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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王绝宠小嫡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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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若没有恨那都是骗人的。
当然,这恨意也许在战争的胜利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掩藏与内心深处,深到可以永远都不去触碰。
可是,叶非尘清楚的明白,祖母接受不了欺骗。
想想也知道当初霜妃如果袒露了实情,便是有再大的恩情祖母也不会把叶定荣领回家亲自教养。至多也只是在太皇太后要杀他之前求求情。留给叶定荣最好的结局也只有可能是一辈子监禁。
即使不想朝着最坏的方向去想,但她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一点一点的凉了下来。
似乎就在一瞬间她恍然认识到了一些事。比如,现在,她所拥有的绝大多数东西都是凭着这个身体目前的身份来的——叶老太太的孙女,甚至都和叶定荣这个丞相无关。
而那么一小部分里只有一个人而已——景飒聆。她有一点点欣慰。至少从最初的相遇开始,她在景飒聆面前就用的是最真实的性情,而他也不是因着她的身份而对她刮目相看。
“小姐,”小三打断叶非尘沉思,大大的猫眼里全是坚定,瘦瘦的身体站的笔直,宛若一根竹竿般的背脊撑起了整个身体,“不管怎么样,小三会一直跟着小姐!”
心中的凉意似乎被一点点的驱散走,有了一些温暖。除了景飒聆,还有这么一个人会不顾一切的站在她的身边。即使只有一个,也足矣让她觉得温暖。
她温和的笑了,想要道声谢。
‘嘭!’
茶盏落地的声音响起。
叶非尘和小三两人立刻扭头去看门边,青色的鞋面迅速的消失在门脚。
是月儿!叶非尘张口欲喊,小三就已经如剑一般的掠了过去。
很快,叶非尘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响起,心里顿时便钝钝的疼起来。
月儿的娘和祖母都是上过战场的人,有不少的亲朋好友战死沙场,月儿受程大娘和程嬷嬷的影响,从小就将祁族看做是最坏的人。
叶非尘觉得她在理智上甚至是有些理解的,可是在情感上却依旧蒙了一层拨不开的浓雾。
月儿和星儿是她睁开眼看到这个时间后最早见到的两个人,这些年里,与她相处的时间最多的也是她们两人。这些年的情分也抵不过她是祁族人这句话。
原来,要被她们接受,最重要的不是她有多好,而是她必须是景国人。
别的她有办法,可这身体里流的是什么血她却是一点办法也无。
有点闷的咬了咬唇,叶非尘努力让自己恢复到平常的神色,走到战斗的外围,冷声道:“都住手!”
小三和月儿两人这会已经打到院子中去了,边上围着星儿、小比、小甲身子少有出门的小铁,几人都有些茫然的模样。毕竟比划和真的打斗他们都看的出来。
叶非尘的冷声让两人都顿了顿,这一顿,小比和小甲还有星儿就赶紧将两人拉开了,有些求情的看着叶非尘。
他们也知道小姐平时很温和,对属下都很好,但是有不守规矩的她也会严惩。
小三的武功不及月儿,但轻功一流,所以在打斗中没有吃什么亏,当然,月儿也没有受伤。
叶非尘视线落在眼眶微红的月儿身上,月儿紧绷着脸,似乎想要与整个天下为敌,什么也不想听不想理也不想动的样子。
对于一般没有表情的月儿来说,这样强硬的姿态已经说明的事情的严重性。
“月儿,你回叶府吧,无尘院还是需要人守着。”好半天,叶非尘才说出这句话。
叶非尘知道刚才小三讲的话一定被月儿听去了,也知道若是月儿把那事宣传出去对她会有多大的影响。
即便这事也会对祖母,哦,或许她现在也必须得改掉这个习惯的称呼了。即便这事会对叶老太太产生影响,但是她敢肯定依叶老太太的性格,这一次叶老太太不会瞒着,甚至会主动软禁起叶定荣然后进宫向太皇太后坦诚一切。
那么,叶定荣还有她,甚至叶府那几个姨娘、少爷、小姐都不会有好下场,尤其是在如今祁族动作不断的时候。
想到这叶非尘长长的睫毛顿了顿,苦笑了一下。她忽的就明白了叶定荣之前的举动,看来他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了,也清楚那身份会带来多危险的情况,所以才会急着把叶致远给远远的送走,所以才对她说了那段什么弱肉强食的道理!
她还真是没有往这个方向想一点点!剧情变的太快,她没有心理准备。
她还对赵姨娘说叶定荣是为了保护叶致远,说叶府要乱,原想着是太皇太后会对叶定荣采取强硬措施,现在看来,虽然出发点有些不同,但终归还是说对了——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只是没想到叶定荣竟会这么早就知道,难道是挽君告诉他的?
不对!叶非尘忽然觉得霍然开朗。那逃脱的两个祁族人才是关键!
抓祁族人的那天也是叶定荣惩罚叶致远的那天,而那之后的第二天叶定荣就转了态度,坚定的要把叶致远送走。
想想叶定荣,似乎每一次在有了什么变化之后就会做出反常的举动。比如之前忽然对她好,再比如把叶致远送走都是一样。
叶非尘脑海里在飞速运转,眼睛却还是看着月儿。她看到了月儿脸上的惊异和犹豫不决。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打的是心理战,筹码是这些年相处她们主仆只见有真正的感情。
她让月儿回去,给月儿创造最好的条件,你要说就说吧,我不阻拦。话很简单却也说出了她的无奈。
只要月儿还念着一点情分,她就不会说,至少暂时不会说。
相反,以月儿有些刚强的性格来说,如果她强制性的要求命令或者威胁,月儿很有可能现在就冲回叶府说出一切,甚至有可能直接对星儿他们说出来。
“好,奴婢回去。”月儿别开头,奴婢两个字说的很艰涩,“希望荣亲王的病早点好。”
“承你吉言。”叶非尘松了口气的笑了。
月儿的意思很明白,她回去不会说出听到的事,担忧期限。期限就是到景飒聆康复之前。
这丫头,心里很清楚那事的影响力呢。
身为荣亲王的景飒聆身体恢复了,那么,她身边就会站一个人支持她。
即便那个人不会是月儿自己,但月儿能为她想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
月儿离开之后,小院里有一段时间的沉默。
叶非尘道:“这里没事,不用守着了。”
小甲和小比立即消失,隐去了暗处。小铁从广袖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精致的类似镯子又比一般镯子宽一些的护腕。
“小姐,”除了小三,其余的人也习惯这个叫法,“这是小姐被抓进宫后属下研制的。里面有十八根银针,分两层。上面一层的上抹了迷药,可以迷倒一头牛;下面一层的上面抹了毒药,可以毒死一头牛,只要轻叩开关就可以,很方便实用。”
叶非尘接过,赞道:“手真巧。”
小铁点点头,没什么激动的接受了夸奖,瞅着叶非尘道:“小姐,快戴上看看,若是大小不合适属下还要拿去改改。”
叶非尘知道小铁的性子,唯一能见到他兴奋开怀的时候就是有了什么好的设计的时候,那时候也许脸开怀都不足矣形容,更适合疯狂二字。
她戴上,觉得这暗青色真的忖的她的皓腕更加纤细白皙,而上面嵌的四颗小珍珠也增添了美感,大小也很适合。她觉得很满意。
“很好!”
小铁见没出问题点点头就走了,走之前道:“过后属下会给小姐送来百余枚备用针。”
人都走了,便只剩下星儿。
星儿眉头不自觉的一直都皱着,脸也皱着,一副有世界难解之谜需要她解决的模样。
“想什么呢?方才月儿似乎打破了茶盏,去收拾一下吧,我也渴了。”叶非尘拍了拍星儿的肩。
星儿更加茫然了,但作为一个合格的丫环她什么也没有问,顺着叶非尘的意思去收拾残局。只是心理却疑问一大堆。
实在想不明白月儿怎么可能会和小姐产生矛盾!
她苦恼的想,这恐怕要等荣亲王病好,她跟着小姐回叶府的时候才能得到答案了。不过这时的她坚信小姐和月儿之间是不会有大问题的。
叶非尘喝了杯茶,平复了一下心情便去了隔壁。两位公子十分君子的没有问什么事,只是贴心的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
“我还要离开一下,劳烦你们守着了,有消息便让小三去通知我。”叶非尘见两人点头就把眼里写满不愿意的小三留了下来。
而她,则往西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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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缩着在,等我逃脱了再抓虫……
☆、104:当年事,我会回祁族
打开庄子西侧的一间小屋,叶非尘第一眼就看见了红衣如火的挽君。
她满脸无聊郁闷的趴在桌子上,一手撑着脸,一手用纤长的手指转着桌上的青瓷空杯。
听到门开的声响,扬起了眸子,魅意天成的眸子里有亮光闪过。
她直起腰来,仿佛对叶非尘相当的欢迎,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脸上的阴郁全部消散,她张开双手。
“来,小丫头,给我抱抱。”挽君眼睛几乎笑成月牙,“总算见到个像样的人,这几天可把姐姐给闷坏了。”
叶非尘怔了怔,无视她的热情,面上没有多少表情的坐在她的对面。
挽君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的收回手,双手回笼托着下巴直直的瞅着叶非尘,赞道:“你越长越漂亮了!果然不愧是咱们祁族最被人推崇的圣女的后代。”
叶非尘顿了一下,看向她姣好的容貌:“你是祁族圣女?”
“对呀,反正荣亲王那人为了你连血泪都流了,那我告诉他的事他八成也会全部都告诉你吧。”挽君勾了勾唇,笑得意味深长,眼睛几乎都要眯成一条线,“多年前景隆帝单恋祁族最受人尊崇的霜圣女,如今景隆帝的儿子又对霜圣女的孙女这般神情,这世上的事情可真是有趣的紧。”
不等叶非尘说话,挽君继续说道:“不过呢,多年前的霜妃与景隆帝没有相爱,只有单杀。你们现在倒是要落得个相爱相杀的局面。时代果然在进步!”
“挽君,你的目的是什么?”叶非尘将挽君的调侃全部都甩到一边,冷静的发问。
挽君也敛了点笑意,那娇媚的面容上无端的就有了些神圣凛冽的气势。
“属于祁族的嫡系血脉当然要回到祁族,‘认贼作父’这样的事有这些年已经可以了。而且,这些年过去了,该算的账还是要算,还偿还的债还是要还。当然,也许有些人已经忘了,但我们却是永远不会忘的。”
“而你,作为祁族族长和霜圣女的嫡系血脉,振兴祁族、报血海深仇的担子总要担一点。”挽君看了眼没有因她的话产生共鸣的叶非尘,媚眼轻挑,“如果你人瘦担不起也无妨,总归你这人还是有些价值的。但至少,孝顺仇人的事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做了。不然,会伤了祁族百姓的心的……而且,若你的真实身份曝光,景国将无你的落脚之地。”
叶非尘勾了勾唇,看着挽君的眉眼:“你是在威胁我?按你的意思,如果我不跟着你回祁族,景国容不下我,祁族也会视我为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不,我只是提醒。”挽君毫不退缩的望进叶非尘清澈的大眼睛,“看来,这些年,你在罗刹女的调教下对景国挺忠诚的。”
这话有些讽刺,不过转头她又宽容的笑了,“无妨,不是有句话叫做不知者不罪吗?传闻罗刹女对你真是不错,你被她表象蒙蔽也可以理解。”
叶非尘不置可否。
接下来,她就从挽君的口中得知的当年的秘辛,揭示了当初景隆帝和霜妃的孽缘,同时也参和进了当初望都的几朵花儿的故事。
当年的祁国受灾,霜圣女出使景国,以愿得到景国的帮助。岂料景隆帝对美若天仙的圣女一见钟情。
但当时皇后已有了人选,而且封后大典就在眼前。更重要的是,景隆帝和准皇后并非一点感情也无,是自小就认识的,而且景隆帝对准皇后各方面都很满意,做皇后那是十分恰当。
当然,他也清楚准皇后的脾气,也未免自己的肖想落空,一开始他没有表现出来。
当时,由于圣女是女子,接待权就交给了当初景国最负盛名的四朵花。霜圣女人美性子好,学识也好,与四朵花相处甚好。之后又一次五女偷溜去玩,不幸样貌都太过出众找到某帮帮主惦记,恰好五人中准皇后、后来的叶老太太、霜圣女三人都会武功,而且都是天之骄女,脾气冲的很,双方便交起手来。
那一次,圣女为当年的叶老太太挡了一剑,而且是带毒的一剑,差点没了命。
之后,在叶老太太的求情、景隆帝的顺水推舟下景国仁慈的给了祁国帮助,当然,并不多。
而霜圣女则被皇上安置在准皇后的家里养伤。
在她养伤期间,景隆帝册封如今的太皇太后为皇后,之后又册封了太皇太后的闺中密友如今的寿王府老太妃为贵妃。
再然后,霜圣女伤好后进宫向皇后致谢,‘阴差阳错’的上了龙床。
挽君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愤然:“霜圣女武功不差,用蛊更是信手拈来,和族长情比金坚,若不是景隆帝那恶心的人使了什么下作手段,霜圣女才不会委身于他!”
反正,最后就是景隆帝执意要封霜圣女为霜妃,并很‘诚心’的给了祁国后续的支援,对霜妃宠的没边,更在后宫为她建造宫殿……向祁国表示了对两国之间友好的期望。
期望自然落空,祁族族长,哦,当时的祁皇愤而发动了战争。夺妻之仇都不报活着一个大男人还有脸活着?即便国是小国也不能窝囊的生存!
事实上,这战争并不是立即发动的。不然的话现在可能连祁族都没有了。当时的祁皇咬牙吞血,尽力让祁族从灾荒中恢复过来,然后才开打的。
听完这个长长的故事,叶非尘有点唏嘘。说到底,叶非尘觉得只能怪景隆帝。不论是太皇太后还是寿王府的老太妃,那年轻时必定都是明艳娇人的主,他竟然还不知道珍惜,非得动别的心思。
搞得景国好端端的进行了那么久的战争,不知道弄出了多少悲剧。
“景国人总说我们北方人不知礼数、是蛮夷之地,事实上真正肮脏的是景国才是,华丽衣冠下一颗颗禽兽之心,上上下下不外如此!”挽君十分不屑的道。
她接着道:“当然,景隆帝不知道的是每当他宠幸霜妃的时候,真正和霜妃在一起的人是祁皇。”
叶非尘讶然的睁大眼:“便是景隆帝傻,后宫那么多盯着霜妃的女人就不会察觉出问题?”
“嘁,”挽君有些不屑,“有霜圣女和祁皇联手,怎么可能留下蛛丝马迹。若不是……若不是当初皇上见圣女怀孕之后亲自派皇家护卫守着个密不透风,在战争正式发动之前祁皇本有机会带圣女回祁国的。”
“那怎么不在一开始就把人带走?”叶非尘故意问道,其实原因她清楚,不过是当时的祁国还没有准备好迎接景隆帝的报复,不敢贸然行动而已。
挽君想来也知道,所以自动跳过这一段:“为了不让血脉留在景国,祁皇提前一年发动了战争,很快就有了一场大战,双方损失都不小,战争陷入僵局。罗刹女因有孕交出领兵之权,祁皇因知圣女即将分娩也潜入望都。”
“圣女知道分娩那一日皇后会对她的儿子下手,便派人拿了血帕去求叶老太太。圣女当时已经知道自己怀的是双生子,她想的是尽可能的保住一个。生产时,圣女大出血,祁皇心痛出现,恰好,景隆帝也出现了。”
叶非尘仿佛可以看见当初那一夜的混乱,只觉惊心动魄。
“景隆帝不是傻子,当即要派人抓住祁皇。只是他还未开口,霜圣女便给祁皇一剂催化剂,催化了她平日下在他身体里的慢性毒,在圣女的指挥下景隆帝走了出去,并带走了随后而来的皇后。之后叶老太太出现,发现了祁皇。霜圣女最后用了仅剩的精力布了迷幻阵,让叶老太太看到了该看到的东西,将双生子之一交给了她。”
竟然是这样*裸的欺骗!叶非尘不敢想叶老太太知道真相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多少会悲伤吧。至少叶非尘一直觉得叶老太太对霜妃是有着深厚的情分的。
“我记得查出的消息称太皇太后将霜妃的双生子给……”
“杀了是吧?”挽君眼里有些冷酷,“等她安置好有些不正常的景隆帝后回来,见着的两个孩子是已经被换了的。叶老太太和祁皇各抱走一个。另外的两个孩子是霜圣女一早就安排好的。”
“所以说,死在太皇太后手上的其实都是霜妃从别处弄来的小孩?”叶非尘语气难免有点不好。谁的命不是命呢?
“你搞清楚!若不是霜圣女妥善安排,现在就不会有你!”挽君柔柔的脸上也浮出明显的怒意,“杀人的是太皇太后!”
叶非尘轻轻的呼吸了几下,把前世人人平等的思想压了压,“这些事你知道的真是清楚,你不比我大几岁吧?”
“祁族圣女的一生都必须得做记录,每一代圣女都可去察看前代圣女的生平。”挽君忽的移了个位置,伸出指甲戳了戳叶非尘的脸,“你竟然还是这副模样,难不成在罗刹女的教导下竟真的被洗脑了。”
叶非尘偏了偏头,她当然知道挽君的意思。可说实在的,她真的没有因为太皇太后迫害霜妃而多么生气,也没有因为祁国被景国灭国而多么愤怒,因为,她对那些都没有归属感。
这具身体的鲜血虽然流的是霜妃的血,但思想却是绝对的独立。
对那些往事,唯一的感觉也就只是命运总会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虽然也许会是不同的轨迹,但终点不变。
她说鄙视景隆帝,觉得他若不强留霜妃就不会有后来的事的想法其实只是说笑。
若景隆帝不爱霜妃,那么,他心里最热血的事就应该是向开国大帝看齐,也就是说,他对祁国更不会留情,也许祁国早灭了也不一定。所以从本质来说,指不定是霜妃这个人给祁国创造了延续的生气。
“别忘了你流的是祁国的血。”挽君再一次盯着叶非尘道。眼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我会回祁族的。”叶非尘默了一下才出口,“但不是现在。”
从小三嘴里知道了这事之后她的脑海里就没有停止过思考。而不论怎么想,景国她留不住了。
她必须要离开,在太皇太后发现后对从叶定荣一脉下的人发动攻击之前。
“我瞧着你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挽君笑的很媚,“既然明白了你是祁国人,在回去之前是不是要对敌人进行一次狠狠的攻击呢?”
“要说,不管是对罗刹女还是荣亲王,趁着他们不知道的时候靠近他们,你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挽君眼里放出些异光,“若是你能做出什么‘大事’,等你回了祁族会容易很多。”
叶非尘苦笑,景国她留不成,到了祁族她也会不好过吗?当然,谁叫叶定荣刚好养在叶老太太名下,而她恰好又是叶老太太最喜欢的‘孙女’呢。
祁族人有多么仇恨叶老太太她想想就知道了。
“我要你告诉我彻底医治荣亲王的方法。”叶非尘忽略挽君的话,转而认真的道。
“你觉得可能?”挽君抿起了唇,很不高兴,“要知道,他现在是你的仇人!”
叶非尘冷静道:“我想,现任的祁族族长还在叶府躲着在吧。他们想要在叶老太太管辖的叶府安全出来不容易。”
“进去的时候也没人发现。”挽君愣了愣便不在意道。
“那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没有被人知道。”叶非尘看着挽君道,“我的丫环,她是叶老太太身边最看重的嬷嬷的孙女,她知道了我的身份。”
言外之意,叶定荣一定会被人死盯着。
挽君眸光嗖的变冷。
“我可以把他们安全带出来。”
挽君瞪了叶非尘半响,最后叹气道:“罢了,他也算对你有情,也算是帮你还情。往后你可不要念着他了。”
叶非尘只道:“我会回祁族。”
☆、105:很幸运很幸运
接下来几天,有了挽君的协助,对景飒聆的医治迅速开展起来,与之前素真采取保守试探的治法不同,现在更有信心。
准备工作做了几天,那几天景飒聆一直昏睡。然后终于到了正式治疗。
具体情景叶非尘没有见到,她把血泪交给了挽君,之后的事只有素真和挽君两人知道,等了一夜之后,叶非尘看到的,就是略显苍白躺在床上的景飒聆。
“没事了吗?”叶非尘手抠着门,心里有些紧张,一夜未睡精神却很好。
挽君和素真都一副疲惫的模样,素真话也不想说,摆摆手就走了,挽君倒是说道:“醒了就没事了,别忘了你答应的事,我去休息了。”
叶非尘点点头,进了屋。
温怀修见此把准备跟着走进去的玄莫沾拉走,玄莫沾没有抵抗。反而快走了几步,叫住挽君。
“挽君姑娘,不知姑娘让在下的表妹答应了你什么要求?”
挽君笑笑,懒懒的将有点凌乱的头发整好,媚眼瞅了玄莫沾半天,扭头走掉,带笑的声音在空气中涤荡开来:“玄大公子有神算之称,这点小事何不自己去算算?”
“她有点问题。”温怀修神情有点严肃,“当初祁族人就是在醉君坊发现的,恰巧那日她失踪了,现在看来,竟是被我师兄给关到这里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说她和祁族脱不了干系,而且景飒聆知道。
玄莫沾眼神颤了颤,移开步子:“我有点累,回房了。”
温怀修眯起眼看着他离开。真是反常啊。
想着他也走开,找了四影询问挽君的事,结果四人一概不知,只道当日是景飒聆一个人去见的挽君,具体聊了什么不清楚。
温怀修皱了皱眉,想着只有等景飒聆醒了亲自去问,心里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
只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太皇太后派人送来了这些日子她的人查出的有关他小叔的资料,他需要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
玄莫沾回了房后,径直朝着床走去,他摸索一下,从床头放着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小龟壳,只见那个贵客是褐色的,在褐色的龟甲背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
漂亮的手指轻轻划过那道裂痕,玄莫沾眼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一切都要来了吧!属于非尘妹妹的命运,属于这个大陆的命运……
温暖金黄的阳光透过窗棂进入房间,给整个房间都镀了一层淡黄的光晕。
叶非尘坐在床边细细的观察景飒聆,掬起他铺散在床间的发丝。
墨紫的发眼色变浅了,变成了纯正又高贵的紫,凑近一点,很容易发现眼睫毛的颜色也是这样。很华丽。嗯,也许任何一种发色与景飒聆这样找不出半点瑕疵的脸配着都是华丽的。
纤手从他的额头滑到他的眉毛一直延伸,在眼皮上稍作停顿。叶非尘不禁想到他瞳孔的眼色,不知道会不会变?当然,变不变都好看。
从他的脸、他的发摸到他的手甚至她还掀开被子看了看他的脚,确定一切都很正常才安心下来。
“快醒来吧,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说呢。”叶非尘轻轻的道。
当然是没有回应的,又过了一会,叶非尘就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三,你准备好了吗?”叶非尘问道。
小三点头:“小姐放心,小三会把那两人带出来的。”
叶非尘点点头,小三便反身准备离开去完成任务。
“等等。”叶非尘忽然叫住他,他停下,有点疑惑的看着她。
叶非尘扯了扯嘴角,有点犹豫。小三现在要去做的便是回叶府,然后以高超的易容术给躲在叶府的两人换妆,让那两人能成功的离开叶府、摆脱追捕。
以小三的能力来说做这事并不难,可是还是很危险。因为月儿。
叶非尘相信月儿现在还是没有说出她的身份。但以月儿的性子,她一定会抓住一切机会死盯着叶定荣,现在月儿在府里没事做,那便是一天到晚都有时间去盯叶定荣。如果小三靠近叶定荣的屋子,月儿肯定会有所察觉。
到时小三就麻烦了。
“我也去。”叶非尘终于下定决心。
“这很危险,要是月儿……”
“没事,在荣亲王未醒之前,她不会的。”叶非尘笑了笑,“我想见见祖母。”
小三便呐呐的说不出话了,他觉得小姐心里肯定特苦,与叶老太太这么多年相伴绝对有很深厚的感情。现在老太太还不知道实情,所以小姐回去还能享受一下祖孙之乐。
也许是最后一次了,这么想着,小三便没有再反对。如果有危险,他就拼死保护小姐。
“小姐?”小三看了看说要走却停住脚步的人。
“等会吧。”叶非尘也觉得自己很龟毛,但是忍不住想很多,这会她想到了玄莫沾,“你先走,等会我会带着星儿他们高调回府。”
这样的话,月儿的所有精力肯定都会放在她身上。还好太皇太后没有派人限制他们的自由。
小三有点疑惑,但也清楚即使叶非尘回去也不可能和他一起行动便接受了叶非尘的安排。
叶非尘这几天担心着景飒聆,少有时间去想她的身份曝光之后的事情。现在各种思绪一齐涌入。叶定荣这一脉肯定不可能被太皇太后放过是肯定的。
但是玄府呢?
玄府虽然是景国的老家族,地位特殊,但架不住府中有女儿嫁给了‘敌方’,最主要的是这‘敌方’还是太皇太后最恨的人的血脉。哦,那人还是妃子给皇帝戴绿帽的产物。
会不会被迁怒?这个问题叶非尘想了很多遍也得不到具体答案。一方面可以说是不知者不罪,另一方面太皇太后的心思难猜~
至于玄府会不会为了证清白和她划清界限这事她压根就没想过。或者说她可以逃避那种想法。
因为,即便事情还没有揭开,她都已经感觉到了一些扑面而来的寒气。
她怕冷,所以在逃避。
到了现在,在玄莫沾的屋子前她还在犹豫,手抬起放下好几次也没有真正的敲响门。
‘吱’……门开了,玄莫沾清俊的脸温和的笑就出现在眼前。
叶非尘愣了愣:“莫沾哥哥……”
“我这房门有什么特殊之处吗?需要非尘妹妹研究这么久?”玄莫沾眼里带笑,温柔的打趣。
“不是,”叶非尘有点尴尬,“我有事要和你说。”
玄莫沾眼神在她脸上顿了顿,侧身:“进屋说。”
捧着玄莫沾泡的茶,透着氤氲的茶气叶非尘可以看到他拈着茶杯轻轻拨弄茶叶的优雅动作。一派清然,若竹高洁。
“我希望能永远叫你哥哥。”叶非尘眨巴着眼望着玄莫沾,“那样我会觉得很幸运很幸运。”
玄莫沾怔了怔,抬手抚上她的头,而后稍用劲的揉了揉:“说什么傻话,你本来就是我妹妹。你身体里有玄家的血,这是永远永远也变不了的事实。”
叶非尘忽然就觉得眼睛酸酸的,无端的就有了些委屈。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明明一直都那么好,却因为一些她无法控制的事逼着她要面对即将到来的‘众叛亲离’。
那甚至是连努力都改不了的情况,没有一丁点选择。
所以,一句温暖的话都那么的可贵。
“你不知道……”叶非尘小声的说着,垂下眼睛,委屈的咬着唇,“其实我……”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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