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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贴身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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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似要将所有倾吐而出,可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整个人无力至极。

眼皮一点一点合拢,困意,也逐渐来袭。

说来这几日十有*会出现这种状况……果真是对伊绅安的事情太过于热衷而导致的。

今日这事情一解决,希望压力一减缓,明日一切能够恢复如初。

只希望这位婆婆大人将她绑到此处真的只是单纯的面壁四过……别再出什么妖蛾子才是……

眼皮,愈发地深沉……上下眼皮一打架,终是难以熬过这份倦意,陷入昏睡。

而那身子,却出于本能,自动自发地往那草垛子中钻去,似乎将自己整个地掩埋,才会有安全感,才会令自己不再感觉到那份孤独与害怕。

那份……因没有他伴着没有他护着没有他宠着没有他爱着而起的孤独与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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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哪儿去了?不是说让咱哥俩来好好享受享受的吗?”

意识迷迷糊糊中,素兮听得耳畔传来恼怒的声音,带着几分猥琐,一起一伏。

“二头哥,消消气,这好歹是王府呐……将人引来就不好了……”另一个,明显是安抚的声音。

“就你罗嗦!直接上了那个女人再拿了那另一半的钱咱俩赶紧走人,老子这点还是知道的……”

“对对对……速战速决……哈……”

“出息!到时候如果那女的入了你的眼,你小子*估摸着老子怎么催你都催不走了……骑在那女人身上跟头发狂的野马似的……前儿个暗巷里的春花就是被你这急色样给活活弄死的……”

“二头哥,你就可着劲欺负我吧……这人明明是被你先尝过的……你干得死去活来才轮到我……我那不是怕干到一半的时候人突然便断气了吗?所以就索性加足马力一冲到底……这玩死了的过错,你也绝对有份……”似是不甘,急急地为自己的丑行辩护着。

那唤作二头哥的深深地卒了他一口,转而改口道:“别再废话了……消息说人在这儿,怎么什么都没有?赶紧找找……”

随即,便是淅淅簌簌的声响。

素兮想要努力撑起眼皮瞧个清楚,也不知这脑袋是怎了,昏沉得一塌糊涂,睡意不是一般的大,竟是怎么也无法探个明白。

蜷缩起身子,似是应和着那两人发出的淅淅簌簌声,那倚靠的草垛子也发出细密的声响,滋滋可闻。

“二头哥,你说那女的是不是躲在那草垛子里啊?那王府的嬷嬷说她被绑了手脚,而且这门也是咱开了锁才进来的,她肯定是悄悄躲了起来……”

“咚——”一声,暴栗子降临在那人头顶。

“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有见地了啊?仔细听听,刚刚老子好像听到那头有声音……走,去看看……”

“这夸我也用不着打我脑袋吧?我家那口子成天说我这脑袋是被门缝给夹了,只知道那龌/龊的事,其余的什么都不在乎,成天敲我的事可没少做……二头哥你也是……非得敲我这脑袋干什么……敲坏了就麻烦了……”

“得得得……冲着你小子这话……如果这女的找到了,老子先让你碰成了吧?”

“成……这可是二头哥自己说的……嘿嘿……”一声奸笑过后,素兮便觉得眼前突然大亮,那遮盖住自己双眼的柴草被人扯走了,“看看,人找到了……瞧瞧这姿色……啧啧啧……当真是个尤物啊……如果那胸再大一点就好了……”

“得了!对你来说什么样的女人,就只有那捏起来挺的胸才最对口……即使是丑女,胸大了在你眼中就是美女了……这什么水平啊……白白糟蹋人家真正的美女那一张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脸上一疼,素兮只觉得粗糙的东西狠狠地往自己的脸上招呼着,一寸一寸地捏着自己的肌肤,竟生疼生疼……

再也没有了睡意,直直地睁开眼来,却是被面前出现的那一幕,怔楞得忘记了言语。

眼前,站着两个男人。

可以肯定,并不是王府内的人。

那痞痞的笑意,那猥琐般的面容,那直勾勾的眼神……

一下子,便令她想起了不好的事……

不……应该……不会吧……

毕竟这里是王府,若她被玷污了去,王府的声誉……

林宛如,即使再狠心,也不会拿王府的声誉为代价吧……

何况她自己也说了,这休不休妻的事,事关王府声誉,她是不会草率便将她这八台大轿迎娶进来的女人给弄出去的……

如今,怎么会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哟……我还以为被迷烟之类的迷倒了呢……敢情只是无聊睡着了……这近看一下,当真是个天姿国色……比那轻舞阁如今的花魁苏欣兰更是美艳上不知多少倍呐……来来来……既然无聊,便让哥哥陪你玩上几轮吧……”

语毕,便欺上身来。

正文 一百零四、如狼似虎1(求月票)

天凉了,凉尽了天荒;地老了,人间的沧桑。

素兮一直便在想,若早知结局如此,是不是会依旧选择那般呢?

直视他的怒气,直视他的心痛,直视他的厌恶……

可惜有些事,不是她说想便想,说不想,便不想。

既然是有心之人有意为之,无论她选择如何,恐怕终究是难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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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玩就玩吧,还点什么火折子?是怕人家不知道你在这儿逍遥快活是吧?”那位二头哥声势十足,收回*在素兮面上的大手,直接便将那火折子给夺了过来,吹灭了复又甩了出去。

狭小的柴房,瞬间恢复黑暗。

唯有那一丝半点的亮光从外头廊道的灯笼处影射,晦明晦暗,更是为这不耻的一幕添上了绝好的掩护。

“嘿嘿……这不是一边看着一边上着更过瘾嘛……”干笑两声,那人便要直接去剥除素兮身上明显单薄的衣服,“有言在先,二头哥你可不能跟我抢啊……得先让着我……”

“住手!你给我住手!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擅闯王府,可知是死罪?”

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素兮的身子却是止不住地发颤,那刚刚才被人触及过的面部肌肤,只觉得一阵恶心……若是面前有一桶水,她真的想将脸狠狠地埋入,哪怕是洗掉一层皮,哪怕是重蹈小时候被丁莲梨压在水中差点溺死的悲剧,她也在所不惜。

手脚被缚住,一丁点的挣扎,便是疼痛异常。

绳子,因着那份挣扎而越缩越紧,不用看,素兮也可以猜测到那被绑定的部位已然一片青紫。

“唷……瞧瞧这小娘们还是个狠角色啊……懂得搬出王府这座大靠山来……告诉你吧……就是王府里的人让我们哥俩来的……而且啊……就是单单冲着你来的……实在是对不住了,本来我还只是想草草了事的,不过看着你这张脸啊……就想着慢慢折腾……肯定很舒服……”

面上是淫/秽的笑意,黑暗中,素兮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喉咙胀痛,那恶心的感觉,更甚。

“呕……呕——”猛然而至的一阵干呕声,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刮子,仿佛要将人生生撕裂。

“晦气!存心整我哥俩是吧?”是那个二头哥的声音,“既然觉得咱碰你的身子太恶心,那么咱哥俩也就不客气了……来……小子,咱索性一起*……也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心……今儿个若不让她知道老子的厉害,那就真*憋屈了!”

“可你刚刚明明答应……”很显然,后者不希望自己独享的机会被剥夺,有些悻悻地想要挽回自己的福利。

“老子答应什么了?”

煞是威严的一句话,直接便将后者的后半句话给吓得缩回了腹内:“呵呵……二头哥出马,定是一举成功,如履平地……冲锋陷阵万无一失……”

听得素兮直觉地又要呕吐,却顾忌着那痛人的耳刮子,不得不努力憋住。

然而心里头淤积的那份作呕的难受,却是百倍千倍地增长……

可惜,眼前的一切容不得素兮再多想些别的。

“喀嚓——”一声,那薄衫,直接便被扯得四分五裂。

今日的她着了一件大紫色的抹胸,外衫一被撕裂,那诱/惑的颜色,便这般直直地*在空气中,同时也*在那如狼似虎的两人眼中。

玲珑的身段,*有致,尤其是胸前的那两份饱满,更是使得眼前的两位止不住吞咽了一下饥渴的口水。

分明便是黑暗异常,可那两人却能够准确地察觉出所有,素兮不觉心惊。

这两人,绝对是经验老道之人。

那么她今夜……

背后,早已冷汗涔涔。

若当真是被碰了,那么她,唯有死……

对了,当时她怎么跟他说来着?

记得那会儿她正迷恋古代女子的三从四德贤良淑德尤其是那忠贞刚烈的性子……整晚整晚地泡在网上便是为了看谁谁谁写的催人泪下的某大作……

看到精彩处,总是将还在书房忙活的御翊给拖过来一起看。

“瞧瞧,这才是典型的贞节烈妇啊……为丈夫忠贞不二……宁可一死,也不要那流言蜚语污了她的耳,进一步玷污她……”

“嗯。”

“御翊,你说她多么值得令人同情啊……这作者也太不厚道了,怎么可以让她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呢?”

“嗯。”

“啊!我要她活过来……怎么能为了这一个两个的痞子就弄得去了一条命啊……老公……帮我揪出这个作者,让她改剧情啦……”濡濡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听在人耳内,竟是受用异常。

“再叫一声。”

“老公……”又是拖长的尾音,她尽善尽责地继续道。

“表现不错。”

“那……”

“其实这作者也太厚道了,起码直接让她享受了这人生乐事再死……”

“……”

“如果当真是烈女,在被人强了之前便该直接抹脖子了……”

“所以?”

“总结如下:这女的还是贪图享乐为上。”

“御翊!你可以去死了!——”居然这么玷污诋毁她心里面不可动摇的悲情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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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电脑直接关机了……网络又连不上网~过了午夜才上传的章节额,算前一天的第三更~今天晚上杯催地出宿舍打水……结果……居然还穿着睡裤……丢人了……掩面……唯一庆幸的是人够少,灯光够暗……额咳咳……基本是女生……吼吼

正文 一百零五、如狼似虎2(求月票)

是啊……

那时的他,当真是真真切切地告诉她……在被人强了之前,便该直接自尽以保清白。

那么如今的她呢……

原来这天底下料想不到的事情,确实是有很多。

原以为她会和他就那样过一辈子,可终究等来的只是他的遗产授权书。原以为她永远都不会爱上他,可谁又能料想得到,最终的最终,她会穿越,更会嫁给与他一模一样的御翊……

原以为这一切不过只是巧合,可那一日,他却亲口承认他便是他……

原以为……太多的原以为……苦难过后,原以为该有的幸福,却是擦身而过……

如今呢?

她原以为的理所当然,她原以为的宠溺有加,她原以为的他对她的心,统统在哪儿呢?

“如果当真是烈女,在被人强了之前便该直接抹脖子了……”

彼时,他可以丝毫不带情感地道出这么一句。

而她,却也能够和他争论个热火朝天,甚至是不顾形象地压在他的身上,只为了让他改变那个答案。

最终呢?他是怎么应对的呢?

反客为主,他直接便将她反*身下,嘴上满溢出来的戏谑,似要将她狠狠吸纳入内:“其实被人强了,滋味也应该不错。”

滋味……不错吗?

身子上是被摩挲而起的颤栗,似要侵入骨髓,一丝丝,冰冷刺骨。

萎靡的气息一点点蔓延在这牢笼般的空间,破旧的窗户纸有一丝漏洞,冷风灌入,煞煞有声。

伴随着,那逐渐强烈的雨势。

原该是沁人的雨丝,到最终,还是衍变成了无可挽回的雨水。

暴风雨,是否也已不远?

黑暗的夜,多少的阴谋埋藏,又有多少的冤屈隐匿?

“别倔了……到时候你肯定要求我们这样对你呢……”隔着抹胸,素兮胸前的高耸被人狠狠一捏,笑意带着嚣张的淫/糜,“这好好伺候着咱哥俩……保住让你yu仙yu死,这苦头没有了,你高兴我高兴他高兴……咱大家都有好处……”

“你小子跟她废什么话啊!直接上了不就得了!罗哩罗嗦,当真以为在老和尚念经啊……”

被唤作“二头哥”的人一把推开扑腾在素兮上空的人,直接便自己代劳起来。

抹胸再也无法遮挡,“嘶——”的一声,那仅有的用处,也被人彻底销毁。

没有了如此掩盖,那两份美好,便这般直直地落入两人的眼中。

白皙细腻中那抹映红,鹤立鸡群般盈盈而立,别是独到。那鲜艳欲滴的色彩,直教人想要一把采撷。

羞耻感,再也抵挡不住,排山倒海般袭来。

“不……放手!放手!!放手!!!……”手想要推拒,却是碍于被绳子缚住,根本难以移动丝毫。挣扎的后果,便是那粗糙的绳子不住地摩挲,带来无比疼痛。

脚想要踢出,却是因着被缚,再也不能。

从前她还对着御翊夸夸其谈,自诩能够让处于兴奋的男人立刻萎/靡不振的绝佳方案,彼时他眼中灼灼,埋头亲吻她的肌肤,却只是应付般的“嗯嗯”声。虽是如此,但对于轻易不应承人的他,素兮还是觉得煞是满意的。

然而如今呢?

那样的夸夸其谈,那样的胸有成竹,竟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施展……

山穷水复,已然绝境。

“不要?放手?哼!待会儿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要!不给你,你还求咱哥俩给呢!”毫不心慈手软,更加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眼中的欲色更深浓了几分,而手上的动作,则更加重了,不断地揉捏,似乎要将所有的不满与连日来的隐忍,全部发泄在素兮的身上。

“二头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女人说不要啊,往往都是反过来的意思……我那口子就成天一副羞答答的模样推拒,在床上的时候啊……那骚样,当真是让我享受得牙痒痒啊……”为了享受到到嘴的美味佳肴,被二头哥推倒到底的男人随即一个翻身爬了起来谄媚道,“没听她说不要放手吗?不要放手,这摆明了便是让二头哥继续嘛……来来来,二头哥别客气……你先来过过瘾……”

“原来啊……”似是恍然大悟,二头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把脱落,露出黝黑粗壮的肌肉,“娘们,来,陪哥好好玩玩。”

“滚开!你个*你个畜生你个卑鄙无耻*龌龊……给我滚!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碰我,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你再动一下,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我一定让你死……”手脚无法施展,唯一能够借助的,也便只有口了。

心怕到了极致是什么?

那便是豁出一切……语无伦次,什么都不顾忌……只要能够脱身,只要他们能够罢手……

“你以为你是谁啊?让老子死?有这本事还不如在老子身下好好伺候伺候老子……也许这倒是一个让老子死得最快的法子……”欲色喷涌在那双眸中,勾勒出那丝毫不掩饰的欲/望,“其实你身上处处都是料,只要多摆几个动作让老子满意了,老子自然不会真的为难你……这么美的人……当真是被一不小心给*劳过度而亡了……老子也不舍啊……”

“叫!将那么多人引来,看这王府会不会因为被你连累玷污了名声而直接办了你呢?”另一个声音,带着一丝暗欲的沙哑,还有那吞咽口水的声音,一并袭来。素兮感到胸前再次被人揉了一把,一点点捏着,辗转。那手覆在自己的身上,明目张胆,根本就没有撤离的打算。

羞涩,羞辱,羞耻……

只恨得她两眼发红。

倾尽全力,她头一低,牙齿便咬了下去。

口中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带着腥甜的气息。

还有……人体皮肤细胞组织的残骸,残留在齿缝之间。

“你这娘们!给我住口!嘶……”抽泣声,伴随着那左右开弓的巴掌声。

素兮的两侧面庞红肿不堪,而她,却笑了。

那笑,优雅雍容,倾国倾城,仿佛暗夜之中的女神,即使被人辖制,即使寄人篱下,也依旧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气息。

“笑!居然还敢笑!老子现在就上了你!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男人的*被利索地解开,*直接落地,显露出那已然叫嚣着的庞然之物。

素兮唇畔的笑,却是愈发大了起来。

没有望向那怒气与欲望夹杂的人,只是将双眼,望向那坚固异常的门扉。

“御翊,老公……只要你现在立即出现在我面前,我收回再也不理你、再也不在乎你、再也不想你、再也不喜欢你、再也不爱你的话……以后不管你想怎么宠安淋沫,我都没意见……将送给我的东西转送给她我也不会开口说半句话……你想要再纳多少女人我也绝对没有二话……只要你现在马上出现……好不好……御翊……”

“本王也是认真的。你以为若不是本王,你还能够在这儿安枕无忧?伊绅安要死,你……自然也不会例外……”

“不……我不要听不要听……御翊救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我不要……”

心底的脆弱,终是无法支撑,声嘶力竭之后,只化作那最后的两字——“御翊”。重复着,经久不衰……仿佛等到呼吸停滞,仿佛等到气息渐止,都不会疲惫……

因为……那是她唯一能够支撑下去所倚靠的信仰所在……

“啊!——”撕心裂肺的一声,响彻天际。

体内,是被硬生生刺入的疼痛,那撕裂的痛楚,使得素兮眼中的最后一丝焦距,都荡然无存。

望着那自始至终都紧闭的门扉,她突地便痴痴地笑了。

不再是那优雅从容的笑,不再是那雍容淡然的笑,是那历经一切再也无法承载任何压力的笑,是那乱花飞尽再也没有神采的笑,是那空洞无物再也没有丝毫生机的笑……

她笑得苦涩……笑得凄楚……

却也笑得……大彻大悟……

不知是那痛意还是困意的缘故,身子再也难以支撑,眼皮子一阖,便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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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天的火光,光与热的结合,爆发出炽热氤氲。

烟味浓重,漫天烟尘中,素兮缓缓地睁开了眸。

火势冲天,烟雾缭绕,直接便窜上了天。

那草垛子吧嗒吧嗒,更有那风助火势,使得这一场火,延绵不绝。

灭火的水,完全无济于事。

“醒了?”

远处是那火光滔天,王府救火的侍卫,络绎不绝。而近处,这声音……

转动着身子,素兮这才发现,她的整个人,都被他紧紧地抱着。

他倚靠着旁边的大树,而她,则被他狠狠地压制在怀中。

呼吸相闻,那急促的心跳,隐隐地竟让她有种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的错觉。

只是,当她低首看到身上所披的属于他的衣物,她终是难掩苦涩。

那场噩梦……真的存在过……

而她,当真是被他们给……

正文 一百零六、唯有相弃1(求月票)

最终的最终,柴房那场闹得惊天动地人尽皆知的大火,是被那愈发狂势的暴雨给扑灭的。

残骸断木,焦糊漆黑,隐没在那不绝的烟尘中。

雨势渐止,只留下那清浅的雨丝,延绵成线。

“王爷,侍卫都查遍了,那里头有两具烧焦的男尸,估摸着就是对王妃不轨的两人……”王府总管李德全巴巴地走了过来,脸上表情难测,只不过那话语的语气,却是在深表遗憾的同时添了那抹幸灾乐祸。

参差的大树旁,素兮手脚上的束缚已然不在,只是全身麻木地倚在御翊的怀中。因着坐在地上,浑身早已湿透,泥泞也已爬上那不堪残缺的身子。

头顶上,很巧妙的,四名侍卫撑着伞分别护住两人。头则扭向一旁,极为识趣地不看素兮那副略显狼狈的旖旎。

素兮似乎能够感受到御翊在听闻李德全的话后一瞬间的心跳加快,隐约中,似乎还有骨骼咯咯作响之音。

可是低眸,透过那迷迷蒙蒙的光线,却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手有丝毫的异常。

“不轨?什么不轨?”不怒而威,雨幕中,林宛如雍容华贵,由着韵嬷嬷撑伞,身后婢女尾随,款款而来。那质问的语气,令濒临绝望的人生生地感受到其趁势再补上一记狠招,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扼杀在脖颈的窒息感。

那格调高雅的鞋子踩踏在泥泞中,竟也步步生辉。污秽之物,被她极尽小心地避免……竟是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因着那暴雨而陷入难堪。

“老夫人,您是不知道……这王妃被人给……”讨好地开口,李德全的声音被人一把打断。

“这种天气,额娘该早点歇下才是。”声音生硬,薄唇的唇线紧抿,分明没有多大的音量,却让人无端地觉察出那丝凌冽。

李德全自是了然,悻悻地闭了嘴,不再开口。

林宛如眼中闪过一丝莫测高深,也不再追问,反倒是顺着御翊的话说道:“是该歇下了,不过见你气势汹汹地要到柴房审问这女人给倩蓝下毒的事,便想要来看个究竟……不过看这情形……好像……”朝身侧的韵嬷嬷一个眼神示意,便停下了话头。

韵嬷嬷老眼泛着精光,赶忙接口道:“老奴刚刚还听那几个负责灭火的侍卫说,这王妃被贼人给染了身子……王妃可有什么大碍?那儿……那儿当真是被人碰了吗?王爷……这事可大意不得……千万得查个明白,替王妃主持公道,也要保住王府声誉啊……”

声情并茂,若当真是不知道她的底线,御翊真该大声对她说几句有劳费心了。

“一个奴才,这儿有你插嘴的份!?”眼突地向喋喋不休的韵嬷嬷扫去,御翊眸中的火光似要将她活活嗜灭,唇淡淡勾起,兴出浓浓的讽意。

“翊儿……韵嬷嬷跟了我多年,这也是替你我分忧,替王府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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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视线,御翊将其落在躺在自己怀中仿似没有任何生机的素兮身上,面露不舍的宠溺:“是替额娘分忧,而不是替儿子。这大费周章的,不就是想要让儿子休妻吗?却非得让她承受这么多,额娘也是女人,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最宝贵的是什么吗?竟然听了这狗东西的话,亲历亲为上演了这么一出……呵……额娘指派人的功夫,当真是没让儿子失望啊……”

眸中的酸讽,显露无遗。

优雅的面上,仍旧维持着一丝得体的淡笑,那额上,甚至还有斜斜肆虐的雨丝淌下,平添难掩的魅力。

“你……你都……”片刻的失神,林宛如有些难以置信,随即,却又立即矢口否认,“翊儿,这种相当于伤天害理的事,我怎么会去做?究竟是谁在你跟前嚼了那舌根,回头我便去办了他!”

“额娘这责任推托得还当真是彻底。”将素兮拦腰一抱,御翊也不顾她犹如惊弓之鸟的反抗,便一点一点地站起。

林宛如老脸瞬时便一黯:“我……我有什么好推托的?”先前的气势,竟已焕然无存。

“这就要问你旁边那对你忠心耿耿的狗奴才了!看看她究竟干了什么好事!”狠戾的声音微微一顿,低眸,对上怀中不安分对他拳打脚踢想要逃窜出他怀抱的素兮时,却是不由地放柔了声音,“别闹。”

那在自己头顶上方盘旋着的声音,那与林宛如争锋相对的声音,那为她而与他额娘起冲突的声音,分明便是他关怀的象征,素兮却只是寒到了心底。

如果,他的这番话能够早一点说……

如果,他能够早一点出现……

如果,她不是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倚靠在他身上……

可惜,下/身的疼痛感历历在目,还清楚地告诫着她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这样的她,是恶心的,是肮脏的。

不是配与不配的问题,而是经历了这,已让她彻底地明白,有些人,注定只能是浮云,注定只能成为生命中的过客。

想留不能留,想要为他改变,到头来受到最大伤害的,却只是自己。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给予她所有女人想要的宠爱,可是他,也可以在下一刻便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温柔不再,缱绻不再,蜜语不再……

既然对她的所有皆已不再,如今这般,又是为的哪般?

呵……果真是……多此一举呢……

“放手!”这一开口,素兮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破碎得不成样子,黯哑的,仿佛要龟裂一般。

看来之前的自己,确实是声嘶力竭了。

只是穷自己所有,却依旧挽回不了要发生的命运。

“乖,我送你回去。”他的外衫,裹在她的身上。而他,只是着了一件内衫,任凭那雨夜的冷风来袭。四名侍卫倒是恪守本分得很,交换了眼色,有两名撤了下去,另两名跑了过来,直接便一左一右给素兮和御翊撑伞挡雨。自然,这般贴近的距离,并没有漏听自家王爷那温柔得都可以滴出水来的声音。

如果时间允许,如果地点允许,如果事件允许,他们当真会使劲揪揪自己的耳朵,再互相扇两个耳光,看看这匪夷所思的一切,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梦幻。

自家王爷风流归风流,可哪一个女人不是对他趋之若鹜,这样低声下气甚至于讨好的话,还需要他去说?

如今,却是这般自然地出自于他的口,怎不令两人目瞪口呆?

心思远游,脚下步子一滞,便慢了半拍。

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赶了过去,遭到御翊一记扫视,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提心吊胆地一路跟紧。

“御翊,你放开我。”似乎再也没有丝毫的力气与他争吵,素兮的声音带着飘零的气息,在风中一点点凋零……“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我自始至终都不曾答应过。”

深邃的眸将那张苍白憔悴的容颜紧紧印入脑中,一点点地雕刻,仿似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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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林宛如却是顾不得多思,直接便出口相拦:“翊儿,这女人被辱的事可以暂不计较,可你别忘了,倩蓝肚子里的孩子差点不保,也许就是她下的手!”

“随便,本王不在乎。”眼抬都不抬,脚下的步子轻缓,不敢让素兮再感到丝毫的不安。

“那是你的孩子!”

“是又如何?”冷冷一笑,御翊唇畔的笑,张扬中带着孤傲。

“你……你……”林宛如气得直跳脚,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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