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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贴身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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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于她,还是于他,都好。
拍响朱漆大门,宁福照例问了几句,当知晓是两人时,赶忙打开门。
“王妃,熏……熏姑娘……”依旧是老实巴交的模样,憨憨的,见到后者,想到之前她救了自己两次,心里一紧张,说出的话便有些吞吐,颇为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你辛苦了,那我们先进去了。”点头示意,拉着熏婉兰,素兮便要越过他。
“唉……王妃……”急急地喊了一声,却又没有了下文。
回身,素兮不解地望向他。平日里没见他如此这般欲言又止,今日这是……
“今儿个是端午,老夫人和几位女主子裹了一下午的粽子……到处都找不着您……老夫人如今正动着怒……说是一见到您就让您……”终是将话语道出,宁福不免抹了一把额上的虚汗。
“好的,我知道了。”
拉着熏婉兰迈步,素兮交代道:“婉兰你随意挑一间客房,晚点我过去陪你睡。”反正御翊今早临走时说也许会被御魄封留在宫里头,她正好和熏婉兰作伴一番。
有些担心不下,熏婉兰想要陪同,被素兮三言两语便给阻住了。素兮唤过走过的一名婢女,交代了几句便派给了她,自己则先行离开。
日子一天天滑过,没想到,春去夏又来,来到这王府,也已过了这般久的时日。
突然便想到和御翊一起归隐。
现代的生活,才是属于他们的。
如今,两人处在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古代,终归不是归路。
索性归隐,携手江湖,倒不失为一件乐事。
想到日后只有他与她,素兮心内便有着莫名的雀跃,面上沾染上笑意,溢出动人心魄的美艳。
他,该是会答应的吧?
湖面,波光粼粼,弯月倒映其内,颇显几分圆润。
远处一个窈窕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散发无比的狰狞。
她的身畔,站立着一个婢女装扮的人,瑟瑟发抖。
“伊姑娘……奴婢……奴婢求您了……不要……不要……”
“可惜,不可能。”若她已经是翊冽王妃,这个王府的女主人,那么,也许她会罢手。只是……看向那湖畔的身影,伊瑶瑶嘴角的冷笑更加残忍。
“放心,你死了,我最起码会给你立个牌位。”月色下,银光一闪,伊瑶瑶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直接便刺入婢女的胸前。
一声闷哼,婢女倒下,眼中带着仇视与愤恨。
与此同时,素兮但觉心脏绞痛莫名,似有上千条虫子撕咬,要生生破体而出。
那种悲痛欲绝的疼痛,那胸口如同被生生撕裂的痛楚,滚滚来袭,素兮的呼吸瞬时便急促了起来。
手揪紧自己的喉咙,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济于事。
“御……御翊……”最终,眼前只浮现那张俊颜,带着宠溺的笑,对着她说——丫头,无论你到哪儿,我都会跟着你。
她笑着望天,为什么,是跟,不是陪?
正文 八十五、杀人凶手(求月票)
手中的匕首,被伊瑶瑶擦拭一番,不屑地扔到一旁。
冷眼旁观着不远处湖畔那个已然倒在地上的身影,她的面上,是得逞般的快意。
似乎对于这必杀的一击自信无虞,她根本就没有上前去检查动静,而是转身,唇畔扬起快意的弧度,迅速撤离。
“伊素兮,好妹妹,永别了。”脚步声起,嘴角的笑残佞,难掩那份激狂。
“头领,那女人快走了,还不抓吗?”
“是啊!现在抓还能有个人赃俱获,若晚了,那根本就无济于事了。王爷怪罪下来的话就……”
暗处,几个黑色的身影低声向不动声色地望向那一头的人禀告,面上,是一致的急切。
他们身后的几人早已跃跃欲试,只待那头领一点头,便飞窜出将伊瑶瑶拿下。
王爷的命令是一旦伊瑶瑶对伊素兮出手,便立即拿下。当然,伊素兮必须得受伤。
卫绝知道,王爷的顾虑是对的。
若伊瑶瑶还未曾出手,他们便将人给拿下,那王爷接下来的一步,便无法继续。
但是,现在他的顾虑是,伊瑶瑶根本就不曾对王妃出手,王妃却莫名倒下了。
这样的话贸然将人拿下,是否会影响王爷大计?
“头领,最起码那女人杀了王府的一个丫鬟,一条人命,也足够将她斗下来了。”
耳畔传来一声提醒,卫绝灵光一动,眸中含着真切。
王爷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契机,如今伊瑶瑶此举,已然构成那个最有利的契机。
他,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抓住她!”一声令下,早有几名暗卫从暗处飞出,直接便将已经走远的伊瑶瑶拦在刀下。
卫绝则纵身而起,直接便落到素兮的身畔。
“王妃……王妃……”手伸出,却顾忌到彼此身份有别,再不敢前进半分。眼中的急切,比之刚才思虑事情的冷然,多了几分不符的急虑。
任是他如此呼唤,素兮都似毫无知觉,侧躺在地上,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
“属下冒犯了。”右手食指缓缓伸出,略有犹豫地放在她鼻端。
一瞬,仅仅一瞬之际,他便愣住。
王妃……王妃她,没气了……
“王妃您醒醒,属下立刻便帮您治疗……王妃您坚持住……”跟在御翊身边多年,向来便养成了与他一般对事处变不惊的性子。难得的,此刻的卫绝,竟失了分寸。再也顾不得主仆有别,将手搭在她的腕际,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探到那丝脉动。
明明伊瑶瑶只是对她身边的那个婢女刺了一剑,为什么,王妃反倒会如此?
巧合吗?
那为何,伊瑶瑶竟会露出那般得逞的笑意?
仿佛一切,尽在她意料之内?
“来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卫绝将素兮扶起,直接便坐在地上,手掌与她的背际相贴,直接便输入真气。
“头领,莫不是王妃她……?”闻声过来的暗卫略有忧色,王爷说过,王妃可以受伤,但是若大伤,那么,便得小心他们的脑袋。几个人将伊瑶瑶压了过来,却在最后踟蹰着,不敢多加探问。
“王妃似乎不行了,赶紧去将王府的几个大夫找来。还有,赶快去禀报王爷此事,不可再有耽搁!”
有两人应了,分头行事,立刻便不见了踪影。
“伊姑娘,你究竟对王妃做了什么?还不快将解药拿出来!”身上没有半分伤痕,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中毒。只不过,没有亲眼见到她下毒,这般的质问,完全便是于事无补。
被人用刀抵着脖子,伊瑶瑶苦着一张脸,万般委屈:“这位大哥,你这不是冤枉我吗?素兮是我的好三妹,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下毒害她?”食指与中指将那指着自己的刀锋捏远了些,埋怨道,“刀刀无眼,这位小哥千万得拿捏住力道啊……不要一个措手将小女子好好的一个人给弄丢了去。”
手中的刀被她强制移开半分,暗卫颇显恼怒,却又不能当真立刻便取了她性命,只得由了她去。
“解药!”没有多余的字眼,卫绝替素兮运气,不敢有再多的走神,索性闭上了眼。
伊瑶瑶似乎是瞧准了他们不敢对她怎样,声音大了几分,反口指责:“小女子好端端地走着便被你们莫名地劫持了,是不是该由我来质问你们究竟对我三妹做了什么啊?”
语毕,竟是将双臂伸出,作势要去查看素兮状况,面上,也是万般的担忧与焦虑。
“你们快放开我!你们究竟把我三妹怎么了?你们放开我!”嘴上虽是如此说的,但却不敢真的挣扎,脖子上的那把刀,自然不是虚的。什么时候该动真的,什么时候该虚张声势,那个火候,她自是把握透彻。
“你这女人,瞎嚷嚷什么?闭嘴!”那暗卫受不了她的聒噪,直接怒吼道。
“是你们的头冤枉我,我当然得替自己辩驳啊……”
“杀了人还有理了?那边草丛里还有一具被你害死的尸体,你就不怕她每到半夜出现在你梦里要你偿命吗?”
“你……你们有什么证据?”听此,伊瑶瑶似乎是慌了,声音有着几分底气不足。
“亲眼所见!”
听此,伊瑶瑶反倒是笑了:“半夜偷闯入王府的歹人,我倒要看看老夫人和王爷是信你们,还是信我……”笑声,张狂,无疑便是间接承认了她杀害了那名女婢。
“没想到礼部尚书伊臻均亲手调/教出来的女儿,竟是一个杀人凶手,本王倒要看看,这伊府究竟给个什么交代!”
一阵风过,御翊不知何时到的,掌风扫过,便将伊瑶瑶直接震退数步。后者一口血吐出,若不是那暗卫快速将那刀给撤了,恐怕此刻的她已然死于刀下。
“让开!”不管不顾,御翊直接便将正给素兮运气的卫绝给斥退,迟疑着,带着那份小心翼翼,将素兮一把卷入怀中。
正文 八十六、子母之蛊(求月票)
伊府。
夜已深沉,人声鼎沸。
火把蔓延着滚烈之气,照亮了半边天。
不知是从哪儿调来的军队,侍卫将伊府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透彻。当先几人持着刀刃,见领头之人一点首,直接便上前拍响了伊府大门。
“开门!——”
“开门!——”
“再不开门就撞了!——”
手掌拍向门扉的声音,刀剑敲击的声音,震怒的声音,不耐的声音,各种的声音,交汇成暗夜之中最华美的夜曲。
里头的人将门开了一条缝,见到这阵仗,缩着脑袋在门后大着胆子问道:“官爷……这……敢问这是……”
“废话少说,赶紧开门!”还未待人将话说完整,几名当先的侍卫便率先踹开了门。
“砰——”一声,门倒向两侧。
“进去搜!一个角落都不准放过!”马上之人黑巾蒙面,沉声开口命令。月光下,勾勒而起的嘴角冷硬,带着孤注一掷的凌冽。只不过眸中,却有一抹不易窥视的慌乱与担忧,握着剑身的手,已然僵硬。
她……该没事的吧……
“是!”立时便有一大批人马奔入伊府,阵势,可谓轰轰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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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冽王府。
原本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的御淋轩在大半夜的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门庭若市之况,堪堪罕见。
寝房的床榻旁。
一帘之隔,外头,又岂止是王府收纳的三个大夫?
原本西厢的倩蓝半夜突然腹胀,老夫人林宛如霎时便将三名大夫都昭了过去,自己也忙不迭地带着几个心腹奔了过去守候自己的金孙。后来又见得几个黑色着装的人神出鬼没,拽了那几个大夫便走,大声喊着侍卫护驾,一路又追随了出来,才蓦地发现,竟是自己那不孝的儿子捣的鬼。
宫里的御医也不放过,十几个人隔着那道阻挡众人视线的垂帘,纷纷交头接耳。黏须长叹的有,摇头晃脑的有,唏嘘不已的有,面色苍白的有……大抵什么表情,都可以在那些个面庞上展露出来。
“都这么长时间了,是要向本王交出你们讨论的结果,还是你们项上的人头呢?”冷不防帘幕后冷寒之声起,带着无可匹敌的威严与强势
此时的御翊倚在床榻,将昏迷的素兮护在自己胸前,用自己的内力勉强护住她的心脉。
刚刚,若不是熏婉兰横空出现一番闹腾,恐怕她真的……已经不在了吧?
想起在府门前听到正与他碰了个正着的暗卫所说的话,他便觉心跳一下子便停止了跳动。
确实,是他意料之中的她出事了。
只不过,出事的程度,却是他始料不及。
她……死了……
她,没气了……
这,是他特意派出保护她的暗卫原封不动的话语。
什么叫她死了?
什么叫她没气了?
他不是说过只要让她稍微受点伤就可以了吗?
什么叫点到为止?什么叫稍微?
跟了他这么久,连这个尺度,都掌握不好吗?
直接便去了那人一条手臂,他施展轻功迫不及待而行。
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那种因着她而起的变动,那种心脏的位置仿似缺失了一个重要部位的纠疼,在见到她毫无生气的面容时,更是猝不及防地湮灭他的周身。
有什么,在心里“叮——”的一声生成,他无暇去探究是什么,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便是,她不能死。
绝对,不能死!
不知所措。
前所未有的第一次,他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不知熏婉兰是何时再度来到王府的,更不知道她为何会恰巧来到此处,但是他却绝对不允许她碰她丝毫。
他御翊的女人,即使是死,也理当死在他的怀里。
以前,他从不认为一个女人的死值得他费神。
当初李梅安那女人被他娘亲命人推下井之后,他只不过是感叹了一下人心难测。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多多少少,他该记得愈发深刻些,甚至是,愈发难以忘怀些。
不过很可惜,他天生便不会给人多余的情。
多情也罢,滥/情也罢,最终的最终,避不开一个薄情。
凉薄,早已注定,谁也无法更改。
就算是当时被他宠上了天的她,亦不能动摇他丝毫。
眼前划过一张清丽娇憨的容颜,赫然与安淋沫有几分相似。
那哭花的妆容,令人不禁动容。
当时的他,确实是爱着那般楚楚可怜的她的吧?
但是,闭上眼,手起箭射,依旧毫无转寰余地地取了她的性命。
再宠再爱,他亦可以割舍。
这,便是他。
他,合该便是如此的。
可是如今……对着素兮那张已然惨白的容颜,他竟连自己也不明白了……
心口处纠结绕疼的感觉,叫做什么?
“我在我哥那本破书上看过一眼,叫什么痉/挛性假死的……跟素兮姐姐的现状很像……说不定素兮姐姐没……”鬼使神差的,分明坚定着不让任何人碰她,可被熏婉兰一说,他竟然不会了言语,更忘记了动弹,只是看着熏婉兰快步走近,将一粒什么东西喂到了她的口中。
“你别那副眼神看我啊,这是我从我哥那里偷来的。你也知道他总是炼制一些稀奇古怪的药丸,这还是他千叮咛万嘱咐说是什么大宝贝不准我碰的,那就绝对错不了。估计死人也能给他这丸药治活……”
熏婉兰之兄熏邪邑,放弃了那殷实的家业,仗剑江湖,却无人胆敢招惹。
先不说他那莫测高深的武艺,那不知何时下毒轻易致人死去的施毒之术,更是使人闻风丧胆。
鬼谷邪医,亦正亦邪,何人不惧?
传闻只要是他下的毒,绝对无药可解。
亦传闻,只有他不愿意救的人,没有他救不了的人。
听到熏婉兰说有救,御翊竟莫名地浮现出几许激动。
有救……
终于,服下那莫名其妙的药丸之后,他可以清楚地探得那丝脉象,颤抖着手探了素兮的鼻息,他那心脏的跳动,不觉加快了。
“卫绝,赶紧去宫里一趟,将太医院的人都带过来!”拦腰抱起那重新恢复脉动的身子,那轻飘飘的重量,总让他有种不可轻易抓住的茫然。似想到什么,他顿了一下,又喊住那已然走远的人,“记住,是未来的小王爷突然出现危险!其余的不得泄露半句!”
“属下明白。”人影远去,一如他的主子,带着一抹急切。
当御翊将素兮安置在御淋轩的床榻上不久,王府的三名大夫便被带到,同样牵引来的,还有王府老夫人林宛如。
“你这是做什么?倩蓝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翊冽王府的血脉,若出了什么差错,我……”置她未来的小金孙安危于不顾,却只是来给那她向来便不屑的女人看病,林宛如便是没有好气。一张老脸气得发白。
“放心,王府血脉断不了。”凉凉的一句,不带有丝毫的温度,望向林宛如身后同样不请自来的倩蓝,御翊的眸色沉了沉。
那凸起的腹部里孕育着的,可是他的子嗣呢……
呵……
又一个,自作聪明的女人!
“你……你……”手指着御翊,林宛如只恨不得根本就不曾生过这个儿子。
御翊扫了她一眼,重新将目光锁向怀里的人,对着那杵在一旁观望状态的几名大夫怒道:“还不快给王妃就诊?”帘幕垂落,直接便隔绝了所有人的目光。此刻的他,眼里,心里担心着的,只有她——伊素兮。
“将老夫人送回安在阁。”冷冷的一句,从那帘幕后溢出。
立时便有御淋轩的侍卫上前,却被林宛如一把挥斥:“这个王府,老身就没有一点地位了吗?别忘了,你们的主子还得喊我一声娘!”
一阵呛声,御翊的剑眉一皱,却也由了她去。
娘……
确实,再怎么样,她还是他的娘。
他御翊的额娘……
王府的三名大夫互相推脱,待宫里的御医来时,竟也诊断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全体研讨,也便有了现在的一幕。
“都这么长时间了,是要向本王交出你们讨论的结果,还是你们项上的人头呢?”耐心早已告罄,六月的天,御翊的声音却是冰冷刺骨,无形之中让人心悸。
又是一阵细小的声音,似乎是众人正在抉择着由谁开这个口。
然后,便见一名花白胡须的老者从那一群人之中往前迈了一步,当了这先锋:“禀王爷,老朽曾在宫内一本禁书之中窥得一种巫蛊之术,以一大虫尽食诸虫。施蛊之人将那百虫之王植入人体内,用此蛊控制于人……”
“你是说王妃中了蛊毒?”御翊神色一紧,追问道。
“看似中蛊,却又有几分不似。这蛊毒,有些与众不同。仿佛,有母、子之别。”
“何为母,何为子?”
“一母,一子,不言而喻,便如同人,有母子之分。若子蛊首创严重,那么相应地,母蛊的创伤将会是子蛊受到的千倍百倍。若是母蛊受到创伤,那么子蛊所受的伤害,反倒是轻得多了……”
“那王妃中的……”竟有些不敢再问下去,有什么,揪紧着,让他不知该如何。
这种不知所措,这种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为之的感觉,他该死的不喜欢!
那老御医正了正衣襟,膝盖一跪,埋首道:“若老朽所料不差的,恰是那最厉害的母蛊……”说完此句,已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正文 八十七、通敌卖国(求月票)
何为蛊毒?
一方控制人,另一方受制于人。
子母蛊毒……
所谓的两蛊互制,一蛊伤,另一蛊亦然。
那死去的婢女想必是被植入了子蛊,而素兮体内却恰巧是对应的母蛊。
子母子母,蛊毒亦有母子之情。
母失子,悲痛欲绝。
子蛊死,母蛊哀,直至穿肠肚烂,届时,必死无疑。
“直接说解蛊之法!”右掌运气,御翊望向那臂弯中的人,面色不似之前的苍白,总算是略微有了起色。只不过,不知是在昏迷中浮现了什么,那秀眉皱紧的模样,那无助凄然的模样,无端地扰乱他的心神。
素兮……
丫头……
脑子里两个称呼叠起,一时间竟是纠疼不已。
那段属于她和他的记忆,他从来不屑于去知道,可那发生的一切,尤在眼前。
“丫头,你身边不是有一个现成的替补吗?干嘛舍近求远这么麻烦?”
“丫头,你不爱我不代表我不能够爱你。”
“丫头,以后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丫头,嫁给我。”
那般卑微的话语,那个男人,果真是愚不可及……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对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不顾自己的颜面,对一个女人言听计从?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宠一个女人宠到那般无极限?
明明没有经历过,明明初看到那一幕时不屑一顾,可眼下,他竟有些懂得他当时的感受了。
那种感受,不知为何,竟添了几分烈虫嗫咬的真切,分明不曾发生在他身上,却又有几分身临其境的错觉。
“丫头,离婚吧。”这,是他所知的那个男人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般的深爱,却选择以此告终,他真不知是该说那男人的愚笨亦或是痴傻了。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
同一张脸又如何?同一把声音又如何?同一个名字又如何?
他御翊,根本就不是那个男人。
只是,此刻的他竟发现,对她,竟也有了那男人对她的感觉……
心疼……怜惜……宠溺……眷恋……不舍……
尤其是那“不舍”,对他而言天方夜谭的一个词,如今竟是刹那间便盈满了整个身体。
带着连他自己都难以言喻的震惊。
良久,都等不到帘幕外之人的回复,御翊的神色冷了冷,唇畔的弧度,上扬着不羁:“今儿个匆匆进了趟宫,皇上非得送本王一个稀罕玩意儿。本王推脱不下,便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不知诸位可有兴趣亲身体验一下那玩意儿?”
早朝早已过了大半,翊冽王爷却独独姗姗来迟。
皇上非但没有丝毫怪罪之意,更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断头刃御赐给了他。
无论皇亲国戚,亦或者平头百姓,只要翊冽王爷高兴,随时都可以拿那把刃要了某人的命。
这无上的荣恩与眷宠,早已超出了一个王爷该得的。
此时听得御翊如此说,更是有人直接便颤栗了起来,身子一软,齐齐跪了下去。
反观那王府的三名大夫,虽是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见到那阵势,心里自然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忙不迭与众人一道跪下,额际亦是掩饰不住的虚汗。
此夜,注定惊魂。
“王爷,既然那子蛊的寄主已经死了,王妃却能够逢凶化吉,也便说明了这母蛊失效了。说不定,根本无需再解去这蛊毒……王妃身子便自动复原了……”宫内禁书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翻阅的。能知晓那是什么蛊,便已是不易。至于那解蛊之法,更是无从考究。咬了一阵耳根,众人选择给出如是答案。
优雅地落座在一侧,林宛如接过韵嬷嬷递来的香茗,杯盖轻掩,细细地品着,眸中是若有似无的轻嘲。
曾几何时,她这个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劳师动众?
她费劲心机培养出来的人,早已在不知何时,摆脱了她的掌控。
也许,早从她将那李梅安处置了之后,他便开始逆反她了吧。
她让他往东,他却故意往西。
她让他做某事,他偏偏要违了她的意。
为什么,她越来越难以从他身上,发觉到他对她的一丝半点儿母子之情?
总觉得,他离她,越来越远。
当真,他察觉到了什么,开始……怨恨她了吗?
看着那密密麻麻拥挤在小小床榻旁的一幕,林宛如的手劲不觉加大。将杯盏“彭——”的一声放置在桌上,转首,对上倩蓝的面容:“你这一胎赶紧落地,只要是个男娃,老身保证让你……”斜睨了一眼床畔的方向,林宛如意味深长地继续道,“取代她的位置。”
先不论这王府还有三位侧妃,其中一名是大学士之妹,另一名则是林宛如极力看好的人选。
如今却凭空将那未来极有可能重新空缺的正妃位置许给她,倩蓝有些难以置信。那张清秀的面上,多出了一些彷徨,更多的,却是喜不自禁:“臣妾谢老夫人大恩。”由于怀孕的缘故,身上穿的衣服宽松了些,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曲线。将手拢入袖内,倩蓝的指甲嵌着掌心,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压抑那份空前的喜悦。
站在一旁侍候的韵嬷嬷见此,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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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府门前,早有那一干家眷被侍卫们连拉带拖地带了过来。
此刻的伊臻均,依旧保持着礼部尚书该有的威仪:“大半夜的,你等宵小擅闯本官官邸不说,更是掳人抢劫,本官定不轻饶!”努力想要挣脱开缚住他双手的绳子,却只是徒劳。一张老脸,顿时大怒。
“放肆!竟敢对我家大人如此无礼!”“啪——”的一记耳刮子甩过去,伊臻均脸上立时便现出那五根鲜红的指印,“瞎了你狗眼!礼部尚书有什么了不起?我家大人……”那侍卫似乎还觉不够,正待拔出腰间的佩剑,却被马上之人一挥手轻轻拦下。
“伊大人是吧?”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阴沉,倒像是被人活活用药物烧了嗓子一般。坐在马上,男子以着一种睥睨之态望向伊臻均。黑金蒙面,颀长的身影,独显几分桀骜。
“正是!”伊臻均也不是省油的灯,官场之中摸爬打滚了多年,输人不输阵的气势,自然是要保持。
“看来本官没弄错,”幽幽一声,嘴角勾起一丝令人不安的薄浅弧度,“伊大人教养了一个好女儿啊。嗜妹不说,更是将王府中的婢女无端杀了……如今王爷命下官前来好生询问一下伊大人究竟是怎么个教女有方……还望伊大人不吝相告才是。”
初听嗜妹,又闻杀人,伊臻均有着一丝错愕。但毕竟为官多年,立刻便恢复如常:“本官教导的女儿自是天下无双,你们这般诬赖我女儿,可有什么证据!”
“哦……证据吗?”好整以暇的声音,带着难得的玩味。沙哑的声音配上这副调调,听在伊臻均耳中竟如同针刺般不自在。
“凡事讲求证据,胡乱给小女扣罪名,本官不服!”
伊臻均身子笔直挺立,老脸上是一脸的力争到底,反观他身旁同样被缚的女子,却多了几分忐忑:“你们说谁嗜妹?老爷,是不是瑶瑶出事了?瑶瑶她……她不会真的对兮儿……”他们的身后,伊府的一干奴仆战战兢兢地躲在一旁哆嗦,手脚被缚,犹如待宰的羔羊。
“混话!夫人你*什么乱!瑶瑶怎么可能……”打断丁莲梨的哭嚷,伊臻均却也不由地担心。
自己的女儿还是自己最清楚。
伊瑶瑶自从被替嫁之后便不服,后来恰逢林宛如寿宴便随了他去,临了又住进了王府。
这一住,便是到现在也未曾归来。
这女儿和自己一样,什么都求,尤其是分明到手了却又落入到别人手中的东西,更是执着得不得了。让她放手,她又怎会甘心?
这会儿,难免她不会为了重新夺回原本该属于她的翊冽王妃的称号而对自己的三妹下手……
“大人,臣等在书房暗阁内搜出这个。”一小队人马从伊府内冲出,直接叩拜在马下。
接过呈上来的东西,马上男子嘴角弧度愈发张扬:“原本是奉王爷之命例行公事般将你们带走闻讯,顺便再搜查一下有何相关的证据。还真是不巧了,竟让本官寻获你通敌*的宝贝……如今倒真是应了一句‘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了。狼丸国……看不出来伊大人和狼丸王私交甚笃啊……这私密信函倒是收拾得紧紧有条。”
“你们几个且随本官连夜进宫面圣禀明此事!”大马扬鞭,男子回身,目光一凝,“将人先行收押!派两队人马将伊府那位漏网的四公子给揪出来!还有那伊府大女及女婿,一律不准放过!其余人赶紧回原岗位留守巡逻!”
正文 八十八、因信故缠(求月票)
原以为,再也不可能醒过来。
原以为,再也无法见到他。
原以为,她和他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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