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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之一家有断袖夫-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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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陪你一生。”

夏如君听着周颜的话,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你不爱我,周颜!我现在才知道,你根本就不爱我。”

周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她明明就答应了他许他一辈子,为什么他还要这样说,而且神情悲痛,一点也不像是作假:“怎么会?我是喜欢你的夏如君,你救了我、救了我的孩子,我喜欢你的!”

“你的喜欢仅仅只是我救了你的这份恩情而已,阿颜,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的,你说我可以带喜欢的女孩子进宫你不会说什么,可是若一个女人真的喜欢一个男人,恐怕这辈子都只是想要霸占这个男人而已,让他属于自己,一生都是属于自己的,但你不是,对于你来说我是恩人,不是爱人,你不想霸占我,让我成为你的唯一。”夏如君抓紧了周颜的是手:“你可知道,我将你视作是我的唯一,我一生一世的唯一;我想要霸占你,想要霸占你的一切的一切;我不喜欢你看季海和赵括的眼神,不喜欢你和岳凌天走得太近,我只想要你看见我一个人,这种感情,你没有;你没有你知道吗?!”

周颜一直都知道夏如君是聪明的,只是没想到他还会如此敏感;心思纤细到只听了她短短几句话,就想到了这么多。

一时间,周颜无言以对,唯有看着眼前眼露悲痛的男人,愧疚难以言发。

夏如君抱着周颜,看着她纠结挣扎的脸色,本来痛了的心却更加痛起来,他就是这么没出息,明明是她的一句话刺得他疼的连抽冷气的力气都快没了,可是在看见她露出为难脸色的时候,居然还会懊悔自己为什么要让她这般为难。

“阿颜,你实话跟我说,为什么要离开皇宫?离开风华殿?”他抱紧了她,循循善诱,尽力压制住你心深处那翻江滔海的不舍和辛酸。

周颜心怀愧疚,自然是实话实说:“我相信只要我跟着你,你一定会踏平大周,替我报仇;只是我想要自己亲手来,亲人的性命,亲人的血债,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分担,我会一肩扛起勇敢的走下去;北夏历代都会有女子为官为帅的先例,可是后宫的女人却不能随意抛头露面,奔波四海;我若跟了你,固然荣华富贵、一世无忧,可我的心却会备受煎熬,因为无法手刃仇人而遗憾终生;但我若离开这里,就以一个将帅的身份站在北夏之巅,指挥千军万马为你马踏大周,平定四海;夏如君,我想要成为一个敢爱敢恨,快意恩仇的人。”

“你是在怨我,会阻了你的路是不是?”夏如君眼路凄惶,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瞪瞪,像是受了莫大的打击,似乎只要被一阵风猛吹,就会倒下去一样。

周颜抚摸着他的脸,看着面前这如此丰神俊伟的男子,若说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这个男人,拥有着天下最强悍的权利和能力,他可以满足天底下所有女人的虚荣心和骄傲;哪个女人不期盼这样的儿郎,只要一想到他手握天下,而你却能将他拿捏住,那种从心里发出的膨胀感几乎能让人飘飘然起来。

可是,她不是那种只要有个如此出彩的男子陪伴就会甘心一生的人,她不希望自己的路是按照别人铺好的来走的;她周颜几年前能够自己打拼出来一条路,如今更是不再惧怕重新再走一遍。

周颜看着夏如君,神色淡然冷哀的说着:“这辈子,很多东西都不是我想要的,却是我必须承当的;以前,看见大周边境饱受战乱之苦,我女扮男装上阵杀敌,立下赫赫战功,那时我不过是想要保护大周,可整个大周和昭光帝给了我无上荣耀,大周的英雄,黎民百姓的救世主——那时候我就叫这个名字;接着,我上朝为官,看着父王和商太傅斗的你死我活,为了保护家人我和父王站在一起,和那帮老臣们斗心机、夺权势,位极人臣;再后来,花容月是我不想招惹的,可他偏偏喜欢我,他长得好看极了,天底下的男人里、女人里,恐怕没有一个比得上他,我自豪、骄傲、虚荣心满足着,我周颜何德何能,霸占了世间最美丽的一朵娇花;可谁知娇花有毒,毒入心腹;我采摘了娇花,却又被娇花伤的遍体鳞伤;看,我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一路且走且哭、且跑且摔,看似龙腾虎跃,实则早就兽困笼中,不得自拔。”

周颜说到这里,就笑了出来,只是那眼角和嘴角都带着明显的苦涩,那种苦是从心里蔓延出来的,如果不是真的苦极了,就不会那么感伤,那么要人心酸:“夏如君,这次我想争取走我想要走的路,哪怕前面山石嶙立、障碍重重,我也会咬牙走下去;夜夜有梦,梦里都是寒月光、杀人血,我有罪,最大的罪过就是眼睁睁的看着亲人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战场上我能救全天下的人,却独独救不了生养我的父母、照顾我的兄长,这就是我的罪,我要找那个人讨还的。”

“夏如君,我不是担虑你会阻了我的路,而是我自己的路是一定是要自己走下去的;就算是你来阻止,也挡不住!”说完这里,周颜看见夏如君的眼角沁出了泪光,那是一种不舍和留恋的羁绊,她心疼他,轻轻地抱着他的头按压在自己的心口处,声音轻轻,句句带着决心:“我是一定要走的,离开这座皇宫,短暂住在外面,但是我不会离开你和云城;从我周颜来到北夏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不再属于大周,我会为北夏倾力而战,而你夏如君,一生倾力而战,你的剑指向哪里,我就会将北夏的锦旗插在哪里。”

夏如君这下总算是明白过来,其实她早就暗暗下定了决定,她是势必要手刃花容月报仇雪恨的,他可以给她天下的一切,可惟独无法抚平花容月在她心里留下的伤疤,他医不好她,所以只能看着她在痛苦的漩涡里挣扎、纠结,痴缠在爱恨情痴中苦苦受累;他相信她不会离开他,只是阿颜啊,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只要你一句话,就算是你成为了这后宫里的女人,他也会替代她征伐大周,只是如此高傲不驯的她,不需要他的出手,她要自己来。

夏如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虽泪光潋滟,满腔满心的舍不得,可他更舍不得要她难过;正如她所讲,其实只要他耐心等她回来,她还是会属于他的。

一双大手,紧紧地勒着她的腰,他将头深埋在她的怀里,吸着她身上这几个月来一直都萦绕着的药香味,闷闷地问:“岳凌天把你安排到了什么地方。”

周颜抱着他,手指轻轻地玩着这个一朝天子的青丝,也只有她敢这样随意拨弄他:“知道瞒不住你,只是你怎么知道岳凌天帮我找好了房子。”

夏如君后悔:“早知道他会对你存了心思,打死我都不会将他带到你的面前;这小子,这辈子最大的兴趣就是坏我好事;今天他从风华殿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我,那一脸的春风得意、阴谋得逞的样子,藏是藏不住的。”

周颜轻轻的笑,深知他此刻已经决定将她放出宫,“听说是在南巷,明日你派一辆马车将我送出去便可以了。”

“我陪你一起去!”夏如君抬起头看她:“你不住进我的皇宫,那我就陪着你住南巷的小院子;反正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夏如君这时候到又像一个孩子,纠缠人、黏人的厉害,眼巴巴的眨着有些红肿的眼皮,薄薄的眼睑亮亮的眼瞳,当真是跟蒙了一层雾气一样,明明是个高大英伟的大男人,此刻却比那天真可爱的孩子还要会撒娇。

周颜差点又被他这副装出来的天真无害的模样欺骗住:“你呀,能不能不要再胡闹了?你若是随着我一起走,是不是等过几天,把这天下的朝堂也搬到我的小院里商易?夏如君,我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哪里也跑不了!”

“谁说你哪里也跑不了?明明被岳凌天一窜哒立刻就要离开我,岳凌天那个混蛋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偷我的女人;而且,还真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的。”夏如君当真是又气又无奈:“早知道我就不给他腰牌许他随意进出皇宫,现在可好,把你都给骗走了;怪不得当时我要他以后不准随意进宫的时候他虽然生气却并不做怒,原来是留了这样一手。”

周颜看他嘀嘀咕咕的模样,明明是恼怒极了,可眉眼之间又透露着一股只有至深至浓的兄弟情才会有的情意,笑然:“岳凌天虽然丰神俊伟,可我还是和你最为亲近。”

这一句话,算是彻底抚平了被兄弟暗挖墙脚,女人跟着要跑的北夏帝的心灵创伤,就看前一秒还一副不依不舍的模样的大男人,此刻却像个孩子似的红透了半张脸,整个人活似怀春的小男生一样,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支支吾吾,就差当着周颜的面害羞的对起手指了。

周颜早就把夏如君的性子摸得差不多,再加上有了小时候的记忆更是对他了解的颇为通透;这家伙,就是只顺毛缕的驴子,只要找对他的脾性,就算是打两拳再给颗甜枣喂他,立刻就好。

周颜离开皇宫,这件消息很快就不翼而飞,所以第二天当周颜坐上马车离开风华殿的时候,暗藏在各处观察情况的奴才们比往常多了不知多少倍;有揣测者云云,不少人都在说是北夏帝许是就对周颜没动什么心思,虽说她在宫里受到的待遇实在是要人羡慕,可是如果她真的是皇上的女人,哪有在被送出宫的道理?

这一消息传开,叫不少守在宫里翘首以盼的各家千金们顿时又升起了无限的希望;尤其这件事对于钟家来讲,跟市前所未有的喜讯;钟娉婷的脸上再次展露笑颜,可孝文太后却只是在一声不着痕迹的微笑过后,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暗藏锋芒。

她生的儿子,她自己最清楚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会这样白白放了那丫头?看着玄乎!

果不其然,就在周颜离开皇宫的第三天之后;在太医院供职的李新在一次与同僚醉酒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道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那便是这位周姑娘其实已经有了龙裔,早已怀胎数月,皇上送姑娘出宫并非不再宠爱,而是出自于真心疼爱姑娘,这才要她在宫外住着,享受着恬淡平静的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样虽然身处皇宫锦绣之中,却每日每夜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瞧。

此消息一传出来,顿时震得北夏朝堂一片喧哗。

当今圣主,年纪二十出头,是最是男儿健壮年轻之时;可这后宫却一直空置,甚至连一个伺候的伶人都没有;各家朝臣为了增添自家势力,不惜将自家的女儿以尽孝为由送进宫里,意图谋求富贵,能够成为这后宫七十二座宫殿中的其中一宫的真正主子;却不料这半路杀出来一个周颜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这女子有了天子的龙子?

天子的第一个孩子,如果是女孩儿,必然是长公主,但如果是个男婴,定然会是大皇子;那未来的皇储,岂不是?……

只要一想到这里,诸位朝臣就开始坐不住了;甚至连一直静看事态发展的太后都有些乱了手脚,亲自去了皇帝的勤政殿,母子二人关上门悄悄私聊,也不知北夏帝对太后说了什么,只是在太后出来之后,立即下令着内务府将宫里的血燕窝尽数送到南巷的‘春晖园’中,又着太医院李新务必小心看守在周颜的身边,不得要她的身子有了半点的闪失;一时间,金银珠宝、锦缎绸匹皆前脚后脚的送到春晖园中的那位主子面前;诺大的云城,现今最热闹、最有话题的不是出了一朝太后,又怕是稳坐皇后之位的钟家,而是住在南巷之中,身处春晖别院、安心养胎的周颜身上。

至于那‘一不小心说漏嘴’的李新,因为照顾周颜有功,连番被北夏帝连升两级,年纪轻轻就成了太医院中位高权重的太医令。

要说这李新,可是最会察言观色、心思灵通的人,天子要他当哑巴,恐怕就是把他泡到酒坛子里他也死活不会吭一个字;只是这样大的秘密却被他因为‘醉酒’而说出来,虽说要人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授意,可是周颜那圆滚滚的肚子在那里放着,天子说是他睡出来的,谁敢怀疑?谁敢说一个不字?

而那一直以来都被闲置、没什么名气的春晖园,现如今因为住着一个皇上的女人,而这个女人的肚子里有了皇帝的孩子而闻名整个云城;北夏帝担心周颜会被打扰,甚至调遣出护国军当护院,硬是将那并不是很大,却格外精致锦绣的小院子护得固若金汤,连一只苍蝇想要飞进去都要会被抓住。

而就在这满城风云、人云亦云的时候,岳府却是一派安静,但十五却感觉到了大哥那副山雨欲来的怒气将要劈天盖地而来。

“好你个夏如君,我将她弄出来,你虽然同意了却赶在这个时候放出她怀有你孩子的消息?你狠!你够狠的!”

坐在书房里的岳凌天又是狠狠地一握手,手中那一盏白玉砌成的玲珑锦绣杯堪堪再次被他捏碎;站在一盘的老管家手里托着一个红色的托盘,托盘中摆放着数盏玲珑锦绣杯的碎屑心疼的老泪纵横,败家子啊败家子!

这一套玲珑锦绣杯可是千金难买啊,明明共有四盏,分别有白玉色、盈粉色、珠光色和翠青色,这本是公子极爱之物,喝茶沏水都用这几个杯子,只是今日公子在喝茶的同时,不知在恼恨着什么,喝一口茶还没品出味儿来就闹着闷气捏碎一盏茶杯,然后看着满手的茶杯屑,又要人再重新端上来一杯,以此类推,刚才那盏白玉杯可是这套茶杯的最后一盏,果然,公子又还没喝几口茶,又将那杯子给捏碎了;别人家喝茶那是为了解渴,他们家公子喝茶,那根要人命差不多;喝的不是水而是白花花的银子!

与此同时

后宫一直最为神秘、最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倾城公主的宫殿之中,正香烟袅袅,刚从外面采摘进来的丁香花小小的一个小骨朵儿,盈盈翘翘的绽放在青瓷花瓶之中。

夏倾城一身耀目的红衣,乌黑的长发迤逦妖媚的披散在身后;一个女人,如果妖媚成连坐着都能让人心驰神怡,恐怕这世间没什么能够和她比得上。

此刻,一缕阳光从外面的广厦处照进来,透过镂空的窗子星星点点的照射在地上,偶尔与余光射在放在水晶帘后的贵妃椅上,那白色的雪狐皮毛松软而慵懒;在随着那绝色的女人一卧上去,轻轻地往下陷了陷;白色的雪狐皮毛,红色的耀目广袖长裙,再配上那一张惊艳绝伦的脸颊,在夏如君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几乎要全天下男人都可以失了魂魄的惊艳一幕。

“表姐,你回来了怎么不早些说?我好抽出时间要人去接你。”夏如君的凤眸之中带着纯碎的欢笑,当真是欢喜极了他那美的不似真人的表姐。

夏倾城本是想要歇一会儿的,突然听见这突然窜出来的声音,已经有了倦意的眼皮一松动,终于睁开眼睛,与夏如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凤眼里带着常年在外行走的潇洒劲儿还有那点点近乎狐媚之气的勾魂摄魄:“你成天只顾着陪着周颜,我都回来好几天了你才过来瞧我;行了,知道你忙,不敢劳烦皇上您费心。”夏倾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坐起来,乌黑额的长发泻下,那张明艳的脸终于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那张脸,对于大周人来说并不陌生,正是老镇国公收养的小孤女,从小和花容月一起长到大的凤倾城的脸。

夏如君嘿嘿地笑,被戳破了也不觉得害臊:“表姐,你别淘气了行不行?跟我说实话,你把花容月藏哪儿了?”

夏倾城一笑,媚的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还装?表姐,不带你这样领着外人来欺负你唯一的弟弟的;花容月能不声不响的来到北夏,闯进皇宫,不是你出手帮忙,他可以吗?他能吗?表姐,你就帮帮我行吗?那个男人留不得。”夏如君当真是苦口婆心。

夏倾城看着面前的一朝天子,她知道,他早晚有一天会站在最高处,高到让人无法敬仰、让人无法想象,到时候怕是全天下的人都会匍匐在他的脚底下,只是,这并不代表连她也会。

“君儿,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的命是花家给的,虽然我现在已经认祖归宗,但我不能忘了那份恩情;花家要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但你不能支配我。”夏倾城微微一笑,拒绝的毫无商量可言。

夏如君脸色开始僵硬:“难道有一天,花容月要你来杀了我,你也会这样做吗?”

“傻孩子,你是我的亲人,我怎么会这么做?”夏倾城笑了:“我不敢保证其他人会对你怎样,但现在周颜在北夏,花容月绝对不会动你,而这一点,正是我回北夏的真正原因。”

085:喜获麟儿,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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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君见自己从夏倾城这里问不出什么,悻悻然的又寒暄了几句之后,便也匆匆的走了。爱萋'

窗外,明媚的阳光更加绚烂,隐约之中,好像听见了远处蝉鸣的声音,夏倾城撑着手臂坐在贵妃榻上,风情万种的撩起一缕长发轻轻地嗅与鼻尖,深吸一口气之后问向身边的宫女:“这么早就有蝉鸣声了吗?”

宫女赶忙上前回话:“启禀公主,想必是春蝉早鸣,若是打扰了公主奴婢这就要人将其打落,不会吵着公主的。”

夏倾城转眸看向那名看似颇为聪明通透的公主,阻止道:“算了,万物有命,将其打落不是白白害死了它们!你们下去吧,我想歇一会儿。”

一干宫女听命,忙弓着腰快步朝着身后倒退几步,然后在走到宫门口时忙回身退出,接着关上宫门。

大殿之中,除了袅绕的熏香缠缠绕绕,连从房垣处垂下来的的水红色锦帘都静落无声的动也不动。

夏倾城闭眼静听稍许,俄而发现宫殿周围再无他人走动之后,这才赤脚从贵妃榻上步下,走到床榻旁边的一处衣柜旁边,轻轻敲击,便听见‘喀嚓’一声,本是几米宽的衣柜顿时从中间裂开一条细缝,缝隙越来越大很快就容供一人传过。

夏倾城回头又看了看紧闭的宫门,确定没有人偷窥之后这才和衣而入;在她走进暗道的同时,衣柜再次闭合。

弯弯曲曲的昏暗幽径一路从高到低,墙壁上皆嵌着铁挂金钩的长明灯,灯火一昏一暗,扑朔迷离,跳跃着、闪烁着。

在夏倾城终于一路走下来的时候,就看前面有一个数十宽的石室,石室里干净明亮,桌椅板凳、吃穿用度应有尽有,而此时,就看一人一身器宇轩昂的坐在中间的石桌子上,手边拿着金盏的小酒壶,桌子上布着几碟要人食欲大开的小菜,香气扑鼻,格外引人垂涎。

夏倾城看见那人,便一哂而笑,轻快地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熟稔:“花容月,你要情绪低落到什么时候?外面到处找你的人差点把这云城都掘地三尺了,你却每天住在夏如君的皇宫里,吃着御厨做的美味佳肴,喝着他的进贡美酒,就差美人相伴,歌舞一场了。”

没错,现在正坐在石凳子上小酌品酒的男子,正是几乎变成小醉猫的花容月。

就看那绝色倾城般的美少年,此刻正醉眼迷离,面若春桃花瓣般娇艳透粉,简直嫩的几乎要人恨不得把他捏死在自己的怀里,好好地疼个够再说。

花容月听见身后夏倾城的声音,哼哼的冷笑几声,连头也不回:“活该小爷吃他的、喝他的,白白占他的便宜。”

“对,你要白白占他的便宜,因为他也占了你媳妇的便宜,是不是?”夏倾城走上来,坐在石凳子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金色的小酒杯,当真是纸醉奢靡的紧:“周颜已经搬出去了,你也该从我这里走了吧,云城到处都是客栈,你成天住在我这儿不出去干事儿,你准不准备回大周了?”

“小爷不回去了,哪儿都不去!媳妇在哪儿,小爷就在哪儿!”花容月显然是有些醉了,醉眼朦胧,就像是在璀璨的夜明珠上蒙了一层水汽一样,本来是亮晶晶的,此刻却又带了几分娇滴滴,再加上那如花瓣般娇嫩艳红的嘴唇,真是恨不得要人扑上去咬上一口;只是这只小醉猫,却在有了几分可怜兮兮的同时却还张牙舞爪的耍着小酒疯:“凤倾城,我不知道我就那么一下,就差点把孩子给吓没了;我后悔死了,快要后悔死了!”

说着,花容月就抱着酒壶哭起来,小肩膀抖抖抖,看上去还真是倍加要人楚楚可怜。

夏倾城捏起一块猪耳朵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一脸的浑不在意:“孩子不是保住了嘛,再说了,夏如君口口声声说那个孩子是他的,你怎么确定周颜现在怀的孩子是你的呀;要我说,孩子要是没了其实也挺好,最起码到以后你俩再在一起,让她真真正正的给你生个儿子,到时候你还不用怀疑、猜忌这个孩子会不会是你的,你也不用滴血认亲!”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阿颜的孩子一定是我的,你也不看看夏如君那个走路扭屁股的样儿,他能让阿颜怀孕吗?他行吗?”花容月拍着桌子就站起来:“孩子一定是我的,阿颜生的孩子一定是我的孩子。”

夏倾城看花容月当真是醉得不轻,这家伙自从前几天差点害的周颜流产到现在,几乎是日夜喝酒,就差把自己灌成酒鬼,醉死了才好。

“周颜怀孕到现在,也有五六个月了,我看她那肚子不是很大,要我说,真有可能是夏如君的,你呀,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到时候给别人养了儿子。”夏倾城故意逗着他说笑,就是喜欢看他那副生闷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花容月啪的一声扔下手边的酒壶,指着喝酒肉的夏倾城就怒了:“我不许你这样说阿颜,她不是那种随便就跟男人在一起的女人;她个字本来就比普通的女子高挑,再加上身体不太好,所以显得肚子小了些;你就等着吧,再过三四个月,我的孩子一定会呱呱落地的。”

喝醉酒的花容月,似乎又变回到了当初名满京师的纨绔少爷,内心执着的像个孩子,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和防御,暴露心里所有的痛苦和辛酸,想哭的时候就哭,想笑的时候就笑,大声喊着他喜欢的女人是周颜,周颜怀的孩子是他的;如此天性,几乎要人羡慕。

就在夏倾城自啄自饮的时候,身旁,趴在石桌子上的花容月蹭着胳膊抬起头,眨巴着长长地睫毛,媚媚的看着她:“凤倾城,你没什么事隐瞒我、欺骗我吧!”

夏倾城看他这样,就从一旁拿起一个白色的披风盖在他身上,笑着说:“你说呢?我会隐瞒你什么,欺骗你什么?”

花容月嘟嘟嘴,一副小孩子想问题的苦恼样儿:“其实,我一直在怀疑一件事,那天晚上,楚襄王府一门被灭,究竟是不是你下的手。”

夏倾城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可脸上却还是带着闲散无谓的笑:“普天之下,除了你我,你认为还有谁有那样的本事能耐?那晚护送楚襄王离京的人马里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再加上一个禁军统领周勇,从小也颇有练武造诣的周商,如果不是我亲自出手,谁能拿得住?别想了,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觉得愧疚了周颜,我说过,不是你的错,我太了解你了花容月,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可是你的这份担当有些过了头;那天你如果不说出那样的话刺激周颜,她也不会如此记恨你,害的你俩现在这样劳燕分飞,你看着她哭,她却不知道你也在流血。”

“过去的事儿别提了。”花容月摆了摆手,苦涩道:“作为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女人最辛苦的时候没有办法陪在身边,这是最大的过错,我会承担起来,哪怕很重我也毫无怨言;只是凤倾城,你又何苦要承担呢?你明明知道我会杀了你,你还心甘情愿?”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倾城面色淡淡,神情自然地瞥了他一下。

“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知道的太多了。”花容月笑着说:“阿颜离开,楚襄王府上下被灭,我承认我当时是被冲昏了头脑,这才根据表面现象冲着你要杀你泄愤;可是冷静下来后,又觉得不对劲,凤倾城,你不是个心狠的女人,尤其是明明知道我如此在乎周颜,你更不会做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要我徒增伤心;事情下来,我见了那天晚上跟你一起出去行动的几位兄弟,他们身上的伤口我也仔细验证过,虽然都是一般兵器所伤的普通伤口,可是看久了,就会觉得有些不太普通。”

花容月看着夏倾城猛然有些僵硬的神色,微微地笑着,笑的人眼花缭乱、美的醉人心湖:“伤口平整,肉往里翻;要一个外行人来看一定瞧不出什么,可对于我们这些成天跟刀剑打交道的人来讲,却最清楚不过;高手过招,下手狠辣而不留余地,一刀一剑下去,定会入骨三分,届时伤口扩散分离,肉往外翻才对,是不是啊?”

夏倾城沉默不语,低着头看向手中酒杯里的水酒,眼睛一眨不眨。

花容月深吸一口气,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白色的披风堆着他粉嫩娇俏的脸颊,再配上那一眨巴一眨吧的眼睫毛,当真是可爱玲珑的纯真模样:“所以我就大胆推测,那些手下的伤口,是他们自己砍伤自己做出来的,为的就是做出个样子要我来看看;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花容月拧着眉心,不明白的拍着石桌子,“我又想啊,哪有人那么傻,傻到自己砍伤自己呢?所以我就怀疑是不是你下的命令,而这个命令最终目的只为了保护一个人;那天晚上,我要杀你的时候,爷爷冲进来,那个时候我看见你在刚被我狠狠地踢了一脚震伤心脉的同时,还能隐忍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我第一个反应是你的武功是不是又精进了,这第二个反应就是,你根本就没有跟护送楚襄王爷的那批高手过招,这才要你保留了体力,让我在伤你的同时,你还能硬挺得住。”

夏倾城听花容月越说越玄乎,有些坐不住了:“我知道你到现在还在逃避着一些真相,可是容月,事情已经发生,我们阻止不了。”

“对,我们阻止不了,所以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岳父、岳母一家被人杀了,看着我的大哥二哥死不瞑目了,看着我的女人扑在我身上喊着恨着要杀死我,看着别的男人靠近她,亲近她,自己却站在一边干着急也没用。”花容月刚才还是笑着的,现在却凄凄哀哀的垂下泪来,梨花带雨,当真是说不出的楚楚可怜:“在大周的时候,阿颜在花楼里差点命丧,那时候去了三批杀手,一批是昭光帝派去的,还有一批是赤羽皇子的人马;至于这最后一批,我始终查不出来是谁干的;所以我一直在想,那些人会不会也在我忽略他们、找不到他们踪迹的时候,想要再次迫害我的女人;凤倾城,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干的?”

夏倾城的脸色终于难看了:“花容月,你够了吧!你不要忘了你自己身上的使命,固然你再难过,你也必须要走下去;你不仅仅是周颜的丈夫,你现在更是镇国公,是大周三军主帅,难道你想要害的大周灭国吗?”

花容月伤心地趴在桌子上,尖削的下巴抵着冰凉的桌面:“我不会忘了这些,你不用这样提醒我;只是凤倾城,你也别忘了你自己的承诺。”他支着脑袋转过头,伸出手指指着面前的夏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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