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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泊穿越之桃花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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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船全部收拾好了刚要启锚,只见码头上一片嘈杂,一队衙役一路开道喝斥地赶了过来,后面跟的几顶官轿,走在前面的衙役们已经在喊叫了:“请慢些开船,几位大人有事见封大人……”
苏亦星“咦”了一声,心道:“这吴大人怎么会来找我的呢,就算是知道了我回来,也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地来见我呀?没办法,只好下去与他们周旋一下再走吧。”这地方父母官却是不好怠慢的,苏亦星赶紧下了船,规规距距地等在码头上。
几位官儿从那官轿里鱼惯而出,向苏亦星曲身下跪拜道:“苏州布政使,按察使,苏州知府、同知、通判拜见钦差大人……下官们迎接大人来迟,望大人勿怪……”他们这一跪,这码头上就黑鸦鸦地跟着就跪下了一大片人了。
苏亦星到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呢,这些都是地方最高父母官,这样子来见他让他着实就些吃不消,手足无措呀。赶紧扶起最前面的苏州布政使道:“各位大人都起来吧,这让晚辈汗颜哩,快快请起吧……”
这些官员们这才通通地起身了,恭敬地站立一旁,垂手听训。
知府吴大人一向与苏亦星较熟,便首先向苏亦星拱手道:“今日一早才知道了钦差大人回到了苏州,匆匆赶到大人家中才知道就要出门了,所以马上赶了过来……”
苏亦星打断截口问道:“晚辈回来二天了,这就要动身出门,吴大人怎知晚辈身份的?”
“是布政使衙里一早接到了京里发下的秘文,说是封大人奉旨巡视各地……这事本不知也就算了,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能不按理数来做了……大人以后不能再自称晚辈了哩。”吴知府笑眯眯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苏亦星心道:“这朱厚照怎么回事呀,不是说了我不是官的,这么一搞我到真的成了官了,要么是让我见宁王方便些还是什么呀?不过再大的官也大不过宁王,这也没有什么用的……算了,随它去吧。”
“各位大人请回吧,在下这便要动身了,改天回来时再与各位大人相聚吧。”苏亦星说罢拱手告辞,转身回船了。这几位地方高官到也没有怎么地劝阻留下之类的话,可能因为苏亦星是当地人,一向是个纨绔子弟且又名声不太好,现在过来见礼那也是没有办法,那是按朝庭里的礼数规距办事,目下见也见过了,那就没事了。最多苏亦星要是不走呢,就留他吃饭喝酒听小曲呷妓而已。
船儿顺着娄江沿河向东行驶,准备在刘家港入长江,再溯江西去。
傍晚时分官船到达了太仓州。
太仓,《书经。禹贡》中说属于扬州之域,其地滨海枕江,春秋时期属吴地,吴王尝于其地置粮仓。越灭吴,楚败越,尽取吴故地,迁封春申君黄歇于吴,春申君亦置粮仓于此。秦灭楚后,置畛邑,属会稽郡。汉改畛邑为娄县,属吴郡。三国时孙权和好于辽,曾为辽设粮仓于此。故而太仓也确如地名一样,是一个天下最大最好的粮仓。
苏亦星一看回到了自已的出生地,心中不觉兴奋异常,好想马上上岸看一看四百多年前的出生之地与四百多年后到底有多大的区别。虽说还未上岸,但目下所见的确是与自已记忆中的太仓大不相同,别的不说,光是这河道就比四百年后多宽出了四五倍,但见河上粮船商舶不计其数,高樯大桅林立河道,两岸琳宫梵宇,朱门大宅不可胜数,看得苏亦星呆愣半晌,口中喃喃而道:“原来这河道竟有如此之宽,河上船舶如此之多……真不知历史是前进了还是倒退呀……”
官船尚未停靠码头,只见码头上一片灯火通明,在一大片写着“太仓州衙”字的灯笼旁边肃立着一帮子头戴乌纱的大小官员。苏亦星惊异地暗忖:“着来州衙里的这批官员也知道了我要打这里经过,算准时间来码头迎接了,也好,正想上去看看呢。”
苏亦星正等着官船靠稳上岸,那船上的管事却拿出了一面旗旌出来,三二下就升上了桅杆上了,苏亦星抬头一看,上面几个大字到真的能够唬住人呢:“代天巡视”。
“是你自已做的?”苏亦星问道。
“回封大人的话,是小的让人做的,这船儿出行在河道上难免有人争执相撞什么的,有了这个的话就所向披靡一路无阻了呀……”管事的恭敬地回答道。
苏亦星口中“嗯”了一下,心道也行,这样可以省了许多的罗嗦话了。船工刚把跳板铺设好,苏亦星迈着官步上岸了。
“下官太仓知州龚平率所属拜见钦差大人!大人一路上辛苦了……”
苏亦星客气地扶起了知州大人,笑道:“龚大人勿要客气了,你是我的父母官呀……”
龚知州一愣,回答道:“封大人是太仓人氏?……”
苏亦星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笑了笑赶紧回道:“祖上曾是太仓人……我嘛,只是梦中来过呵……”
“哦,原来如此……”知州释然道:“原来大人添为同梓,本土出了封大人如此年少英才,邑下增光无限呀……”

  第七章 镇洋山 如此麻雀
那龚知州下面的属僚一一参见寒喧之后,龚大人说道:“下官已在府衙后院摆下了酒宴,恭请钦差大人光临。”
苏亦星嗯了一声道:“多谢大人费心了,恭敬不如从命了,大人前面请。”那知州龚平心里直道怪事:“从来没有哪一位上级官员如此好相与,看这位封大人年年轻轻地便做了大官,而礼仪到是十分地周全,一点点的官架子也没有,真是少见。先前让人打听过的消息好象不实么,这哪里是说的那个纨绔子弟呀?心中不禁泛起了阵阵好感。”更加歉恭地回道:“理应钦差大人先请的……”
苏亦星心道这种事也没有必要多罗嗦了,带了瑞儿与二位小侍女,起步向州衙行去,沿途上也实在是看不出有哪些地方与四百多年后相同。只见那老街比较狭窄,两旁的店铺门面鳞次栉比。此刻虽是入夜了,但街道上依然是灯火辉煌人头攒涌,热闹无比。苏亦星暗忖:“看来这没有电的时代也一样地闹热呀,这大街上的行人个个衣着鲜光,面色红润,生活水平想必也是差不到哪里去了……”
从太仓南码头上岸到州府衙门走不了多久便到了,一路上到是看到了不少的仓屯之处,停下轿来,苏亦星一看,这州署衙门还不错呢,好象新造了没有多少年。可能是为了迎接钦差大人的到来,衙门口的两只青石狮子的脖子上还用缎带结了花球,远远地一看有种特别的喜庆气氛。
苏亦星在衙门口的新造照壁前停下了脚步,上面画的一只饕餮与别处的略有些不同,那口大得许多,便闲问道:“龚大人可知为何此处这饕餮的口特别大呢?”
知州大人没想到苏亦星会提问这个问题呢,愣了一下,以为苏亦星在考问他的学识,躬身回道:“这饕仍古之贪食之兽,《汉书。礼乐志》云:‘贪饕险诐’。《左传。文公十八年》上也曾云:‘缙云氏有不才子,贪于饮食,冒于货贿,不分孤寡,不恤穷匮。天下之民以比三凶,谓之饕餮’。故而留传下来以戒贪也。”
苏亦星笑道:“龚大人果然学富五车,才贯二酉,不过嘛……本公子问的是为啥这里的饕口比别处的要大得多……”
龚大人心中一惊,暗道:“这封大人是什么意思呀,这饕的口大是指贪大,莫非是说我贪吗?在下没有贪呀……看来这封大人也是不好搞的,那就等他开口要钱吧,唉……”想了想呐呐回道:“这个么……下官确实不知了,下官新来不久,此仍前任知州李端李大人所建……”
苏亦星见龚大人一付心惊肉跳的模样,笑着安慰道:“龚大人勿要紧张,本公子随口说说而已。”
宴席设在后院的镇洋山下的花厅里,那花厅虽说不大但却布置得十分地精致细巧,处处透露出一股子江南文士的儒风来。再看那镇洋山虽名曰山,其实却是一个大土墩子,可能是以前开掘河道时把所挖泥土堆积而成的,不过在经历多年的修饰之后远看到是象模象样的一座小山了,山上树木花草郁郁葱葱,凉亭小筑也修得醒目古拙。苏亦星出生在此,却从来不知此地还有这么一座小山,惊奇地问道:“原来这里曾经有过山呢……看上去还蛮大的哩。”
龚大人听得有些莫明其妙,顿了顿回答道:“这座山名叫‘镇洋山’,具体什么时间筑成的下官也不知道了。”
“那为何叫‘镇洋山’呀?”苏亦星问道。
龚大人虽说是学富五车,但对于这些事也是无法回答的,摇了下头还是说不知道。苏亦星微笑着揣摩道:“这太仓州古娄江的河道出口处刘家港便是当年郑和七下四洋的启锚之地,或许是为了出门图个吉利,才叫‘镇洋山’的吧……那是为了镇住那洋人……哈哈……”
龚大人醒悟道:“封大人高见,说得很有见地,如此一凑便到确是有些像了。”也不知道那龚大人说的是真心话还是为了奉承苏亦星呢。接着又说道:“封大别小看了这座小山,山上建有多处石碑,上面有当代文儒大家题的记实杂赋呢,哦,那苏州祝允明也曾写过‘镇洋山赋’留在山上石碑……”
“祝枝山……”苏亦星知道那祝枝山也是封德铭的好友,只不过这位朋友他苏亦星实在是想不出其容其貌来了,仿佛是前世之事:“呵呵,祝大胡子到广东梅县去做知县去了,好久不见了……”苏亦星装作是与祝枝山深交之朋,实际上也不能说是说错了,起码那祝枝山认为是他的好朋友。
龚大人也跟着笑道:“听说过封大人与祝允明唐寅张灵等是知交好友,不过封大人文章出众,才气更是尤胜那几位,故所以能够‘代天巡视’呢……”这几句话说得苏亦星差点儿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心道:“这官场上真是个不讲真话的地方呀,只要对自已有利什么鬼话假话谄媚话都能说,看这龚大人也是个饱学之士,可为了能做稳这个官也是什么话都说,唉……”
苏亦星也没有去触他的霉头,心想算了吧,人在官场也是身不由已的,只要差不多就可以了,又何必去捅穿他呢。笑了笑对着桌上刚上来的一盆小鱼问道:“请问龚大人这是什么鱼儿呀,这么小如手指但味道却又如此地鲜美,又无骨刺,在下从未吃过这鱼……”
龚大人听苏亦星赞问此鱼,兴奋地回答道:“此鱼名‘菜花痴哺’,仍本地所特有的一种小鱼,此鱼体形较小,背部黑褐色,腹部近似淡黄色,体侧带有黑褐色斑纹,多肉而无刺,最肥季节仍是菜花开时,现此冬季非常稀少珍贵,故而特地为封大人搞来一些,让大人品尝一下味道。”
听龚大人如此一说,苏亦星到是想起来一些了,起得小时候听父母说过以前曾经有过这么一种小鱼,但随着科学的日益昌明,这种小鱼儿可能早已绝种了,最起码苏亦星没见过没吃过,今天能够在这大明年代里吃到这“菜花痴哺”也算弥补了他的一大遗憾了,吃得他连连点头赞声不绝。
龚大人又笑着说道:“晋人张翰曾经慨叹道:‘因见秋风起,乃思吴中菰菜,莼羹,鲈鱼鲙。’他说的这鲈鱼鲙里其实也包括了这‘菜花痴哺’呀……”
苏亦星奇道:“晋朝时就有了这鱼了?如此好鱼竟然灭种了,可叹可惜呀……”
“灭种了?此鱼尚多,没有灭种呀?封大人有兴趣明年开春时再来吃吧,那时候的鱼儿特肥腻呢……”龚大人当然没有听懂苏亦星的话了,苏亦星一想这话说得年代也太不对了,便笑着岔开了话题。
本来这大明时候的官场上请客饮酒都有一种不成文的规距,便是经常请官妓来陪酒的,今日见苏亦星带着老婆一起过来,这龚大人不好请官妓了,所以这酒后便没了好去处好玩的地方了,这让龚大人着实伤了一番脑筋。
酒后几道茶后,龚大人试探着问道:“不知封大人空余时可有何种消遣啊?”
“消遣?没有什么呀?”苏亦星回答道,也没有搞明白龚大人的真正用意,龚大人抓了下头皮问道:“手谈?打马?骰子?牌九?西洋纸牌?”
手谈即是下棋,苏亦星平生对于棋类方面一向不大在行的,到是麻将一直经常玩玩的,不过那也是在二十世纪里的事了,自从到了这大明年代里这些东西一样也没有玩过,也没有见到过有麻将这玩意,可能还没有发明呢。
“有一种新鲜的玩意儿不知封大人可有兴趣,真的很好玩的,下官平日里是从不赌的,但发现了这个玩法后到是十分用心地钻研了一下,大人要不试试看?”
“什么新鲜东西呀?拿出来看看……”苏亦星有了些兴趣了,见异猎新仍人之常情嘛。
那龚大人在一只布袋子里倒出了一大堆用动物骨头制成的小方块,那小方块上还刻有不同的字符……
“麻将?”苏亦星惊呼道。
“咦……封大人如何识得这叫麻雀的?不对呀……”龚大人也跟着惊诧万分,看上去比苏亦星更要激动呢。
“有什么不对吗?”苏亦星问道。
龚大人皱着眉头一边思考一边回答道:“其实下官也不知道这东西正确的名字该叫什么?”
又轮到苏亦星惊奇了,问道:“本公子刚才叫它‘麻将’你不是说我怎么识得的?这不就是说它的名字就叫‘麻将’嘛……”
“事情是这样的,封大人知道,这太仓历来是官粮仓储之地,这看守粮仓的官兵一向比较松闲无事可做,平日里的职守就是打打麻雀,搬运粮食出来晒晒及清扫清扫地面等事。所以时间长了没事做就想出了用这小方块在上面刻了字来作赌具来玩,玩着玩着就搞出了全套的玩法来了,但是他们却也叫不出个名字来。前些日子下官巡视粮仓,那几个守粮兵卒正在偷懒着玩这东西,见下官一到吓得藏起了这东西,下官故意问他们在作什么,他们竟然睁着眼睛瞎回答,说是在‘打麻雀’,被下官搜出来很很地教训了一顿。不过下官一看这东西确实到是个好玩的物事,所以教人照着精细地做成了一套,名字嘛就跟着叫‘麻雀’了……”
“哦,原来这麻将就是这么地发明的呀?”苏亦星心道:“不错了,这太仓的方言麻雀与麻将是同一个发音的,传到了外面麻雀就变成了麻将了……”看来这太仓还为中国赌史上作出了一点儿贡献哩,呵呵。
接下来苏亦星又拿起了麻将,把那些配置不当的条索万作了一下更改,按照现代比较完善的方法重新排了一下,又娴熟地解说了一下更好的使用规距,直把那龚大人听得完全呆在了桌前,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那手下的几位僚官也一样地张着嘴巴惊诧万分……
“封大人真仍神人也……难怪这么年轻就成了朝庭的栋梁了……”龚大人与其下属此时真心实意地跪在地方叩拜起苏亦星了。
苏亦星起身告辞道:“这小赌怡情,大赌丧家,千万不可沉迷其中哦,龚大人你应该好好做官,为民解忧,记得本公子的话啦。天已二更了,本公子回船去了,明日开船到刘家港停留一下,要去那‘天妃宫’里拜祀一下天妃娘娘,你们就不要送了吧。”
龚大人马上接口道:“下官明日陪送封大人进庙烧香,望大人给予下官一个薄面,下官是真心地佩服封大人的……”这知州龚平这一来到真的是对苏亦星万分是佩服了,恭敬得象对自已的亲爹娘一样。
“不用了,龚大人不用客气,本公子不是视察,只是有事路过而已,下次有机会再说吧。”苏亦星回答道。
“那……好吧。恭送钦差大人回船……钦差大人一路走好……”

  第八章 刘家港 六国码头
官船顺风,中午便到达了刘家港了。放眼望去,只见宽阔的河道上面桅杆林立,千舸云集,布塞河道。虽说比起二百多年前郑和七下西洋之时的繁盛兴旺要差了好些,但其规模气势尚存,苏亦星心中叹道:“果然是号称‘六国码头’,世界贸易中心呀!”
当地的地方官员及地保、甲长等早已得知消息,早早地就相候在码头上恭迎了。船上的人还未下船呢,这码头上就跪了一地的人了,刘家港这几百年来从未有过如此级别的官员到访过,想当年的郑和除外。所以苏亦星与知州龚大人刚一下船,锣鼓便喧天震耳地响了起来,跟着舞起了狮子与旱船,间隔中还有爆竹声声,比起元宵节的庙会还要热闹几分呢。
苏亦星从未想到过这么一个欢迎场面。大半年前就在这块地方,自已曾经是最霉的一个小人物,在这天妃宫里抽了一枝最下下的签……跟着就来到了这大明正德年代里了……同样的此时此地,可却是人事俱非矣……苏亦星顿时心中百感交集,潸然泪下。
龚大人不知道苏亦星心中的想法,见状心道:“封大人怎会如此地激动呢,怪事……”
抹了一下眼中的泪花,苏亦星挥手示意地方官地保、甲长等人请起。他客气地寒喧了几句,便随人流一齐向天妃宫行去。这天妃宫历来香火鼎盛,渔船货舶在出海前必向天妃烧香祝愿,祈保平安。及至归来,又必烧香还愿,为了感谢神灵庇护,每年都要把庙宇修饰一新。想当年郑和七次下西洋,每一次都是要率领船队官兵在刘家港此庙中焚香祝祀,乞求庇护,其时的排场逶迤数里,可以说是盛极一时。
与六百多年后相比不同的是街道宽了许多,这庙前的广场也更是大了好多倍。远远望去这天妃宫比起六百多年后所残存的面积要大上好多倍,占地达一公顷左右,东西有金钩、玉带两河环抱。左右有城隍庙,文昌阁、五路堂、三官司阁等其他建筑相毗邻,但却是各具规模,总体地构成一组极为壮观的建筑群。到了近前一看,原来这里还有一道正山门,俗称镇海大关,门前有照墙。照墙前有月池,两侧有钟楼、鼓楼。这些便与苏亦星记忆中的景观大有出入了,几百年沧桑岁月所留下来所保存的真是十不足一呀,如此宏伟的建筑直叫苏亦星感叹后人保护不力以至于遗憾千古……
进入山门,步过园中宽阔的殿前广场,只见正殿建筑高大,结构严谨,门柱均用楠木做成,用石磨之,粘而不落。殿中悬有大匾一块,历叙了累代敕封,有元世祖的“护国”、成宗的“庇民”、仁宗的“广济”等等。壁间嵌有大明三保太监郑和七次下西洋的《通番事迹碑》,那地保得意洋洋地向苏亦星介绍了这块珍贵的郑和《通番事迹碑》,苏亦星其实早已知道,不过看地保如此热挚,也就装作用心地在听了,那龚大人也不时地在旁边添上几句补充。
不觉间穿过了正殿,进入后殿,但见庭中白石甬路,路的两旁栽满了苍松翠柏,庭中植有一片郑和亲自从西域带回来亲手所种的海棠花。殿前的一只古铜鼎大得惊人,里面的残香红烛还在不时地冒着袅袅青烟。这一片景色苏亦星到是有些似曾相识了,几百年后这后殿总算是保存了下来,不过还是缺少了许多的东西物件。
后殿大厅的做工极为细仔,朱栏玉户,画栋雕梁,灯烛辉煌,锦幛绣幕,极为壮丽。苏亦星心中暗忖:“这六百年后的现代人怎么就返修得不伦不类的呢,与这原有相差甚远,不知是后人的想象力不到呢还是财力不足……”随着地保来到了楼上,只见正厅中悬挂着八幅天妃娘娘的出身图,每一幅上都记载着天妃娘娘所经历的故事灵迹。厅间正中的长木台上摆有大大小小数百艘各式各样的小木船,造型真实别致,苏亦星从未见过这小木船,确实不知是何来历,随向地保讨教起来。
那地保兴奋又神秘地回答道:“回封大人的话,这是娘娘的指路神舟……”
“指路神舟?”苏亦星没有听懂地保的话。
“是这样的,这里出海捕捞的鱼民,每逢巨风大浪,或是大雾胧罩江海,迷失航向时,则焚香跪拜向天妃娘娘叩祝,借船指路……平安回来后则是要重作一条小木船还给娘娘……故而留下了这许多的神船来……”
“灵验吗?”苏亦星问道。
“大都是灵验的,少数则或有些变故,那可能是触犯了神灵得不到神灵的仳护吧……这里的船老大都言之琢琢呢,而且更有灵验的是这庙里的神舟每逢大风大浪时便也有灵迹显示出来呢……”地保恭敬虔诚地回答道,仿佛这神灵无时无刻地在身旁监视着他。
“灵迹显示?”苏亦星来劲了,颔道问道:“能说得俱体一些吗?”
“是是。比如这神舟供奉在庙里,每逢大风大浪之时这所借之船的船底下就会泌出许多的水珠来,有时候仿佛这船身还在微微地晃动哩……海中借船的老大们回来后所说的引路神舟往往与这里所供奉的神舟形式一样……”
“真有此事吗?”苏亦星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那地保点头确切称是,苏亦星心道:“可能是确有其事呢,光是从自已身上不也是显出了神迹了吗?这大千世界的未知之迷多得很呀。”
一番巡视之后,苏亦星接受了当地官员的宴请,这一顿吃得也是相当不错的,大都是些珍奇海味之类的,许多的海产苏亦星是从未见到过的。
饭后苏亦星随着地方官员地保等在庙前的“镇海大关”戏楼上看戏,这戏楼面对正殿,为无梁建筑,工艺十分精巧,极为罕见,如果六百多年后尚存的话那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无梁建筑典范了,可惜后来毁于丙丁。这里的渔民们每逢春秋二季渔汛后,常常自愿捐助,演戏祝祀,以谢神灵庇护。从戏台的栏杆上望下面看去,只见庙前的广场上各地所来商贩满地,各种小百货、农耕具、土特产,应有尽有。场子中还杂以耍猴戏等,三教九流,无不具备,热闹非凡。
戏唱得不错,好象是一出《浣纱记》,台上的戏子演得十分卖力,听得台下众人个个如痴如醉地,只是苏亦星一句也没有听懂,总觉得声腔怪怪地,说不出个味道来。其实这已经是昆曲的前身了,当时称为南曲,许多年之后,太仓南码头人魏良辅者,在这个基础上吸收了各地多种唱腔终于自成了一种新的唱腔,人称“水磨腔”,后来又与昆山人梁伯龙合作谱曲,最终发明了昆曲。当时曾有诗云:“顿老琵琶奉武皇,流传南内北音亡,如何近日人情异,悦耳吴音学太仓。”京剧的前身是昆曲,读者朋友们当然是知道的了,这里就不作介绍了。
言归正传,苏亦星在刘家港停留了一日,当晚便开船溯江西上,望江西南昌而去了。这古代的交通工具行驶起来是比较慢的,苏亦星在船上百般无事,便又想起了那本孙思邈的那本古书来了。
“瑞儿,那本书还在吗?”苏亦星问道。
“大哥还想得起这本书呀?我还以为你又忘记了呢。”瑞儿回答道,这次苏亦星出门只带了她一个人,她的心中是万分的感激与高兴的,一个人吃独食的滋味确实是好。
苏亦星笑道:“反正闲来无事,拿过来翻一下,看看到底是真是假,小丫头你千万别说你已经偷偷地看过研习过了?”
“啐……羞死人啦,谁要看呀……”瑞儿涨红了脸,苏亦星察言观色便知这小丫头人小鬼大早已偷偷地翻阅过了呢。
“……彭祖曰:‘以人疗人,真得其真,故年增大须识房中之术,夫房中术者,其道甚近,而人莫能行,闭固而已……此房中术练这则气力百倍,而智慧日新……”苏亦星摇头晃脑地读着这本古书。
“什么意思呀,呵呵,有些不大懂呐,好象练习之后会增大力气,脑子也特好用,真的吗?不过这‘以人疗人’到是一看就明白哩,呵呵,确实是‘以人疗人’呀,来,瑞儿我俩现炒现卖马上就来个‘以人疗人’吧……”苏亦星笑着说罢就要拖瑞儿上床,瑞儿羞得躲开了回道:“这清天白日的,大哥也不怕臊呢……”
“怕什么呀?你是我合法的老婆,又不是强奸,来,马上练功喽,嘻嘻……”苏亦星说着装出了一付猴急色相,吓得瑞儿一溜烟地跑出了舱门。
苏亦星只好重新捧起了古书,“……阳道法火,阴道法水,水能制火,阴亦消阳,久用不止,阴气逾阳,阳则转损,所得不能补所失……什么东东啊,明白是有些明白了,不过还是不太通呢,也不知道行不行呢……”苏亦星只好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房里的小丫头娟儿乖得很,马上端了一杯茶上来道:“大人不要心急,这古书都是要慢慢地看的,再慢慢地想,多研习下就明白了……”
苏亦星笑笑道:“你懂吗?我可没有上过国子监里读书呢,我看是看得懂的,只不过比较累比较慢而已……你要是懂的话那就你来翻译给我听吧,本老爷也好省些力气。”
娟儿小丫头绝对地不相信苏亦星没有读过古文,以为苏亦星只是要她来读给他听而已,所以接过了古书仔细地看了起来……不消一会儿,只见她的脸色绯红起来,鼻息也加粗了,苏亦星见了心道:“坏了,这种书怎么能让她个小娘们看呢,岂非是钩引她发情吗?”所以赶忙接回书来,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呵,我忘记了你是个小姑娘,是不能看这种书的………”苏亦星讲话的直接更让娟儿羞得抬不起头来。
“小婢也不是个姑娘了……给那死太监不知道糟蹋了多少次了……”娟儿呐呐地回答道,声音小如蚁蚋。
“太监糟蹋?”苏亦星愣了一下,随后大笑起来。
“小丫头,既然称为太监,那你从实质意义上来说你还是个清白的小姑娘呀,只是……呵呵,不说了,我这作主人的与你个小丫头谈论这些不适当的。”苏亦星醒悟道。

  第九章 仙经诀 人造珍品
“算了吧,还是本老爷自已慢慢来研究一下。”苏亦星说道,忽然想起了什么来,问娟儿道:“好象你还读过不少书呢,那又怎么会被这吴老太监弄来做侍女的呀?是你的父母亲把你给卖了?”
“回老爷的话,小婢是从小被卖入了妓院之中……”娟儿回答道。
“那你的父母亲也太很心了,什么地方不好卖要把你往那种地方卖呢。”苏亦星摇头叹息道。
谈起了从小被父母卖掉,那当然是伤心的了,娟儿抹了一把泪道:“小婢被卖之时尚只有五六岁,只因家中遭了黄河水灾,片瓦不存,父母亲才不得不把我卖掉的,要不只有一家人一起饿死……所以小婢从来也不怪罪父母……”
“那也不能卖入妓院呀。”苏亦星说道。
“起先不是卖入妓院的,是卖给了人贩子手里,后来才转到了山西大同府,最后到了妓院里……”
“哦,是给转到了大同府,怪不得你的口音有些山西腔呢。那里的老鸨子待你不错呀,还让你读书哩……”苏亦星笑道。
“哪里呀……”娟儿可能是想起了小时候所受的苦吧,眼泪又涮涮地流了下来。
苏亦星赶紧安慰道:“别哭了,这一切都已成过去了,以后你的日子会过得很好的……”
“多谢老爷的帮助,小婢如今已是从苦水里出来掉入到了蜜糖里了,老爷的恩德小婢结草衔环……”
“好了好了,别那么地唠叨了,要谢就谢瑞儿吧,我也没作什么的。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吧……”苏亦星怕了这些人一碰就跪什么的,自己的感觉中以前好象大多数时候只有对着死人祭祀时才下跪的,现在这个时代里不管到哪里这个跪字流行得很呐。
“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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