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才儿子腹黑娘亲-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频摹K坌湟幌疲捌鹆俗兰干闲〉幸豢楦獾悖偷皆葡淖毂撸氯崽逄薇龋谥腥从朴仆卵裕骸昂樟忧凹溉蘸孟裼刑峒笆裁春献鳎皇潜咀鸩幻靼祝樟铀降暮献骶烤故鞘裁矗俊�
双方合作,比的是耐心和定力,谈合作也多的是技巧和谋略。就比如现在双方的合作,谁先提出合作的要求,谁就失去了提出额外条件的资格,龙千绝显然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儿,所以他率先将问题抛给了赫连紫风,由他来提出合作的要求。
赫连紫风也不是善茬,掸掸衣袖,端起了随侍的弟子给他换来的一杯新茶,轻抿了一口,道:“我有提过吗?真不好意思,可能是凌天宫的风景太过秀丽,我这两日只顾看到处游逛,有些忘乎所以了。”
龙千绝懒懒地一笑:“那赫连公子不如先回家去好好想想,等想清楚了,再来凌天宫相商如何?”
赫连紫风泰然坐定,浅浅弯唇道:“凌天宫的风景如此秀丽,我还没完全游览遍,我想我还是多打扰几日,一边游览风景一边细细想来,或许很快就能想起来了。”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在浅笑着,然后那两道深邃的目光却在无形地交战当中,火花悦憾喷发。
云溪受到两人强烈眼波的影响,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有些受不了了。
这两人哪里是来谈合作谈携手对敌的,分明就是一对仇深似海的仇家,没说上几句话,火药味就逐渐弥散开去。
大厅里陷入了沉寂的气氛中。
“吧嗒、吧嗒。”那是云溪嚼动糕点时,嘴里发出的声音。声音很轻微,此时此刻,在大厅里却是清晰无比。
其他两个男人都在饮着茶,却连一点喝茶的声音都未曾发出,无声无息。
云溪几乎以为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空气中尽是沉闷。
这两人是在斗耐力、斗定力,谁也不肯率先服输。
气氛很压抑,云溪很无语。
终于,她实在忍不住了,立身而起:“我说你们累不累?不就是那么点破事,斗来斗去,有意思吗?”
她走到桌几旁,倒了一杯茶,朝着两人招了招手:“你们两个都过来!”
龙千绝微挑着眸子,讶异地看着她,不知她究竟何意,却是起了身,来到了她的身侧。
赫连紫风眸光微闪了下,也没有犹豫,起身走到了她的另一侧。
一道乌光划过,云溪的手中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把匕首,在手中晃了晃,左右看看两人道:“把手伸出来!”
龙千绝和赫连紫风两人同时对视了一眼,彼此用着眼神继续相斗着,这个时候,还是谁也不肯争先。
云溪看两人都搞不定,就随手抓来一只手:“好吧,就你先来!”话音未落,一抹血痕就出现在了龙千绝的指尖,几滴新鲜的血液浸入了茶水中。
龙千绝嘴角抖动着,不满道:“溪儿,那可是我的血。”
低低的闷笑声自赫连紫风的嘴里逸出,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然而下一刻,他却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手也被人捉了去,二话不说,就是凌厉的一刀。
“你也别想逃!”
又是几滴血液溶入了茶水中。
云溪低头看看杯中交融的血和茶水,颇为满意,她眼珠子一溜,手中的匕首突然朝着墙角方向凌厉射出。
两个男人朝着她出手的方向瞄去,一只正在蹦醚的蟑螂惨死在了匕首之下。
在两人愕然的注视下,云溪大步走了过去,将匕首拾回,随意地一甩,将匕首尖上的蜂螂尸体抛去,然后又用着同一把匕首在荼杯中搅拌了下,仰首道:“好了,你们今日歃血为盟,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得到十大神器,一起前往龙翔大陆!在此期间,你们之间精诚合作,不得相互陷害、欺瞒,谁若违反了盟约,就让他……就让他孤独终老、断子绝孙!”
“咳。”
“咳。”
龙千绝和赫连紫风两人同时轻咳了声,面上有些异样。孤独终老、断子绝孙,这誓言未免也太狠了些吧?
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相互之间精诚合作,不得相互陷害、欺瞒,他们都自认为做不到,也不想应验这样狠毒的誓言,这血茶是万万喝不得,更何况这还是一杯掺杂了特殊材料的血茶。
云溪瞄了两人一眼,哪里看不透他们的心思?这两人就是狐狸和狼的结合体,怎么可能真正相互信任?
“好了,你们喝吧!一人一半!”她重重地将茶杯推到了两人的中间。
“呕。”两个男人看着这杯茶,脑海中同时浮现出那只可怜的惨死的蟑螂,腹中作呕。
“溪儿,能不能不喝?”龙千绝皱眉看着她。
“溪儿,你的匕首好像……”赫连紫风欲言又止。
手中的匕首翻转,咻地一声插入了桌几半寸,云溪挑着眉梢,无所谓道:“一只蟑螂而已,很补的!”
“本尊突然想起,还没有用早餐。”
“我也还没有用早餐,要不一起吧。”
两个男人借口相继逃离,却是同往饭厅去了。
“喂,这么不给我面子?”云溪得意地甩着手中的匕首,低低地嗤笑起来,谁让他们郁闷她了?
他们让她郁闷,她就恶心死他们!
这时候,有弟子从门外匆匆赶来。
“夫人,尊主呢?”
“什么事?”
云护法道:“回禀夫人,司徒家的人拿着银两来赎人了。”
云溪抬了下眉梢:“司徒家?你是说他们来赎七小姐了?有意思,我都差点把那帮偷盗灵菇的小贼给忘记了。”
一抹阴恻恻的笑从她唇边流泻:“来人,设宴,请客!”
从大厅匆匆而逃的两个男人,此刻倒是极为和谐地坐在一处用着早膳。不得不说,这两人无论容貌气质,还是实力谋略,都不相上下,无可否认,他们之间有着英椎相惜之感。
随侍的弟子们站立在一侧,看着两人优雅地进食,不由地低叹。看着他们进食,简直就是一种美的享受,不过看来看去,还是觉得他们的尊主更加出色些,尤其是今日这一身白色的长袍,更村得尊主英武不凡,俊美如天神
弟子们暗暗地对着他们的尊主犯起了花痴,心中无限的崇拜。
龙千绝早就对这种目光免疫,见怪不怪了,他执起了一杯酒,对着赫连紫风遥遥一举:“本尊听溪儿说,你曾救过她的性命,本尊今日就以薄酒答谢阁下。”
“那倒不必,溪儿的救命之恩,在百花楼的那天夜里已经回报给我了。”赫连紫风说得暧昧,笑得更是暧昧,举杯也朝着他遥遥一举,仰头,一饮而尽。
危险的芒光自龙千绝的眸底划过,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无比高贵,带着几分慵懒之色:“听闻赫连公子向来洁身自好,从不近女色,本尊很好奇,赫连公子至今……是否还是个雏儿?”
“喀!”赫连紫风手中的酒杯应声碎裂,他眉心紧拧了下,狠狠地瞪向龙千绝。他为何如此笃定他和云溪之间没有发生任何的关系?
龙千绝扬声大笑了起来,满面绚烂的红光,溪儿连他都不让碰,又怎么会跟赫连紫风发生关系,他自然是不信的。既然他想自取其辱,他又何必客气?
“来人,给赫连公子记上一笔,他损坏了我凌天宫两只杯子,等他离开的时候,记得问他索赔。至于酒菜、住宿和观光游览的银子嘛,本尊心情好,就免了。”
随侍的弟子们立即应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好似已经见怪不怪。
赫连紫风阴沉的神色盯着他,跟他这般无耻之人,他都懒得计较了,他拾起筷子,开始放开胃口大吃。
云溪等候在大厅,顺便遣人招来了独孤谋陪同,准备亲自会一会司徒家的人。她本来是不想请独孤谋来的,毕竟用一次还得贴银子给他,实在不刊算。只不过这一次来的是司徒家的高手,不想惊动龙千绝,所以只好暂且请来独孤谋压阵,以备不时之需。至于请人的银子,大不了问司徒家的人报销便是。
司徒家此次派遣来赎人的一共有三人,一老二少,老者年纪在六十上下,下盘稳扎,气息绵长,显然是名高手,至于两名稍年轻些的,其实也不年轻,算是中年人,年纪在三十五六岁上下。这三人在凌天宫弟子的引路下,昂首阔步而来,气势颇为嚣张。
“夫人,客人带到。”
三人迈步走入大厅,待见得主位上坐着的是个女人,三人的态度就更为嚣张张狂了。
“龙千绝呢?让他出来见我!随便找个女人来打发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老者率先不满地叫嚣起来。
云溪端坐在主位上,噙着一抹浅笑,尽量做到不动声色。
“三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在下没有准备什么好礼,倒是备下了一份小沛L物,想要当面转送给各位。”
老者冷哼道:“什么礼物,老夫可不稀罕!你快点叫龙千绝出来,放了我司徒家的七小姐,否则的话,我司徒家是绝对不会罢体的。”
“要的,这份小礼物,一定要送的。大家放心,是免费的,在场的三位,一个也不能落下。”云溪的唇角弯得更高了。
老者根本不把她放在眼底,哪里去理她的什么礼物?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间眼前白影一晃,脸颊上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惊响。
他被彻底打愣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的身后,随行的两人脸上也相继挨了两个耳光。
快得惊人的速度,神出鬼没的白色人影,惊得老者呆立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出声,随意说话。
另外的两人也是彻底被打蒙了。
三人定睛看时,那白衣女子依旧稳坐在主位上,噙着一抹浅笑,望着他们,仿佛未曾挪动过半步。
整个大厅里,除了主位上的白衣女子,再就是立在她身侧的黑衣斗笠男,其余的都是普通的弟子,那么方才神出鬼没的白色人影又是怎么回事?
白衣,现场穿白衣的也就只有主位上的女子了。不可能,绝对不会是她!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区区一个女子有如此出神入化、神出鬼没的功夫。
大白天的,莫非见鬼了?
他们三人没有看清楚是谁动的手,独孤谋却是看得真切,因为云溪就在他的身侧,却突然间莫名地消失,又莫名地出现在了司徒家的三人跟前。这到底是什么功夫?他心中震惊,震惊于她的突然变化,她的功夫何时变得如此鬼神莫测?
老看好不容易缓过了神,涨红着脸,怒斥通“这就是你们凌天宫的待客之道?龙千绝到底在哪里?老夫要向他亲自讨个说法!”
他在司徒家好歹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管家,一来到凌天宫,无端端就遭来耳光,他如何能忍?
怒气蹭蹭地往上冒。
身后的两名弟子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这是来要人的,可不是来挨打的。
“这位是我们尊主夫人,你们胆敢对夫人不敬,就是对尊主不敬。”位列大厅两侧随侍的一名弟子忍不住了,上前说道。
老者对云溪不屑一顾,吹着胡子,冷哼道:“夫人?老夫可未曾听闻龙千绝成亲了,她这个夫人未免名不正言不顺,老夫可不承认!”
云溪浅笑依旧,柳眉轻扬起一个角度,开口道:“好吧,为了表示我凌天宫的诚意……来人,去请小少主来,让他来学学如何接待客人。”
“是,夫人。”弟子领命退下。
司徒家的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小少主,那也就是龙千绝的种了。龙千绝的女人,他们可以不放在眼里,妇道人家,哪里有资格同他们对话?不过他的儿子……
三人随意地挑了位置坐下,鼻孔朝天,一脸怒气,再没有拿正眼瞧过云溪一眼,压根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云溪没有跟他们计较,嘴角微微勾勒着。
独孤谋有些讶异地瞄着她,这三人如此乖张,而且摆明了蔑视她,她居然没有报复?这真是奇了!
突然间,瞄见她眼底泛起一抹诡异的神色,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开始,她还留有后招呢。
他说呢,像她那般睚眦必报的小女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三人?
隐隐的,他的心中有了些许的期待。
反正他不做杀手好多天了,现在暂时休养练嗓子,偶尔看看戏,也是件不错的事。
没多久,云小墨抱着小白从大厅外走来:“娘亲,找我什么事?”
司徒家的三人好奇地打量着他,视线一路追随着他,眉头轻拧了下,原来他就是凌天宫的小少主,龙千绝的儿子?就这么个小不点,有资格跟他们这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交涉吗?
想着,冷哼声又从他们鼻中传出,一个个鼻孔朝天,不可一世,彻底将母子两个无视。
“小墨,家里来了几位客人,你爹爹现在正在用早膳,有点忙,你替你爹爹接待一下客人吧。”云溪瞟着三人的神色,轻飘飘的口吻道。
用早膳,忙?
龙千绝未免太不把他们司徒家放在眼里,他吃个早膳,都比接见他们重要?
心底的怒气又加重了几分。
“哦,小墨知道了。”云小墨神色有些迷茫,但也没有推辞,不就是招呼客人吗?跟他摆家家酒的游戏没什么分别,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三个大人而已。
“对了,这几位大爷大叔是来赎人的,就是上一次跟娘亲一起去偷灵菇的那些人。按照咱们凌天宫的市价,赎一人一万两银子,不过你是凌天宫的小少主,最后的价格多少,就由你来决定吧。”云溪对着儿子温柔地微笑,美眸之中柔光流转,饱含深意。
司徒三人嘴角抖动了下,这女人把他们家的七小姐当成大白菜了不成,居然还按市价来卖。
云溪没有理会他们,美目流转着,又对独孤谋说了句:“独孤,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地陪着少主待客,回头我给你发银子。”
独孤谋抱剑而立,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压根就没有寄希望于她是否能发银子给他。
司徒三人一听独孤二字,心头齐齐一震。
“莫非这位就是天下第一杀手,独孤谋,独孤……大侠?”
细观独孤谋的经典着装和他手里的宝剑,他们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三人相互对视着,独孤谋三个字在江湖上就像是一颗惊雷,谁若是被他盯上,就必死无疑!
只是,独孤谋什么时候入住到了凌天宫,而且听从龙千绝女人的吩咐?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独孤谋呢,脚步轻挪了下,抱剑面向了三人,森冷的气息无声地传递,默认了他们的猜测。
三人倒抽了口气,心底开始慌起来。
凭着独孤谋的本事,别说他们三人无法抵挡,就算是再多来几个人,也未必能从他手里逃脱。
他们怎么这么背,偏偏遇上了天下第一杀手?
“小墨,娘亲也去用点早膳,这里由独孤叔叔陪着你。好好地待客,不用失了礼数。”云溪像个贤妻良母般吩咐完后,冲着儿子诡秘地眨了眨眼转身翩然离去。
“嗯,小墨记住了。”云小墨收到眼神,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领袖会。
“三位客人请入座吧,寒舍简陋,请别见怪。”云小墨一派小大人的口吻,自己率先坐在了主位上。独孤谋也跟着挪了几步,抱剑立在了他的身后,俨然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司徒三人眼神不住地在独孤谋和云小墨两人身上飘着,迫于独孤谋身上森冷的气势所慑,只好乖乖地就座。
他们方一入座,就看到云小墨小手抓起一只螃蟹,慢慢啃了起来。由于他的身高问题,他们三人只能看到他一只头颅和一只诺大的螃蟹,这画面着实滑稽0更滑稽的是,不止他还是吃了起来,他怀里的小兽也跟着跳上了桌子,毫不客气地自己觅食。
客人还没开动,主人就先吃上了,果然还是个孩子。不过,跟一个孩子谈交易的条件,或许要比跟龙千绝那样的狐狸和豺狼要容易得多吧。
想着,老者轻咳了声,道“龙小少主,我们都不饿,还是先谈谈正事吧。”
云小墨细细地啃着螃蟹的一只腿,含糊的稚嫩声音道:“可是我饿了,我还没吃饭呢。”
等他好不容易啃完了一只腿,又使劲地掰下另一只,嚼动着嘴巴,道:“你们别客气,就当自己家里一样。对了,你们喝酒吗?江湖豪杰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对不对?”
云小墨颇为豪迈地扬了扬手:“来人,上酒!”
三人面色古怪地看着他,实在有些无语,莫非真要跟一个孩子耗下去?
“你们也吃,别总看着我啊,我会害羞的。”云小墨甜甜地弯唇,嘴角还挂着些许的蟹肉。
小白就着桌子打了个滚,小墨墨害羞,这可能吗?
司徒三人嘴角抖动,他们可没看出他到底哪里害羞了。跟寻常同龄的孩子相比,他是一点儿也不怕生,而且满身华贵的气质,丝毫不亚于他的老子。,这样的一个孩子,幸而现在年纪尚幼,倘若再长大些,或许又是一个龙千绝!
“小少主,你看待会儿能不能让我们见一见七小姐?”老者试探地问道。
云小墨想也不想,就爽快地应道:“没问题啊!吃完饭,我就带你们去”v老者大喜:“太好了!小少主善良仁厚,日后必定大富大贵。”
其他两人州日互对视了一眼,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小少主如果能放了我家七小姐,将来的福报必定更多。”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哄哄就上钩了。
三人心底乐颠颠的,看来今日这趟差事基本上没有问题了。
来之前还十分担心,不知能不能顺利将七小姐从凌天宫救出去,毕竟他们司徒家从前就有过人质被扣的经历。凡人只要进了凌天宫,不被扒一层皮,那是根本不可能好端端地离开的。当然了,想要不被扒皮,唯一的办法,就是花钱消灾。
家主此次只给了他们一万两银子来赎人,顶多也就只能赎回七小姐一人,至于司徒家的其他人根本没戏。可是眼下看着小少主如此好说话,他们的心都放回了肚子里,说不定他们可以不花一两银子,就将所有人都赎回去。
小舌调皮地舔着唇角,云小墨笑眯眯道:“你们放心!我是凌天宫的少主,放不放人,我说了算。”
那小气势,无比得豪迈。
“那在下就借花献佛,敬小少主一杯。”
“我们都敬小少主。”
司徒三人端起了酒杯,开始放心地吃喝起来,不吃白不吃,外人想要尝到凌天宫的美食,还没有那个机会呢。
云小墨也端起了一杯清水,扬着小脸道:“我是小孩子,不能喝酒,我以水代酒。”
老者哈哈大笑道:“好!小少主果然豪迈,豪气万千!”
“你们放心吃吧,多吃点,不吃就浪费了。”云小墨不住地招呼着三人,自己和小白两个也吃得无比欢快。
司徒三人没了后顾之忧,也就大吃特吃起来,美酒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
酒至半酣,云小墨吃得差不多了,抬头望向三人,道:“你们会不会表演节目?我想看节目。”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贪玩是他们的本性。
老者朝着身旁一人使了个眼色,和颜悦色道:“他会表演用舌头顶剑,小少主想不想看?”
云小墨拍手:“好啊、好啊!”
吃饱了,看场表演,这小日子,美啊!
“再转一圈、再转一圈!”
云小墨兴致勃勃地看着那人表演,别说,还真是绝活,他居然可以用自己的舌头顶住一柄长剑,不偏不倚,而且还能转圈。
小手随意地抓了一把花生米,他一边观赏,一边叫好。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粒花生米从他的手指间清出,掉落到了地上,好巧不巧的,表演顶剑的弟子正好踩到了。
“啊一一我、我的舌、舌头!”长剑突然间垂直滑落,害破了他小半截的舌头,鲜血直冒,疼得他哇哇直叫。
云小墨鼓着腮帮,很是遗憾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原来这么危险啊,那我还是不要学了。”
他一脸的童真,谁都不怀疑他究竟是不是故意为之,只当是表演的弟子自己不小心,自认倒霎。
老者看着云小墨欢愉的小脸沉了下去,心底咯噔一下,都说小孩子变脸比变天还快,万一他突然失了兴致,改变了主意,那他们救人的事岂不是泡汤了?
“小少主,你看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去看看七小咀了?”
云小墨揉了揉肚子,颔首道:“好吧,谢谢你们的招待,我吃得很饱。”
这孩子太有礼貌了!
这酒菜可是他们家的,他反过来还要答谢他们,这么有亦瞰的孩子,这年头还能到哪里去找呢?
老者笑眯眯道:“应该的!只要小少主高兴就好。”
云小墨又喝了杯水,看着小白也挺了个肚子满足地打着饱嗝,应该也是吃饱了,他朝着两侧的弟子勾了勾手指道:“你们过来,算一算这桌菜一共多少钱,让客人们把酒菜钱结算一下。嗯……刚刚他们给我表演了节目,为了表示谢意,那就给他们打个九折吧。”
他心里想着,人家为了表演,不小心害破了自己的舌头,挺不容易的,打个折扣,就当是给他的医药费吧。
看吧,他的心地从来都是最善良的。
云小墨在心底把自己小小夸赞了一番。
司徒家的三只早已呆若木鸡,愣在了一旁。
“回少主的话,已经算好了,一共是一千三百五十两。”
云小墨挥挥手道:“嗯,那就清你们把一千三百五十两金子先付清了,我再带你们去看人。”
老者终于从呆愣中回了神,目瞪口呆地惊叫起来:“你说什么?一千三百五十两……金子?”
分明是他们自己请客,邀他们吃饭的,怎么临了却问他们要酒菜钱?
这也罢了,一口价就喊了一干三百五十两……金子?!
莫非这些酒菜全部都是用黄金做的?
这是打劫呢,还是打劫呢,还是打劫呢?
云小墨皱皱小眉头道:“已经给你们打九折了。”
“你……”老者气恼地指着他,真想冲上去揪住他狠狠地教训他,这孩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为什么他有种掉入了别人圈套的感觉?
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黑影,挡住了他的视线,老者视线慢慢上移,便对上了独孤谋寒意弥散的黑色斗笠。即便是隔了一层黑色的幕布,他依旧能接收到来自独孤谋的眼神威胁,仿佛只要他再冲上一步,他手中的宝剑就会无情地出鞘,一剑将他毙命!
老者徐徐缩回了手臂,稳定心神后,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脸,道:“不如这样,我们身上没有带那么多的金子,我们写张欠条如何?”
“我最讨厌别人写欠条了!”云小墨撅着嘴,从怀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欠条,一张、两张又三张,居然有三张之多,“你们看,这张是容家容少华的欠条,这张是孟家孟洛秋的欠条,还有这张是三大圣地夜寒星的欠条,都已经欠了一个多月快了,到现在都还没还呢。”
他不满地哼哼道:“写欠条,靠不住!”
容少华、孟洛秋?
还有三大圣地的人?
要死了、要死了,连十大家族的两位大少和三大圣地的人都欠了他银子,写了欠条,他们三人哪里还敢抵抗?那不是自寻思路吗?
再瞄一眼独孤谋手里的宝剑,他们绝对相信,他只须一剑就能砍下他们三人的首级,毫无疑问!
“小少主,我们身上实在没有那么多的金子,你看……”老者面部的肌肉不住地抖动着,这都什么事啊,吃顿饭都吃出了大事来。
“你们不是来赎人的吗?身上没有带金子,那还赎什么人?不用问,你们肯定又想吃霸王餐了!”云小墨小鼻孔哼哼,冒着白气,甩手道,“来人,关门,放小白!”
小白咻地一窜,落到了三人跟前,一条长长的火龙从它嘴里喷出,惊得三人齐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娘呀,居然是一只会喷火的小兽?!
“小少主,冷静、冷静!”老者忙不迭地从身上掏出了一张大额的银票,递向前,急道,“我们身上就带了一万两银子,是真心实意来赎人的不信你看。”
小白咻地向上一蹦,从他手里叼过银票,献宝似地摇晃着小小身子,送到了云小墨的跟前。
“那就先把酒菜钱付了,至于赎人的钱,你们下次带够了再来。”云小墨细看了一眼银票,小心地叠起,收入了自己的怀中,小手跟着一扬道,“来人,送客!”
“小少主一一”三人傻眼了,一万两银子难道就这么被吞没了?
“对了,你们是不是只打算赎一个人?”云小墨忽然想起了什么,歪头道,“那除了七小姐,其他的人都卖去皇宫里吧,卖去皇宫里还能赚点银子。还有,三日之内,如果你们不来赎人,七小姐也跟着一块儿卖去皇宫里。”
龙千辰早在门外看戏看了许久,这时候神采飞扬地迈步走了进来,笑呵呵道:“小墨,卖去皇宫里恐怕卖不了好价钱,不如将她卖去青楼。”
“青楼是什么楼?”云小墨不解地歪头。
龙千辰想了想,支吾道“青楼……就是酒楼的一种。”
云小墨点头道:“哦,那就卖去青楼吧。”
司徒三人急了,若是他们真将七小姐卖去了青楼,那家主还不把他们三个也阉了卖去皇宫里当太监?
“小少主,千万不要!所有的人,我们都赎,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很快就凑齐银两来赎人。”
云小墨嘟着小嘴道:“只有三天!时间多了,浪费我们家的粮食。”
“是,那我们告辞了!”司徒三人猛擦着汗,连连告退。
从大厅出来,三人就被凌天宫的弟子跟看押犯人一番押送出门,一路上谁也不敢出声,脑海中还在回味着方才的事,他们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三个大人怎么就被一个孩子给忽悠了?
直至出了凌天宫的范围,三人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冷汗涔涔,心有余悸。
“该死的!谁说孩子好糊弄了?我看他比那女人还难缠!”
卷三:傲天大陆篇:一家三口向前冲 V17 小墨墨的蹲坑战友
“我们损失了一万两,结果就吃了顿酒菜,连七小姐的人影都没见着,回去还怎么跟家主交代?”
“一万两一顿酒菜,这未免也太贵了吧?”
“唔唔……还有……我的舌头……”
“走了、走了,此地不宜久留!下回我再也不来了。”
“对,回去就装病,让其他人来!”
三人落荒而逃,回到司徒家后,三人同时隐瞒了在凌天宫所发生的事,毕竟三个大人被一个五岁的孩子戏耍了,不是一件光荣之事。三人随意编造了些莫须有的故事后,又纷纷假装病痛,将赎人的事推给了司徒家其他人,三人从此再也没有踏入凌天宫一步。
云小墨酒足饭饱,还得了一万两银票,小手捂着怀里的银票,带着小白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遛弯,心情很是不错。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小白挂在了他的肩头,突然痛吟了声,无辜地眨眼道:“小墨墨,可不可以不要唱女魔头的歌?一听到这首歌,小白就肚子疼。”
“哎呦,我好像也吃坏肚子了。”云小墨小眉头也跟着一皱,连忙迈开短腿,奔向了临近的公用茅房。
因为凌天宫的弟子较多,所以公用的茅房也建得颇为壮观,两大排的茅房,足能同时容下二十人。
云小墨迈步跑到左首第一间,小手急切地敲了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