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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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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两位慢用,小的不打扰了。”那小二微欠了欠身,自拿着托盘离开不提。

林湘妆便也不再多话,拣了自己爱吃的菜色,就着饭一顿大快朵颐。

吃完饭,叫小二来结了帐。一共是二两银子,单俊来本来待要付钱,却被林湘妆略施小计先没收了他的荷包,等她自己结完帐后才还给了他。

汤足饭饱,林湘妆又觉得有些困倦了。唉,这几天的病号生活,生生将她的身体给养娇贵了。每到饭后,就想要闭目养神一会儿。

二人出了饭庄,看看时辰尚早,林湘妆猜想杨乐宠说不定也要睡午觉的,吵人家睡觉是很不人道的,而且很有可能求见会被挡驾,就算勉强见了,也容易有起床气……

林湘妆以手遮目,朝斜对面看过去时,只见明达书店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这辆马车赫然便是她来这里之时停在饭庄门口那辆。

然后,她以看见一股人潮从店内奔涌出来,那些人出来后又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了看书店,然后无奈地摇摇头,各自散去。

发生什么事了么?

而且,这个点儿上,书店里竟有这许多人潮,可见书店的人气很旺啊。

对了,自从上次相见后,她也不曾向周扶扬打听过明达书店后来的运营情况,她所提供的那些点子,石岩都运用在日常经营策略中了么?

刚刚吃得太饱,林湘妆觉得应该散散步以助消化。

“单大哥,我们去明达书店看看如何?”林湘妆眼望着对面,头也不回地说道。

“林姑娘就是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别人都是喜欢花啊粉的,你却独喜欢看书写字。”单俊来笑说道。

“花啊粉的我也喜欢,就是价钱太大,我平常也用不着。”林湘妆解释道:“看书可以增长见识,写字可以怡情养性,而且有时候,看书写字还能赚钱。”

“是啊,我知道的,公子也有经营古董店,里面好些字画值好大价钱了。”单俊来点头道:“可见字写得好画画得好是大本事。”

于是,两人欣然赶了马车去了明达书店。

将马车停在了书店门口的另一边,单俊来扶着林湘妆下得车来,只见书店门口竖放着一块大白板,上面字字分明地写着“关于会员制度的公告”,然后,下面用数行小字一一作了阐述解释,而且,首先令人疑惑的不在于“会员制度”本身,而在于公告之中,首开先河地运用了标点符号,书迷们还喜欢看:。

林湘妆看着公告板会心一笑,然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书店的招牌,这才与有荣焉地拄着拐杖步入了书店之内。

孰料林湘妆的一只脚还没踏进书店的门槛,便陡觉眼前一花,一股劲风顿时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一声刀剑出鞘的声音,一个满嘴胡碴的男子亮了半截长剑出来,朝单林二人不客气地呼喝道:“出去出去!今日书店打烊,闲人免进!”

林湘妆猛可地被此人一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等到心神甫定,定睛看时,才惊觉面前这人便是之前在如归饭庄见过的雾字号房间的守门人之一。

这人实在可恶,她之前不过朝他们多看了一眼,他便作出凶神恶煞欲上前问罪的模样,此时他又强占了人家地盘,将顾客皆尽赶走,还不让其他人等入内。

糟了,石岩有危险!

“你是什么人?”林湘妆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底气十足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闲人免进,我看闲的人是你吧?我可不是什么闲人,我是这家店的半个主人!我倒想问你,你鬼鬼祟祟地跑到我兄长的店里来,到底意欲何为?”

最后一句问话,林湘妆绷紧了面孔,疾言厉色地吼出来的。

那人没料到林湘妆有此一说,一时竟然愣了一愣。接着,他又板起脸来,故意拔了拔剑恫吓说道:“哪里来的泼辣女子?!你说我鬼鬼祟祟,我看你才是鬼鬼祟祟!你一路尾随我们,刚才在如归饭庄多行窥探之实,如今又跟着我们来到明达书店,我才要问你,你到底是何来路?”

话音刚落,那人手中长剑铿然出鞘,剑尖笔直地指向林湘妆。(未完待续)

124 擦肩

“不得对林姑娘无礼,书迷们还喜欢看:!”单俊来上前一步,将林湘妆护在了身后,同时伸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柄软剑。软剑一出,立时弹得笔直,与那人对峙当场。

“好小子,果然有所图谋!”那人一见单俊来出剑,便也再不多话,长剑一挺,照着单俊来胸前便刺了过去。

单俊来伸剑挡格,并试图转移那人注意力,为求让林湘妆脱离险境,他以剑相缠,生生将那人诱至书店外围处。

“是何人在外喧哗?”

听到打斗之声,里面有人正准备提剑前来助阵之时,一个温和清润却带着威严气势的声音朗然问道。

“回公子,有不听劝阻的无聊人士强行闯店不成,仲山和其中一名男子打起来了。”那个抱剑看热闹的人立即转身恭敬地回答道。

“真是胡闹!”那声音中带着些许啼笑皆非的味道,下命令道:“怎可随意与人刀剑相向,赶紧叫他回来!”

“是!公子!”抱剑男子稍一迟疑,但很快便顺从地应答道。接着,他便朝那战至半酣中的两人大喊一声:“仲山,回来!”

那位名叫仲山的男子闻言,赶紧使了一招泥牛入海,将缠斗中的单俊来逼退三步,他收剑的同时一边大喊道:“不打了!”接着一个跳跃,他重又返回至拦着林湘妆的书店门口。

“我家公子宽宏大量,不与你二人计较,你们快快离开吧!”那抱剑男子对林湘妆说道。

“你叫我的石岩大哥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他说。”虽然敌众我寡,己方已处于劣势,但林湘妆心系石岩的安危,却不肯一时便离开。她要确认一下石岩是否安然无恙。

“石岩是何人?”之前那个下命令的声音问道。

“正是在下。”这回却是略带羞涩的书呆子的声音。

“你去看看,是你认识的人吗?”命令的声音,这回显得较为客气了。

片刻之后,石岩现身出来。乍一见到林湘妆,很是吃了一惊。

“这不是……这不是……”他朝外张望一番。并未见到周扶扬身影,反而跟在林湘妆身边的。是多与周扶扬形影相伴的单俊来。他既感意外又有些不解,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林湘妆了。

“我是林湘妆啊,石岩兄别来无恙否?”林湘妆笑嘻嘻地问候道。

“多劳挂念,一向安好。”石岩虽觉意外。但见到林湘妆后显得很是开心:“林姑娘今日姑娘有空前来?你脚上的伤可大好了?”

“嗯,好得差不多了。”林湘妆下意识地朝里面张望了一下,意有所指地问道:“我只是路过此地,想着有日未见石岩兄你了。顺便来看望一下。不想如此不巧,原来店里竟来了位贵人!不知道石岩兄可有需要湘妆效劳的地方?”一边说着,她一边向他挤眼睛。意思是说需不需要她去喊人来。

“不敢劳动林姑娘。”石岩倒很是会意。点点头做了个让她放心的表情,一面温声说道:“林姑娘若是有暇,不妨去前面茶庄中稍坐,我来做个东道,请姑娘喝茶。以报姑娘的指点之恩。”

“那敢情好,那我便去前面茶庄等你便是。你先忙吧,回见!”林湘妆听他相约稍后相见,便知他是没有危险的。这等于也是发出信号给对方知道,若是石岩有个不测。她很快便会赶来一探究竟,她是第一现场目击证人。

“好。请林姑娘慢走!”石岩朝她抱拳道。

林湘妆点了头,双眼朝单俊来示意过,这才转身朝马车方向走去。

“小丫头,刚才的饭菜还合胃口吧?”

不料才刚走了几步,仲山却追上来,别有深意地问了一句。

“饭菜本来是不错的,就是有两只讨厌的苍蝇,坏了胃口。”林湘妆不客气地还击道。

“我家公子吃的时候,都是干干净净的东西,书迷们还喜欢看:。怎么到了你那里就有苍蝇了?”仲山似是颇为费解。

林湘妆听他并没理解过来自己的意思,心里不免有些小得意。得意则容易忘形,于是,她竟然没有理解到仲山话里的另一层含义。

“唉呀,就是说啊,我倒霉呗,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苍蝇!”林湘妆没好气地回答道,接着便不再与仲山多废口舌,和单俊来上了马车,驱车离开了书店。

石岩目送着林湘妆离开后,重又反身走进书店里面。

在最新刊刻的书籍书架边,立着一个面容俊雅气质高贵的年轻公子,他细腻如玉的手上正捧着一本《资治通鉴》,信手翻了几页,几乎是一目十行地扫了扫书上的内容。

“你叫石岩?”看到石岩回来,他停下了翻书的动作,神情平缓地问道。

“是!”石岩有些战战兢兢,眼前这个人明明一派温和,但不知为何,总给他一种不容放肆的压迫之意来。

“之前我便已略有耳闻,坊间称你创造了一种断句的符号,并将众多书籍重新排版刊刻,一时明达书店的名号响遍南京。今日我慕名前来,正想就此事请教一二。”

“请教不敢当,公子有任何疑问,但讲无妨。”石岩谦逊地说道。

“我想知道,石公子你是如何想到以圈点的方式来做断句之用的?”他脸上微露赞赏之色,莞尔笑道:“仔细推敲之下,越发觉得你这标点符号用得合适贴切了。都说书生迂腐呆笨,只会墨守成规不知拓展思路,我看也不尽然,你就是例外的那一个。”

“公子谬赞了!”石岩倒并不趁机揽功自居,而是诚实地回答道:“创造此标点符号者,另有其人,并非在下。”

“哦?不是你所思所创,却又是何许人也,如此聪慧?”

“确实是一个非常聪敏灵慧的女子,书迷们还喜欢看:。”石岩会心一笑道。

“女子?”他明显地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说,想出此断句之法之人,竟然是一个女子?却不知此女子又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

“公子,她刚刚才来过,您的两位朋友将她拦在外面了。”石岩听他这般赞美林湘妆,与有荣焉,不由得跟着喜孜孜的。

“是吗?原来刚才那个女子便是想出断句之法的女子么?”他先是一愣,继而甚是好奇地转身走向门外,问仲山道:“刚才与你起争执那个女子呢?她离开了么?”

“已经放她离去了。”仲山毕恭毕敬地回答道:“让公子受惊了,仲山罪该万死!”

“我好好的,哪里就受惊了?我就这么娇贵脆弱吗?”他薄嗔了一句,有些遗憾地看了看渐显空旷的大街。

“公子……”仲山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微张了嘴,讪讪地回了句。

既是伊人已去,他便又重新回了书店内,将书店里新刊刻的所有书籍都各取了一本,吩咐跟来的人将书籍都搬上马车。自有人同石岩结了帐,他客气地向石岩告了辞,在侍卫的扶持下,踩着脚踏上了马车。

“皇上,您似乎对刚才那个女子颇感兴趣?”车厢内,与他一同出宫的内侍总管顾渭正色道:“可需要派人打听一下她的底细?刚才皇上在如归饭庄进膳时,她就在我们隔壁房间,而且,还一再地想要窥探于我们。微臣怀疑她是否有所图谋。”

“她既是石岩相识之人,正好在这附近吃饭,也是情理中事。”他笑着摇头道:“你不必太过草木皆兵!”

“这是皇上仁慈宽厚,对人不存戒备提防之心!”顾渭说道:“可是微臣却肩负着护卫您人身安全的职责,自是不敢掉以轻心。”

“你也见过她的,她……生得怎生模样?”他到底存了几分好奇,不由得向顾渭打探道。

“庸脂俗粉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顾渭不以为然地说道。

“哦。”他心里似乎略微有些失望,然后便不再多问。

顾渭见陛下意兴阑珊,略显慵懒困倦的模样,便也不再去剥离他的精神,只是侧身正襟危坐着,右手按剑,时刻注意着周遭的动静。

然而顾渭到底是多虑了,等到车夫“驭”地一声勒住了马蹄,马车稳稳地停下来时,没有再发生任何状况。就在顾渭松懈下来之时,却听到前方仲山惊疑的感叹之声。

“咦?”仲山从车辕之上跳将下来,拔剑在手,对前方马车旁边伫立着的人喊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如何得知我家公子的行踪,竟然提前在此等候?”

“皇上请稍安勿躁,待微臣去看看!”顾渭知道有了状况,赶紧安抚着他尊贵的主子,长剑将车帘一挑,人已如灵猴般窜了出去。

虞国公府外的广场之上,林湘妆正焦急地看着钻进车厢内取包袱的单俊来,包袱是她之前在澡堂里换下的旧衣服,又因为洗过头发后卸了头饰,包括杨乐宠送给她的那支黄金飞凤步摇,财不露白,她洗过头后,只是用缎带将头发绑了一束,任这一束发丝与其他未受束缚的长发轻柔地披垂下来。

而她刚才让单俊来去叫门,门房的人问林湘妆要拜贴,林湘妆出行仓促,也未曾想得周全,一时哪里去寻拜贴。还好单俊来颇为了解其中的关窍,偷偷塞了一锭碎银子给门房,门房拿了钱,叫他们等着,接着把门一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通传了还是没通传。过了好半天才懒洋洋地又打开门说,小姐正在与公子玩什么毛的球,不许任何人去搅了他们的雅兴。(未完待续)

125 女士优先

林湘妆这才想起杨乐宠赠与她的信物,于是便让单俊来上车帮她把包袱拿下来。

而就在此时,本来就心情郁闷的林湘妆便听到了震耳欲聋的一声大吼。

“你这人好没道理!”见那人气势汹汹地持剑而来,林湘妆也按捺不住了:“怎么,如归饭庄只接待你一桌客人,不许别人去消费?明达书店乃我兄长所开,我随时可以自由进出。要照你这么说,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私下探得我的底细,事先等在明达书店阻拦与我,而后又尾随我来至虞国公府,到底意欲何为?”

“咄!哪里来的山野村姑,竟敢在此撒泼耍刁?”仲山手腕一抖,剑尖指向林湘妆,厉声喝问道。“还不快快从实招来,本爷念你年纪尚轻,可以替你向公子求情,饶你一条性命!”

“我是山野村姑?果然是山野村夫,从来没出过大山,见到的姑娘便都是山野村姑了么?”林湘妆反唇相讥道:“我撒泼耍刁?那你凶神恶煞地拿着刀对着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算什么呢?以强凌弱仪势欺人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人神共愤……”

“好一张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利口!”顾渭从车上下来,将林湘妆细细观察了一番。听得她毫无怯色地将仲山的问题倒转过来反问于他,还将仲山好一顿奚落。仲山或许剑术精妙武功出众,奈何在与人斗嘴这种功夫上,定不是那女子的对手。是以他冷冷地抢白了一句,缓步上前替仲山还击道:“这位姑娘,若说如归饭庄与明达书店的相遇,只不过是一种巧合的话,那我们又在虞国公府门口相遇,这件事又当如何解释?难不成你也是准备拜会虞国公杨晏的么?不知道你与虞国公府的人是什么关系呢?”

“那你和这府里的人又是什么关系?”林湘妆照例反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与杨老爷份属同僚,就是这样的关系。”顾渭从容地笑着,眼睛直视着她:“现在。该你了。”

“你说你们是同僚我就应该相信你吗?”林湘妆振振有词道:“你们转了这么多脑筋,不就是想打听我和虞国公府的人是什么关系吗?你以为我会上当吗?哼。我偏不告诉你!”

“不是不想告诉我们,而是心虚词穷了吧?”顾渭的笑里带着一丝嘲讽之色:“你既说不出来,可见你便是真的心怀不轨一直出现在我们左右。我奉劝姑娘你,对你客气的时候就识相一点儿,将你的身份来历、目的、幕后主使者及同谋从实招来。否则。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刀快!”

“怎么,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且行走不便的小姑娘,怕传出去被人笑话,所以要杀人灭口吗?”林湘妆义正辞严地大声嚷嚷道。

如今敌强我弱。且对方底细不明,林湘妆本来是不应该和对方较劲的,但想到这里好歹是虞国公府的大门口,她将动静弄得大些,好引起里面人的重视。

“顾渭。退下!”自马车上下来一位年轻公子,但见他面如满月,剑眉星眸,气质俊朗,龙章凤姿。语声不疾不徐,却是有着令人不容抗拒的力度。他头戴一顶鹊尾冠。身着一袭淡雅素色暗纹苏绣长袍,腰间一根纹饰繁复织金腰带,步伐稳健有力,从容不迫地向她走了过来。

“之前在明达书店,被我的同伴拦在外面的人便是姑娘你么?”他面色淡然,说话的语气倒还算温和有礼。

“怎么样?你们作不出合理的解释,就靠人多来逼我就范吗?”林湘妆有些忿忿然,看你生得还蛮像个人的,原来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吗?

“既然姑娘你这么说,那我们只好用行动来证明各自的清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那人轻轻地笑了一声,眼前的女孩子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如果她真的是石岩所说的断句之法的缔造者的话,那她这颗小脑袋里到底蕴藏着怎样的智慧啊?

其实,单从她灵变的反驳及敏捷的思维之中,便已可窥见一斑了。

“怎么证明?”林湘妆问道。

与其这样争执不休,倒不如采取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来彻底解决争端。

“很简单,我们分别派人去叫门,若是真的与杨府中人相识,门房中人自是会放我们进去的,反之,便说明他在说谎。”那人语气淡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知姑娘你意下如何?”

“女士优先,我要求由我先去叫门。”林湘妆同意了他的建议,凡事要讲究个先机,这人既然能提出这样的建议,想必他所言非虚。而她所担心的是万一他们的人搞鬼,抢在她前面跟门房的人串通起来不让她进门就惨了。

“好啊,那便由你先去叫门吧!”他意趣盎然地看着她,欣然应允道。

林湘妆心里暗称侥幸,她之前刚刚已经贿赂过门房,这次只要拿出杨乐宠的信物,并跟门房说一声有要事求见杨乐宠,想那门房再怎么势利嘴脸,也不敢私吞了杨四小姐的东西而谎称主人不空吧?

于是,林湘妆由单俊来护着,拄着拐杖慢腾腾地朝大门处而去。

“公子,他们在故意拖延时间!”刚才被林湘妆一番奚落反驳的仲山对贵公子言道:“属下怀疑她的腿伤是装出来的,不如由属下来试探一下……”

“仲山不得鲁莽!”贵公子轻柔却又极具威严地申斥道:“我相信她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做!就稍微等一下吧!”

“是,公子!”仲山知道主子一向为人宽厚,便也不再多言。

等林湘妆好不容易挪到了朱红大门边上,叩响了粗重的铁环,得到开门人的响应后,便将那支飞凤步摇交给了门房,拜托他无论如何一定要交至杨四小姐手上……

那门房之人狐疑地看了看步摇,然后有些不耐烦地说让她等着,随即大门又吱呀一声合上了。

没过多久,大门终于又开了来,从原先的一条缝变成了半天,门房的态度也变得前倨后恭起来:“四小姐说,有请姑娘入内相见!小的来替您带路!”

“有劳了!”林湘妆客套着,然后回头得意地瞟了一眼后面的一主三仆。

那贵公子倒没什么大的反应,好似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似的。

顾渭与主子相视一眼,在得到后者的点头钦许后,他这才大步流星上前,对那守门之人说道:“我问你,你可还曾记得那位公子?”同时将手掌摊开,某个金灿灿的东西往门房之人眼前一晃。

“啊!”门房顿时大惊失色,赶紧将铁门往里大开着,又忙不迭地说着:“贵客光临,快快请进!奴才这就去通报主子们一声!”

“嗯,快去快去!”顾渭挥挥手道,又乜斜着眼对林湘妆说道:“今日之事,还真是巧合重重啊!”

“是啊,确实是太巧了。”林湘妆也跟着附和道。

丫的,看门房对这一行人的态度,显见人家来头不小。若说她刚才仗着有杨乐宠兄妹替她作主的话,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把握。看门房对他们的殷勤态度,想必这位贵公子定是相当有重量级的人物,而这位人物很有可能对杨府中人极具有影响力。她今天可是和杨乐宠谈条件来的,要是这人从中作梗,在杨乐宠面前进些谗言,她今天便是真正自取其辱来了。

尼玛,你早不来晚不来,干嘛非凑到今天来啊?今天是日子太好了还是太衰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杨府中人什么关系了吧?”顾渭见林湘妆气势一下子低沉下去,不由得好笑地问道。

“啊,这个么,嗯,算是朋友吧!”林湘妆支支吾吾地说道。

算朋友吗?其实她和杨乐宠兄妹根本就没见过几面。她倒是想和人家做朋友,人家却不见得肯纡尊降贵呢。

“算是?”顾渭哧地轻笑一声,两道略显秀气的眉毛微微上挑。

这时,另外两人已经簇拥着他们的主子徐步而来,那贵公子向林湘妆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并学着林湘妆的腔调说道:“女士优先,姑娘请!”

“谢谢!”林湘妆讪讪地回了一礼,此时心里却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正所谓,惹不起她躲得起。今天她要办的这件事有一定难度,她心里本来就没有十分的把握,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心里更加惴惴不安。

不如,还是改天再来吧!

“我觉得要么我还是明天再来吧!”林湘妆笑得有点勉强:“你看,像我们这样不请自来的客人,要么不来,要么一窝蜂地来。不来的时候嘛他们无聊得数豆子,热闹的时候嘛他们忙得不可开交,难免顾此失彼。公子,你说是吧?”

“姑娘既然这么觉得的话,”他沉吟道:“还是女士优先,今日便由虞国公府招待于你,我便择日再来吧!”(未完待续)

126 公子你是神仙么?

那可不行,书迷们还喜欢看:!她林湘妆几斤几两她心里还是有数的,她无论什么时间来,都不会对虞国府的人事及行程安排产生影响,可是眼前这个主儿不同,看他的举止气派,再加上之前顾渭所说的与杨晏同为朝廷命官的说法,不难猜到,这位公子也是官场中人。而且,他极有可能是皇室中人。

那他是皇帝?太子?王爷?郡王?

反正不管是哪一个,都是翻一下手掌,便能将她压得粉身碎骨的人。

门房都已经前去通知杨府中的主子们了,而若是他们齐齐迎来时,这位主儿却不见了,细查究竟,原来却是因她而负气离开……

林湘妆觉得自己的小命也快活到头了。

“公子且慢!”林湘妆赶紧拦在头里,将刚才争强好胜的嘴脸收了起来,缓和了一下情绪,脸上露出友好的笑容:“公子如此谦逊知礼,宽以待人,倒显得我不知礼数小家子气了。一看公子便知道你是日理万机时间紧迫之人,今日既然专程来访虞国公,定然是有极重要的事了,怎么能为我一介区区而改变行程呢?像我这样的无名小卒,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时间。所以啊,我明儿来也成,后儿来也不耽误。虽说女生有优先权利,可是事有轻重缓急,公子所忧之事,定然是关乎天下社稷的大事,所以,还是公子先请吧!单大哥,我们走吧!”

“请等一下!”他脸上笑意盎然,温声说道:“凡事都应该讲个先来后到的,你比我先来,若是因为我而令你放弃今日的会晤,我会心里不安的。不若我们一同进去拜会吧!你若怕他们无聊,不妨在此多住些时日。”

这人不仅面相儒雅温和,连为人处事的态度也这般温和有加,字字句句,都在替她着想,听来令人如沐春风。忍不住地想要与之亲近,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子你是神仙么?”林湘妆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为什么说我是神仙?”他疑惑地看着她,眼睛里净是挖掘探索之意。

“因为你能未卜先知啊。”林湘妆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瞒你说,我还真是有在虞国公府长住的打算,就是不知道杨府中人肯不肯收留于我。”

“这有何难?”他欣然承诺道:“等下见过杨晏,我让他留你住在府里,想住多久都行。不过。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无处可去了所以前来投奔杨家的吗?你的脚怎么受伤的?”

听到他这么说,林湘妆心里一阵大喜过望,没想到因祸得福,误打误撞结识了这么一个说话有分量的人替她作主。看来,她的好时光就要到了!

至于她的来历么——

“这个说来话长……啊,他们来了!”杨府中人的及时出现。顿时解决了林湘妆的难题。

虞国公杨晏带领着两位夫人携三位公子乐荣、乐光、乐广外加待实际上闺中的幼女乐宠前来迎迓贵客大驾。

“陛下……”年近五旬却仍然精神矍烁的杨晏老远地便着急地小跑着奔来,作势便要下跪行礼,却被他上前一步阻拦下来。

“杨爱卿勿需多礼!今日并非在朝堂之上,你我暂且摒却君臣之仪,权当世交好友登门拜访罢。”

“皇上。君臣之礼不可偏废,老臣还是……”杨晏长袍一撩,便要跪拜下去。

“这是圣旨!杨爱卿敢不从乎?”年轻的君王一脸正色说道。

“是!老臣遵旨!”杨晏虽然并未跪拜下去,却就势深深鞠了一躬,大声说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其他书友正常看:!”

“嗯!”新皇满意地点了点头。不由微微瞟了一眼林湘妆。后者脸上虽然也有意外及惊讶之色,但却并未因此而慌了手脚。

她好像对他的身份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啊?难道不应该是一脸惊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模样吗?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见到九五之尊的真颜的,况且,刚才她还和他的手下起了争执,还与他讨价还价,她难道不担心他会怪罪于她吗?

难道她早就识破了他的身份。所以才如此淡定?那她还真是胆大包天呢。又或者,她果然便是冲他而来的?

“皇上,天气炎热,您旅途劳顿,故老臣自作主张,特别安排了一停竹轿为座驾!”杨晏侧身立于道旁,马上便有四位孔武有力的家丁抬着一停竹轿过来,语声洪亮地向新皇请了安,跪在地上,静候新皇上轿。

新皇点点头,夸奖杨晏道:“亏了你想得这般周到。不过,”顿了顿,他又说道:“我一直以来久坐居多,正说着此行活动活动筋骨呢。竹轿我就不坐了,那位姑娘腿脚不便,你们不妨去将她扶上轿来。”

新皇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指着拄着拐杖呆立在大门畔,犹豫着是抬腿进去还是转身离开的林湘妆。

“是!谨遵圣命!”杨晏也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林湘妆,心里虽然揣测着他们的关系,但面上仍是很顺从地奉命行事。

而新皇则不再管剩下的事情,迈着沉稳的步伐向虞国公府的内堂走去。

行至立于两侧作迎接之势的杨乐广面前,新皇停下来,亲热而熟络地说道:“乐广别来无恙啊?可曾添丁?”

“多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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