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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心难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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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瞧着风念夜,“家主大恩,洛儿无以为报。愿为侍妾,希望能常伴家主左右。”
风念夜伸手,直接以掌风就门重新闭上。
然后抱紧怀中的宠妻。“我纳不纳妾,我家娘子说了算。”
柳洛儿愣住,男人都是喜欢喜新厌旧的,怎么可能有人能够例外。
想当初云典娶六妹的时候也是情比坚金,两个人浓情蜜意的许下白首之约。这才过了多久,云典就另有所*,六妹以泪洗面,哭的凄凄惨惨。
风家家主现在拒绝她,是因为没尝到甜头,不知道她的魅力吧。
她相信。只有持之以恒,风家家主肯定会喜欢上自己,厌倦粗鲁的四妹。
柳未央闻言。露出得瑟的笑,毫不客气的看着柳洛儿,“我家相公都那么说了,你还是识相点,打哪来的。就回哪儿去,不该是你肖想的东西。就别贪婪的想要据为己有。”
柳洛儿的那点破烂事,她已经清楚了。
但是想把她作为跳板,以不清白的身子换取富贵,并插入她和风念夜的感情,门都没有。
她现在尚有心情,听柳洛儿胡扯。
保不齐呆会心情不好,直接动手赶人,要知道她可从来没有怜香惜玉的自觉性。
柳洛儿最擅长的是唱曲,天生的好嗓子让她有种莫名的优越感,自知沉迷于她声音的人很多,眼下也不分场合,直接吟唱,希望风念夜能看到她的好。
谁知刚吐出个音节,柳未央就打断,“我说过了,我家相公他根本就不喜欢听这个,你别枉费心思,不管你是打算唱歌,还是唱戏,都请回左相府去。”
柳洛儿更委屈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难堪过。
送上门来求当个区区妾侍,都被拒绝。
还被柳未央不礼貌的奚落和讽刺,难怪左相府其他人都不喜欢柳未央,要排挤她。
声音中有柔婉的哭腔,柳洛儿看着柳未央,“大家都是自家人,何必多加为难,你我姐妹两人共同伺候家主不好吗?他毕竟家大业大,你独自怎么可能忙活得过来。”
柳未央腹诽,忙活不过来,也轮不到你操心。
风念夜这些年来,不都是自己承担生意上的所有事情吗?件件都处理的有条不紊,不见有半点差池,多了她,日子不还是照样过,这么简单的事情说那么复杂做什么!
况且,她自认为不比柳洛儿差。
想让她贤惠点,可能有点难,但要对风念夜有所帮助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难度。
撅着唇,柳未央转身看着风念夜,“你需要其他人伺候吗?需要有人给你唱曲解闷吗?需要其他的女子帮你看家吗?”说完紧紧的盯着他。
只要他敢说出半个不好听的字,就立刻咬他。
风念夜不由失笑,这丫头吃醋起来真可怕。
可是他越来越喜欢了,怎么办…
就是想看到她在乎他的模样,这样他才能真切的体会到她心中有他的位置存在,而且很特殊,她不知道,她的在乎是他最大的满足。
宠溺的看着吃醋的柳未央,风念夜说的极为暧昧,“不需要,你伺候我已经很满意了,不需要其他人弄脏我们的感情。你知道的,丫头我非你不可。”
柳未央的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这才像话嘛,他把她累的半死,就差没昏睡个几天。
要是再敢说不满意,还想找其他人宣泄,她非拆了他不可。
挑衅的看着柳洛儿,柳未央的目光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威慑感,对于想抢自己相公的女人,坚决不能原谅,“听见了吗?他不需要你,你趁早闪人。”
别以为她不知道,柳洛儿私心里觉得当侍妾已经很委屈。
可是,在她柳未央的视线内,别说做妾,就算想当个暖床丫头都没门。
她的男人,怎么能被其他的人给占了!
柳洛儿没想到风念夜和柳未央说话都这么直接,有些看不过柳未央,明明没有半点贤淑的样子,却这么得宠,“你这样的女子心胸狭隘,迟早会拖累家主的。”
柳未央皱眉~
哎呦,这货是抢人不成,就转而进行人身攻击了吗?
看柳洛儿这幅德行,就知道对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行事风格。
随后以犀利的眼打量着柳洛儿,视线定定的落在对方被抹胸包裹着的某处柔软位置,“我心胸狭隘,有什么不好,装最少的人给予最大程度的在乎。倒是你胸大又如何,脑袋里面装的还不都是浆糊,有什么好炫耀的~”
风念夜闻言,笑的很暧昧,然后适时的纠正,“其实你那个不小。”
他这个用过的人最有发言权,当然这话是贴着柳未央的耳朵说的。
夫妻间的这种私事,怎好让外人听了去。
柳未央的耳根又成功的红了,她自己的有多大她会不清楚吗?哪需要他刻意来说,这人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仿佛在持续的脱胎换骨着,让人觉得百般不适应。
说话越来越没有分寸了,她都有点招架不住。
果然是匹纯种的色狼,没有强大的心里抗压能力,根本Hold不住。
左相二小姐再次被忽略,面子上怎么也挂不住,她不肯死心,眼珠在不断的转动后,然后做出好言相劝的样子,“四妹她先前进了强盗窝,早非清白之身,家主可别被她骗了。”
她相信,风家家主这样身份地位不同凡响的男子,肯定不会愿意接收个破鞋。
如此说来,她还有机会,使劲浑身解数,未必不能成功。
现在的情况主要是,风家家主被柳未央缠的密不透风,根本没有可趁之机。
要不然只要给她个合适的机会,保证把风家家主迷的神魂颠倒。
柳未央被污蔑,这时候也不动怒,反而点点头,“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是清白之身,但是强盗窝那种地方我还真没进过。”
她都是已婚妇人了,去哪找清白。
至于被强盗糟蹋的,是真正的左相四小姐,显然和她没有关系。
柳洛儿看见柳未央承认了后半部分,已经很高兴了,怎么失去清白的不重要,就怕柳未央不肯承认,眼下既然供认不讳,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她用深情的眸子看着风念夜,“家主听见了吧,四妹已经承认她是个不贞不洁的女子。这事是三妹亲口说出的,肯定不会有假,家主千万别被四妹清纯的外表给骗了,想当初她可是被很多男子给轮流玷污的,怎么配得上您。”
此话刚落地,风念夜挥掌而出。
掌风将柳洛儿击飞,身子在空中后退数米后,稳稳的砸到门板上。
眼看着柳洛儿口吐鲜血,风念夜慢条斯理的开口,声音冷的好似覆盖着层厚厚的冰雪,“我给你机会,收回你所说的话,要不然后果你绝对承担不起。”
柳洛儿只觉得浑身都疼~
皮肤好多地方受伤,有陌生的粘稠液体从体内喷出,染红了视线。
嘴角湿湿的,血怎么也流不尽,身体里面好像五脏六腑都坏掉了。
她身体原本就极差,要不是这些年苦苦调养,早就卧床不起,哪经得住风念夜如此虐待,有些愤懑,“背叛您的是四妹,你何必拿我出气当替罪羊。”
☆、159云贵妃提亲,左相却妃倒戈
风念夜正准备接着出掌,却被柳未央拦下~
算了,柳洛儿罪有应得,但尚不致死。
要是再拍下去,只怕柳洛儿会当场丧命。
风念夜眼看着柳未央求情,将她放下,然后站起身子。
看着正好推门而入的琉夜楼的老板,吩咐道,“我家娘子我先带走了,你把这里收拾干净后再通知我。以后禁止任何闲杂人等进入,尤其是左相府那几位。”
老板看着柳洛儿,无声的叹息。
世界上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不长眼的,像家主这种能为女子冲冠盛怒得罪皇上的有几人?柳洛儿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怎么就是看不懂人家是真*,死皮白咧的往上凑。
命人将柳洛儿送回左相府,并附上医药费后。
老板亲自设计了个排在挂在房间外面,写着禁止入内。
将房间内脏乱的痕迹全部处理掉,才重新吩咐侍从将热好的饭菜端进来,并去休息室找柳未央和风念夜,柳未央的肚子饿了好久,正不断的抗议着。
看见饭菜,恨不得直接扑不上。
正当她夹起菜准备吞下,风念夜的筷子已经到达她的前面,上面夹着肉肉,“不是说好我喂你的吗?”此刻的他,温柔至极,和刚才那个冷峻出手的面目截然不同。
柳未央心里有暖流划过~
她想,要嫁的这样的男子,只怕积累三世福报都不够吧。
所以她决定,以后行善积德,以求来生还能再相遇。
这顿饭吃的温暖无限,柳未央笑的嘴角弯弯,仿佛皎月。
左相府中,左相看到二小姐柳洛儿被弄的只剩下半条命送回来。立刻打算去皇宫中求皇上讨回公道,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皇上最近忙的很,谁都不见。
据不完全统计,皇上最近宠幸的妃嫔超过四十人。
还不包括游御花园的时候,看上的宫女们。
此时的左相咽不下这口气,但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办法,皇上不接见臣子,二皇子被禁足不能出宫,夏侯阑珊又肯定毫无疑问的站在风念夜那边。他突然觉得有些走投无路。
这件事情闹到最大,也不过是由刑部审案。
可刑部是太子的地盘,肯定会偏袒风念夜。
左相越想越混乱。不住的在房间内踱步,看得出派其他的女子去得到风念夜的心,以得到他的援助是不可能了,这个传说中的风家家主和柳未央的性子倒是很像,都是六亲不认。不留情面的主,仅凭对个弱女子下这么重的手就知道没法指望他温柔。
可除了美人计外,他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风念夜若想入朝为官,自有太子引荐,不需要他,风念夜富可敌国。根本不缺钱,许以利益完全无法打动,现在又不*美女。这种人简直刀枪不入找不到突破口。
突然间,有人通传:云贵妃到访。
左相眼皮子开始猛跳,要是云贵妃往日来府上,他只会觉得蓬荜生辉,欢喜雀跃。可现在情况不同,云贵妃骤然失宠。二皇子遭到皇上的厌恶,他突然不太希望看到她。
有些不情愿的走到议事厅,发现云贵妃正在饮茶。
她依旧和当初那般美丽,娴静细致。
只可惜如今的皇上死活不肯碰她,将她丢到冷宫中。
左相将视线从云贵妃的容颜上移到周围缠着红绸的聘礼上,眼皮跳的更快了,但还是装作不知情开口,“不知贵妃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云贵妃聪慧的眸子扫过左相,立刻就猜出他的心思。
可有些话,她不得不说,“本宫今日来是替二皇子提亲的。”
言罢抬手,命宫人打开箱子,亮出里面的珍宝。
她知道今非昔比,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大的逆转,也正因为如此,她才着急的替二皇子提亲,来得到左相的援助。帮助二皇子摆脱困境。
眼看着太子和旋沐的争夺之期即将到了,如今太子有右相支持,若是左相肯提供帮助,再加上旋沐自身的才华,未必会输,赢了可就是天下得住,满门俱荣。
左相赔着笑,“晴纱近日偶感风寒,也不知道什么能康复,所以婚期没法确定,这…”
云贵妃听出这是婉拒~
脸上有些难堪,但迅速的换上和善的笑意。
以前她儿子风光无限的时候,左相明里暗里的表示想嫁女儿,殷切的让人有些吃不消,想不到皇儿才被禁足了几日,左相的态度就如此生分。
哪怕她屈尊降贵亲自来提亲,也不情愿。
清楚的知道世态炎凉,云贵妃也不绝望,她必须为她的儿子争取,不能轻易放弃,“既是如此,那也可以先订婚,至于婚期容后再商议。”
她就不相信,话已经说到如此地步,左相还能怎样。
也就在这时候,柳晴纱从帘后走出,袅袅的身姿带着飘忽的美,轻轻躬身向云贵妃请安后看着左相大人,“女儿和二皇子情投意合,还请父亲成全。”
说完后,竟然长跪不起。
左相脸色大变,他根本没料到晴纱会偷听,也没猜到她会如此胆大妄为,明知道他的心思还来添乱,但现在当着云贵妃的面,又不好指责。
云贵妃确实是失宠,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灰复燃,复得恩宠,他总不好现在就得罪,断绝以后的路。
纠结的左相柔声劝了柳晴纱几句,没有任何成效。
可现在骑虎难下,他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最终只能摇摇头,暂时同意这事。
等目送着云贵妃心满意足的离开后,左相直接给了柳晴纱个巴掌,“你个逆女,诚心让我难看是不是,这几天你最好给我好好研究怎么让太子对你上心。”
以前的左相,以自己的女儿为傲。
可现在,他发现每个女儿都是那么的忤逆,柳未央犯上作乱,柳沉香固执顶撞,柳惊雨已经变成没有价值的废物,柳潇潇连个云典的心都抓不住,现在就连他最疼*的大女儿也这么不懂事,竟然帮着外人让他为难,强迫他做出决定。
柳晴纱从小到大没受过半点委屈,父亲待她,总是最好的,捧在手心唯恐摔碎了,没想到今天竟会打她,她有些想不通,“父亲你还让我去勾搭太子?这么说刚才答应贵妃只是权宜之计,你根本没打算不遗余力的帮助二皇子。”
她不想去找什么太子,太子那种轻浮的人,她压根瞧不上。
也只有七妹冥顽不灵,才眼巴巴的非要嫁那种浪荡子。
爹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把她往烂泥堆里推。
如今太子声望减高,也不过是有人在背后虚张声势,论才学论为政的本事,太子绝对没法和二皇子相提并论,两人根本不在相同的水平线上。
左相看着柳晴纱,指着她痛骂,“不然你以为呢?为父混迹官场多年,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难不成你希望看见得罪新帝,整个相府被满门抄斩?”
以前皇上完全是将二皇子当做储君培养~
所以他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巴结二皇子,轻蔑太子。
可如今明显的是太子占了上风,他要是再和二皇子不保持距离,岂不是自取灭亡,只是今天既然答应了晴纱订婚的事情,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没事给二皇子出出主意。
但更多的,他就不会参与。
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说柳晴纱迟迟得不到太子的注意力,他说不定还得去找柳沉香,看看能不能让这个七女儿回心转意,为了自己争取下太子。
第二天,柳沉香突然回到左相府。
这对于左相来说,意义非同凡响,用绝处逢生来形容,丝毫也不为过。
他说尽好话,甚至不惜赔罪,谁知道柳沉香的要求很苛刻,“你把那块祭红碎瓷给我,我可以帮你在太子面前说情,如今的局势你应该很清楚,二皇子不会有翻身的机会,而你也不会有赢的可能。”
左相沉默~
他就是看的清局势,才越来越发觉到太子的深藏不露。才不惜让柳晴纱抛弃矜持去找太子,可是祭红碎瓷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轻易拿出来。
手中这块原本是打算将晴纱嫁给二皇子的时候拿来巴结夏侯旋沐的。现在既然二皇子指望不上,他就得给自己留着,保住丞相满门荣宠。
就这样交出去,以后没有依仗,皇上要除去他,新帝容不下他,还不是几句话的事情。
左相不肯,“我交给你,你能保证我什么?”
柳沉香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半点亲情在内,当初被他用鞭子打出伤痕,被指着鼻子骂,被赶出家门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怎么敢轻易遗忘。
清冷的眸子中闪过淡淡的嘲讽,“你是我的父亲,日后阑珊继位,自然不可能杀你,但你别忘了,四姐手中还有不少能将你和你的那些旧交绊倒的账本证据,阑珊若严查到底,将你充军发配流放什么的,同时将其他女眷充为官妓,所有财产上交,应该不为过吧。”
☆、160纯种的极品色极狼
左相惊恐的看着柳沉香~
他从来都知道这个女儿聪明,但没想到心思会藏的这么深。
账本的事情到现在才说,就是为了做筹码谈判。
当日柳未央状告前任户部尚书的时候,右相拿出账本,他就担心其他的账本也在右相手里,如今听到这个事实,更加难以接受。
他宁愿相信,是败给了右相这个宿敌。
也不想承认,他竟会输给自己的两个女儿。
两鬓泛着些苍老,左相沉默的从密室中取出碎瓷,交到柳沉香的手中,“记住你说的话,日后太子继位,你必须保我相府免于灾厄,保我相府众人,无性命之忧。”
柳沉香拿着碎瓷,“你是我的生身父亲,阑珊就算再毒也不可能杀你,等他继位后,你的俸禄不减,依旧是左相,但势力是要被架空的,希望你做好准备。”
阑珊的朝廷中,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权倾朝野。
像父亲这种玩弄权术的,迟早会成为朝堂的蛀虫。
她只能保爹爹不被革职查办,至于其他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能姑息。
左相摇着头,目送着柳沉香离开。
女儿个个翅膀硬了,连他都不放在眼底,他觉得自己是越活越失败了。
城郊某处房间~
柳未央拿出辛苦做好的绿豆沙端到风念夜的面前,“相公,你吃点降暑吧,如今刚入秋,按照通俗的说法,秋后有个母老虎,温度短时间还降不下来。”
风念夜顺势将柳未央揽在怀中,看着她那双眼。
定定的凝视了片刻之后。若有所思的移开。
如蝶翼般轻柔的吻拂过她的额头,“说吧,有什么事情求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柳未央会下厨,会做绿豆沙,但结婚这两天,他却无缘尝到她的手艺,现在莫名其妙的讨好他,肯定有其他的原因,他得先衡量下要不要帮忙。再决定是否吃绿豆沙。
被看穿动机不纯,柳未央轻轻的咳了两声。
然后抬起可怜的眼,“当初说好让我看两片祭红碎瓷的。可到现在你依旧没拿出来,所以亲*的,你要不要现在拿出来让我长长见识,顺便送给我。”
风念夜危险的眼慢慢逼近~
他瞳中闪过不满,幽深的眸子中失却了柔情。
醋意开始翻江倒海的涌来。差点将柳未央淹没,“你每次总是为了别人的事情求我,而且还是其他的男子。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柳未央对祭红碎瓷片有兴趣也不是最近的事情,这点他早就知道。
他也不打算藏私,这两天就拿出来。
但按照她的性子。肯定会研究,研究完再还给他,不会主动索取那么稀罕的东西。
那东西虽说能换官职银子。但对她来说,除了观察外很是没用。
听说昨天柳沉香从左相府要走了左相手中的那片碎瓷,给夏侯阑珊,如今柳未央又问自己要,只怕也是要给夏侯阑珊的吧。她可真会替外人操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夏侯阑珊是她的相公。他是备胎呢。
柳未央要勺子舀满绿豆沙递到风念夜的面前,谁知道他根本不领情,微微偏过头,迫于无奈只得把绿豆沙接着捧着,“你要怎么惩罚都行。”
夏侯阑珊又不是外人,和他还有血缘关系。
但柳未央清楚的知道,这尊醋神吃起醋来,什么兄弟情面都不看的。
风念夜嗅着她发间的香味,“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你既想要我的东西,自然得付出代价才行,首先你得伺候好我的身体,其次你得照顾好我的胃。”
柳未央掰着手指头算着,这是要累死她的节奏啊。
伺候好他的身体?我去~她这几天哪天没有尽责的喂饱他,他竟然好意思把这事专门提到台面上来说,还有这第二条怎么回事,她以后得步入家庭主妇的行列吗?
已婚妇女果然是个伤不起的身份,淡淡的忧桑。
咬咬牙,柳未央点头。
谁知道腹黑的风念夜刚才只是停顿,话还没说完,又接着补充起来,“你必须把爪机墙纸换成我们的合照,必须陪我天涯海角,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柳未央抬眼看着风念夜~
这丫学习能力真好,都知道神马叫做爪机和墙纸。
她昨天果然不该兴起,换上嫁衣,和他合拍婚照的。
他自己喜欢相片,昨天看了好多遍不说,显得还要求换墙纸,她爪机原本的动态墙纸本身就跟不错啊,多么唯美的动漫图,这可是找了好久的。
面对着被威胁以后要提高曝光率,柳未央再次点头。正好,她也想让其他人都知道他是她的,免得被外面的女子惦记上,跟着他至少能把关。
风念夜接着慢条斯理的开口,似乎在考验着她的底线,只要她答应前面的要求,就不断的即兴补充新的内容,“你好像会作画,限你半天之内给我画张相。”
然后他命人装裱起来,挂在新房内。
若是她不在,也好睹物思人。
柳未央囧,好吧,这事勉强也能应下。
他还真是事多,她爪机的像素不低,还有单反相机,相片失真度那么低,她非要什么画,画作会比相片更加逼真吗?这不明摆着给她找活干吗?
风念夜眉目中逐渐的闪过笑意,“你那个表的铃声挺好听的,你唱给我听。”
柳未央投去幽怨的眼神,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眼看着向来宠妻无度的风念夜毫不动摇,她开始认命的唱千年缘…昆仑巅江湖远,花谢花飞花满天,叹红尘落朱颜,天上人间,情如风情如烟,琵琶一曲已千年…
唱完后,等待醋神大人发话。
谁知道风念夜极尽所能的诠释着什么叫做得寸进尺,“你好像会下象棋,明天教我。”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又提了好多诸如此类的要求。
就在柳未央快要抓狂的时候,他端起绿豆沙开始享用,等到碗已经见底,才露出小白兔般无辜的眼神,眨着双眼各种萌,“我没吃够。”
柳未央看着他这幅样子,憋了好久的火瞬间就烟消云散。
她好不容易凝聚起的气场散去,完全被他给打败了。
有些关心的开口,“厨房还有,我再去给你盛。”
谁知道这匹纯种的色狼,竟然将她拦腰抱起,“我想吃你。”
柳未央瞬间为自己刚才的好意而内疚不已,真不应该惯着他的,瞧瞧现在这样子,完全不像话,看样子以后她得随身准备几个窝窝头,他什么时候饿了,就塞给他堵住他的嘴。
如此想的时候,柳未央更加悲催的发现,这根本不是去床榻的方向。
他竟然抱着她离开房间,向着外面的空旷处行去。
忘了有多久,柳未央的视线内突然出现了花海。
用更准确的词语来形容,是地面上铺满了花瓣,美的仿佛仙境,浅浅的香味在鼻间互相缠绕着,她被风念夜放下后,以指拈花,凑近鼻子嗅着。
风念夜躺在柔软的花瓣上,揽过她,“喜欢不?”
柳未央傻傻的点头,这么美的地方,她自然喜欢。
谁知道风念夜在说喜欢就好之后瞬间变身色狼,柳未央这才想起他刚才是要吃她的,双臂抵在他的肩部,准备推他。风念夜的声音幽幽的飘进来,“你记得你刚才答应过什么吧。”
啥?答应过什么?
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久后,柳未央终于想起来她答应了好多无厘头的条件。
可现在不甘心被压榨已经迟的没影了,早无后悔的余地。
果然,求人不容易啊。得答应无良的资本家各种不合理条件,得被迫应下不平等条约。
祭红碎瓷还没拿到手,柳未央只能依从,心中腹诽着等拿到东西,再好好欺压回来的同时,推开他的动作变成了拉他靠近自己,“你老悠着点。”
她已经表现的很主动了,风念夜却不满意。
总觉得她有点不情不愿的,好似完全是被他强迫着。
他就这么的让她不满意吗?风念夜眸中划过醋意,将自己的身体从她身上移开,傲娇的平躺在旁边,“说好的伺候我呢,我等着。”
柳未央,“…”
他最近越来越不正经了,有木有。
要跟上他的节奏,好难啊,劳心劳力,费智费身。
未免他接着闹脾气,柳未央捻起花瓣摩擦着他的唇,来回游转,转而凑近他,手不动声色的划到他的腰间,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相公,妾身这就帮你褪衣。”
言罢,温柔的解衣,每个动作都极慢。
似乎在刻意的挑战着他的承受能力,手更是刻意的向着下面移去。
等风念夜全身已经不剩多少布料的时候,柳未央的手握住某个位置,风念夜立刻倒吸口冷气,为她的行为而震惊不已,他从没想到她这么的大胆。
眼底的冷静逐渐散去,瞳底有火焰在跳跃,“这次勉强算你合格。”
说完,重新夺取主动权。
柳未央眼底闪过笑意,还以为他能淡定的撑多久,原来自知力这么弱。
鼻间溢满花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交融着,柳未央只感觉到关于思考的神经都不受控制,有陌生的情愫从不知名的地方爬出来吞噬着她的感官。
☆、161驯马马如治国,以管窥豹
在经历各种苛刻的刁难之后,柳未央终于拿到了祭红碎瓷。
算上沉香从左相那里敲诈的,再加上右相手中那块,她现在已经有了四块,本来这种贵重的东西不该由她保管的,但她希望有更多的时间研究。
将四块聚集起来,柳未央的眉逐渐的凝重起来。
传说祭红碎瓷出自古墓,凑齐可以解开千年谜题。
可她怎么觉得这东西不是用来解题的,好像带着股神秘的力量,现在最后那块还在皇上手中无法凑齐,但依旧能感觉到不同凡响的力量在悄悄的涌动。
到了太子和二皇子比试的那日,群臣都在场,皇上为了彰显出足够的公正,还派来了其他的民间代表,风念夜刚好在被邀请之列。
金殿外,九重台阶下。
左侧站着二皇子的支持者,云贵妃和左相赫然在列,云贵妃眉间都是紧张,今天这场比试,事关她后半生所有的富贵,而左相显得有些不在意。
右侧站着太子的支持者,柳沉香静静的陪着着夏侯阑珊。坚定的程度不亚于当初当着那么多官家女子的面,表示想嫁夏侯阑珊的心意。
二皇子夏侯旋沐打量着现场,随后露出得意的笑。
他身后有两百谋士,而夏侯阑珊身后只有柳未央,这不是成心找难堪吗?
区区女子纵然会些武功,又能成什么大器,从小到大,他的待遇样样都比夏侯阑珊好。夏侯阑珊这种民间教书先生教出来的学生,怎么可能比得过太傅栽培出的自己。
金椅之上,皇上有些蔫蔫的。
他最近为了让后宫中其他女子怀孕,费神费力的,所幸薄有成效。已经有好几位都有了身孕,虽然目前男女未知,距离降生还有些时间,但总是有期望出现皇子的。
眼神中有点萎靡,皇上抬抬手,“先比试射箭之术吧。”
夏侯旋沐阴柔的容颜闪过笑意,他的射术曾得父皇肯定,百步穿杨都是小意思,为了展现自己的才艺,他接连对着靶子射出三箭。箭箭都中。
看着靶子中央位置那三只挨的极近的箭,夏侯旋沐将弓放回原位。
其他人也忍不住鼓掌,纷纷赞赏二皇子好箭术。距离如此之远。却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连射三箭,且每支都中,这份实力不容小觑。
但很快的,大家的赞赏就自动的消失。
夏侯阑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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