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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为君色:美男万岁万万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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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直径朝他的下腹上方坐了下去,没有经过任何润滑,虽然被挤擦得很痛,但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左倾更加兴奋,毫不迟疑的开始做重复的运动,在做这些的时候,七少那张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眼睛冷冽地盯着他。
虽然身体经过训练,已经很适应了,但是左倾实在是太粗暴了,他感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现,那是一片殷红的血。
男宠四
左倾像野兽一般猛烈地攻击着他,毫不怜惜地攻击着他。
感觉整个人像一叶小舟在剧烈的风浪之中飘摇不定。
疼!
很疼!
那种疼,似乎要把他撕裂,撕碎!要把他抛进火里。
即便是曾经被四个人强暴,也不曾像这般令他难受,他忽然理解了魅儿,相信魅儿说的,她真的很努力地保护他了。他更加相信出发前魅儿说的,有人不想他活着,才派她来应对这样一个变态的角色。
可是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晕过去……更不能死,七少挣扎着,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用尽所有的力量,嘶声叫:“停手——”
左倾骤然被他吓了一跳,怔在那里,居然停住了动作,慢慢抬起眼来看着七少,深深地望住他。
到底是经验不足,七少有点慌了,怎么办?要是他把我扔出去怎么办?七少想。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却从他身上下来了,在他身畔躺下,从身后抱住了他。
由于太紧张身子不由自主僵硬,微微蜷起。他轻轻抱住了他,低声附在他耳边说:“放松点,一开始是会疼……我会小心的,以后就不疼了。”
“是,大人!”他温柔地应,然后回过身,嘴唇轻柔的覆盖住他。
有时候温柔果然是一把利器。
左倾凝视他的脸,说:“刚刚弄痛你了吗?”
男宠五
七少忍着痛,微笑摇头,其实痛得很。
左倾望着他的眼睛好久,说:“你知道吗,你很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一个故人”
“故人?谁?大人可否和我说说?”
“这个人……”话到一半他突然住了口,突然眼神一痛,不再说下去,而是伸手把他拥到怀里,说::“算了,不说他了,以前的事了,很久很久了,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
“是!”七少应。心里想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令他难忘?男人还是女人?恩人还是仇人?
第二天.
第三天.
仍是由七少侍寝,但是左倾对他戒备很深,除了例行‘公事’,基本上不和他说什么话,七少用尽方法,他总是一句‘睡觉’将他打发了。
又过了几天,眼看时间越来越紧了,鱼嘴刀好久没有嗜血了,刀的颜色越来越深,像是生了一层厚厚的绣一般,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这天晚上,照例又是七少去侍寝,自从七少到了府中之后,每次侍寝都毫无例外是他,七少渐渐地认识了府中的茹之。
知道她是左倾的侍妾,所有男宠的事情包括左倾的饮食起居都是由她一手安排的。七少隐隐感觉到那个女人对他有所戒备。
七少在寝室里等着左倾,但他却迟迟不归,大约至深夜才,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跟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三个人架着左倾走了进来。
一阵酒气扑面而来。
七少心中一动。
男宠六
“对不起。”左倾迷糊地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七少,一边喃喃说着。
“大人!”七少连忙迎上去,伸手从下人手里扶过左倾。
左倾怔怔地看着他,慢慢地伸出手来,说:“是你 你终于回来了,你肯原谅我了?你……你还好么?对不起……对不起……”
“大人,是我,我是你的七少啊。”
“七……七少……”左倾努力地回忆着,眼眸渐渐地暗淡了下去,用手拍了拍脑袋:“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七少……对,你是七少……不是他,我认错了……你是七少……”
“大人,奴才安排大人沐浴。”管家站在一边问。
“不必了。”左倾将手一挥,“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和七少单独呆一会儿。”
“是!大人。”
几个人鸟兽散,匆匆走了。
“大人。”七少过去扶着他,“来大人,喝点茶。”
“不!给我酒,我还想喝酒。”
喝酒?!
看来这老狐狸有心事,等他喝的再醉一些,才能下手。
“好!那我就陪大人再喝几杯。”说道这里,他朝门外咳嗽了一声:“拿坛好酒来,大人喝的不够尽兴。”
“是!”门外应了声。
不多会,有人抱着一坛酒跑进门来。
七少拿起酒樽,倒满了两杯酒,一杯放到左倾的手里,举起酒樽,“来,为了我和大人的相遇,干一杯。”
“好!为了我和你的相遇,我们干了这杯。”
男宠七
一杯烈酒下肚,左倾的醉意有所加重,七少再次斟满了两杯酒,眼神带媚,一种撒娇的口气说:“大人,我们来喝个交杯酒。”
“好。我们再喝个交杯酒。”左倾双眼迷离,手臂勾了过来,两只手臂交织在一起,一起喝下烈酒。
这一次,左倾彻底醉了,他看着七少,头脑开始迷糊,面前的那张脸,渐渐的变成了另一张脸,“是我对不起你,”他放下酒杯将头的脸埋在七少的肩膀上,“对不起,你不要怪我!是我不好,是我太自负了,以为可以保护你……才会令你被祖言之抓住……听说他要杀你,我几乎都疯了,我一直找不到你,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祖言之!一听见这个名字七少就像被棍子敲了一样,顿时精神抖擞。
就算是把他碎尸万段他也不会忘记这个名字,那个把他丢进妓院,让四个男人糟蹋的蛇蝎。
他心里不止一次地发誓过:老天爷,你千万不要给我机会,只要给我机会,我就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他紧紧抱住左倾,试探着问:“大人是当朝宰辅,祖言之不过是个小小的王爷之子,他哪里是大人的对手,大人想要保护谁,难道还要担心祖言之阻挠吗?”
“他自然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我却低估了他,才铸成大错。”说道这,他更加用力地抱住去烧,想把他揉进身体里的力度抱住他。
男宠八
虽然快要窒息了,但七少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角浮起一股妖异的气息:“既然他妨碍了大人,大人为什么不杀了他?”
“我没有理由。”
“大人想杀他就是最好的理由。”
“这……”
“天下谁人不知,大人是当朝一品,位高权重;大人的祖上与先王一起逐鹿中原打下江山,甚至可以说是功高过主也不为过。大人想想看,这天下的每一寸土地不都浸透着左家的汗水和鲜血。他祖言之算什么,不过是庸碌无为的后备,仗着嘴角是晋王的儿子就敢和大人你作对,他根本就是不把大人放在眼里。”
“依照你的意思?”
“大人……”
结果刚说到这里,茹之推门而入。手里托着食盘,上面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解酒汤。
七少连忙住了嘴,连忙从左倾的怀中起身,尴尬的看向茹之,凭感觉,这茹之,肯定是爱着左倾的,不然也不至于心甘情愿为他安排男宠这种事情。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跟一个女人抢男人,还是头一次。
可是茹之却好像视若无睹,她睁大眼睛看着我,面色瞬间苍白,把托盘往桌上一搁,飞窜到左倾的身边,问:“你怎么,怎么醉成这样……”
左倾尴尬地看了看七少,然后拍拍茹之的背说:“好了,我没事了,我就是贪杯了点……没事了……”
茹之索性大哭起来。
见贯了,那些惯使小性子的女子哭,可是像这样一个,一向庄重严肃的女子一旦哭起来,真是叫人难以对付。
男宠九
左倾哄了半天也没哄好,最后还是七少说了句:“你先出去吧,时间不早了,让大人好好歇息。”
茹之应声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走了出去。估计是下去之后,一个人哭去了。七少起身去端解酒汤。
其实刚才被茹之这么一闹,左倾的酒基本已经醒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酒醒的左倾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理性和冷静,七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拥着他躺到床上,听着身边的‘猎物’悍然如梦,而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左倾上朝去了,七少正在房间内喝茶看书,突然觉得从窗口处吹进来一阵风,早春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裹了裹身上的貂裘长袍,放下手中的香茗,起身去关窗。
手刚一伸出去,发现窗口落着一张信笺,雪白的信笺,落在紫檀木的窗棂上异常的醒目,然而这信笺是什么时候放到这里的,他却毫无感觉。
他连忙关上窗,回身打开信笺细看,上面只有寥寥数字,蝇头小楷写着:不要因小失大,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如醍醐灌顶一般,七少想起了昨天怂恿左倾谋杀祖言之,顿时身心透凉,他想起,临走时魅儿对他说的:这是你的第一次任务,暗地里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你,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在评定你是否有资格成为真正的修罗,如果你赶跑,或者节外生枝的话,那么下场会被死更惨百倍。
男宠十
虽然他恨祖言之,恨的要命,但是也只能将他放到一边,当前首要任务是杀了左倾。
午饭的时候,他听管家说左倾去了围场狩猎,当即换了一身行头,一袭青衣,怀里揣着鱼嘴刀。
这次狩猎一共两天时间。
此时,正是落日时分,结束了一天的围猎,带着丰盛的猎物回到了营地,天气还有些冷,几杯酒落肚通身都暖和起来,左倾惬意地抬手招呼手下的副将,将黑熊杀了,留下一双熊掌,烹好送到他的大帐之中。
这次狩猎的目的就是为了补熊,不曾想刚到围场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一只黑瞎子闯入的他的视线,被他只身博倒。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得意。
他举了酒杯,刚好喝下,目光闲闲地落在远处。
外面夕阳西下,映红了半边天,有个清癯的少年骑着着白马,吹着悠扬的长笛,悠然从远处走了过来,一直朝这边走来。
左倾看的呆住,旁边的副将一看他的眼神顿时心领神会,叫手下不要阻拦少年。
于是那名少年,一路吹着笛子直到左倾的大帐门口,然后跳下马背,在左倾的桌子边落座。那样轻盈的身影,迷茫的身影,越发将他显得轻灵而脱俗。
马上有人递过了暖身的酒,少年双手接过,徐徐喝了一口,左倾心中一突,又去细看,方幡然醒悟一般地,举高酒杯与他对饮、。
男宠十一
侍从们心领神会,纷纷走远,只留下两名护卫守在门外。
左倾又吩咐:“再杀一只鹿来,送到我大帐中。”
那是一头少见的麋鹿,原本打算送进皇宫孝敬太后用的。
天色很暗了下来,黑夜像一块沉重的黑幕,将天空完整地遮盖住。
酒过三巡,七少半卧在虎皮上,正眯起凤眼看左倾。
“你怎么来了?”左倾问。
“我想你了,便来找你。”七少开口,“我担心大人也想我了,所以赶紧赶来了。”
左倾满意地笑了。
给他倒了杯酒后,七少挪步到左倾的身边,靠在他的身上,就着火盆烤手,翻来覆去很是专注。
左倾说:“刚才我猛一看,竟没认出是你。”
七少冷笑:“莫不是大人心中没有我,才一天没见,就忘记了。”
“不是!我心中时刻想着你,只是……”
七少转身眼波清澈的看着他:“就算大人心里没有我,也没有关系,我不过是一介戏子,说不到不过是大人的男宠,大人的玩物罢了,我又能有什么奢求,攀住大人,只是求有口热饭罢了。”
说完这些,他回身过来,抚住了他的男根,做熟练的挑逗。
左倾之前虽然一直和他同床,然后真正的在一起也只有第一天那一次,全然没有想到他的动作竟然如此娴熟。
他果然低估了他了。
左倾轻吁口气,浑身一松,闭上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男宠十二
七少双手抱住他的腰,舌头沿着额若一路向下,舔弄他的乳*尖,他的胸口处纹了一只凶猛的狮子,他的舌头继续下行滑过腹部往下,故意在男根附近打圈。
这时他发现,他的大腿处有一处伤痕,伤痕很深,绝非一般利器所伤,而是被猛兽撕咬过。
男根渐渐昂扬,七少低下头,用舌头开始挑逗。
这一次他又有所发现,发现他的另一条腿上,也有一处伤痕。这次是刀伤,很长的刀伤,按那刀疤来看,几乎是截断的。
真没想到,他身上的伤竟然如此之多。
心里一想,舌头便有了停下的动作,左倾似乎感觉到了,突然睁开了双眼,低吼一声扑过来,一下把他压在了身下。
“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左倾压在他的身上呼呼地喘着气,一只手已经去解他的衣服:“叫我的名字,倾。”
“倾。”七少的心开始狂跳,不知道他要玩什么游戏,似乎很危险,但是也很刺激。她一把抱住左倾,笑得很婉转暧昧:“倾,你叫我什么呢?”
左倾的眼顿时一亮,跟着一阵悲伤和黯然:“哥哥”。
“倾,不如我先来好吗?”他乘势起身,坐到了他的腰上:“我先来,接着我由你处置,怎么样啊倾?”
“哥哥,我听你的。”左倾突然变得很听话,不过呼吸很急促。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怎样玩吗?”七少试探着问,一边伏上他身,开始百般挑逗,抚弄。
男宠十三
“当然记得。”左倾急切地看着他。
“第一次……”
“第一次, 是我六岁的时候,我被狼咬伤了,哥哥将我从深山里背了出来,细心照顾我,在我害怕的时候,给我讲故事……”
七少接过话茬:“只有在哥哥的怀里才特别的踏实……”他话锋一转又问:“还有一次受伤呢?”
“那一次……我被仇人追杀,腿差点被砍断……”
“你一点都不怕对不对?倾……”
“嗯嗯,”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绝难相信,位高权重的左倾竟然像个孩子似的连连点头。
“因为有哥哥陪着你。”说话时七少的舌头爬上了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呢喃:“那你是不是喜欢血呢?因为流血的时候,更能回忆起过去,不知道你喜不喜?”
左倾呆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他继续在吻着他的脖子,一边呢喃:“就用那把切鹿肉的刀子,轻轻的划,你可以看着血珠一粒粒涌上来,让我抱着你……紧紧地抱着你。”
左倾又点了点。
七少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他看见了希望就在眼前。
“可是……”左倾说:“哥哥你怕我再受伤,就教了我武功,这武功练下来,任何人都伤不了我,即便是伤了我,血还没来得及流出来,伤口就愈合了。”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可惜了。不能跟大人一起回忆过去的美好时光。”七少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武功,失落地抚着他的胸口。
男宠十四
见他一脸的索然,左倾的心里也涌起了失落,忍不住叹息。
的确,左倾说的没错,他有神功护体,在他有所防备的时候,任何人,任何兵器都伤不了他,可是……只要他不用内力……照样对兵器没有任何的抵抗。
这一闪念从他脑海掠过的同时,被七少捕捉到了,虽然七少不会武功,但是想象力一流,他伸手拿过桌子上拿把短小的匕首。
只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他把它拔了出来,他有点害怕,因为这是第一次要用它杀人,所以也不由心生敬畏。
奇我来试试大人的武功好不好?我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高深的武功呢。
书说完,他举起匕首,在他身上轻轻一划,皮肤仿佛钢铁一样,他再用力,那钢铁似乎更硬了,匕首的尖过根本伤不了。
网无奈只好收回匕首,一不小心,手指被匕首刺伤,鲜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七少有点失望,低低叹息了一声,“大人的武功确实好的惊人,不可真是可惜了,少了很多乐趣。”
他看着手掌上的血珠,轻笑一声,在左倾赤裸的肌肤上画了朵梅花。
左倾原本对七少有所忌讳,但是见他竟然不懂武功,放下了戒备,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再试一次。
七少轻笑,心中却掀起了波澜,他又将刀在他胸前轻轻地滑过,在梅花旁边又画了一朵梅花。
男宠十五
左倾原本对七少有所忌讳,但是见他竟然不懂武功,顿时放下了戒备,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再试一次。
七少轻笑,心中却掀起了波澜,他又将刀在他胸前轻轻地滑过,在梅花旁边又画了一朵梅花。
这次果然跟上次不一样了,匕首轻易就刺破了几乎。
七少的呼吸有点急促了,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俯身在他身边呢喃说:“一朵梅花是我的血,另一朵梅花流的是你的血。你看我们的血汇在了一起……”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套弄他的男根,男根马上立了起来,七少掠起衣衫下摆吸气,分开两腿坐到了左倾的胯间,男根顺利穿了进去。
—奇—这次和上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了,上一次是他霸王硬上弓,虽然刺激,但是后庭太过干燥,而这一次松紧度完全合适。
—书—“倾,这里这里是不是很舒服?”他哑声说,一边在他身边起伏。
—网—“哥哥……”他迫不及待地配合这七少的节奏。
不多会七杀已经大汗淋漓,但仍不忘拿匕首在他胸口又划下了一下。
很轻松就划破了肌肤,血一粒粒涌了出来。七少俯身用嘴吮吸那些血珠,轻轻地吮一边用力地起伏着。
“哥哥……”左倾如野兽般地低吼。伤口的痛,和下身的快*感融合到了一起,左倾觉得自己恍惚又回到了少年时光,深爱的哥哥回到了眼前,从未如此爽过,忍不住张口大叫了声。
男宠十六
七少故意放慢了动作,略一停顿后又急速抽离。
左倾更加兴奋了,于是他再次抬手,在他胸口划了第二刀,这次略微用力,伤口又深了些,再次用嘴去吮那伤口。
“呜!”左倾吃痛,但是这痛感增加了一份,快感也就增加了一分。
七少继续卖力地在他的身上起伏着,汗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滴在左倾的身上,沿着那雪梅花汇合到了一起,于是他又划了一下又一下,眼见着鲜血慢慢爬满了左倾的胸口。
刺目的鲜血和刺开的肌肤在眼前晃动,七少也兴奋了起来,那种奇异的感觉在他全身蔓延。
他的动作幅度更加大了,而左倾这时更是已经接近疯狂,穿刺声连着急促的呼吸,融合这呻*吟和呢喃连在了一起。
机会就在高潮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是人最不设防的时候。
七少更加猛烈的抽离和迎合,而左倾也全力地配合着他。
高潮终于来了,七少牢牢地看住他每一个表情,他的呼吸更加急促,闭上了眼,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呜咽。
机会就在眼前。
他紧紧地握住了匕首,手不由自主得在颤动。'网罗电子书:。WRbook。'
这是他平时第一次杀人,不免紧张的要命,然而……不能等了,他不死我就得死,不仅如此还会连累魅儿,不能前功尽弃。
眼前又浮起了魅儿蛊毒发作时恐怖的样子,想到不久的将来,如果自己不完成任务时,会有同样的惨况,绝对不能那样!他扬起手,高高挥起了匕首,拼尽全身力气把匕首刺进入了左倾的胸膛。
男宠十七
血溅的他满身都是。
左倾看着面前那张渐渐模糊的脸,一下就从云端落到了地狱,“哥哥……”他的唇间慢慢逸出这声呼喊,嘴角浮起一朵枯萎的笑:“你替哥哥杀了我,好好哥哥,我来找你了”
七少丢开匕首,下意识在左倾身上做了最后一个起伏。
在那种极度的颤栗下,最终竟催动他达到了高潮。
他眼前一黑,平静地坐在左倾的尸体上,看着眼前一片血泊,神魂飘离,感觉如此的畅快。
任务完成了!
真的完成了!
他和魅儿都逃过了一劫。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高潮渐渐散去,清醒后的七少,起身看着满手的鲜血呆了一阵,然后到铜盆跟前,洗去鲜血,手一指在颤抖,好半天才稳定下来。
他从容不迫地换上另一身衣服,一袭白色的长袍,将头发高挽起来,用一只金冠挽住。
收拾好一切之后,从包袱里拿出了鱼嘴刀。
从刀鞘中抽出刀,只见,那刀身上布满了黑色的花纹,听魅儿说,那花的名字叫曼珠沙华,是灵界的引魂花。
七少以为自己的眼花了,居然看见那些花朵开始颤动,鱼嘴刀的嘴也开始呼吸一般地翕动着。
她举灯过来细细观察,却发现那些花瓣呼啦一下从刀上冒了出来,花吐着花蕊,不断地生长,慢慢地爬上左倾的身体,将他全部包裹起来,花的触须找到了伤口处,有的直接钻入了皮肤。
男宠十八
而刀却越来越亮,越来越饱满,刀身上的花纹,越来越鲜活,从黑色渐渐转哄,到亮红,一朵朵曼珠沙华鲜艳欲滴,像刚刚从地上采集的一般。花红到极限,余下的鲜血全部收集到刀腹里,继续滋养。
当尸体里鲜艳,包括下面虎皮上的鲜血全部都吸收干净的时候,花蕊一支支地收了回来层层合拢,最终在鱼嘴刀上定格。
于是,鱼嘴刀由一把极普通怪异的刀变成了一把通体缠绕着妖艳花纹的妖异的刀,那刀格外的好看。
七少手抖了半天,才将它收进刀鞘。
大帐里,干干净净的,一点血腥气,一点血迹都没有留下。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长袍,将刀重新放回到包袱里。
七少走到门口,临出大帐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倒在虎皮上的左倾,已经缩小成了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完全成了一只木乃伊。
这时,帐外的远处,一片灯火,兵士们正在喝酒唱歌。
“大人,您的熊掌来了。”火头军班长站在门口,一脸的谄媚。
“大人说要睡一会,过会再送来吧。”
“是!”
脚步声远了。
七少挑起了门帘,这时恰巧卷了阵风进来,呼一下吹灭了灯。
身后的光亮消失了,外面的夜异常的喧闹。
他悠然地举起笛子,吹奏起曼妙的曲子。
正在吃喝中的军士们,一齐将头转了过来:风扬起七少的头发,掀起了他的衣袂,在一片欣艳的目光中,他优雅地骑上了来时的马,不徐不缓地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男宠十九
等走出围猎场之后,七少浑身一阵松懈,几乎从马背上跌落,他连夜催马朝来时的地方回去。
急行了一天一夜,那种又累又渴又疲惫的感觉终于将害怕给掩盖了,他找了一家小客栈容身,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之后,将那把吸满鲜血的鱼嘴刀放的远远的,双手抱紧自己,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左倾死后的样子。
这一夜又几乎不眠,他整夜做在灯下,生怕灯火灭了之后,左倾的鬼魂会找上门来。
再等到天黑之后,他将在这里被接回日月教。
来的时候,第一天他坐了辆马车,还没出日月教就被蒙上了双眼,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下车之后,她发现自己身在一片荒凉的山头,车夫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告诉他该去的方位,并且告诉他,完成任务之后,就会有人在原地接她。又说等到天黑的时候,再来这片山头。
天亮的时候,七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坐在床边睡着了,内心仍旧恐怖不安,生怕突然有人过来将他逮走。
是的,他杀人了,第一次杀人了。
原先以为杀人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人的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哪怕是左倾那样刀枪不入的高手,只有机会对了,还是会死。而且死在他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手中。左倾就算死,也想不到会死在这样的人手中吧!
这样一想他感到一丝得意。
男宠二十
七少几次想要逃走,他不想回到日月教,一点都不想,见识过易天星将人变成侏儒,见识过西方后稷将人装进狐狸皮里当做宠物,见识过魅儿蛊毒发作时的痛苦,他恨死了日月教,可是恨归恨,不愿意归不愿意,他不敢逃走,因为他也中了蛊毒。
所以他只能回去。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草草地吃了几口晚饭,吃好之后,退了房,等到天全部黑下来,才朝着山头走去。
外头的风很大,卷着落叶扑向他的脸。
只一阵子,风变小了。
他举步出门,骑上那头马,慢慢地朝着山头走去。
一轮明月照着崎岖的山路。
牧瀛正在月下抚琴,在他的身边停驻一只仙鹤,一曲终了他反复看着琴谱发呆,思索似乎有异个曲子谱的似乎有点儿不准,至于是那个音符他也吃不准,他揉了揉脑袋。
就在这时候一个柔媚的笑声从远处响了起来,瞬间又被山风吹走,吹的袅袅饶饶的,如梦似幻一般。
牧瀛心中一动,收起了琴,朝那声音追了过去。。
也不知在山林里穿行了多久,终于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前方是一片小竹林,在他面前不远处,是一头通体黑色的马,背上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沿着竹林间的小路迎面走来。
男宠二十一
另一个则是个丫头的打扮,手里牵着缰绳,身上背着包袱,两个人漫不经心地一边走一边在说着什么,不时发现一阵一阵的笑声。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从他身边经过,就好像他不存在一般。
这个
渐渐地牧瀛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他上前两步,追上了马匹,高声说道:“马背上的公子请留步。”
公子尚未开口,丫鬟挡在了他的面前,嗔道:“我叫公子有名有姓,不叫什么马背上的公子。”
马背上的人笑道:“魅儿多嘴,还不退下。”
丫鬟回头望了他一眼,走开了。
牧瀛朝前走了两步,说:“公子,在下牧瀛,这月色尚好,看见公子的马鞍边挂着酒壶,想找公子讨口酒喝。
那位公子缓缓地抬起头来。
顿时,牧瀛愣住了,忍不住面色一变。
那是一张令他永生不忘的脸,他的双眼细长而魅惑,整张脸说不出的风逸,下巴略尖长。这张脸不仅仅是好看,更有一股叫人难以置信的妖异的气息逼人而来,摄人心魄。看他时眼波流转,里面好似含着万语千言。
他的心跳开始加快了。
七少呼了口气,扬起眉梢朝他微微颔首:“公子为何这样看着我?”他一边问一边伸手解开马鞍系着的酒壶,摇了摇,发现酒壶已经空了。
他朝他歉意一笑:“实在是不巧的很……”
男宠二十二
他那优雅的举止和魅惑的眼神看得牧瀛的心底深处仿佛火烧一般。他不仅是相貌好看至极,而且一举一动都那么勾人心神。这些年来他领略过不少妩媚的,风雅的,妖娆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女人能像他这样勾动他的心火。
他也说不清是他的哪一个眼神哪一个举动令他如此的心生喜欢。呆了好半天才说:“跟公子无关,是在下没有口福。公子要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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