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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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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姿,你去帮湘妆一把,我们去屋里说话吧。”周夫人点头说道,然后随意瞟了固执地跪在地上的周扶扬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若不想听到我们说些什么,那你还是跪在这里吧。”
“孩儿要跪那也得跪在母亲面前啊!”周扶扬一手撑地,轻松地一跃而起,难得地嬉皮笑脸了一回。他一向在周夫人面前谨慎严肃惯了,突然来这么一下子,周夫人还有些不习惯。周扶扬一见母亲一脸狐疑的模样,赶紧敛了神色,重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一行人去了花厅,分主次坐了。
本来林湘妆只是府中的下人,应该是没有位置可以坐的,不过她坐在轮椅上也还是坐着的。但相信即使她不是坐在轮椅上的,周夫人应该也会赐个座位给她的。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刚一坐定,周夫人便对林湘妆直截了当地问道。
“夫人还真是锲而不舍啊!”林湘妆大是感叹道。“嗯,是什么问题来着?哦,问我昨天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不敢欺瞒夫人,湘妆对您说了谎。说看不上扶扬,是我为了保住自尊而故意说的。事实上,并不是我看不上他,是我自知配不上他……”
听到她自认说谎的时候,周夫人心里还有些不屑的样子,但听到后来又说自知配不上周扶扬,对林湘妆又有了新的观感。
“公子金枝玉叶德才兼备,我一个一无是处的小丫头,别说门不当户不对的,再加上我自己本身不争气,性子鲁莽暴躁、嫉恶如仇,别说是要做人家的正室夫人,即便是要做个小妾,也是对公子的一种辱没……”(未完待续)
118 拒婚
“妆儿,你这是在说什么啊?”周扶扬与周夫人的心思正好相反,初时听林湘妆说自己撒谎时他还在暗自点头称是,及至听到后来,怎么越听越不对劲,这明明就是在撇清自己,不想和他有所牵扯的意思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叫他如何坐得住?
“妆儿,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结发之情,你除了嫁给我以外,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周扶扬让座起身,一个箭步上前,伸出手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脸上有着匪夷所思的神情,无比沉痛地说道。
“公子,你怎地如此激动?!”林湘妆抬眼平静地望着他,任他抓着自己的手,并不挣扎。“我与公子之间清清白白的,何来肌肤之亲之说?哦,亲嘴也算吗?嗯,我看看……”林湘妆左右四顾一下,那意思仿佛是在说,看看能否找个人亲一下。
“林湘妆!”周扶扬厉喝一声,将她的手腕捏得更紧,脸上又气又急,胸口间仿佛被什么压住一样,难过得喘不过气来。“不是你说的吗?你说的要匹夫匹妇,一生一世,至死靡它,忠贞不渝。如今,你又是怎么了?”
林湘妆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在他痛心疾首的眼神中生生咽了下去。
没错,她当初既是向他提出了要求,而他也答应了。现在,他正在为他的诺言积极努力,而她却要说出这样泄气的话来,仔细想来,对他还真是不公平。
但是怎么办呢?难道她要推翻之前的说法,和他一样跪下来,痛哭流涕地表自己的衷心,恳求周夫人同意吗?
即使她肯委屈求全这么做,人家也不见得会领情啊。反而落人口实,说她欲擒故纵啦出尔反尔啦口是心非啦,无中可生有,更不要说这有凭有据的了,那更加要被借题发挥大作文章了。
对于周扶扬的行为。她感动归感动,但是。要让她抛开自尊丝毫不考虑自己的感受去迎合周氏母女,无论其如何羞辱打压都忍气吞声,那真是比杀了她还要难过。她甚至可以想见,如果周夫人看在扶扬的面子上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们的婚事,他平日里又忙得要死。依周家母子的脾气禀性,想必是不会容许她三天两头往外跑的,那她就天天呆在家里被她母女二人摆布教训么?
“没错,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书迷们还喜欢看:。”林湘妆直言不讳道:“那是我曾经很天真地以为。只要你对我好,一心一意地爱我,永远站在我这一边支持我。所以我才这样说的。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在你心里,夫人永远是第一位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总是倾向于她的。哪怕我将来受了委屈,你也会认为是我自取其辱。扶扬,你了解我的,这些我是无法容忍的。如果要我我在收回对你说过的话与昨天对夫人说的话两者间做选择的话,”顿了顿。她定定地看着他,语气铿锵道:“那我宁可选择前者。”
周扶扬心里的憋闷之感愈发难受。头里一片混沌,额上青筋突突地跳了起来。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她,只觉喉咙里仿佛被火点着一般焦灼疼痛得厉害,甚至觉得身上的力气一点点从空气中蒸发掉,几乎都要站立不稳一般。
“说过的话怎么可以收回呢?难道泼出去的水能够收回吗?”他顿时失了风度,抓狂般地大吼大叫起来。
“不能收回!”林湘妆肯定地答道:“所以昨天我和夫人说过那些话,也无可更改!”
“妆儿,不是这样的!”他抱着她的双肩,剧烈地摇晃着,眼睛里有无可言喻的痛楚。“虽然我很爱我的母亲,可我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同时我也相信母亲不是蛮横无理的人,你和她相处久了就会知道,她是世上最平易近人慈祥和蔼的母亲,而且,我相信假以时日,她也一定会喜欢上你的,你怎么一点机会也不给自己呢?你说的这些,不过都是借口,从一开始,你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你说的那些不过都是敷衍我的说辞,你就是在抗拒我,只因为你心里还对刘别念念不忘,你不许我碰你,你要为他守身如玉,你心里期盼着有朝一日还能和他破镜重圆,是也不是?”
林湘妆被周扶扬暴跳如雷的模样吓住了。虽然一开始相遇的时候,他也曾展露过他暴戾的一面,但随后他一直流露出的温柔多情将之前的印象尽皆掩盖了。在她心里,他的形象就是优雅温和风度翩翩的,而他今天却面目狰狞地冲她大吼大叫,自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怨怼之气重重地逼迫过来,直叫她也快喘不过气来。
“扶扬,你冷静一点儿,其他书友正常看:!”周夫人赶紧示意千姿与红绣上前将周扶扬拉开,却被他双臂一振,将那两人双双振了开去。
“湘妆,是这样么?”周夫人好似也被周扶扬的模样惊了一下,她从来没见过他暴怒至此的模样。他一向是自制力极强的人,在她面前更是扮演孝顺好儿子的角色,她一直以为,扶扬的性情便如一杯温开水般,不凉,亦不热。不凉,看他对周围女性的宽容爱护便可得知;不热,她从未听说过他对谁特别深情迷恋过。谁料到他心里竟然蕴藏着如此强烈的情感,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而已。周夫人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没在顺着儿子的心意了。
“你说看不上扶扬,其实是因为你心里还装着别人是吗?”周夫人有些替扶扬打抱不平道:“你一直都是在对扶扬虚情假意惺惺作态是吗?”
“不,不是的。”林湘妆定了定神,看着周扶扬的样子,突然有些心疼。她伸出手来,轻轻抚上周扶扬的脸庞,温言道:“扶扬,你真的不了解我的心么?你故意说这样令我难堪的话心里就痛快了是吗?”
“妆儿!”周扶扬也颇觉后悔起来,骤然间屈下一条腿去,半跪在她的面前,用脸颊恣意磨蹭着她的手心。“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对不起,我竟然对你说出这般伤害你的言语,我实在是太混蛋了。妆儿,你能原谅我吗?”
“扶扬,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站起来?”林湘妆还来不及答话,周夫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上前来,伸出手拉住周扶扬的胳膊,企图将他拉起来。“坐着不能好好说话吗?”
真是丢死人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君亲,怎么可以在高堂面前向一个身份低微的小丫头下跪呢,哪怕只是跪了一条腿?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他颜面何存,威严何在?!
“林湘妆,我一直觉得你是明辨是非通情达理的孩子,我也一直忍着没有教训你,”周夫人终于开始发难道:“我现在真是看不下去了。我好心好意问你是否与扶扬情投意合,是否心甘情愿愿意与他结为夫妇,你正经问题不回答我,净扯些不相干的话题做什么?我可以容忍你的粗鲁无礼,我也可以不计较你和扶弱的种种恩怨,但是,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玩弄扶扬的感情,你怎么能够肆无忌惮地伤害我视若珍宝的孩子?你一介奴婢,何德何能得到扶扬的真心对待,你竟然不知珍惜,还恣意践踏其上,你于心何忍?,书迷们还喜欢看:!”
“母亲!母亲!”周扶扬既着急又心痛地反拉着母亲离开,一边劝慰道:“都是孩儿不好,让您误会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并没有发生您以为的那些事。湘妆她从来没有伤害过我,更说不上什么玩弄我的感情。她只是反应迟钝些,那也只是因为对我的不信任,并不是不珍惜。我刚刚对她说的那些话,才是真正地伤害到她了。所以,母亲,孩儿恳求您,您就答应我和湘妆的亲事吧!”
“孩子,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周夫人对林湘妆的不满还未得到纾解,对周扶扬语重心长道:“为娘的几时说过反对你们的话了?昨天可是十几只耳朵都听到了她是怎么说的。她既是对你无意,我们又怎可随意强娶?你也说了她不过是敷衍你,如今更寻了虞国公府的四小姐做靠山,将来自是想着寻个更好的如意郎君,又哪里将你放在眼里呢?扶扬,这样朝三暮四得陇望蜀的女子,怎配嫁为周家妇呢?”
“不,母亲,孩儿确信,湘妆她不是贪慕虚荣之人。”周扶扬赶紧替林湘妆辩白道:“她若是真的贪慕虚荣,我就不会如此辛苦地追求她了。我也相信她绝对不是朝三暮四心志不坚的女子,她聪明可爱真性情,她见识广博却虚怀若谷,她是与我所知道的那些名门淑女截然不同的女子,自从爱上她,世上再多再美的女子,在我眼里也不过都是浮光掠影罢了。”
“哥,你也太痴情了吧?”周扶弱不知是赞赏还是奚落地说了句。
周夫人一时默默无言,半垂着头沉吟着,仿佛满怀的纠结与无奈。
“夫人,请不必为难。”林湘妆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开口说道:“我现在是不会同意和扶扬成亲的!”(未完待续)
119 你就从了他吧!
“为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隔岸观火的周扶弱,仿佛每次林湘妆的回答都会令人大感意外,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哥对你这么好,处处维护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没有对他不满意啊。”林湘妆笑说道:“难道不是你对我不满意吗?”
“我……”周扶弱轻抬下巴,按照原来的想法,还真是要大力点头一再表示“正是如此,你很有自知之明”之类的话语,但是此刻她心里竟然没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是别扭地说道:“我对你满不满意打什么紧,又不是我要娶你!”
“你是不打紧,反正你早晚是要嫁出去的。”林湘妆转向周夫人道:“夫人是宽厚慈祥的长者,我一向很敬重您。也正因为此,我不想让您不开心,我不希望看到您为我这样的女子而忧心烦恼。我明白您心中所想,公子确实值得更好的女子来匹配,家世、容貌、品德、才艺……孩子是母亲一生最伟大的杰作,尤其像扶扬这样的,更是值得称道的杰作,试想,一个如此完美的作品,岂能因为一个不完美的配偶减损了他的完美度呢?虽然您很想成全扶扬的心意,可是心里到底觉得遗憾,并且因此而终生耿耿于怀,书迷们还喜欢看:。如此一来,扶扬便真正地成了一个不孝之人了。也正是如此,我不希望扶扬犯下终生不可弥补的错误,请夫人不必再妥协委屈,我是不会答应嫁给扶扬的。”
这一番话,林湘妆说得心平气和、真挚而诚恳。字字句句,无一不撞在周夫人的心坎之上。时时处处,都在为周夫人着想,这令犹豫不决的她颇感惊讶。这孩子……她怎地心思如此细腻?
“妆儿,你怎么还要这样?”周扶扬却受不了这个,虽然没有再暴跳如雷,但从他铁青着的脸色不难看出他心里是如何的疾风骤雨。“我们两个之间,只能我拒绝你,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唉呀。真是烦死了!”周扶弱猛地站起身来,张大双眼瞪了林湘妆一眼。然后转身径直朝周夫人走了过去。“娘,依我看,您就答应他们算了。您看看哥这个样子啊,好像中了邪似地,拼死拼活要娶林湘妆。虽然我是不喜欢那个丫头啦。可是哥哥喜欢她,有什么办法,大不了我以后看见她就当没看见喽。”
“扶弱,谢谢你!”周扶扬没料到妹妹突然转变了态度。一脸愤懑的他心里稍觉安慰,脸上骇人的神色也跟着缓和不少。
“哼,谁要你谢啊?”周扶弱不屑地说道:“你不要动不动地跪啊吼啊的就行了。吵得人头痛!”
周扶弱说完,扭过头去看林湘妆,眼睛里不自觉流露出一丝笑意。她虽然什么都没对林湘妆说,但湘妆已经感觉到了,她在对自己示好。
这姑娘还真是。恨你恨得不共戴天,转眼间便能因为一点小事合了她的心意而转为喜欢你。
可惜,林湘妆此时此刻,还真是不稀罕她的示好。
因为,她的心里,书迷们还喜欢看:。已经决意要离开周府了。
如果说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周扶扬不要继续犯傻跪个不休。那么,刚才周扶扬不经意间的指责,真正地坚定了她的去意。
他或许可以当成是盛怒中的口不择言,但,她却已经入耳,并且入了心。她自认已经很努力地想要好好爱他,努力地对他的爱作出回应,即使她所表现出来的,她所付出的不及他,可是,她有在努力付出不是吗?
可是,现在,他这样对她无端指责,让她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信心与希望轰然崩塌。也许她太过自私,她只希望那个口口声声爱她的人是真正地、毫无保留地爱她入骨,爱着她的好,包容她的坏,即使她做错了,哪怕她过分了,他也能坦然地接受她的人。
好吧,她承认,其实,归根结底,真正的原因是,她还没有下定决心要和他结成夫妻。一切发展得太快,快得她无法消化。
“并不是我不通情理,也并不是我嫌弃她什么,只是她一而再地表明立场,说她看不上扶扬,不愿意嫁给他,你们也听到了啊。”周夫人并没有顺着扶弱的台阶下,对于林湘妆的态度,想必她还是极为介意的。“既是她不愿意,我们又何苦强人所难呢?湘妆,你的意思我了解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帮着扶扬强迫你做违拗你意愿的事的。”
“多谢夫人成全!”林湘妆自然知道周夫人是不可能因此便轻易妥协的,只有她痛苦流涕表明对周扶扬的挚爱与顺从未来婆婆的决心,然后周夫人佯作不同意,只是禁不起大家求情,而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夫人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而且还要预留一段时间以观后效,这样一来,再怎么说也是周家占了上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他们一家子倒过来倒追着林湘妆问她恳请她嫁给周扶扬的道理。
因此,周夫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在情理之中了,林湘妆也预料到了。
当然了,周夫人这样的态度,反而正中林湘妆下怀,书迷们还喜欢看:。
既保全了她当家主母的威严,又不必让她太过面对周扶扬的压力。还真是一举两得之事。
“今天先说到这里!”周扶扬决定不再给林湘妆机会,疾风一般冲上前去,抓住林湘妆的轮椅,掉转方向向外,又扭头问周夫人道:“母亲,是不是只要湘妆同意嫁给我,您便答应我们的亲事?”
周夫人微一怔愣,听扶扬的语气,这件事他是势在必行。他这是打算将林湘妆带走,然后说服她与他统一口径,以此获得母亲的许诺支持。
撇开林湘妆的家庭背景不说,单就她这个人来看,虽然算不得一流姿色,但胜在很聪明、有见识、很勇敢,会哄人开心,然而她心气儿太高,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将扶扬迷得神魂颠倒的,还一味地跟自己较着劲儿。让在周夫人的立场来看,她再是宽容大度,也不无法接受这样的女子做扶扬的妻子,甚至,哪怕只是做个小妾,也得要仔细商榷一番。
“我一早就说过,你愿做什么想娶哪家姑娘,都自己拿主意作决定便好。”周夫人懒洋洋地看着他,意兴阑珊地说道:“以后不必再来问我的意见,更不要用下跪这样的伎俩来敦促我出面做什么,我在不在又有什么所谓。”
“母亲,请原谅孩儿暂时不能慢慢向您解释。”周扶扬也顾不得母亲神情间的怏怏落寞之色,一边推着轮椅往外走一边说道:“不过我很快会带着妆儿一起来向您请安的!”
“不必了!”周夫人挥了挥手,示意他自便。
虽然觉得可能有些对不住母亲,周扶扬还是毅然转过身,推着林湘妆往门外而去。
“等一等!”林湘妆将拐杖拄在地上,生生将前进的车轮给卡住,她既是成功制止住周扶扬将她带离现场的意图,便极不客气地对他说道:“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没觉得这样太对不起夫人了么?她含辛茹苦养育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么?大丈夫何患无妻,你怎能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子而漠视母亲的感受呢?”
林湘妆说得一脸正气,周扶扬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也自知理亏,一时有些讷讷的,转眼朝母亲看去。
周夫人心里既有些伤感又有些快慰。伤感的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为了一个女子而漠视她的感受,快慰的是,终于还是有人体会到她的内心,为她说了一句公道话。可惜这样的话,竟然是从林湘妆嘴里说出来的。
“好啦,你随他去吧!”周夫人倒像是对林湘妆再也硬不起心肠来似的,叹息般地说道:“湘妆,你若是心里喜欢扶扬的话,不必想着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就从了他吧!”
“夫人,您这又是何苦?”林湘妆劝说道:“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爱子不得爱子怜’,您心里只想着迁就他,让他高兴,完全罔顾自己的感受,若郁结于心,久之必积之成疾,‘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若真到了那一日,岂不是叫公子追悔莫及悲痛欲绝么?到头来既让自己不得痛快,又徒让子女心痛神伤,又是何必?”
“你这丫头?!”周夫人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似是嗔责却又似怜爱般地说道:“好话坏话都让你说完了,合着好人就你一个,我们大家全都是坏人不成?”
“夫人,湘妆惶恐,湘妆万万不敢!”林湘妆见周夫人心情似乎好转了些,她心里也跟着轻松了些。“夫人若没有别的吩咐,那我先退下了,您可以让公子和小姐多陪陪你。我虽然不敢自诩好人,但我答应夫人您,绝对不会做出让你伤心难过的事。”接着,她转头示意周扶扬说道:“公子有什么话,回头有的是时间慢慢和我说,现在,你先陪夫人说说话吧!”
“不用了!”周夫人正了正色,凝神看着她道:“我有点累了,想歇一会儿。扶扬你带她去吧!”顿了顿,又有些踌躇地说道:“湘妆,我刚才说的话你不妨考虑一下,我并没有反对你们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对扶扬是真心的……”(未完待续)
120 争吵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湘妆哪里能听不出她的退让之意呢?
“是,夫人,我会认真考虑的,其他书友正常看:。”林湘妆顺着她的心意说道。
“好了,你们去吧!扶弱也回去吧!”周夫人略显疲惫地朝大家摆了摆手道。
“好,那娘你好生歇着,我明儿再来给您请安!”周扶弱爽快地站起身来,向母亲行了礼,衣袂款款退了出去。
周扶扬也一脸歉意地向母亲道了辞,推着林湘妆离开了花厅。
等到周扶扬与林湘妆步出花厅,却见周扶弱于前方树荫下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们呢。
“哎,娘已经答应你们的事了,也有我一份功劳吧?”周扶弱折了一根树折在手上拿着,指着周林二人,笑嘻嘻地说道:“你们要怎么谢我?”
“你先叫一声嫂嫂来听听,我便重重谢你!”周扶扬刚才的情绪一直是紧绷着的,此时因着母亲刚才的态度而放松下来,尤其妹妹的突然转变,虽然有些费解,但毕竟是开心的事。
“嘿,我还没从你那里得半点好处,你倒先从我这里讨便宜啦?”周扶弱将树枝朝哥哥面前扔去,树枝软软地半空中垂落下去。她斜睥着林湘妆,似笑非笑地说道:“难道不应该是她先叫我一声小姑,我再叫她嫂子的?”
“小姐你真是越来越幽默了。”林湘妆佯装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扭头看向身后的周扶扬,浅笑盈盈地说道:“今天扶弱真是前所未有的美丽和可爱,你说是吧?”
“扶弱一向都美丽可爱的。”周扶扬见她并未出言反对,还当她是与妹妹和好的意思,心里越发开心起来,脸上漾出灿烂的笑来。“而今日更加美丽可爱了。”
周扶弱顿时心花怒放,伸手轻轻抚了抚鬓发,一脸得意非凡的模样。
“就是好像皮肤有点晒黑了。”没等她得瑟多久,林湘妆突然叹了口气。略带遗憾地说道:“嗯,小姐你赶快回去吧。日头挺厉害的,要是被晒黑了,你的绝世容颜就打折扣了。”
“啊?晒黑了吗?”周扶弱果然中计,已然忘了自己等在这里的目的了。她惊慌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回头问跟在身边的春兰:“我有被晒黑吗?黑吗?”
“没有的事。您一点儿也不黑。”春兰忙不迭地奉承说道,同时又有些埋怨地瞅了林湘妆一眼。若是周扶弱真听了林湘妆的话觉得自己晒黑了,到时候受苦的还不是她们这些身边服侍的人?
“谁说都不算,还是小姐你回去照照镜子吧!”林湘妆一脸正色道。
其实不用她说。周扶弱心里就已经急着要赶回去照过镜子才放心。她冰肌雪肤的脸蛋怎么能容许有任何的瑕疵?
“走走走!”周扶弱提了裙摆,一叠连声地催促春兰道:“你撑伞的时候仔细些,怎么可以让太阳晒到我啊?”
“是。奴婢会更小心些的。”春兰亦步亦趋地跟上周扶弱的脚步,满肚子说不出的委屈。她何曾不是小心翼翼地打着伞呢,就怕有一丝光线给晒到周扶弱光洁如玉的脸上,否则,要是突然长了个痘痘出来,书迷们还喜欢看:。她不要又挨一顿臭骂啊?
等到那主仆二人急匆匆地离开,周扶扬也推着林湘妆往锦夏院的方向而去。
回到锦夏院,周扶扬将林湘妆从轮椅上抱进房间,并吩咐红绣与绮缎不必跟进去。
将林湘妆放坐在床上,周扶扬握了她的一只手侧身在床畔坐了。
“妆儿。还是你有智谋,以退为进。单凭一张嘴,竟然让母亲回心转意了,连扶弱也被你收服了。”周扶扬满脸的喜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在你面前,我总是显得这么笨拙。对不起,我刚才竟然没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还对你大吼大叫,说那些让你伤心难过的话……”
“扶扬……”她轻轻将手从他的掌中慢慢抽出,有些吃力地说道:“我今天说的,都是真的。至于扶弱和夫人的突然转变,其实也很出乎我的意料。”
“什么意思?”周扶扬的脸色急剧变冷。
“就是你所能想到的那个意思。”
“妆儿!”他霍地站起身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还在生我的气是吗?我已经向你道歉了!若你觉得还不解气的话,你拿拐杖打我吧,一直打到你消气为止!但是,请不要轻易说那些让人泄气扫兴的话!”
“并不是我要说让人泄气扫兴的话,”林湘妆平心静气地解释道:“有一句话你可能没听说过,在我们那里是很流行的。那句话叫做‘相爱容易相处难’。相爱的时候,尤其恋爱初期的时候,总是比较包容迁就对方的。可是相处久了,感情淡了,对对方的诸多地方都变得挑剔起来。加上我们的世界观有所不同,在很多事情上,难免会产生分歧……再加上,夫人本来就对我抱有成见,而她在你心里的地位又是无可比拟的,都说婆媳是天敌,我实在没有信心去经营完美的婚姻与家庭。而且,在我们那里,法律规定女方需满二十岁才能成亲的,我我我……”她左看右看,再怎么看,她也像是还在青春期中的孩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二十岁才成亲?”周扶扬略感惊讶,一时竟把她前面那一大段话都给忽略了。“你的意思,是想等到你满二十岁再和我成亲吗?”
“也不是啊,我原本的想法,是最起码要二十五岁才谈婚论嫁的。”林湘妆带点顽皮地说道。“怎么,你能等我这么多年吗?”
之前周扶扬有查过她入府时的记录,她入府时是十四岁,如今已经十七岁,正是如花似玉寻媒觅亲的大好年华,他心里想着只要征得了母亲的同意,便可以张罗他们的亲事……她却说要等到二十五岁,也就是说要在八年以后?
八年,多么漫长!谁又能料到,这八年里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变数?
别说八年,便是八天,他也觉得度日如年。
或许,他是有些急迫了。可是他不能不急迫,他太想确定和她的关系了。
“为什么要那么晚才成亲呢?”周扶扬大惑不解道:“每个女子心里不就盼着早日觅得如意郎君,尘埃落定,依附一生?”
“依附?”林湘妆呢喃着这个词眼,心神有些恍惚。是啊,在古代,夫为妻纲,丈夫是天,是高高在上的,是只可以顺从不能反抗的……因丈夫的存在而有自己的存在……
可是她不想依附于任何人,她是有思想有自己精神世界的独立的个体,她生活的重心绝不是围着丈夫孩子打转的。她想和他站在平等的水平线上,她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扶扬,你听我说,其实吧,我觉得我们相识的时日尚短,对彼此了解得还不够多。况且,夫人还没有完全接受我。我想,成亲的事不必操之过急,”林湘妆平静地说道:“不如这样,我们约定一下。我们给彼此一段时间,以一年为限好了。假如在这一年里,你觉得对我了解得足够多,并且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是打算娶我为妻,而我也对你有了足够的信心,到那时,我们再谈成亲的事,如何?”
“不行!一年太长了!”
“那就半年?”
“那也不行!”
“三个月?”
“一个月!多一天也不行!”周扶扬有些气冲冲地说道:“你说对我了解不够,好,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这一个月时间里,你与我同食共寝,我会将我的一切都暴露在你面前,让你慢慢了解!可是,一个月以后,你不要再拿任何理由搪塞我,我现在告诉你,无论是一个月也好,一年也罢,哪怕是过了十年,即使到生命的尽头,我心里只认定你,并且一定要娶你为妻!你只能是我的!不管别人怎么阻挠,不管你是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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