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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喂成狼-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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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娇突然觉得像梦一般,这么不真实——她对连峰,没有她对冼子晖来得了解得多,连峰对她,总是小心翼翼,总是急着讨好,他没有普通大乾男子该有的脾性,就算偶尔硬气一两次,她一个冷脸,他立即低头认错,除此之外,她知道的就是零星拼凑了的碎片。

他们从相识到相许只短短数日,他就快要成了她的夫婿。而这短暂的时日中大多时间里,他给她的感觉是,他是她的男仆,满足她包括淫1乐需求的男仆,而不是她的男人。

她真的就要和这样的男子过一辈子了么?他没什么大能耐,甚至还有一堆麻烦事。

慕容娇手撑住连峰的胸膛,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看着连峰,连峰心下微慌,嘶哑着问,“媳妇,刚刚不喜欢?”

他有着野兽一样敏锐的直觉。他应该很早就感觉到了她对他的不满了,况且她之前也说过。

闻言,慕容娇嘴角微掀,似笑非笑,这种感觉愈加笃实。

慕容娇摇头否认,有些害羞地坚定道,“我喜欢。”这种极乐之事,即使是禁1欲的尼姑体会过,怕也是会喜欢上的,况且,她知道他一直小心地克制着没有弄疼她,连她的脚也考虑到了。

她不喜欢的,是他这性子,这一刻,她如此确定。

不过,也正是他这性子,才愿意亲自伺候她,要是冼子晖,他定是早早的吩咐奴仆打点好,吃的,穿的、用的、行的,还有——慕容娇轻瞟了眼这许久不见人住的陋屋子,桌椅是缺角的——住的。

连峰放下心,轻吁口气,见慕容娇媚眼有些飘忽,连峰不着痕迹地转移焦点,指着不远处的竹帘子,“媳妇,我抱你去泡澡,隔着那帘子,是个澡池子,我放好了热水。”

慕容娇又摇了下头,垫起身子抬起臀,两人不再紧密相连。“等等。”

连峰起身又止,紧紧地拥着慕容娇,低垂下稍长的眼睫,掩住黑不溜秋的眼睛,沉默得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囚。

慕容娇抬手细细抚触连峰粗浓锋利的长眉,珍惜得像是品摩极品青花瓷,他的左眼眉峰处有一个细微的疤痕,细细看才发现左眼眉峰没有右眼眉峰挺,稍稍凹进去了些。

连峰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意识到后,她其实得意得不得了,她蛮横地享受他的喜欢,偶尔有些愧疚地折磨着他,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成了理所当然。

“阿峰,我喜欢你长得俊。”慕容娇出神了许久,才缓缓说出这么一句,她感觉到他一直害怕着,可说到喜欢,她却不知道从哪里说得出喜欢的原因。

他原是慕容府的马仆,若是像其他马仆长得一般,就算他再怎么对她好,她恐怕也很难喜欢上他,当初她也是最先注意到他的身体的,所以这算是一项吧。

慕容娇手又抚上连峰有力炙热的胸肌,小手比划着丈量了番,连峰喉间猛吞了几口口水,胸肌起伏得明显,慕容娇迟钝后感地微红了脸,手上不退缩,摸上他的腰,义正言辞道,“男子的身子原来是这番比例。”

连峰将下巴搁在慕容娇头顶,“媳妇想画我了?”

慕容娇低低地“嗯”了声,手摸连峰松垮地挂着裤子的腰臀处,连峰背脊稍僵,“媳妇,只看……不成么?”

慕容娇抬头笑觑了连峰眼,“之前你对我又亲又摸又看的,我可都答应了。”

连峰紧抿着嘴,僵绷着身躯,任慕容娇四处点火。

他的臀1部,竟然很挺翘,早先她注意到时便觉得好诱人。慕容娇大胆的轻揩了一记,很快将手移到连峰的脸上。

“我最喜欢你的眼睛了。”他的眼睛,有些像桃花眼似的邪气地坏坏上挑,可看着却矛盾的十分端正干净,还有,他咧嘴笑起来的时候,酒窝深陷,有些淘气,却也非常非常迷人。

连峰半闭着眼,眼睫颤颤地扇着,“阿爹说我的眼睛最像阿娘。”他没见过阿娘,阿爹说阿娘是因为生他死了,阿爹常常看着他的眼发呆。

“你阿娘一定是个大美人。”慕容娇笑道,她还不知道连峰其实是个孤儿。

慕容娇手摸上连峰的眼睛,察觉湿湿润润的凉意,慕容娇指尖一颤,捧着连峰的脸,仔细凝视他的双眼,半晌,慕容娇不确定问道,“你哭了?”刚刚他们才在做着欢愉之事。

连峰微偏头,“阿娇,我抱你泡澡。”

慕容娇眨眨眼,想到上次她看到他欢愉过后,他的眼像初融的山泉,和她刚刚看到的一模一样。

慕容娇抬起手想要再触摸着确定,连峰却是彻底转开脸,留给慕容娇红红的耳根,赧然低声:“不……不是眼泪。”

慕容娇怦然心动。

101、癫狂

明家的大堂内,烛火通明。

青稞酒、清炖羊肉、薰马肠、油饼子、奶皮子……摆满长长的红木桌;梁悔坐在末位吃得好不着急;慕容娇却拿着叉子泄愤似的戳着黑乎乎的薰马肠,厌恶的皱起眉;“这是什么破东西!”

梁悔手忙脚乱地抹了抹嘴;抬头看看红木桌对面十来个慷慨激昂的大块头衣族男子包围着的地方,嘲笑慕容娇;“小姑娘,这么黏连峰?”

慕容娇笨拙地切下小块薰马肠;叉起就往嘴里送;牙齿嘎嘣嘎嘣凶狠地咬嚼着;负气道;“你胡说!他算什么!本小姐才不稀罕他!”话虽这么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塞梗得不得了。

姬流笑弯了风流的眼,殷勤地把酱呈上,“慕容小姐,这酱你尝尝,甜、酸、辛三味恰到好处,我听说只有这里才有这种酱。”

连峰就处在包围圈的中心,右手让一个撑着拐杖的年轻衣族男子高高的举起,人群中炸开的吼叫不绝于耳:“勇士!勇士!勇士!”

慕容娇哼了声,叉了块姬流为她切好的烤肉就这姬流手中捧着的碟子蘸了蘸,“现在是要怎样?”姬流很殷勤,她一直没接受,就在刚才才蘸了他递过来的酱。

七星在旁边刚给鲁不易倒完酒,正专注地凝视着兴奋的人群,目光几乎是火热地追寻连峰的身影,听到慕容娇的话,很快回答,似有荣焉,“连主子的朋友需要他的帮助。”

他们这一行人中,显然只有连峰才是受欢迎的,他们几个可以说是被暴力地隔离冷落,只能远远地看着热闹。

姬流撇撇嘴,说得酸溜溜的,“慕容小姐,连峰就爱出风头,要有表现的机会,他求之不得。”

梁悔拍了拍饱胀的肚皮,不屑道,“姬大公子,貌似你才是争着出风头的孔雀吧,连峰那傻小子,就是头任劳任怨的牛。”

姬流双眼凝冰,“梁伙头,人心要偏,不能这么过分。”

梁悔冷笑,“连峰是真男人,你呢,滚回你的女人堆去。”

姬流双目深湛,将拿在手中的碟子捏碎,嘴角挑起风流的笑,“梁伙头,程诺然向我打听你的下落,你说,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梁悔拍桌而起,“嘴长在你姬大公子脸上,与我何干!”

慕容娇被吓了一跳,皱起眉,不满道,“梁叔,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冷嘲热讽的!”

梁悔怒上脑门,看到慕容娇维护姬流又被触及了伤心往事,口不择言,“怎么,慕容大小姐这么快移情别恋看上姬大公子了?”

慕容娇本来脾气就不好,此时连峰将她远远地撇在这里,暗自气闷了许久,像爆竹样,被梁悔的话一点就爆,话像冰雹一样蹦出:“梁叔,你别满嘴喷粪!”

“呵呵,我满嘴喷粪!慕容大小姐,刚刚姬大公子可是诋毁你未婚夫婿。”

慕容娇看向远处已经分开的包围圈,连峰正弯着腰低下头,而明古丽踮起脚给连峰头上撒了些什么东西,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就在明古丽刚刚弄好后,明古丽凑过嘴,在连峰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慕容娇眼里又酸又热,转回头瞪着连带对她也冷嘲热讽的梁悔,喉咙哽塞烧疼得厉害,“梁叔,我也不怕给你笑话,我对连峰根本不熟悉,姬公子是不是诋毁连峰,我刚刚可不能肯定,倒是我现在看他,他还真如姬公子所说的一样。”

姬流深切地看着慕容娇,须臾,眼里凝聚了大量水汽,他赶紧低下头,紧紧地握拳沉默的站着。

鲁不易倒很是淡定的呷了口酒,眯着眼看着连峰似乎有些慌张的赶来,暗暗勾了勾嘴角,高深莫测的表情与他粗犷的外表很是违和。

七星移开身,给连峰备好座,垂头恭敬道,“连主子,您来了。”

“阿娇。”连峰直奔向慕容娇,急忙道,“阿娇,刚刚明家妹妹……亲我,是他们的……”习俗。

慕容娇似没见到连峰一般,指着桌上离她较远的清炖羊肉,软软开口,“姬公子,劳烦你了,我要喝汤。”

连峰僵硬无措地站着,姬流双目灼热,微微弯起好看的薄唇,从心里发出的愉悦让他双眼闪亮得耀目,唇隐隐颤动着,期待着,兴奋着,紧张着,他情绪起伏摆荡,盛汤的动作优雅中带了五分急迫。

慕容娇自然不知道他扰动了姬流的春1心,她是故意做给连峰看的,因为连峰让别的女子亲了他!不可饶恕!

姬流还体贴的把汤吹得凉了些再递过去,慕容娇皱了皱眉,有些排斥,只把碗接过来放在手上,觉得还不够凉似的,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

后脚拄着拐杖赶到的年轻男子明麦尔,也就是连峰的朋友,对慕容娇本就不满:他早有心撮合连峰和他妹妹,见慕容娇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连峰脸面,根本不可能给慕容娇好脸色:只顾招呼连峰,大力拍了拍连峰的肩,“连峰,到前头去,我阿爸早早在那里等着和你喝到高。”

连峰垂下头,声音提高又叫了遍,“阿娇。”

慕容娇才似惊觉,“阿峰,你什么时候过来了?”

梁悔鄙视地哼了声,“慕容大小姐,等到连峰不稀罕你时,看你还如何拿乔。”

慕容娇昂高头,看着连峰,笑着问他,“阿峰,刚刚你是不是对我说了什么?”

连峰机械地重复道,“刚刚明家妹妹亲我,是表示祝福。”

慕容娇挑了挑眉,恍然道,“哦,这个,我刚刚看到了,我不介意。”

连峰窒默半晌,“阿娇,那,我先过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么?”

姬流牵起嘴角,“连峰,我在这顾着慕容小姐,你去当你的英雄。”

慕容娇轻轻地低下头,“有姬公子在这,我脚痛手笨都没关系了。”

连峰抿了抿嘴,对明麦尔道,“明大哥,你和老爹说我改日去找他喝。”

明古丽此时也走了过来,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神流落出浓浓的落寞和忧伤。之前她借着祝福之名亲了连峰一口,连峰一直注意慕容娇那里,察觉被亲后,他着急推开她。

明麦尔心疼地看着明古丽,“你娶媳妇也不早些说,阿爸还打算将小妹嫁给你。”明麦尔不轻不重哼了声,“连峰,你年纪轻轻,本领不错,可惜就是选女人的眼光差了些。”

听到明麦尔的话,明古丽尴尬地站着搅弄手指,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连峰语气倏沉,“明大哥,我媳妇,我自己舍不得她委屈半分,你别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

明麦尔一怔,对连峰冷冷说道,“连峰,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救的你。”

“不会。”

明麦尔还想说什么,明古丽拉着明麦尔的衣摆,沙哑着嗓子打圆场,“阿哥,走啦走啦,大维他们还等着你呢。”

明麦尔深看了眼低垂着头的慕容娇,摸摸明古丽的头,投降般的,“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这个傻丫头。”

明古丽俏脸微红,“峰哥哥,阿哥他没有恶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连峰“嗯”了声,不再说话,明麦尔和明古丽还没走开,他垂下头沉默地给慕容娇切食,只慕容娇丝毫不看一眼。

七星微微弯着唇,趁连峰不知所措之时,给连峰递过酒,“连主子,鲁主子说这酒够味,您尝尝。”

连峰接过酒,仰头一口饮了下去,微微眯起眼,正要用手抹去嘴边残余的酒液,七星将帕子递过去,连峰没有接,姬流见慕容娇一直低着头,闷闷地不爱理人,故意调侃七星想要激起慕容娇的生气,“七星,你伺候鲁不易也没见这么周到,身上还带了帕子,是想趁虚而入还是怎么?”男子喜欢男子,也不是不可能。

七星眼里微闪,凶狠地瞪了眼姬流,将目光光轻轻往慕容娇那一瞟,和鲁不易一样的鄙视姬流,“姬大公子,你才想这样吧!”

姬流似玩笑道,“知我者,七星也。”

在一旁本一直当着沉默的吃货的提子头疼地瞄了眼他家主子一眼,无可奈何地继续他的吃撑大业。

七星垂下眼睫,却是没再接话。

梁悔从怒气中回复过来,对之前的言语失当道歉,“小姑娘,我……”

慕容娇抬起头,真正是怒了,媚容冷寒,“梁叔,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的,你那样说我,我一辈子记恨着。”

梁悔笑得寡凉,倒不是讽刺慕容娇,“小姑娘,你能一辈子心里只有连峰,一辈子只跟连峰,你才有资格记恨我一辈子。”

慕容娇怔了一瞬,转过头对连峰,有丝狼狈,“阿峰,我吃饱了,你抱我回去。”她承诺不了,就在刚刚,她还在怀疑。

连峰将慕容娇抱回屋后,他也不说一句话,让慕容娇先坐着,一个人忙上忙下的先整理床,慕容娇呆呆的看着,半晌才道,“你朋友让你帮他什么?”

连峰手上动作稍微慢了一些,“山另一面的野蛮部族经常在山上他们的草原抢衣族人的马、羊和骆驼,衣族首领要放弃那个草原,明家和其他一些大家族不肯,他们自发组织起来,我……”

慕容娇蹙起眉,“质疑首领的权威,你朋友打算造反夺权么?那个部族野蛮,肯定很危险,我看你还是别掺和进去。”

连峰换好他带来的新被褥,将慕容娇抱到床上,脱下她的绣鞋和外裳,伺候着她躺下,慕容娇搂住连峰的脖子,确是不让他走,微怒道,“我说的,你难道没听见?”

连峰掰开慕容娇的手,静坐在床沿,背影刚硬而孤寂,“阿娇,明大哥救过我的命。”

慕容娇鼻子一酸,氲声氲气的,“那你放心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个破地方么?你之前……你之前还说带我赏景的……”

连峰转过身将慕容娇抱在怀里轻轻地摇着,哄着解释道,“那个部族从来不敢抢到这里,我看成不了什么气候,至于衣族的首领是五年一选,勇武有能者居之,不久前明大哥还公开挑衅过,这在他们这很正常,称不上阴谋。我会让明家妹妹带人来保护你,给你当向导,估计用不了多久,你乖些让我安心去。”

“大混帐,唔……说话不算话……唔……我讨厌你,讨厌你……”

慕容娇扭起身体,如被激怒的小母兽,发疯似的用爪子抓剌攻击连峰的胸前和手臂,连峰自是任慕容娇撒泼,慕容娇得寸进尺,利爪手将连峰的脸抓出两大条骇然血痕,连峰很快钳住慕容娇的手,慕容娇失理智的以受伤的脚扭踢攻击,连峰小心翼翼地避着她的脚,慕容娇更加疯狂。

扭动,撕咬,踢踏,抓挠……十八般武艺俱上。

连峰一直忍,慕容娇一直疯,慕容娇一个膝盖顶到连峰胯11下,连峰痛哼不已,火大地身体强壮的优势将慕容娇压在身下,以腿紧夹着慕容娇的腿,低吼,“够了!”

怒容娇媚眼燃火,冲过嘴死死地咬着连峰的颈,连峰闷哼了声,要掰开慕容娇的头,慕容娇如章鱼一般吸附得死紧,连峰皱着眉,以膝盖顶开慕容娇腿间,胯1下狠狠连撞,慕容娇反而腿张得更大,缠住连峰的腰,嘴上却似要咬下他脖子上的肉般,丝毫不肯妥协,连峰低笑,扒开两人的裤子,将他镶嵌进慕容娇体内。

慕容娇嘴上松动了些,闷闷地发出一声媚1吟,连峰压着慕容娇的臀儿,紧贴着蠕动。

连峰手把玩着慕容娇的青丝,下巴搁在慕容娇头顶,半阖着眼享受,“听话,嗯?”

慕容娇嘴上力道渐松,吸1吮着连峰脖子上的血,如蛤蟆般张大白嫩的腿缠着连峰紧致有力的腰,双手在他的后背上胡抓乱揪,迎合着连峰的蠕动,“嗯……混帐……我会担心……唔……担心你。”

连峰骘猛一顶,“我是你的。”

慕容娇被这句话彻底挑起,同连峰一起陷入癫狂。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入不了v,我不打算申榜了。从四天前开始写的,一直墨迹到7000,先发上来,希望会鞭笞我写得更快。

ps:我回来了,最后的结局就要揭晓。

102、趁虚

梁悔从马腹中取证据,本来直接由梁悔一人到五钺关将证据呈给镇北大将军便可;梁悔犹豫再三;给连峰看了其中一部分,连峰整整想了一夜;第二日找了也到达云华山衣族部落的单长石;欲将证据托给单长石,由他转交。

连峰看着快要消失在石壁后的身影;浓眉紧拧,若他没看错;那个人;应该是慕容娇的外公。单家来此地;却是因为发现这里有一种烧制釉里红的瓷土;而衣族的首领;之所以敢弃了草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单家提供优厚的条件换取瓷土,这是连峰从明麦尔那了解的情况。

这里是单家取土场,歇脚处是一个简单的石洞,单长石刚转脚要进洞穴内,眼角便瞥见连峰走了过来,单长石倒很是讶异,“连公子?”

连峰笑道,“单公子。”

单长石也笑,“我听说你被推为这里的勇士,要带这里的人去和门驮族的人对抗?”

连峰微颔首,“确有此事。”

单长石笑着将连峰迎了进还算透光的洞穴,指着一个圆墩石椅,“坐。”

连峰不客气,单长石提起紫砂壶,给连峰看茶,连峰推拒,“不嗜茶。”

单长石撩了撩茶炉里的烧炭,“愚只此闲好。”

连峰直接说明来意,“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单长石撩开锦袍落坐,“你若打跑门驮族的人,我想现任首领的位置坐不稳,我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你想我会帮你?”

“我不勉强。”连峰稍作犹豫,“刚刚离开那人是骝城宋家的徐管家?”

单长石面上怒色稍纵即逝,笑着说,“连公子好眼力。”

连峰锁紧眉头,“他来这里干什么?”

单长石眉头上扬,“除了瓷器之事你还能想到其他事?”

连峰垂眸思虑片刻,起身便行,“告辞。”

“等等。”

连峰停下脚步,没有转身,“你改变主意?”

单长石摇摇头,只是连峰看不到,“上次在杏花镇,与你一起的那个专门诈骗的中年瘸子……”单长石一口气说完一长串,口干舌燥,执起茶杯小抿了口,“之前我不只被他偷,还被栽了好几身脏水。”

连峰转过身,了然地挑眉,“所以你之前一直跟着我的车。”

单长石略微窘迫的咳嗽了声,“我见你胆色过人。”

“他是我朋友,以后不会做这种事。”

单长石又咳了几声,满面通红,“我不是让你去说情。”

连峰眉又开始皱,“你想说什么?”

单长石面色一整,“你这个朋友,我肯定不是之前骗我几次的那个中年瘸子,上次在杏花镇他没认出我,还有,”单长石看着连峰,严肃示警,“他右手小指,是完好的。”

连峰垂眸思虑片刻,“你是说,你之前几次遇见的那个骗子,他的右手小指断了?你被他诈骗的时候,还有心思注意到这些?”

单长石顿时白面通红,支支吾吾,“是被我咬……咬断的。”

“除了这两点外,你还能不能分辨出其他差别?”

单长石摇头,“分辨不出。”

连峰眉间聚拢大片黑云,“我从他的行为语气动作上也分辨不出。”

“你相信我?”单长石不可置信。

连峰反问,“误导我你有什么好处?”

单长石声音一下子降得极低,“我听说你把她带来了,你……你别让她有危险。”

……

在连峰和衣族人出发之前,连峰将鲁不易带上,从衣族的部落牵了两匹马额头有撮红毛的高马,在之前约定的时间和地点,将马交给朱酉,在路上不着痕迹的制造了些小障碍,让鲁不易与朱酉一同护送马匹。

连峰回到衣族,交代明古丽,要她带些人注意七星,护好慕容娇。

之前七星与鲁不易闹翻了,不肯跟再跟着伺候鲁不易,只死死的咬住连峰为主子。

连峰自然不接受,七星却是在连峰在衣族的住的屋子门前跪了两天两夜,滴水不沾,点粮不食,没有嚎啕大哭,只静静地流着眼泪。

姬流见到这种事,自然开心得很,让提子找了许多衣族人围观,连峰是奴隶出身,本该对七星这种乞留之举有共鸣,只七星这般,看则卑微,实则强迫的行为,却让连峰愈加冷血的撵走七星。

本以为七星真会像他口中威胁那样,若连峰不要他伺候,他便自绝在连峰屋前。可能是七星年龄小,这般威胁的话,也是觉着连峰会心软才敢拿出来说,到底他低估连峰的狠厉,被连峰一脚踢开,血水从他口中长喷而出,顺着身体勾勒出一弯血色的弧形,他无法站起,只能艰难地爬着身体,披头散发,面色死白地离去。

连峰弄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才拿起衣族人铸造的铁盾和长矛,骑上牧马,近百人往山上驰去。

这些,慕容娇完全不知情。

连峰没时间陪她,这个河谷里的风景确实美得了上了天,她又怎么会错过?

她不喜欢明古丽,明古丽也说不上喜欢她,她拒绝明古丽以及她带的人的护卫,而是在姬流和提子的陪伴兼保护下,玩得不亦乐乎。

这些,连峰看得一清二楚。

姬流不受梁悔他们待见,不代表他哪里都不受欢迎。

他长得玉树临风,自成一派贵公子的风流,再加上他心思活,点子多,几次上山狩猎,仅他一人,所得猎物抵得上好几个衣族里的汉子,他还教导衣族人如何耕地,如何织锦,如何采香,在慕容娇看来,虽然是胡说乱掰一痛,却也有那么一点的技术性,倒让姬流在衣族族人,特别是衣族女子里极受欢迎起来。

就连慕容娇央求苏栖桐师傅,也是靠姬流出面顺利解决的。

苏栖桐的师傅,自称无知叟人,从姬流口中知道这个称号时,慕容娇兴奋了一天一夜,这正是她最喜欢的当世画家,在慕容府她闺房里,大多都是无知叟人的赝品丹青。

苏栖桐的师傅,竟然还是朝廷御器司的督造长官,最近朝廷要从民间挑选出几家瓷坊专门烧制官窑之事,就是由他来主持。

慕容娇之所以知道,却是因为单家派了专人远远的从骊城带来单家瓷窑烧制得最成功的釉里红,毕恭毕敬地呈给这怪老头看。

……

姬流一直跟着慕容娇,随时准备效劳。

慕容娇除了力所不及之事,比如讨好苏栖桐的师傅,比如赶走一些热情奔放的衣族男子,其他她自己能做的,她丝毫没接受姬流的殷勤。

慕容娇置身在一大片一大片没膝紫甘菊花海中,她就像这花海里的一叶小舟,再远一些,是一湾碧绿的湖水连着一片湛蓝的天空。

大风撩乱她颊边乌亮的青丝,吹饱她身上简陋的男式长袍,她手上拿着一块炭笔,偶然抬头望望天,却不是在观察这湖光山色,而是闭着眼,嫣红的唇勾起甜蜜的幅度,她在想什么。

姬流知道,她在想连峰,这些天,她画的最多的是连峰,闭着眼,都能把连峰画得这么深刻,深刻到让他无与伦比的嫉妒。

提子给姬流打发去洗那些积累了数天昂贵又难洗的华服,姬流一个人陪着慕容娇,他在地势高一些的花丛里,静静地站着,缓缓地低下头,无力地悼念他死去的第一次心动。

这个漂亮得妖媚的娇蛮女子,是连峰的。这次,他争不过连峰。

如果这些天前所未有的殷勤,高调华丽的风头,细心周到的护卫,费劲心思的讨好以及有意无意的卖弄勾引能证明什么的话。

姬流觉得不甘和愤怒,他狠狠地踩碎妖娆招展的花111jing,凶恶地攫住慕容娇纤细的双臂,两眼射出极光:“慕容小姐,我喜欢你。”

他要说出来,他从来不是君子,这次,他不和连峰争,他要搅动她的心思,他要让她失措,他不要,一个人,像傻瓜一样,吸引她从来不在他身上的目光。

慕容娇不是傻瓜,她能感觉到,她很得意。

她恶劣的性子前所未有的觉醒,她知道,她不慌张,也不排斥,是连峰让变成这样的。

她一直知道自己漂亮,她从来没勾11引男子,冼子晖是,冼三公子是,连峰是,姬流也是,不论是真喜欢还是色1欲。

她这恶劣的性子呀!慕容娇垂下头,嘴角噙着妖媚的艳笑:也许她该学些媚术去勾引连峰。

慕容娇很快抬起头,远处无知叟人拿着尖镐和锤子,在湖边一座像小山一样的白色石头行敲敲打打,苏栖桐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屑……

“慕容娇,我说,我喜欢你!我长得不错,我有钱,你若要我谋仕途,我也办得到!我不介意你和连峰亲密过,我……”

姬流越来越激动,将慕容娇的细臂攫得越来越紧,慕容娇也不挣扎,转过脸,昂高头,“你怎么样?”

姬流猛地抱起慕容娇,怒吼,“我比连峰强了百倍。”

慕容娇口里嘲笑,“你喜欢我,我就非得要回应?”

“慕容娇,我做了这么多,你没看见么!”

慕容娇垂下眼睫,“连峰说你是故人,不是敌人。”她觉得他不坏。

姬流狼狈地放开慕容娇,失魂般自言自语,“连峰,连峰,从来都是连峰,在军营里出风头还不够,什么都要和我争,上有程家照拂,下得战友拥戴,连做俘虏时,也被当作主心骨……”

慕容娇伸手捋顺被姬流抱皱了的衣袖,“我能得到无知叟人的指点,确实是你的功劳,我会和连峰说,算他欠你的。”哼,本来她是要让连峰想办法的。

姬流缓缓的抬起头,眼里凝了水雾,“我是真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那又怎样?”慕容娇不耐烦道,“我自认从来没给你响应。我心太小,容不下第二个。”

姬流苦笑,“是我自作自受。”和连峰争,争的赢的,都是连峰不在意的。

慕容娇拿起画笔继续画,“连峰就要回来了,这些日子,你帮了我很大的忙,你若稀罕的画,我为你画一幅,”慕容娇停了一下,哼了声,大言不惭道,“虽然我的画现在不值钱,将来肯定能卖到天价。”

姬流怔了怔,除了心动那次,这是慕容娇第一次对他释放出些许娇蛮的温柔,不紧有些想得寸进尺。

姬流露出了他招牌的风流笑容,眉眼俱是风情,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有多紧张,“慕容小姐,你画我看不上眼,你给我亲一个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看过公主与将军的就知道,前面的叙述风格,是即将揭露谜底的的预告。

103、回城

慕容娇微眯着媚眼,轻轻地舔了舔嘴角;如对情人般低声喃喃;“好呀!”

姬流心跳得像上万匹崩腾的脱缰野马,他喉结微动;吞了一口口水;像山猫一样无声地挪着两脚,步子谨慎小心;生怕惊跑眼前美丽的猎物,他丝毫未察觉;眼前的猎物;漂亮的眸子里;满满地倒映另一只野兽。

在姬流手要触到慕容娇脸庞的瞬间;他才惊察慕容娇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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