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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喂成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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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相异

辇车至黄土路尽头,慕容娇从浅坡顶往下望去;正前方横亘着一条很是宽阔平坦的灰石大道;大道两旁偶尔窜出几颗挂满黄杏的杏树,越过灰石大道;斜穿一座石牌楼;便是人声嘈杂,颇为熙攘的集市。

这座石牌楼;威严壮观,三间四柱;耸立在这褐色土地上的露天集市前;很是突兀。

牌楼每间楼门极宽;中间最宽的楼门可供二乘五架辇车并行;石狮抱柱;四根冲天柱雕刻盘龙,龙身乘云飞舞环绕着,柱顶探出龙二子螭吻的兽面,牌楼屋顶出檐甚短,檐面配雕水纹、祥云纹以及象征富贵的牡丹花饰。

中间檐下的额坊,赫赫然四字,“贯通有无”,字体苍拙浑厚,却是浮雕篆书,旁边略低的檐下额坊,稍小字体,同样的浮雕篆书,依次四字,“诚”、“信”、“礼”、“义”,其下更小的字形慕容娇从这坡顶却是分辨不出。

慕容娇皱着眉,在大乾,无论沁水以南或者沁水以北,建牌楼或者立牌坊都是很庄重严肃之事,牌楼样式和搭配的图纹也有相应的规定,若为男子歌功颂德或褒赞女子贞洁,是要向朝廷申请的,这里也不是寺庙、皇陵、圣人祠,只一个稍微热闹的城镇边缘的集市,数排稀稀拉拉看起是临时搭建的四方顶木房。

竟然为这样粗糙的集市立了三间四柱的牌楼,牌楼冲天柱上还雕了龙!而且看石牌楼最中间的题字,显然是专门为这集市建的!

不过,这额坊上的浮雕篆体题字,雄而媚、拙而朴,集数朝钟鼎彝器刻画之华美,显历代陶石刻纹之苍劲,慕容娇见有人在石牌楼下打磨抱柱的石狮,双眸立时耀满璀璨光华,莫不是被她遇上隐姓埋名的金石大家了!

慕容娇很快把见到这石牌楼的违和感抛诸脑后,一手兴奋地扯着连峰的衣袖,伸出另一手食指指着前下方石牌楼下坐地埋着头只顾着敲击磨石之人,“阿峰,先别急着赶路,那个石匠,我要去问问!”

这个集市,一年多以前,还没有如此热闹,连峰比慕容娇眼力好上许多,分辨出额坊下记载着建牌楼时间、目的和建牌楼之人的更小的字体:这牌楼半年前始建,为益州州上官府奉圣意而立,目的是鼓励大乾与邻边小国异族的通商往来。

如今大乾北疆安定,小国异族纷纷依附,五钺关守关城外,最大的两个异族狄戎和越夷也不例外。看来是大乾鼓励外国异族商人经通云华山一带设的关隘点来此处交易买卖,所以如今这里才这样热闹。

此行连峰打算取道杏花镇,势必要穿过这集市,可现在这里是闹市,龙蛇混杂,他媳妇娇娇的、嫩嫩的,怕是受不了集市的推搡膻臭,若要绕道,连峰视线掠过横亘眼前的灰石大道,浓眉微拧,那就又得延迟数日才可到达云华山,舟车劳顿,他媳妇也怕是受不住的。

连峰正想着等散了集市再摸黑赶路,就被慕容娇的声音和动作拉回视线,见慕容娇双颊剔透着美豔的桃粉色,看起来好吃得紧,连峰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些困难地开口,“媳妇,你看上什么了?”

慕容娇犹自兴奋中,伸长纤手,指着石牌楼下男子,“阿峰,那个石匠!”

连峰顺着慕容娇所指之处看去,坐地男子,穿着湖绿色的锦袍,是个玉面俊俏的小哥儿。连峰眼中浓烈的深墨色倏地淡退成灰暗,静默了半天,憋出了个字,“好。”

连峰将车赶得很慢,慕容娇焦急催促,“你快些!”她看见那个石匠就要起身了!

连峰手上一顿,再甩鞭时,拉车的高马受痛惊起,四蹄急踏,刨起路面阵阵黄土。

梁悔挑了挑眉,双脚往马腹夹踢,骑马跟上。

眼见石匠提着工具箱就要离开,慕容娇赶紧开口,“喂,前面的!你等等!”

不知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以为叫的不是他,石匠的步子顿也未顿,慕容娇揪紧连峰的衣袖,辇车剧烈震颤响动,风就在慕容娇耳际疯呼狂啸,将慕容娇散碎的鬓发吹乱至眼鼻处,慕容娇未觉害怕也无暇顾及,只紧紧盯着石匠的方向,蹙紧眉不满道,“你再快些!”

连峰低“嗯”了声,手上力道又加大了些,到赶上石匠时,石匠差点要钻进集市人群里。

因为赶得快,连峰一直严密地紧控缰绳,待停下辇车时,包缠着连峰受伤右手的棉布,已是染尽湿漉漉热腾腾的鲜血。

辇车前的黑马还在不安地躁动刨蹄,慕容娇却早已放开连峰的衣袖,想也未想跳下辇车,着地时,左脚脚踝一崴,慕容娇低声痛呼,连峰从怔忪中醒过神,长腿急伸跨下车座,刚伸开双臂打算捞抱起慕容娇,慕容娇却连眼角余光也未瞥向他,匆忙拖着步子一瘸一拐地前移。

慕容娇咬紧牙蹿到石匠身前,微怒责问,“我刚刚叫你,你没听到么?”

似乎是被慕容娇的突然出现惊吓到,石匠一个趋趔,慕容娇脚踝崴伤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石匠扑到,连峰长臂一伸,从慕容娇腰肢儿上将她揽开,石匠如护着宝贝儿般紧抱着工具箱,躬身踉跄了好几步,才缓下摔倒之势。

慕容娇掰着连峰揽着她腰肢的手,连峰手上僵紧了一瞬,鲜血微染在慕容娇的衣带上,然后轻轻地松开手,慕容娇继续拖着脚,摇晃地赶前几步,“喂,我问你,那石牌楼额坊上的篆书是谁雕刻的?”这个石匠似乎很年轻,他肯定是没有如此深刻的刀凿之法的。

石匠抱着工具木箱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双目划过一丝迷惑,顺着清脆嗓音的方向低头,瞅见慕容娇,诧愣了一瞬,白玉般的脸和双耳渐渐染上薄薄的胭脂红,“姑……姑娘,你……你问我?”

慕容娇也刚好抬头,视线和石匠的视线撞在一处,石匠将慕容娇见得更仔细,面皮薄热,很快撇开脸,留给慕容娇优美的侧脸。

慕容娇脸蛋儿也微热起来:她从小一直待在骝城,除了长得妖美的九王爷,从没见过皮肤如玉瓷般细致白嫩的男子,就连她父兄也及不上。

男子看起来与她年岁相差不大,星目剑眉,天庭饱满,鼻梁高挺,薄唇如血色朱砂,没有她想象中的脂粉味,他穿着湖绿色的丝绸长袍,修身侧立,虽然看起来有些局促,却好像笼罩着春晖,连声音都让人觉得干净温暖。

连峰两步走近,重新揽着慕容娇,慕容娇四下一瞅,见有些穿着各异的男子好奇地朝这里探头,轻轻挣扎着,低声道,“阿峰,你放开我。”

连峰不从反问,“媳妇,你要知道什么,我带着你找人问。”

慕容娇抬头看了眼连峰,诧异地皱眉,“为何要舍近求远?”

连峰抿紧嘴,片刻垂下眼睫,只见厚唇微动,“媳妇你快些问。”

慕容娇再问时,声音软了下来,见他穿的是锦袍,想必是贵家公子,也没心思琢磨其他,只以公子称呼,“这位公子,我想问那座石牌楼额坊下的字是谁雕刻的?”

石匠才开始慢慢地转过脸,脸上薄红未消,将雕刻着油桐树的油桐木箱防卫似的紧抱在胸,微皱着眉专注地看着慕容娇的眼,似乎是思索了片刻,“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娇愣了片刻,“你只要告诉我是谁,我的名字你不需要知道。”

石匠无辜地摇了摇头,“那我不能告诉你。”说完提着木箱转身就要走。

慕容娇一听,抬脚就要赶去,连峰紧箍着慕容娇不让,慕容娇不小心扯了脚踝的伤处,痛嘶了声,连峰直接将慕容娇打横抱起,慕容娇也顾不得羞,急叫道,“喂,我告诉你名字,你先别忙着走。”

石匠停住步子,提着木箱慢慢走回,静静地站着,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被连峰横抱着着实不方便说话,慕容娇搂上连峰的脖子,脸儿红如秋枫,微羞地小声说道,“你托着我的臀抱着我。”

连峰黑眼一亮,紧绷的情绪松了大半,很快说了声“好”,半个翻转,慕容娇已经被连峰如娃儿般抱着了。

石匠又皱起眉,先后指了指慕容娇和连峰,肯定又带点疑惑道,“你是女子,他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

慕容娇红霞烧上贝耳,很快开口反驳,“他是我夫婿,我脚崴痛了,当然要他抱我。

石匠似乎是想了一刻,继续执着之前的问题,“你的名字。”

“慕容娇,你可以称呼我慕容小姐。”

石匠“唔”了声,依葫芦画瓢儿说道,“苏栖桐,你可以称呼我苏公子。”

“你快告诉我是谁雕刻的那些字?”

“是我师傅。”苏栖桐严肃地说,好似这是一件神圣的事。

慕容娇有些头疼,“你师傅是谁?”

苏栖桐似乎是轻视地瞥了慕容娇一眼,“我师傅就是我师傅,我只有一个师傅,没有其他人。”

连峰拧着眉,慕容娇也感到有些不对劲,“你师傅没有名字、名号之类的称呼吗?”

苏栖桐低头想了一下,“他都让别人称呼他墨宝他师傅。”略停了一下,苏栖桐解释道,“爹、娘和师傅喊我墨宝。”

慕容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苏公子,你名字里的桐是油桐的桐,不是梧桐的桐吧!”

苏栖桐嘴角弯了起来,星目亮亮的,好似崇拜,“慕容小姐,你真聪明!”

“父亲有块苏家的油烟墨,我向他讨了好久,他连一小块也不肯分给我,我可记恨啦!”慕容娇似埋怨非埋怨的说笑,苏家?慕容娇脑光一闪,“不要告诉我你就是御墨苏家的公子?”

苏栖桐既没有承认也未否认,看起来很是开心,“慕容小姐,既然我们认识了,我带你去见我师傅。”

慕容娇眼儿弯得如月牙儿般,“好。”这个苏公子,真有趣呢!

连峰抱着慕容娇,还是无法抑制地失落,他甚至插不上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对追着我文章,支持我写完这篇文章的亲,我感到很抱歉,一个星期多没更新了,食言了。

关于停更了一周多,有几点要说明一下。

第一,文章的方向有了改变,是临时改变的,我开始写文章的时候,脑袋里是有整个文章的框架的,但写着写着,新的思路不断产生,致使我不停地修正文章走向,不停地思索着如何让两人的感情日益磨合,不停地将之前留下的线索拾掇整理起来,酝酿并展开下一个局。有些文章前面提到的人物要开始显现重要的配觉作用,比如女主的外公和之前提到的黑女阿哑,有些新的人物,是和男主的过去相关的,刚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么细,现在我相当于重新开始思索,所以拖了时间了。

第二,我不是考据党,喜欢读自然科学和哲学方面的书籍,因为想象力不足,就经常盗用书里的内容,而盗用的内容,往往查阅了相关资料,还是觉得似懂非懂,所以结果变成了我随意的篡改,这些不是我想象,但是被我篡改的地方,我会尽量作说明。

第三,我的怪癖,是写文一定要写到暂时满意才会开心,思路堵了,我会停下找思路,不会轻易动笔,虽然是快餐网文,但是我的Brainchild,我不会轻忽。

第四,当然,还有些私人原因,但不是我停更的主要原因。

再次说抱歉,以及感谢追文的读者们的喜爱。

关于这个章节的内容的说明

牌楼或牌坊,中国特色的建筑,我在这里赋予它鼓励外贸通商作用,是我自行设定。

油桐树,可以制造油烟墨,在我国有悠久的栽种历史。

91、激怒

就算慕容娇穿着男装,被连峰抱着走;也引来不少异样的视线;慕容娇还是让连峰将她放在辇车车座上,慕容娇暗自苦皱着眉;刚刚脚崴了就去追人;果然是错误的决定,现在脚踝处可是比刚刚刺疼许多了;伸手揉了一下,慕容娇连声“嘶嘶”;盈盈泪光隐隐约约在美眸中闪烁。

连峰抽出一手将慕容娇的脚轻握着放到自己的腿上;小心摸着她的脚踝处估量了半刻;语气又沉又闷;“别揉;等会儿我帮冷敷,再给你外敷些伤药,接下来五日,乖乖呆着不准动。”

慕容娇微眯起眼,抬头看着脸似乎愈加黑的连峰,勾起红润润的唇,“阿峰,你不开心?”

连峰抿了抿嘴,对在旁边等着他们的苏栖桐道,“苏公子,你等等。”

连峰手拿着水囊,同时将慕容娇抱了起来,对牵着马的梁悔道,“梁叔,你来驾车,跟着苏公子。”

二人进了辇车内,慕容娇眨了眨眼,安分地靠坐在软垫上,任连峰褪了她的鞋袜,连峰将慕容娇的脚轻置于手掌,在稍肿处轻轻按压,几不可闻的轻吁口气。

慕容娇忍不住疼,微微呻1吟出声,连峰手上顿僵了片刻,惩罚般愈加使力,慕容娇紧咬着唇,挣动着脚想要从他手上挪开,连峰俯身张嘴就在慕容娇圆润玉致的脚趾儿上轻咬了口,脚趾儿立时润润生光,连峰黑眼一黯,舔了舔唇,嗓音低沉沙哑,“别动。”

刺痒微麻的感觉很快从连峰轻咬的脚趾头处蔓延开,慕容娇轻微颤栗着,脸蛋儿瞬间红彤彤的,她的脚,嗯,她最喜欢了,小巧又细致,白嫩嫩得可以看到细细的青筋,五只脚趾头圆圆粉粉的高低并排着,一点没有因为长年行走长茧子,脚踝处要是没扭伤,那微微突骨处,看起来还蛮可爱的,配上金叶片脚链,好看得紧。

他的手掌,宽大而且炙热,长了好些粗糙的硬茧,轻轻包握着、偷偷摩挲着,他趁机咬了一口不算,竟然看起来还想品尝的样子,慕容娇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脚轻踢连峰大腿外侧,羞嗔道,“没什么大事啦,你个色胚!”她怕疼,是因为她经历过,她才不是娇娇弱弱的千金小姐呢!

连峰哼了声,倒出水囊的水,将他贴身带着的白绸绣帕润湿,慕容娇瞠圆美目,怒意勃发,“还说没姑娘家送你东西?”

连峰埋着头给慕容娇敷着稍微红肿的脚踝,低声道,“是你给我的,你让我烧了,我没烧。”她刺进他手臂的金钗和丢给他的金镯,他也一直留着。

慕容娇怔忪着,有些呆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连峰仍旧没抬头,“第一眼。”

慕容娇红唇微启,显然很是震惊,连峰沉默了片刻,低嘎道,“那以后,我想着你,一直想着你。”

好半晌,慕容娇低垂着眼睫,“值得么?那样不顾尊严地作贱自己。”那时候她一直打他巴掌,一直贱奴贱奴地喊他,她那时是不可能回应他的,甚至他若说喜欢她,她还会反过来嘲笑奚落他,她就是这样的人,他是知道的,他还想着她,一直想着她,一直。

连峰自嘲地扯唇,作贱,他不该说出来的,他曾经对她卑微又无望的爱恋,她不稀罕,甚至是不屑的。

连峰将绣帕再次润湿,继续给慕容娇崴脚处冷敷,

慕容娇拉拉连峰的手臂,软软撒娇道,“阿峰,你靠过来,和我说说话。”

连峰“嗯”了声,将慕容娇的腿舒服地安放在榻上,刚刚朝慕容娇俯□,慕容娇倏地张开纤细的双臂抱着连峰的腰,将脸埋在连峰的胸前,揉着脸柔柔说道,“阿峰,我要你喜爱,要你宠,要你疼,现在你不是一厢情愿了。”

连峰垂头轻抚着慕容娇的头,“就算是一厢情愿,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慕容娇将连峰抱得更加紧,暗暗地磨着牙,这混帐,奴性如此坚韧!连她之前那么恶劣的耍弄他,他也不敢对她说重话。

他有时对她霸道些,她,她也不会讨厌啦!只他连尝试也不敢。哼,她的性子不好,他还越来越小心地哄着她,再下去,他是真的要拿她当主子伺候了!

慕容娇想起刚才连峰的脸似乎比平日黑沉了些,脑袋转了转,有些埋怨道,“阿峰,我还要见苏公子的师傅呢,我是不能不走动的。”

连峰抬起慕容娇的脸,浓眉微拧,黑眼紧攫着慕容娇,“不准。”

他果然隐隐生怒了,慕容娇控制着不让嘴角上扬,“那个苏栖桐,九成是御墨苏家的公子,御墨苏家,阿峰你知不知道,得过皇帝亲笔题字的。当朝秦大学士,也是当世丹青名家,二次入赘苏家,苏公子有这样的父亲,那他的师傅……”

慕容娇红唇开开合合,说得正欢,连峰猛地低下头,捧着慕容娇的脸,在慕容娇的唇上咬了口,直接将舌头伸进慕容娇嘴里,卷起她的舌头就大力吸吮起来,连峰像是要吃了慕容娇的舌头般吸吮着,唾液不断从两人的嘴里流出,慕容娇舌根发麻,连峰还是猛堵着她的嘴,慕容娇双手推拒着连峰的胸,阖着眼痛苦而微弱的呻1吟,连峰反而将慕容娇的头固定得更紧,舌头在慕容娇嘴里扫荡了数圈后,转移到慕容娇的唇上,狗啃狼叼似的,很快,慕容娇的唇就肿疼起来,慕容娇微睁开眼,他的脸与她的脸如此之近,她才发现,他的眼睫长而浓密,他专注地用力吃她的嘴儿,像受了委屈的孩童一样负气般吃着。

明明比她大了四岁,他却经常让她觉得他像孩童,慕容娇又阖上眼,双手搂着连峰的脖子,这个亲吻,她一点没觉得滋味好,没有之前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地软了身子,她却好欢喜:她不是他的主子,她是他的妻子,他不是她的奴仆,他是她的丈夫。

连峰让慕容娇躺在榻上,喘着粗气在她红肿的唇上一下一下地舔着,小心翼翼道,“媳妇,疼了么?”

慕容娇胸前起伏不断,差点被连峰亲得气儿都喘不上了,睁开带着水雾的眸子,慕容娇伸出小舌追寻着连峰舔弄之处,两人的舌在慕容娇的下唇相触,连峰颤了颤,怕无法抵抗诱惑,很快拉开两人的距离,慕容娇睨了连峰一眼,娇媚又风情,哼了声,似怨非怨,“疼死了。”

连峰双目深闇,哑声道,“接下来几日,媳妇若要走路,我抱你。”

慕容娇瞥了眼用湿帕子敷着的左脚脚踝,抬起右脚往连峰裤1裆处蹭了蹭,抬高优雅的下巴,媚色眸子满是挑衅,再次刺激连峰,“亲我就受不住了,我脚伤了,这几日怕是没法了,你就忍着。”

连峰眉微挑,握着慕容娇的右脚脚踝,将它带到昂起的部位隔着裤子压揉下去,闇哑低笑,“有很多姿势,弄不疼媳妇的脚。”

这大色胚,行欢之事他倒热衷坚持得很,慕容娇红着颊,隔着他的裤子和她的鞋袜,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兴奋,慕容娇轻眨了眼,强撑气势斥道,“还不放开,想在这集市里丢脸么?”

连峰唇又上扬了些,很是听话的放开慕容娇的脚,他确实需要赶紧平复。

连峰深深地看着慕容娇,慕容娇没用地扭开头,清清喉,“最好不要在人太多的地方抱我,你看看能不能请到苏公子的师傅,我想求他指点指点。”

连峰“嗯”了声答应后,倾身咬着慕容娇如红玉般的耳朵,低声问道,“媳妇,羞了?”

“谁,谁羞了!”慕容娇脆声道,转过头,伸手就要往连峰裆下摸去,连峰急忙伸出右手抓住慕容娇想要作怪的小手,闇哑笑道,“媳妇想摸,明日让媳妇摸个够。”

慕容娇媚眼怒火熊熊,想要辩驳,却发现是自投罗网,只咬了咬唇,将脸埋在连峰的脖子里,又羞又逞强,“你赖皮。”

连峰喜爱得不得了,拥着慕容娇不停摇换着,嗓音柔得成水,“媳妇,我好喜欢你。”

听到情话,慕容娇只觉又暖又甜又美,却是哼了声,“便宜你了。”不计较他的赖皮狡诈了。

连峰动作微僵,又“嗯”了声,确实是便宜他了。

慕容娇和连峰能听到集市外嘈杂的声音,他俩的声音若传出去,也早被湮没了,因此两人倒也没有特意压低声音,就在两人无声相拥时,辇车外马高亢嘶鸣几声,接着辇车遽然停下。辇车内连峰护着慕容娇,才不至于移了位,慕容娇蹙着眉,刚想开口询问连峰,辇车外就传来一阵阵哭叫悲泣声。

作者有话要说:连峰对于轻微崴脚的处理方法,是百度知道里的。

92、预感

连峰一只腿刚跨下辇车,正转过身;衣襟就被紧揪着;连峰低下头,是一个只到他胸口的瘦弱少年;少年戴着黑色绒边圆帽;白底对襟粗毛短衫,宽大灯笼裤;衣襟、袖口以及裤边均是暗红色菱花织纹,是关外人的装束;少年顶起脚尖;看起来很是吃力的样子;蜜色的脸蛋坑坑洼洼着泪痕;连峰略挑眉;倒也任少年如此威胁地提着他的衣襟,“什么事?”

“你的车撞了我二叔,赔钱或者纳命!”少年怔了一下,扯哑着嗓子说出生硬的大乾语,极快地抽出一柄弯刀,刀尖正抵在连峰左胸靠近心脏之处。

连峰不以为意,向梁悔求证,“梁叔?”

梁悔摸摸鼻,倒不见愧色,指着躺在旁边不远处捂着淌满血水右腿不停痛苦呻1吟的中年男子,“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我没注意到。”

一直在旁边的苏栖桐面色苍白,捂着嘴,模模糊糊地说,“这味道我闻不惯,我先走了。”

连峰心下一急,左掌拗扭开少年举尖刀的手,外族少年“哧哧哧”急喘,“放……放开。”眼看少年弯起膝盖就要往连峰裆下踢去,连峰黑眼一沉,沉腰后移,抬脚将少年踢开,“咚”地一声大响,少年狼狈坠地,蜜色侧脸磨砺着褐色硬土,圆帽滚遍尘泥后才安静仰立,泄露一头与这土地一样的褐色发丝。

连峰却是根本未见,长腿大跨几步,追上像逃离瘟疫般挤开人群走得慌张的苏栖桐,“苏公子,先告诉我去哪找你师傅。”

苏栖桐仍是捂着鼻子,“你沿着这条通道一直往前,遇到一个皮张生兽摊子,摊子上有一位驯鹰姑娘,那里就是。”

连峰像前看了眼,这里的摊子堆的大都是皮张,鞣制过的和没鞣制过的都有,味道杂臭,一个金石师傅竟然选在这里?

还不待连峰细想,“哇哇哇”的凄厉大哭声从辇车处传来,听声音,却是那外族少年的。

连峰嘴紧抿成一条线,敛下稍长的眼睫,如今只有阿娇欺负得了他,他也只给阿娇欺负。

“让开让开,都让开!”

“小兄弟,出了什么事?”

“唔……唔,兵老爷,我二叔被撞了,你们大乾欺负我们越夷人!”

连峰走回,围观人群自动散开,少年正揉着屁股,向三个步兵装束的士兵诉苦,“就是……他。”少年戒备微惧地指着走过来的连峰,“我和二叔来这里买你们的茶叶,本想趁着天还……”少年惊疑不定地望着连峰,边说边退到一个圆脸大耳士兵的身后,“兵老爷,他……他不肯赔偿,还打……打我,我要告诉我们越夷国的国主……”

方脸大耳士兵本是抬高头,一副牛鼻哄哄的模样,待正眼瞥向连峰,惊愕得关不上下巴,“连……连百总?”

连峰笑了,“朱酉,你还是老样子。”

朱酉嘿嘿几声,摸了摸下巴,“俺现在是步兵营十人队的队长,要威严,威严。”

外族少年看了眼显然是熟识的两人,小声嘀咕,“我二叔怎么办?”

朱酉抬手给外族少年一个爆栗,指使身后两个士兵,“翔子,三拱,抬人。”

“我的车没……”

连峰话刚出口,朱酉急忙对正卷袖子准备抬人的士兵熊吼,“再慢,治你俩兔崽子意图破坏邦交之罪!”

朱酉边吼边伸手搭上连峰的肩,像谋秘一般走到一旁说话,说得尴尬不已,“北疆安定,俺们这等小兵,嘿嘿,捞……捞钱没门路,只好……嘿嘿……”

连峰微弯下背,瞥了眼被搬着走的人,那人刚好和他打眼色,连峰失笑,“鲁老哥?”

朱酉放开连峰,叹了口气,“朝廷裁军,一年前鲁老哥的腿受伤退役,军籍在那里,不能入民籍,要找份活,难!”

两人走到辇车旁,梁悔笑道,“我说怎么遇上鲁不易说过的段子,原来是他本尊。”

朱酉一见,下巴又掉了下来,“梁伙夫?”

梁悔将缰绳递给马五,“朱酉,改天儿给你烧上一锅!咬了舌头不算,吃了舌头是好!”

朱酉摸摸头,笑得憨憨的,“啥吃的都是恩赐,老娘说了,吃……”

“吃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养媳妇,养媳妇才能抱儿子。”连峰认真的接下话,朱酉微笑着点头。

连峰捎上朱酉,刚要扬鞭,那个异族少年横拦在马前,“把我也带上。”

连峰皱眉,“让开。”

异族少年倏地躬身跪地,肩头微微颤动,语气沙哑又带些尖锐,“我习过武,会配一些药方,会做菜,我很有用,吃……吃得很少,求你带上我,我愿为奴。”

连峰有些动容,他曾经也这般跪地,对大公子效忠为奴。

“朱酉,你从哪里找了这么个人?”

朱酉摇头,“鲁老哥找来的。”才说完,朱酉似想起什么似的拍拍头,小声问:“你领的骑兵队被军里认定全军覆没是怎么回事?还有梁伙夫,被判定为逃兵,怎么还敢回这?”

连峰看了眼跪地不起的异族少年,“朱酉,你最好当作没见过我。”

朱酉愣了一下,“姬流也这么和我说。”

“姬流在这里?”

朱酉猛点头,“他本来想让鲁老哥去他手底做事,就鲁老哥那驴脑袋,饿死……”

“朱酉,说我什么坏话!”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板结实、中等个子的瘸腿男人从朱酉身后弹了他的脑门一记,朱酉摸着后脑勺,怒声大吼,“鲁瘸子,再弹俺,俺砍了你下酒!”

鲁不易抬腿踢朱酉,“让座让座,尊老敬贤,懂不懂?”

朱酉怒目鲁不易,不情不愿地移开地儿,鲁不易凑近坐上,圆目满是希冀,“连百总如今哪高就?”

“鲁老哥,我从死人堆爬起来,百总不敢当。”

鲁不易皱着粗浓逆乱的罗汉眉,看得出很是胆大固执,“说你是就是!”

连峰笑了,沧桑寡淡,“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到现在一事无成。”

鲁不易转身看了眼连峰架的马车,嘴里啧啧有声,“你这车用的是乌木,没几个钱可买不下。”

连峰眼带笑意,“你目力不下当年。”

朱酉在一旁咕囔,“鲁瘸子就会些偷鸡骗狗的活,眼力不好,混个屁!”

连峰看了眼辇车前引来几只苍蝇的寂寞血泊,“出了一盆子血,没昏倒,还不是人血,要是行家,立马漏馅。”

鲁不易指着前面跪地的少年对连峰道,“这小子几天找上我,说要跟着混口饭,正试用。”连峰视线转了过去,鲁不易轻点连峰的衣襟,大声道,“七星,你不合适混这行!走吧!”

异族少年头磕地,压抑着哭泣,“我会做其他,洗衣做菜洒扫都可以的……都可以的。”

连峰皱着眉,伸手钳住鲁不易在他衣襟前已经抽出他随身绣帕的手,“鲁老哥,你这手艺,快不过我。”

鲁不易也不窘迫慌张,“大乾男子不可能都你这样,即使前招被识破,只要人靠近,就可以顺些东西,保管不被怀疑,嘿嘿,准备得不充分,也饿不死。”

鲁不易习惯性地揉捏掂量,感到是丝滑之物,看了眼,满目惊膛,“连百总,你带着女人的绣帕作啥!”

连峰不喜欢这称呼,“鲁老哥,你直接喊我姓名。”

鲁不易再看了眼辇车,眼神渐渐鄙视,跳下马车,踢了车轮数脚,呸呸几声,“靠女人吃饭,和姬流那软蛋一个德行!真他妈瞎了老子的狗眼!”

连峰仔细叠好,重新贴身收起,“鲁老哥,我正考虑做些买卖,你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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