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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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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嘴里。

“怎么样?好吃吧?我没骗你吧?”林湘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动作,等绮缎转过身来时,她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绮缎不安地看了一眼周扶扬,见后者并没有过多注意自己,于是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作势便要放下调羹,却被林湘妆制止住了。

“绮缎,你这么别扭干什么,快点坐下来,我们一起吃吧!”

“多谢姑娘好意,还是请姑娘慢用吧!”绮缎到底还是觉得局促,握着调羹便要退下。

“你觉得不好吃吗?”林湘妆有点失望,如此美味的东西,她竟然不懂得享受,实在是可惜。

“不是的,很好吃。不过,这是公子专程为姑娘你买的,还是请姑娘不要辜负公子的一番美意。”

“好啦好啦,你这丫头忒不爽快,不吃就不吃,我自己吃,其他书友正常看:。”林湘妆伸手从周扶扬手中夺了调羹,盛了凉粉喂进自己的嘴中,一边吃一边说道:“周扶扬你明天多买一份,我想顺便请单俊来吃一次。”

“你还真会慷他人之慨。”周扶扬轻哼一声。一脸不屑。

“谁让你是大款呢,你说是不?”林湘妆垂涎着脸笑道:“我们可都是弱势群体。需要公子你的体恤荫蔽嘛。”

“多买一份煎凉粉算什么,便是再来个十份一百份,也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周扶扬双手相互交叉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你心眼儿好嘛。嘿嘿。”林湘妆开始无节操地溜须拍马起来。

“不需要你奉承我,这一招在我这里不管用。”周扶扬微微眯起眼来,狐狸般狡猾地看着她:“你今天是不是偷懒了,让你写的东西没写吧?”

“马上就去写!”林湘妆赶紧又囫囵吞了一颗凉粉。迅速将调羹放下,作势便要去握笔写字。

“算了,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周扶扬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朝盘中瞄了瞄,示意她将剩下的凉粉吃完再说。

他既是如此说,林湘妆便也不再客气,重新抓了调羹大快朵颐起来。

“对了,说起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的。”周扶扬满意地看着她将盘中剩余的煎凉粉都吃了个干净,然后从衣袖中取出前日她新写的稿纸,指着其中一行字问道:“这里,这个‘火柴’是什么东西?”

林湘妆疑惑地接过稿纸,只见上面有一处用朱砂醒目地标注了出来。定睛看时,却是讲到多萝西和稻草人的对话。稻草人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害怕一样东西。”多萝西问是什么,他回答说:“是一根划着的火柴。”

于是,在这个“火柴”二字下面,便着重标注了出来。

想必周扶扬曾经反复地思量过此物,然而终究是没有想明白。

“哦,就是你们平日里用来引火的东西,类似于你们使用的火石火折子之类的。”

真是麻烦,她当时只顾着写了,也忘了要把这个东西的名称翻译成别人能理解的东西。

“是吗?”周扶扬脸上现出迷茫之色,似是仍有疑惑未解。“不知道你们所使用的火柴是长什么样子的啊?”

“唔……那个火柴吧,其实就是一根很短的小木棍,差不多就是这样长短的一根。”林湘妆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段距离,又解释说:“火柴就是一根涂了药料的小木棍,不用的时候就放在火柴盒中。火柴盒大致就这样一个大小,”林湘妆不断用手比划着,然后想想这样挺费劲的,于是干脆说:“算了,拿纸笔来,我把它画给你看吧。”

于是周扶扬便让绮缎取了纸笔来,林湘妆用毛笔大致地勾勒出了火柴盒的形状,跟着解释说:“这个火柴盒的侧面是涂了东西的,当火柴头碰到这个侧面的时候,由于摩擦生热的关系,于是‘刷’的一声,火苗就窜出来啦。这个火柴盒很轻巧方便的,便于携带,以前曾经一度做为我们日常生活中惯常使用的引火工具。”

“为什么说‘曾经一度’?”他不解的问道。

周扶扬看着白纸上面画着的奇怪的小盒子模样,他自觉自己算是见多识广之人,但这个东西却是第一次见到,然后,听林湘妆的意思,她却早已不将它放在眼里。

“因为现在很少人在用它啦。”林湘妆不以为意道。

“那用什么?”

“嗯,用一个叫做‘打火机’的东西哦,书迷们还喜欢看:。”林湘妆突然大感有趣,看周扶扬这样好奇宝宝的模样,她不得不为自己的见识广博而自豪啊。“这个打火机就更方便了,基本上只用一只手就能操作了,放在手心中握好,然后拇指轻轻往下一按,‘啪’一声响,火苗就窜上来啦。”

“你能做得出来吗?”他听得入迷,一脸心向往之。

“我怎么会做得出来?我又不是打火机生产商。”林湘妆不满地回答道:“我要是懂得这个生产工艺,我就让你投资我去建个打火机厂,哇,我马上就要变百万富翁啦!”

林湘妆想到此处,不由幻想着自己拥有这样一个全国唯一的打火机厂,然后生产的打火机行销全国各地,她的名字响彻大江南北,人人对之景仰膜拜不已。这是多么瑰丽的场景!

“真是没用!”没想到周扶扬失望之下,竟然对她很是埋怨。“说了跟没说一样!既然都用过的东西,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你这话说的!”林湘妆觉得很是冤枉,不由出言申辩道:“那我问你,你天天吃着大白饭,你知道这个大米是怎么种出来的么?你知不知道?”

周扶扬被问得一时语塞,斜睨了她一眼,轻笑着替自己圆场道:“看你急的,我这不是好奇么?想见一见如此神奇的东西。不然这样好了,你带我去一趟你的家乡好不好?我们一起去拜访那里的高人,我想去延请他来我这里做事,我一定给他优厚的待遇。”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林湘妆叹了口气,装出无可奈何的模样:“自从我上次不小心从围墙上掉下来以后,以前的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我的家乡在哪里,我都认识些什么人,我今年多大,这里的一切一切,我都一无所知……”

“是吗?”周扶扬半信半疑地盯着她,半晌迟疑地问道:“那你怎么会记得火柴和打火机?对了,还有吊带衫和迷你裙……”

额……怎么一下子就穿帮了?周扶扬你敢不敢不这么敏锐?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林湘妆一拍脑门,装作恍然大悟状:“对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选择性失忆吗?周扶扬你不是懂医理的吗?你知不知道有这样的情况啊,就是在经过一次意外后醒来,有一些让我们觉得难过的回忆,就不愿再去想起,可是,和这些回忆没有冲突关系的记忆却保存了下来……”

周扶扬凝神想了想,又用质疑的目光将她打量了又打量。她总是有一些奇思异想,虽然离谱,但是细想想却又不无道理。因为,像她那样有污点的过去,或许她自己心里也是介意的,于是便想将过去的一切都一把抹去。

“算了,不记得也没什么。”周扶扬便又觉得她有些可怜,伸手轻掠了掠她鬓边的头发,温言说道:“既是不好的回忆,忘了岂不是更好?只要从现在这一刻起,你用端正的人生态度去面对,让美好的未来从现在开始,你说是吗?”

“嗯,谢谢你能理解!”林湘妆紧张的情绪终于得以放松,她朝他举起手来,做加油状:“向前看,向厚赚!”

“为什么要‘向后转’?”他没明白到她的意思。

“我说的是赚钱的赚钱啦,”林湘妆露齿一笑:“要赚多多的银子,厚厚的票子哦。”

“赚钱的事,交给我就好。”他温柔地注目着她,双手牵起她的手:“你只要勇敢地向前看就好。我等待着你向我敞开心扉的那一天,我希望有朝一日能亲耳听到你说你爱我!”

林湘妆的手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掌握着,有浑厚的温暖之意浸润而来。他的神情慈悲而真诚,他的言语深情而动人,她只觉得心里有一角什么地方塌陷了,然后有汹涌的洪水漫无边际地淹了过来,并不让人觉得窒息,反而有一种充实饱满之感。(未完待续)

98 小魔女

特别鸣谢:长卿怜玥、落叶纷飞、野菊花开富贵、独自精彩、冉小囍、诗织思雅等大大的打赏与评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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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林湘妆失眠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躺在床上,她手中拿着周扶扬给她的一张面值五十两的银票,她已经对着这张银票翻来覆去研究了好几次了,直到有些手酸了,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它折好,放在专门存放银两的荷包中收好。

耳畔又回想起白日里他所说的那番话。

说到底,她和一般的女子并没有太大区别。爱美男,爱幻想,总是容易被美好的语言和场景所打动,然后每每一想起,便会没出息地失魂落魄。

其实,从他第一次向她表白开始,她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可能她是有些慢热的人;也可能是她和他的相遇一上来便是剑拔弩张的,使她心里对他有了成见;又可能是见多了听多了关于男人是如何花言巧语诱骗女人的,心里总是存着戒心……

总之,虽然总是被他的言语所感动,她始终不肯前进一步,书迷们还喜欢看:。他的付出和给予,她可以接受,反正又不是她强迫的。但是要她回应,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

房间里已经加了冰块,燥热的感觉瞬间平息不少。

而且,今天由于精神亢奋,白日里午觉也没好好睡。刚才她已经一边打过好几个呵欠了。绮缎也劝她早些安歇。她也在心里暗示自己说要早点睡,可是,躺在床上,她却翻来覆去,脑海里思绪万千,竟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周扶扬那厮在干嘛呢?吃过晚饭后人就不见了,她还以为他再怎么也要来和她说说话什么的。

嗐,林湘妆,你竟然开始对他有所期待了吗?

此时的周扶扬正提着一把剑在书房外面的竹林中追杀杨乐广呢。

下午的时候。周扶扬曾经抽空去了一趟虞国公府,他让门房通报的时候。从里面传出来的答复却是他喝醉了酒还在睡觉,他再一次地怏怏而归。

而就在刚才他吃罢晚饭在书房看林湘妆下午写的新章时,忽听得窗户之上有隐约的动静,扭头看时,却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摇曳其上。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醉客有罪,无颜相对。”

周扶扬认出那声音是杨乐广的。与以往的玩世不恭不同,他今天的声音有些沉闷,语气中颇有自责与愧疚之意。

“男人不难。有胆亮剑!”

周扶扬话刚启口,他已经拍案而起,一手抄了放在案上的长剑。足尖轻点,身子就势一跃,转瞬间便已奔至窗边,看准那个黑影,手上长剑递出,书迷们还喜欢看:。“哧啦”一声穿透窗户纸,剑身刺出一半。

“唉哟,扶扬你如何这等凶残?幸好我聪慧绝伦武功盖世,否则这便遭了你的毒手!”

见他杀气腾腾而来,杨乐广早已足尖一蹬。纵身一跃,翩若惊鸿般轻轻落在了地面上。而随着这一击不中。周扶扬也早已从窗户里面纵身而出。手上长剑变幻招势,气势如虹地险险逼近而来。

“想来便来,想走就走,你当我周府是你家的后花园吗?”周扶扬长剑刺出,语气中却很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夤夜约见周公子,只怕于你名声有损。我可是为你好,你还不领情?!”杨乐广虽是被对方剑光紧裹,险象环生,言谈间却还甚是从容自若。

“遇人不淑,所托非人,你自己干的好事你心里清楚!”周扶扬面上冷凝,手上长剑不停,刷刷刷又是一波猛烈攻势。

“正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并不是我有负你的所托,只怪我一时大意,所以才会出了纰漏……扶扬,我的小心肝儿,亲亲好人,你听人家解释嘛!”

杨乐广就在竹林间穿梭躲避着,仗着他出神入化的精妙步法,一边躲避着一边发挥着他千锤百炼的厚脸功。

“你还是向我的长剑解释吧!”周扶扬这次像是真的生气了,又是一阵猛烈的进攻,几次险险地逼近对方上三路要害部位,却又在紧急时刻变换招式,倒也并不是为赶尽杀绝,只是要逼得对方没有喘息之机而已。

“扶扬你再这么不近人情的话,别怪我出手狠毒辣手摧……”

话犹未完,周扶扬手中挽起剑花朵朵,杨乐广只觉得仿佛有无数剑影在他眼前旋转逼近,下一刻,周扶扬手中的长剑便已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而他未尽的后半句话便只能悉数吞了回去。

“唉呀,扶扬你的剑法真是越发精炒啦!”杨乐广一脸嬉笑之色,以手指小心翼翼地将剑尖拈起,又轻轻地将之挪开:“今天的事确实是我的错,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为了向你赔罪,我还特地为你带来了一个礼物。”

“礼物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周扶扬收起长剑,淡淡地说道。

刀剑相向,差不多是他们最常用的相见方式了。杨乐广总说这样刺激。在虞国公府让侍卫和他过招的时候,大家都有所保留,他觉得甚是无趣,还是和周扶扬玩的时候尽兴一些。

“你真的不好奇是什么礼物吗?真的是非常特别,而且相当难得。”杨乐广对他淡然的态度非常不理解,故作神秘地对他说道。

“我不需要。”周扶扬相当扫兴地说道。“我只想知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都是我家那只小魔女啦。”杨乐广像是陷入痛苦中一样,伸手轻轻揉了揉额头:“今天她突然想起说要和我比定力,输了就喝酒。她不知道去哪里找的篾片相公,讲些令人喷饭的趣话儿,奇怪的是每次我都笑得前仰后合的,她竟然一点表情也没有。得,到最后差不多喝了半坛酒,害我睡了大半天……”

他一行说着,看向他的眼中似已有泪光隐隐,只见他娇娇嗲嗲地咬了咬嘴唇,扭了扭腰。又无意识地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小草,怯怯地说道:“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啦!不过你今天的事情后来怎样了?我好像听说齐家那个小姐长得挺好看的。你为什么会连面都没见过就直接请她出局了?这未免有些不公允……”

“好好说话!”周扶扬受不了他嗲声嗲气的样子,直接丢过去一记杀人的眼光。杨乐广浑身一凛,赶紧收敛起来。

“我问你,你刚才说的小魔女是什么人?”周扶扬问道。隐隐约约的,他猜到了什么。

“是我年纪最小的妹妹,其他书友正常看:。虞国公最宠爱的掌上明珠,杨府上下最令人头痛的尖酸刻薄古怪刁钻的小魔女。人家府中养的千金小姐都是温柔贤淑琴棋书画,我们家这位屁股底下就像生了刺,拿不动针拈不来线。专爱女扮男装出入秦淮画舫,调戏良家妇女……啊,说起这个。上次你府中那个小丫头,我实在想讨过来,我看这丫头有潜质,我想培养她,到时候她必是小魔女的克星……”

“我在此郑重声明。请你打消对林湘妆的任何想法。”周扶扬一脸冷酷严肃:“现在我再问你,你的这个妹妹闺名是不是叫‘宠’?”

“不是,你少说了一个字。我叫乐广,她叫乐宠。怎么了?天啊,不会是……”杨乐广猛然一拍脑门。惊疑不定地问道:“不会是今天她故意把我灌醉,然后跑去你那里搅局了吧?我就知道!”他跌足叹道:“她最爱干这种破坏人家计划的事了!扶扬。真的,我太对不起你了……”

杨乐广假惺惺地痛哭着,一边伸手捉了周扶扬的衣袖准备擦眼泪,却被周扶扬一把抖开。

杨乐广还有一个爱好,便是经常出入戏班子,偶尔客串一回花旦……

“唉呀,你真是,脏死了!”周扶扬唾弃道:“你既知道令妹喜欢搞怪生事,你为什么把我拜托你的事告诉她呢?”

“冤枉啊!我一个字也没告诉过别人。”顿了顿,杨乐广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可能是他看见了吧?我记得你的求助信投进来时,那个小魔女就在我旁边……昨天她还旁敲侧击地问我关于你的事来着,我还在纳闷她怎么突然想起打听这个了……扶扬,难道你什么时候见过这位小魔女,还无意中招惹到她了?”

得,不用再说什么了,周扶扬完全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了。

前两次的不期而遇,而且算不上什么美好的相遇,深深地烙在了杨家小姑娘的心坎上。尤其是第二次他让她吃了瘪,按照她的性格的话,她一定是要找机会扳回一局的吧?

于是乎,在今天机缘巧合之下,她便想办法灌醉了杨乐广,而她带了人去天碧楼,然后设计气走了齐明珠……

然而,她也将他的母亲大人与扶弱妹妹给气倒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当年父亲的死,虽然并不能完全归咎于虞国公府,但是母亲却由此一直对虞国府耿耿于怀,对杨家的人也提不起好感,更反对周扶扬与杨家的人有来往牵连。这也是杨乐广老是偷偷摸摸来的又一原因。

因为今天的事,本来就兄妹失和的两人梁子结得更深了,母亲对他也颇有微词,所以他才极力想要弄清楚今天这场乌龙到底是怎么来的,他好向母亲解释报备。

如今既已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那他便要去母亲那里负荆请罪了。

“时辰不早了,那我就不留你了。你自便吧!”周扶扬朝他抱了抱拳,转身欲走。

“周扶扬你未免太小器了,我刚来你便要赶我走!”杨乐广不满地嚷嚷道:“礼物你真的不要看一下吗?”

“你如果真的想向我请罪的话,”周扶扬突然停下步子,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而且,笑里分外邪恶:“不如你脱光了衣服在我府里裸奔一圈吧!”

“呃……这个嘛……”杨乐广踌躇着,这家伙就是故意为难他的。

“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不要!小侯爷请回吧!”周扶扬举着剑朝他挥挥手,转身迈步离开。

“想看人家的**就明说嘛。”杨乐广嘴角扬起深长的弧度,一脸春情荡漾的模样,接着从衣袖里取出一本花花绿绿的画册来,一边刷刷地翻着,一边摇头叹息道:“真是可惜,这可是我威逼利诱国手名家画的最新春宫图,真正的孤本遗珍,哼!”(未完待续)

99 娇客

第二天早上,刚过早饭时辰,在周府门口停下了一顶粉昵软轿,其他书友正常看:。

轿夫压下轿子,贴身跟随而来的丫鬟妩儿打起轿帘,从轿中缓缓走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妙龄女子来。

她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光景,生得雪肌花颜,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身姿婀娜,仰头看了一眼周府大门门匾上烫金的“周府”二字,嘴角微微向上牵起,昭示着她此刻心情相当不错。

妩儿上前拍门。

朱红大门微微开了一道缝,从里面探出一颗脑袋来,一脸警惕:“你是什么人?”

“这位大哥有礼!”妩儿懂事地笑了笑,微微福了福身,语声清脆道:“烦大哥通报一声,就说虞国公府的四小姐前来拜访周夫人及扶弱小姐,这是拜贴!”

妩儿一行说着,随即将手中的大红色拜贴递了进去。那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伸长脑袋朝外张望了一番,待见到不远处亭亭玉立于轿畔的女子时,不由陡地失了神。

“嘿,你还不进去通传,这是在朝哪儿瞧呢?”妩儿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手上捉着一方手绢,便在那人眼前使劲晃了晃。

那人立时回过神来,自知失礼,赶紧道了歉,讪讪地关了门,飞也似冲入内堂报信去了。

周扶扬刚刚向母亲委婉解释了关于杨乐宠的事,周夫人虽然并没有过分苛责于他,但对于昨天的闹剧,到底还是有些不满。

“早知你是设计此法对付齐小姐,还不如就直接我这张老脸豁了出去,就做一回小人又如何?”周夫人叹气道:“你何苦去找上虞国公府的人呢?”

“是,此事是孩儿未曾考虑周详,惊了母亲和妹妹,是孩儿的不是。”周扶扬一脸愧疚。

“算啦,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周夫人不胜唏嘘道:“孩子们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还要我这个不中用的人做什么?以后你的婚事,我再也不会干涉了。你只要看中哪家姑娘。来告诉为娘的,我请媒人去提亲便是。”

周扶扬听母亲的言语中似有消沉之意,知道自己这次违拗了母亲的意思,加上昨日那出闹剧,令母亲对他有了心灰意冷之感。

“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周扶扬惊骇不已地跪下身去。一脸惶恐不安地看着周夫人:“孩儿做得不对,母亲自当多加教诲,如何能就此放任孩儿为所欲为呢?请母亲千万不要对孩儿灰心失望,此前是孩儿恃宠而骄。仗着有您的宠爱,于是有些忘形了。让母亲伤心是孩儿大不孝也,恳请母亲责罚!”

正说着。被遣出去在外面候着的大丫头千姿轻叩了叩门扉,传话说府外有人求见夫人。周夫人一时颇感纳闷,不知道突然间会有谁造访于她。于是周夫人便暂时打住话题,让周扶扬起身说话,然后才让千姿进得房来。

“什么人求见于我?”周夫人面露狐疑之色。

“回夫人。门房传话说是虞国公府的四小姐求见,这是拜贴。”千姿双手捧上拜贴。

周夫人微怔,双眼下意识地朝周扶扬看了过去。周扶扬也是大吃一惊,暗道来者莫非便是有小魔女之称的杨乐宠么?

周夫人接过拜贴,定睛看时。只见装着拜贴的信封上用娟秀的楷书写着“送呈周夫人钧启”字样。打开信封,抽出帖子。只见上面以极客气甚至很是恭谨的语气写着“敬恳见谅”字样,将昨日冒昧冲撞周夫人及扶弱的事大大地道歉并自责了一番,以极诚恳的语气表示说她为此而寝食不安,是以今日一早便前来告罪,并“薄具菲仪,聊表歉意,唯乞笑纳”,又说“不尽欲言,盼夫人念在乐宠知错能改的份上,请赐一见”云云。

周夫人看过帖子,心里虽然对虞国公府的人隐有排斥之意,但以杨乐宠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能如此真诚而恳切地主动道歉,并具礼赔罪,竟是丝毫世家贵族子弟的架子也无,周夫人到底是心慈面善之人,看过拜贴后,略一沉吟,还是让千姿安排贵客在前厅奉茶,她与扶扬随后便至。

“走吧,我们一道去看看她今日又是何等模样?”周夫人放下帖子,站起身来,含笑示意周扶扬道。

“是!”周扶扬温顺地应了,跟在母亲身后两步之遥。他心里也是纳罕不已,这只小魔女又想耍什么花样了?

魔女出没请注意!

到得前厅,只见一个身材袅娜的女子正站在厅中四下打量着厅中的布局。她身着杏色绣暗纹海棠苏锦上衣,同色系流水纱长裙,云髻轻绾,环佩叮当。今日还了女儿身,乍一见之下,倒叫周夫人与周扶扬同时惊艳了一番。

“夫人!”

杨乐宠转过身来,不经意眼光便撞在了步进厅中的周夫人身上。她微微怔了怔,像是没想好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一般,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朝着周夫人裣衽行了礼,如晚辈向长辈请安般毕恭毕敬地说道:“承蒙夫人不弃,愿赐一晤。”

“杨小姐快别如此,其他书友正常看:!”周夫人赶紧上前将她的身子往上虚虚一托:“这如何使得?叫我如何生受得起?!”

世家小姐,公卿之后,又是皇亲国戚,其身份地位,自不是一般富贾乡绅可比的。如此尊贵之身,一向高高在上,俯视苍生,何时有向庶民请安施礼之说?恐怕她今日之举,可谓首开先河。

“乐宠为晚辈,而夫人是长辈,晚辈向长辈见礼也是应该的。”杨乐宠无比谦逊又真诚地向周夫人道:“况且,昨日乐宠太过冒失,令夫人与扶弱小姐受惊,乐宠心里一直歉疚不安,是以今日斗胆上门,只请夫人看在乐宠太过年轻不懂事的份上,能够包涵则个。”一边说着,她又一边往周夫人身后瞟了瞟,疑惑地问道:“如何扶弱小姐却未曾一道前来?难道她一直怀恨于我,不肯给我道歉赔罪的机会么?”

“杨小姐先请坐,我们坐下说话吧。”周夫人迤逦坐了上首主座,杨乐宠便在下首第一个客座半欠着身子坐了,一副小心翼翼谨慎保守的模样。而周扶扬则在最后一个位置款款落座。

“我儿扶弱昨日身体不适,是以正在房中将息着。”周夫人这才解释说道“不过既然杨小姐想见她,我这便打发人去请她来便是。”

“啊?扶弱玉体违和,莫非与昨日乐宠胡闹有关,果然惊扰了她么?”杨乐宠吃惊地伸手半掩了嘴,甚是自责与不安地问道。

周夫人尚未回答,那边周扶扬却自鼻中冷冷哼了一声。

“周公子这是在怪我么?”杨乐宠转过脸去,一副很受伤的神情,羽睫轻颤,轻咬朱唇,双手不安地绞着手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昨日的情形,若不做得逼真些,齐明珠又如何肯信?”

“我怎么敢见怪于杨四小姐?”周扶扬不冷不热道:“若你帮了我的忙我反而不领情,那岂不是显得我周扶扬不知好歹了么?其实你大可不必专程上门来道歉什么的,产生的一切后果,我自会一力承担。”

杨乐宠绝美的脸上渐渐弥漫上哀伤凄楚之意,她一双如水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然后不知不觉地红了,嘴唇不住地哆嗦着,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

“我知道,我冲撞了你的家人,让你心里极为不快,你恨我也是应该的。”她霍地站起身来,泪眼迷蒙地看向周夫人道:“今日得蒙周夫人留座,乐宠之幸。不过乐宠也自知是不速之客,这便告辞。妩儿,将带来的礼物都呈上来吧!”

“是,小姐!”

在外面应差的妩儿应了喏,捧着一个高高的刻着菱花纹饰的三层套盒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周夫人,然后将其放在周夫人身旁的茶案之上。

“这是产自福州漆作坊的剔犀菱花三层妆奁,是家父的一位朋友送给我的。”杨乐宠解释说道:“不过我家里已经有个类似的妆奁了,所以这一套便一直闲置在那里。当然了我也知道贵府并不稀罕这样的东西,不过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我想把她送给扶弱小姐,以示我的歉意。”

剔犀工艺,始于宋代,尤以福州最负盛名,因此此技艺,又称为“福犀”。 “福犀”工艺是以金、银或木、脱胎为底坯,在胎上用天然生漆更迭髹上朱、黑两色或朱、黄、紫黑三色,漆层达数十层甚至上百层,髹漆时间达数月。待漆已表干未完全内干时,用V形刀剔刻上云纹等图案,由于古人大多剔刻云纹图案,故此种技艺也称为“云雕”。

而正是由于此工艺的繁杂精深,限制了它的生产规模,因此一直以来,使用福犀漆器的皆是达官贵人。周夫人与扶弱所使用的妆奁自然也是上等货,可是要与福犀的精致高雅相比,还是差了一段距离。而眼前杨乐宠送上的这只三层的菱花三层妆奁,周扶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可以算得上是福犀工艺中的精品了。

如此贵重的礼物,她却当寻常物一般随意赠人,不知是她太过豁达还是想要道歉的心过于真诚而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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