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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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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扶扬?”片刻之后,林湘妆觉得睡不着,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他也轻轻应道。

“今天白天遇见的那个扮男装的女子,她真的是杨乐广的十夫人吗?”

“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自称是乐广的第十房小妾来着。”

“可是听她今天的口气,她上次极有可能对你说了谎。”

“或许吧。”淡淡的口吻,很是无所谓的态度。

“可是,我看你和杨乐广好像关系挺近的,你没见过他的夫人们吗?”她翻了个身。以手支颐,侧对着他。“真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的,竟然就有十个姨太太了。”

“他本就生得俊俏,加上出手阔绰,为人风流多情,最是招蜂引蝶的,多少妙龄女子甘心为妾也是正常之事。”他也侧身过来与之相对,黑暗中伸出手来,准确无误地抚上她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啊?不过他这么花心,似乎不符合你匹夫匹妇的标准啊!”

“只要是美男我都感兴趣。”她笑嘻嘻地说道:“我对你也感兴趣啊!不然我又怎么会和你同床共眠呢?”

听到她这一句对他也感兴趣,周扶扬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热情顿时又沸腾起来,他移动身子朝她靠近过去,涎着脸提议道:“既是如此,那不如我们一起做点感兴趣的事吧!”

“好啊,书迷们还喜欢看:!”林湘妆欣然应允,猛地坐起身来:“快把你家的金库打开吧,咱们一起数银子玩儿!”

周扶扬“啊”地惊叫一声,支着脑袋的手顿时一滑,立时将整个头部都陷进软绵绵的枕头之中了。

“算了,睡、觉!”他在枕头中闷声大叫道。

自此一夜无话。

凌晨时分,林湘妆因尿急而骤醒。迷迷糊糊中,她还当是在自己房间里,睡意朦胧地喊道:“绮缎!”

没人应答。

林湘妆眼睛已经睁了开来,蓦然间才惊觉自己在周扶扬的房间里。她赶紧坐起身来,窗外微见曙色,房间里也已能够清晰视物。但放眼看去时,床上却并不见周扶扬的身影。

这家伙起得真早!

唉哟,尿急!

“周扶扬!”林湘妆强忍着尿急之苦,不由焦急地呼喊道。“周扶扬!周扶扬你在不在?”

“林姑娘!”闻声赶来的却是红绣,她笑意迎人道:“林姑娘你醒啦?公子一早起来去练武了,吩咐红绣在这里服侍姑娘你呢。姑娘大喜啊!”

林湘妆知道她说大喜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上去解释那么多了,她只一味催促红绣道:“红绣你帮个忙好吗?我急死了!”

红绣也看出来她的迫切状态了,赶紧从盥洗间拎了马桶出来,就近照顾她方便了。

这两天都是绮缎在照顾她,突然换了个人,林湘妆还有点难为情,明明急得要死,却差点尿不出来。

等到方便完毕,林湘妆很不好意思地连连向红绣致谢,又坚持要回自己的住处,书迷们还喜欢看:。毕竟绮缎和她比较熟了,她的身体每一寸,她生活上的任何不堪,绮缎都已经见识过了,林湘妆在她面前还能从容一些。

因为昨晚没洗澡,林湘妆到底觉得不舒服,还是让绮缎给她放水泡了个澡。

“林姑娘大喜啦!”绮缎也误会了林湘妆的举动,还以为她昨晚真的和周扶扬怎么样了呢,一边替她洗头发一边笑嘻嘻地说道。“公子对你温柔吗?”

“绮缎你想哪里去啦?”林湘妆又羞又急,不由得白了她一眼,以牙还牙道:“你别急着取笑我,我还没和你算帐呢。昨天那个纸条是怎么回事?还说什么不识字呢,装得多逼真啊!赶紧地如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

“哪有怎么回事啊?”绮缎抵赖道:“奴婢不过是个粗使丫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那就是你找别人帮你写的!”林湘妆猜测道:“那你为什么要写那样的纸条呢?”

“林姑娘,你在说什么呢,大清早的?”

“好,你不说是吧?那我可要去找单俊来当面对质了。”林湘妆不慌不忙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上单俊来那个呆子了么,坏丫头!”

“单大哥怎么是呆子了,林姑娘这张嘴也太利害了!”绮缎似乎有些不高兴。

“我说他是呆子他就是呆子!单呆子!单呆子!天下第一大呆子!”林湘妆故意漠视她的小情绪,变本加厉地叫嚣道。

“林姑娘!”绮缎停下手来,脸上现出气闷郁结之色,很是打抱不平的样子:“单大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啊?”

“我只管说我的,你生气个什么劲儿啊?”林湘妆用手捧了水泼至她脸上,明知故问道:“他是你什么人啊?”

“林姑娘!”绮缎躲避不及,脸上沾了不少水滴,她就着衣袖将脸擦了擦,眼睛突然红了,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的模样。“林姑娘如今总算是飞上枝头了,便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们这些下人了是不是?”

林湘妆怔愣片刻,敛了嬉笑之色,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绮缎这句话才叫真的厉害呢,一针见血地戳中她的心脏。

“绮缎,别说我没有飞上枝头,就算我真的飞上枝头了,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林湘妆脸色一沉,声音里充满了很受伤的语调。“我不过因为想知道昨天的事情真相,假如你真的对单俊来有意思,我很愿意帮你。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姑娘,我挺喜欢你的,而单大哥又那么正直善良,正堪与你匹配。你却说这样一番令人难堪的话,说到底,你打心里还是瞧不起我,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的淫、贱女子……”

一个人身上有了污点,再怎么努力想要漂白,总会难以避免有知情者在某个场合中突然地揭你的老底儿,让你因此而羞愧难当,自卑悔恨。

“我没有这个意思。”绮缎于冲动之下脱口而出,但她立即便察觉到自己有可能失言了,心里已经惴惴不安。这时听林湘妆这么说,更加惶恐后悔不已。她颇为自责地说道:“姑娘对绮缎这么好,绮缎实在不该说这样的话。姑娘你不要难过,是绮缎不会说话让你伤心了。姑娘一心为我,是绮缎不知好歹……”

正所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她虽然诚恳地向自己道歉了,林湘妆心里的疼痛羞辱之感却并为因此而减轻多少。也许绮缎只是无心之失,但她相信再大度的人也不可能瞬间就变得释然吧?

“好了,我也洗得差不多了,你扶我起来吧!”林湘妆淡淡地说道。

“是!”绮缎知道自己闯了祸,更加谦卑温顺小心翼翼地迎合着林湘妆了。(未完待续)

92 美人相对

周扶扬与两名护院陪练切磋完毕,回到演武厅,坐在椅子里,正用一块布心不在焉地擦拭着闪着森森寒光的长剑,其他书友正常看:。

今天母亲约了齐家小姐在天碧茶楼喝茶,开明的母亲为了不让子女盲婚哑嫁,想办法让这段姻缘中的男女事先相见,确定彼此中意,两情相悦,以免将来成为怨偶,这本来是为小辈着想的好事,没想到发生在他身上的时候,竟然很是苦恼。

如果不是林湘妆的突然出现,或许,便不会有这样的苦恼了。

当然了,他完全可以去取消这次约会,并将后来的约会之期无限期延后。不过,就像扶弱说的那样,于公于私,这都不是最佳之策。

约会当照约,只要想办法让齐小姐对自己没有想法就可以了。

但是,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既不对自己产生影响,又让齐小姐不看好自己呢?

天碧茶楼。

二楼雅间靠窗的位置上,端坐着一位保养上佳的窈窕美妇人,在她的旁边,是出落得仙姿玉色的女儿周扶弱。两人的侍女各垂手侍立其后,以待使唤。

这时不过巳时一刻,外面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为免暑热太重,是以周夫人约的时间尽量早些。从窗户看出去,对面整条街道上的楼房都笼罩在一片耀眼的光线中。

街上来往的人群渐渐多了起来,吆喝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遇到相识之人时的寒暄交谈声,将整个如意大街衬托得分外热闹。

正对面的锦色绸缎庄四扇大门全开,店内掌柜伙计早已准备就绪,满脸堆欢地迎接着每一位前去光顾的客人。

周扶扬已经进了绸缎庄内,进行例行的视察,并查看店铺经营情况,又与掌柜商讨下一步的经营方针与销售计划。上次林湘妆所说的那个会员制度,颇得他心,他要赶紧利用起来。

现在,为了配合母亲的需要。他特意站在大门口处,充当起了迎宾角色。

也正是有了他这位出色的迎宾。路过绸缎庄并驻足观望的女性顾客直线上升,甚至有大胆的年轻少妇点名要让他为她提供服务。

周扶扬被那少妇磨不过,终是引导着她入内选购着需要的布匹。也就是在这时,齐家小姐齐明珠刚刚下了轿,仪态万方地踏入了天碧楼的店门之内。

上了二楼雅间。打听得周夫人所在的房间,相见施礼毕,各各安坐。

“原来这位便是周府的掌上明珠扶弱小姐么?”齐明珠将周扶弱上下打量一番,一脸惊艳之色。回头对自己的侍女说道:“无荼,现在怎么样?你成日家说的你家小姐天上有地上无的,今日可总算见到真正的天仙绝色了吧?”

“是。是奴婢孤陋寡闻了。”无荼接口道:“依奴婢看来,周小姐和小姐你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各有千秋,就像牡丹和芙蓉,一个国色天香。一个清姿雅质。”

“就你一张小嘴儿会说,惯会讨好人。明明是周家小姐比你家小姐更胜一筹么!”齐明珠妙目轻转,对无荼薄嗔道。

“明珠姐姐说的哪里话来?”周扶弱被这对主仆一捧,不由整颗心都飞升起来,对齐明珠也好感大增。“姐姐本来就生得美么。我是井底之蛙,原先只道是除了我娘以外。比我美的女子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位了,没成想今日一见到姐姐,才知道人外有人,似姐姐这般倾城绝艳,连扶弱都嫉妒得很呢。”

“这是妹妹不嫌弃我生得丑,妹妹你才是真正的绝色美人呢,真叫我自惭形秽得紧。”

“你们快别再没完没了啦,”周夫人见她俩打得火热,本来心里就担着心事,此时更是紧张不已,赶紧打着哈哈笑着打岔道:“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你们故意变成方儿来自夸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齐明珠与周扶弱相视一笑,大有相见恨晚之晚。齐明珠明媚的笑脸令周夫人微一失神,说真的,齐明珠才貌双全,性格又极是温柔,还真是得她欢心。

然而,遗憾的是,周扶扬另外有了意中人。总归是阴差阳错,有缘无份,令人扼腕。

此时桌上早已摆好三套茶具,外加几样样天碧楼的特色糕点。

“对了,我自作主张点了一壶碧螺春,不知道齐小姐可喜欢?”周夫人笑向齐明珠道。就算做不成婆媳,做朋友也未为不可呀。

“碧螺春?”齐明珠微微一愣:“那是什么茶?可是今年贵宝庄上物色到的新茶?”

“齐小姐有所不知。”周夫人一脸喜色,眉眼间难得地流露出得意之色。“这倒不是新茶,却是原先曾唤作‘吓煞人香’的旧茶了,只因近日新得了个雅致的名儿,是以我儿扶扬便立时将原先的名称给替换了。”

“嗯,一汪碧水,杯中绿螺,确实是清雅至极。”齐明珠嫣然笑说道:“早闻周公子允文允武、至情至性,并不似一般汲汲营营的商人之流只余铜臭,不闻书墨香气。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其实吧,这并非我儿扶扬所起的名字。”周夫人见齐明珠夸赞周扶扬,心里本来是欢喜的,却突然想到今日的最终目的是要让她看坏扶扬,现在竟然适得其反,她不由得后悔刚才自己竟然忘形地卖弄的言语了。于是,她赶紧又婉转解释道。

“哦?那想必是周公子手底下某位能人所起的吧?”

“能人么?那就算是吧。”周夫人沉吟着,即使林湘妆的身分只是府中的一个丫头,能为茶叶命个好名,也算是一种能耐吧?

正说着,一名身穿白色短褥的茶艺伙计提着一壶煮好的茶水走了进来,他先向几位贵宾行礼问安毕,先将那把超长壶嘴的茶壶远远地替周夫人先斟了一杯,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三人,弯下腰去,反手拎着茶壶稳稳地替周扶弱杯中斟满,这才立起身来,手法娴熟地将茶壶自身上旋转一周,左手后伸托住左脚,右脚金鸡独立,探身向前,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将齐明珠杯中也悉数注满,书迷们还喜欢看:。

杯中碧水清澈,顿时满室生香,而杯中的水一滴也未溅溢出来。

周夫人等三人看得目不转睛,不由都暗暗喝了声采。

等到他献茶毕,周夫人让身后的千姿抓了几个铜板赏给了那茶艺伙计。

一边喝着茶,坐在窗边的周夫人与齐明珠自然而然地将目光转向了对面的绸缎庄。

周扶扬正好引着刚才那名缠着要他服务的少妇出得门来,并不需要他的大力推销,只要在她询问他时他稍微点个头,说声“好看”或“适合你做衣服/裙子”之类的话,她便欣然买上几尺布。转了一圈下来,她身上已经抱了一堆颜色各异的布匹了。

“那个人便是我儿扶扬了。”周夫人对着周扶扬的身形指了指。

齐明珠便顺着周夫人的手指看了过去,经过绸缎庄的人流熙来攘往,但他往那里一站,便鹤立鸡群、光华璀璨,让周围所有事物都黯然失色,眼中所见,仅他一人耳。

“周公子果然气宇轩昂一表人材!那严氏倒没有信口开河。”齐明珠倒很沉得住气,并未表露什么,她身后的无荼当先开口道。

“我哥本来就生得一表人材啊,又何须那严氏信口开河呢?”周扶弱似是有点不满意无荼的说法。

“周小姐你是有所不知啊,”无荼解释道:“世上最可恨便是媒婆那一张嘴,为了促成一桩姻缘,才不管你生得歪鼻子斜眼的还是缺胳膊少腿儿的,一例吹得天花乱坠,只道对方生得天上有地上无,万中无一,无可挑剔,其他书友正常看:。谁知道着人一打听,全不是那么回事。是以当奴婢听严氏又把周公子夸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奴婢本来是不信的。”

“那你现在可是信了?”

“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奴婢见过了才信了。”无荼点头道。

“无荼,还不住嘴!”齐明珠见无荼说得越发没有顾忌了,不由得横了她一眼,沉声制止了她。

无荼赶紧应了“是”,便紧闭起了嘴巴。齐明珠转眸向周夫人陪笑道:“这丫头平日里跟我就没大没小的,没想到出了门还是没个收敛,希望夫人不要介意。虽然媒婆多无良,不过严氏却还不敢在家父面前胡说海吹的,家父和周公子是有过接触的,对周公子多多少少还是有所了解的。”

“想必令尊对我哥多有盛赞吧?”周扶弱微微倾身过去,脸上颇有兴奋之意。“明珠姐姐,我跟你真是一见如故,不如你就嫁给我哥,做我嫂嫂吧?我哥一直都很疼我的,将来也一定会疼姐姐你的。”

“扶弱!”周夫人见女儿如此起劲,很显然是在给扶扬帮倒忙了。虽然在她看来,明珠确也是不错的媳妇人选。但她既然承诺说不强迫儿女,自是要言出必行。

“其实我也挺喜欢扶弱妹妹你的,”齐明珠脸上红晕轻染,娇羞怯怯道:“我一直想要有个妹妹的,这样无聊的时候也能说说话,平日里做什么事都能有一个伴儿。”

“娘,你觉不觉得明珠姐姐和哥哥看上去很般配啊?”周扶弱故意忽略母亲的暗示眼神,自作主张道:“娘,不如我们请哥哥上来一趟,让他和明珠姐姐见个面。姐姐这么漂亮,又和我这么投缘,我相信哥哥只要见过明珠姐姐,一定会喜欢上她的。”(未完待续)

93 美人儿,我来也!

周扶弱既是这么说,周夫人又不能明着拒绝她,如今势成骑虎,她也只得勉强笑道:“只怕你这是一厢情愿呢,我们不得问问齐小姐的意思吗?”

齐明珠心中微微一动,眼睑半垂,羞答答轻声对周夫人说道:“一切但凭夫人作主,其他书友正常看:。”

“那我去叫哥哥上来!”周扶弱也不待母亲答话,立时便自告奋勇地站起身来。

周夫人待要阻止,却又碍于情势,只得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却还要笑对齐明珠。后者倒并没留意到周夫人眼神中的懊恼之色,只半低着头装作若无其事地喝茶。

周扶弱刚刚走出门口,楼道里迎面走过来一个模样俊俏一脸媚态的年轻公子来。他身着一袭暗紫色长袍,头戴一顶紫金冠,左手负于背后,右手握着一把象牙骨柄的美人图折扇,一边踢踏着步子,一边轻摇折扇,说不出的轻浮模样。

楼道虽然不宽,但是供两人并行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周扶弱因急着要下楼去叫哥哥上来,也没想说避让过此人后再走。偏偏那人乍一见到她之后,双眼便不由得直勾勾地紧盯着她。周扶弱一向自负美貌,见有人如此犯痴也见怪不怪,心里还有一丝小小的得意。因此,她更加骄傲地抬高了下巴,稍稍放缓了脚步故作婀娜地向前走去。

然而却不知怎么的,行走之间,那人的肩膀却不轻不重地撞了上来。

周扶弱轻轻唉哟了一声,脸上立时阴沉了下来。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啊?”她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出言训诫道:“你撞到本姑娘啦!”

“我知道啊!”那人一双明媚的桃花眼瞬间弯了起来,用折扇遮住嘴巴轻笑了一声,接着极不正经地说道:“我就是故意撞你的!”

“你这个登徒子!”竟然还有如此嚣张之人!周扶弱如何忍受得了,登时面带怒容,气势汹汹道:“你好大的胆子!还不赶紧给本姑娘道歉!”

“唉呀,美人好大的火气,其他书友正常看:!”那人仍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同时将扇子转向周扶弱。大献殷勤道:“天气太热,容易上火。不如找个地方让在下替姑娘消消火啊!”

周扶弱虽然听不明白他话中打着什么隐语,但隐约也觉得他说的肯定不是好话。你看他那副淫、荡的嘴脸便能猜测一二。

“真是不知好歹!”周扶弱冷哼一声,朝不知名处大喊了一声:“来人啊!”

原来她们母女俩出门时,带了四名护院跟随护驾的。未雨绸缪,如今果然派上用场。

于是。立即有两人自隔壁房间闻声赶了出来,楼下也有两人现身出来,站在大堂中央以观形势。

“小姐!”

先行赶来的两名护院瞬间移至她身后,一左一右作保护状。只待她一声示下,便要上前将触怒主子的不明路人给拿下。

“这人好生讨厌,你们好好教训教训他!”周扶弱下巴一昂。不可一世睥睨着触犯于她的那人。

“是!”那两名护院应了,作势便要上前给那人一番好瞧。岂料脚步还未曾跨出,向前挥去的手势也僵在半空,因为有人突然将火热的手掌按在了他们的肩膀上,逼迫他们不得不先回头自顾。

那俩护院回过头时。却见抓着他们肩膀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魁梧而神情冷漠一脸狠戾的男子,他朝俩护院偏了偏头,皮笑肉不笑道:“走,我们去那边切磋切磋!”

那俩护院更不打话,回头便与那人战住了一处。而楼下正在观望中准备赶上来帮手的两人面前也陡然多出两个人来。生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周扶弱见那轻浮男子始终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现在才明白对方也是极有来头的。不由疑惑地问道。

“你问我啊?”男子将收好的折扇轻轻往殷红的嘴唇上一划而过,然后上前一步,靠近她耳边,极其暧昧地说道:“我是爱慕小姐你的人啊。”

周扶弱几时受过这般挑逗,一张俏脸刷地红了起来。同时她右手一扬,准备给这个登徒子一记响亮的耳光。然而,她的手却在半空中被对方轻轻抓住,还煞有介事地将鼻子凑至她手背上嗅了嗅,一副无比陶醉的模样:“好香!”

“你这个……”周扶弱又羞又气,死命地将手夺了回来,一脸愤恨道:“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个能治得住你的人来!”

“哎,那怎么能行呢?”他伸出细瘦的胳膊,出其不意地一把勾住了周扶弱的脖颈,作势就要去亲她的脸颊,周扶弱吓得躲避不已,惊声尖叫道:“非礼呀!”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房间里的人,周夫人与齐明珠等人齐齐赶了出来,见此情状不由都大吃一惊。

“你是谁?为何如此无礼!还不快快放开我女儿!”周夫人护犊心切,忙不迭地上前声讨道。

“哎呀呀!”那人松开了周扶弱,仿佛发现新大陆般惊喜无限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啊?本公子出入天碧楼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今日会出现如此多的美人儿啊?来,美人儿,咱们先来个大大的拥抱好吗?”

那人一行说着,还真的如燕子般飞扑而来,夸张地张开双臂,似乎想将面前的所有美人儿一并纳入怀中。

孰料大家看到他猛地扑将过来,纷纷又退回房间躲避。而他却穷追不舍,紧跟着冲进了房间,竟是看准齐明珠的方向追了过去。

“喂,你这登徒子,你想干什么?”无荼将齐明珠往身后一藏,同时张开双臂拦在头里,仿佛老鸡保护小鸡般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人,其他书友正常看:。

“唉呀,小美人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我抱抱吗?”那人停下脚步来,将折扇子往颈后一插,搓着手调戏起无荼来。“本公子果然是魅力无边啊!你们不要急,一个一个来!那就从你先开始吧!美人儿,我来也!”

一边说着,那人已经跟着张开双臂,撅起嘴来,作出要上前一亲芳泽的样子。无荼喊了一声:“小姐快跑!”紧接着猛地矮下身子,等那人冲过来要抱时,却扑了个空。那人先是惊奇地“咦”了一声,紧接着是无荼焦急的喊声:“大家快跑!快去叫人来帮忙!”

原来无荼这一蹲下去,趁着他人赶至眼前时,她猛地一把抱住了那人的一条腿,企图由此阻拦住他。

“哎,你这是做什么?”那人倒很是吃了一惊,看着无荼徒劳的举动,有一瞬间的失神。

还是个忠仆呢。

“小姐快跑!大家快跑啊!”无荼并不回答他,只是死命抱住他的腿,极力催促大家快跑。

“喂,你别动!”那人眼尖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跑进来,从屋角抱了花盆过来准备砸向他的周扶弱,转过头来,以手指着她警告道。

“哼,你叫我别动我就不动吗?”周扶弱娇生惯养惯了,如今捧个花盆都觉得有些吃力,脸上竟然胀得有些发红,却倔强地不肯认输:“敢欺负本小姐,本小姐给你点厉害瞧瞧!”

“住手!”突然自门外传来一声暴喝,周扶弱陡地一惊,手上一动,花盆朝既定目标飞了过去。然而,实在是她力气太过不济,又认不准角度,“匡啷”一声,那花盆在那人脚边不远处掉了下来,碎得四分五裂。

“唉哟”一声,刹那间那人却面色痛苦地跺了跺脚。原来那花盆摔碎之后,碎片飞溅开来,有一大块残片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脚上。

“啊啊啊!”那人不住声地嚎叫着,将脚上的残片甩落,双目愤怒地逼视着周扶弱,龇牙咧嘴道:“我要杀了你!”

周扶弱见自己竟然没有砸中他,心里正在纳闷及可惜着,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只见一股风迅疾地自门外涌入,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她陡觉颈间一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便莫名其妙地架在了她脖子上。

周扶弱连惊呼声都发不出来,只是惊恐地吞咽着口水,只觉得手脚都不听使唤地发着抖。

第二次了,她已经是第二次被人拿刀威胁了。

如果说上一次,因为在自己的地盘上,而且哥哥以及众护院皆在跟前,她尚自可以故作镇定。那么,这一次,她带出来的人都被制服了,又没办法通知哥哥来救援,那人貌似是真激怒不浅,他眼露出的杀机令人不寒而栗。

“公子,现在就动手吗?”那个握着匕首的高大男子毕恭毕敬地向主人请示道。

周扶弱心里咯噔一声,几乎便要忍不住哭出声来。

“喂,你放开她!”周夫人早已挺身出来,三两步走近那高大男子:“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管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男子并不接话,只以目注视着主人。那人低头瞟了一眼无荼,语气森然道:“你还不松手?你也想死吗?”

“无荼,你还不快过来?!”齐明珠既紧张又心疼地唤了一声。

无荼一时有些发呆,但眼前的形势,却已不是她抱着人家的腿就能解决得了的了。于是,她慢慢地松开了手。齐明珠赶紧上前将她扶了起来。那人脚一得空,作势便要踢上一脚,却被齐明珠兜头将无荼抱住,大叫道:“请不要伤我的无荼!”(未完待续)

94 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听齐明珠这般说,悻悻地收回了脚,瞥了一眼惶恐不安站在周夫人身边的一干人。他目光落在了随周扶弱一起出来的夏蝉身上,向她伸手一指,颐指气使道:“那个谁,你,赶紧给本公子拿张凳子过来坐!”

“我……”夏蝉左右四顾一下,求助般地看着周夫人,心里通通地打着鼓,似乎连手脚都哆嗦起来。这人生得俊美无俦,妖媚无比,但发起怒来却如地狱修罗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喂,你是死人啊?你听不见本公子说话吗?”那人面色一沉,厉色喝问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给你凳子!”

一个低沉中夹杂着些不满之意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与此同时,一张凳子声势迅猛地夺门而来,看目标竟是直取此人而来。

尾随凳子而来的,还有一个衣袂翩然的修长身影。

那身影兔起鹘落,却是直奔这位胁持着周扶弱的高大男子而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周扶扬。

原来今日周氏母女来茶楼时,随行而来的侍女曾特意吩咐掌柜的好好招待她们夫人小姐,又说她们二位是对面绸缎庄的东家家眷,刚才两方人马动手之时,掌柜的已经悄悄遣人去对面报信去了。于是乎,周扶扬随即便闻信赶了过来。

“公子小心!”此时那高大男子见周扶扬来势汹汹,凳子攻击他家主人,而他自己则飞身来救妹妹。高大男子洞穿他的用意,冷哼一声,一掌拍在周扶弱后背上,将她平平推出四五尺远,以阻挡周扶扬的来势,同时也以此借力,一跃而起,右手自腰间迅速解下一根长鞭,唰地一声向那张凳子甩了过去。紧接着啪的一声,鞭子准确无误地缠住了凳子。他手腕一振,那凳子在距离他主人寸许的距离之时陡然改变方向。来了个九十度的直转,并迅速飞射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之上。

“哗啦”一声,圆木凳子顿时碎裂开来,木屑随即四散溅落开来。一行人又惊叫着躲避不已。

与此同时。周扶扬也已经一脚蹬在墙壁之上,一个旋身飞出,伸臂将已吓得脸色发白的妹妹抱住,又是几个旋身。慢慢消减着下坠之势,两人最终安稳着陆。

“公子,你没事吧?”高大男子收住鞭子。表情严肃地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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