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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心难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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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中吐槽后,柳未央淡淡的扬了下眉,等待风念夜反映。

而风念夜看着柳未央,更是诧异难当,语气中夹杂着怒意,“你不知道我说的是你吗?我什么时候多看过你三姐半眼?风家家主夫人的宝座也真难为她敢肖想,多久没照镜子了?左相老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你不要告诉我你也傻的听不懂话~”

他此刻有种想掐死柳未央的冲动~

看她眼底那点点的狡黠笑意,便知道他是故意装不知道的,让左相府误会他要娶三小姐,真的很好玩吗?抑或是在她眼底,他不体面见不得人,以至于她不屑承认他要娶的是她。

☆、84索要全部聘礼的新娘

又或者,她根本就很排斥嫁给他,所以打算将错就错下去。

她倒好,清闲的看着戏。

可他又该如何?她有想过他的感受吗!

柳未央看见风念夜眉间的怒意,感受了房间内的温度,果然又下降了几摄氏度,连连摆手,“不关我的事情啊,我开始也以为你喜欢她,后来隐约猜到是左相他们弄错了人,可是这时候我总不能大摇大摆的将你想娶的我事情公之于众吧?说出去都没人信。”

那时候尚不知他就是风家家主,还以为是个口味独特的神经呢。

后来知道后不是不说,是压根没人信。

谁能理解堂堂风家家主究竟那根神经搭错了,竟然要娶左相府的傻小姐。

左相当初听到七妹转告的话的时候,也不是最开始就断定风念夜要娶柳惊雨,而是经过谨慎的推测,后来诊断的结果在他们那群人心中几乎变成既定的事实,从最开始到现在,左相压根就不可能把她列入备选列表中。

休说她的性子不可能去说,因为这样难免会给人炫耀的感觉,就算真的去说,三姨娘会误以为她因妒生恨没事找事,左相肯定会认定她是胡言乱语的,到时候她平白无故的得到别人的再次敌对,何必没事找麻烦呢~

风念夜恶狠狠的看着柳未央,声音却瞬间染上了控诉的意味,“你把自己考虑的那么周全,可我呢,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柳未央你看似冲动,有时候做事不顾后果,可你其实比谁都聪明,你打算将错就错的避过我是不是,处心积虑的就是为了不想嫁给我是不是?”

像若非今天闹出这档子事情,让他提早知道左相府会错意。

要不然以后等莫名其妙的的把抬着柳惊雨的花轿接回府,他才知道自己被耍就迟了~

母妃临死前要他发下誓言,此生只能娶妻不能纳妾,而且永不休妻。

假如当真稀里糊涂的娶了柳惊雨,他和柳未央便不可能再有以后了。

距离这么近,风念夜的怒意丝毫不差的全部落在柳未央的身上,迫的她有些无所适从,他黑如点漆的眸中有火焰在燃烧,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丝丝痛意都牵扯着柳未央的神经。沉默半晌后她终是没有再反驳,微微低头,忐忑的拽着他的衣角处,“我不是~”

他又胡思乱想又诬赖她,她本该反击的,本该生气的。

可是她从未听过他这般怒气腾腾的直呼她的全名,想必事情比她理解的还要严重。

风念夜看见她低头认错的模样,心里瞬间变得柔软。

眼底的火焰逐渐消失匿迹,假如他整个人就像个活火山的话,此刻的他火势已收。

她说不是,那么他便信,至少这样心里还能舒坦点。

若*情需要自我欺骗才能不去伤害那个喜欢的女子,他宁愿骗自己。

古谭般的眸子中凝上了层冰,风念夜将柳未央禁锢的更紧,担心自己转身的功夫,她就化作青烟离去,认识的这段时间来,只要将她锁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他才能感觉到她是真实存在,暂时不会消失的,“那么我就亲自去跟左相说,我要娶的是你,你有意见没?”

拽着风念夜的那只手微微加重了力道,柳未央低如蚊蝇的声音响起,“我有意见~”

“你~”风念夜顿时语塞,“什么意见,说!”

柳未央敛去之前委屈的神色,俏皮灵动的眉眼在容颜上焕发出别样的清丽风采,拽着风念夜的那只手不着痕迹的松开,开始掰着手指举例,“你要娶的是我,可你都把聘礼送去左相府了,左相如果把聘礼吞了,又不给我嫁妆的话怎么办?如果拿着你给的聘礼转化成嫁妆,给其他姐妹陪嫁怎么办?这事,我相当不乐意。”

依照她对左相的理解,他还真干得出这种事情。

是她拿着青春嫁人,承担着难以计算的损失,凭什么左相坐享其成。

有本事左相自己也稍微打扮些,亲自坐在花轿中去嫁。

这想法…风念夜不禁汗颜。

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原因呢,她想的还真深远!

用手指挑起柳未央精致的下巴,风念夜微微叹息,然后无奈的做出妥协,眼底有着惯有的宠溺。声音温柔的仿若清风划过,让人的心间舒坦至极,他缓缓启唇的模样像个优雅的贵公子,“我可以准备两份聘礼,单独给你更贵重的那份。”

柳未央用掌心拍去他那个胡乱挑逗的手指,粉嘟嘟的唇噘着,“我不同意,我又不是左相生的,他连精子都没贡献过,也没好好的养过我,凭什么让他得聘礼,关于这件事情我坚定不移的认为半个铜板都不应该给!”

在给左相值钱的聘礼这件事情上,坚决没商量。

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根本不在乎。

她的父母都在九泉下呢,其他的人休想做的了她的主,占得了她的便宜。

风念夜纠结的揉了下眉心,容颜上尽是无可奈何,“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两手空空的去提亲?”所有人都知道风家家主富甲天下,若是两袖清风的跑去身份显赫的左相那里提亲,先不说左相是否会觉得寒酸,坚决不同意,就算破天荒的准了这婚事,那以后别人的议论只怕会很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濒临破产穷的叮当响呢。

平时怎么由着她都好,可这事~真的很难办。

柳未央琼鼻微皱,“你是不是觉得丢人纳~可重点是你为什么非要绕在找左相提亲这件事上呢,窘滴~你要娶我,这是我们的事情,你直接问我愿不愿意就好了,找他做什么?难不成他同意了,我不肯嫁,你会娶他啊。”

风念夜是搞不清楚状况还是怎么滴,干什么非要扯上左相。

这事难道不是她这个当事人的态度最重要吗?瀑布汗~

风念夜怔住,他的思维都是按照这个时空的规矩来,娶亲的时候先下聘礼订亲后成婚…

☆、85她是他的天下无双

可他忘了柳未央来路诡异,也不是左相府的人,她除了和左相冲突不断外,更加是那种不会遵从婚约的柔弱女子,左相同意订亲她又不肯嫁这种事情还真有可能发生。

怀中的小女子,还真是让人伤脑筋。

抬起不确定的眼看着柳未央,“那请问柳小姐,你同意我们的婚事吗?”

柳未央尽力在可以动弹的范围将身体偏离风念夜最远,然后不断的哀叹在他的怀中果然没有安全区域,撇了下嘴“当然…不愿意。”她隐约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实话还是要说的,这么严峻的事情撒谎是绝对要杜绝的。

紧接着柳未央就听到风念夜咬牙切齿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柳未央正打算回答,风念夜冷冷的声音再度从头顶飘下,洋洋洒洒的冷却了她的言语,“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要不然等生米煮成熟饭你不嫁我,这辈子也没法嫁其他人。”

他的声音夹杂着漫天冰雪的寒气,柳未央不禁感叹,在他的怀中总能把炎炎夏日过成冰天雪地的冬日,这吖练的是寒冰吧。止住了即将说出口的关于她酷*自由不愿出嫁的阐述,柳未央硬是把话绕了好几圈斟酌再三后才开口,“你对我评价太低!”看见风念夜疑惑的眼,她接着道出缘由,“暗示左相府你要娶妻的时候,你说我泼辣彪悍,骄傲无比~”

瞧瞧这些话,有哪句是适合示*的。

不清楚情况的的还以为他是教训人呢,她哪有那么逊色嘛。

风念夜的声音仿佛珠玉敲击地面,“我说的是事实。”

柳未央闻言,瞬间揪住他的衣领处,然后扯出和这般粗鲁的行径截然不同的温柔笑意,仿佛池中盛开的柔软白莲,“才不是事实呢,你再好好瞧瞧,我哪里能和彪悍扯上关系,你要是承认是你不小心看走眼了,我就放过你。”

风念夜寒凉的视线凝视着柳未央正在耀武扬威那只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家的姑娘像你这么泼辣,揪着男子的衣领,我的评价绝对中肯。”他话刚说完,柳未央蓦地放开他,然后用手整理下微皱的衣领,却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风念夜试着唤她,“喂?生气了?”

回答他的是长串的沉默和彼此的呼吸声,柳未央低眸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于是接着出声,“你不会打算不理我了吧?”

柳未央垂下眼帘,半晌不语。

空气寂静的落针可闻,再小的声响都能在房间内被无限放大,可柳未央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有些无精打采昏昏欲睡。风念夜的叹息声响起,不再逗她,“在我心中你天下无双。”

话乍然说出口,柳未央便蓦地转身。

双手快速的环过他的腰,给他个大大的拥抱,“这才乖,早说出来实话就好了嘛,还让我辛苦的装了半天生气的样子,真的好累滴说。人家都说沉默是金,可有时候故作安静,是种莫大的煎熬。惆怅死了。。。”

风念夜眼神顺着她还没有收回的手臂看去,嘴角不自觉的浮出笑,仿佛绽放的雪莲花,清冷有之,但更多的是养眼。柳未央也许没有意识到这是她初次主动碰触风念夜,只是给了个寻常的拥抱而已,但风念夜的心里却有喜悦万千。

这可是她主动贴上来的,值得纪念下。

经由她的动作,柳未央和风念夜之间的距离更短,基本没有缝隙,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的,两个人的呼吸逐渐的交织着。柳未央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心底好像有什么地方开始在沦陷,防备轰然倒塌。

她柔软的身子依着他质感不错的胸膛,两个人的呼吸开始呈缠绵之势,风念夜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密集,突的俯身而下凑近她的唇,她这么笨每次接吻的时候都不知道闭眼,也不懂怎么回应,他得多调教才行。

就像他是洁癖,不能容忍其他女子的贴近那般,他也要把她养成感情洁癖,让她永远也只能适应他的味道。这样的话她才会想要逃离他的怀抱,转而喜欢上其他人,她是他的天下无双,他也要在她的心中赢个独一无二。

柳未央睁着眼看着他吻她,关于接吻她还真没有多少实战经验,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固执的守着心里的底线,本能的觉得若是她回应就代表*上这个人,而目前她也只是喜欢他而已,喜欢到*,也许比她想象的还遥远。

正在被动的被吻间,她突觉得他身下某处发生了变化,心中顿惊,然后趁着风念夜纠缠她唇的时候,将他推开,“你赶紧放开我~我可不想在这个地方和你磨枪走火。”她可以试着喜欢他接受他,但他们的关系尚不到那种地步。

风念夜觉察到身下的反映暗自懊恼,放开柳未央,“真是个折磨人的丫头。”

碰见她,他就很难有冷静如斯的时候。

只是没有想到,对她的渴望会那么强烈。

浅尝辄止的吻已经不能满足他对她的心意,才会差点。。。

就算她不出声阻止,他也应该推开她。他们之间,她尚没有答应嫁他,他尚没有风光大娶,怎么能在这小小的空间内这般委屈她,就算事情不会传扬出去,不会有损她的名誉,他也会心里愧疚,觉得怠慢了心中喜欢的女子。

柳未央重获自由后,离开站在门口,“我先闪了,你以后有需求的时候,千万别见我。就算我不小心来找你,也记得提醒我。本姑娘暂时还没有拿身子喂你的打算,到时候受苦受难的肯定是我,何必呢~”

风念夜冷哼,“你逃不掉的,迟早是我的妻。”

他其实想说的是:你放心吧,在成婚之前我暂时不会动你,尤其是在你愿意的情况下。

可看见她那种撇的干干净净的模样,就有些不满。

柳未央转瞬间就没了身影,绿影如梦。

☆、86被诬赖?怒意如潮

风念夜正打算离开房间的时候,却那抹绿色的身影重新出现,柳未央眉皱的极紧,“那个~你要是实在浇盆凉水还解决不了需求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帮你多浇灌点冰水~你要是敢跑去青楼找烟花女子的话,你就永远都不用来见我。”

突兀的丢下这番话后,她再度离去。

风念夜却听懂了,她这是在吃醋,不让他碰其他的女子。

这个柳未央,真是有长进,越来越讨人喜欢。

回到相府的时候,刚踏进沉香苑,柳未央就看到了预期中的阵仗,左相丝毫已经等待多时,柳潇潇不知道被谁给弄回来的,穴道已解泪涟悬在容颜上。而柳惊雨已然换上了新衣,用毒舌般的视线看着柳未央,三姨娘依旧在哭哭啼啼。

柳沉香依旧选个了比较低调的位置站着,并不言语。

左相自鼻孔中哼出怒意,重重的甩了下衣袖,保养得体的容颜上隐约有皱纹浮现,“你还有脸回来,做出这种事情你怎么不直接撞墙撞死算了,说起来让你自己了断都算轻的,你害的你妹妹被世人误会,就该被千刀万剐~”

现在闹成这样,风家家主怎么可能会来提亲?!

他可是已经把很多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连日子都挑了几个吉利的,就等着嫁三女儿呢。

如今倒好,别说傍不上风家这颗大树,就算是其他的臣僚之子也不会愿意娶惊雨。

这么多年他辛辛苦苦的栽培女儿,给她请最好的舞者教习,给她买昂贵的首饰装扮,帮她经营在京都贵族小姐中的名声,到头来全毁在柳未央的手中,现在的柳惊雨廉价的他都宁愿没有生出这个女儿,没法在百官前抬起头。

柳未央脸上是不以为然的神情,“我让她被世人误会,就该千刀万剐?真是个笑话,她也害的我被世人误会,怎么不见她被凌迟啊~”左相上次找她算账,开口就是骂她混帐东西,这次又在这诅咒她死,啧啧~真够奇葩的。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左相此刻应该对柳惊雨已经失去耐心了。

要不然依左相的脾性,和平素对柳惊雨的袒护*惜,这会早把巴掌甩她脸上了。

从柳未央的眼里看不出半点认错的意味,左相心中的无名火越烧越旺盛,“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你三姐相提并论~再说世人有什么误会你的,依我看来,他们倒是对你很宽容,没有宣传你忤逆不孝,凶残恶毒且毫无教养可言。”

外面的传闻他也是知道的,但素来都不往心里去。

柳未央就是堆没法成形的烂泥,他就算出门帮她澄清,维护她的名声,也是没用的废物。

既然如此,何不省着点力气培养有价值的女儿呢。

嘴角划出讥诮的弧度,柳未央定定的瞧着左相,“以前嘛,我确实没法和三姐相提并论,但现在嘛,就未必了,我若是稍微肯屈尊降贵委屈下自己,或许还能比她名声稍好些。至少我没穿着破烂的衣衫在那么多人面前秀身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柳沉香眼底有笑意转瞬即逝。

四姐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落下风啊~

平素的时候她尚能帮上忙,但这时候她真的*莫能助了。不过这时候她压根就不需要帮忙,父亲最大的惩罚不外乎赶四姐出府,她可以养着四姐,帮四姐在府外置办宅邸。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再说父亲怒意再浓又有何用,三姐已经失去她的价值。

父亲再怎么笨也该知道,现在就算把四姐真的给弄死,也挽回不了任何损失。

只怕现在在父亲心中,四姐和三姐的价值差不多,都是无用的废棋而已。

柳未央的话直接将左相气的七窍冒烟,他绝情的容颜上没有半点不舍,“你还真敢提?你别忘了你三姐这样是谁害的~上次我就说过,若敢再犯,将你赶出左相府,你现在就给我走,这里的东西你休想带走半点。”

柳未央明眸浅笑,“走就走,你以为你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我喜欢呆啊~”

她有手有脚的,就算出了左相府也绝不可能饿死。

早就想离开这破地方了,要不是想着报答下柳沉香,帮她圆了宿愿,会等到现在?

当初进左相府是被风念夜给诬陷的,她自己也顺便想替死去的左相四小姐做些什么,现在柳惊雨虽然还活着,却永远也抬不起头,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凄惨,她的目的也达到了,是时候该和这些与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人告辞。

想起自己的背包还在房间内,柳未央打算去拿。

爪机啊,相机吖。。可都是她的宝贝,绝不能丢在这里。

抬脚的瞬间看到柳沉香在眨眼向自己示意,柳未央突然想起这时候确实不应该再返回房间,左相已经明确说过不能从左相府带走任何东西,她这时候取背包的话,左相肯定不让她带走,东西虽说是自己的,可那群胡搅蛮缠的野人哪会讲什么道理。

估计在那群疯子的眼中,凡是放在左相府中的都是他们左相府的东西。

柳沉香以眼神暗示,以后会帮柳未央把包和兰儿都带出左相府后,柳未央才稍微放心了,而后转身向着府外行去,背后有恐吓的声音传来,声音来源是三姨娘,“你就这么走了?总得让我们搜搜身吧,谁知道你是不是偷走了左相府什么东西。”

柳未央转身,行到先前所站的位置。

看着已经暂时止住眼泪的三姨娘,“你累不累啊,又怀疑我是小偷~依我看你才像呢。真是服了你个二货,你亲*的女儿刚受了精神挫折,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呢,你不是应该去安慰她,帮她想出路吗?现在倒好在这忙着找别人的茬。”

三姨娘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泪痕,软软的身子倚着左相,做出悲伤过度的模样,“老爷,早说了四小姐留不得,你上次仁慈竟然留她到现在,让相府白养了她这些时日。难道我怀疑她,想要确定她有没有带走相府的东西也不行吗?规矩在她这不能改啊。”

☆、87你的青春是被狗吃了么!

左相侧身,看到三姨娘可怜巴巴诉苦的样子心中立刻就软了。

其实三姨娘说的没错,左相府确实有这个规矩,所有人在彻底离开都必须清点行李,仔细盘查,看看有没有人顺手牵羊的带走左相府的值钱物什,只是那规矩是针对下人奴仆的,想不到如今要用到柳未央的身上。

罢了,就依三姨娘所言吧。

轻轻的抬了抬手,大约三十米处的护卫便齐齐涌向柳未央,将她陷入包围圈中。

有男子甚至想到搜身这个词,便忍不住露出猥琐的笑意,想着待会随便往哪摸都合情合理,到时候他可不能客气,要赚够本才行,非礼这种事情,自然的多多益善。在左相令下的时候,该男子抢在其他人前面去摸柳未央。

而柳未央觉察到对方的意图,直接抬脚,向着他的关键部位踢去。

紧接着空气中响起了杀猪般的尖叫声,该男子捂着自己的命根子在持续的鬼哭狼嚎着。

这声音吓坏了向来胆小的柳潇潇,她赶紧止住了哭声,却没有看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未嫁出去,三姨娘尚没有给她普及闺房私事,所以她只是好奇的睁着眼:只是被踢到了,真的会这么疼,四姐终究是个女子,力道能有多大?

柳惊雨比柳潇潇年长,少时学的又是诱惑人的舞蹈,所以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只是抬起仇恨的眼看着柳未央,柳未央将事情闹大越大,爹爹的惩罚就越重,那样她心情会更好些。

柳沉香默默的低下了头,三姐这是奔着让那个男子断子绝孙的目的去的吧。

唉~难怪那位风家家主暗示提亲的时候,说她泼辣。

果然,风家家主是慧眼识人啊,看的这么精准。

三姐和四姐共同去的琉夜楼,三姐悲悲戚戚的回来了,模样惨不忍睹,衣衫破烂容颜上有数处磕伤,四姐却满面春光安然无恙的返回,不用猜也知道风家的那位主子究竟是偏袒的谁想娶谁~她当初的怀疑果然是对的。

三姨娘听着那刺耳的嚎叫声,忍不住用手捂住耳朵。

而左相的耳膜也被刺激的不轻,下达命令,“别叫了!”

若是往昔,护卫怎么敢不听左相的话。

可这时候肉体上和心灵上的双重疼痛是怎么也没法止住的,他控制不住自己啊。

尖锐的疼无处发泄,只能不断的在原地跳脚。

柳未央方才踢出的瞬间,用上了狠力,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些,自她身上有纸张飘落。三姨娘眼疾手快立刻行到柳未央面前,其他的护卫见状纷纷让出条路,既然这时候三姨娘出面,他们就暂且避开,若是落得先前那个人的下场连生孩子的工具弄丢了,到时候能不能在左相府当差又有什么意思?

三姨娘快速的捡起地上的那张纸,然后慢悠悠的靠近柳未央,以极度讽刺的姿势递到她的面前,“哎呦,这不是银票吗?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说没有偷左相府的东西吗?别告诉姨娘那东西是你自己的,说出去鬼都不信~”

说完后,转而去左相身边。

刚才柳未央出手她可是看见的,为了避免被打,她还是离这粗鲁的祸根远点。

试图接着左相当避难树的三姨娘把银票交到左相手中,“老爷你看…”

而后向着柳未央投去挑衅的目光,哼,有老爷撑腰,有证据在场,这次看你怎么折腾?

柳未央看着三姨娘的嘴脸,嘴角扯出高傲的弧度,“那东西就是我的,和你左相府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信不信。你快点把它还给我,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那是找风念夜借的,借钱过程相当心酸,软磨硬泡了好久才弄到的。

原意是打算买三百六十个木簪子拿去在柳潇潇的婚礼上羞辱对方的,结果忘了把它收起来,依旧带在身上,才闹出这种事情~她的银子她还没暖热,人情债又欠了不少,左相府要是敢真的吞了这东西,非说是他们自己的,她今天势必要脑到底。

左相朝着柳未央怒喝,“放肆,怎么可能是你的?府中给你的用度我还是很清楚的,你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年纪轻轻的就谎话连篇,简直了丢尽了左相府的颜面,你要是现在改口,然后滚出左相府,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呸,你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可不能。

柳未央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浪潮,没法再平静下去。

堂堂左相究竟还要不要脸了!说话怎么这么不顾着那张老脸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拿着她的银子,要她安安分分滚出这里?对此她只能回答两个字:做梦。

三姨娘上下打量着柳未央,仿佛在看着只落魄的小狗,嗤笑声飘散在空气中,“四小姐你别说笑了,你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值那些银子。别说府中不曾给过你那么多,就算给了按照惯例你依旧不能带出,你还是乖乖认错吧。”

柳未央抬起年轻无畏的双眼,“我要是不值那些银子,你更加不值!不过是个半老徐娘而已,得瑟个什么劲啊。你连那点稍微可拿出来炫耀的青春都被狗吃了,你还好意思在这说我?我至少还比你年轻,不若你天天瞅着自己的皱纹。”

人都会老,三姨娘会她也会。

但偏生此刻老的是三姨娘,她尚年轻,对方既然挑刺,她也得捡着痛处说。

不是不给自己留余地,不是不尊重上了年纪的,只是看不惯她那打了鸡血似的找茬状态。

柳沉香将头垂的更低,辛苦忍住眼底流泻的笑意后,复又抬起头。

四姐说三姨娘是青春被狗吃了,而三姨娘美好的年华都在爹爹枕畔度过了,所以~咳咳~这是在骂爹爹是狗么?好毒哦。为人女儿她倒是很想袒护左相,可没办法她和四姐是同类人,都没有把左相当父亲的自觉性。

当年她亲眼看着生母被三姨娘害死,跑去跟左相告状…

☆、88下半身比上半身靠谱的左相

左相刚开始还是站在她这边的,轻声安慰了几句,说要亲自去找三姨娘问问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她傻傻的在三姨娘的房间外面等着,等左相为娘亲主持公道,让娘亲死的瞑目。

可后来~柳沉香敛了敛神,眼底染上落寞。

这事其实没有后来,左相自从去了三姨娘的房间后,三天三夜都没有出来过。

期间有人进去给他们送吃的东西,但更多时候,房间内都有粗重的喘息声伴着娇滴滴的轻吟声传出,衣襟被撕扯的声音划破空气,床榻咯吱作响~那时候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依旧不死心,在外面笨笨的等着。

三天之中,左相和三姨娘在屋内缠绵不休。极少数的时候他们会说些悄悄话,听不见说的什么,只是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传出,大多数的情况下,他们不是睡觉补充体力,就是在床榻间运动着,情意浓浓。

而她在房外听了三天羞人的声音,心里逐渐的凝成冰。

腿酸的几乎要废掉,却固执的等着,想着也许可能左相能想起她和她的娘亲来,就算不会牵念在心里,至少也能在某瞬间想起吧,可后来她就绝望了,她把耳朵紧紧的贴着门板,却没有听到左相提起过她娘亲的名字。

三天后左相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着她微愣,“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时的她气不过,冲动的朝着左相大吼,“父亲你这样做对得起娘亲吗?”

她为你耗尽年华,搭上了性命,死在这恶心的左相府中。

现在她尸骨未寒,还未安葬,尸体尚摆放在灵堂中,你却在这时候忙着和三姨娘做那种事情,你的良心呢,都跑哪去了?就算你不顾念和娘亲往日的感情,也该看在她在你左相府死不瞑目的份上象征性的惩罚下三姨娘吧。

左相听不到柳沉香心里的生生控诉,只是直接甩给她个巴掌,“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我哪对不起你娘了,三姨娘既然已经说不关她的事情,肯定就没有犯错,你娘亲我肯定会风光大葬的,你还想要怎么样?”

柳沉香记得她当时没有再反驳,而是撒腿抛开。

然后有个长相妖孽的男子出现,温柔的拭去她的眼泪,他说,“笨丫头别哭,你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我教你下棋吧,你若学的好,我把宫中所有的名贵棋谱都送给你,让你成为最优秀的棋手好不好,到时候左相他就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她抬眼,突觉得满府中悬挂的素色白布像个莫大的讽刺。

重重的点头,她要当天下最聪明的女子,再也不要输。

她已经输掉了娘亲,再不会有人对她嘘寒问暖,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再不会有人包容她的任性,让她可以像六姐那样天真下去,她不能以后连自己都输掉,她再也不想把命运交给左相,让自己变成冷血无情的左相手中的那枚棋。

从记忆中抽离回到现实的时候,柳沉香突然发现有泪滴落在指尖。

那滴泪划过指尖,在空气中坠落,然后落在地面。

有三年没流过眼泪了吧,她如是想,真是个遥远的时间。

索性她站的位置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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