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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心难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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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起嘴角,柳未央将声音中的分贝提高,“你的远山和石径看起来没有浑然衔接的感觉,那山好似尽在咫尺,石径的模糊度不符合逻辑,容我斗胆猜句,你平时总是埋首在家中练习作画的技巧,从未出远门亲眼观察过真实存在的东西。试问根本没有亲眼见过,又如何能画出真实感,你这又不是抽象画,也不是没法目睹的神话剧。”
不得不赞句,这画中的松树颇有风骨。可现在是挑刺时间,不适合过多的赞扬。而且作画本来就要多看看真实的世界,要不然总是闷在家中埋头想象,画出的东西始终难以感染人~
工部侍郎的千金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做出的画会得到这么低的评价。
可柳未央说的,她没法反驳。
她确实常年将自己关在家中练习,眼界有限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去画才能更逼真些,亦不知道应如何处理石径清晰度的变化过程。可这又不是她的错,她爹是有身份的人,她作为千金小姐怎么能随意出门远行呢。
最终工部侍郎的千金恼羞成怒郁闷不已,却也只能如落跑的老鼠般灰溜溜的离开。
柳未央担心待会刚吃点,又被弄到这个位置。
所以也不急着返回,云淡风轻的等呀等的~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却愣是没人上台秀作画的本事。
于是她只能返回接着和美食较真,好好享受御厨的水准。
户部侍郎的千金作画的水准在诸位小姐中排列第五,按说不至于没人上台,可第二名至第四名的女子,父亲都在兵部任职,她们已经被再三交代过绝不能去争夺太子妃的位置,今日来此也就是露个脸而已。
皇上虽然很不高兴,但心思却很明晰。
今天这场比试,有几个人有可能赢的根本就没比试直接弃权。
比如左相大小姐柳晴纱,她可是京中最擅画的女子,再比如左相府上的五小姐柳如意,她的书法未必不能和柳未央比拼~就这样不战而退是何意思,想到此皇上有点不满,“左相家似乎有两位小姐瞧不上太子,无意比拼?”
☆、124前朝摄魂术
柳晴纱款款前行,“臣女曾在家中和四妹比试琴术,落败~所以不敢在圣上面前出丑。”
经过近日和夏侯旋沐的相处,她越来越喜欢他。
不管是为了她自己的荣华和*情,还是家族的荣誉,她都非嫁二皇子不可。
将来二皇子继位,她便是要当皇后的人。
所以现在何必作践自己嫁给那个废物草包,且横看竖看都中看不中用的夏侯阑珊。
云贵妃眸中难得的闪过紧张,“皇上息怒,左相大小姐的琴术在京都小姐中最为出色,但这是在柳未央没有参与竞选的前提下。今日柳未央的本事皇上也是瞧见了的,柳晴纱她知难而退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这事不能全怪她。”
左相曾私下暗示,只要二皇子和晴纱成婚。
非但会奉上价值连城的嫁妆,陪嫁的物什中更有连皇上都垂涎不已的祭红碎瓷。
再加上柳晴纱身份地位都恰好适合旋沐,所以婚事她乐见其成。
可眼下这情况,是给太子选妃,别说柳晴纱无意出风头,就算有心她也不会同意。
听儿子说,对这女子可是喜欢的紧,怎么能让她被夏侯阑珊抢了去。
皇上本来听柳晴纱说曾败给柳未央有点半信半疑,再听了云贵妃的话,索性也不计较。他刚才确实欠考虑,柳晴纱容貌倾城举止端庄贤淑,这么绝佳的女子应该留给他最宠*的二皇子才对,配太子确实有点像鲜花插到牛粪上。他虽然也很想灭灭柳未央的嚣张劲头,但也要顺便考虑二皇子的婚事才行。
将目光转移到下跪的五小姐柳如意身上,“那么你呢?”
柳如意是庶女,容貌也不及柳晴纱。
对于这配不上二皇子的女子,他可不会怜惜半点。
要是她敢说出半个让他不满意的字眼。绝不轻罚。
头低的快要贴近地面,柳如意额前的发已经及地,她伏在地上的双手有些抖,但心念却很坚定,“大姐和四姐比试作画的时候,臣女恰好在场,有些不信邪便强拉着四姐和臣女比试书法,结果~落败。”
临行前父亲已经再三交代过不要试图嫁给太子,然后分析了利弊。
她胆子还没大到敢违背父亲的意思,而且就算为了她自己。也绝不能嫁给太子,七妹心思如海难以捉摸,和七妹这样的女子处在相同的屋檐下。她只怕怎么被虐死的都不知道。再说了,她生平对于地位的尊贵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有银子就好。
当官有可能被罢免,树倒猢狲散。
丈夫有可能嫌弃她年老色衰,另觅美貌佳人。
喜欢的男子有可能负心薄幸。背叛感情。
唯有银子,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不会背叛自己,也不会遗弃自己。
嫁给太子,吃穿用度都有严格的规矩,早就听说各宫的妃嫔所得到的银两根本不够打点下人。还得依仗家中的财力接济~她才没兴趣把自己的银子拿出去赏赐给别人,进了她柳如意腰包的银子,再想出去可就难了。
听见柳如意的话。柳沉香默不作声的笑了。
其他姐妹间原本就鲜少走动,感情很淡,但大姐常年居于晴纱苑,更是几年都不出现~父亲甚至特地准许她在过年团聚那样的日子里缺席。所以不用猜她也知道,大姐先前所言纯属搪塞。其实根本就没有和四姐比试过作画的本事。
不过自诩聪明自认不凡的大姐肯定没有料到,那番搪塞之言竟然被五姐拿过来利用。无意中大姐成了五姐的证人。要是此刻大姐胆敢拒绝作证,站出来说没有看见五姐在书法在输给四姐柳未央,那就间接的说明,大姐自己也在说谎~
五姐和过去相比,还真是没有半点变化。
每次碰到和银子利益有关的事情,脑子就格外的好使。
皇上现在骑虎难下,左相大小姐柳晴纱不适合比试,五小姐也言辞凿凿的说曾输给柳未央,而且还有个间接证人~他也不好当场降下旨意施加责罚。顿时看着柳未央,就更加的来气,总觉得那就是个灾星。
云贵妃眼看比试即将落幕,便朝着侍女使了个颜色。
侍女点点头,然后闪身离开。
重新返回的时候,身后跟了个女子,那女子肌肤吹弹可破,容颜比起柳晴纱也不遑多让。
连皇上这样阅尽三千粉黛的人眼底也忍不住闪烁着痴迷~
在心中忍不住将她和自己见过的其他女子比较,左相大小姐柳晴纱的美是那种不染烟尘的美,仿佛九天玄女下凡,看的久了就不知道魂归何处,只觉得四周都是人间仙境。皇后的美属于惊心动魄的那种,但凡看到她笑就觉得浑身被勾的软软的,百般留恋舍不得离开视线。而眼前的女子则浑身都沾着些人间烟火气息,美的很真实。
云贵妃瞧见皇上都看呆了,掩去眼底的不满,嗔笑着将出场的女子拉到自己身边,“这位是臣妾新收的义女明惠~臣妾昨天出宫拜佛上香,无意遭遇强盗,幸得此女相救,后发现她机智过人,非但武功不错,而且精通琴棋书画,且水准皆在诸位小姐之上~”
义女?皇上炽热的眼神逐渐冷下去。
既然是云贵妃的义女,自当是自己的后辈,看样子没法纳入后宫尝下香泽了。
心中遗憾的同时,皇上已经知晓了云贵妃的好意:她唤此女前来是来替自己扳回颜面的。随后直截了当的开口,“那么就请姑娘和左相家的祸害比试,你若能赢,朕即刻封你为一等贵女~”先前给其他小姐说的是赐封三等贵女的奖励,但却无人能够堵得上柳未央那张嘴,所以只能加大筹码。
在皇上的记忆中,云贵妃素来温柔体贴,说话也比较谨慎,既然敢如此自信满满的说义女明惠比在场的都优秀,应该还是比较可靠的。
接下来明惠应旨挑战柳未央~
她将自己做好的画,递到柳未央面前。
柳未央状似无意的问了句,“你父母任几品官职,家居何处~”
明惠不明所以,“双亲早已去世,四海为家。”
柳未央看着那画,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置身画中,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对画产生半点欣赏的感觉,心底反而泛起丝丝凉意,不好的预感让她整个人觉得浑身发毛,恐惧感从脚底开始蹿向五脏六腑~
她有些谨慎的抬眼看着周围的景致,发觉真实的有些可怕。
明惠画的也是松下问路图,只见远山仿佛披着云雾在视线内若隐若现,倾斜的石径从远处蜿蜒直眼前,最为诡异的是她竟闻到松树特有的那种味道,连老人和牧童的对答也听的清清楚楚。不对~柳未央心里的警报再次被拉响。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
只是幅画而已,就算再怎么逼真生动,闻到的也应该是墨香,听到的也应该是在场人的议论,为何她感觉到四周几乎被屏蔽,自己好似被囚禁在封闭的空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意识到事情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严重,柳未央看看四周,却找不到柳沉香和夏侯阑珊的影子,亦看不到皇上云贵妃和其他小姐。
在真实的世界中,明惠嘴角勾起淡笑,带着隐隐的得意。
皇上看见柳未央仿佛盲人般,伸着手抓空气,便觉得有些好笑。这左相四小姐该不是看到画工这么好的画,就惊呆了吓愣了然后变傻吧?要真是那样的话,也很不错,如此她才和以前痴傻愚钝的名声更般配些。
此时的皇上巴不得柳未央变愚蠢些,对他来说去同情傻子,也比看到牙尖嘴利的柳未央更舒坦些。柳沉香看到这幕心里闪过莫名的担忧,这画…有问题!来历不明的明惠,加上前朝的画风,四姐又这般失常,向来镇定如常的她指尖忍不住有些抖。
她作画的水准不及大姐高,并非因为对作画没有天赋,也不是因为把大部分心思放在棋术上无暇顾及作画,而是因为她更对赏画有兴趣,喜欢去根据画作鉴定究竟是出自哪位名家之笔。眼前的这幅确实比先前那位官家小姐画功高明的多,画骨清俊入目传神。
可先前明惠作画的时候,勾勒和渲染的笔法显然不是静皇朝当世的任何名家手笔,沿用已经作古的人的笔法当然也属于正常的范畴,可明惠使用的却是墨皇朝当时盛行的风格。在夏侯家坐拥江山之前,万里锦绣山河归属于墨皇朝,而当时的夏侯家不过是臣子而已。
后来夏侯家篡权谋位,又横扫周围小国平定天下,才有了今日的版图。
为了阻止人议论前朝,先帝下旨烧去所有描述前朝的典籍,任何人禁止谈论。
到了现在的皇上这代,前朝已经成为遥远的过去。
过去的事情无人再提及,但不代表知道的人不存在,现在很多老人都是从当时混乱的夺位和战乱中过来的,她要想知道的话,自然有办法得到想要的答案。
☆、125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想到此柳沉香有些紧张,这场比试扯出前朝之事,不在她关心的范围。
可是四姐呢~若是真的有个什么闪失,她只怕此生都没法释怀。
她的婚事,却害的四姐扮演得罪人的角色,惹得皇上大怒,诸位官家小姐怀恨之心,现在四姐又如此失常,凝眉苦思,时不时的触摸空气对着周围就是乱抓,眼神也不再清澈,仿佛蒙着乌云般,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侯阑珊难得看见柳沉香这般失神,紧紧的攥着她的手,“静下来才能更好的思考~”
这话如醍醐灌顶般,使得柳沉香迅速冷静下来。
对啊,怎么能这时候乱了阵脚。
四姐向来聪明,总能逼得父亲和三姨娘大怒,敢痛骂二皇子,亦连皇上都不惧,所以她几乎认定四姐是无所不能的~现在看四姐这么失态,便觉得事情很棘手,又心存愧疚。可即使这样她也不能慌乱,心越乱,就越想不出办法来~
无论能不能帮上四姐,她都必须淡定。
冷静下来的柳沉香饮了杯茶,伴随着清香入口,她的心也随之明澈。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柳未央会将这种丢了魂似的状态维持很久,打算出声嘲笑的时候,她突然拿起藏在身上的匕首,拔出锋利的刀刃,紧接着便有很多护卫军从四方涌来,喊着“护驾…”的口号将皇上包围的严严实实。
处于震惊中的皇上将身子缩了下,“竟敢妄图行刺朕~来人,将柳未央押下大牢。”
命令既下,便有侍卫跑去对付柳未央。
而柳未央根本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只是拿着那匕首向着自己的胳膊上划去,剧痛使得她紧紧的咬着唇,鲜红的血开始往外流。虽然依旧看不到外界的景象。但她也知御前携带匕首是重罪,所以直接将匕首丢开在十米远处。
记忆中东南位置的十米远处是个花丛,不会伤到无辜的人。
奉旨缉拿柳未央的护卫还未近她的身便看到这幕,有些迟疑的看着皇上,携带匕首固然是错,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柳小姐似乎纯粹是为了伤己~早就听说左相四小姐武艺高强,连二皇子都不能短时间内奈何她,她若真的有心行刺,至少也该出手。
皇上所承受的震惊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伤害自己。这不是行刺失败者才做的事情么?她都没出手,怎么还来这套。
对于这幕,柳沉香更多的是心疼。不管四姐为何自残,那伤都或多或少和她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为了她的事情,也不会有这种种麻烦的出现,她掩去眼底的情绪。缓缓离座,“臣女有话说~四姐拔出匕首之后,迅速的将最尖锐的部分朝向她自己,摆明了无意行刺皇上,有心图谋不轨的人肯定会将匕首尖朝向别人。”
皇上听到柳沉香的话,再看看周围的情况。
并不下令让保护自己的侍卫撤退~
事关他的安危。这个时候可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有时候宁愿错杀,也绝不能放过可疑之人。
并不打算绕过柳未央这个原本看着就格外厌恶的女子,他缓缓开口。“朕焉知她不是意图不轨,但事到临头看见那么多的御林军,才吓的改变主意。”他是九五之尊,死几百个柳未央都抵不上他的命,对于这种事情绝不能姑息。
柳沉香依旧不肯放弃辩驳。声音清冷,“杀人者通常都会选择合适的时机。可从之前比试琴棋书画到现在观赏明惠姑娘的画,并没有任何利于四姐的时机出现,她若真的有心,也不会选择贸然出手。而且容臣女斗胆说句,四姐绝不是看见御林军就腿软退缩的个性。她此番举止,可以有无数种解释,但不会是为了行刺…”
皇上愣住~
他不眼拙,自然看得出柳沉香字字句句都是在偏袒柳未央。
但话说的却很在理~像柳未央这种发起疯来连他钟*的皇子都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痛骂指责的女子,岂会真的怕了御林军。而且她所站的位置距离自己偏远,还不及先前比试书法的时候离得近,她就算再怎么蠢,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动手。
那么柳未央究竟是为何伤害自己?
这个问题像个谜团,困扰着皇上也让在场的其他人迷惑不解。
随着血逐渐外涌,柳未央已经将嘴唇咬破,血滴从唇上沁出,深深的齿印使得它更添几分触目惊心,血液的流失让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可眼底也逐渐的恢复清明,所有熟悉的感官重新聚拢在她的身上。
待重新看清楚周围的情况下,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回皇上,对于明惠小姐的画,臣女无话可说~”
好,好的很,竟然给她催眠。
而且用的还是极其高明的催眠术,不经历剧痛根本无法清醒。
日后若狭路相逢,她绝对不会放过明惠。
皇上等了好久才等到柳未央示弱,但却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转而看着明惠,“朕即刻下旨,赐封你为一等贵女…”话还没有说完,柳未央的声音再度响起,打断了皇上接下来的言语,“明惠小姐的父亲似乎不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吧,皇上开恩,破例准她参加比试,未央自认才疏学浅亦甘愿认输,但她自称是个孤女,无父无母,所以没人说的清楚她是庶出还是嫡出,那么以她的身份应该为妾!”
皇上不满的看着柳未央,“她也许有其他的亲人在世,唤来不就知道缘由?”
明惠毕竟是云贵妃的义女,作画的水平又如此高超,怎么能委屈做妾呢。
柳未央脸色已经白的接近透明,但仍旧不肯让步,“她此时赢了比试,若是找来其他的亲人作证,就算是庶出,旁人也只会指证她为嫡出,太子妃是个让人眼馋的位置,为此说谎,想要谋得更高的尊位也是正常的事情,而且她也说她四海为家,估计其他的亲人早不知道去哪了,臣女有理由怀疑,她找来的亲人有可能是找不相干的人假扮的!”
皇上没想到柳未央会如此难缠~
可她说的没错,确实存在那种情况。
按照柳未央这种挑剔的程度,只怕唤来证人又是新的风波。
云贵妃看出皇上的迟疑,“皇上不必顾及臣妾,她虽是臣妾的义女,但毕竟没有显赫的家世支撑,难免会有人说闲话。”
皇上看着云贵妃,声音透着几许温柔,“那就依*妃的意思办,日后若有机会提升她的身份,朕绝对会下旨给她做主。”
至此,这件事情完全落定。
明惠惊为天人的容貌,加上稀世的画作,在柳未央的执念下,只得到了妾侍的身份。
她心里有些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不过云贵妃给她的任务是,靠近太子,是妾还是妃其实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柳未央因为失血过多,开始头晕眼花。
柳沉香那声饱含恐惧的四姐还没叫出口,柳未央的身子便如风中轻叶般坠落。
向来彪悍的她,看起来极为单薄,好似风轻轻吹起便会变成羽毛飘远。
已经吓傻了的柳沉香眼底开始有泪涌出~
她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向着柳未央狂奔而去,却没来得及接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柳未央在视线内摔倒在地,殷虹的血溅湿了视线,心中似有千万根在扎,三年不曾流泪的双眼不断有清泪涌出,哭的像个无依无靠的孩子。
看着肌肤薄弱的似乎能被轻易捅破的柳未央,忍不住浑身颤抖。
然后双腿发软,瘫倒到地上。
用最后的力气改变姿势,朝着皇上跪下磕头,“此事皆因臣女的私欲而已,如今臣女可以放弃侧妃之位,愿意替四姐向在场所有人道歉,皇上若嫌四姐冒犯,亦愿意承担责任,但求皇上请御医救四姐。要以命相抵也好,要叱责也罢,臣女都心甘情愿。”
急速赶来的夏侯阑珊抱着柳沉香,“乖,不哭不哭~”
三年之前,阳光也是如此的刺目。
柳沉香在他的面前哭的凄惨无助,后来她便破茧成蝶,蜕变成高深莫测的女子。
原以为此生再也没有机会看见她哭,想不到如今事情再次重演。
今天这事,是他和沉香对不起柳未央。
若要有人要背负责任,他同样愿意揽下全部的过错。
柳沉香的表情脆弱,仿佛轻轻便能捏碎,她整个人像个没有灵魂的白瓷,“阑珊~*便成婚,这本来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为何到我这里会如此难~如果时光可以倒转,我宁愿接受四姐那个不靠谱的建议随你私奔,也不会看着这幕发生。”
感同身受这种事情从来都不存在,旁人都不是她,怎么懂得她的痛和内疚。
是她硬生生的把四姐牵扯到混乱中,然后害的四姐变成这幅模样。
要怎样才能心有所安,不再徘徊在悲伤的深渊前。[小说网·。。]
夏侯阑珊心疼到了极点,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也希望时光倒转,哪怕受尽贫瘠也不愿生在帝王家~可身世容不得我们挑选。”
☆、126风念夜暴怒
夏侯阑珊的话中有多少无奈,皇上和云贵妃没有听懂,在场的小姐亦看不懂他光鲜背后的荒凉。
但皇后生他养他,岂会不明白~
皇后迅速的离座,跪在皇上面前,“臣妾求皇上下旨为左相四小姐诊治。”
皇上神情复杂,却也没有耽搁,即刻下旨传御医。
从夏侯阑珊出生之后,他就刻意的将皇后忽略。
当着她的面和其他女子欢好,趁机好好的羞辱她~皇家狩猎给夏侯阑珊最烂的马匹,故意让太子丢人现眼失去百官信赖~每年更会纳很多美人进宫,纵容那些美人去找皇后的茬…算起来他都数不清究竟给了皇后多少不公和难堪,可她却从不求他,只是表情越来越冷。
从开始的不苟言笑,变成如今的幽居疏远。
没想到今日竟会为了区区柳未央放弃她的高傲来求他~
难道左相家的那个胡搅蛮缠的四小姐,还不及夏侯阑珊的待遇和她自己的荣宠骄傲重要么?
心中有些气氛,皇上发现他越来越看不懂皇后。
皇后瞧见皇上应允,谢恩后返回座位。
她的表情没有半点求人的诚意,让皇上更加火大。
被哭声弄醒的柳未央看着柳沉香,声音轻如鸿羽,“我都没哭你哭什么~警告你哦,你要是再哭我以后就不理你了。明明只是失血过多撑不住身子而已又不是要死了,干嘛哭的这么悲惨。你先按照我说的方法给我止血包扎。”
“好~”柳沉香抹去眼泪,从夏侯阑珊的怀中挣脱。
然后爬到柳未央的面前,笨手笨脚的给她包扎伤口。
她从来没受过皮外伤,根本不明白应该怎么做,使劲的从衣服上撕下纱布,笨手笨脚的给柳未央缠上~就在这个时候。有戴着黑色面纱的黑衣男子出现,他劈手抢过柳沉香手中的碎布丢掉,然后拿出棉签和酒精给柳未央的伤口消毒。
最后才用备好的绷带利落的给她的胳膊上挽上蝴蝶结~
柳未央只来得及说句,“谢谢”后便阖上眼眸再次晕了过去。
只是这次没有大庭广众之下昏倒的惊慌,嘴角的笑有些甜。
她向来都是好强的人,决不允许自己在人前示弱,而且周围这么多不喜欢的人等着看她的好戏,更加不能太丢人~在陌生的环境中受伤,或多或少的会觉得恐惧,就怕没人管她没人理她。可现在她不担心有人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因为他来了。
看着明惠,风念夜心中的恨意如同春草般蔓延。
明惠聪明的躲到云贵妃的身后。皇上看出黑衣男子的意图,也扮演起来袒护的角色,“这天下都是朕的天下,你区区平民有什么资格在朕的地盘上胡闹!朕警告你,你要是敢胡来。朕即刻下旨将你和柳未央都关押起来。”
眼前的黑衣男子,他不曾见过。
但从外形上判断,再结合他听到的传闻,应该就是上次在状元云典婚礼上出现的风家家主。
要不是顾忌风念夜的身份,他早就下旨严惩,何必等到现在。
风念夜不曾露脸。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无比的冷意,“你随意~不过我此来是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的。”
皇上的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眼前这位不是善主。
声音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什么好消息。”
空气中的温度再度下降,风念夜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恭喜皇上以后不用接受风家奉上的贡品,我风念夜拒绝向你进贡任何东西,也不缴纳杂税。”皇上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气的脸色涨红,岂有此理!
早就知道赏风念夜几分薄面。对方未必会珍惜。
但没想到他竟是个比柳未央还张狂的疯子,拒绝缴税概不上贡,这是打算不当静皇朝的子民吗?生平从未受过这等耻辱的皇上,忍不住暴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在朕的皇朝内开店铺赚钱,就应该缴税上贡,究竟是谁给了你天大的胆子,让你如此造次。”
但凡他静皇朝的疆土,就算是耕地的农民也得缴纳赋税。
历朝历代都重士农,抑工商,风念夜经商已经够让人不耻,还敢这么嚣张。
皇上以为自己的怒斥会起到些作用,杀杀风念夜的威风。
可当事人很淡定,“皇上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风家所有的产业拒绝向任何和皇室有关的人提供商品~就算出天价也不卖!当然皇上你大可以盛怒之下阻止风家所有产业的运营,但那样的话,你整个静皇朝的商业链都会瘫痪,百姓得不到物品供需,你尽可试试。”
云贵妃大脑急速的运转~
风念夜和皇上都是强势的人物,两相硬碰,不管谁输谁赢结果都不会太好。
皇上是政治上的帝王,坐拥江山决策山河。
风念夜身份虽是平民,但控制着静皇朝的经济命脉,算是商道的帝王,无人敢挑衅。
她得想办法看看怎样化解这局面,就算想不到也得想。
皇后倒不在乎皇上的尊严被挑衅到怎样的地步,反正和她没有关系。
她仔细的打量着传说中的风念夜,视线转移到他腰间玉佩的时候,眼底闪过惊疑。
那不是叶妃所佩带的吗?
当年叶妃已有身孕,却打定主意要离开皇宫。
彼时的她和叶妃情同姐妹,便协助叶妃离宫。
事发之后皇上依旧被蒙在鼓中,立刻命人封锁消息,然后派出人天涯海角的寻找。
在民间明察暗访三个月后依旧没有找到叶妃的踪迹,只能作罢。她清楚的记得,皇上当时用情甚深,为了这事还消瘦了些。因着和叶妃的交情,她曾见过对方将轻易不肯示人的玉佩拿出,还笑言说以后要留给她的孩子。
如今那玉佩出现在风念夜的身上,那么…
并不出生阻止,皇后静静的看着。
若风念夜当真是皇上的儿子,也只能怪皇上作茧自缚。
皇上看不到风念夜的脸,只觉得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肯定相貌丑陋。
以看着极品怪物的眼神看着风念夜,“你疯了,柳未央这样的庶女连左相都没工夫理睬,她举止粗鲁言行无状,没爹疼没娘*,你竟会为了这样的女子而和朕对上,反过来威胁朕。朕是不能让你风家产业全部关闭,但你最好想清楚,想让你死的方式绝对不会少。”
反了反了…竟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这不明摆着是要造反吗?忤逆君王,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风念夜才不管什么罪不罪的,静皇朝的律法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在他的字典中,伤了柳未央就是触犯了他的律法,这才是不容宽恕的重罪。
他的未央,何曾如此狼狈过。
现在却昏迷不醒,脸色羸弱~全是拜明惠所赐。
皇上既然要装圣人袒护,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扯了下嘴角,风念夜的声音在离他较远的人也忍不住胆底生寒,“你才疯了~敢袒护伤害未央的人。她不需要有爹疼有娘*,有我就够了!我相信你有办法让我死去,但若我死了风家所有的产业都会陪葬,结果不会好到哪去,你依旧要面临经济浩劫。”
说完温柔的屈下身子,将柳未央拦腰抱起。
动作很轻,唯恐弄疼了她,把她再度疼醒。
云贵妃有些不情愿,却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家主似乎对于事情的始末不清楚,这事和皇上无关,是四小姐她出言不逊,皇上已经多加忍让,才有了后来的种种比试。明惠的画功大家有目共睹,或许是四小姐觉得羞愧才选择自伤!”
她不说还好,说完风念夜的怒意更盛。
云贵妃这每字每句都在替皇上说话,说他家未央的不是,他岂能淡定。
认识柳未央那么久,她从指甲都头发,都极其珍惜。
每次掉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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