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魅王绝宠小嫡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景瑞一走,原本和他在一起的公子小姐们也一个个紧张的找借口溜掉,李珍李珠也一样。

最后整个包间就只剩下景飒聆、叶非尘、玄莫沾、玄拂衣四人及他们的随从。

“多谢荣亲王为我表妹解围。”玄莫沾礼貌的道谢。

景飒聆眉头却不自觉地皱起来。不过是表哥而已,嘚瑟什么,小丫头还没说话呢你就急急的赶上来道谢。

显摆你和小丫头关系好呀?

“你表妹谁呀?本王可不认识。”景飒聆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茶,碰的茶杯叮当作响,明显不是手抖,是故意的。

玄莫沾见他性子古怪,也不欲多说,怕惹了他不高兴又要教育人。

“不打搅荣亲王,我等告辞。”

景飒聆手里的动作停住,似笑非笑的盯着三人。

玄莫沾和玄拂衣心里一惊,以为景飒聆想到什么整人的方法,两人互换了个眼色。

正欲开口,却听叶非尘道:“两位表哥在外等非尘一会,非尘有话对荣亲王说。”

两人愣住,景飒聆冷声道:“怎么,怕我吃了她?”

“不敢。”两人在叶非尘安抚的眼神下退了出去。

在景飒聆不满的视线下,他的四个护卫也退了下去。包厢内徒留他与叶非尘以及星儿。

不过星儿虽然坚持不出去,却也站到了离桌子最远的地方。

若只看距离,她到桌子的距离倒比桌子离门的距离还要远些。

叶非尘自然的面对景飒聆坐下,接过他手里的茶壶,给他斟了杯茶,“多谢。”

若不是他出手,即使今天她不会有任何损伤,恐怕也会连累两位表哥。所以这谢十分的真诚。

看她正襟危坐,脸上挂着素淡的笑容,景飒聆又不高兴了。

“小丫头,你这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那么怕别人知道你认识我?”

话语里都带了凉气,叶非尘自然知道他心情不好,撇撇嘴,认真道:“这是在望都,你是荣亲王,我是相府嫡女,该有的规矩自然要有。”

“若不是在望都呢?”

“我是救你一命的恩人,而你也以教我武功为筹抵消了恩,我把你当朋友,但我们也互不相欠,我并不准备在望都麻烦你。”

说到武功的时候叶非尘还是有点遗憾,因着身体从小太过虚弱,压根就不适合修习内功,所以最后不过是学了一套比较精巧的轻功,幻影无踪。

武功是景飒聆亲自教的,所以即使为的是还情,他也算是她的师父。

不想在望都麻烦他是真的,虽然他身居高位,备受荣宠,但想想他当初身受重伤留滞泉州一年多,也不难揣测他自己有许多麻烦。

更何况,即使是一般的矛盾,若加了他,问题就会变得复杂。她并不想和皇宫扯上关系,在皇权至上的社会里,她觉得和皇宫及皇宫里的人保持距离是最好的选择。这是她的私心。

听她如此清晰又无情的点明两人的关系,景飒聆死死的盯着她,朋友什么的实在是太敷衍了,就算说个好朋友也顺耳些吧。

叶非尘清澈的眸子静静的回视他。

茶香悠然,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不温柔,不逼人,就那么静静的对望。那一汪水眸里,谁看清了谁的心?

“都依你。”景飒聆忽的一笑,若极地上的冰山雪莲盛放,若平静的湖水泛起温柔的涟漪,“不过,如果被人欺负了,别忘了在为师这告状,为师帮你找场子。还有,私底下,不准叫我荣亲王!”

------题外话------

(^o^)/~,小小惩罚下,刚回望都,咱还是低调点哈~

走过路过不要忘了收藏……

☆、021:姐妹花认错

哒哒的马蹄声并着轱辘辘的车轮声在宽阔的大道上响起。

华丽的马车在朱漆大门前停下。

“非尘妹妹,今日你受惊了,回去了好好歇息。”玄拂衣下了马,对着从车内下来的叶非尘道。

从仙客来出来之后玄莫沾和玄拂衣两人就直接送叶非尘回家,经过一番闹腾,大家也没了玩赏的兴致。

一路上,玄莫沾和玄拂衣骑马护在马车周围,一句也没有问景飒聆和她说了什么。对他们这样的贴心叶非尘觉得很舒心。

叶非尘见他们俩似有担忧,粲然一笑,有些狡黠道:“两位表哥如今看起来俊俏多了,若到了泉州的赏花节,怕是会被花给淹了。”

不等两个愣住的表哥有所反应,叶非尘便福了福身,“多谢两位表哥相送,非尘进去了。”

至于邀他们进去喝茶?他们恐怕不愿踏进叶府半步。

叶非尘刚踏进大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也不知是兴奋还是窘迫的声音:“好一个非尘妹妹!”

不由的便笑出声来。

在进仙客来之前,玄拂衣让她仔细的看看他们哥俩,当时她还没有会意过来,等到景瑞欲对她动手被玄莫沾拦下的时候才恍然。

大约一年半前,她还在泉州住着。那时正值泉州一年一度的赏花节,年轻的姑娘和公子都会出门赏花。

赏花节那日,不论是谁,若见着很欣赏的姑娘和公子,都可以向他砸花,一般的花只表示欣赏,只有一种鸳鸯花表达爱意。

那时她不过十岁多一点,身形娇小,虽然也被拉着出去玩但纯碎只当凑个热闹。

结果,那天她却是被人砸了很多花,走一步被人砸一朵,砸到她差点抱头鼠窜。

砸花的人就是玄拂衣,和现在没很大的差别,只不过当时把脸画黑了些。

他那么砸她,结果被文凯堂哥还有伯父的几个学生当做变态登徒子给修理了一顿——把他捆着,用整整一箩筐的极香的花把他盖住,引来无数蜜蜂。

最后还是玄莫沾出面才解救了他。

现在想来,当时两个表哥定是偷偷去看她的吧。却怕祖母发现他们被赶,隐了身份。

行走在花草都抽了嫩芽,长了新叶的庭院中,叶非尘只觉心情颇好,脸上的笑容更温暖了些。

带着这样的好心情她先去了正院拜见李姗,将今日去玄府的事做了报备。也没有忘记把仙客来的事说一遍。当然敛去了景飒聆与她说话的那段。

“按说瑞世子身份贵重,我不该惹他生气;珠表姐是姐姐,比我大,我不该当众人的面说她。”叶非尘似有些不安,却依旧很坚持。

“只是我才从泉州回来,虽说对望都很是生疏,却也知道万事都要讲个理。我自诩从未见过瑞世子,他那么无缘无故的对我动刀便不光是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的事了,那是不将父亲放在眼里。”

“父亲一向勤勤恳恳,对皇上更是忠心耿耿。非尘觉得纵瑞世子是皇家人也不能这般欺负我相府,才寸步不让。至于珠表姐,当时非尘心里惊怒交加,见珠表姐没有为我说话,一时生气才说了重话。”

反正她年纪小,忍不住脾气也是正常的。

说到这她听到侧间隔扇后传来钗环的碰击声,不过很快就消失。

看了眼李姗,只见她一脸温和、平静,没有半丝不悦也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屋外传来奴仆给叶定荣行礼的声音。

正好这时叶非尘低头道:“虽然如此,非尘也知今日行事太过莽撞,还请夫人责罚。”

“不必罚了。”叶定荣人未至声先至,声音中颇有几分快意。

“今儿的事我都知道了,非尘做的很好。”叶定荣对叶非尘没有受欺负感到很高兴,进了屋也不坐下,背着手看着叶非尘道,“这万事的确都要讲个理,当今圣上英明,只要你有理,任谁也不能胡乱的欺负你。”

叶非尘小脸微霞,感动的看了眼叶定荣,然后似不好意思的垂下头,“非尘谨记爹爹教诲。”

“嗯。”叶定荣深感欣慰,想到什么又提醒道,“不过这世上也有人是讲不清理的,虽说这次荣亲王无意间解了你的困局,但往后看着他最好绕道走。”

这话说的十分直白,想来望都中人大多心里有数。

叶非尘敛了睫羽,“是。”

见她乖巧听话,叶定荣满意的点点头,“今儿你也累了,去歇息吧。”

料想他是有话对李姗说,叶非尘行礼告退。

行至院门口便听到李珠的哭声。

“相爷挺为着小姐的。”星儿笑嘻嘻道。

叶非尘弯了嘴角,“应该吧。”

为着她?或许不尽然。更多的是为着叶府的名声以及……他的权威。

能这么快就知道仙客来发生的一切,那么,景瑞为何对她动手想必也很容易知道了。

望都姐妹花,长为公子顾。

能这么快就挑动一个世子动手吓她,也算是本事。

出了正院,叶非尘也没有回无尘居,而是转了方向往叶府西侧的静安斋走去。

静安斋如今是叶老太太的居所,和无尘居隔着几道回廊和小道。

不知道祖母有没有听说今天的事,会有什么想法?

正院内,叶非尘一离开院子叶定荣便冷冷出生:“还不出来?”

李姗细眉微蹙,不过很快就松开。

亲手给叶定荣倒了杯茶,温柔道:“相爷别生气,若珍儿珠儿做错了事相爷尽管罚,只愿您别气坏了身子。”

李珍李珠已经小脸微白的从隔扇后走了出来。

李姗不经意的看了两人一眼。

在叶定荣未发话之前,两人便直挺挺跪了下来。

“姑父,珠儿知错了,任凭姑父惩罚。”李珠双眼含泪道。

李珍也道:“珍儿也有错,任姑父惩罚。”

平日里也是将她们当亲身闺女在宠,此刻见她们白着小脸,玄玄欲泣,叶定荣之前的怒气早飞走了一半。

“那你们说说,都错在哪了?”

“珠儿、珠儿和姐姐在相府住了这些年,心里早已将姑姑和姑父当做亲生父母一般。昨日见非尘妹妹回来,姑父对她百般喜爱,珠儿心里害怕,害怕往后姑父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喜欢我和姐姐了。对非尘妹妹就有了一点介怀……”

李珠这话倒是真心实意,说出来也很有感情,“断甲之事我也不欲提起,只是被人追问起来,一时想岔了才说了出来,万没想到瑞世子会对非尘妹妹动手。都是珠儿的错。”

这却是暗示了瑞世子为她出头不是她能预料的,同时说明瑞世子对她有多看重。

“没有拦住珠儿、劝说瑞世子,珍儿也有错。”

“哎。”见她们说的可怜,平日里也是乖巧可亲的,叶定荣最后一点怒气也没有了,“你们的父母早逝,你姑姑怜惜你们将你们接近相府,这些年你们听话懂事,我很欣慰,早将你们当亲生相待。非尘回来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但她年纪小,又才回望都,对许多事正是迷糊的时候,你们身为姐姐,要多多帮助,多多体谅才是。姑父希望你们姐妹都好好相处。”

这已是他第二次说要她们和叶非尘好好相处了。

“是,珍儿/珠儿记住了。”两人低眉顺眼道。

叶定荣点点头,站起身来,“我还有公务,你们姑侄一处说说话吧。”

送走叶定荣,李姗回过身来,眼神有些冷。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022:果然彪悍(求收)

这些年来,能让李姗冷下面容的事情少之又少。

李珍李珠一看便心里一凛,垂了头:“姑姑……”

心里却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姑父已经原谅她们了,姑姑还这么不高兴。

半倚在软椅中,李姗看了看两个有些瑟缩的侄女,“你们知道错在哪了吗?”

两人一愣,抬起头来看她。适才不是已经向姑父认错了吗?

叹了口气,李姗拿起青瓷杯盏,拨了拨里面的茶叶,叹道:“你们真以为你们刚才的认错就合了你们姑父的心意。”

李珠当即道:“难道不是吗?”刚才姑父的怒气是慢慢的没有的啊。

李珍垂眉低思,她一直都在想叶非尘这个人,并没有多么在意这次所谓的错。现在听姑姑特意提出才认真的思考。

将她们的神色看在眼里,李姗抿了口茶,口齿生香,“这些年你们过得太顺畅,有些事一时想不过来也没什么。这次我说给你们听。以后你们自己多想想。”

“……是。”

“昨夜相爷已经发话断甲的事就此揭过,珠儿却在外提了出来,这便是打了相爷的脸,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里。”

“可是我说了……”李珠当即想反驳。

“没有原因!”李姗冷然道,“相爷的话还敌不过几个公子小姐的撺掇?孰轻孰重你分不清楚?”

李珠见她有些动气,缩了一下,听了她的话也转过弯来,有些不自然。

“叶非尘昨日才望都,瑞世子今日就对她动刀,这完全是不把相府放在眼里。而你们,却没有站在叶非尘这一边捍卫叶府的颜面,只顾着附和瑞世子,这才是大错!”

“世上有万千种方法可以让一个人不舒坦,你们却选了最愚蠢的方式,把自己折进去了不说,别人也没吃半点亏。”

李珍李珠对视一眼,“珍儿/珠儿知错了。”

两人之前又哭又跪的,脸上的妆容已有些毁了,再加上心里不安,小脸上多了些许惶然,看起来可怜兮兮。

“罢了,这次算是个教训。”李姗换上温柔的笑脸,“以后行事多思考思考。姑姑总是为你们好。”

“姑姑最好了……”两人立即依偎在李姗身边,软语绵绵,“我们都听姑姑的。”

“你们呀……”李姗年纪也不大,虽说把她们当女儿养,但有时候也有些姐妹的感觉,见她们把话听进去了,也不再为难。

“姑姑……”李珍犹豫的道,“我觉得,叶非尘……很厉害。”

“到底是长在那个人手下,怎么可能是软柿子?”

李姗笑道,眼里的冷意更深了些。

“可是……我们就任她欺负吗?”李珠愤然,“昨天还有今天……”

“忍,”李姗截住她的话,“我给你们说过的吧,要学会忍。她往后就住在叶府了,日子长的很,无需急。”

“要忍到什么时候?”李珠心里憋闷,凭什么叶非尘就可以无法无天,连瑞世子都敢动,她们就要忍?

“等一个好时机而已,不会很久。”李姗看了看李珠气愤的脸,“我定不会让你们白受委屈。”

听她这么说,李珍李珠眼里一亮:“姑姑可有什么好计谋?”

李姗不语,听到外面有些嘈杂,问道:“怎么回事?”

姜嬷嬷出去看了下回来道:“回夫人话,是二少爷在外面玩,婆子丫环跟着他跑。”

“让她们好生看着,可别出了事。”李姗声音温柔道。

“是。”

听到外面的嬉笑,李姗的眸光变得悠远和怨愤。若不是那个人,她的孩子已经可以入学了吧。

她绝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不过……多好啊,那个人也有放在心上的人呢~

……

静安斋内,一律物品整整齐齐,干净利落;丫环婆子各司其职,认认真真。

纵有许多人进进出出的忙活着,却没有打破静安斋内的安静。

进了正厅,没有见着祖母,叶非尘并不意外,平日里祖母少有待在正厅的时候。

不等她开口问,崔嬷嬷就做了个眼色,看向左边偏堂。

叶非尘笑着点点头,把星儿留在外头和崔嬷嬷讲话,自己进了偏堂。

偏堂其实是隔出的一间小佛堂。一间小小的房间,正当中靠墙有一个高几,上面是一座小小的佛龛,菩萨善目,慈悲为怀。

下方是香案,摆着紫檀座掐丝珐琅莲花炉,炉中正缓缓燃着檀香。

香案之下左右各设一座,中间下方是一个蒲团。

叶非尘撩开厚重的帘子,便看见正跪在蒲团上的叶老太太。

微微一惊,这些年来,祖母念经向佛多数都是坐着念,毕竟年纪大了,少有这般跪着。

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叶非尘有点尴尬,不知是进去好还是退出来好。

“进来吧。”叶老太太却是没回头就发现了她。伸着手道。

“祖母。”叶非尘走过去扶着祖母起来,眼神一瞟,发现祖母左手上拿着的竟不是经书。

“太皇太后欺负祖母了?”叶非尘扶叶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在她背后垫好靠垫。瞪着眼睛问。

叶老太太见她这样,没好气的笑道:“你这是想为祖母出气还是想看热闹啊?”

出气?叶非尘一愣,有些担忧道:“太皇太后真欺负您了?”

“想什么呢?”叶老太太笑了笑,“她欺负不了我。”

叶非尘这才放下心来,据说当初祖母离开望都和太皇太后密切相关,祖母一回来就被召去,她真有点担忧。

“把这放香案上。”叶老太太将手中的没有书名的书递给叶非尘。

叶非尘双手接过,也许因着叶老太太捏的有点紧,书有些皱。叶非尘放的时候隐约看到了一点,不像文章,倒像是名字。文人小说下载

“今儿去玄府可好?”

叶非尘便又将今日的事说了一遍,包括去李姗那里。

“做的对。”叶老太太点头,看着叶非尘有些欣慰。

叶非尘也不问她说的对是指仙客来之事还是回府去李姗之事,只笑:“都是祖母教的好。”

“你呀。”叶老太太站起来,拉着叶非尘往外走,“说起来若不是荣亲王那小子帮了你,你也得吃亏。往后出门记得把月儿带上,多带点护卫,打起来才能赢。”

叶非尘忍不住笑了,祖母果然彪悍。

斜睨了叶非尘一眼,叶老太太也绷不住笑了笑:“若是你有理,打起来我也不说你。但记得别把自个名声弄坏就行。”

“是,非尘谨遵祖母教诲。”叶非尘笑的像朵花。

崔嬷嬷听了有些无语的看着自个主子。主子这些年的心平气和怎么一到望都就躁动起来?

果然是望都风水作怪!

携叶非尘来到卧室,叶老太太递给她一张帖子。

“过几天你拿着这个去国子监天字部去报告。”

------题外话------

夏天感冒什么的太不好受了……╭(╯3╰)╮,亲爱滴,快来给我些安慰~

☆、023:对她客气点!

暗紫的贴身,周边以金纹相缀,当中偏左三个毛笔字‘国子监’,字迹潇洒,笔力遒劲,刚毅中又有股恣意,好字!

叶非尘暗暗赞着,将帖子打开,里面的字迹与外面的国子监三字不同,端正工整,上书:左相嫡长女叶非尘,特批入天字部学习,忘勤勉友恭、学有所成。

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天’字印章。

“这是……?”叶非尘疑惑的看着叶老太太。

“入学的凭证,收着吧。”叶老太太道,“天字部是国子监内最特别的一部,并非一开始就有,是后来建立的,只收皇家子弟和勋爵之家的子孙。这次算是太皇太后给的恩典。”

说是恩典,却不见她嘴里有一丝一毫的感激,甚至是有几分讽意。

叶非尘不由好笑,这都把帖给她了,祖母还露出不甚看的中的样子,别扭。

以祖母的性子,要真的不想她去,直接拒绝也不是做不出来。

叶定荣虽官至丞相,但叶府着实没有爵位,所以按例她是没有资格进天字部的。

李珍李珠却有,因为她们的爹虽然不在了,但安阳候还是她们家的。

“真是要谢谢太皇太后了。”叶非尘瞅着叶老太太的脸色,有些忧心道,“只是一下子把我送进这一堆天之骄子之中,我怕我给您丢脸。”

叶老太太果然立即瞪过来,“这点出息!要丢也是丢你大伯的脸。你大伯好歹是当代有名的大儒,你也在他手底学过几天,真要丢人了,落的是他的面子。”

“再说了,我的孙女怎么会比她的重孙差?”叶老太太炯炯有神的看着叶非尘,“你平日里藏拙我就不说了,但去了学堂,斗才时还是要拿出点真本事,比不过皇子,也要和皇女斗个不相上下。”

叶非尘笑意吟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同样的,木朽于林人比砍之。祖母这是在提点她,不必表现的太过出挑,也不能太过无能。出挑别人妒,无能被人欺。

“祖母你就放心吧,想想在泉州的白云书斋,非尘可吃过亏?”

白云书斋是大伯叶定康开的学堂,收人不多,教学水平却在全国有名。

她和堂妹叶文冰曾女扮男装在白云书斋读过书,十岁之后才停止上课。只在文斗的时候偶尔凑凑热闹。

万年老二。这是她的定位。

不管第一怎么轮换,即使偶有别的书院的人参加,她也定要霸着第二这个位置。

所以她在白云书斋也算一传奇。不过传奇不是叶非尘,而是晨斐,她的化名。

除了大伯一家还有学院的几个老夫子,别的人都不知晨斐这个年少才高的人就是她。

虽说景国以才为上,但真正来说,对女子才情的要求和男子却是有很大差别。那些治国、为人之论,更适合出自男子之口。

不是她想要挣个什么名声,而是……当老师的后遗症。见那些人争着有趣,她忍不住想发表观点——准确说都是厚厚的文化积淀啊。

这几年最大的长进便是能控制自己的嘴了。冯管别人高论低论,她也不会再有跃跃欲试的心。实在是做晨斐的时候被人邀斗邀怕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乃真理也。

想到她之前在白云书斋过的顺当,叶老太太也不再多说,“今儿你也累了,回房歇息吧。这几天好好准备,三日后去报道。”

叶非尘行了礼便退出静安斋。

沿着抄手游廊往东边走,弯弯绕绕,没多久便回到无尘院。

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帖子,叶非尘眼眸一片沉静。

真好啊,又可以上学了呢。对于学堂,她有种天生的喜欢。

多么幸运,来到这个相对开明的世界。哦,本质来说,其实应该谢谢三百年前的开国大帝才是,这些规矩都是他定的。

思绪游移一会,叶非尘将帖子递给月儿让她收好,对着星儿道:“星儿,去问问两位表姐,去国子监读书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星儿撇嘴:“最该注意的就是她们。”

小姐和那俩位一起读书,不知道她们会整什么幺蛾子。明摆着她们对小姐有坏心眼。

叶非尘笑道:“你呀,往后这样的话都放心里。望都可没泉州那么轻松。”

“星儿知道,”星儿颔首,想到小姐给的任务,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星儿这就去问。”

知道小姐和她们一起读书,她们也会心焦吧。哈哈哈,小姐这机会,可是太皇太后特批的呢!

……

寿王府。

先皇逝世后,老寿王便将太皇太妃接到宫外的寿王府。

太皇太妃只比太皇太后小一岁,当年景隆帝的后妃们到如今仅剩她们俩。两人交情很深,所以太皇太妃时常会进宫住一段时间,陪陪太皇太后。

她靠着姜黄色锦鲤锦缎的大迎枕,眉目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孙媳妇和曾孙。

寿王府里,大家都称她为老太妃。

景瑞神色不忿,对着老太妃却是收敛了很多,只是听着她娘在那里哭诉时眉头皱的很紧。

若不是她娘扯着他的衣服,他怕是早走了。

“老太妃,您看看,瑞儿这脸都受伤了。”寿王妃哭道,“荣亲王太猖狂了,完全不把寿王府看在眼里,竟这般欺负瑞儿。妾身实在忍不下去哇。”

老太妃不理她,看着景瑞道:“瑞儿,你怎么说?”

“曾祖母,您别为这事费心,娘只是见我受了伤一时难受,扰到曾祖母了我替母亲陪不是。”景瑞躬身道,“瑞儿这就携母亲退出去。”

景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番话说出口。今日百般受辱,他哪能咽的下那口气。

但是景飒聆的身份摆在那,纵麻烦曾祖母也难以讨什么好。何况……想到他祖父他心里一抖。

若让祖父知道他在外惹了荣亲王,回来还找曾祖母,九成会让父亲打他。

荣亲王是祖父那一辈人中最小的,祖父以前就说过惹谁也不能惹他。

虽然……他压根就不知道到底哪里惹上了荣亲王。果然神经病无法理解。

但罪魁祸首一定是叶非尘那个可恶的丫头!这点他记得清楚!

“荣亲王那孩子辈分高、年纪轻,性子是乖张了点,若平时我或许会说说。”老太妃慢慢的道,“但这次,瑞儿错了。”

“叶非尘那个小丫头,你不要动她。若真有本事,便在才学上和她斗斗,不然,对她客气点!”最后这句话却是难得有些严厉。

寿王妃连哭也不敢哭了。

景瑞心头一跳,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低头,“是,瑞儿谨记。”

明的来不了来暗的,他绝不会让她好过。

“退下吧。有空好好的看看景隆、景玉年间的史书。”

“……是。”史书?难道是提醒他看看叶老太太以前的事迹?

心里思量着,景瑞带着他娘退了出去。

是夜,荣亲王府。

某风姿绝世的男子咬牙切齿道:“好一个左相!竟然在小丫头面前诋毁本王!”

最过分的是让小丫头见着他绕道!他这般风采艳艳、举世无双的人物左相看不到吗?

不可忍啊不可忍!潋滟的眸子里闪烁着诡异的光线。

四个护卫交换了下眼神,要不要提醒王爷:左相再怎么样也是叶姑娘的父亲?

还是……算了吧,主子爱咋滴咋滴。

------题外话------

╭(╯3╰)╮,(^o^)/~,好开心,文文上潜力榜了。

来,多谢亲爱的大家的支持,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024:训诫

早朝,龙腾殿内,官员规规矩矩的站着。

左边最前,一身红色官袍的左相叶定荣,儒雅淡定;右边最前,一身紫色蟒袍亲王服的荣亲王景飒聆,清俊不羁。

叶定荣感到身边凉飕飕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直扫,面上没有半分变化,但心里却不停的嘀咕。

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个荣亲王了?不应该啊。纵心里疑惑,也不能直接问,只好当做看不见。

高坐龙椅之上的皇帝景乐璋一眼就发现了今日早朝多了一个人,心下讶然。

“荣亲王,可是有本要奏?”景乐璋问道,心里疑惑不解,就算有本要奏他这小皇叔也会私下上奏,哪会起个大早参加早朝?

“没有。”景飒聆说着看向叶定荣,笑道,“臣不过是惊觉自个还挂了个右相的职位,平日里没做事,来参加下早朝也算尽点心。”

众人恍然,眼神不由的飘向叶定荣。朝有两相,左相总理全国政务,右相却只相当于皇帝的私人顾问,却有商议权。

平日里荣亲王万事不管,这些年来大家倒忘了朝中还有右相这个职位,更忘了右相上挂着的是景飒聆这个人名。

皇帝却是不解,暗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小皇叔需要上朝才能调查。

敛去心思,看了边上的黄公公一眼。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细亮的嗓音在大殿中响起。

接下来的事就让大家看的一头雾水,但凡左相提了什么,荣亲王必然要提不同意见,这荣亲王难得上一次朝,难道就是和左相打对台来着?

一些人心思乱飞。

退朝后。

叶定荣总算问出来了,“荣亲王,不知下官哪里有得罪的地方?”

景飒聆‘哼’了一声,“双眼蒙尘,目不识珠!”

“这……下官不懂。”叶定荣眉头一跳一跳的,这荣亲王是不是神经病犯了?

景飒聆眼角一挑,看了眼叶定荣,眼里异光闪过,脸上有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