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心难测-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银子都没花到,就惦记着还钱的事情,她还真是心胸开阔。

柳未央猜到他在意什么,顺从的把手伸到他的心脏处,慢慢的抚平怒意,“那什么~亲兄弟明算帐嘛,我也是为了以后说得清楚嘛~想着给你还钱,顺便干活的动力也有了,你就依了我的建议吧,每月五百两真的不多。”

不多是假的,可她自认这价码不在坑爹的范围内。

她这个人说话做事还是很有底线的,不会漫天胡乱要价。

风念夜看着她在自己身前忙活的小手,发觉心底的怒意竟真的不翼而飞,“好,那么你现在算算什么时候换得清欠我的~”

柳未央认命的开口,“二十五个月,也就是两年多~”

风念夜狐疑的看着柳未央,“你也有算错的时候?”

柳未央的声音更低,站起身子手绕过大约五十厘米长的桌子,那只在风念夜身前负责抚平怒意的手越发温柔,“我没有算错,算上被三姨娘毁掉的那个扇子,价值六千两。所以…”

刚才算下来是六千壹佰两,再加上那还没扇多久就夭折的六千两的扇子。

这种情况下,不能按照四舍五入来算,得取临近最大值。

所以这场漫长的还债之路,就华丽丽滴变成了二十五个月。

她隐约看到了被压榨劳动力的场景,可是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果然,风念夜怒意开始聚集,澄澈的容颜上再次凝起乌云,但看到柳未央这么乖的神情,又很快的敛去怒火,“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的呆着,在还债期间,你要是敢私自离开我跑的无影无踪就试试看。”

柳未央这次竟然连那把扇子钱也算上了,他自然没法平静。

可她欠的越多,彼此的牵扯就越久远。

两年的时间,足够让他再也不离开,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柳未央缓缓的离开座位,“那就说定了,我先去睡觉~”

晚上还要干活呢,现在不休息怎么行。

左相拿了她的银票,以为她柳未央的东西真是那么好私吞的么…

风念夜拉着她,“现在睡什么?你晚上有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去琉夜楼之前,她已经在他的房间中睡过了,不应该困的这么快。

柳未央瞧了瞧风念夜,不打算说实话,硬是艰难的挤出几滴眼泪,然后用袖子擦擦,“伦家困了嘛,是有答应帮你算账,可没说卖身给你哇~难不成你连伦家每天睡多少个时辰也要管,没想法还没开始算工钱呢,就这么欺负人~”

风念夜以为她真哭,立刻放开她,“赶紧去睡吧,多睡会。”

她强势的时候,他拿她没辙。

想不到她示弱的时候,更是难以招架。

柳未央瞬间破涕而笑,“谢啦”然后火速的离开帐房关上房门,开始爬楼梯。

风念夜看着那账本,心静之后重新坐下开始清算账目,毕竟是他该忙活的事情,总不能真的全塞给那丫头吧。瞧她细皮嫩肉的,怎么看都适合好好宠着疼着,这种劳神费力的事情,还是他来比较好~

夜间,月明星稀。

柳未央蓦的被自己定的闹铃给弄醒,习惯性的揉了揉眼睛,然后透过窗棂的缝隙看了下天色。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小心的推开门。站在二楼的栏杆前,发现底下有灯火从房间内透出,不用猜也知道风念夜还在那里忙。

收回视线后,身形如箭,在黑夜中急速消失。

在古代竞走,奔跑什么的,都没有施展轻功来的好玩,她逐渐的喜欢上飞檐走壁的感觉。

念轩到左相府的那段路,对于柳未央来说已经熟的不能再熟,她轻巧的穿过墨色,越过左相府的围墙,然后行到沉香苑放着自己东西的那间房,这里已经足够偏远,住的近的也就兰儿和柳沉香,可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她还是没有点灯。

悄悄的拿出钥匙进去后,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她的背包。

然后将搁置在其他位置属于她的东西齐齐塞到包中,双臂微屈绕过肩带,转眼将便将双肩背包固定在自己身上,为了尽力将声响降到最低,柳未央离开房间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关门。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又重新消失在夜空中。

左相府的帐房灯火通明,年长的帐房先生已经有些老眼昏花。

长期熬夜的他揉了好久的眼,却发现困意依旧。

便推开房门打算借着外面的凉风让自己清醒些,临走前回头看了帐房,料想不会出什么事。

隐匿在夜色中的柳未央嘴角露出无形的笑意,她原本还在考虑着怎么打晕帐房先生,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些多虑了,如猫般柔软的身体溜进房间内,柳未央开始翻看账本,她看书的速度向来很快,每秒几百字,所以翻看账本用不了多少时间。

不过两分钟,心中便如同明镜般清楚。

这里的帐大致分为三种,最左边位置的这沓是府中夫人姨娘和诸位小姐的日常开销,中间位置的则是按照下人级别给他们分发银两的记录,而最右边的才算稍微有点价值,是府中逢年过节来送贺礼的人赠送的贵重品清单。

从最右边的账本中挑出几本数据很详尽的拽在手中,柳未央直接打翻了烛台。

将从风念夜的房间中带出的灯油洒在剩余的账本上,然后拿着烛火引燃,不过转瞬间房间内就开始起火,柳未央立刻避开退向房间外。帐房先生正享受着外面的凉意,却发现迷糊的视线中有火光跳跃,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便没有在意。

今夜轮他值班,其他年轻些的负责账务的都早早的休息了。

这些帐管家催着要,所以他连着熬夜了好几晚,身子越来越经受不住。

柳未央掂了掂手中的账本,然后返回念轩。

她将背包放在风念夜的房间中,然后仔细的整理里面的东西,先前夜色太浓,她塞的又急迫,里面乱糟糟的,看着就有些难受。将包中的那瓶纯净水取出搁置在旁后,柳未央又拿出爪机,心中不断庆幸当初买的这款安的是太阳能电池,和腕间的智能表相同,要不然在这静皇朝她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电源充电。

把其他东西都收拾利落后,柳未央捧着自己的爪机,纯净水和从包中搜出的妙脆角去找风念夜。听到有人推门而入,风念夜头也不抬便知是柳未央,“睡醒了?”他的房间鲜少从里面锁门,因为压根就没人敢进,来的肯定不会是闲人。

柳未央随意的扫了下桌面,便知道自她离开后风念夜就没动弹过。

有些心疼的把纯净水推到他面前,“嗯,这个给你~”

说话的瞬间按下爪机的开机键听音乐,顺便把妙脆角放在桌上。

风念夜看着那瓶水,依旧找不到那玩意的瓶塞和他见过的有什么共同点。

柳未央趁着他安静不语的时候,顺便贴心的把瓶子拧开,“赶紧喝吧~这些帐我来算,保证很快”然后坐在风念夜的对面,夺过账本开始清算,她执起毛笔,柔软的笔尖在白纸上划出长长的横线,落笔后重新提起羊毫,在合适的间距处再度画横线。

风念夜对水的兴趣远远小于对柳未央的,聚精会神的研究者她的动作。

面对着风念夜的凝视,柳未央淡定自若。

转眼间,原本素净的白纸上已经画慢了长度均匀,厚度匀称的横线,感觉到墨色稍微变淡了,她拿起笔在砚台上蘸了下,接着忙活自己的事情,开始画竖线。当纸上横线和竖线规矩的交错着,柳未央露出轻松的笑意。

接下来要按照账目上的条例,将那些产生银钱来源的途径都填入表中相应的竖列。视线扫过账本,再往后翻了数十页,她发现这整本帐上面都是琉夜楼的收入和支出,而且是按照时间排列的,想必他名下所有的帐都集中在这间房了吧。

既然只是琉夜楼独家的,那就更好弄了,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以天为单位,每日都弄出个小表来。然后将每月的装订成册,大约三十页的样子也不会太厚。每年下来,也不过十二本,总共才三白六十页。也差不多是本薄薄的小说的厚度。

生意稍淡的时候,可在空白位置处加上些信息备注。

生意兴隆的时候,也相应的调整间距增加表的列数,扩展表的容量。

就算他名下的产业种类再多,也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有时候算账只是为了让已经产生的账目清晰些,挖掘出重点数据,并不是所有条条框框都是有用的。

☆、94制作财务报表

依她看来,留下那些可供参考的子数据和种类总数据,以及从经营情况得出的总结性数据其他的便可在年底弄新帐的时候彻底销去。

可惜这里没有打印机复印神马滴,要不然制作出个表格,直接复印n份,多的是用得着的时候,到时候只往里面不断的填数字计算就好。唔~她顺便还想吐槽这毛笔,用起来果断没有现代专用记账笔来的方便。

想到此处,柳未央发现静皇朝槽点好多啊。

她家里的笔记本貌似有安装过金蝶记账软件,要是有那个的话,就更加省事了。

将琉夜楼产生银子或者必须的花销条目列出后,柳未央开始在收入那列逐条对比着画勾,然后写出相应的入账数据,而后在支出那列,将所有构成花销的条目都画上叉,仔细的写上具体的支出数据~

眼疾手快的她,很快的就把三月二十日那天的收入支出明细全部录入表格中。

现在要做的就是正儿八经的算账~关闭掉爪机的音乐后,柳未央开启了计算器的功能,手指在屏幕上翻飞,不断的按着屏上的数字。密密麻麻的数字很快的就被她算的清清楚楚,总收入和总支出赫然出现在账单上。

风念夜这才有闲心喝水,拿起纯净水缓缓的靠近唇,“该休息了~”

他本来是没打算睡觉的,但是看到她这个方法茅塞顿开。

以后要是都按照她的想法来,省却的时间只怕难以计算,既然如此何必熬夜呢。

柳未央看了眼风念夜,“好吧~不过我们先说好,谁睡地板?”

说完后劈手抢过纯净水,靠着自己的唇。

吖吖的,这可是她的宝贝。

古代纵然不缺水,可这东西毕竟有纪念意义,跟着她穿越时空游历了遭。

要不是念叨着水总有过期的时候,她才不会拿出来呢。

好心给他喝,他还露出那种不甚感兴趣的样子,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喝了好多后,风念夜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睡。”

柳未央手中拿着纯净水瓶子的那只手微微抖了下,差点把水给洒了,嘴巴惊讶的张大,满脸不敢相信,“唔~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不习惯呐,该不会是被我给感化的吧。”

风念夜,“…”

他什么时候不好说话过?紧接着熄灭了烛火,拉着柳未央离开房间。

待抵达自己的房间后,他视线落定在桌子上那个熟悉的背包,而后侧眼凝视着柳未央的容颜,”说吧,你今天都背着我干了些什么事?“还说去睡觉去补觉,那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他记得她被相府赶出来的时候可是两手空空,半滴水都没带。

刚才她拿着水和吃的东西出现的时候,他就该猜到的。

柳未央眨了眨眼,“好事半件都没干,坏事干了不少…”

风念夜挑眉,状似威胁,“那就从头开始说,要不然你别想睡床。”

拿床欺负她?讨厌~她才不要睡地板呢。

条件简陋的时候怎么躺都行,可现在她没必要将就。

在心中整理了下言语,柳未央偏着头,“从琉夜楼回去的时候,我把某个护卫下体处的宝贝给踢了,让他这辈子以后再也没有性福生活了。”不能怪她狠,实在是那人心思太龌龊。

风念夜拍着柳未央的头,“你个女儿家,就不能做些优雅的事情?”

而且她究竟是怎么知道那里是男子的软肋的,找的真准…

柳未央美眸中跃动着不满,“他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还想摸我。”

她那完全属于正当防卫~请原谅她没有让人家断子绝孙便愧疚的道德观念,反正不举的人多了去了,那护卫不算孤单。

风念夜的声音从头顶轰然劈开,“你踢的时候怎么不狠点,应该再多踢几次的。”

看着眼前的某人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柳未央抿唇而笑。

就知道,他哪是那种有闲心替别人打抱不平的好人。

微微停顿了下,柳未央接着开口坦诚做过的事情,“我趁着夜色,潜入住的地方拿回背包后,又去了左相府的帐房,拿出几本帐后,其他的直接用火给烧了,毁坏程度未知~”

风念夜揽她入怀,“你不是那种随便纵火的人,我在等你说明缘由。”

她的个性他清清楚楚,若旁人不主动挑衅,连搭理人都嫌麻烦。

墓中初见那次,她从冰棺中出来的时候还是浅笑如花,如仙如幻的模样。

是他疑惑她来路不明,态度冷硬了些,才刺激出她张牙舞爪的那面。

从古墓到京都的那段路,她都是跟在后面行走,不抱怨路途漫漫,也不害怕寂寞,主动和他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回到相府,她更是人生地不熟的连夜替两个得罪她的丫鬟去典当玉佩。

她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少,但从未见过她主动攻击人,必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柳未央听到风念夜的话,眼底有泪光瞬间涌现,没有像柳潇潇那般哭的泪涟不断,她逼回了眼泪,“左相因为我做的事情,要将我赶出府,临走前必须搜身,防止带走左相府的珍贵物件,然后打斗的时候那张银票飘了出来,被左相给收走了,非说是他们左相府的。”

把头埋在风念夜的身前,柳未央接着开口,“柳惊雨诬赖我赢了棋局,是因为勾引太子,惹的太子偏袒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咬定我和太子有染~然后我让据说亲眼目睹我勾搭太子并和太子发生关系的柳惊雨说我里衣的颜色,她说是橘色,我就拉下衣服的肩部处让她看是绛蓝色~然后依旧没人信。”

风念夜的声音中夹杂着怒气,“然后你就这样灰溜溜的被赶出来了?”

额~他不是应该安慰下她吗?

怎么跑去指责她的狼狈了,她也是身不由己的好不好。

风念夜是个魂淡~刚才还很相信她的样子,现在都不同情下她这惨绝人寰的遭遇。

腹诽的同时,风念夜已经拽着她往门外行去,“你烧了帐房能发泄多大的火!快点!我陪你去烧了整个左相府~”额…柳未央愣住,风念夜这才叫真正意义上的纵火*好者啊,竟然动了要火烧左相府的念头,比她狠多了,不过她喜欢。

这是在替她不平,柳未央的心里暖暖的。

反手扯住风念夜的衣袖,她清绝的容颜上满是笑意,“好啦,暂时就放过他们了,以后等我想劫富济贫的时候,我就去抢了他们存银钱的地方,三更半夜的出去我都够累的了,现在要睡觉吖~乖,赶紧躺地板上。”

说完后放开风念夜,向着床榻行去。

脱去鞋子和外衣后,柳未央把自己丢到床上,便开始休息。

心中不由的感叹,有大床睡真好,可以随便折腾,超自由滴说。

就在她沉浸在对床的赞美中的时候,旁人突然有冷气直窜,让她无形中产生种正和冰雕睡觉的错觉,侧过身子看着冷源的始作俑者,柳未央有些不大乐意,“不是说好了你去地板吗?跑这来做什么~”

不要告诉她,他又打算出尔反尔。

亏她还觉得这人不靠谱的次数比较少,现在看来,记录是在不断被刷新的。

风念夜自顾自的解衣,“这是我的住处,我睡我的床,有错?你要是有异议的话,意见保留。之前在帐房那会,我是为了考验你的觉悟,谁知你脑子压根就没运转,还真信了那话。你不觉得那就是个冷笑话吗?”

她住在他的地盘上,吃着他的,就该有种觉悟,这里他说了算,东西他做主。

还安排他去睡地板?他可没教她反客为主。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近距离的培养婚前感情,他才不要去睡什么地板呢。

柳未央表情有瞬间的凝滞,以前没觉得,现在发现了那真的是个冷笑话,好冷哦。

果然,这种腹黑男都是瞬息万变的。

为了以后的日子过的舒坦,她还是多操点心,仔细辨别下他说的话是不是具有可信度。

无奈的转过身子,柳未央接着睡觉。

以前的时候都是她占上风的,可现在她隐约觉得有种被压的死死的感觉。不过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现在无家可归无处可去。俗话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她现在就属于那种吃白饭的米虫,生活质量全凭老板做主。

没有恋床的习惯,柳未央很快的就进入了深度沉睡状态。

风念夜原本还想和她聊天的,可不忍唤醒她,终是阖了眸子也去安安心心的睡觉。

沉香苑中,夏侯阑珊听闻了白天相府发生的事情,便立刻找柳沉香。

不由分说的揽住她的腰,“我是来负荆请罪的~”

他抱的那般紧,声音中有些抖意,就怕柳沉香不信他。

这些年他们两个相依为命,但他给得起她的东西实在太少。

不能允诺具体什么时候娶她为妻,不能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出现替她遮风挡雨,甚至想她的时候,也只能在夜间出现。

☆、95自作多情的贱女

所以她若是不信他的话,他真的不怪她,是他不好,给不了她更多的安全感,给不起她更完美的*,不足以让她坚信不移。

柳沉香看着夏侯阑珊,眼中刻意凝成冰霜,“男人若是喝醉了酒,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酒后乱性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况且我四姐她身段标致容颜绝美,你把持不住就更加的情有可原,所以我不怨你,请罪这种客套话就免了。”

她眼底的笑藏的太深太深,夏侯阑珊竟是半点也没发觉。

这个容颜沾染着妖气的男子,此刻惨兮兮的,“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必须解释清楚。我和你四姐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没有在旁人面前和女子行苟且之事的*好,若是真的有心肯定会把你三姐六姐这两个旁观者打晕再说,哪会让她们看完全程。”

柳沉香轻轻的抖动了下睫毛,接着眨眼的瞬间敛去真实的情绪,“你有没有这种特殊癖好,我不清楚。我不曾亲眼目睹过不代表你在我视线之外没有。而且谁知道你是不是喝醉酒只顾着意乱情迷,忘了把三姐和六姐弄晕呢。”

夏侯阑珊凤眸中闪过焦急,声音像极了雨声滴落在桃花瓣上,清新中带着示弱的那种绵软,“你四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可能随意的勾引人~她真的是自己赢了棋局的,你若不信我可以给你说下她们对弈的全过程。”

“噗~”柳沉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忍了这么久,她不想再接着挑刺下去了。

她和夏侯阑珊原本就聚少离多,他难得躲过二皇子的监控逃出来找她解释,她若再不珍惜这样难得的良宵,只怕心里会过意不去。为了三姐和六姐那种人的谎言而误会自己的未来夫君,这种蠢事,她柳沉香从来都不做。

扯出笑颜,“我信你,也信我四姐~”

他们都是存放在她心中重要位置处的人,因为珍惜所以信任。

夏侯阑珊喜出望外,“有你在身边真好。”

这个明眸善睐的女子总是能给予他惊喜,这么多年安静的听他诉苦,陪他度过难关。

在他重伤的情况,将他私藏在相府中。

现在又如此善解人意,洞悉明澈。

柳沉香乖巧的伏在夏侯阑珊的身前,“那是,全世界也只有我肯要你。”

两人又聊了些话,大约半刻钟后,夏侯阑珊匆匆离开。

他每次都是在那些监视他的密卫换班的时候偷偷离开,不能在这边呆太久。

送走夏侯阑珊后,柳沉香的表情有些怅然。

帐房距离沉香苑并不算太远,所以很快的她便看到了火光。

推门而出的时候,正好接着月光发现四姐的房门开着,返回自己房中取出烛台后,她眼中盛满了诧异,发现四姐的房中并没有被洗劫过的痕迹,贵重品都还在,只丢了四姐当日返回左相府时带的东西,那么和那火有关系吗?

离开柳未央房间的时候,柳沉香顺手锁上门,使得它恢复成白天的状态。

不管火是不是四姐放的,她都持观望态度。

只要左相不死,有人能给她发的起月钱,只要沉香苑不燃,外面闹得天翻地覆她也不管。

左相府中早已陷入混乱中,众人手忙脚乱的开始挑水灭火,互相奔走相告。

从梦中惊醒的左相立刻召集了所有的护院开始查探是否有外人潜入,然后命各院的主事仔细盘查,这件事情是不是内贼干的~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什么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外人入侵或府中有谁包藏祸心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而柳沉香淡定的选择了熄灯睡觉~

清晨的曙光划破黑夜的时候,风念夜已经醒来。看了下身畔睡的正香甜的柳未央,她舒展的眉宇间似乎有喜色浮现,看样子应是做了好梦。风念夜忍不住去猜她究竟梦到了什么,视线在柳未央的容颜上来回盘旋,恋恋不舍。

将她的模样深深的烙刻到脑海中,便重新阖上双眸,在脑海中不断的勾勒她的轮廓,回忆她的音容笑貌。到后来意识重新陷入了混沌中,竟是再度入睡。有她睡在身边,他突然什么也不想做,静静的躺着就好。

晨光划入房间的时候,向来睡眠比较少的风念夜已经完全清醒,这次他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便抬起安静是双眼看着尚在坐着美梦的柳未央,视线从她散落的青丝到光洁的额头,从青黛般的眉到长而卷的睫毛,从琼鼻到粉唇~看的仔仔细细。

只是停留在那触感不错的唇上的时候,目光仿佛被黏住似的再也无法动弹。

心动不如行动,反正她也不知道。

于是撑起身子,使得身体靠近柳未央,紧接着毫不犹豫的欺身而下,准确无误的把自己的唇落在垂涎的位置,正准备偷香窃玉,柳未央却蓦地睁开眼,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她,“话说你就不能矜持点~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呢。”

以为她是玩具娃娃呢,傻傻的任他欺负。

她是睡的很香,但是长期养成的警觉性导致有人靠近她的时候,就会立刻醒来。

刚才用了多少脑细胞才忍住,没有按照本能去攻击他。

被抓到风念夜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我得赶紧娶你才行。”

到时候看她还舍得推开他不?

据说清晨起来的男子那什么最旺盛,所以柳未央赶紧离开床榻去梳洗。风念夜看她逃的快,嘴角噙笑。片刻后也起身,然后像个即将远行的丈夫般向妻子汇报行踪,“我要出趟远门,后天回来~”

说完后,塞给柳未央几张银票,说是预支的。

汗~她都欠钱欠到两年后去了,他还敢提前支付。

压下心头淡淡的不舍,柳未央找到自己的爪机,“我教你用它~算账比较方便,还可以拍照,这样就不需要辛苦的记录文字,直接看图片便好。有什么特殊事情也可以放在备忘录里面~唔,你想制作日常行程表也可以滴说。”

她的爪机锁屏密码是手绘图案,目前只有她能开启。

慢慢的绘出解锁的图案,她接着以最为缓慢的操作速度将爪机调到主界面上,给他详细的讲解每个软件的功能~然后把那些风念夜有可能用的着的逐次的演示。辛苦的忙活完后,也不管风念夜是不是弄懂了,便再次重头开始示范。

不辞劳苦的操作三次后,柳未央把爪机塞给他,”你去的时候带着它,要是实在不想用的话,无聊时候还能听歌~“说完后突然想起蓝牙耳机还在背包中,取出后将耳机插进相应的插口处。爪机后面的爪机套镶嵌了好多水钻,她超喜欢滴。

可她现在用得着的地方也不是很多吖。

风念夜毫不犹豫的接过那对他来说完全陌生,但功能神奇的东西,“等我回来~”

看得出柳未央很宝贝这玩意,既然暂时交给他保管,应该是不把他当外人。

这丫头~真是来越可*听话了。

柳未央吐舌,“赶紧走吧,那么??伦鍪裁矗俊?p》  连掀带推的送走风念夜后之后,她自己却开始发起愁来,接下来的时间该找些什么事情做吗?算账占用不了太久的时间,她私心里觉得风念夜肯定不会把那些账本上的艰巨任务全部堆到她的身上,所以也压根进入不了工作状态。

轻轻的给脸上拍了下清水,让自己更加清醒后,柳未央离开房间。

走出念轩的时候,正好看见柳惊雨,连瞬间就沉了下来。

柳惊雨暂时还没有看见柳未央,只是顽固的站在老板面前,“我要见风家家主~”

风家家主既然中意她,肯定是对她有意思。

只要她解释清楚昨天的事情是被陷害的,并没有失身,家主应该会相信她的。

若能嫁给风家家主,她就还是那个受尽宠*的左相府三小姐。

到时候看谁还敢在背后乱嚼舌根,胡乱的嘲笑指责她。

老板尽力让自己的厌恶不甚明显,“家主有事外出,三小姐请回吧。”

别说家主确实刚刚离开,暂时远离京城,就算尚在水榭旁的阁楼居住,也肯定不会见柳惊雨。有未央小姐在身边,家主自然会乐不思蜀,哪有闲心去多看其他女子半眼,更何况是左相三小姐这种~让人看着就微酸的女子。

此时他们处于念轩店铺内,许多前来选购的贵族小姐都停止挑选纷纷拿起帕子掩唇而笑。

低低的笑声伴随着窃窃私语声,传入柳惊雨的耳中。

她整个人仿佛被毒物咬了般,浑身不舒服。

看着老板的时候,越发的觉得这人面目可憎,“你骗三岁小孩呢吧,怎么可能这么巧,我刚找他他就有事~你还是乖乖让开,让我自己去寻家主,给他解释昨天的事情。他肯定能理解我是迫不得已的~”

老板淡定的坐在自己的琉璃椅上,“家主真的不在,而且他不需要你的解释。”

这位左相府三小姐说话真是好笑,搞的好像和家主之间有什么莫大的误会似的。

☆、96传说中的精神病

家主可是早就发过话了,再三声明只跟左相府四小姐是熟识,与左相府其他人素无交情。

据说除了四小姐和七小姐外,左相府其他人都不必太敬重。他现在在这静坐着听柳未央说话已经很给面子了,要是她再敢胡搅蛮缠下去,就别怪他把她当成闹事的闲杂人等给轰出去。

在柳未央的身后,那些贵族小姐的笑声越老越讽刺。

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仿佛冰冷的蛇般恶心的缠绕着她。

生气之下,她撩起长袖,露出腕间的守宫砂,“这下你可看清楚了,昨天之事我是被柳未央那个贱人给陷害的,什么被贼人玷污,明明是她弄烂我的衣服,只要家主知道真相,肯定会愿意为我讨回公道,澄清我的名声的。”

老板无奈的看着柳惊雨,锻炼着自己的耐心,“三小姐多虑了,家主不在乎这些的。”

她有没有保住贞洁这事,还真不在家主担忧的范畴。

谁管她是不是真的被贼人给怎样了啊,家主那么忙,哪顾得上给个疯婆子主持公道。

柳惊雨直接把端坐的老板给拽起来,撒泼式的指着老板痛骂,“你这个骗子,家主若真的不在乎,怎么可能躲着不见我?” 说着说着突然脑海中灵光乍现,“他是不是*我*的太深,所以连这个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