃,从始至终,只有一人。
眼前闪现那张倔强的容颜,那不甘示弱非得与他争锋相对的女子,似乎正巧笑倩兮,又似乎,满含哀怨地看着他,质问着他为何要如此待她……
“公子,奴家爹娘今夜不在家,不知公子有没有兴趣……”
大街上,人声鼎沸。斜刺里出现一个妖娆风骨的女人,强烈的香味扑鼻,御翊下意识地使力,只是一刹,便将人给甩出去几丈之遥。
素兮,你可知……
你是我心中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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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十九、君不识妻(求月票)
明日,忌府公子大婚,轰动整个镇。耶宛城内早有众人三五成群进城添置喜宴送礼之物,脸上,满是喜悦红光。
虽说忌府公子允诺,只要人去了便可,但虽说如此,这爱占小便宜也得讲求个心安理得。是以,微微买个小礼意思意思一下必不可少,何况还得蹭这忌府三天三夜的流水华宴……
一想到那奢侈到极致的宴席,更是使人蠢/蠢欲/动,平日里一点点银子便抠得很的人也变得大手大脚起来。
独自走在街头,听着那走动的人群谈论着那声势浩大的成亲盛宴,御翊不觉有些烦躁。
人家是小登科,而他呢?
素兮……
你究竟,在哪里?
可还……安好?
突然便想到若她已然不在,那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这种可能,只觉得气血上涌,手被捏得咯咯作响,竟感到无尽的悲凉袭身。
御翊觉得,前所未有地无力……
一挥手,几乎是赌气般地打发一批暗卫去探寻这所谓的忌府喜事……
他在这边彷徨不安,而那边是吹吹打打娶妻生子,完全是跟他过不去!
对,彻查!
绝对得彻查!
最好是将婚事给搅黄了才合他的意!
怎么可以人家有娘子,而他的娘子却不知所踪呢?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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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攘的街头,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御翊出色的身影立即引来无数女子的好感,春心暗动者,不在少数。
别人眼中的他,已然是一道独特而又靓丽的风景线。
而他眼中的风景,却是前头正行走的紫衣女子……
那一夜,她一身白衣。那个,她曾经戏闹着对他说她最讨厌的颜色……
他后来才知晓,竟是春兰私自将她从牢内放出。
精心安排,将所有的暗卫及一干侍卫调出,做出王府空虚的模样,只为了请君入瓮。
可到头来,所有的一切,毁于一旦。
到最后,他眼前久久徘徊的,仅有那白色的纤细身影,那被人劫持住时那万念俱灰的绝望,那消失前望向他最后一眼时眸中承载的无助与落寞……
原来,有些人有些事,当真是比所谓的家国,所谓的天下,更重要……
而他明白得,似乎是有些晚了……
前头的紫衣身影似乎是一顿,突然之间,便又走得飞快,那越发急切的动作,仿佛下一刻,便会消失在人海中。
御翊心下一急,再顾不得思虑什么,也不管她究竟会对他如何冷眼以对,赶忙追上去。
“素兮。”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他直接便扯出了女子手臂。出口的唤声,竟带着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生怕这一切,只是最美好的梦。
明明,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被自己扯住的手臂瞬间的僵硬,可是当女子转过身来,他却只听得到那陌生至极的声音:“男女授受不清,公子请自重。”
女声带着微微的不满,如梦似幻。似她,又……不似她……
御翊有些微愣,抬眸,恰对上一张陌生的容颜。
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容貌,根本……就不是那张刻入骨髓的倾城容颜。
更遑论那张脸上,还有两条触目惊心的划痕,似乎是最近才添上的,未曾愈合,那扭曲的血肉在脸上横行,添了几分恐怖与森然。
御翊不禁蹙眉,就不会……包扎一下?
有些嫌恶地别开眼,薄唇微动:“抱歉,在下认错人了。”
衣袂翩翩,也不多加停留,直接转身而去。
“夫人,您让奴婢们一阵好找。公子吩咐不准奴婢们离开您半步……奴婢等刚刚真是急死了……”
分明远离了,御翊也不知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转身。
触目所及,刚才自己错认的女子正被两个丫鬟装扮的人一左一右地搀扶着,那姿势,仿佛弱柳残躯,只需风儿稍稍一吹,便会迎风而倒。
有这么矜贵吗?刚刚她不是还走得如常人一般?
看来又是一个养在深闺不知所谓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淡嘲,不禁有些愤懑。这样的女人,凭什么会拥有那样的背影?
有什么资格?
转身,再不看一眼,朝前大步而去。
午后的天,也不知什么时候便阴沉了下去。大风袭境,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人们似乎对此根本就不关心。
街头,依旧熙攘,依旧喧闹,依旧鼎沸。
人来人往的声音,此起彼伏。
又一阵风过,那手中展开的摺扇竟不堪承受那巨大的风力,那层扇面,竟生生破了一个洞,继而,由一个小洞衍变成一个裂口,直至完全撕裂,不能再用。
想找的人找不到,却偏偏接二连三地发生触霉头的事。
御翊一下子便有股怒气袭身,驱之不散。
而恰在此时,那绝佳的耳力还非得来折腾他。
“遭了!夫人,夫人您的头发……头发被风吹走了!”
“要是被公子知道了,就完蛋了……咱快去追回来……”
大步流星,再一次,御翊回身,鬼使神差地奔到那只留一人的女子身畔:“几根头发丝而已,有意思这样劳师动众?”
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少一根头发而已,都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那些个少了一根手指甚至于是一条命的人怎么办?
俊颜紧绷,眸含不屑,御翊就这般站在女子的面前。
只不过,下一瞬,他便有些呆楞。
原来,所谓的头发被吹走了,竟是这么回事……
此刻的女子只是静静站着,刚刚见到的那一头及腰的乌黑顺滑的发丝不再,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头短小的俏发。短到……只与肩齐。
哦,不,似乎,只到了脖颈的位置……
绣花枕头,还当真不愧是绣花枕头。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刚刚那般长美的头发,竟然,只是假象而已。
深邃的眸中,不无嘲讽。
突地便暗恼今日的自己怎会这般多事。
跟个女人较什么劲?
尤其还是……眼角余光看到那两道丑陋的血痕,赶忙撇开视线……这样的女人……
岂料,似是察觉到他的不屑,女子漫不经心地朝他望了一眼,声音不温不火:“竟然玷了公子的耳,污了公子的眼,扰了公子的兴,倒是妾身的不是了……”
目光流动,女子的双眼,似一潭幽泉,拢上一层淡淡的幽光,敛去了那色彩,竟万般萧瑟起来。
御翊不觉有些错愣,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得那婢女兴奋地跑来的声音。
“夫人,找到了找到了!您快戴上……要不然……”定被人当疯子一般地看个透彻……
随着婢女的呼喊,女子似发现了周围人对她的指指点点,也不计较,唇畔隐隐泛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只是这笑意刚一展现,映衬在那脸上两道甚深的伤疤上,便破了功。扭动的血肉一起一伏,只觉得万分惊悚,丑态毕现。
何况女子以长发为美,这般短的发更是催化剂,更令人退避三舍,不敢恭维。
路人侧目者,不在少数。
指手画脚者,亦有之。
见之而逃者,更甚。
御翊又在心中恼怒自己这般无聊,放着正事不做去多管这丑女之事,冷眼瞥了她一眼,索性也不转身而去了,直接便往右侧的耶宛第一妓馆而去。
昨夜将安淋沫卖了出去,想必凭借着她的姿色,今夜便会入住这耶宛第一青楼。
他也该去为她好好打点一下了,也不枉费了她的一番美貌。
“夫人,您赶紧戴上吧,要不然公子又得责备奴婢等办事不力了……”
女子似乎并未曾理睬,只是呆望着一个方向,当触到那“欢艳楼”几字时,却是缓缓溢出两字:“走吧……”声音,染上不知名的苦涩,自顾自往前而去,只害得两名婢女跳脚般立刻跟上。
御翊的脊背却瞬间僵直。
恍惚间,刚刚那两字,熟悉异常。那般真切入耳,带着飘零的冷然,一如那一次林宛如寿宴,他将安淋沫顶在树上,而她似乎早已麻木,只是对着熏婉兰淡然地说着——“走吧”。
仿佛全天下的事,都与她无关。
“素兮!”
一个念头突地跳入脑中,只惊得他快速回眸。
人海茫茫,那紫色的身影,却早已不在原地。
那张俊颜,猛然一怔。
她,再也不会在原地等他。
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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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辉下,树影重重。
蝉鸣阵阵,带着几分*的残留。
坐在前往耶宛近郊别苑的马车上,素兮的面上,自始至终都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两列护卫开道,另有几名丫鬟随行伴在马车两侧,而碧菊,却凭空坐在素兮身旁。
“夫人,刚刚您为何不和王爷相认呢?”
碧菊真的搞不懂。
原本的婚期延长到十日,不正是为了等待王爷的营救吗?
可这会儿,明明人都来了,而王妃却选择如此……当真是……她不懂这复杂的*的缘故吗?
“碧菊,你觉得……我这短发如何?”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沉默以对,反倒是顾左右而言他。碧菊有些纳闷,却还是对于素兮肯与她相谈而开怀。
背叛她,她不想的。
可是,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公子……
所以……每一次,她都只能选择将有关于她的一切如实地禀报公子。
若当真说起来,那一次春兰会放王妃走,还有王妃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到王府,都是她从中添了些料进去才会那般顺利的。也便是她,间接地造成了她的遭劫……
她那般诚心待她。
而她却……
愧,怎会没有?
是以,刚刚她远远地发现王爷,才会故意遣散几名随侍的婢女,到最后她们回去寻王妃,她却还是躲在暗处观察。
心里明明想着公子能够娶到王妃,可又矛盾地,希望王爷能够前来解救王妃……
然而为什么,获救的希望近在眼前,王妃却选择以一个陌生人的姿态,与王爷擦身而过?
“夫人,您的短发很美。”回答着素兮的话,碧菊心中却是一阵心酸。也许那一天,她该再坚决一点留下来守着,那么,也许王妃便不会为了保全清白而自毁发肤。
“那我的这张脸,可还差强人意?”
“不……夫人的脸很美,夫人是碧菊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一个女人的美,不就全集中到发丝和那面容上吗?可是夫人,却是连想都不想便用剪子亲手毁去了这一切……这份痴,这份傻…… 竟是比任何一个女子,都要让人动容……
听着碧菊的话,素兮面上终是有了起伏。
唇畔一勾,竟隐隐地有些自嘲。
这个动作,是他最喜欢的呢……
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耳濡目染上的……
“其实,我该感谢忌延给我弄了这张面皮……至少我不必顶着曾经的脸来面对那两条丑陋的疤痕……”幽幽一叹,似*绝响,沁人心扉,“而且,也让我认清了……所谓的男人……看重女人的,究竟是什么……”
刚刚那一眼,她并没有错过御翊瞧见她面容时的鄙夷与不屑。
呵……这就是,她一心以待换得的结果……
可又,怪得了谁呢?
是她自作自受,偏偏,想要扭转那历史……
想要……扭转那颗不轻易给人的心……
“御翊,你这个王爷当得真没出息,平日连个‘本王’都没在我面前自称过,而且还总是随时随地*……”
“这不是为了与你拉近距离嘛……”
也许,会那般执着,也只不过是为了他当初那似是而非的话吧……
想来这样的话于他而言,早已不知对多少女子说过,自是不会记挂在心上了。
可是她……
却犯傻了……
呵……犯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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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二十、究竟是谁(求月票)
欢艳楼。
凌宸国的铁骑早已直抵狼丸国要塞,侵吞之下,国都耶宛,危在旦夕。可这欢艳楼,依旧是风生水起,烟花遍地,送往迎来者,面带欢色,妖娆妩媚。
今夜,是这欢艳楼初到便人气蹿红的舞女安淋沫拍卖身子的日子。
整个凌宸国,何人不知这安淋沫的身份独特异常?
从凌宸国轻舞阁一个无人问津的女子到一个名动天下的花魁,再到翊冽王府受尽宠爱的三大侧妃之一,到最后,一步步爬上王妃的宝座,荣宠至尊。
这样的人物,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背景,狼丸国之人,风声入耳,又怎会错过?
是以,众说纷纭,猜测着她这一代宠妃究竟是为何会沦落到这儿,好端端的王妃不当,再次沦落成为青楼女子,甚至即将再度成为别人的玩/物……
楼下大厅内,人头攒动。
二楼的雅阁。
晦暗的灯光点缀。男子一款摺扇舞动生风,逆光坐着,看不清那张脸。光影恰到好处,倒显出几分扑朔迷离。只是那微光下,却有一抹犀利的寒光,淡然而成。
“王爷,左副帅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隔壁雅阁落座,随时准备一掷千金。”
“嗯。”细细地抿了一口杯中之物,眉眼漫不经心地扫过楼下那群情激昂的一幕,御翊这才抽空回应了一声,“安淋沫失宠再次沦落为妓的消息确定已经传遍整个耶宛了?”
“属下已经派人将耶宛各个角落传遍,当然,扈合亲王府内也已混入了暗卫。”
“嗯。”心思似乎早已不在这上面,御翊的眼探索性地逡巡着楼下围堵得厉害的人群,当收回视线时,不禁对着对面掩了帘子的雅阁蹙起了眉,“包下对面的人查过没?”
“王爷放心,属下查探过,那是本地有名的一个*,叫季无明。仗着家大业大,这一次也想来拔个头筹……”
“这就好,千万不得出一点岔子,明白?”
“是……已经将欢艳楼前后门都盯住,若扈合亲王敢来,定让他难逃。”
听此,御翊口气似乎缓和多了,微一沉吟,便摆了摆手:“你再去查探一下,不容有误。”
眼轻阖,待睁开,却依旧见那黑色的身影带着一抹迟疑未去:“还有事?”
“王爷……”索性豁出去,卫绝犹豫着,终是问出口,“为何您会那般确定扈合亲王定会出现?这安王妃和扈合亲王非亲非故,后者怎会为了她如今落难而亲自前来赎身?这……这不是……”
见他竟是因为此事而不解,御翊突地朗声大笑。
那笑,似俯视大地的苍鹰,将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冷眼淡看着天地间的孰是孰非……
“安淋沫自从来到王府,你可有觉察出半点蹊跷?”
“额……恕属下……”没有王爷的命令,他怎敢私自查探侧妃隐私……这样的蹊跷以及隐情,即使他想要进一步查探,也没有这个天大的胆子啊……
“那一夜素兮中蛇毒,本王半途让你送安淋沫回去,你回来之后又是怎样复命的?”
卫绝略一犹豫,将当初的回复一字不漏道出:“安侧妃直接将属下轰走,那话语,半痛苦半欢愉,隐隐还能听得她在唤王爷。”
“那时,她一丝不挂,在那幽暗的淋树林中,占尽天时地利,唤的……呵……耶离宿……”那个,与他有着相似眼眸的男人……那个,让他陷入痛苦深渊长达二十几年的男人的儿子……
卫绝一惊,想要再探求些什么,却是在见到御翊不耐地摆手的动作时,一低首,躬身而退。
房门阖上,御翊左手执扇,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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