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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心难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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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男3号,直接放声大笑,不见豪放唯有淫|荡,“美人儿不用担心这么多人怎么伺候的完,我们每五个轮流着上,绝对会让你有生平难以体会过的愉悦感。”说完后陷入自己的遐想中,看的柳未央只觉得节操碎了满地。

可饶是如此,她依旧觉得这位男子也似曾相识。

她记忆力向来不错,见过的人绝不会当成不曾谋面的,素昧平生的人也绝不会觉得熟悉。

那么…究竟是在哪见过呢?

猥琐男4号,点头如捣蒜,更像小鸡在啄米,“就是就是,看这位姑娘细皮嫩肉的,想必是个还没开苞的雏儿吧。尝起来应该会很美味,我们兄弟这次有福了。”说完后伸出魔爪,慢慢的向着柳晴纱的身体靠近。

此处省略数百YY词~

柳未央冷眼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按说柳晴纱被劫色,不关她的事情。

可这几个猥琐男很碍眼哇,看的她逛街的兴致被浇灭了好多。

他们就像盆凉水,直接洒在她兴奋的火苗上。

所以,苍天可坚:她是真的很有诚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侠女。

☆、128路遇恶霸,且看谁嚣张

可是~可是~这现场怎么有点不对劲。

劫色的人为何总是言语调戏,却迟迟不动手。按照剧情的发展,这时候早就应该对柳晴纱上下其手了好吗?虽然不懂静皇朝的风土人情,但这点常识她还是清楚的。那位猥琐男四号倒是伸出了咸猪手,可为毛靠近柳晴纱的速度如此慢,反而像是有所顾忌?

止住了自己的打算,柳未央决定再看看。

此时的柳晴纱已经吓的哆嗦不止,泪如倾盆雨。

她无助的求救,没有让那几十个男子停止言语调戏,却引来了很多围观的路人。

不过转瞬间,就人潮如海。

知道柳晴纱身份的人不多,大家纷纷对她的悲惨遭遇报之以最大限度的同情加怜悯。

但是阻止恶霸当街强抢民女这种事情,不是人人都敢站出来主持公道的。

最后的结果演变成了,柳晴纱哭的眼泪汪汪,大有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架势,围观的人在心中指责流氓男子,却不敢出声阻止,唯恐惹祸上身。言行很像地痞的那几十个男子更加肆无忌惮的说些难听的词~

就在这美人落难,路人凉薄的关键时刻…

二皇子夏侯旋沐华丽丽滴出场。

他三拳两脚便将那些欺负柳晴纱的男子打翻在地,然后温柔的行至柳晴纱的面前将她有些受惊的身子扶稳,有条不紊的处理完这些后,亮出自己的身份,吓的那些先前还在行恶的男子连滚带爬的逃走,路人有心围观,却不敢挡了当朝二皇子的道,只得离去。

场面恢复成先前的状态后,夏侯旋沐轻轻的抱着柳晴纱。安抚怀中哭泣的美人,“你方才怎么不说出自己的身份呢?”

如果说出的话,在左相的威望压迫下,她也许就不会蒙受委屈。

柳晴纱竭尽全力止住颤抖的身子,声音中哭腔很浓,“民女担心家父因此蒙羞。”

夏侯旋沐闻言,心中对怀中的女子更多几分欣赏。

不由的感叹,柳晴纱真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

这番郎情妾意看的柳未央只想笑~

柳晴纱的脑子该不是进水了吧,这种事情蒙羞的不应该是她自己么?

还未出阁的金丝雀,被当街调戏。

此事若传出去清誉肯定受损。可这和左相有毛线关系。

那些男子想让她去暖床,对于左相那把老骨头可是没半点兴趣咩。

好吧…她就入乡随俗按照这些人的处境思考,左相千金被侮辱。左相面子上过不去,旁人提及她的时候,肯定会顺带着说下左相~可孰轻孰重呢。左相顶多被说几句,若是她因此被害的嫁不了人怎么办?

怎么看都是说出左相小姐的身份,赢回自己的清誉比较划算吧。

当然。前提是那些人肯买账。

柳沉香被柳未央牵着,久久不语。

这时候才有兴致开口,说出的话却让柳未央觉得更为的雷人,“刚才调戏大姐的那些人,都是左相府中的护卫~”这话宛如九天降落的闪电,刹那间在柳未央的脑海中开辟出清明的领域。之前那些不解的疑惑,在这句话之后彻底得到了解答。

艾玛~左相大人这想法真潮。

竟然能能想出来让他的护卫去调戏他的女儿,然后引的二皇子英雄救美。

美人蒙难。英雄出场,这可真是好戏呐。

夏侯旋沐将柳晴纱抱的紧紧的,“过些时日,我便去左相府提亲,到时候就由我来时时刻刻的保护你。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再被这些贱民所扰。”在旁冷眼瞧戏的柳未央突然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笑,夏侯旋沐这种人怎么可能寸步不离的保护柳晴纱。

明知道永远都做不到的承诺。还说出来干嘛。

不如省点唾液淀粉酶消化事物,至少把那点唾沫星子派上最佳用场不浪费。

对这地界有些不喜,柳未央和柳沉香携手离开。

在夏侯阑珊的怀中,柳晴纱的呼吸趋于稳定,不表现出欣喜,也不再流露哀伤,可那心底早已笑的如花绽放。父亲打听到二皇子最近每日都会在这个时辰经过此处,所以才安排了这出戏,趁机掳获二皇子的心。

如今戏已奏效,她焉能不喜…

不得不说,这两人其实很般配。

柳晴纱喜欢富贵,最大的梦想是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

恰好,夏侯旋沐能成全她的这个梦想。

对于他的品貌才学,温柔照顾,她亦有些留恋,觉得嫁给这样的男子丝毫不亏。

夏侯旋沐喜欢美人,除了权位外,最大的梦想是娶倾城的美女,以彰显自己的身份。

恰好,柳晴纱学识渊博,家世不错。

她的美让他垂涎,她背后的势力也足以成为他朝堂上的助力。

他们两个,完全属于天作之合的那种。

不去看夏侯旋沐和柳晴纱,柳未央行至南街,这里地段不算好,但因为出售的东西都比较便宜,适合寻常百姓来此消费,所以比别处还要拥挤些,柳未央左手拿着棉花糖,啃口甜甜的棉絮,右手拿着糖葫芦,咬下酸酸甜甜的山楂,像个小孩纸般满足~

鉴于柳未央已经腾不出手来整理形象,柳沉香偶尔拿出帕子替她擦拭嘴角。

角色反转,此时的柳沉香看起来像姐姐,柳未央反而像个可*的妹妹。

言笑欢悦,气氛融洽…

突然间有马车从后面疾驰而来,惊扰了路人的同时,将很多来不及避开的人撞翻在地。

瞬时,各种喊痛的哀嚎声响起。

可马车依旧不肯收敛嚣张行径,接着前行。

马蹄抬起,再落地的瞬间又成功的将靠近路边的几个小摊位撞倒。

向来反映迅速的柳未央直接把糖葫芦和棉花糖向着那马车的帘内丢去,然后用腾出的手拉着柳沉香避开。刚站在安全位置,就听闻马车内有女子愤怒的声音响起,“停下!我倒要看看是谁狗胆惊天,敢恶意伤害本小姐。”

言罢,车夫拉紧缰绳将马停住。

随后有女子自车内走出,她踩着软垫下车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开始打量路人。

视线扫视半圈,而后用手中的鞭子狠狠的向着某个小孩身上打去,“是你这个不长眼的小孩搞的鬼吧~小小年纪就如此的可恶,长大以后那还得了。我今天就替你爹娘好好的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对错。”

周围只有这个小孩子,而棉花糖和糖葫芦分明是小屁孩才喜欢的东西。

所以她无比坚定的认为,自己没有冤枉人。

小孩已经被吓傻了,忘了移动逃跑~

连泪腺都罢工,没有半滴眼泪,愣愣的站着,看起来像个小木桩。

柳未央拽着即将落到小孩身上的鞭子,腕间轻轻的用力,便使得那嚣张的女子感觉到胳膊发软,握不住鞭子~趁势抢过鞭子的柳未央,心情也不太好,“是我扔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看看谁这么喜欢带着畜生到处作恶。”

获救的小孩这才恢复正常反应,赶紧扑到他娘的怀中痛哭。

孩纸的娘亲感激的看着柳未央,然后抱着小男孩躲的远远的。

柳沉香轻轻的行至柳未央的旁边,“她是户部尚书的嫡女张樱,给阑珊选妃那日据说染病在床,所以并没有出现~”柳未央诧异,户部尚书的庶女她是见过的,就是那个弹琴的*哭鬼张妍,临末了还把求助的眼神投向自己,眼前这个是张妍的姐姐吧,区别真特么的大。

素来不离身的鞭子被抢过,张樱气色的脸色涨红,“你有胆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说她带着畜生作恶?岂有此理!

哼,她从小就被捧在手心,府中的下人都怕她磕到碰到,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眼前这刁蛮的女子究竟是从哪块石头钻出来的,竟然敢这么说她!

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的张樱气的相当不轻~可柳未央对于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我胆子很小,但把刚才的话重复的勇气还是有的,而且别说一遍,就算说十遍都行,可是你又不是我家养的狗,我凭什么卖给你面子,你让我说我就说啊,奉劝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张樱这种女子,不过是仗着家世不错胡作非为罢了。

对于此类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值得尊敬的生物,柳未央从来不口下留情。

被气的娇躯微颤,张樱指着柳未央,“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她前几日在家养病,现在难得有机会出来玩。

临行前刻意的装扮番,颇费心思。

可现在漂亮的裙装被糖葫芦粘过,有红色的印记,看起来好丑。

袖口处更是沾了不少棉花糖的絮絮,怎么看都觉得恶心。

她都还没正儿八经的开始兴师问罪,眼前这女子倒直接来找麻烦。

柳未央慢条斯理的拍拍衣服,“说你还需要资格?你吖的别太把自己当人看,免得贻笑大方。而且你敢不敢扪心自问,你又有什么资格当街横行,不知道这里人潮拥挤,必须慢行吗?别告诉我,你有急事,这会忙着风风火火的去投胎。”

☆、129你爹能生出孩纸么

随意的目测了下,张樱的马车撞到的人大约有二十几个。

虽然都不是重伤,但也需要调养些时日。

而且距离她比较近的那个卖阳春面的小摊被撞翻,汤汤水水直接浇到路人的身上,衣服被弄脏不说,有的人直接被烫伤~张樱的衣服贵重,难道这些路人的健康就不值钱了吗?可以随意糟蹋?真不知道户部尚书平时都怎么教育女儿的。

张樱走近柳未央,抡起巴掌就要往柳未央的脸上煽,“你竟敢诅咒我死?”

她爹位高权重,又得左相庇佑,敢惹她的人屈指可数。

而且她自生下来就是娇贵的千金小姐,难道连当街疾行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张樱内心深处觉得,自己肯经过这乱糟糟的街道,是给了南街这地段无上的荣光,其他人该心存感激满脸荣耀才对。毕竟以她的身价,平时去的都是像念轩琉夜楼那种高档次的地方,哪有闲心和这些贱民走相同的路~

而柳未央直接控制住张樱即将落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狠狠的将对方推到地上,“我有什么不敢的?诅咒你死又算得了什么大事,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你今日若不赔偿撞倒那些人的医药费和摊位的经济损失,休想离开。”

闻言,张樱不禁怀疑自己听力出问题。

竟然真的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她昂起骄傲的头颅,“你算什么玩意,还敢对我指手画脚,我告诉你,本小姐肯屈尊降贵的经过南街,让其他人有生之年有幸得见我。是他们的荣幸,不过是区区贱民而已,死了伤了都是小事,休想让我认错赔偿。”

柳未央的眼逐渐的冷了下去~

看见张樱这幅模样,就仿佛看见了当初的左相三小姐柳惊雨。

当时的柳惊雨也是这般,不把人命当命,总觉得除了身份比她高贵的人,其他的都是贱民。原以为像柳惊雨那样的奇葩已经够难得,想不到户部尚书府中这位也不遑多让,瞧瞧这得天独厚的骄傲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爹是玉皇大帝呢。

眸中有碎冰凝成,柳未央突然越发的不想罢休,“虽然你衣服都用香料熏过。但依旧掩饰不了你满身的人渣味。还说别人是贱民,他们各个都自食其力,哪像你除了狐假虎威张牙舞爪外没有半点用处。”

张樱不服气的替自己辩驳,“他们天生就是贱命,不做些苦力活怎么存活。我生下来就命好,哪需要像他们那样做牛做马卑躬屈膝的活着。瞧瞧他们长的那样,丑陋之极,看着就反胃,我只需要保养好自己的花容月貌就行,才没必要和这些贱民比谁的命苦。”

上天让她降生在官家。肯定是有其道理的。

既然她这么得上苍厚*,就应该接触些高雅的事情,才配的上自己的身份。

真不知道。和这些贱民有什么好比较的。

她只需要在铜镜前精心的梳妆打扮,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自然会有好多男子来提亲,差点踏破府中的门槛~她就不信那么多人中,还挑不出个好夫婿。以后嫁入夫家。有爹爹撑腰,长的又美貌。怎么可能不受宠。

所以她这辈子注定是要过富贵日子的,别人就算再眼红嫉妒也无济于事。

柳未央噗的笑出声来,“你?花容月貌?别开玩笑了…用含蓄点的说法来形容,你这叫美的不明显,旁人再怎么仔细看也瞧不出究竟哪里好看。而换个直接点的说法就是,你长的完全是:恶心她妈抱着恶心在哭……恶心死了。”

柳沉香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樱野蛮的名声在京中都是出了名的,地位不及她的纷纷选择避让。

只可惜对上四姐却没有半点胜算,四姐这口才,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张樱歪着头想了半天才完全弄明白柳未央究竟是怎么骂她的,平时在府中,丫鬟哪个不是喜欢称赞她的容颜,即使和其他官家小姐相聚的时候,别人也都是夸她貌美,现在被柳未央鄙视到了如此地步,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你可知我爹是户部尚书,户部尚书你知道吧,料你土包子没见识,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总之你记住是个大官就是了,信不信只要我去跟爹爹说声,不等天黑,你就会呆在潮湿阴暗的牢狱中。”

爹爹素来疼她,对她百依百顺。

她若是去告状,爹爹肯定会为她主持公道的。

张樱的丫鬟有些胆小,怯怯的出声,“小姐我们还是走吧。”

前些日子她陪同二小姐张妍入宫,在旁伺候着,所以是见过柳未央的。

知道柳未央是个连皇上都不惧的主,被吓傻了好久。

现在意识回笼,就想着拉走小姐,免得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张樱反手就给了丫鬟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滚~刚才我被推到的时候,你也不知道替我挡着,现在没你什么事情,却在这里乱说话,这里有你说过的余地吗?你要是再敢乱插口,看我回去不打烂你的嘴。”

丫鬟捂着火辣辣泛疼的脸,委屈之极。

选择安静的在旁站着,不敢说话提醒~

柳未央发觉眼前的张樱真是嚣张的没底线了,不怒反笑,“信你才有鬼呢,我管你爹是什么不能惹的身份,户部尚书这官有多大我也不关心。但是就算我如今真的触犯律法,也该由京兆尹审案,情节严重者交由刑部定案,关户部什么事情,拜托,拿点常识出来行不?”

张樱愣住~

怎么以前没人告诉她,要让别人坐牢会是如此麻烦的事情。

她还以为她爹无所不能,只要随便几句话就能把人打入监狱呢。

到了这时候,她依旧不肯示软,“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又如何?我爹人脉广,和其他官员交情深,给你定罪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京兆尹官比我爹小,肯定得按照我爹爹的意思来办~”

听到这里,柳未央真想拿盐汽水直接喷死张樱这个二货。

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无知的官家小姐,难道京中有些名门小姐平素除了提高才艺护理美貌外,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用关心吗?不操心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常识薄弱到了如此地步,这是要闹哪般呀。

这样的女子,也真亏他爹放心把她弄出来丢人现眼。

柳未央现在严重怀疑,张樱抛开光鲜的身份后,生存能力为负值。

果然的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扯起嘲笑的弧度,柳未央以极度鄙夷的眼神瞧着张樱,“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脑残,根据我的鉴定,你绝对是最高级别的残疾~审所有案件,都需要依照律法,你以为你爹长的脸白随便开口说两句就完事了?地方偏远,自然少不了有些官员收取贿赂或者被情势所逼胡乱定案,但京城处处是高官,更在天子脚下,这众目睽睽之下,你确定你爹有能耐罔顾律法?”

她才不怕闹到京兆尹那里去呢~

拿着鞭子差点误伤孩童,以及出手打算煽自己巴掌的都是张樱。再加上张樱先前当街伤人,要坐牢怎么都轮不到自己…

张樱显然没有深度思考目前的处境,得意的笑,“我爹很厉害,什么都能办到。”

柳未央很没诚意的笑了~

她现在后知后觉的发现,张樱比柳惊雨蠢多了。

柳惊雨至少还知道栽赃陷害博同情,张樱却义无反顾的往不归路上走。

话越说越多,越说越错,真是可悲。

柳沉香轻轻的叹息,“四姐我总算看出来了,你这纯属是在找乐子。”

见义勇为这种事情,四姐貌似很少做。

今天却这么的热心肠,和张樱计较个半天。

恐怕除了行善积德外,更多的是拿户部尚书的千金闹着玩吧。

柳未央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然后看着得瑟的张樱,“你爹真的什么都能做到?”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挖好了坑就等着张樱往里面跳。

而出门完全不带脑子的张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那当然,你要是怕了的话就跪下了给我磕头~待本小姐心情好了,再好好考虑怎么饶恕你,当然前提是,你必须丢下你那条讨厌的舌头才能走,免得以后到处骂人。”

想割下她的舌头?柳未央不高兴了…

言辞也变得有些咄咄逼人起来,“你不是觉得你爹无所不能吗?那么我问你,你爹能生孩纸吗?会用他自己的体温孵化小鸡吗?能坐在花轿中嫁人吗?敢和老虎睡觉吗?是否有胆去坐在皇上的龙椅上?”

噼里啪啦的说了大串,直接把张樱给弄的晕乎乎。

张樱开始逐条对比,生孩子这不是女子特有的功能吗,她爹貌似不会。

小鸡要怎么孵化,天天对着呵呵吹气?可她怎么听府里的下人说,这是母鸡才能做到的事情。可他爹是人啊,是要帮助皇上治理江山的大人物,怎么能做母鸡这种家禽才做的下贱事情呢?

这分明不合情理~

☆、130以退为进,对薄公堂

男子不能嫁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老虎凶猛,喜欢吃肉,避都来不及谁会犯傻去和它睡,那不明摆着找死嘛。

而皇上的东西,是坚决不能抢的…

仔细的分析了半天,张樱发现柳未央说的都是他爹做不到的事情。

不满之意更加明显,“你那是强词夺理,不但我爹爹做不到,天底下所有的男子都做不到~你别想趁机狡辩,掩盖你粗鲁的恶性。你最好现在就跟我去京兆尹那里认罪,我或许会求爹爹免你死罪,只判你个五六十年,让你好好的呆在牢中。”

五六十年?瀑布汗。

张樱这个法盲,真可悲~

她又没杀人,怎么可能犯死罪,谁敢给她判个五六十年,她非把那人拆了不可。

柳未央脑海中灵光乍现,户部尚书归属于左相那派,和夏侯阑珊是敌非友。

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把户部尚书拉下马,让他陪她趟浑水。

那么算不算帮了沉香个忙,顺便为夏侯阑珊除去障碍。

念头打定,无惧的看着张樱,“好~你以为我会怕你。我告诉你,你之所以看不起那些普通的摊贩,觉得他们就是给人打杂,不值得你另眼相待,可你爹爹也好不到哪去,不过是给人跑腿,有事没事化身马屁精拍皇上的马屁,你真以为你们家有多高尚。”

张樱哪听得进去这样的话,本能的觉得柳未央纯属污蔑。

柳沉香见状拉住柳未央,“只是跟她闹闹可以,四姐你何必亲自去公堂之上呢。”

灵动的眼微转,柳未央附到柳沉香的耳边,说出自己的计划。

柳沉香听的眉目紧锁,最终重重的吐出“好”字。

这件事情若是闹大。提交刑部就更好了。

刑部尚书和侍郎都听命于阑珊,所以四姐的安排不算太冒险。

她只是无端的又生出内疚,以前的时候以为自己能做的事情很多,现在才发觉比起四姐,她压根就算不得聪明~

在柳未央和张樱去京兆府的时候,柳沉香悄然离开。

柳未央存心闹事,途中心情无比欢脱。

有张樱的智商垫背,她怎么着都会被太悲剧。

从南街到京兆府并不算远,因为这里人员复杂,人流量极大。所以当初刻意的把京兆府设立在不远处,便于更好的维持治安~行到街头再绕过两个弯便能看到京兆府前那个偌大的鸣冤鼓,走到跟前。张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起棒槌就敲。

柳未央无奈的摇摇头~

鼓声既响,自有捕快来查问。

没过就多,柳未央就和张樱跟随捕快来到堂前。

京兆尹姓朱,审理案件多年,表情难免有些严肃。他重重的拍下惊堂木,“刚才是何人击鼓?又有何冤需要申诉?”

张樱向来觉得自己身子娇贵,不愿下跪,于是直直的站着。

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格外的目中无人,“我叫张樱~我爹是户部尚书。刚才击鼓是因为身边这个贱民让我的马车受惊。另外她还在青天白日下刻意行凶伤人,像这等顽劣之徒,就该判她倾尽家产赔偿我的损失。然后再让她去死。”

京兆尹张大人闻言,古板的眉目闪过不悦。

堂下这女子怎么说话如此的轻浮~

他有官职在身,没有问清楚缘由尚不敢私自定案,她倒直接替他做安排。

户部尚书,确实官位不小。

可他已经两朝任职。这些年连皇亲贵胄都审过,何惧个小小女子。

柳未央为了让后面的事情变得顺利些。这次倒是敛去傲气,跪在地上,“回大人,张小姐纯属诬告,她说我让她的马受惊,那么是否应该唤来她的马匹让兽医亲自查看,瞧瞧是不是曾受惊吓,惊到什么地步…至于指控我行凶,更应该拿出证据来,至少要说明凶器为何吧。”

京兆尹朱大人看着柳未央,倒是露出些许的满意之色。

这位下跪的女子说的不错,判案需要依据,哪能凭借黄口小儿随便几句就定罪。

于是看着张樱,“你的马匹现在何处?我让捕快速速去寻。还有你且说下对方究竟是怎么行凶的,你又伤在何处,是否为致命伤~”

他得先根据两方陈述,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若是她们两人所言大相径庭,就得判别究竟谁说的比较可靠。

当然,去搜集证人证物也是必要的。

可她们若不讲述清楚事情缘由,他亦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当时围观的人。

张樱愤怒的指着自己衣服上的脏污,“要证据是吧,我有!这上面的印迹就是她拿糖葫芦和棉花糖丢到我的衣服上留下的。这难道不算当众作恶行凶?至于我的马,现在估计已经恢复正常,我才不相信庸医能鉴别出它是否受过惊吓。”

凝神辨别的朱大人闻言,嘴角抽动了下。

不苟言笑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叫做张樱的女子真好笑。

审案这么多年,他甚至从来见过如此滑稽的事情。

听她把事情说的那般严重,他还以为她受了什么严重的伤,却原来只是衣服脏了而已。

而且那所谓的凶器,竟只是糖葫芦、棉花糖,这是在耍他吗?

就这点比芝麻还小的事情,就想让别人去死。

按照张樱的素养,他有理由相信,那马估计也没受惊。

再说他审的是人的案子,又不是畜生的,马就算真的受了惊吓,缓和过去就没事,不值得拿到台面上来正儿八经的讨论~

忍了半天朱大人最终说出句公道话,“张小姐,你的控告未免有些儿戏,你若还能拿出更详细的证据来说明衣服上的赃物是拜那位小姐所赐,那么本官就罚她给你买件衣服,如此你也算讨回公道。”

张樱愤愤不平,不停的跺脚。

就差把地面踩出洞来,也不嫌脚疼。

随后指着京兆尹破口大骂,“你这狗官,到底会不会审案啊,不会就闪开让其他人来处理。难道我没告诉过你吗?我爹是户部尚书,你竟敢不看在我爹爹的面子上帮我,反而偏袒那个贱民,你那乌纱帽还想不想要了!”

话刚说完,朱大人怒了。

而后果就是,那些捕快直接把张樱押在地上,迫使张樱下跪。

当然,这还不算完。

朱大人随后又让人拿来镣铐给张樱戴上,“你是不是户部尚书的千金还有待查证,本官不曾见过你,如何知晓…但即使如此,本官还是勉强相信你的话,将你当成名门小姐,所以才格外开恩没让你跪下候审,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么就按照规矩来。”

本朝律法规定,堂下所有候审的相关人等都得跪下。

有功名在身的,倒是可以免去这些,站着进行自我辩论。

但这张樱身为女子,绝不可能身负功名~

另外律法中提及,对行为过于恶劣的人可在审案时戴上镣铐。免得对方在公堂上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影响其他人的生命安全。很显然,朱大人此时已经将张樱当成了偏激的危险分子,办起事来毫不留情。

张樱从来没跪过父母皇族以外的任何人,被强迫跪在地上,骂声更加的悲愤,“狗官你赶紧放开我,要不然等我爹爹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我告诉你,你再不让人解去我手上这些烂铁,我就要我爹爹将你革职,把你发配边疆,然后把你丢去喂狼。”

朱大人脸色更黑了些~

柳未央不经意的抬头,隐约看到朱大人青筋暴起。

不但如此,就连师爷埋头记载的笔也忍不住抖动了下,他抬起不满的眼扫过张樱,然后重新低下头,之前似乎被张樱搅的写错了字,将纸揉成团丢掉后重新换了张纸再写,苍老的眼中有着深深的厌恶浮现。

那些站着喊威武的捕快也不乐意了,在他们哥几个的地盘上,敢这么他们家大人。

还想解铁镣?没门,窗也没有~

柳未央发现她似乎有些高估张樱的智商,这吖的分明就是个活宝,将京官革职发配,这不是皇上才有的权利吗?什么时候户部尚书还有这权限了?阿门~她真的不想鄙视张樱,可就是忍不住,肿么办?肿么办…

尽力让自己的表情平和些,柳未央开口,“民女确实曾将糖葫芦和棉花糖扔到张小姐的身上,也愿意花钱赔偿那件衣服~但是那都是无意之举,试问谁会傻到把吃的东西当作凶器行谋害之实,张小姐刻意扭曲事实,当着大人的面使用过度夸张的言辞诬赖民女,是否应该接受相应的惩罚,若是大人仁慈不忍重罚,至少也得让她道歉给个说法吧。”

朱大人闻言,满意的点点头。

这位姑娘说的字字句句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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