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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春,医路荣华-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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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在她胸前白皙紧绷的肌肤上亲吻着,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中衣,露出古铜色健康的肌肤,而她那大红的肚兜早已叫他揉搓得不像样,他轻轻一扯,便脱离她的身上被扔在了一旁。

春霞低低的“啊”了一声,整个上身赤。裸着,她不习惯这样,身子一缩,双手下意识想要抱在胸前,只是他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哪里会让她得逞。

“阿霞、阿霞!”杭东南喘息着,搂着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却是更加的兴奋了,他紧紧的贴着她,灼热的温度传递过来,春霞整个人仿佛亦似着了火般的烧了起来。

“东南……”她呢喃着,眼波流转,眼底一片迷离,小嘴微张娇喘着,胸口微微的起伏。

他低头瞧了一会,那胸前白雪红梅的风景他不是头一回看见,却是头一回这么彻底的、坦荡的看见,美景如斯,任他采撷,杭东南哪里还忍得住,俯身一口刁住一边的红梅,用力的吮。吸起来,大手自然而然的覆上另一边,一径触上,整个人更兴奋了起来,大力的揉搓玩弄着,那水一般柔软、羊脂一般光滑的感觉令他几欲疯狂。

他的掌心摩挲着那一点,忽然两指轻轻一夹揉捏起来,口中的软舌亦绕着那一点红梅缠绕舔。舐,仿佛品尝着人间至美的美味。

春霞如同离了水的鱼儿娇喘着,叫他这样一弄身子大颤低低叫了起来,“东南,不要,不要了!东南,不要这样!”小腹的火骤然窜起,烧得她理智几要全无,身子软得一动也动不了,而那陌生的湿热却从双腿间生出,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

杭东南正品尝得带劲哪里肯依?那柔嫩柔滑的感觉,那少女处子之身独有的淡淡馨香若有似无的传来,身下这人又是自己心心念念了不知多久的人儿,一旦真正开始了,哪里由得人说停?便是她也不能!

她低低的哀求,轻轻的挣扎颤栗,听在他耳中反倒带起另一种异样的刺激,非但没有停下来,呼吸一促动作反而更加激烈。

陌生的热流一股一股涌出,湿热得又麻又痒,随着他动作加剧她忍不住用力挣扎起来,带着哭腔求道:“东南,疼,疼!你,你说过要疼着我些的,东南!”

杭东南终于略减了两分粗暴,放开了口中的红梅,低眸看去,那雪峰上的红梅经过自己的疼爱正傲然的挺立着,泛着水润的光泽,而那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随着身下人儿的呼吸一下一下的轻颤着。

杭东南眸光一敛,眼底微红。他低头,埋首在她的胸间,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肌肤上,喘息着道:“阿霞,你真好,真好……”

他紧紧抱着她的娇躯,搂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便娇娇的叫了声“东南,我要闷死啦!”

他忙一下子松开她,脸颊贴着她的脸蹭了蹭,在她耳畔喷着火热的气息道:“阿霞,我忍不住了,给我,好不好……”

“你,你慢着些,我怕疼……”春霞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低笑了笑,百般怜爱的吻了吻她的唇畔,身子微弓,一下子将她的亵裤剥了去,她还来不及惊叫,已经光。了。身子。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他的身躯复又压了下来,完全无遮挡的相贴令两人均是一颤。

他的手本能的向她两腿间探去,她下意识一紧,却哪里能阻得住他?触手一片黏腻湿热,她娇喘着颤起来,他急促低喘,那抵在她腿间的肿胀仿佛又滚烫坚硬了几分。

“阿霞,阿霞!”他欢喜无限,连连亲吻着她,看她满面潮红皆是春。色,不禁神魂俱荡。

她一咬牙,勾着他的脖颈,拱着身子主动贴合着他,凑近他耳畔娇娇软软的道:“东南,你记得轻些哦。”

他喉中难耐的响动了一下,身子一挺,下身那滚烫灼热的物件便对着她下边。

春霞身子微微紧绷,下意识的紧了紧。是真的很疼,他能感觉到他只进入了一点点,可对她开说却是撑得太大了,她受不住。

“是不是很疼?别怕,我会轻些。”低头看到她蹙起的眉,他揉着她的腰轻轻说道。光是进去了一点点儿,却已经令他兴奋舒服得难以自持,她那里紧紧的包裹着他的一头,紧窒而温暖,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奇妙难言的感觉。

春霞轻轻“嗯”了一声,水眸汪汪迷离的看着他。

他试图进去,她身子更加紧绷,随着他的推进,哪怕只有一点点,那尖利的撕裂般的疼痛已令她丝丝的抽着凉气。

“别怕,忍一忍就好了!”他索性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的吻着,亦不停的摩挲进出。她渐渐沉醉在他温柔的吻中,身子渐渐放松,他的身子却徒然一僵,在她双腿间几下快速的撞击后一泄而出。

他颤抖着,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紧得她几乎要窒息。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一刹那,春霞却感觉不到窒息,只是觉得有点懵,有点傻,有点不可思议。

这就算是……完了?结束了?他……已经那啥了?

“阿霞!”春霞还在发傻,身上一松,却是那男人已经放开了她,怜惜的吻了吻她,柔声笑道:“你躺着别动,我拿毛巾给你擦擦。”

他的脸上潮红未退,一双眸子琉璃般的格外明亮,俊脸上满是满满的满足和幸福,古铜色的胸肌强健而结实,她看得一阵脸热,有些慌乱的胡乱点头答应。

“我就来!”他又温柔的亲了亲她,这才翻身下榻,也不着裳,自一旁拿了干净的毛巾,先给她擦拭,方自己胡乱拭了拭。

“累不累?咱们睡吧!”他为她拭干净身上的汗珠,瞧着她粉嫩羊脂般的肌肤,竟又有点心跳加速起来,忙别开眼不去看她的身子,暗暗深吸了口气按压下心中的那一抹躁动。

听说女人家初次破瓜身子都会特别疼,她口口声声嚷嚷着要他疼惜她,他就更该疼惜她了。

春霞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傻傻的又“嗯”了一声,眨了眨眼睛瞧了他一眼。

他一笑进了锦被,一把拿起那喜帕正要放一边去,眼睛顺便朝上瞅去,想要看看“落红”长什么样,脸色却是一下子僵住了,睁大了眼睛。

那四角绣着并蒂红莲的洁白喜帕上仍旧是干干净净一片洁白,什么也没有。

杭东南不信,眨了眨眼睛然后睁大再仔细的看了一遍,真的什么都没有。他不由朝春霞看了过去。

春霞也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温和坦然。她心里却是暗暗的拿了主意,他要是敢凶她、敢质问她,这几天都休想她给他好脸色看——这又不是她的错!

谁知,他却是朝她温柔一笑,将那喜帕掩下,低头吻了她一下,“睡吧!”他则起身,胡乱裹了件披袍下床,从柜子里寻出一把匕首,拔出鞘,便欲往自己食指上割下。

“你做什么!”春霞见他那样心中早已狐疑,此时亦裹了衣衫来到他跟前,忙伸手按住了他。

杭东南朝她安慰一笑,说道:“你起来做什么,快去躺下。我知道你定是清白的,肯定另有原因对不对?这事儿咱们俩知道就行,别让娘知道!”

“你、你是要——”春霞脸上大红结结巴巴说道。她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他鬼心眼还挺多的。可是,他相信她啊,这令她一颗心又有些欢喜得飘然起来。

“阿霞,你别急,这事儿我真信你!可是,娘那里咱们总得有个交代,我……我觉得跟她不一定说得清,还是这样省事儿些……”杭东南有些难为情的解释道。

跟她说不清这一点春霞也很认同,可是这样省事儿些,春霞可就不敢苟同了。这落红哪里是那么容易作假的?他真的以为割破手指滴两滴鲜血上去就可以应付过去了?简直笑话!

据说,这玩意作假用鸡心最能以假乱真,便是最挑剔的、最有经验的婆婆也看不出来破绽。可这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鸡心去?再说,也犯不着找啊!

“你别乱来!这样是遮掩不过去的!”春霞脸上红红,又好笑又好气的从他手中将那喜帕欲夺了过去,杭东南揪着不肯,她嗔他一眼略含警告,他只得放手。

“阿霞……”

春霞微微垂眸,红着脸道:“把那匕首放回去,多不吉利呀!”

“可是……”

春霞轻叹一声,吃吃笑着揽着他的脖颈,埋头在他胸前腻声道:“你这傻子!怎么想起来做这么傻的事儿!你,你都没有真正进……我怎么会有落红呢!还不快把匕首放下!”

杭东南一怔,手一松,匕首铮然落地,他有些傻的急忙说道:“怎么会没有进去?我明明就——”

他明明抵着她那里,明明就进去了,那种前所未有如同飘在云端里的感觉怎么会错!

春霞身子一扭娇声道:“傻瓜,真是傻!我说没有就没有!你,你还行不?”

“什么?”他还没回过神来。

春霞有些恨恨,跺脚道:“你,你若是还行,咱们再试试。”

杭东南一身龙虎精神本就没怎么消耗,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到春霞这么说,顿时浑身的血液又沸腾了起来,低头朝自己下边看去。春霞顺着他的目光一瞧,那物早已一柱擎天,雄纠纠气昂昂挑衅般与她对持着,仿佛在谴责她刚才的看轻之意。

“你——”春霞脸上一热,别开了脸去。

“媳妇,你说的,咱们再来一次!”杭东南只觉得血脉愤张,抱着她便大步朝床榻走去。一下子将她扑倒下去。

“别急!”春霞忙道,将手中的喜帕扬了扬。

杭东南接过展开,抬起她的腿将喜帕垫在她身下,几下子将两人裹着的外衫剥掉,搂着她便亲吻纠缠在一处。

经过方才一番亲热,两人对彼此的身体更加熟悉,狂烈的亲吻,四肢纠缠磨蹭,不一会儿便又喘着情动欲动起来。

“阿霞,阿霞!”杭东南额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喘息着看着她,她的双颊火似的红,眉眼中风情无限,无处不动人,无处不勾魂。

“东南,你来!”她娇娇的叫着她,修长的玉腿水草般缠着他的身躯。

杭东南伸手在她身下湿热之处轻轻一掠,低低喘着道:“是这儿吗?”

春霞低叫着颤了起来,眉眼如丝嗔他道:“别、别再逗我,快些儿!”

杭东南再不吭声,微微躬身对准那里,试探着进去,见她眉头微蹙便又停下。

春霞已经做好了接受撕裂般的痛苦了,见他又犹疑不决水眸一撩,不由嗔道:“你还行不行呀?倒是快进来呀!”

杭东南哪禁得住这般的风情?一个挺身用力,破了那一层阻碍的障碍物。

春霞疼得“啊!”的闷叫起来,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杭东南却更感到了刺激,那紧窒的、温暖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他不受控制的依着本能抽动起来,缓解那几欲涨裂的感觉。

“东南!东南!疼!疼!”春霞几乎要哭出来了,心中暗骂这个混账,早知道不要再来一次了,他得了门道便不管不顾!混账,真混账!

春霞叫了好几声杭东南才缓过了劲慢慢放缓了力道,他满足的叹息一声,在她耳畔低低叹道:“阿霞,原来是这等滋味,可见我这么多年都是白活了!”

他以为先前那滋味已经是人间至美再没有什么比得上了,谁知这会儿才真正尝到了味道,这才叫如登天堂,便是神仙也不愿去做!

春霞听他这么说心中不觉一甜,娇嗔着道:“什么叫先前白活啦?难不成若知晓这般滋味你不等我长大要先找旁人试去?”

杭东南见她娇嗔可人,在自己身下任由怜爱,听了这似怨非怨的话心都软了,埋在她体内那物徒然又胀大了两分,他连连亲吻着她,喘着道:“什么旁人?我只要你,我这不是等着你长大了吗!”

至甘至美的快感席卷而来,杭东南再也忍不住,紧紧的抱着身下的女子用力的驰骋起来,她娇声的啼哭低泣听在他耳中只更增情趣,直将她折腾得今夕不知何夕,带她一同登入那极乐的巅峰。

“东南!东南!”春霞紧紧的却又无力的攀着他,身上早已没了一丝的力气,只能任由他将她摆布,他要她怎样她便怎样,当那极致的快感席卷而来,脑海中“嘭”的一声,眼前似有白光闪现,小腹猛然的收缩,她低低的吟叫着、抽搐着,泄得一塌糊涂。被她剧烈的收缩夹紧,他亦低吼着用力冲击,再次在她体内发作出来。

春霞无力的喘着,浑身的酸痛难以言喻,只觉连手指头也懒怠动一下。身上的男人也满足了,伏在她身上叹息着,在她耳畔喷着滚热的呼吸,细碎的吻轻柔落下。

“黏黏的都是汗,难受,快下来!”春霞心里委屈,娇声推他。这混账,她都求饶了,一劲求着他慢些,他非但不理反而折腾得更欢!

杭东南哪里知道娇妻生气了,只觉得身心无比通泰舒爽,整个人透着异样的神采。听她娇娇叫着自己,便呵呵一笑,翻身下来,仍旧替她和自己擦拭了身子收拾一番。

拿起那喜帕,上边赫然红梅点点,映着洁白的底色,分外妖娆。杭东南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无以言语的自豪感和得意之情,他的未来媳妇终于变成媳妇了!她已经是他的女人,是他把她变成了女人。

春霞见他一眨不眨看着那落红,嘴角勾着笑,有点傻,有点“猥。琐”,没来由的更加恼,双腿蹭了蹭说道:“还不睡呢,还看!”

杭东南呵呵一笑,将那喜帕小心翼翼的放好,这才躺下,一把将她往怀中揽,“原来落红是长这样的!”

春霞面上一热低哼一声,推他道:“离我远点,热死啦!人家身上酸疼!”

“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有没有伤着你?哪里酸疼?酸疼得厉害吗?”他立刻又心疼了。

这个人!春霞心里真是气都没地儿撒去。他说的真是无辜之极,倒叫她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还好意思说!哪里都疼呢!”

杭东南回想起方才在她身上驰骋时的快意来,也略略有些过意不去,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就是不受控制,好像只有那样才能发泄体内那一团烧得极旺的火,那一团火,烧得他浑身血液沸腾,也烧得他几乎理智全无。

“是我不好,好媳妇别生气了!”杭东南仍旧将她轻轻揽着,拍抚着她的背后颇有些无辜的苦笑道:“好媳妇,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可是个男人呀,那时候哪儿能忍得住?你哪里酸疼?我帮你揉揉!”说着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便朝她腰间揉捏而去。

“别!不、不要!”春霞唬了一跳忙挡开他的手。他帮她揉揉?万一一会儿再揉得天雷勾地火,她哭都没地儿哭去!

杭东南呵呵一笑,无奈只得收回手道:“媳妇别防着我啊,我是你男人。”

春霞没好气撩他一眼,心道你不是我男人我能这么躺你怀里?“我真的累了,东南,我要睡觉。好累!”

“好,好,那你睡吧!我抱着你!”杭东南低头见她红晕未退的面上果然倦意重重,便温柔答应,将她乌油的秀发理了理,揽她在臂弯。

春霞见他老实了下来,知道一个被窝中又是新婚洞房,想不让他抱着搂着是不肯能的了,便也懒得同他争执,在他臂弯中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杭东南见不一会怀中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不由低头在她发间轻轻的吻了吻,凝着她的目光深邃而温柔,他指腹轻轻滑过她白皙柔嫩的脸颊,低低道:“阿霞,我定会好好待你……”

0第127章 婆婆您嗓子不舒服吗?(6000+嗓)

春霞是被一阵不安分的揉搓闹醒的,那只手极不安分,不是在她胸前就是腰间、臀部揉来捏去,赶走了又来、赶走了又来,半睡半醒之间她恼火异常,发狠捉住那只手用力一掐。悫鹉琻晓杭东南痛苦的嗞了口气,终于老老实实的缩了回去。

这下子世界终于清静了吧?春霞满意的动了动身子,放下心防继续呼呼大睡。谁知,那只手又摸索着来了,在她胸前揉得不亦乐乎。

“杭东南!”春霞忍无可忍猛的睁开眼睛,恨恨瞪着他道“你睡不睡!”

“阿霞你醒了!”杭东南丝毫不觉被抓了现行心虚,反而笑着拥她往自己怀中贴了贴,低头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柔声笑道“身上还酸疼吗?我帮你揉揉……”

“……”春霞恼火道“不用!你别闹我,我还要睡!再闹你便起来给我打洗脸水去!眭”

杭东南哪里舍得放开怀中娇躯去打什么洗脸水?忙道“好,好,我不闹了,你睡吧!等会儿该起了我叫你,等会儿再给你打洗脸水。”

春霞又瞪了他一眼,复又闭上眼睛。

他却哪里肯安分,虽不敢再伸出禄山之爪吃豆腐占便宜,腿脚却又不安分了,在她身上磨磨蹭蹭,动来动去展。

春霞忍着,忍着,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踹了过去。

杭东南呻吟了一声朝后弓着身子,不满叫道“阿霞,你好狠,别乱踹,踹坏了那儿我以后怎么疼你呢!”

还学会油嘴滑舌了!或者说,这才是本性?她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我不睡啦,你快点起来,给我拿干净衣裳鞋袜、去打水我要擦牙洗脸!对了,咱们今日要穿的衣裳就在衣柜最上边,你去拿!”

“现在还早呢,咱们说说话……”

“不要!”春霞气呼呼道“快去!我可是新媳妇,起得晚了你娘又要说我呢!”

杭东南无法,只得嘀咕两声不情不愿起身,穿好了衣裳又拿了她的过来。他自己是一身簇新的宝蓝绸面暗纹长袍,她的则是粉色的肚兜、中衣,枣红的绣花褙子、象牙色绣花长裙。

“来,起吧!我帮你穿!”手中拿着那柔软凉滑的粉色肚兜,上边还绣着麒麟送子,杭东南一下子心又微热起来。

春霞一副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见他跃跃欲试、虎视眈眈的模样忍不住“嗤”的笑起来,这个人,她是彻底没言语了!

杭东南见她笑自己也笑,便伸手去拉她,“快起吧!”

春霞依言坐了起来,仍旧裹着被子,微微睨眼瞧着他。

她睡眼惺忪,眼角眉梢仿若含着尚未完全消退的春意,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潮红,一头乌油油的秀发随性的披散而下,微暖的气息从被子里透出,隐约可见圆润娇小的香肩。

杭东南一时看得呆了,连被子带人一把拥入怀中,低头便在她脸上、眉眼上连连亲吻着,哑着嗓音轻叹道“媳妇儿,你真好看!”

春霞见他这样心中的气不觉也消了大半,又怕他兽性大发闹得不可开交,朝他嫣然笑道“你又不是今日才认得我!这傻样叫你娘看见了定又要说我呢!还不快拿衣裳来我穿!”

“好!”杭东南一笑,扳过她的脸在嫣红的唇上重重一亲,拿了肚兜推开被子替她穿起来。

春霞见他不肯走开也只好罢了,由着他帮自己系上带子。粉红的肚兜映衬着白皙细嫩的肌肤,半遮半露,圆润小巧的香肩显得格外诱人,他忍不住低头在上边轻轻的亲吻磨蹭,只觉眼前的女子怎么爱、怎么怜都不够。为她,他注定付出所有的一切亦心甘情愿。

“中衣呢,快拿来呀!”春霞见他光顾着啃便转头笑道。

他一笑,恋恋不舍放过她,心中安慰道横竖这都是自己的,晚上再好好亲、好好疼还不是一样?便按压下心中那点不安分的悸动,拿了中衣替她穿上。

下了床榻,穿上褙子和长裙。他又扶着她坐下,蹲下去捉着她小小的脚替她穿上袜子。

春霞一怔,心中蓦地流过一阵暖流。他的动作这么温柔而细致,她的纤足裹在他的大掌中那么温暖,还有点微微的酥麻。春霞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从来从来没有人这么疼惜过她!从来没有!

“好了!”杭东南替她穿好鞋袜笑着起身,见她发怔有些奇怪笑问道“怎么了?发什么呆呢?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打热水去!”

“东南!”她一下子扑入他的怀中,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埋首在他胸前,“你对我真好!”

杭东南见她主动亲近自己自然乐意之极,便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背后笑道“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那,”春霞吸了吸鼻子,抬头望着他说道“我听人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一旦得到了,时间长久了便厌倦了,抛之脑后了,你如今得到我了,往后会不会倦了我呢!”

杭东南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那种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人,况且他本来也不是。眼前女子是他好不容易娶到手的媳妇,难得这么娇娇软软撒娇似的主动扑到他怀中用一种幽幽怨怨的语调问出这番话来,杭东南只觉得心中心疼怜爱的不得了,不由得也肉麻了起来,拥着她温柔说道“宝贝,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倦你呢?这辈子啊都不会倦你,我说过只疼你一个,就只会疼你一个。你若不肯信我,我怎么办你才信呢!”

春霞听他叫自个“宝贝”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面红耳赤,心中却又酥酥麻麻的,蜜一样的甜。她哪里不信他呢?不过顺便给他敲敲警钟而已,这个年代的男人在这方面没有任何法律的约束,不自己看紧点将来吃亏了也就白亏了!

“我信、我信!东南,你对我真好,我也会对你好!”春霞自他怀中抬头,嫣然一笑。

杭东南抚着她的脸,也不觉笑了起来。

“我去给你打水,你等着!”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春霞笑应一声,看他开门出去了。

今日新媳妇要敬茶,杭赞和叶氏也已经起来了,就是杭小蝶也被老娘唤了起来。

见杭东南出来给春霞打洗脸水,叶氏盯着他瞅了好一会儿,心中自然是不痛快的。可是今日是新媳妇嫁过来的头一天,当地风俗,不收拾干净打扮整齐是不可踏出房门的,叶氏忍了又忍终于忍住了没有抱怨,却忍不住到底说了一句“今日就算了,我说东南啊,明天你可得让她自己动手!不对,从明儿起,该她这么着伺候你了!”

“知道了娘!”杭东南随口敷衍着,提热水进了屋子。她这么着伺候他?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别说一来自己舍不得会心疼,二来她也是不肯的。

一时用青盐擦了牙漱口吐到了水盂里,洗干净脸,春霞便坐在梳妆台前梳头。

这一面铜镜十分高大宽敞,只可惜铜镜就是铜镜,不如前世用惯的玻璃镜清晰。春霞便将张夫人送的妆奁支了起来,那上边嵌着一面半尺见方的玻璃镜儿。

她梳头时,杭东南便笑嘻嘻的站在旁边转悠,瞧着她舍不得挪眼。

春霞在镜中看着他,抿唇好笑。他见她笑了便伸手去夺她手中梳子,“我来帮你梳!”

“别闹!”春霞拍他的手,笑道“你再闹便不知何时才收拾的妥当了!叫爹娘久等了我又挨骂呢!”

杭东南一想也是,转身坐在床沿上,有些闷闷的叹道“这几日早早过去就好了,到时候咱们还是到城里去吧!省得你总有这么多忌讳!”忽然间,他竟有些比她还盼着早日去城里了,至少到时享闺房之乐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忌。

春霞笑道“好歹也得三朝回门之后啊!你可别在爹娘面前乱露什么口风,别回头他们又怨我,说是我撺掇的你呢!”

“我知道,你放心!”杭东南笑笑。

“好了,我们出去吧!”一时收拾妥当,春霞笑着起身。

杭东南见她挽着如意鬓,发髻上簪着金钗和两点细碎的簪花,一边簪着两朵并蒂的大红绒花,耳上是打着晃子的珍珠耳坠。唇红齿白,眸若点漆,细瓷般洁白的肌肤透着健康的晕红,秀气的五官画卷般美丽,一时不由看呆了。

杭东南笑着抚上她的脸。看着她小妇人的打扮,秀气的眉目间隐隐可见妩媚之色,这都是自己的功劳,顿时心中升腾起无比的自豪之情,携着她一道出去。

虽说都是熟人,可正因是熟人春霞反倒越发显得多了两分别扭,一时微微有些拘束。杭赞倒还好,朝她点点头随口说了两句话,叶氏则一直沉默着。进他们房间拿了那个搁在桌上托盘中的锦盒回房,检查了叠在里头的喜帕,这才出来道“时候不早了,该敬茶了!”

“是!”春霞忙答应一声。

杭赞和叶氏坐在上方,她奉着茶一一跪下敬上,磕头叫了“爹、娘”,两人自给了红绸包着的见面礼,叶氏又叹了口气瞟了她一眼,叽咕道“往后可要好好服侍我们家东南啊!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回来,他也该享享福了!如今他可是城里的捕头,那是有脸面的人,你做事要多思量思量,别丢了他的体面,知道了吗?”

叶氏煞有介事的说教,春霞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只当一阵风吹过,却是低眉敛目恭恭敬敬的陪笑答道“娘教训的是,儿媳记住了!一定什么都听夫君的。”

“嗯!你知道就好!我们家那是有规矩的,这规矩啊,跟你们家还不太一样!要是做错了,我是要罚的!”叶氏见她恭敬柔顺心里舒服了两分,却又趁机得寸进尺。

“是,儿媳一定会守规矩的!”春霞愈加老实。

杭赞见叶氏罗里啰嗦还想要说,便咳了一下打断道“行了行了,有什么话以后再慢慢说吧,一下子哪里说得完?快让小霞起来吧,这地上凉!”

杭东南感激的向爹望了一眼,心道爹,还是您好啊,您懂得体谅儿子!

看着媳妇跪着听教训,杭东南早已心疼了,却不便开口。毕竟,这是新媳妇敬茶,轮不到自己开口。

叶氏恨恨朝杭赞瞪了一眼过去,心道死老头子你是跟我一边的吗?我这不就是故意要她多跪一会儿给她个下马威长记性,你瞎嚷嚷什么呢你!哼,乡下丫头又不是千金小姐,有那么娇贵吗?多贵一会儿还能跪坏了不成!

“行了,起来吧!”大喜之日叶氏总不好不给老头子面子,只得让春霞起来。

“谢谢娘!”春霞朝她躬身行礼,这才缓缓站了起来。

随后又同杭小蝶见过,这回却是她该给杭小蝶礼物了,是一面可随身携带的把镜,黄铜錾花的底,嵌着西洋玻璃。

杭小蝶谢过,事后打开瞧了,心中格外欢喜,对春霞好感蹭蹭的升。倒是叶氏后来叫她过去问了新嫂子给的什么礼物,见了颇为不屑,嘀咕了两句小气之类的,杭小蝶拿着小镜子左照右照混不介意,气得叶氏又是一恼。

“好了,该吃早饭了,都饿了吧!”敬茶过后,杭赞便起身说道。

早饭叶氏已经煮好,春霞忙答应一声,利索的摆桌子、去厨房拿饭菜、拿碗筷,杭东南忍了又忍才没跟上去,在老娘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故作镇定的坐着等吃——这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叶氏倒是挺满意,心中暗暗自得哼,别以为我们家的门是这么好进的,进了我们家的门就得老老实实的听话!不然有你好看的!

她却不知,若非她儿子待春霞一片真心,春霞压根不稀罕踏进他们家的门。

“爹、娘、东南、小蝶,吃饭吧!”春霞盛了饭笑着招呼。

“好,好!你也快坐,别累着了!”杭赞笑眯眯说道。

春霞忙笑着答应了一声,一家子围着桌子坐下。

叶氏却是睨了春霞一眼,问道“你刚才叫东南什么?”

春霞一下子愣住,什么叫什么?不是叫东南吗?难道——这也错了?这也是有讲究、有规矩的?太坑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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