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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儿子腹黑娘亲-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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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是樱子的同桌!
他要跟樱子玩!
虽然云小墨对他没有对其他人那么热情,但也很少对他露出吓人的恐吓表情。现在他眼中的云小墨实在是太太可怕了,他的心也跟着在颤抖……罗小远还没有缓过神来,天空中忽然暗了下去,有个人影往他身上狠狠地砸来。他顿时惊叫,还没来得及逃,一双腿被重重地砸到,他哭天喊地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书院的上空。
罗臣相看到孙子受了伤,哪里还坐得住,连忙起身喝止:“住手!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伤人?”
他这话未免太搞笑了!
云溪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罗臣相,您可真幽默!方才你们的人出手伤人,将孩子们一个个打得退出了比赛场,那个时候,怎么不见你说什么不准伤人的话?现在你孙子被打伤了,你心疼了,才知道喊住手,未免太晚了吧?”
“堂堂一国之相,居然就这么点修养,实在令人可笑!”龙千绝清冷的声音紧接上了她的话,低低地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谁敢阻止这场比赛?”
他的长袖一甩,一股强劲的罡风就好比飓风一般自观台上方爆发,往比赛场的中央席卷而至。然后,一道玄气凝结而成的结界于瞬间形成,将比赛场地整个儿笼罩在了其中,外人无论如何冲闯,都无法靠近结界三步之内!
“你……”罗臣相深沉的目光中露出了惊骇之色,他已经看到自己的家丁在不停地尝试闯入结界,却一个个都无法突破,甚至还被结界本身的玄力给震了开去。
这该如何是好?
再这么下去,自己的孙儿怕是保不住了!
“云溪,你到底想怎么样?如何才能放过老夫的孙儿?老夫就只有这么一个孙儿,是我们罗家的根苗。你已经伤了我的大儿子,又给我二儿子下了毒药,我们罗家已经很凄惨了,你就高抬贵手,放过老夫的孙儿吧!”罗臣相裢去了不甘的神色,终于向云溪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为了救他唯一的孜、儿,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爹一一”罗意焰心中也很焦急,现在看到父亲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如此低声下气地去求自己的敌人,他的心中一阵暖意涌动。他垂下了眼帘,将心中的愤懑和不甘全部掩藏在了眼底,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罗家和云家,永远誓不两立、不共戴天!云溪清浅地笑着,眸光流转,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这是孩子们之间的比赛,我这个局外人说话可不算数,你若是真要求情,还是去求我儿子比较赏际此”
“你……”对着她低声下气地求情,就巳经是他的极限了,现在还让他去求一个孩子,这绝对是对他极大的侮辱!他好歹是一国之相,在满朝文武当中威信颇具,现在如果对一个孩子低声下气地求情,那么同僚将会如何看待他?
然而他却不想想,经过方才之事,他哪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他不但心狠手辣,狡诈无赖,对同僚的孩子也不放过,这样的臣相,还如何得到众人的拥戴?
只是,罗臣相本人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事实的。
他在犹豫着,挣扎着……云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朝着场地中央的云小墨,喊了声:“小墨,这场球赛真是精彩!娘亲好久没有看过这么精彩的球赛了……”
罗臣相一听她这话,顿时洋身吓出了一身冷汗。
精彩的球赛?
罗臣相想死的心都有了。
云小墨此刻已逐渐收敛了煞气,从半空中徐徐降落,他右脚踮着球,一面眯眼盯着地面上东倒西歪的人,一面答云溪的话:“娘亲喜欢看,那小墨就继续比赛下去!”
“你们快点站起来,继续跟我比赛!”
他的视线故意往罗小远的身上扫了过去,吓得罗小远全身瑟瑟发抖,两眼向上一翻白,装晕过去。
南宫樱这时候冲了过去……上脚狠狠地踹在了罗小远的身上:“可恶的罗小远,让你使坏心眼欺负小墨,我踹死你、踹死你!!……”
“不玩了,我不玩了一一”被她这么狠狠地踹着,就算是真的晕过去了,也得被她给踹醒过来。罗小远装晕失败,只好哀声求饶。
其他的几人也被这场面给吓到了,跟着求饶。
“小墨,放过我们吧!我们都是被他给逼迫的,我们根本不想跟你作对的,真的!你放过我们吧!”
“小墨,我们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跟着罗小远了。你饶过我们吧!”
云小墨沉思了片刻,转目望向了云溪的方向,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其实他也觉得这样教币……人已经足够了,除了可恶的罗小远,其他人其实也没那么可恶。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很喜欢书院的生活,很喜欢和同龄的小伙伴们一起玩耍。
云溪看着儿子投递过来的带有饱含深意的目光,心底不由地轻轻一叹,仇恨是属于大人们的,孩子都是无辜的,即便坏了点,也是小孩子心性,归咎于大人们教育不够口孩子应当是这世上最为天真、最为纯洁无暇的,不该有污秽的东西蒙蔽了他们的双目。她轻轻地颔了颔首,意思不言自明。
也是在同一时间,龙千绝长袖再次一扬,瞬间撤去了那道玄气凝结而发的结界。
罗冢的人终于冲入了比赛场地,将他们冢的小小少爷给抱了起来,往罗臣相所在的位置跑来。
“小远,你没事吧?让爷爷看看。”
“乖别哭了,爷爷带你回家去。”
罗臣相宠爱孙子真是宠上了天,完全换了一个人,在孙子的跟前,他就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祖父,一心只疼着孙儿,想给孙儿世上最好的一切。
这时候,小墨也回到了砚台上,俊俏的小脸上罩着一层薄汗,在太阳底下,亮光闪闪的,双目炯炯有神。
“小少主,你太棒了!属下都跟着您长脸了!”云护法笑呵呵地凑了上风护法将他往边上一挤,嘲讽道:“滚一边去!小少主是给尊主和夫人长脸,你那脸长得跟驴子一样长,再长可就真不能看了。”
云小墨咯咯笑了起来,两徘整洁的牙齿在阳光底下闪着亮光。
小白看着这两人围着它的小墨墨打转,有些忍不了了,嗖的一声从两人的中间穿越而过,然后稳稳地挂在了云小墨的肩头,小小的眼神鄙视地一一扫过两位护法。
滚一边去!不许打我的小墨墨的主意!
官员们也纷纷上前来祝贺,云溪只是淡淡地领首,充耳不闻。
这边热闹非凡,罗臣相那边却是惨淡无比,再加上官员的孩子们一个个都伤得不轻,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其他,连忙带着自家的孩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临行前,罗臣相阴冷地瞪了云溪一眼,那眼神中恨意滔天。那眼神似乎是在无声地诉说:“你等着,你们云家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
云溪冷冷地回视他,她倒要看看,最终穷途末路的究竟是谁!
为了庆贺小墨的得胜归来,云家特意举办了热热闹闹的家宴,其实也就是多添了几个小菜,另外上了些许好酒,一家人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其乐融融。
席间,云小墨绘声绘色地讲述今日比赛的过程,逗得云老爷子和云老大人笑得合不拢嘴。
酒过三巡,皇宫里突然来了人,前来通传圣旨。
云老爷子等人前去迎接圣旨,云溪和龙千绝、容少华等一干江湖人士全部留在了席间,什么圣旨不圣旨的,压根就无法约束他们这些江湖人士,就算他们去了,也不可能下跪接旨,不去反而免去了不少的摩擦和纠纷。
待云老爷子一行人接旨回来后,一个个脸色凝重。
“爷爷,怎么回事?那皇帝又有什么旨意?”
云老爷子叹息了声,将圣旨直接递给了她,让她自己阅览。
云溪微拧了下眉头,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打开圣旨,大致浏览了下,心中的怒意腾地一下就涌上来了。
“狗皇帝!他这是想要逼死云家不成?”她狠狠一甩,将圣旨丢上了桌,直接将它喂了汤。
“怎么回事?”龙千绝执一只筷子,轻轻一挑,将圣旨整个儿摊开,露出了圣旨的全部内容。
“圣旨上让云将军带两百人前往平乱……”
云溪愤愤然道:“听说那帮乱贼极为凶悍,人数足有数万人之多,那狗皇帝居然直让父亲带两百人前去平乱,这分明就是想借刀杀人,借乱贼的手杀了我父亲!”
卷二:傲天大陆篇:我们是一家人 V24 宫宴…1
“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云溪的眼底冷光涟涟,人家都欺负到云家的头上了,她若是还能隐忍下去,那她就不是云溪了。
“溪儿,你想做什么?”云逸心底猛地一跳,很是紧张,因为他看到了女儿眼底的那一抹杀气,就像她在新秀选拔赛上一剑劈开了司徒家高手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司徒家的人杀了也便杀了,现如今上面的那个人可是皇上,云家效忠了几十年的南熙国的皇上,他们如何能杀了皇上、使得云家几十年忠君卫国的名声毁于一旦?
“爹,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蠢,蠢到自己动手去杀了那狗皇帝。他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他的两个儿子早就对皇位觊觎许久了,咱们只须推波助澜一下,让他们自己去狗咬狗!”云溪冷笑了声,继续说道,“这事交给我来处理,爹只须前往军营点将,将所有云家的亲信全部召集起来,明里就说是挑选两百精兵出征,暗里试图说服他们追随云家,伺机图谋……”
云逸的眼神不断地变幻,心底慌慌的,这等乱臣贼子的事,他如何能做倒是云蒙一口认可了云溪的话,朗声道:“就按溪儿说的去做!我们云家不能再这么窝囊地活着!我们云家守护的是南熙国的百姓,而非南熙国的皇室,只要百姓在百姓安,谁来坐上那个皇位,与我们何干?”
“爹,怎么连您也?”云逸犹豫挣扎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道,“也罢,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这么做吧!”
云逸没有停留,连夜就赶往了军营,剂余的云家人便开始商量起对策来。
一顿饭还没吃完,宫里又再来人,这一次来的不是太监宫女,却是太子南宫玺本人。
“各位好兴致啊,听说今日贵府的小小少爷在蹴鞠赛中夺得了头筹,本太子特意前来道喜来了。”南宫玺的眼神不住地四下游离,几乎将在座的所有人全部仔细打量个遍,尤其是视线落在龙千绝的身上时,他的眼底明显闪过一丝嫉恨。他不曾忘记,他的太子侧妃正是被他所杀!倒不是真的心疼他的侧妃,而是他堂堂一国太子的自尊受到了挑衅,这让他如何能忍?
云溪等人只淡淡地瞄了他一眼,随后继续自顾自地吃饭、说笑,无视他的存在。满桌子的人,也就只有云老爷子碍于臣子的身份,不得不招待他。云夫人和云老夫人就直接以身子不适,借故离开了。
南宫玺压根就没有受到冷落的觉悟,依旧自顾自地摆着太子的架子,等着云老爷子亲自为他引座。
云蒙无奈地摇头,这太子能耐没多点,这架子却是不一般得大,无法,只能恭敬地清他入座。
“太子殿下,请一一”云蒙将自己的主位让了出来。
云溪的眼尾扫了过去,一丝冷光忽闪而过。
南宫玺落座后,将目光转向了云溪的方向,扬声道:“云小姐,别来f恙。”他说着,还不忘扯出一抹自以为颇为风流勾魂的笑容,想来他每每调戏美人之时,怕用的就是这一招吧?
云溪只觉得倒胃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我好得很,吃嘛嘛香!”
龙千绝伸手覆上了她摆放在桌上的那只手,带着占有性的意味,朝着南宫玺的方向扫去了一个眼神,眼神淡淡的,却极有威慑力。
“我的未婚妻,就不劳阁下惦记了。”他收回了视线,替云溪夹了几筷子的菜,声音放柔了几分道,“多吃点,别让讨厌的苍蝇,倒了胃口。”
讨厌的苍蝇?
南宫玺面色猛然一沉,他居然将自己比作苍蝇……他袖底的拳头握紧,隐有发作之势。身后的侍从见此,连忙在他身后提醒了声,这才阻止了他的鲁莽举动。
那可是凌天宫的尊主,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一代邪尊,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惹的。
南宫玺冷静了之后,又换上了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开口道:“龙尊主真爱开玩笑!本太子此次前来,不为别的,是专程来请云小姐入宫赴宴的。”
“没看到我已经在吃饭了吗?还赴什么宴?”怕去的是鸿门宴吧?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南宫玺面色一滞,勉强笑了笑,道:“四国的使臣在经过了此次的争霸赛后,对于云小姐的风采很是仰幕,他们明日便要各自离去归国,所以想趁着今夜再次一睹云小姐的风采,希望云小姐能够赏脸。”
云溪冷笑,仰慕?他们带来的高手统统死在了猛兽林里,唯有她和靖王三人安然无恙地出了林子,他们怕是早将自家高手的死的罪责全部椎到了她的头上,想撕了她的心都有了吧?
“太子殿下,很抱歉,我今天累了,实在没什么兴趣去参加什么宴会。您还是清回吧。他们若是真的如此仰暮我,那就让他们各自带上千两黄金来我云府拜访,或许这样,我会勉强跟他们会上一面。”
千两黄金?还让使臣来云府拜访?
南宫玺嘴角有些抖动,心中暗笑着,这女人不会真以为使臣们仰慕她吧?倘若她今日真去了宫宴,他一定要让她有去无回!
垂眸,暗芒掠过他的眼底,当他再次抬头时,又是那一脸的皮笑肉不笑:“云小姐,使臣们明日就要各自归国了,怕是没有时间亲自来云府拜访。他们来一趟南熙国也不容易了,不如就清云小姐屈尊降贵,亲往皇宫走一趟如何?宫中美酒佳肴无数,一定不会亏待了云小姐。”
云溪眸光流转着,轻笑道:“美酒佳肴我不怎么感兴趣,我倒是听说太子手底下有一位炼丹的高手,倘若太子殿下能够将他连同他的药材丹药全部送给我,或许我就会很感兴趣了。”
“………敲诈,这分明就是敲诈!”
南宫玺很是头疼,早知道就直接让父皇下旨,有了圣旨,他就不信她敢抗旨不尊!
“……,好!只要云小姐喜欢,本太子愿意成人之美。”南宫玺一阵肉痛,不过他忍了,只要她入了宫,他就不怕她能再活着出来!反正都是空口的白话,只要她一死,谁还敢觊觎他的炼丹师?
“太好了!不过这种事还是白纸黑字,相互立个字握比较保险些,太子殿下认为呢?”云溪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在他伤口上擞了把盐巴,想要糊弄她,未免太小瞧她了。
还没等南宫玺开口,云溪就直接招呼着何管家道:“还不快去取文房四宝来?难道还要让太子殿下亲自动手?”
“是,小人这就去取来。”何管家退了下去。
南宫玺这时的面色忽红忽白,很是难看,想不到来请个人,也得把自己的炼丹师赔进去。若不是想要骗她入宫,借着四国使臣的手好好地收拾她,他才懒得跟她周旋!云家的人,早晚都要收拾的,今日只不过是先将他的心头之患率先借他人之手收拾了。
云溪越是看他如此迫切,就猜到今日的鸿门宴必定非同寻常,她微眯着眼,在心底琢磨着。她若是不去,岂不是让四国的使臣小瞧了她,也让他们精心准备的“大礼”落了空?所以,她非但要去,而且还要给所有人包括南宫胜一个威慑,让他不敢再肆无忌惮地打压云家!
“小姐,文房四宝取来了。”何管家办事的效果极高,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文房四宝准备妥当,还特意命人搬了一张桌子来,供南宫玺使用。
南宫玺提着笔,面色很是难看,抬头瞄了云溪一眼后,才不甘不愿地写下了字据。
“今夜特来相请云家小姐入宫赴宴,为表心意,本太子愿意以炼丹师一名及其药材和丹药相赠……”。
云溪一边看他写,一边出声念道,对这张字据很是满意。
收起字据,将它转交到了云小墨的手中,摸摸他的头,吩咐道:“小墨,你记住了。明天一早就拿字据去太子府要人和药材,若是他们不给,你就将这字据贴到城门口去,让所有的人都来瞻仰瞻仰太子殿下的真迹。”
“嗯,小墨知道了。”云小墨点点头,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它揣到了怀里。
南宫玺像是得了羊癫疯一般,嘴角不住地抽抽,怎么也停不下来。他此生一定是跟这女人犯冲,要不然为什么每次遇见她,他都有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冷静、冷……深吸了口气,南宫玺说道:“云小姐,现在字据也已经立下了,咱们是不是该启程上路了?”
“嗯,走吧!”云溪倒也爽快,直接起身就要走。
南宫玺嘴角再次抖动了下,两眼往她身上瞄了瞄,道:“云小姐不换身衣裳再入宫?”那意思就是说她穿得很寒酸,见不得人了。
云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挑眉道:“有什么不妥吗?难道是太美了,你怕我把宫里的那些美人全部给比了下去,让她们无地自容?”
“噗!”桌子上同时几个喷笑出声。
龙千辰、容少华和白楚牧几人笑得极为夸张,他们就从没见过这么臭美的人。还是龙千绝比较有定力,附和着添了句:“那是肯定的!我的溪儿穿什么都美,什么都不穿更美!”他的眼神暧昧地往她身上瞄了几眼。这次终于换云溪脸红了,使劲瞪了他一眼,这么少儿不宜的话,居然也敢当着儿子的面说,真是太不道德了!
平日里,虽然她也常说类似雷人的话,可那毕竟是她自己胡诌的,现在同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了味,使得她不自觉地就联想起那些羞人的画面。真可恶,居然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调戏她?
南宫玺实在有些受不了她了,轻咳了一声道:“那就这样吧,咱们还是赶紧进宫去,要不然各位使臣该等着急了。”
云溪点了点头,正欲离开,腰上的一只手扯住了她。
“小心点!”一件小物什暗暗塞入了她的手中,龙千绝倾身给了她一个轻柔的吻,好似四月里江南绵绵的细雨,让云溪一阵心神荡漾,双颊也跟着飞起了红霞。
南宫玺一颗心猛然一沉,忽然觉悟到自己摸到了老虎的胡须,心中忐忑,倘若云溪真在皇宫里出了事,凭着龙千绝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邪尊秉性,是否会将整个皇宫、甚至南熙国搅得天翻地覆?
他之前为何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一心只想着如何将云溪骗入皇宫,如何借四国使臣的手除去她,却恰恰错算了龙千绝的存在。嗯到此,他背后一片冷汗淋漓。
龙千绝淡淡的余光扫向了他,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自明,谁倘若敢动他龙千绝的女人,那么就要做好被全家灭门的准备!
南宫玺对上他扫来的目光,直接踉跄着倒退了几步,险些栽倒在地。不是他胆怯,实在是对方的威慑力太过强大了,迫使他不得不心惊胆战。
“咳咳……,我说不过是去赴个宴,你们不必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吧?”容少华有些看不下去了,摇着折扇道,“表妹是云府的千金,也是我容家的人,难道还会有人如此不识趣,敢对我容家的人下黑手?”
蓝慕轩也跟着点头道:“嗯,我蓝家也是师父的坚强后盾,谁若是敢对师父不利,就是对我蓝家不利!”
南宫玺抬手,狠狠地擦了一把汗,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日是真的栽了。进退两难不说,还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事办的!他心底一阵懊恼。
云溪的视线一一扫过几人,他们的心意,她心领了。不过她深信,即便没有他们,她也无所畏惧,就算皇宫真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上一闯!
“走吧!”
跟随着南宫玺上了马车,两人相对而坐,却一路无言。
云溪倚靠着马车的壁缘闭目养神,很是闲适。而南宫玺则是一路坐立Z安,心潮翻滚,失策啊,真是失策,这一趟往云府,不但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安,心潮翻滚,失策啊,真是失策,这一趟往云府,不但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反而还惹了一身臊。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父皇提出要请云溪入宫赴宴时,他的皇弟退至一旁,一副充耳不闻的神态,居然没有跟他争夺。原来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诗好的事情,他又如何会跟自己争夺呢?
气人,真是气人!
莫名其妙地,他就将满腹的怒气全部转嫁到了南宫翼的身上。
云溪压恨就不想理会他,她闭着双目,手心里握着龙千绝暗中塞给她的小物什,心中琢磨着,那究竟是何物。应该是传递信号之类的物什吧?他是在提醒她万一遇上了危急之事,就可以放出信号来,让他前来营救吧?
心里暖暖的,如同沐浴在了五月的阳光中……。
“到了。”马车徐徐地停下,对面南宫玺的声音传了过来。
云溪睁开眼,掀开了车帘,前方便是宫门,然而夜色之中,她却闻到了属于金属的味道,还有浓浓的杀气。
“云小姐,下车吧。”南宫玺眼神黯了黯,率先跳下了马丰。
云溪没有忽略他掀开跳下马车时暗中所打的手势,他应该是在跟外边埋伏的杀手传递着某种讯息吧?
云溪,不能杀!
云溪,自然是杀不得的!
她云溪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生死她有何惧?
更别说,只是一些不入眼的牛鬼马神,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云小姐……”
夜色之中,传来一个熟悉的轻唤声。
云溪遥遥地望过去,看到了隐没在夜色之中的东方云翔,他单薄的身体在黑夜里更加单薄了。
“东方公子?”
不止云溪好奇,南宫玺也好奇,不知东方云翔为何守候在这里,难道他是专程来等云溪,来给她通风报信的?想到这个可能性,南宫玺的脸色微微一沉,眸光敛起,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太子殿下,在下有话同云小姐说”东方云翔的态度不冷不热,却也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不容人的拒绝。
南宫玺看了他稍会儿,只能冷着脸离开。
“云小姐,宴非好宴,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东方云翔温润的声音在夜色之中犹如呢喃,同时也有着几分担忧。
“我自然知道宴无好宴,不过我是不会走的,既来之则安之。”云溪顿了顿,眸光转动了下,道,“听说你也要离开了?”
“是的,我毕竟是东陵国的皇族,长期逗留在他国容易引起闲言闲语……”东方云翔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你什么时候走?”
“明日辰时。”病态的俊脸上泛起了些许期待。
“嗯,我让小墨去送你!”
东方云翔徵愣了下,有些许的失望,她如此说,也就是她本人不会来送他了。然而想到小墨,他随即又换上了欣喜的神色,点头道:“那有劳了。”
两人并肩走在长长的甬道上,两条身影拖得极长,身影之间分明隔得如此之近,却永远只能是平行的,没有任何的交集。
东方云翔纤瘦的身影仿佛抽去了一部分的力量,变得无力而顾丧。
黑夜之中,是谁在幽幽地叹息。
云溪心中却在想着给他炼丹之事,到目前为止,她所需要的药材还缺了两样,这两样都是极为竿见的,她更不知道这世间到底存不存在。倘若她真的找到了这两味药材,那么她便能炼制出能使人起死回生的九转大极丹……开创人类炼丹史上的一大奇迹!
然而,奇迹不是凭空产生的,它需要耗费很大的心力,同时也需要机遇和运气。
“云小姐,有件事,我在心中想了许久,一直不敢唐突……”
“什么事?”
东方云翔沉吟了片刻,像是在心底挣扎了许久,才徐徐说道:“我想认小墨为义子,不知云小姐能否应允?”他脚下稍停,期待的目光看着云溪。
云溪微愣了下,随即轻笑了出声:“我当是什么事呢,多一个人疼爱小墨,我何乐而不为?再说了,小墨是真心喜欢你,你也待小墨不错,我有什么理由反对?”
东方云翔徵微地笑了起来,温润的声音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嫌弃我是个短命鬼,不允我跟小墨走得太近了。”他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的自嘲。让云溪不禁有些愧疚。她整日里短命鬼又短命鬼地叫他,他从来都没有阻止过,也没有怪贵婷‘给他随便取外号,现在还如此宇谦地怕她不允小墨认他作义父,难道她在他给他随便取外号,现在还如此卑谦地怕她不允小墨认他作义父,难道她在他心中的印象就真的如此刻薄和尖酸?
云溪轻咳了声,掩饰心中的愧疚,道:“对了,我给你炼制的丹药,还差两味药材。你回去后,利用你们皇室的脉络四处打探下,明日我会让小墨带着这两味药的图形和特征去给你。你若是能找到这两味药材,那么我便能为你配制出彻底治愈你的病状的丹药,倘若不能,那么我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东方云翔淡淡地一笑,好似已经看透了生死:“没关系,生死由刮”
云溪斜眼瞄了下他的侧脸,只觉得如此一个温润俊雅的男子,就这么年轻轻地就陨落了,实在有些可惜。
之后的一路,两人皆沉默不语。
不知不觉间,已踱步来到了宫宴的门口。
“云小姐,要小心傲天国、北湘国,还有西慕国的人,他们都专门请了高手来对付你,玄阶都在墨玄以上,怕是不易对付。”东方云翔再次提醒。云溪冷冷地勾唇,道:“别担心!他们想要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一抹冷冽的芒光忽闪,倘若真有人想要杀她,她也绝不会手软!守在宫门前的太监开始扯着他的鸭嗓子传报:“云府的大小姐到一”当云溪迈步踏入宫阶,整个宴席上的人,全部将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而她身后的东方云翔则直接被视作了空气,彻底无视之。
那一道道的目光充满了各种涵义,有惊艳的,有嫉恨的,也有惊疑的……惊艳的,是那一部分不识云溪之人,不过这类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南熙围举国上下,倘若有人不识云家大小姐的,那必定会被人笑话了去,她此刻可是南熙国风头正盛的八卦人物。嫉恨的,如傲天国、北湘国、西慕国的使臣,他们皆将自家高手陨落的罪责转嫁到了云溪的身上,看到她,就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又如罗家的人,包括罗臣相和当今的罗皇后,云溪正是害得他们罗家残的残、伤的伤的罪魁祸首,他们如何能不嫉恨?又如西门玄霜,她爱慕着靖王,虽然已经得知靖王即将要迎娶的是云溪的妹妹云孟瑶,然而她可不管这些,反正都是云家的人,她都诗厌,所以自然也对云溪充满了嫉恨。
惊疑的,如南宫翼,他很讶异,云溪居然真的来参加了宴会,而且单枪匹马而来。她究竟是太过自负,还是有着必胜的信心,所以无所畏惧?
整个宫宴之上,最深不可测之人,便是主位上的南宫胜。
自云溪迈步走入大殿起,他的眸光就一直忽明忽暗地闪动着,让人猜不透他的真正心思。
“云溪拜见皇上。”云溪停在了大殿中央,只稍稍顾了颔首,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南宫胜眸光骋了下去,对于她的无礼,颇有些不悦。
他没有发话,倒是他身旁的罗皇后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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