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丫头太销魂-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从他眼中看出一丝震摄的光芒,她突然回忆起来,当初这具身体的本尊,不就是因为被周扶弱的宠犬小铃铛追咬,而他为了替她出气,便将小铃铛给剥了皮烤了么?可见,他真是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的,谁要是欺负了她,他便要俟机替她报仇。

他对她是真好啊。

当然了,这个她不是指这个林湘妆,而是指芳魂已渺的林湘妆。

一想到这里,林湘妆又有些烦躁起来。说到底,人家是以为她还是原来的她,才对她表示关心的,人家看重的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

“不用你管!”思及此,她不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吼道。“我管我有没有受伤,或是哪里受伤,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其实只是想找个忠诚于她的人,一起打拼经营,同享富贵荣华,现在想想,他忠心的并不是她,而是已经死去的林湘妆,她又有些伤心和嫉妒。

没错,是嫉妒。为什么她身边就没有一个这样毫无心机只以她为核心而存在的一个人呢?

若是到了某天,她的身份被他拆穿,他还会一如继往照顾她爱护她吗?他会不会杀了她以泄愤呢?

算了,这个人做起事来还是很残忍狠辣的,一想到他剥小铃铛的皮时,她就浑身颤栗不止。若是惹怒了他,还真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你为什么又和他在一起?”他自动忽略她语气中的不满,满怀敌意地瞟了杨乐广一眼,似是不敢苟同的模样。

“现在本公子已经是她的主人了!”杨乐广觉得被人忽视的感觉极为不爽,遂上前一步道:“她是我的丫头,自然要随时受命差遣的,和我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是这样吗?”他眼睛依旧是看向杨乐广身后的林湘妆的。

“你这个人很奇怪诶,你老是问我这些不相干的问题干嘛?”林湘妆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们素昧平生,素不相识,我是生是死,和谁在一起,干嘛要告诉你?”

语毕,她扯了扯杨乐广的衣角,偏了偏头,示意后者道:“别理他,走!”

刘别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又犹豫着,不知道应该怎么挽留。

林湘妆已经转过身去,抬腿欲走。杨乐广警告般地瞥了刘别一眼,也转身跟着林湘妆身后而去。

“听说周扶扬病重危急,可是真的?”

林湘妆才不过走出两步,身后却传来刘别不敢确定的问话。

周扶扬病重危急,那是什么意思?

林湘妆立即停下步子,心里猛地一阵惊跳。

“你刚才说什么?”这一回,换她反问他了。

“你是不知情呢,还是惊讶此事被我所知晓?”他虚无缥缈地笑了笑,双眼紧紧盯着她。

“你听谁说的?”林湘妆向他走近两步,直勾勾地盯着他,急切地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周扶扬好好的怎么会病重的?”

“你和他发生什么事了?”刘别自是不知道他们后来发生的故事,于是疑惑地问道:“你离开周府了吗?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漫不经心地瞥了杨乐广一眼,语气轻慢:“是因为他吗?你又移情别恋了?”

“不、关、你、的、事!”杨乐广折扇在手,点向对方胸前,挑眉说道。

“自是不关我的事的!”刘别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看向杨乐广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可怜与悲哀。“反正将来受伤害的伤心的人又不是我!”

“世宁,你怎么变这样了?”林湘妆有些气乎乎地冲上前道:“以前你事事为我着想,凡事为我考虑,温柔而又宽容,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尖酸刻薄?我知道你恨我,你尽管恨吧!反正我身上也不会掉一块肉!再说了,反正我也快死了,你最好抓紧时间,否则等我死了,你再恨也只是折磨你自己而已!”

“我都没死,你怎么可以死?!”刘别突然大吼了一声,他双唇紧抿,但仍是止不住地哆嗦着,整张脸阴沉得如僵尸般,本来就狼狈狰狞的脸上愈发显得可怖起来。

他这么一吼,倒把林湘妆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世宁,是你吧?”林湘妆吓过之后,反而欢喜起来,她傻笑着看向他,用一种极其自信且确定的口吻说道:“我知道是你!你不想认我没关系,反正我见到你了,就行了。看到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只希望你以后一直都好好的,不要再有人让你伤心失望,我……”说到后来,其情凄凄,竟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没有说话,就那样默默地注视着她,脸上不见悲喜,亦无天晴亦无雨,竟是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

林湘妆到底是心虚的,起初还与他四目相对,到后来终是败下阵来,脸上僵硬地笑了笑,立即便别开了眼去。

“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她问他,语声怯怯的。

“我住在白水巷石府。”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好言好语地回答她的问题。

“你在他家做什么呢?替他们做马车夫吗?”林湘妆替他鸣不平起来:“以你的身手头脑,做马车夫不是委屈你了吗?”

“我这条命是石公子救的,今生我无以为报,给他牵牵马赶赶车吧!”他倒是看得很开,然而语气中仍然充满伤感:“再说,我活着,也不过是苟且偷生而已,我活着的意义只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不是啊,你这是大材小用啦!”林湘妆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有些心急道:“你不如来帮我吧!”(未完待续)

172 她在这里!

他深深凝视着她,眼中带着研判的神色,仿佛初次见面一样打量着她。

“帮你?”他脸上疑惑重重,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会需要我吗?我现在这个样子,又能做什么呢?”

“我当然需要你!”她一脸凝重,字字铿锵:“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是那个最珍惜我最呵护我的世宁哥哥!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你对我更好,更在乎我,更……爱我,哪怕是为我去死,你也在所不惜!”

他深吸了口气,仿佛缺氧已久的人突然获得充沛饱满的空气一般,又仿佛干涸已久的枯塘里挣扎着的鱼儿呷到一口雨水,又似受尽委屈却无处倾诉的人儿得到母亲的安慰……他沧桑斑驳的心田中又汩汩沁入清泉,滋润着里面无数个细胞,从深深浅浅的缝隙中冒出碧绿苍苍的新芽……

行尸走肉般活着的他,就这样感觉到了新生。

是的,他不怕付出,也不怕付出会没有回报。他只需要那个人理解,他只要那个人知道,他只要她别再拒他于千里之外,他不求别的,他只求她偶尔对他微微一笑,告诉他说:“我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我永远不会赶你走!”

只是这样而已。

只要能在她身边守着她,替她扛下所有烦难灾噩,看着她欢笑悲愁,他便觉得,每个活着的日子,都是值得纪念的。都是无比珍贵的。

他的嘴唇翕动着,嗫嚅着,眼睛中有晶亮的珠光在闪动,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愿意吗?来帮我!”她轻语低诉,心中惴惴,生怕他会拒绝。

“好!”他在她清亮的眸子中看到了他焕然新生的模样,有难以言喻的情绪鼓动着他点头答应下来。她永远是他的力量源泉。她让他勇敢,她是他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不过,请给我一点时间!”林湘妆还没高兴多久,他接着说道:“我要先报答石公子的恩情才能离开!”

林湘妆脸上刚爬上的笑意迅间垮了下来,她有些丧气地呻、吟了一声,闷闷地问道:“那要等多久啊,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来替你报恩的!”

刘别还待要再解释,杨乐广已经按捺不住插了进来,听林湘妆的语气,她是想找个可靠的盟友。自己出去开门立户了。那可不行,他还没把她拿下来呢。怎么能就这样眼睁睁看她溜走呢?

“妆儿,你先考虑一下我呢!”他站在林湘妆与刘别的当中,与林湘妆相对而立。他自恋地指着自己的脸,嬉笑着说道:“你看我。长相俊美,身手敏捷,头脑灵活,官宦世家……这么好的人在你面前,你怎么不找我来给你做帮手呢?何必舍近求远啊?”

“你这么高贵。我如何请得起你?!”林湘妆白了他一眼道。

“你没看见我正和林姑娘说话呢么?请你让开!”刘别忿忿然起来,他以前也曾见到过杨乐广,但是没直接接触过。但是他生平最恨这种自命不凡到处招蜂引蝶的纨绔子弟。尤其见到他与林湘妆亲密的样子。现在他和林湘妆正说得兴起,这厮却好不识相地来打岔,刘别话刚出口,右手已经舒展开来,脚步前错,看准杨乐广的方位便伸手抓了过去。

杨乐广斜身一避,立时躲开了刘别这招投石问路的警示招式。

“丑八怪,不要碰我!”杨乐广对他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呛声道:“弄脏了我的衣服,你做十年苦力也赔不起。伤了我一根毫毛,你会死得很难看!”

“你说什么?丑八怪?”刘别也生气了,怒目相向道:“看你嘴上无毛,一脸脂粉样,一身阴气,你是太监吧?”

“丑八怪,你找死!”杨乐广的风度消失殆尽,探手出怀,呼呼便向刘别招呼了过去。

“你竟然敢自称是林姑娘的主人,你也活得不耐烦了!”刘别咬牙切齿地大喊一声,招式一变,改抓为推,正面迎击杨乐广的拳掌而去。

“喂,你们别打!”林湘妆见势不对,赶紧开口阻止道。

然而两个正打得眼红的男人却哪里停得下来,两人你来我往,你一拳我一掌,呼呼呼,啪啪啪,转眼已经过了三招。

“杨乐广,住手!”

“刘世宁,停下!”

林湘妆在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结果两人越打越起劲,竟然将她给晾在了一边。

林湘妆气极怒极,这叫什么事儿啊?一言不和便动起手来,竟然还对她的劝阻置若罔闻。

都不听她的话了是吧?好!一个个都说的比唱的好听,平日里对她表忠心的献殷勤的,这时却视她若无物。原形毕露了吧?

“好,你们打吧!我不管你们了,我找周扶扬去!”林湘妆赌气说道。

不过,当她脱口而出“周扶扬”这三个字时,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刘别还在说周扶扬病重了云云。唉唉,她刚才只顾着要收服刘别了,竟然把周扶扬的事给忘一边去了。

他病重了,是真的吗?什么病啊,病得厉害吗?

她和周扶扬是没有冤仇的,即使以前有,后来也化解了。纵使不能结为夫妻,可是听说他病重,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不过,担心归担心,她也自知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踏入周府的大门了。她刚才不过是想找刘别打听一下情况,只是后来一直在讨论她和刘别之间的问题,倒把周扶扬丢在了一边。此时她顺口说了出来,竟然也煞有介事地迈开步子往周府大门方向而去。

两个男人本来是在发狂缠斗着的,但高手对阵,总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当听到林湘妆说要去找周扶扬时,两人男人竟然极有默契地顿了一顿,随即立马停下手来,又不约而同的将脑袋转向林湘妆离去的方向。

“妆儿!”

“林姑娘!”

两人撤下招式,撒腿便朝林湘妆追了上去。

等他们二位追上林湘妆时,正巧周府大门也打开了,之前刚进去的两位年轻公子匆匆走了出来。

刘别见他们出来了,只得转身同林湘妆道别说道:“林姑娘,我先送石公子回去,回头我去什么地方找你呢?”

“你先别急着走呀!”林湘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眼望着石岩,慧黠一笑:“你说的要报答的人便是他么?你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便好。”

“林姑娘,你……”刘别还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已经松开他的衣袖,一脸绚烂笑容,昂首挺胸地朝石岩过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刘别狐疑地望了她一眼,虽然很是不解,但却很好奇她到底想干什么。林湘妆步子小,且走得慢,石岩与他的同伴早已步下台阶,刘别赶紧去柳树下解了马缰,驱着马车向石岩迎了上去。

石岩的手中握着一个画轴,两人脸上都满是焦虑与愁难之色。下了台阶,他们见刘别已经赶了马车过来,两人便不再向前挪步,而是回头看看周府的门楣,又面面相觑一番,又摇头叹息不已。

等到刘别将马车赶至面前,两人准备上车时,石岩的同伴不由将刘别多看了一眼,随即对石岩说道:“石岩书,你觉得我们要找的人像不像他?”

他问石岩的时候,同时伸手朝刘别指了一指。

石岩听他如此一说,遂也转过脸来,双眼笔直地盯着刘别。同时他又将手中的画轴打开了来,对比着里面的图像反复将刘别看了看,然后试探着问道:“石宁,你曾说你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看看这后面,周府你有印象吗?”

(石宁,与刘别的字世宁同音,当时石岩救醒他后曾问他的名字,他因得知救他之人姓石,便顺口诌了石宁这个名字。)

此时石岩已经侧开身子,唯恐挡着他查看周府大门的视线,同时以手指着周府门楣上的匾额。

刘别装模作样地抬头朝那黑底镏金的匾额看了一眼,装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随即摇摇头道:“我……不太记得了。”

“你再好好想想!”石岩一脸焦灼,又将手上的画轴递给他:“你看看,这个画上的人可是你?可是,你的名字明明和画上的人又不相同……”

刘别接过画轴看时,只见上面画着一个人像,黑衣黑发,浓眉如墨,斜飞入鬓,高鼻厚唇,眼神凌厉……脸上虽然干干净净未添疤痕,但乍一看去,果然是和他相似得紧。

刘别心里当然明了这便是他的画像,只是不明白周扶扬突然怎么想起来要找他了,难道他这次病重,是和自己有关吗?

“你们在看什么呢,给我看看!”此时林湘妆也已经走了过来,见他们正对着一幅画研究什么,所以便好奇地凑上来看看。

石岩等人闻言立即转过头来,乍一见到她之下,石岩竟是微一错愕,接着立即爆发般地大喊道:“她在这里!”

他的同伴尚未领会他的意思,石岩已经激动得一张白生生的脸上涨红起来,他毫不避嫌地一把抓住她伸在半空中的手,难得地激愤与恼怒道:“原来你在这里!走,你跟我去见扶扬去!”(未完待续)

173 你真是个冷血动物!

“当众非礼于人,石公子,这是你饱读诗书该有的行为吗?”杨乐广以折扇轻敲石岩手背,后者只觉手上一麻,加上对方话中带刺,他既羞且急,手上不由自主地便松了开来。

“原来是虞国公府的三公子!”石岩收回手来,安慰般地轻抚了抚手背,对杨乐广不冷不热道:“素闻三公子风流成性遍揽群芳,却没料到你连朋友之妻都不肯放过,如此道德低下品行败坏之人,也有资格指责别人么?”

“我只当你是个书呆子,胆小怯事没脾气,倒是没想到,你也有横眉冷对之时!”杨乐广倒不生气,只以折扇轻拍手心,慢条斯理地说道:“看来你和扶扬的交情,果然比我与他更胜一筹啊!也难怪你要为他打抱不平了。不过,你不觉得你抱不平得太偏颇了吗?妆儿与他又并未成婚,她如何是他的妻了?再说,我是喜欢美貌女子,可是,周府中明明有一位娇滴滴的大美人,我却连她的指甲盖也没生过觊觎之心,又何况是这个其貌不扬的丫头呢?”

杨乐广以折扇轻指林湘妆,懒洋洋地说道:“我是想要阅遍人间美色没错,可是我却绝不会打朋友府中之人的主意的。可是,他若是不珍惜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狡辩!”石岩气乎乎地说道:“若非你引诱林姑娘,林姑娘又怎会抛下扶扬投奔杨府?若非如此。他又怎会与杨府中人大打出手,又怎会被杨府小人施以杖刑……他这一口气咽不下去,自回来后便茶饭不思,连喂进去的汤药也尽数吐了出来……”

石岩一行说着,眼中渐渐湿润起来,语声哽咽,脸上说不出的哀伤之色。

“你说什么?”林湘妆一脸惊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说什么杖刑?谁给他的杖刑?是谁?”她厉声问道,同时带着质询的神情看向了杨乐广。

“林姑娘何必如此惺惺作态?!”石岩红着一双眼怒视着她,冷嘲热讽道:“扶扬受刑之时,你不是应该在一旁袖手旁观幸灾乐祸的吗?”

林湘妆瞪大了眼,吞了一口口水,却并没有开口反驳于她。虽然他是冤枉了她,而她生平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被人冤枉,可是一来周扶扬受到杖刑之事太过震撼,二来假如他是真的受了杖责,定也是因她而起的。那么石岩讥讽她的言语也不算太过冤枉了她。

“杨乐广,你跟我一起进去看他!”林湘妆蓦地伸出手来。一把抓住杨乐广的手腕,作势便要向周府大门而去。

好吧,如今周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把这笔帐算到她头上了。她既是要去看周扶扬。杨乐广是一定要带去的,这件事他一定是知情的,可是他竟然没有告诉她。虞国公府中的人全部封锁了消息,竟然没有一个人向她透露过只言片语。

《文、》她一个毫不知情的人,竟然要背如此大的一个黑锅!

《人、》还有。若真有此事的话,她必须让杨乐广给她一个交代!

《书、》她治不了虞国公府不要紧,不是还有皇上呢么?

《屋、》想想周扶扬那么傲娇又爱干净的一个人。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也难怪他要吃不下睡不香了。

可是,他找人来画了刘别的画像却是要做什么呢?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石岩的同伴感叹说道:“特意叫我来画了刘别的画像,又去打听什么斯州大草原在什么地方,还以为会大费周章呢,没想到一出门便碰到了要找的人……”

什么斯州大草原?难道他是在说堪萨斯州大草原?《绿野仙踪》中的出现的地名?她曾经用来忽悠他说那是她的家乡的地方?

他想找刘别,又要去她口中的家乡,他想干什么?

“杨乐广,来,你像之前那样如法炮制,带我快点去见周扶扬!”林湘妆将杨乐广的手腕用力一拉,也不及细细向他们打听这其中的缘故,急不可耐地催促说道。一切等见过周扶扬后,所有的疑团便也随之解开了。

“我刚才体力透支了,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杨乐广却将手拼命往回夺,一副力有不逮的模样。

“少来!”林湘妆白了他一眼,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心里有鬼,心虚了,不敢去见周扶扬?”

“我心虚什么?我为什么不敢去见他?”杨乐广微微皱眉,外强中干地反驳道。

其实,昨晚与林湘妆别后,他曾经偷偷来过周府,并给周扶扬留下了上好的金创药,不过都被周扶扬叫人拿到外面扔了。他知道自己和周扶扬之间是打上死结了,想要化解怕是困难重重了。

“那好啊,既然不是心虚,依你和周扶扬那么好的交情,你不应该是比我更加迫切地想要见到他吗?”林湘妆此时心里是真的急了,巴不得下一秒马上便能见到周扶扬。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因她而起,她真的要无动于衷还真是说不过去。

“我是想见他,可是他不一定想见我呢。”杨乐广轻叹了口气,眉间一缕愁闷之色。

“你好罗嗦,快点走!”林湘妆却不容他退缩,重新又抓了他手腕,生拖硬拽地将他拉着往前走。

杨乐广无奈,只得任由林湘妆拉着他,后面石岩及他的同伴也迅速跟上,一行四人重新踏上了周府门前的台阶。

一路上杨乐广死阳怪气的,垂头丧气没精打采,别说施展轻功了,便是走个路也是慢慢腾腾磨磨蹭蹭的。林湘妆自然知道他心里是有些抗拒的,倒也不再逼他带她狂奔。

于是,虽然石岩与林湘妆心里都是焦急的,但是湘妆身子本来就不利索,走一段便要停下来歇歇,她身上的伤虽然不重,但是这样长距离且急促的行走还真是要命得很。

到得后来,到底是杨乐广心有不忍,觉得这样“长途跋涉”不利于她伤势恢复,这才勉为其难拎着她奔了一程。

如此一来,他们俩倒比石岩及其同伴快一步抵达锦夏院。

将林湘妆轻轻安放至院门处,杨乐广收回手,看着她,语重心长道:“要不你去看他吧,我没有勇气面对他了。还有,我觉得即使你去,恐怕下场也不会比我好多少。”

“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朝门口努了努嘴:“你去吧!或者你等后面那二位来了一起进去?”

“不行,你必须得去!”林湘妆赶紧又伸手抓住他。

“妆儿,你饶了我吧!”杨乐广苦着一张脸,用力将手往回扯。“难道你没发现吗?从他写下切结书那一刻开始,不管是你也好,还是我也罢,都已经没有立场再出现在他面前了。你难道没听见石岩说吗,你的关心不过都是惺惺作态而已,不会有人接受的,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写切结书就罢了,我问你,你们真的打他了?”她虽被他扯回手腕,却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袖,咄咄逼人地看着他道。

“其实家父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杨乐广一脸烦恼,好像很不愿意再提此事。“皇上临幸虞国公府,竟然发生这样冲撞天颜的事,难道真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这可真是实实在在地打家父的脸啊!”

“那么就是说,真的打他了?”她心里迅速一凉,看着他的眼中惊怒交加。

“妆儿,家父此举,实属无奈,希望你能谅解!”杨乐广急切地解释道:“而且,杖责扶扬之时,是‘雷声大,雨点小’,表面看上去下手很重,其实都只是皮肉之苦而已,绝对没有伤到他一点筋骨。像他这种情况,杖责三十,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强词夺理!”她忿忿地打断了他的话语:“还以为你和他多深的交情呢,原来也只是虚假表象罢了。你看着他受刑时的痛苦模样,你于心何忍?那得要多么铁石心肠,才能看着别人鲜血淋漓而无动于衷?你真是个冷血动物!”

“那我应该怎么做?我曾经劝他离开虞国公府了,可是他一意孤行,我又能怎么办?”他无力地瞪了瞪眼,既感无奈又委屈地说道。

“那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一点点逼问至他脸上:“这么大的事,我竟然一点也不知情!都是因为我,他才会擅闯虞国公府的!如今他这样子,你叫我……叫我……”

一想到他强忍着疼痛,任凭板子一下又一下地杖击在他身上,无论如何也不肯呻、吟出声,她的心便无可遏制地揪紧起来。他那时心境该如何,应该是怨她恨她的吧?怨她恨她没关系,可是他所招致的,明明便是无妄之灾啊!

“正是怕你会难过伤心,所以才不让你知道啊!”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安慰着心痛不能自已的她:“既然已经选择离开周府离开扶扬,你还回头来做什么呢?不管他好也罢坏也罢,都只是他的事。你难道还想着要和他和好如初吗?你忘了周府中人怎么对你的吗?”(未完待续)

174 女人间的战争

(今日中秋佳节,祝各位亲们节日快乐哦。特别感谢亲爱的小雨贝瑟芬妮童鞋,应你的要求,今日特别加更一章,虽然字数不多,但是是我的心意哦,么么)

“我没忘!我也不会忘!”她眼中漾出粼粼波光,脸上却是坚毅的神情:“我也不是想着要和他怎样,我只是觉得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不能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妆儿……”

“走!你跟我一起进去吧!”杨乐广还想说什么,却被林湘妆粗鲁地打断了。“我们三个人见了面,好好讨论一下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妆儿,你这又是何苦?”杨乐广摇头叹息着,对于她的执拗劲儿感到费解。

林湘妆没再说话,她只管拉着他闯入了锦夏院的院子当中。

当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庭院当中时,院中忙碌来去的丫环仆妇们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个个惊异地盯着他们。

“啊呀,湘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端着水盆从主屋中走出来的陶最,乍一见到林湘妆,她既是意外又是兴奋激动,一盆水在面前晃荡个不停,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感觉到不对,才赶紧把水盆放下,急匆匆朝她飞奔过来。“湘妆,你可回来了!这几天你去哪里了?咦,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你……”

拉着林湘妆,陶最开始碎碎念上了。

“你刚从周扶扬房里出来。他怎样了?”林湘妆来不及和她寒暄,迫不及待地问道。

“公子……公子他……”陶最咬了咬唇,像是极力隐忍某种情绪般,然而霎那间眼圈却红了。“公子很不好……”

“何人在外喧哗?”周夫人的随身侍女千姿袅袅走出正屋房门,开口便是惯例上的询问。但她却在见到林湘妆之后马上呆了一呆。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去,想必是去向主人请示去了吧!

林湘妆让陶最扶着她一同往正屋方向走了过去,但尚未走出几步。周夫人便带着周扶弱并一干随身侍女走了出来。

“今日是谁当值?竟然如此疏忽大意!”周夫人在门口处站定,高傲地抬起下巴,一双美妙凤目中噙满嫌恶与气愤,说话更是前所未有的尖酸刻薄:“我周府中几时容许长了两条腿的畜生随意出入了?”

“周夫人!”虽然料到不会从周府中人口里听到好话,纵使杨乐广脸皮厚,他脸上仍是一阵说不出的难堪。

“唉呀,杨乐广,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啊。”林湘妆却并不理会周夫人的嘲讽,而是转眼看向杨乐广道:“传说那些世间美丽妖艳得过分的女子都是九尾狐狸变的,你觉不觉得这里有一股妖气啊?”

杨乐广知道她是在反讽周夫人。心里暗暗为她叫好的同时也为她捏了把汗。

“喂,林湘妆。你骂谁是狐狸精?”周扶弱当先嚷嚷了起来。

“我有在骂人吗?骂谁啊?”林湘妆一脸无辜模样:“我说的是那些美丽妖艳得过分的女子,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是在说你吗?杨乐广,你觉得她的姿色称得上狐狸精吗?”

杨乐广本来在周夫人面前还算恭敬的。至少不敢抬头正视她及周扶弱的,这时听林湘妆如此一说,还不得不敷衍地抬眼扫一下周扶弱,心里又因林湘妆这不带脏字的回骂感到解气,一时间之间。他看向周扶弱的时候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一丝愉悦的笑容,这笑容明显刺伤了周扶弱,后者怒睁双目。鼓着腮帮子,几乎便要将鼻子气歪。

周扶弱气个倒仰,却找不到更为尖利的说辞来反驳。人家是在怀疑她的姿色不够狐狸精的标准,她若为自己的姿色辩白,那她就是承认自己是狐狸精了。若她不承认自己是狐狸精,那就意味着说她的姿色还只停留在庸脂俗粉的层面,这让以美貌自负的她情何以堪?

“林湘妆,你这背主弃义恩将仇报的恶奴!”周扶弱气不打一出来,吵架斗嘴实在不是她的强项。她激动不已,感觉浑身每个细胞都因气愤过度而剧烈颤抖着。“亏我周府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偷溜出去不说,还让人将我哥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