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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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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是牢牢地托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神情。刚才,她死死地抓着他恳求她不要松手的时候,他仿佛触摸到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她需要的感觉,被她依赖的感觉,竟是如此地美好。[小说网·。。]他突然萌生出一种想法,想要一辈子就这样怀抱着她、守护她、疼爱她,不许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然而,此刻,这清脆响亮的耳光却将他所有的绮思异想轰然粉碎。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傻瓜似的,竟然这样轻易地抛出一份真心,到最后却变成一场笑话。
周扶扬,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自甘下贱自作多情起来了?不但是别人要耻笑你,连你自己也要觉得可笑了。
她不过就是一个不识抬举没心没肺的丫头罢了,你真是鬼迷心窍了!
半响,周扶扬眼中的惆怅失落之色不见,自眼底深处渐渐沁出一丝森冷之意,他缓缓松开手,轻轻将林湘妆放在了地上。然后,他面对着尚自怔忡不已的二侍婢说道:“你们俩听着,从今天开始,林湘妆就调到锦夏院为婢,她新来乍到,对我这里很多规矩都不懂,所以就由你们负责调教她。她若是做得不对,该打该罚,你们看着办吧!”
本来还呆若木鸡的二侍婢这时才反应过来,听到主子这么说不由得都扬眉吐气起来,欣然应允不迭。
周扶扬转过身去,声音清冷,辨不出喜怒:“带她下去吧!”
林湘妆知道这次玩过火了,周扶扬明显气得不轻。把她交给绿红二人手上,摆明了就是让她们好好折磨自己嘛。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明明是他自己先挑的事!
“还不走杵在这儿干嘛呢?”绿绵伸手推了她一把,语气尖刻。
林湘妆嫌恶地往旁边躲了一下,周扶扬始终背对着她,丝毫没有改变主意或是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的意思。她也知道即使现在匍匐在他脚底下痛哭流涕地哀求他,他也会不屑一顾的。再说,她也没打算低声下气去向他乞求讨饶的,她又没有错!
她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转身大踏步往外而去。
刚一走出房门,绿绵就开始发号施令了:“林湘妆,你横冲直撞乱走什么?你给我站住!”
林湘妆深吸了一口气,虎落平阳遭犬欺,她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反抗亦是徒劳。
她立定脚步,回转身来,脸色平静地看着绿绵。
“现在你去把残席收拾一下,这桌饭菜是夫人特别赏赐的,所以要麻烦你再把碗筷都洗刷干净了再还回去。等这些做好了,公子也净身沐浴完毕,你再来把公子的衣服拿去好好洗干净。公子的衣服都是用名贵的面料特别定制的,所以千万不要用蛮力或者用棒槌,一定要用手轻柔地搓洗。然后再拿到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吹干。现在是夏天,蚊子特别多,所以你一定要守在那里,不许苍蝇蚊子什么的撞到了衣服上。要是你一个疏忽大意让这些脏东西飞到公子的衣服上的话,抱歉你只能重新再洗一遍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然后等衣服晾干后再去准备薰衣炉,公子的衣服都是要用上好的香料薰过的。做完了这些差不多也要天亮了,你可以开始准备第二天的茶水,还有公子洗脸净手的用品,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水,还有别忘了给廊檐下的画眉鹦鹉们喂食……”
绿绵这下总算是逮着机会了,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给林湘妆布置着任务,摆明了就是将她在后者那里讨得的怨气变成身体上的折磨还给林湘妆。即使是这样,她还仍嫌不够,最好是能见到林湘妆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地道歉认错求她高抬贵手外加两句表忠心的话方能罢休。
“请问你说完了吗?”林湘妆冷冷地打断她道。
听着绿绵理直气壮地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给她做,那充满报复性的声音连绵在一片,仿佛讨人厌的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地哼个不停,几要让人精神崩溃。
“你说什么?”绿绵怔营不定地问道,难道她死到临头了还要困兽犹斗?
“我说:‘你、说、完、了、吗?’”林湘妆紧绷着脸,一字一顿地,直问到她脸上去。
“你……你……”绿绵脸上胀得通红,被她气得浑身发抖。“你不服气是吧?这可是公子吩咐的,让我好好调教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用把公子搬出来。”林湘妆似是有些泄气,并不像之前那般争强好胜。虽然绿绵是在拿着鸡毛当令箭,但归根结底仍然是在奉命行事。她既然在正主面前讨不到便宜,却只顾在这里和这些跑腿的多费唇舌干什么呢?
“你不过就是想安排各种事情给我,让我没有喘息之机,最好过劳死是这样吧?”林湘妆面上淡淡的,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激动之情来。绿绵张口欲驳,林湘妆却不肯给她开口的机会。她接着说道:“既是如此,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呢?还是直接带我去现场,做完一件事再交代另外一件事,最好你在场监督我,以免我偷懒……”
32 不服的话到公子面前告状好了!
“红绣,你听听,书迷们还喜欢看:!”绿绵以目示红绣,忿忿不平道:“她倒先编派上我了!”
“跟她多说无益,直接打发她去做事就好了!”红绣同仇敌忾道:“她这么能说会道,看看她是不是也能用嘴巴做事?”
绿绵点头表示同意,吩咐红绣先留在原地,以免公子面前无人应差,然后趾高气昂地看着林湘妆道:“你,跟我走吧!”
林湘妆也不多话,脸上也是淡淡的,好像事不关己的模样。她顺从地跟着绿绵来到院首的偏厅之中,厅中安放着两张圆桌,桌上分别燃着一盏双芯的桐油灯,院中使唤之人男左女右各挤坐一桌。
绿绵带着林湘妆来到厅中之时,这顿几乎是因她才得到的丰盛晚宴已近尾声,桌上一片杯盘狼藉。
府中奉行“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所以此处人烟虽盛,但却不闻丝毫喧哗之声。
见到绿绵和林湘妆的到来,许多人都停下碗箸看了过来。林湘当木无表情地扫了座中众人一眼,单俊来看到她时似乎小小吃了一惊,脸现意外及欣喜之色。
“告诉大家一声,这位是新来的粗使丫头林湘妆。”绿绵抑扬顿挫地说道:“公子说了,这丫头新来乍到,什么也不懂,命我好好调教她。大家也不用客气,有什么事都交代给她做就行了。一会儿大家吃完饭就各自回屋安歇去吧,这里的一应事务自有她来料理便是。”
左桌一边基本都表现出无关痛痒的模样,右边桌子上使女们的反应较大,几乎人人脸上都露出欢喜的神态。
林湘妆此时又觉得有些饿了,刚才吃的一点东西根本无济于事,又尤其是看到别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
绿绵将她晾在门口处,早有人殷勤地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还顺势用袖子将椅面擦了擦,这才谄媚地请她坐下。又有人讨好地献茶,俨然就把她当成主子的替身般。
绿绵脸有得色,自是悠哉惬意地啜着茶,连看也不看林湘妆一眼。未几,席散,各自撤退回房。
“碗碟盘箸收在一处,搬到厨房那边清洗干净。桌上的食物残渣也收在一处,送到府后门外面,书迷们还喜欢看:。桌子要用湿布擦三遍以上,擦的时候不要光擦桌面,连同四个腿脚也要细细擦拭干净。然后再把桌椅摆放回原处——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桌椅是怎么摆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绿绵将一应事务细细说给林湘妆,又挑衅般地看着她,幸灾乐祸地问道。
林湘妆也不答话,径直上前动手收拾残局。盘堆盘,碗堆碗,筷子勺子收作一处,通通放进准备好的木桶中。将食物残渣收进另一个木桶中。这些活原本是好几个人一起干的,现在却只有她一个人,且以一具饥馁之躯进行,加上之前手上的伤处并未痊愈彻底,做起来是相当吃力的。
她先将装着食物残渣的木桶运到府中后门处,因为只能用一只手,所以她颇对着木桶发了一会儿愁。绿绵开始打起呵欠,看着她慢吞吞的样子冷嘲热讽道:“磨嘴皮子倒是厉害,怎么,才做了这么一点点事就要开始偷懒了是吗?还是心存期待,等着你的某位心上人来解救你呀?”
林湘妆横了她一眼,满目的森凉之意。绿绵最见不得她的放肆与不恭,总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其人可厌,面目可憎。
“干什么?不服啊?不服的话到公子面前告状好了!”绿绵狠狠瞪着她,盛气凌人道。“看你那恬不知耻的浪荡样儿,还‘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呢,我呸!”
“哐当”一声,吓了绿绵一跳。却是林湘妆抓了一只碗使劲往地上一摔,声音清脆,
霎时间碎片四散。
“林湘妆,你干什么?”绿绵惊怒交加地瞪着她,几乎歇斯底里地喊道。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林湘妆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砸东西,尤其喜欢往看不顺眼的东西上面砸过去。你信不信?”
“你……你……”绿绵气得跳脚:“摔坏了公家的东西是要赔的你知不知道?你一个月薪水也不够赔这只碗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林湘妆不再和她争辩,脸上是无所谓的表情,她动手解下了系在发际的缎带,将其绑在木桶之上的把手上,然后她便牵了缎带拖着木桶步出了偏厅。
在她的心中,一个坚定的声音始终盘旋回响着:“再等一下!只要出了府门,我就自由了!”是的,这是绝好的机会,趁着到府门外倾倒垃圾的当口,只要想办法搞定绿绵,她就可以趁机逃离此地。
所以,现在唯有忍耐一途。忍耐,然后伺机而动。
绿绵强忍着一肚子火气押着林湘妆将木桶运到了周府后门,这里是专门供晚上堆放潲水桶兼垃圾堆的所在,到第二日晨自会有人来运走。绿绵因嫌味儿重,便用帕子遮了口鼻,只远远地躲在门口处盯着她。
林湘妆慢腾腾地将木桶清空,同时暗暗打量一下外面的方位。眼角的余光向绿绵扫去,她心里仍然在盘算着怎样糊弄绿绵。后者虽然没在近前,但如果她一旦逃跑的话,绿绵势必会大声叫喊,那她铁定也是跑不掉的。她从锦夏院的偏厅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苦思良策,不幸的是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可行的妙招。
清理完木桶,林湘妆立起身子,忽然觉得眼前一阵晕眩。莫非是饿得低血糖了?不过,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脑中灵机一动,已经想好了相应的对策。
借着这猛然的一阵眩晕之机,林湘妆索性便把眼一闭,咬了咬牙,看准垃圾堆的方向便倒了下去。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得逼真一点。而且,把自己置身于又脏又臭的垃圾堆中,即使绿绵要来检查,肯定也只是马马虎虎地看一下的。
果然不出所料!林湘妆刚一倒下,站在门边观望的绿绵先是怔愣了一下,接着便提了裙摆飞奔过来,狐疑地连喊了她两声。林湘妆只作没听见。她又试探着用脚踢了踢林湘妆,后者还是一动也不动。绿绵便顿时慌了神,惊慌失措地往府内奔了进去。
33 公子会伤心的
林湘妆听着脚步声渐轻渐无,她连忙往外边滚了一滚,然后以手撑地爬起身来,书迷们还喜欢看:。现在她衣服上都是肮脏污秽之物,浑身浊臭不堪。虽然有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脸,好像脸上也沾了一些脏东西,不过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站起身来看准路径便疾驰而去。
真是天不佑她林湘妆,好不容易蒙骗过了绿绵,她终于找到机会逃离周府。岂料她刚刚奔出去没几步,忽然耳边风声大起,似乎有什么东西掠过她飞奔前去,还没等她看清那是何物,她猛地便一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书迷们还喜欢看:。又由于她冲劲过猛,竟生生地将那人逼退几步,而她也因为惯性作用而笔直地俯冲下去。
眼见她就要和大地来个热吻,猛然间眼前一花,那人竟然纵身扑倒在她前面,“扑”的一声,林湘妆便结结实实掉落在一个人体肉垫上。
林湘妆惊魂甫定,方才看清楚被她压在下面的人身着青色长衫,头戴逍遥巾,却是后脑勺朝着她,她一时也不能确定此人身份。但无论是谁,他必定是周府中人无疑。林湘妆心里暗暗叫苦,一面慌乱地从那人身上爬起来,一面狂叹天不从人愿。
“林姑娘……”
等她立定身形,那人也如弹簧般一跃而起,以一种憨厚无辜的表情看着她,呐呐地说道。
“单……单大哥!”林湘妆一时口快,差点直呼单俊来的名字了。本来惊惶不定的心在看到单俊来时忽地又生出一线希望,所以她连忙改过口来。或许,对他动之以情的话,他会放她一马呢。
“单大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天色已晚,你还不歇着吗?”她勉强笑着,虽然心里火急火燎的,但也不得不先敷衍他一番。
“林姑娘,你这又是做什么呢?”他脸上虽然仍是憨憨的模样,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了他的机敏。
“单大哥,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就行行好,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让我过去了好不好?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她已经把他当成最后的赌注了。
他却不为所动,摇了摇头,仍是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公子会生气的。”
“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的。”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心慌意乱间,她甚至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衣袖不断地摇晃他,状似撒娇般。“求你了,我的性命就在你一念之间,你就帮帮我吧!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么惨,迟早会被周扶扬折磨死的。你难道要助纣为虐吗?你就忍心见我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无法自拔吗?”
他脸上微微动容,好似确有于心不忍之色。然而他固是表现出怜惜之意,但脚下却仍然立在路中央稳如磐石,丝毫没有移动的迹象。
林湘妆见他并不表态,只当他是默许了,她一阵大喜过望,举步便欲绕过他夺路而去。然后她才刚一改变方位,他却如影随形般转移过来,仍是牢牢立在当中,拦住前路。
“单大哥,为什么?”她一颗心如坠谷底,眼中已蒙上一层水汽,鼻中一阵酸楚,语调中已带了隐约的哭腔。“除了你以外,我再也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啊。”
“公子会伤心的。”他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
“我管他伤不伤心!”林湘妆本待速战速决,没料到这货竟是个慢郎中,她耐性耗尽,也不及细细揣摩话中的深意,发火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伤不伤心呢?你一口一个‘公子’,还真是一条忠诚的狗!”
她这一句话说重了,单俊来脸上一阵难堪,他本就是不善言辞之人,这时更加无言以对,只是赧然着一张脸,傻楞楞地但却仍是稳稳当当拦在她面前。
“你不让我是吧?那你站在这里吧!”林湘妆也自知语失,但她也不愿意多加解释。条条道路通罗马,你自拦在这里,我不会换个方向走吗?
她怒气冲冲地丢下这句话便立即掉转身子,准备换个方向逃逸。单俊来倒也不是笨蛋,见她身形一动,便立即跟着一个错步,先她一步转拦在头里了。
岂料林湘妆这一招只是虚晃一枪,她引得他换了方向,面前自然便空门大开,她将还未完全转过去的身子迅速收了回来,向前发足狂奔而去。
“哎你……”他知道上了她的当,不由叹息一声,心里曾经有过一瞬的动摇,想要就这样听之任之。但他又马上否定了这个念头,觉得这样实在是对公子的一种背叛。一想到此,他足尖一点,身形陡然暴涨,恍若一只硕大的纸鸢般冲上云霄,后发先至,倏然间便追上林湘妆,迅速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生生将她拉了回来。
“林姑娘,公子真的会伤心的!”他翻来覆去就只有这么一句。
“混蛋!”林湘妆气喘未定,真真急红了眼,甩手就往他脸上挥过去一巴掌,还打得自己的手上也跟着火辣辣的。
“林姑娘,你的手可打得疼了吧?”他非但不生气,反而紧张不已地问她道。
“单俊来,你让不让?”她并不领他的情,只气乎乎地问他道。
“公子会生气的!”他固执地说道。
林湘妆拼命挣扎,想要摆脱他紧箍住她的手而不得,她一气之下抬起手来,看准他的手腕处便狠狠地咬了下去。
单俊来拧紧了眉头,但却并没有呼痛,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远远地好像传来了喧哗之声,一定是绿绵去而复返。林湘妆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身上的汗水也一层层地沁了出来。错失如此良机,焉能再有下次?
“单俊来,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抓着我算是怎么回事?”林湘妆急中生智道。“你再不放手,我喊‘非礼’了啊!”
“那……”单俊来脸上骤然间红了,似乎有些左右为难,跼蹐不安地说道:“我放了你,你别跑了。你若跑了,我便一直跟着你。”
言罢,他果然松开手来。不过,林湘妆却高兴不起来。
这个认死理的呆楞子!
34 你的命是我的
“单呆子,你这么阴魂不散地纠缠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林湘妆已经是满头大汗,急乱中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你若真的喜欢我,不如我们一起私奔好不好?”
单俊来闻言一惊,脸上胀得通红,一并红到了耳根处,书迷们还喜欢看:。他心里怦怦狂跳着,既不知何言以对,亦更加手足无措起来。
已经有重重叠叠的影子在门口处投射出来,眼见周府中人便将出来,林湘妆已经没有时间再和单呆子穷蘑菇了,她干脆一把拉住他的手,拖着他便往前跑去,其他书友正常看:。
都怪你这呆子害我!如今你便只有与我同心一条路了,否则,我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单呆子于心慌意乱中被林湘妆拉住了手,竟然鬼使神差般挪动脚步跟着她奔袭而去。
“单俊来,你好大的胆子!”
身后一声虎啸龙吟,震得拼命奔跑的两人耳边嗡嗡作响。
单呆子一惊,仿佛如梦初醒般顿时立定了脚步。兀自抓着他的手狂奔的林湘妆受他牵连,手上冷不防被他往回一拽,她一个趔趄回转,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望他怀中冲去。单呆子躲避不及,任她没头没脑地撞过来,林湘妆情急中也是双手乱抓,于是,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抱做了一团。
“林湘妆,你不是晕倒了吗?”
林湘妆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立定身形,也不及看清围观者多少,只听得耳边传来绿绵惊奇且夸张的声音。接着手臂上一紧,却是被人大力一带,她情不自禁地跟随着这股力道稀里糊涂撞了过去。
“林湘妆,你玩够了吗?”周扶扬一张俊脸呈铁青色,手上紧紧用力,捉住她的纤细胳膊。
“公子觉得湘妆是在玩吗?”她被抓了个正着,心里既觉丧气又恼怒无比。“有人像我这么傻拿命来玩的吗?”
“谁许你玩命的?”他将她拉至面前,低下头死命盯着她,他离得那样近,眼中露着凶光,语气也是恶狠狠的,让人怀疑眼前的人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没资格随意糟践!”
林湘妆分明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捏着她胳膊的手那样用力,似是恨不能将她化作齑粉一般。他的脸对着她的,不容她有一丝一毫的躲避退让,他说话时咬牙切齿的模样,一如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书迷们还喜欢看:。
尼玛,他怨气怎么会如此深重?不过是个总与他抬杠的小丫头生了去意又不幸被他撞个正着,为毛看上去活像是她不守妇道给他戴绿帽子被他捉奸在床的模样?
不过,毋庸置疑的是,他动怒的时候真的相当可怕,她可没忘记他一掌震裂杯子那一幕。他并不是虚张声势,他确实对她的性命有予取予夺的权力。他是大象而她是蚂蚁,只要他高兴,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手,只需微微跺一下脚,她小命休矣!
林湘妆困难地咽了咽口水,偃旗息鼓道:“公子有命,但敢不从!湘妆实在不知道公子如此在乎我的小命,湘妆谢过公子的爱护之意。”眼睛余光扫到战战兢兢立在一旁的单呆子,对于今日的功败垂成,林湘妆多少有些迁怒于他。你坏我好事,不能就这样白白算了吧?她深情凝睇于单呆子,凄然一笑,不无惋惜地说道:“单大哥,看来我们不能一起私奔了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单呆子脸上,他的脸刷地一下又飞上红霞,更兼有说不出的羞窘之意。他急切不已地摆动着双手,因急于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变得结巴:“不、不是这样的……不是我……我没有……是她说要私奔的……”
“单俊来,你可知错?”周扶扬大声喝问道,看向单呆子的脸上一片阴云密布。
单俊来“咚”一声跪得干脆利落,回答得铿锵有力:“俊来没用,让公子生气了!请公子责罚!”
“做事不懂变通,授人以柄;落入他人圈套而不自知,确实没用!”周扶扬痛心疾首道:“罚你去思过房面壁三日,革一月银米,以观后效!”
“多谢公子教诲之情!”单俊来羞惭满面,重重磕下头去。
林湘妆心里又突地跳将起来。尼玛,周扶扬不愧是一只老狐狸,连她这般不落痕迹的小伎俩也逃不过他的法眼。
“林湘妆……”周扶扬收回眼光,重新注目于她身上。林湘妆有些心虚,垂下眼睑,睫毛兀自怯怯地乱眨着。
你也有慌张害怕的时候吗?周扶扬看着她心虚扭捏的模样,之前填塞满腔的怒火顿时消弥于无形。
“我把你弄疼了吧?”他稍稍松开手来,指腹微微用力,轻柔舒展,徐徐按摩着她的胳膊,语声温和,脸上已是戾气化祥和。
林湘妆也不由吃了一惊,抬起眼来,迷惑不解地看着他。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暴跳如雷地大声斥责她吗?或者干脆劈头盖脸暴打一顿?为什么突然就转嗔为喜了?莫非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么?
“不许再跟我赌气了知不知道?”他突然伸出手指弹了她额头一记,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开始浮想联翩了。不过,知道忌惮就好。周扶扬心中顿生喜悦。
“公子言重了,我哪儿敢啊?”林湘妆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口是心非!”他轻笑出声道。
林湘妆又是一呆。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还真是挺明媚动人的,星月璀璨,似乎都要逊色一筹。
常言道,美色误人!林湘妆,千万清醒一些,这货是有毒的!
“不敢有劳公子!”她左右环顾一番,故作娇羞状,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推开。
“好,这里人多,我们回去再说!”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笑得无比邪恶。
额……林湘妆顿觉汗如雨下。看看旁边那些人探究的目光,里面满是“奸情”两个字。公子,我的名节是早已尽毁,你一点也不在意你的名声么?
35 她也有人伺候了
林湘妆重新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周扶扬已经让厨房专门给她熬了鲍鱼粥,又配了几样精致的小菜。等她盥洗完毕,回到这间他吩咐下人加急打扫出来的房间时,粥的温度刚刚好。
“你一定饿了吧?坐下来吃一点儿吧!”周扶扬坐在桌子一侧,以目示意她道。
没有了一贯的剑拔弩张,这样温情脉脉的场景林湘妆还有点不太适应呢。
她对他浅浅一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端碗,举匙,送至嘴边轻抿一口。
这家伙干嘛一直看着她呀?叫她怎么吃得下去呢?
“公子,天色不早了,不如你早些歇息吧,书迷们还喜欢看:!”林湘妆勉强笑道。
他也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遂起身道:“也罢。今天你也累了,吃完饭早点休息吧。”途么她身边时,他猛地回过头来,凑近她道:“今天就暂且依你,以后你可要养成和我一起进餐的习惯哟!”
咳咳咳,林湘妆差点被呛到,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他满意地仰头大笑数声,迈着轻快的步伐扬长而去。
死周扶扬,臭周扶扬,又在打什么哑谜?林湘妆大口大口地吃着粥,眼珠骨碌碌地转着。什么叫以后一起进餐?莫非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吗?
三下五除二将肚子填饱,立即睡意来袭。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情,几乎耗尽了她的所有精力。难得这片刻的安详宁静。林湘妆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摸到床边,倒头就睡。祈祷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吧!等她醒来时她还睡在自己的蜗居中,床头四散着杂志书籍,薯片饼干矿泉水,凌乱地摆放在唯一的一张小台子上。日子虽然清苦,但简单却实在。
林湘妆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甜,以至于睡到日上三竿膀胱告急了才匆匆爬起床来。等她意识到窗外一片大亮的时候,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下又要被人抓住把柄大作文章了!
打开门来,猛可地眼闪前出一个小丫环。此婢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长得很是清秀可爱。见到她时先是盈盈一笑,然后微微欠身道:“奴婢绮缎,奉公子之命,特来服侍姑娘梳洗更衣。”
语毕,她便弯腰端了洗脸水进屋,湘妆侧身让过,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心里暗忖道:“周扶扬明明说的是让我到锦夏院来做事的,为什么今天一大早地让我睡到自然醒不说,还专门拨个人来伺候我呢?”
“姑娘,请先净手吧!”
绮缎手里捧了一枚香胰子,态度很是谦恭。
林湘妆心里还在暗自揣测不已,她一边洗手一边狐疑地问道:“绮缎,我也是锦夏院里的下人,公子为什么打发你来服侍我?你弄错了吧?”
“姑娘你忘了吗?今天不是要去给夫人请安的吗?”绮缎抿唇笑道:“不过后来公子又说了,姑娘昨天太累了,今天一定起不来的,索性就让姑娘多睡一会儿。公子一大早就出去了,公子临走前吩咐奴婢说,等姑娘起床后服侍姑娘洗漱吃早饭,才刚公子已经打发人送来了胭脂水粉首饰衣服,就等着姑娘醒了给姑娘用上了。”
绮缎这么一说,湘妆心里更加惴惴起来。不就是去见夫人吗?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地张罗吗?是因为她长得寒碜怕污了夫人的慧眼么?
“府里的规矩,夫人召见都要隆重地打扮一下吗?”她接过绮缎手中的洗脸巾,问道。
绮缎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奴婢可没得到夫人召见过。”她不无艳羡地说道:“不过依奴婢猜想,既是夫人垂召,我们做下人的,当然受宠若惊,要盛装打扮的,这才显得对夫人的尊重是不是?没准夫人一高兴,又该赏赐你了!”
林湘妆听她说得头头是道,言语间条理分明,觉得此女还真是乖巧伶俐,是她在周府中最合心意之人。她不由得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意。
“那就有劳绮缎姑娘啦。”林湘妆含笑说道:“回头我要真得了赏赐,一定分一半给你!”
“奴婢不敢当,姑娘只要不嫌奴婢笨手笨脚的就好了。”
“你就不要再一口一个奴婢了,”林湘妆洗好脸,甚是喜爱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微嗔道:“若你不嫌弃的话,我们就做对好朋友吧!我们就互相直呼姓名就好了。”
“多谢姑娘抬爱,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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