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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王绝宠小嫡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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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什么还另外叮嘱几句。婚礼需要的大小物什都一一过问。

蒙安听着止不住的抽搐着,王爷今儿跟他说的话可能是前二十多年的总和,原先怎么就没有发现王爷竟是这么的……婆妈?这些事早先在王爷离府之前就叮嘱过的,现在又来一遍,而且更加细致。

“老奴都记下了,定不会出差错。”这要出了差错,他的老命还不知保不保得住。王爷有多在乎未过门的王妃全府上下就没有一个不清楚的。

景飒聆修长的手抵着下巴,歪着头,墨红的眸子暗暗涌动,思索着还差什么,直到又将诸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没发现漏掉的,才放蒙安离去。

收好单子,景飒聆起身出了书房,香东一见立马迎了上来。

“王爷,几个大臣已经在偏厅等好久了……”他已经怀疑王爷是不是把人都忘了。

“急什么?”景飒聆步伐悠悠,半丝不急,眸光却是已经褪去了温和,变得清冷起来,伸手从袖中拿出令牌,“去东大营把兵带出来,若有阻拦的,杀了。”

“是。”香东看着手中属于大都督的令牌一怔,“……兵带到哪里?”

“当然是皇宫门口!”景飒聆横一眼香东,“一个时辰后本王要捉拿逆贼。”

香东还想说什么,却也不敢问。拿着令牌就走了。心里暗想王爷难道就不担心太皇太后的安危?不会。几乎是立即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香东思索了一下,忽然想到三探最近都被王爷派了出去,顿时便不担心了。

王爷既然准备这么做,那么一定是有信心的。

……

一个时辰后,皇宫门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影,人多却十分的安静。

“开门!”景飒聆冷眼看着宫门守卫,冷声开口。

“荣亲王,宫中疫病横行,皇上下令外面的人不得进入皇宫!”守将被景飒聆看得从心一直凉到脚尖,硬忍着颤抖才把一句话没磕碰的说完。

景飒聆不耐烦的抬手,一股气息袭向守将,守将立时倒地。

“把门打开!”这话已经不是对其余的守将说的,而是对身后眼里一片红的士兵说的。

这些日子他们被监督者,处处被人为难,弟兄们但凡犯了一点小错甚至是没有犯错就会被人找机会处置掉,别提过得有多么窝火。现在有出气的机会,自然是人人都跃跃欲试。只等着大干一场。

太皇太妃谋逆,囚了太皇太后、皇后还对大都督府下狠手,着实该杀。他们就等着机会呢!

景飒聆的命令一出,士兵们就开始撞宫门。

“荣亲王!你这是想要造反吗?”宫墙之上陈柿大吼,对上景飒聆的冷眼心底一颤,不过最近这段时间耀武扬威、受人拍马的时候多了,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斤两、以为自己真的就多么厉害,也并没有多么怕,指着景飒聆道,“荣亲王欲造反,我奉皇上之命守着皇宫,现下令,拿下逆贼!”

一声令下,宫墙之上便布满了弓箭手。铁铸的箭头在阳光之下泛着冷光,一排排看过去,煞是惊心。

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景飒聆嘴角轻勾。

香魂卫抬着一人从士兵让出的道上前,那人脸色微白却是颇有精神,颤抖的手指着宫墙之上,恨声开口。

“你这个逆子!对生父下毒手还助奸妃逆贼夺位,丧尽天良,我陈家没有你这种不肖子孙,今日若你悔改,念在父子一场,本侯求荣亲王留你全尸。”

这人正是陈柿的爹,昌伯候陈杭。他乃一介忠臣,只是儿子没教好,以前还只是吃喝玩乐、好女色。从娶了李珍之后竟把歪念头动在官场之上,更是对陈杭下手,又在太皇太妃的帮助下补了陈杭左军都督的位,如今协助逼宫。

陈杭骂着,真正是愤恨不已,恨不得从来就没有生过这个儿子。这畜生不如的儿子就是把整个陈家的命拿来作呀。

陈柿脸上青一片白一片,看着城下的士兵咬牙:“爹,就算你是我亲爹、你想要依附荣亲王谋逆我也是绝对不允的,若是爹你一定要执迷不悟,我……我就大义灭亲!”

陈杭气得一口气没喘过来,梗着脖子冲城上道:“儿郎们,你们跟了我陈杭几年,我也不想你们被蒙蔽。太皇太妃逼宫,囚禁太皇太后、皇上及各位大臣,你们现在做的就是谋逆之事。若能及时悔改还能保小命,若不改,事后诛九族!皇上圣明,绝不会让那些奸人得逞,你们可要三思而行……”

话没说完人就晕了过去。景飒聆抬手,香魂卫便将人带了下去。

宫墙上的士兵脸色惨白,心里大为动摇,看陈柿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他们在这里是为了保护皇上保护皇宫,可若方才陈将军说得对,那……

再看看墙下的荣亲王,风华绝代、一身清冷,抬手举足间高贵尽显。他是皇上的叔叔是太皇太后的小儿子,一世荣宠,跟着他的是东大营的士兵,是大都督的士兵更是忠君的队伍。

心里的天平不自觉的就往他这一边倾斜。

景飒聆哪会有耐心等他们一个个考虑好怎么做,眉头轻皱,再次开口:“开门。”

在外面士兵气势如虹里面士兵犹豫踌躇之间,宫门开了。

陈柿一见吓得跑的飞快,往颐华宫跑去。没跑两步就被香魂卫捉住,景飒聆掠身去往颐华宫,巫上紧跟其后。

颐华宫内,太皇太后、叶老太太脸色苍白的歪在软榻之上,床上睡着脸色发黑的皇上景乐璋。

“两位老姐姐,皇上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你们再犹豫,他这命就是神仙也救不活。玉玺在哪?”太皇太妃一脸温和的道。

“滚!”太皇太后全身无力,这句话说的很没有气势,但语气中的怨与恨很能表现此刻的心情,“有本事你就杀了本宫,只要本宫在,你休想帮任何一个人名正言顺的即位。”

杜嬷嬷没有中毒,在一边给太皇太后顺气,怒望着太皇太妃,“太妃,你别再来气势太皇太后了。这些年,太皇太后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太皇太后?”

“闭嘴。”太皇太后眼里一片阴蛰,“谁稀罕她对我好?把我也弄到宫里就是对我好?这皇宫,我是一步也不想踏进来。”

说完她脸色闪过一丝懊恼,似乎不太高兴自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原来你并不想入宫?”太皇太后也是一惊,几天来难得好语气的和太皇太妃说了一句话。她一直以为太皇太妃是喜欢景隆帝的,没想到……

太皇太妃不接话,重复一遍:“玉玺交出来。你那宝贝儿子回了,若你再不把玉玺交出来,不仅是皇上,荣亲王也必死无疑。”

“是吗?不知太皇太妃想如何让本王必死无疑呢?”

殿中的空气瞬间冷凝,太皇太妃惊得猛然回头,只见一身干净锦袍的景飒聆步入殿中,眉眼中尽是冷然的光芒。

“怎么可能?你……”皇宫中的暗卫呢?怎么那么容易就让他闯了进来!

景飒聆冷笑,顿时身后就出现了三人,看得太皇太后脸色更白了几分。

这三人恰好是太皇太妃在宫中最得力的住手,其中一人专管着暗卫。

不等她平复下心情,就见三人手伸向脖颈处,一扯,一张薄薄的皮下是三张她没有印象的脸。

正是香上香中香下三人。

太皇太妃浑身僵住,这情景,明显是告诉她她的人都被解决了。

她轻飘飘笑了一下:“倒是小瞧了你,速度很快嘛。”

景飒聆却是懒的理她,让士兵和香魂卫将颐华宫的闲杂人等清出去,之后便让巫上给皇上等人解毒。

“聆儿,母后就知道你肯定赶得及。”太皇太后很是欣慰。

景飒聆点点头,听巫上说她身体不算很严重松了口气,转而问道:“母后,玉玺在哪?听说太皇太妃将整个皇宫都搜了一遍也没找到。”

太皇太后也没隐瞒:“就在皇上睡着的床板下。”

景飒聆闻言便将玉玺拿出来,捧在手里,坐在一边看着巫上给皇上疗伤,没有说话。

太皇太后等人也担心的看着,硬撑着不下去歇息。

过了小半个时辰,巫上收针,景乐璋吐了几口黑血便醒了过来。

“皇叔,咳、这次全靠你了。”景乐璋见着景飒聆就扯着他的手道,说不清是真正的信赖还是什么。

“这是为人臣子该做的。”景飒聆淡淡的抽出袖子,“看样子皇叔恢复了些力气。”

把他袖子拽的那么紧。

景乐璋愣了愣,“嗯,是觉得轻松了许多。”

景飒聆便让香北取了一则空白的圣旨及笔墨过来,还特意搬了个矮桌子放置床前方便景乐璋写东西。

“劳烦皇上写一则圣旨。”

景乐璋脸色一僵,便是太皇太后也怔住,喝道:“聆儿,你想干什么?”

“你……”景乐璋脸色苍白,笑得惨然,“你若是要朕这位置,直说便是……”

说着便抓了笔准备写,手都是颤抖的。

修长的手指横在他的手腕下,景飒聆潋滟的眸光轻动,笑:“本王对皇位不感兴趣。请皇上赐婚给臣和白城城主叶非尘。臣好拿着圣旨去迎亲。”

他倒是不在乎圣旨不圣旨,他不过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取了她,名正言顺。

景乐璋手不抖了,呆住。

景飒聆这行为算是半带着逼迫的,但是却很明显的告诉了景乐璋一件事——他对皇位不感兴趣。这个时候,只要他想,得到皇位轻而易举。只要解决了景乐璋然后把责任推到太皇太妃身上即可。不会惹上半句不好听的名声。

可他不要,他要的是叶非尘。

景乐璋笑了笑,心底真的松了口气。不爱江山爱美人,这皇叔倒是痴情,也幸好他痴情。

抬笔欲书,太皇太后喝住:“本宫不准!聆儿,你娶谁都可以就是不准娶叶非尘那丫头!”

霜妃的孙女给她做儿媳,要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景飒聆长睫一颤,抿了抿唇,不答话,只看着景乐璋。

巫上道:“景皇若是不赐婚,我可就不治了。”

“你……聆儿,这是你的威胁?”太皇太后不理会巫上,直斥景飒聆,一脸失望。

“荣亲王可威胁不了我,我又不是你们景国人,我是金国人。”巫上道,“我跟着荣亲王过来就是等着皇上给叶姑娘和荣亲王赐婚,若不赐,我就不管了。”

“金国?”景乐璋、太皇太后和叶老太太俱是一惊,金国他们是知道的。据说金国的实力强劲,若不是离得远,对景国来说是很大的威胁。

“叶姑娘成亲了,我家少主才会愿意跟着我回金国。而叶姑娘和荣亲王两情相悦,自然是要在一起的。”许是找到少主,巫上那干枯的皮肤也显得有光泽了些,话也变多了。

他又看了看景乐璋:“若不要我医治,景皇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不过是成人之美的事,景皇还要考虑。叶姑娘可有整个白城做嫁妆呢。”

景飒聆瞟了眼巫上,巫上闭嘴,好吧,嫁妆一事他随口说的。

“我只会娶她。”景飒聆视线转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到景乐璋身上,单膝跪地,“请皇上赐婚。”

景乐璋手又是一颤,不再看太皇太后,笔走龙蛇,极尽赞美的写完赐婚的圣旨。

景乐璋看了之后颇感满意,“谢皇上。巫上,皇上的病就麻烦你了。”

“好说好说。”

太皇太后冷着脸。

“母后,”景飒聆看着她道,“您是想记恨着那个人到死、看儿子一辈子孤身一人还是想放下怨恨、看儿子开开心心的、看着天下一统呢?”

太皇太后猛地一震,半响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这算是妥协了。

景飒聆笑了笑:“谢母后。若是母后不想见非尘,婚后我和她可以去白城住。”

手指颤了颤,太皇太后依旧没说话。

“非尘很挂念你。”景飒聆也不再对太皇太后说什么,而是转向叶老太太,说了这么一句话。

叶老太太沉默半响,道:“她是个好姑娘。”

景飒聆笑着退出颐华宫。

如今伤的伤、中毒的中毒,还有很多事都需要他主持大局。

不过,那都不是事。现在他心里,也就那么一件事。

他的婚姻大事,哦,应该说是他和他家小丫头的婚姻大事。

------题外话------

,快要结束了……

☆、大结局(完)

“冲啊!”“杀啊!”

哗哗的雨声夹杂着热血沸腾的叫喊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一场战争由此开始。

南北夹击,打的祁*队毫无还手之力。一顶顶大炮喑哑着,无法点燃,急坏了点炮的士兵。

“没用的东西!”金鸿满脸怒容,浑身煞气,提刀削掉小兵的脑袋,看着那湿漉漉的大炮眼里简直就要喷出火来。

刹那间转眸看向南方,一双眸子里全是恨意:“景飒聆、叶非尘,你们真行!”

一口气憋着,银牙咬碎,最后止不住的连声咳了起来,嘴角溢出丝丝缕缕血迹。被他不在意的抬手擦掉。

当日被景飒聆打得重伤,这些日子又一心扑在报仇上,连日行军,根本就没来得及好好调理,是以伤一直未见好全。这会一气,血液翻涌,便吐了出来。

“给我打!后退者斩立决。”他不能用大炮,叶非尘那女人也用不了,真刀实枪的打,他未必会输!不,他一定不会输!

金鸿冷酷的下着命令。

两位副将看着金鸿的背影,互相的交换个视线,不约而同的放缓了呼吸,袖中的匕首已经滑落在手中。

金鸿看着奋力杀敌的士兵,眼里闪过满意的神色,“杀敌多者,重赏!后退者,以叛国……”匕首穿过身体从前面突出,刀尖沾着血迹。

金鸿‘噗’的吐出一大口血,运起内力将两人震飞。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你们!……咳、咳……”

看到这一幕的士兵们瞬间呆住,尤其是金鸿的亲信,红着眼就要提刀砍倒地的两位副将。

其中一位副将咽下喉咙里涌出的血腥味,快速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高高举起。

“这是圣旨!鸿郡王乃别国奸细,陷害贤王、挑起战争,其心可诛,本将得皇上密信,奉旨抓捕,有帮他者,视叛国罪!”

众人都呆了呆,两个副将已经叫出早已潜伏好的士兵将金鸿和他的亲信给解决了。

“退后!”副将指挥着大部队退后,自己亲自打马上前,冲着冲在白城士兵最前面的白一剑道,“我方请求停战,我要见白城城主。”

白一剑一身黑衣,正打的起劲发现人都跑了,现听对方这么一喊,当即挑眉道:“我呸!孬种,打不赢就会跑!我们城主是你想见就见的?有点骨气就把兵都放出来,我们打个痛快!”

副将一噎,此刻雨下得更大,偶尔还有电闪雷鸣,他扯着嗓子夹着内力喊道:“我方诚意请求停战,如今天气巨变,这处树木繁多,容易遭雷,打下去双方都得不到好。这次进军是我国理亏,我皇愿和白城城主坐下来协商。白城城主到底是我国贤王的亲身女儿,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白一剑觉得这是在用祁荣威胁自家小姐,更是气得不行,刚欲再说什么,就听到一声清凉的声音穿透重重雨幕,自敌军后方传来。

“既然祁皇有这个诚意,本城主就答应坐下来好好谈。不过,诚意这事不是口上说说就可以的。”叶非尘手中举着伞,身后白鬼和白洛铭往她的身体里运输内力,以便能让她的声音传的更远,两人没有打伞只穿着斗笠和蓑衣。叶非尘顿了顿,继续道,“退兵可以,将军把大炮都留下来吧。”

副将怔了怔,脸色很不好看,只是此刻天色虽已大亮但隔着重重雨幕,也没人看得清楚。好半响,他才咽了口唾沫,咬牙道:“好。”

叶非尘微感意外,下一秒便笑得灿烂。

“退兵!”

一场战争只用了一个早晨就结束,结束之时,天光大亮,雨声息止,层层云朵奔驰,阳光破出,一道彩虹挂在天上,美不胜收。

叶非尘回了白城。

换下一身被淋湿的衣裳,她舒服地泡了个热水澡便去了膳厅。正是用午膳的时辰。

在座的除了叶非尘、四卫、玄莫沾、李嘉再就是卡布、迪飞和亚罗。

众人先是给叶非尘敬酒,恭喜战事大捷。叶非尘随即端了酒杯敬玄莫沾:“这次多亏莫沾哥哥神机妙算。”

玄莫沾默了一下道:“只是观天象,不是算。”

叶非尘也默了一下,随即点头:“恩恩,不管怎么说,你是大功臣!”

暗道莫沾哥哥平日里很随意,但对于他的本职工作十分认真,甚至可以说认真到执拗,不喜欢听人说他是算命的,也不喜欢把观和推算这些混为一谈。

虽然太过严谨,但这样的态度她很欣赏,暗自提醒自己往后注意措词。

玄莫沾轻笑:“我并不在意,只是习惯出言提醒而已,你不必介意,怎么说都可以。”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叶非尘讶然。

玄莫沾却是沉默不语。

叶非尘也不追问,将每个人都夸了一遍之后感叹:“不管怎么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场仗打得也太容易了点?金鸿死了没?祁皇那密旨下得也太巧了些吧。”

当时那副将拿着圣旨高呼,他们想要不知道也难。

李嘉看了眼叶非尘:“城主莫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荣亲王留了一些人在祁国。”李嘉淡淡陈述一个事实,并不多言。

叶非尘愣住,而后恍然。为了得到祁国的宝藏,当初阿聆留了不少人在祁国。

这么说,这场战争的胜利多少是有阿聆的手笔了?

说不清高兴还是沮丧,叶非尘多少觉得有些不得劲。不是说如果她搞不定向他求救他再出手么?结果一开始就得他帮助。

但是转念一想,不管过程什么样,结果总是好的。于是也就不在意战争是怎么胜的了。

叶非尘花了几天时间将战后事宜安排妥当,温怀修终于带着他爹姗姗来迟,恰好当日也迎来了祁国派来的谈判使臣——祁荣。

温恒自被救出来后得到很好的照顾,虽然中毒很深,偶尔也会醒来,只是醒来的时间很好。许是太想见到温永,温恒入城主府的时候是醒着的,虽是被抬着但看起来很有精神。

温永早得了消息与素真伴着叶非尘等人在门口等着。

多年未见的两兄弟一见面就老泪纵横。

叶非尘瞅了眼晚来一步的祁荣,对温永道:“师公,外面风大,温大伯身子可能受不住,有话进屋说吧。”

温永身子一僵,耳朵微红,赶紧迎着人进去了。温恒在问:“师公?叶丫头是这么叫的?你……你成亲了?”

这小弟当初走的时候可是说要做闲云野鹤的……

“没有,她乱说的。”

素真暗自拧了叶非尘一把,听温永这么一说连步跟上,走到温永身边对着温恒说话:“我叫素真,是个大夫。我是叶丫头的师父。”

温永:……

温恒:……

叶非尘笑得不行,素真师父行事越发彪悍了!

见人都进了府,她便看向祁国使臣的队伍。祁荣这次还带了大儿子祁致远。

祁荣走到叶非尘面前的时候神色有些复杂,打量她半天才开口:“白城城主。”

“贤王,请。”叶非尘笑着将人迎了进去。让四卫将人都安顿了。

白城没有使馆,是以这些人都需要住在城主府。城主府很大,完全不用担心住不下。

晚上,城主府给祁荣办了接风宴。原本按道理说宴会后就可以商量协议的事了,结果祁荣喝醉了。事情只能推到第二天。

让人把祁荣扶下去安置,叶非尘等人继续吃。实在是祁荣醉的太快,城主府准备的东西还未派上用头,叶非尘可不想浪费。

“看吧,把人都灌醉了,他还得多住。”白一剑斜睨着白影。

白影撇嘴:“我可没怎么灌。他自个盯着小姐看,不住的喝酒,我见着烦。”

“咳。”叶非尘轻咳,打断了他们的话。白影说的不错,自酒宴开始祁荣便时不时看着她,神情复杂,一杯酒一杯酒的喝,怪渗人的。不过她从中看出了后悔和不舍。

后悔她大抵知道是什么,在祁国的时候就已经是那样了。但不舍她还真猜不到。难道是怕她狮子大开口,舍不得?可她什么条件都还没有提好不好?

“咱们继续吃,准备了那么多,可不能浪费了。”想不明白叶非尘便也不再想。

于是白城自己人欢度了一晚。

由于晚间喝了些酒,叶非尘第二天早晨起的有些晚,头微疼。

梳妆完毕,妙姐儿给叶非尘端了早餐进屋。等叶非尘吃得差不多了才道:“小姐,祁大公子一早就来了,现在还在外面。”

祁致远?叶非尘一怔,“请他进来。”

祁致远礼貌的给叶非尘行了礼,将手中的布包交给叶非尘:“这是姨娘给城主的礼物。”

他口里的姨娘肯定就是赵姨娘了,叶非尘亲手接过,不用打开她就摸出了里面的东西,是鞋子。

叶非尘有点奇怪,不明白赵姨娘怎么忽然给她送鞋子,不过还是笑着道:“替我谢谢姨娘。”

祁致远应着,沉默半响抬眼看叶非尘,道:“谢谢你,姐姐。”

叶非尘微愣。

祁致远笑了下,有点赧然的样子,又说了句:“谢谢你,姐姐。”

叶非尘想着大概是因为两年前帮他的事,微微摇头:“你都叫我一声姐,我怎么会看着你被人诬陷?”

这下祁致远怔了怔,笑道:“有你这样的姐姐很好。”

叶非尘还没回味过来这句似夸奖的话,祁致远就告退了。

挑挑眉,叶非尘止不住的笑了笑,这小子不会把她当成偶像了吧?嘿嘿,听白鬼说白城很多小孩子都是拿她做偶像的……

飘飘然的想着,叶非尘一边想一边将布包打开。

包中是两双红色的绣花鞋和十几个大红为底色的精巧的荷包,上面都绣着寓意吉祥的花样,每一副都十分美丽。

叶非尘怔了怔,摸着那些细密的针脚,真的有了感动的感觉。

赵姨娘是知道她要成亲了吧。不日前景国皇帝的那封圣旨的内容已经传遍天下。这些东西,应该是她连日赶出来的。

“把这些收好。”叶非尘对妙姐儿道。

妙姐儿赞了句绣活做的真好便将东西都收了起来。

……

“祁国主动攻击我白城,白城城内百姓都愤慨着,我作为城主肯定是不希望城内百姓不满意。希望贤王能给个好说法,好让我平息众怒。”叶非尘摸着茶盏边沿,笑着道。

祁荣不在意叶非尘话中的威胁,直接问:“不知城主有什么要求?”

叶非尘也不客气,“既然贤王如此爽快,本城主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希望……祁国向景国称臣。”

“你!……”祁荣脸色变了又变,心里虽料到她会这么说,但她这么说了他心里又一万个不舒服。这是他的女儿,可是一颗心完全偏颇到了别人身上,怎么叫人不憋屈!可想到过去那些年自己做的事又觉得没脸说什么。

“贤王不同意?”叶非尘眉眼轻扬,“或者说祁皇有别的想法?”

“不是。”祁荣沉着脸否定,望向叶非尘,“若本王说祁国愿归附白城,不愿向景国称臣呢?白城可是独立的势力,有了祁国归附,势力只会大增,便是景国也不敢动。”

叶非尘嘴角抽了抽,“这是贤王的想法还是祁皇的想法?”

归附她白城?白城的势力可不比景国,真不知祁皇和祁荣是怎么想的。更何况……

“白城现在虽然独立,但过不久等我成婚,白城可是要作为嫁妆入景国地域的。”叶非尘半点不会不好意思。白城入景国地域也不过是个开头。胡族、蒙真、那些零散的小势力还有祁国,迟早要并入一国。

‘嘭!’祁荣当即扔了茶杯,冲着叶非尘道:“都说女生外向,也不见外向到你这个地步的?他是高高在上的荣亲王,他娘还不待见你,你自己不拥着一些势力等你失宠之时靠什么?还没嫁人就想着把东西送出去,缺心眼也不至于缺成这样!你跟着叶老太太也学了那么些年,就什么都没有学到?”

叮……厅内一片安静。

叶非尘被祁荣这噼里啪啦的一顿训弄得有些懵。等回过味来,她脸色就有些奇怪。虽然祁荣一脸生气的模样,话也说的很大声,可是话里的意思她也弄得懂,竟是完全为了她好。

该不会是经过之前在祁国的事他一番悔悟之下对她又萌生了许多的父爱吧?额,好酸……

被叶非尘瞅得有些尴尬,祁荣强制镇定的坐了下来。边上的侍从立马又重新沏了杯茶。

祁致远坐在尾座,瞅瞅叶非尘又瞅瞅祁荣,嘴角不甚明显的弯了弯,然后低头喝茶。

“贤王这一番话是好心为本城主着想,本城主先谢过。”叶非尘也端正了神色,道,“不过白城即便是入了景国地域,我依旧还是白城城主,不会落到无所依靠的境地。更何况……天下分的太久,战乱伤民,现在到了该合的时候。”

“便是合,也不能由着他景国合。”祁荣目光灼灼,“开国大帝统一飞月大陆,留下数不清的财宝以安后世。如今,天下谁人不知你是宝藏的有缘人?若说顺应大势,亦或者说顺开国大帝之意,白城比景国更合适。”

叶非尘瞬间觉得炯炯有神。她要是没有领会错的话,祁荣这是在建议她当皇帝?

在场的也都讶然的看着祁荣,实在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女子为帝,自古也没听过。更何况,他们家小姐(城主)也不像适合当皇帝的人呀。尤其是……后宫三千~

“我可没那么大的志向。景皇英明神武、睿智无双,又大仁大慈,实属一个明君,能在明君手下做一个城主实是幸事。”叶非尘似模似样的赞完景乐璋便道,“我还是之前提出的那个条件,不知祁国能否接受。”

祁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默了半响才开口:“若祁国向景国称臣,景国不得歧视不得害我国百姓。”

他当然不想答应,可是没有办法,现在祁皇已经落在荣亲王的手中,而且还有不少香魂卫拖着大炮围了祁国皇城,不认输也不行。没有大炮,便是尽全国之力也不可能赢,徒增伤亡。

他在景国当了多年丞相,也知道当今皇上是个有志向的,也有胸怀,不像太皇太后对祁国恨之入骨,只要皇上收拢权力不受制约,祁国还是能在景国手上过上安稳的日子的。

“这是当然。”叶非尘点头,“既然是我向祁国提出这个要求,若景皇不仁,滥杀无辜,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说的这么坦荡是因为她早先就和景飒聆商量过了,不论白城还是别的势力甘愿臣服于景国,都应该得到与景国国民同等待遇,不然事不可成。景飒聆当时就是笃定的说绝不会出现她担心的情况。

“那好,祁国答应城主提出的条件。”祁荣笑了笑,道,“至于臣服书,就当做爹的为你添的嫁妆吧。”

叶非尘愣了愣,这还是表示祁国的势力是站在她的身后的。她站起身,躬身给祁荣行礼,“多谢爹爹。”

这一声爹爹是一直以来叫得最真心实意的。

祁荣微红了眼眶,却是笑道:“总不能让太皇太后小瞧了你。”

协议很顺利的签了。按道理说祁荣一行应该离开,可是过了好几天也没见他们有离开的意思。叶非尘就有点奇怪了。

她甚至想不会是那协议全是祁荣自个做的主吧!虽然祁忧没有儿子,按说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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