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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女成长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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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了看门匾出“灵宝殿”,双环看外面越来越多的人,“主子,今天人多。要不咱们先去抽支签,说不定签文能有提示呢!”
窦暮欣连忙点点头,正好趁娘亲不在,求支姻缘签。“好吧,说定君禹哥哥也在呢。”君禹哥哥爱去的地方都走遍了也没遇见,腿都酸了。
“主子,要不您先进去等等?奴婢去找找夫人,刚刚您一个人离开了,夫人定是担心了。”双环看着自家主子,担忧道。
窦暮欣略一犹豫,“去吧去吧!我就在灵宝殿等你。”
双环怀疑地看着自家主子。窦暮欣脸色一红,“如果我要离开的话就告诉大殿的沙弥,行了吧?快去给娘亲报报平安!”
双环看了一眼窦暮欣,想着以自己的脚程,耽搁不了多大一会儿,快步的往窦夫人那边去。窦暮欣提着裙子大步跑进灵宝殿,直奔签筒。
“君禹哥哥!”窦暮欣惊喜道。“君禹哥哥也来求签吗?”窦暮欣恋慕地看着仲君禹,只是碍于仲君禹冷淡的性子,不敢扑上去。
“你家将军还有爱慕者?”紫竹惊讶地低声问秦初。
“我家将军不能有爱慕者?”秦初反问,“我家将军玉树临风,文武双全。除了冷了点,不爱说话了点,哪样不是顶好了?还是个大英雄!”
紫竹头一缩,“我听我家主子说,英雄是没有好结果的。”秦初怒目一瞪。紫竹连忙把自己藏到自家主子身后。她算是知道,秦初对自家主子身份是有顾忌的。
连说了几句,窦暮欣都没得到仲君禹哪怕一个字的回答。窦暮欣悄悄把目光移向以前打交到比较多的秦初。这才发现,竟然有女客!“你是谁!干嘛缠着君禹哥哥?”
徐楹扶额,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没看到我和仲将军之间隔了三四个人吗?
“你死心吧!君禹哥哥不会喜欢你的!”徐楹正想说话,窦暮欣抢先开口。
秦初见徐楹被噎着,玩心大起,郑重地对窦暮欣道,“窦家娘子,阿钰没有缠着将军。阿钰是将军特别邀请来的客人。现在就住在青茗山庄呢。窦家娘子有空可以过来陪陪阿钰。”
☆、第67章 庙会
窦暮欣双眼顿时一红,自己从来没有被君禹哥哥邀请过。眼前这个要才没才,要貌没貌的凭什么住在青茗山庄?
徐楹责备地瞪了一眼秦初,才温和地对窦暮欣道,“姑娘不必介怀,我只是和师傅受邀来为沈将军看病的。”
“沈将军一个大男人需要你一个小娘子看病?”窦暮欣嘲讽道,“好好的小娘子不在闺阁里写字绣花,尽做些下三滥的事!”
一边看热闹的华玄旻无辜躺枪,手上新得的折扇狠摇几下,“但愿这位小娘子一生康健,用不到我们这些下三滥的大夫。免得我们污了你的眼。阿钰,签都求过了,还留在这儿干嘛?碍人家眼?”
徐楹第一次见华玄旻怒目的样子,约莫这个被宠坏了的小娘子挠到华玄旻的逆鳞,连忙带着丫鬟跟着出了灵宝殿。岳小五一直旁观,摇头想到,以后华先生估计会不待见整个姓窦的人。
秦初不好让华玄旻一行人单独走,只是这窦家的小姑娘真的挺难缠,“将军,你对青龙寺也挺熟的,不如先去给华大夫他们引引路?”仲君禹看了一眼窦暮欣,抬脚便走。
“君禹哥哥。”窦暮欣连忙跟着。秦初往前一挡,“窦家娘子跟窦夫人走散了吗?秦某叫小沙弥帮您找找窦夫人?”
对面的秦初是仲君禹的得力属下,窦暮欣不敢得罪,呆呆地看着仲君禹消失在大门处,“我在这儿等我娘亲就是了。君禹哥哥那边才需要秦先生呢。”死狐狸精,想跟我家君禹哥哥独处?没门!
推迟了几句,秦初一脸难为,“窦家娘子,要不秦某还是在这儿陪着您等等吧?”
“不用!”窦暮欣坚定拒绝。“我已经让丫鬟去找我娘了,我在这儿等着就行了。”
被坚决地来来回回拒绝多次,秦初一脸失望的离开。
“暮欣?”窦夫人看着自己女儿孤零零地站在大殿门口,心疼的厉害,“谁欺负你了?”走近了,窦夫人才发现窦暮欣双眼微红,分明是被谁气着了。
“没什么,就是有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总缠着君禹哥哥。”窦暮欣装作无所谓,因她知道,这样娘亲才更加心疼自己,那个狐狸精下场才更惨。
掩住炎帝的担忧,窦夫人安慰地题女儿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泪,“放心,没有人能跟你抢仲将军。”
被扰了兴致,尤其是被说成下三滥的华大夫,草草地逛了逛寺庙就离开了。
“我们去逛逛庙会?”秦初建议。今年实在不想陪着将军在书房看书。
华玄旻习医多年,知道心情不快最好多在外面走走,欣然同意。
这庙会也算是边城的一大特色。从正月初一到元宵,十五天不断,人声鼎沸。因这十五天是一年到头唯一不会收摊位费的时段,边城附近大大小小的手艺人小商户都会出摊。
马车还在街头,紫竹半晌不见马车动弹,伸个脑袋出去左右看看,冷抽一口气,“主子,咱们还是把马车停在外面吧!这进去了更挤!”紫竹拍着胸脯道。
正准备应下,徐楹忽听耳边传来秦初的声音,“阿钰,我们找了个停车的地方,这就把马车赶过去。”
“麻烦秦大哥了。”徐楹感激道。自己人生地不熟地,真想找停车的地方也不容易。
庙会在边城最长的一条街道上,平时从街头到街尾快走就需要半个时辰。今日道路两边摆满琳琅的小摊子,中间更是人挤人。
逛着逛着,徐楹见边上一个架子上挂着许多精巧的络子,跟旁边跟着自己的人道,“我们去看看那边的络子。”旁边的人没出声,徐楹以为紫兰累了,就没有多想。
徐楹将手中的几个络子翻来覆去地看过,确实没什么好挑的,便想着伸手掏钱,忽然想起昨日紫音二人拿过来的衣服没有合适的钱袋,今天都是让几个丫鬟带的银子,遂将手伸到左边,“拿一两银子来。”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将一个一两有余的碎银放在徐楹手上。徐楹惊得一跳,银锭子骨碌碌地滚落在地上。
“怎么了?”金玉相击般的声音在徐楹身后响起,徐楹猛地回头,见到仲君禹那张还算熟悉的脸,提着的心猛地放下。
蹲下身将刚滑落的银子捡起来,“谢谢将军。”
“无妨。”仲君禹严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说的是国家大事。
招财酒楼,紫竹在包间里来来回回地走着不停。秦初双手揉着太阳穴,头疼,“你再走一百圈,你家主子也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说起这个,紫竹也火了,“谁让你今天穿的衣服,料子跟我家主子一样?要不我能拉措人?”
“喝杯水冷静一下!”紫兰将装着温水的杯子塞到紫竹手里。“现在也只能干着急。紫音紫韵应该能一直跟着主子,别太担心。”
“你们家主子连狼都能杀得死,有什么好担心的?”秦初摇着扇子,一点都不担忧。唔,自己这回真是做了件大好事。自己不往前一步挡那么一下,自家主子能有机会跟徐家娘子独处?
歉疚地看着一直跟在一边的仲君禹,徐楹将手伸向一对泥人,“将军,要不这个就我来拿吧?”未来的大将军拿着泥人,徐楹觉得自己脑袋里一定断了好几根弦,才会花了一两银子买了那么多没用的东西。
“无妨。”仲君禹看着手上的大包小包,放在以前,自己一定看都不会看一眼。“若是内疚待会儿送我几样就是了。”
一条路走到头,徐楹看着金光闪闪的招财酒楼几个大字,“将军,我们定的酒楼就在这儿吗?”
仲君禹肯定地点点头,拿着东西走了进去。紫竹在雅间等得心急,干脆坐在大厅,瞧见仲君禹进来,急急迎上来,“将军,可有看见我家主子?”
话说出口,紫竹就知道自己问错了人。这仲将军,平日跟自己主子算不上熟悉。哪知仲君禹回头一指,正是与丫鬟走散的徐楹。
被两双眼睛看着,徐楹有种做坏事被抓住的窘迫和心虚。不就是让将军大人拿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什么大不了了的?只是,整个年节,徐楹都觉得秦初看向自己的目光古古怪怪地。
大营官面上只有四天的假期。仲君禹正月初三就回了军营。初四,一张密密麻麻的草药单子就放在了望江南的大书房。华玄旻和徐楹面面相觑。
“好徒儿,不如你去求求情?这大过年的,哪儿能在药房打发时间,多不吉利啊!”华玄旻挤眉弄眼地看向徐楹。直看得徐楹耳朵尖都透出晶莹的粉色。
“师傅,徒儿跟您都吃了几十天的白饭了,这点活还是安安稳稳地做吧,免得被人撵到大街上。”徐楹翻了个白眼,有你那句话,我干嘛还要去说?
“女大不中留啊!闺女的胳膊肘就是喜欢往外拐……”华玄旻幽怨地看向徐楹。
“华先生,您现在很空嘛!这会儿仁寿堂的制药房应该空旷得很。制药是个细致活,我们这就过去看着点。”徐楹神色一变,笑盈盈道。浓浓的火气充斥这整个书房,华玄旻觉得,自己需要再添件衣服。
窦暮欣将手里把玩的翡翠白菜重重地放到百宝阁上,“将军专门走后门,要了母亲准备卖给我陪嫁的园子?”
双环额头冷汗直冒。先前只听说夫人想买的一个庄子被截胡了。没想到却被仲将军送给那么一对师徒了。“主子消消气,那姑娘不是说过来治病的吗?仲将军定是看着沈将军的面子上才把园子拿给那师徒住的。”
“是又如何?如今沈将军病都好了,那两人可没半点想要走的意思。”窦暮欣五指握紧又松开,“双环,你快想想办法,快将他们赶出边城。”
双环犹豫,“主子,我们还是先打听清楚,万一坏了仲将军的计划,将军不开心,您岂不是要伤心?”
窦暮欣想了想,“好吧,三天时间,你把那几人的行踪打算给我弄清楚了。”
双环应诺,没有几分本事,外面买进来的丫鬟想要坐稳大丫鬟的位置,那是痴心妄想。
几样成药在嘉峪关主帐一一摆开。沈将军不懂药材,看着眼冒精光的军医,大约能猜出这批药材质量差不了。“秦大夫,如何?”
军医年纪一般不会很大,因为军营的清苦,也因为军营周围环境的不稳定。姓秦的大夫刚到中年,因天资佳,如今已在军营呆了几十年,资历在嘉峪关的军医中最深。“药性保存堪称完美。比之以前好了不止三成。只是,顾大夫,这批药花费的人力?”
“都同以前差不多。”顾大夫管着制药房,这批药是怎么制出来的一清二楚。“那华大夫确实是个人才,只改进了几个我们一直存疑的火候。”
“将军过几天道个谢?”秦初问仲君禹,毕竟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
“明天吧。”仲君禹回答得毫不迟疑。
☆、第68章 夜袭
“华先生病的起不来?”紫竹站在梅香园门口,抱臂看着一脸窘迫的岳小五。
“是的,紫竹姑娘。”岳小五咬牙,“先生说这几天体力活动太多,府上又没有炖药膳补品,他虚弱得连床都下不了了。今天没法子去医馆了。”
紫竹了然点头,“不就是想偷懒嘛,我会回去告诉我家主子的。估计今天华先生会在床上躺一天。”
“谢紫竹姑娘。”岳小五道完谢,转身快步离开。
“这华先生也太不靠谱了!”紫竹到了大厅,嘟嚷着,“这才几天,就开始装病了。亏得将军连自己的厨子都让给他用了。”
“先生可能真的很累吧!”紫兰想到药房里的几个制药师将华玄旻奉若神明。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往出抛,估计累积了几十年的问题一两天全部都问出来了。“心累!”
“确实累惨了。”徐楹双眼弯弯,瞧得出心情极好。每次见到华玄旻脸色苍白的从制药房走出来,徐楹都觉得天气明媚、神清气爽。
“将军,再装两盒官燕、雪耳过去吧。徐家娘子如今在外,怕是不好带着这东西。”秦初建议,主要是库房里这些东西太多了。
秦初喜滋滋地在礼单上又加了几盒官燕、雪耳。据说小娘子们最喜欢这些养颜的东西了。
“你看着办。”仲君禹只瞥了一眼礼单,目光就移开。
去仁寿堂给装病的华玄旻请了假,紫音收了一堆的温补的药材回来。
“没想到才几天时间,华先生就和医馆那边的人关系这么好了!”紫音翻了翻手里的大包小包,指着一包酱菜对紫韵道,“连跑堂的都有送他东西。”
紫韵将手里的活计放下,看了一眼,“估计是医馆的人希望华先生早日康复吧?”
紫音了然点头,将东西分门别类装好,让小丫鬟给华玄旻送去。转头看见紫韵黏黏贴贴地不停手,赞道,“还是你心细,以前学字的时候碗口大的字我都没写好过。”
想起以前的事,紫韵脸上浮起灿烂的笑容,“我体力没你好啊,每次你都有偷偷帮我做体力活。考核的时候要不是我体力拖后腿,你哪能才得个第三。”
“啊!我到院子里看看,免得有宵小到处乱闯。”紫音在训练的时候总被教头骂,被夸的时候最容易害羞。
出了门,紫音脸色很快就恢复过来。沿着回廊将院子一一查看。又沿着墙边看过。到了正门处,恰好遇上带着礼物来拜访的仲君禹。
“奴婢见过将军,将军万福!”紫音在被送到徐楹身边时,被填鸭般地教了许多礼仪。
“华大夫可在府上?”仲君禹颔首,示意紫音起身,问道。
“华大夫今日偶感不适,正歇着。”紫音低着头,字字清晰。
“我过去看看他。”仲君禹让人将带过来的东西少年宫去厨房,自己则去探望华玄旻。
紫音目送华玄旻离开,又到大门外看了看,心里被窥视的感觉始终驱之不散。立马回梅香园禀报。
徐楹想了片刻,“不会是在青龙寺遇到的小娘子吧?”只是自己与她没什么渊源,应该只是有人好奇这望江南新住了什么人吧。
“只要没人在大门和墙边逗留,就先不用管。”徐楹道,“紫音,你以后带着紫竹每天在园子外巡视五次。晚上有仲将军派来守夜的,咱们现在还算安全。”自己一个闺阁女子,除了一个妹妹,能碍谁的眼?“紫韵,江南那边的情报不用着急。现在年节上一般不会有大事。看看你,眼底的疲色,连脂粉都遮不住了。”
“娘,你快让爹爹把那女人赶走!”窦暮欣从双环那儿听来,今日仲君禹竟然亲自带着礼物去看了那师徒两,红着眼睛找到娘亲窦林氏。
“好好好!”窦夫人林氏早年生了两个儿子,又盼了四年才得了这么个女儿。身为林家人,林氏对女儿多有偏疼。
“娘啊!那女人知道勾着君禹哥哥。前几天住在青茗山庄,今天又勾得君禹哥哥去看她!君禹哥哥从来偶没有来过我们府上。”窦暮欣扑在林氏身上抽泣。
林氏柳眉微蹙,“照这么说,那小娘子确实留不得了。也不知道是哪家出来的?”
“肯定是贱民一个!”窦暮欣恨恨地道,“只有那些贱民才会想到让女儿学医,勾引男人。”
“欣欣!”林氏不悦,“以后不要把什么‘贱’啊、‘勾人’啊什么的挂在嘴边。传到外面会惹人嫌弃。”拖长的尾音婉转甜糯。
窦暮欣愣愣地点点头,半晌才回过神来,“娘!要是女儿说话也像娘亲一样好听,君禹哥哥会不会喜欢我?”
卷翘的睫毛下垂,遮住眼睛里的光彩,“欣欣连写字都觉得累。学这些岂不是一刻钟都坚持不了?”
窦暮欣丧气低着头,“太累的话,我还是不学了。”
“欣欣是娇娇的小娘子,哪里用得着学这些。”林氏葱白般的指尖点了点女儿的鼻尖,嫣然一笑,满室生辉。
送走女儿,林氏眼底一片阴郁。林氏这几年用得最顺手的大丫鬟双华,连忙递上一杯玫瑰花露,“夫人这次打算怎么处理?”
“死人才不会有威胁。”林氏看着指尖染血版红艳的丹蔻,温柔道。
“夫人不查查她们的底吗?那娘子还带着四个丫鬟。”双华心底有些不安。她听双环说起,那位小娘子气度不凡。
“有背景又如何?得宠的小娘子只需要好好地在园子里抱着暖炉撒娇卖痴。”就像自己在闺阁中时,从来不需要亲手对付谁。林氏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双华想到后院几乎一年一换的姨娘们,心底发寒,默默退出。
仲君禹阔步回到营帐,见秦初还在整理文书,“待会儿告诉他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文书,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虽不至于惊得扔下手中的文书,秦初着实发了会儿愣。“怎么了?”
“华先生病了。脸色苍白,浑身无力,据他自己所说,过劳所致。”想到那么个大男人拉着自己衣袖哀哀凄凄地诉苦,仲君禹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我先回将军府一趟。”
秦初疑惑,这是闹哪样?将军不是一向不到深夜不回府吗?今天天还没黑呢?说着就叫来今日跟着的亲卫问话。得知缘由,秦初佩服得五体投地,“能对着将军那张脸。说一个多时辰的话。华大夫真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
林氏把持边城二把手窦将军的后院二十多年,除了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手段自然必不可少。林氏向来喜欢先下手为强。不出手则已,出手必置敌死地。当即招了平时用着的手下寻机动手。
紫音今天总觉得不对劲。紫韵看着紫音又一次把茶水倒在桌面上,叹一口气,按住紫音的双手,“要不是天天在一起,我还以为你看上哪家少爷了。说说吧,这是怎么了?”
紫音知道自己动手还行,动脑?以前学兵法的时候,教头就一直说自己一脑袋的浆糊。何况,从小到大将近十年的相处,紫音觉得跟紫韵默契十足,紫韵总能给自己最适宜的建议。紫音就把今天怪异的感觉说了出来,还补充了一句,“这几天进出的时候,总觉得被人看着!”
紫韵正在用热水敷眼睛,连着看了几个时辰的蝇头小楷,双眼有点酸涩。“没想到都离京城了,主子还会被时时关注着。你那直觉,野兽似的。”眼睛的酸涩感减轻了,紫韵将白叠布放进一边的铜盆。“小心为上,这两天晚上也抓紧点吧。仲将军那边的人,我们毕竟不熟。”
紫音点点头,“我叫紫竹跟我轮班。你身体弱,白天还要忙,耽搁不起。”
紫韵自嘲地笑笑,“紫竹也是个爱武的。这几天闲了,没少缠你吧!”
“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我不让着她,她能缠得上?”紫音不以为意地道。
“你可别看轻了她。她可是以前小姐的丫鬟亲手调教出来的!”紫韵口里的小姐,自然是徐楹的秦母苏清婉。
“这个我倒不甚清楚。”紫音摇摇头,她只关心怎样快速地将敌人扳倒。
更夫敲过三更。半痕新月,加上点点星光。例行守着望江南的侍卫,揉了揉眼,左右走了几步,眼睛神采暗淡。黑暗中,紫音双眼凌厉,暗道,紫韵果然说得对,外人是靠不住的。悄悄地运起轻功在院子来回行走,落叶不惊,犹如幽灵。
几个过惯夜生活的小混混躲在墙边,看几个侍卫已经到了极限。摸到墙边,叠着罗汉爬过墙。留下一个个子瘦小的,躲在阴影处望风。
紫韵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会不会是这些日子太轻松了,这几天又闲下来了,所以精神紧张得厉害?紫韵怀疑地想想。还是计划着再看一圈外墙,然后叫醒紫竹那个疯子来值夜。自己现在的状态,过一两刻就不适合警戒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第69章 有解无解
一边想着,一边看墙头墙边的异状。紫音很快就停在一处墙边,捡起一根新断的树枝。紫音双眼一眯,还真有小贼敢来。
趴在墙,看着缩在阴影里的小个子,紫音一个旋身过去。小个子只觉得眼睛一花,就不能动,也不能开口了,只剩下一对眼珠子骨碌碌滚着,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散着发的女人,或者说是女鬼?
紫音将披散地头发一捋,将小个子直接提着翻过墙,顺手将刚刚被树枝挂住的发绳取下。
岳小五这几天难得高床软枕,休息甚好。只是休息再好,被人从窗户扔个大活人进来,也得醒过来。盯着窗户,岳小五看都没看地上死尸般的小混混,“大半夜吵醒人,不露个面怕是不好吧?”
紫音想了想干脆翻身进屋,“快审审,这个小贼同伙去哪儿了。”
原来还有同伙,岳小五慢半拍地想到。“说吧。”岳小五解开小混混的哑穴。
“无可奉告!”小混混想到,自己这次算是栽了,要是几个同伴也栽了,这次估计是死定了。
“落到本姑娘手上还敢嘴硬?”紫音直接将小混混的哑穴点了,又点上笑穴,看着小混混立刻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
只是小混混能被留着望风,口风是出了名的紧,咬死都说自己是一个人,只想来这边看看有没有便宜可捡。紫音问了几次问不出,自己又不精于刑罚,怕徐楹那边出事,将人直接扔给岳小五,“我去主子那边看看,你好好折腾折腾这坏东西。”
岳小五点头接过这个烫手山芋,“实在问不出,我就把他送给先生试药。”
紫音眼睛一亮,“好办法!”华大夫经常配制一些古古怪怪的药,正愁没人试呢!
到梅香园里里外外转了一圈,紫音没有发现丝毫异常,皱着眉略一想,施展轻功去了大厨房。月光下,水缸里的水轻轻晃动,紫音将随身带着银针探入,果真变色。
天色将明,在徐楹卧房值夜的紫兰爬起来揉揉眼睛。门外人影晃动,紫兰轻脚走过去,“谁在外面?”
“是我,紫音。”紫音低声道。
紫兰打开门,没发出一点声音,“怎么了?”
“主子起身了没?”紫音小声问。
“还没,一刻钟后主子才会醒。”
“哦,昨天晚上抓了几个到厨房投毒的,等主子醒了,姐姐问问主子怎么处理。”
“投毒?”紫兰尖着嗓音,想到徐楹还睡着,又压低了声音,“你把人好好看着,主子一醒就能处理了。”
晨光初现,近日养成的习惯就让徐楹醒来。
紫兰端着温水化开的花蜜进屋,边看着徐楹喝花蜜水,边说府上闹贼的事,“主子,那群贼人怎么处理?”
“人赃俱获?”徐楹放下水杯问道。
“是,主子。最后那波同伙还是将军派来的侍卫一起抓到的。”紫兰解释。
“做得好!”徐楹不吝称赞,“那几个侍卫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吧?”
“没有。”紫兰疑惑,“紫音说她太累了,要休息休息,怕紫竹看不住,求着两个侍卫一直帮忙守着。紫竹刚刚睡下,说那两个侍卫并几个小混混一直都在西苑没人的厢房。屋里的迷香都还没散完。”
徐楹点点头,“让小五去军营请一个将军过来。这事我们做不好。”
紫兰想到如今不是在京城,了解地点点头。
西苑,甜腻的香味散尽,靠着榻身着甲胄的侍卫眼睛瞬间睁开。屋里的地龙烧得暖暖的,不会让在屋内睡着的人染上风寒。
窗户开了一条缝隙,既保证了屋内空气的流动,又不至于寒气袭进屋内。没听到屋外有人声,侍卫心下稍微放松。
让厨房的人把水缸的水留着,从新又去取水做饭,紫音提着一桶山泉到西苑,远远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鸟语声。摇摇头,轻快地到西苑。
们一开,紫音就看见一身甲胄的侍卫端正地坐在案几前。“这位大哥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昨晚你们睡着后,紫竹那丫头想偷懒,就从外面锁了门。还请这位大哥见谅!”
侍卫憨厚地摇摇头,“无妨,在下还得谢谢紫竹姑娘特意烧了地龙呢!”
“总让你们在外面吹着寒风,紫音也觉得过意不去。”
军营作息严谨,岳小五闯三关般的请了一个在军营和城里名声都好的朱姓副将。
“朱将军,还请为我们师徒做主,也不知道什么人,半夜到厨房扔了砒霜。幸好仲将军派来的侍卫机警,将歹徒一一抓获。”见朱副将前来,徐楹拖着还在装病的华玄旻前来拜见。
朱副将一眼就看到华玄旻那惨白不像人的脸色,“华大夫快坐下休息!这点小事随便找个说一声就是了。”见华玄旻拖着病体还要见自己,求自己主持公道,朱副将心里还是有淡淡的得意。只是想到这个人关系着来年,甚至以后军需药物的配给,朱副将连忙亲手将人扶到榻上歇着。
徐楹抽空看了眼紫音的位置,人已经不在。片刻后,紫音就跟两个侍卫押着几个被捆着的小混混过来。
“尔等何人?为何要在华大夫暂住的府上投放砒霜。”证据证人就摆在面前,朱副将一向公正。
几个混混呗折腾了一晚上,还被喂了几丸不知名的药丸子,浑身不对劲,倒豆子般交代了。
这几人本就是城里的混混,平时偷摸拐骗的混得风生水起。有钱了就一起去赌坊赌两把,没钱了就到处生事。昨日几人正好将身上的钱输得干干净净,想着晚上到哪儿去弄点钱出来。有一个掩着面,不知男女的人找到他们,让他们想办法投到望江南的厨房。
徐楹听到那几人连指使人的面都么见到,就知道这件事大约要不了了之。果然,朱副将就一脸为难地看着自己几人。“这事也不好查,要不本将做主,将这几个混混交由你等做主,这件事就先这样算了?”
徐楹大度道,“是在下冒昧了。将军能把这几人判给在下和师傅,在下就满足了。”
朱副将很高兴徐楹识相,“你们现在就把他们的卖身契写下,本将马上让人去衙门办下来。就写贱奴身契吧!”贱奴,最低等的奴隶。主家随便打杀,终生不得放身契。
徐楹适时地露出一抹感激的笑,让紫兰写了卖身契。朱副将直接让亲卫将几人按着画押。几个小混混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今后,他们再不是自由身,连今后的孩子都天生低人一等。
其中一个小混混喃喃道,“那人手腕处有一颗青痣。”不过,满屋子人没谁搭理他。只有一个憨厚的侍卫皱了皱眉。
双华昨夜发了消息出去,心里就不安极了。今天早上也没见望江南那边有什么混乱。直到外面递消息说,任务失败。双华也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失望。只是林氏显然开心不起来。
“尾巴处理好了?”林氏不悦地问道。
“处理好了。去接洽的那人已经不在人世。砒霜也是我们自己的货。”答话的丫鬟面容普通,扔到人群就找不出来。
“你先回去吧!”林氏揉了揉额头,最近觉得自己越来越容易疲惫。“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下步计划。”
“是,主子。”丫鬟大摇大摆地离开窦府。
“主子?”林氏侧身半躺在贵妃榻上,双华自动走过去,半跪在林氏身侧,按压林氏头部的几处穴位。
“双华手艺越来越好了,有你按着,我精神多了。”林氏称赞,转头又道,“就是胆子也忒小了,给老爷当姨娘,多荣光的事?竟还不愿意。”
双华掩住眸中的讥诮,府上的姨娘能活三年的,那就是极好的命了。“双华驽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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