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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帝-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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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在眼前的这个女人给打开去。
凤舞萱感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衣袖一动,隐隐的真气也散发出来,一副‘想打架,谁怕谁’的样子。
“两位这么好兴致啊!”眼见两人就要动手,斜地里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如轻风拂过般飘到剑拔弩张的两人耳里,轻易地拂去他们的怒火,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战火倾刻消散无踪。
两人同时扬起笑脸朝发出声音的某处望去,这一望,不禁让他们倒吸了一口气,眼眸里涌上了痴然。
只见回廊边上,一个白衣少年斜倚在木柱边上,如玉般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动着熠熠的光辉,黑发如瀑,双眉如墨画,朱唇轻勾,狂肆凛然,闪着黑亮精芒的眼眸端的是夺魄慑魂,只是那样随意地站着,一身绝世无双的风采便足以让天地万物黯然失色。
好一个白衣胜雪,俊朗不凡的公子!好一个风姿卓绝的绝世少年!两人不禁同时在心里深深在感叹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篡位大戏
好一个白衣胜雪,俊朗不凡的公子!好一个风姿卓绝的绝世少年!两人不禁同时在心里深深在赞叹道。
“怎么,不认识本太子了?”白衣少年不知从哪变出一把玉骨肩“啪’地一声打开,一手潇洒地负在身后,一手慢悠悠地摇着玉骨肩,边向两人走来,边邪肆地一笑道。
此白衣少年正是已恢复本来面目的莫倾狂!
“小狂儿。”云玄天这回倒是很快反应过来,推开凤舞萱,三步并作两步地跳到倾狂的身边,拉住她的手,激动地叫唤道,睡觉前的一切真的不是幻觉,她真的没事,而且好得不得了。
“狂狂。”凤萱也反应过来,冲到倾狂的另一边,撒娇似地抱住她另一只手臂“深情款款’地叫唤了一声,当着云玄天的面,正大光明的吃倾狂的豆腐。
狂狂?什么时候对她的称呼变成了‘狂狂’了,倾狂嘴色一勾,红唇刚张开,还没说什么,另一边的云玄天就已经不满了。
“凤舞萱,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啊?”见凤舞萱紧紧地抱着倾狂,云玄天的眼眸腾地一下在升起了怒火,伸手就要去拉开她的缠在倾狂手臂上的手,却不想她竟然在暗中用上了内劲,愣是让他扯不开她,当下一气,暗暗也运转真气,看似平常无异的拉扯,实则用暗中过了数招。
“凭我和狂狂的关系,更亲密的都做过,还有什么授受不亲的。”凤舞萱对云玄天这个说法,不屑地撇了撇嘴,干脆整个人靠在倾狂的身上,甜腻着声音道:“你说是不是啊?狂狂。”说着,暗下一个运气,指尖一凝,便朝云玄天的一个穴道凝空点去。
这话多么引人暇思啊!气得云玄天头顶‘呲呲……’地冒着烟,却在下刻,感到急射而来的劲力,脚下一移,身子一闪,堪堪避过,谁知那一招根本就是虚的,另一道内劲紧随而至,眼看就耍打中他的穴道,却在这时,横空出现一把打开的折扇,轻易地就化去了凤舞萱的气劲。
“看来你们精力都太好了,本太子不介意陪你们活动活动筋骨。”‘啪’地一声,收起折扇,倾狂转了一下脖子,后移了下脚,轻易地从两手如铁钳般的手中脱开,邪邪一笑道,玉骨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左掌手。
哼,这两人竟敢无视她,在她的面前较上劲,还动起手来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要是他们每一次都这样,那她以后别想有好日过。
“呃……” 看着这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两同时觉得两滴冷汗从额间落下,云玄天嘴角扯了扯,连连摆手道:“不,不用了,啊!我还好困啊!看样子还没睡醒了。”开什么玩笑,看她笑得那么危险的样子,要是真让她陪着‘活动活动筋骨’,他非得伤筋动骨不可,上次被摔得那么惨的感受,他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啪、啪、啪’,伴随着有规律的敲击声,倾狂貌似惊讶一笑道:“睡了三天三夜还没睡醒啊?嗯,看来你是准备破我的‘记录’,没关系,关于这个,我还可以帮你,保管让你能长眠不醒,如何?”
啊!他睡了三天三夜?不会吧!他什么时候这么能睡了,但现在他也没心思想这个,因为他被后面那句话给吓到了,咽了咽口水,边往后一步一步地退开去,僵硬地扯着个笑容道:“不用麻烦了,我,我已经睡醒了,不想再睡了,嗯,我错了……”
倾狂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的某人,衣袖轻轻一按,一道气劲凌空而去,瞬间便点中了她的穴道,往前跨一步,一手拍在她的肩膀上,邪邪一笑道:“亲爱的凤太女,感觉如何啊?”
“莫倾狂,你干嘛点我的穴道,快给解开。”身子动不了,凤舞萱一愣过后,凤眼一瞪,冲着倾狂一吼,怒气道,眼珠子一转,瞥向笑得一脸灿烂的云玄天,更是气不可揭:“莫倾狂,你这个有同性,没异性的家伙,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动手,他也有份,而且我根本就没点到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气死人,气死人,她什么时候这么没面子过,这种被人制住的感觉真是十分之不爽,尤其对她出手的是莫倾狂,还是为了云玄天这个‘情故’,太过分了。
有同性,没异性?呵呵,好像说反吧!应该是有异性没同性,倾狂心里暗笑,表面却是欠扁地耸了耸肩道:“我喜欢啊!”
“你……”这叫什么答案,凤舞萱差点气背过去,但形势比人强,打又打不过人家,深呼了一口,脸一垮,硬是挤出一下可怜兮兮的表情道:“狂狂,我错了,你就解开我吧!好不好?”暗自在心里道,我忍,堂堂女子,能屈能伸,等她不可自拔地爱上自己时,再好好算帐也不迟。
云玄天在一旁得意的笑,得意的笑,一脸花痴地看着倾狂,那浓浓的深情都快将她给淹没了。
倾狂非常无语地看着眼前一个笑得跟朵花一样,一个委屈得好像被她欺宜得有多惨一样,衣袖一挥,便了解了凤舞萱的穴道,抢在她开口之前道:“下不为例。”
话音刚落,一个急切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师叔祖,原来你在这里啊?”下一刻,一个飞驰而来的身影便落在倾狂的身边。
“净云,好戏开场了?”倾狂挑了挑眉问道,今日是动手之日,在前往议厅等着‘看戏’的时候,却收到他们两人已醒的消息,便自己一个人先回来看看,谁知一来,就看到两个笨蛋撞了个满怀,随后还差点打了起来,她敢肯定,如果她没回来的话,他们两个非打起来不可。
粗喘了几口气,平息了一下,净云才拼命地点了点头道:“嗯嗯,大家都到齐了,堡主也已经去议事堂了,现在就等着你去看戏。”
“呵呵……既然是好戏,那么就不能错了。”倾狂微微一笑,看向还在惊疑着什么的两人,提出邀请道:“你们要不要随我一同去看一出好戏啊?
“师叔祖?你叫她师叔祖?”倾狂这一问,那云玄天和凤舞萱因听到‘师叔祖’而蒙了的两人同时恍过神来,却没有回答,而是疑惑地看了净云一眼,又将不解的目光投向倾狂,最后相视了一眼,他们没听错吧!刚刚好似听有人叫她师叔祖耶!
“嗯,是啊!有什么不对吗?”净云一副理所当然的反问道。
“呃,当然不对了,小狂儿那么年轻,怎么会莫明其妙成了什么师叔祖的?”云玄天蹙了蹙眉道,他认识她这么久,从来就没有听她说还有什么同门师兄弟的,怎么能突然踹出个人叫她师叔祖的?
凤舞萱像是想到了什么,疑惑的神色一变,带着探究的目光落在倾狂的身上,会是她所想的那样吗?
这时只听得净云不悦的声音道:“我师公的师弟当然就是师叔祖了,哪有什么莫明其妙。”其实他们在初听云道恒说明倾狂的‘身份’时,也是又疑又惊,只差没怀疑他们的堡主疯了,后来……后来就整天师叔祖,师叔祖的叫。
“你师公的师弟?”凤舞萱终于惊叫出声,浑身一抖,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因为这个不可思议的消息,心下因猜测而泛起了波澜:他师公的师弟,不就是说她是云擎天的师弟么?难道她也是圣武真人的弟子,可不对啊!那天她明明听云擎天说圣武真人只有他一个弟子,莫倾狂又怎么变成她的师弟?难道……她是他的师弟,却并不是圣武真人的弟子,而是圣武真人师兄弟的弟子,也就是说,她……
因这个可能的猜测,凤舞萱第一次激动得如此失常,双手抓住倾狂的肩膀,急不可待地问道:“说清楚,你,你师父是不是圣明散人?”
“正是。”倾狂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个反应,该说,她的反应比她想像中还要激动,看来,她对她师傅所交付的任务看得十分之重。
早从云擎天那里,她已经知道凤舞萱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她是圣灵仙子的徒孙,此次前来龙麟国除了是因凤国太女的身份而来,也是奉了师命,找寻圣武真人,圣明散人还有他们的嫡传弟子的下落,因而她会追随她而来的原因,有一半是为了要找人,但因一国太女的身份,她的一举一动都受到瞩目,所以好才想到以她为借口,趁机找寻她要找的人,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就让她找到圣武真人的传人,而今又找到她这个圣明散人的传人,也难怪她会激动如此。
“真的?哈哈……终于让我给找到了,想不到会是你这个小混蛋?”得到肯定的答案,凤舞萱眼眸一亮,开心得几乎要蹦起来,寻寻觅觅,想到这人竟一直就在她的身边,呃,这话虽听起来有点不太对劲,但却是她此时最真实的心情,都怪这家伙气息隐藏得太好了,她竟然在她交手之中,没发现她的功法与她同出一路,但是她能肯定,她一定是发现了,难怪在与她交手后,她会对她的师门那么感兴趣。
“小混蛋?嘿嘿,凤叔侄也太没有礼貌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叔啊!”倾狂手执折扇往凤舞萱的肩膀上一敲,眼眸一转,红唇轻扬,痞痞一笑道,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为人师叔的样子,倒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闻言,凤舞萱脸上的笑容狠狠一僵,是啊!她怎么给忘了呢!依辈份而言,她跟她师傅同辈,那自然也跟云擎天一样是她师叔了,天啊!真是这样,那她宁愿再花上个十几二十年去找明师叔祖的弟子,也不要莫倾狂就是她要找的人,要让她叫她师叔,好难啊!而且她是她师叔的话,她还怎么‘娶’她回家,那不就是‘乱伦’了吗?
凤舞萱一副天就要塌下来的样子令倾狂心情大好,以玉骨扇再次轻敲了下她的肩膀,伏在她耳边笑道:“乖师侄,现在陪师叔我去看一场好戏吧。”说着,向净云示意了一下,便拉着一脸阴沉的凤舞萱身子一掠,朝议事堂的方向飞掠而去。
“这怎么回事啊?等等我。”云玄天完全是一头雾水,随着净云足尖一点,追着倾狂的方向而去,为什么,他有种一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的感觉啊!首先,小狂儿对他好像好了很多,虽然刚开始也会‘吓’他,但竟然会因凤舞萱对他出手,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制住她,然后又来个擎云堡的弟子叫她师叔祖,还说她是老堡主的师弟,再然后,连凤舞萱都成了她师侄了,还有什么圣明散人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转念又不禁在心底又涌上了几分苦涩,她到底还有多事是他不知道的?还每一次都让他震惊得无以复加,却也有种挡在她的世界外的感觉,是不是因为他是楚云国太子的身份,是她的‘敌人’,而且还是一个男子,所以他才进不了她的心?
轻风吹拂,倾狂拉着凤舞萱快速地掠过屋檐高枝,此时,整个擎云堡安静得像是一个人都没有一般,却不会有种寂寥的感觉。
“可恶。”盯着拉着自己的那只修长的手,凤舞萱低声骂了一声,一点也没有刚刚的好心情,只是被动的被拉着朝前飞去,她现在心里有点乱了,除了‘师叔’这个问题,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这个拉着她的‘师叔’,是莫倾狂,是龙麟国的太子,一旦龙麟与凤尧开战,就算自己再喜欢她,也不会弃自己的国家于不顿,任由她如对付燕韩两国那般对付她们凤尧国,但是如今,再加上‘同门’的关系,就更为难了,师傅的教诲,她时刻都不敢忘,只是……
“不用那么烦恼,凡事事在人为,但如果你再走神的话,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掉下去哦!”倾狂头也不回地挪揄道,黑瞳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趣味,拉着凤舞萱的手猛然一松。
她心下很明白她在想什么,其实不止是她,还有云玄天,或许还有一个月钧枫,但正如她所说的,凡事事在人为,就算正面‘敌对’的那一天终究无可避免,她也会尽自己一切可能不去让他们为难,纵然因此而放缓统一大业的脚步,她也在所不惜。
“啊……” 没料到倾狂会突然放手,凤舞萱差点就掉下去了,幸好她及时提起真气,凌空一点,纵身追上倾狂,恨恨发咬了咬牙道:“混……你想摔死我啊!”可恨啊可恨,现在连混蛋两个字都不能说了,纵然她不想承认,但也改变不是这家伙确实是她‘师叔’的事实,本来大家同是一国储君,虽然龙麟国现在是天下共主,但是在身份上,两人平起平坐,如今,她硬生生地就比她矮了一大截了,怎能不可恨呢!
“如果你真的就这样摔死了,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是我莫倾狂的师侄,会丢脸的。”倾狂转回头,看了她一脸,撇了撇嘴笑道。
“你放心,绝不会给你‘老人家’丢脸的,师叔。”凤舞萱深呼吸了一口气,扬起一个艳若桃李的笑容,‘老人家’三个字咬得特别重,绝对还能听得到磨牙声,她快要抓狂了,虽然知道这家伙很恶劣,但是从来没想到,她竟然可以恶劣到这个地步,简直不把她气死不罢休,天啊!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放着天下间那么多美男不要,却偏偏喜欢上她啊!
听到她话中的挫败,倾狂心情顿时好得不能不再好,仰头,一声清越的大笑声飘散开来:“哈哈……”
后面紧随上来的云玄天痴痴地看着眼前洒脱似仙的身影,墨发随风狂肆飞舞,是如此的豪迈不羁,心跳猛然又停了一拍。
很快,四人来到议事堂外,就是倾狂第一天到擎云堡时正好赶上擎云堡开‘高层会议’的那个厅堂,刚一走近,倾狂便听到从里来传出来的声音,嘴角轻勾,看来他们刚好赶上好戏了。
使了个眼神给身后的三人,四人静无声息地隐于厅堂另一边的横梁上,刚好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景,是个绝佳的看好戏的位置。
只见,里面的情景跟那天的‘高层会议’差不多,左右两排坐着二十个人,有男有女,只是他们身后这一次并没有站着心腹弟子,除了吴仁幸还带着净力外,云道恒依旧坐在主位上,与那天不同的是,整个厅堂充满着压抑的气息,而且除了云道恒、吴仁幸、净力外,其他人都是表面看似无恙,但仔细一看,却会发现他们脸色透着不正常的苍白,双眼无神,一点也像是功力高深的功法修练者。
这时,坐在左下边首席的吴仁幸带着阴险的笑意,一眼扫过坐在主位上,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的云道恒,站起来道:“堡主师兄不是在疑惑,我为何请师兄会来此,为什么本该去围攻天月神教的各位师弟会在此吗?现在,就让师弟来为你解惑如何?”说着,便一步一步地向云道恒所在的主位走去,一步跨上半圆台上,面色一狠道:“云道恒,这个位置你坐得够久了,也该换个人当当了吧!”
云道恒一惊,猛然站起来,蹙了蹙眉道:“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可知当着这么多师弟的面前说出此话的后果?”目光淡淡地扫过并没有什么反应的一众师弟。
想不到云伯师侄这么有做戏天份,嗯,绝对不比现代的影帝差,横粱上的倾狂忍不住朝着云道恒竖起了大拇指。
凤舞萱和云玄天却是一惊,这眼前的一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看起来阴阴的家伙想要‘篡位’,而且那些师弟情况也很是不对,难不成擎云堡要变天了?不,不可能,有莫倾狂(小狂儿)在,最后倒霉的只会是那个想要‘篡位’的家伙,而且看她此时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还有身边这个叫净云的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就知道,眼前这一幕铁定是完个在某个人的掌握之中,说不定就是她一手导演出来的好戏呢!
“嘿嘿……”一声阴悚的笑声从吴仁幸的口中逸出,一手张开,转视着依旧坐着的二十几个师弟,得意地笑道:“我当然知道后果了,后果就是从今日起,我吴仁幸将会成为擎云堡新一任堡主,而你云道恒,哼,如果你肯乖乖听话,自废武功的话,看在多年师兄弟的份上,我会让你留在堡中颐养天年,否则,嘿,别怪当师弟的心狠。”
“堡主师兄,二师兄无论武功,品德,都是上上之选,相信在他的带领下,我擎云堡必能更上一层楼,因而,我等商议,请堡主师兄……退位让贤。”坐于左边第二位的一个男子站起身来,附和着吴仁幸道,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冲着云道恒道:“请堡主师兄退位让贤。”每个人无神的眼眸中都闪动着愧疚和无奈,是如此的明显。
“青峰,你们……”云道恒显然一副没想到他们竟会帮着吴仁幸‘篡位’的样子,扫视了将目光转向他的众师弟,眼中精光一闪,转回头怒喝着道:“吴仁幸,你对各位师弟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也没什么,就是看到大家同为师兄弟这么多年,我这个当二师兄怎么也得给了各位师弟一点好东西。”吴仁幸摊了摊笑,笑得奸险,无视下面二十道带着愤恨的目光,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道:“堡主,哦,不,就快不是了,大师兄,你应该有听到‘神仙散’吧!”
“神仙散?你,你竟然给同门师弟服用‘神仙散’,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云道恒怒不可揭地扬起手,就想一掌了结了他,却被他下一句话给震住,扬起的手就僵在那里。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天月覆灭
“神仙散?你,你竟然给同门师弟服用‘神仙散’,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云道恒怒不可遏地扬起手,就想一章了结了他,却被他下一句话给震住,扬起的手就僵在那里。
“打死了我,他们没了神仙散,就会生死不如,大师兄,你可要想好哦!”吴仁幸扬起头,阴险地说道,眼光一瞥,扫向正一脸痛苦的众人,又转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的云道恒,笑得无比得意。
放下手,云道恒目光一凝,冷冷道:“吴仁幸,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得逞吗?那也太小看我云道恒了。”真气一提,浑厚的真气散发出来,无形的强大压力直朝吴仁幸罩下去。
吴仁幸被这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势压得不禁后退了几步,心头骤跳,背脊阵阵发凉,但还是强撑着,冷笑道:“嘿嘿,想用武力压制我吗?哈哈……虽然你的武功高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你有把握一个人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而且,你下得去手对付你的这些好师弟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扬起一个更阴险的笑容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别想着师傅他老人家能出来‘主持公道’,这会只怕是自身难保了。”
无人性,无耻,该千刀万剐,净云紧紧地攥紧双手,纵然知道这是一场注意了结果的好戏,还是忍不住气愤地想冲出去,把那个欺师灭祖的‘无人性’给碎尸万段。
倾狂略微转头,向净云投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否则很容易 会暴露行踪的,这样,这场戏可就没那么好玩了。
这边,云玄天和凤舞萱也不禁眼眸一冷,尤其是凤舞萱,这个人还真是个畜生,不仅对自己的师兄弟下手,连自个的师傅下得去手,云师叔不会有事吧?嗯,看莫,咳,莫师叔这么气定神闲,就可以完全放心,还是好好的等着看戏吧!
“二师兄,你对师傅做了什么?”下面的那个叫青峰的师弟闻言,怒声道:“你说过,绝不会伤害师傅和大师兄他们的,你怎么能对师傅下手?”
“闭嘴,郑青峰,我怎么做,轮不到你们来开口,如果还想得到‘神仙散’的话,就给我好好地劝你们的大师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吴仁幸冷冷的目光一扫,扬了扬手中的瓶子,阴森森道。
郑青峰等人一看到那个瓶子,便硬生生地吞下愤怒的话语,低垂下头去,在吴仁幸看不见的地方,无神的眼眸中均闪过精光。
满意地看到他们的反应,吴仁幸进一步对云道恒相逼道:“如何,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再不费功退位的话,就别怪我让你的这些好师弟亲手送你下地狱跟师傅他老人家团聚了。”
在得知他师傅竟然已经在被那个奇迹醒过来的‘莫风神医’三两下就医好的时候,他便动了杀意,本来他还想依他那重伤的样子,是不会坏了他的好事,也就不介意让他活着,但是既然已经好的这么快,那么为了他多年的心愿,他也不得不趁机在他药中下毒,送他下地狱,还有那个‘莫风’,哼,纵然她武功再高,中了‘巅毒’,也只有等着受人宰割的份,现在整个擎云堡中,只有云道恒一个人在孤军作战,即使是个十阶巅峰高手,也不过是困中兽而已,朱安兴和顾长平那些不受控制的人这次围攻天月神教,必然也难以回来,这样,只要让云道恒自废武功,他就如稳稳地当上堡主之位,之后,再利用手中的‘天命绝蛊人’除掉蓝豹那几个家伙,再一步一步地灭掉天月邪教这个威胁,他,吴仁幸便会成为江湖上人人敬仰的英雄,从而踏上盟主的宝座。
不得不说,他的想法真是太美好了,可惜,只是妄想,今日,也将是他梦醒的时候。
然而云道恒却没有大声质问他对云擎天做了什么,甚至对吴仁幸的这句话没什么反应,突而变得沉默,似是在做抉择,又似在等着什么。
看着对他的紧逼无甚反应的云道恒,吴仁幸突然在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纵然知道他一直沉稳淡漠,但是事关擎云堡,事关他父亲,他怎么可能如此淡定,莫不是在强装,还是他……
不,不可能,所有的事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现在连‘天命绝蛊人’都在他的手中,任他再离开,也翻不了身的。
半响,云道恒才抬起头来,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突而说道:“吴仁幸,你的‘朋友’在当中帮了不少忙吧!既然你这么胸有成竹,何必还让你的朋友这么藏着掖着呢?”他已经感到蓝豹三人的气息了,嗯,也是时候该出场吧!安兴他们那里也差不多该行动了。
“你……你什么意思?”吴仁幸一惊,眉头紧紧地蹙着,阴狠的目光越显阴冷,心里在不停的打鼓:他知道?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
云道恒一笑,并没有回答吴仁幸的问题,而是扬高声音道:“三位阁主果真厉害,刚一到来就被你发现了。”伴随着嚣张的笑声,一篮一白一红三个身影神气活现地从门外走了进来,活像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三位阁主在我堡中做客多日,道恒身为一堡之主,招呼不周了。”云道恒一改刚刚的怒火冲天的样子,温和一笑道,好似来人真的是他的朋友一般。
云道恒的话,让蓝豹、白狐、 红狮心里一个咯噔,阴狠的目光投向吴仁幸,明显在怀疑是他出卖了他们,否则他怎么会知道他们一直留在堡里的事。
接到他们的目光,吴仁幸心下一颤,又想起现在‘天命绝蛊人’已经在他的手上了,也没什么好怕他们的,但是云道恒的话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阴冷的目光一闪,干脆站在一边,准备来个坐山观虎斗,然而他是这场‘戏’的主角,怎么可能让他‘置身之外’呢?
“哈哈,云堡主真是太客气了,有贵堡即将上任的堡主亲自招待,又怎么会不周到呢?”蓝豹是双手负后,眼中厉光一闪,仰头哈哈大笑道,此话虽说得似是十分有礼的样子,然而却隐含着威胁,表明吴仁幸这个擎云堡新任堡主人是当定了,它表明了现在整个擎云堡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中。
“呵呵,蓝阁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谁说吴师弟是即将接任堡主之位?”云道恒略显惊讶地笑问道,又转过来头,完全一派大师兄的样子,温和笑道:“吴师弟,你的这几位朋友把刚刚的玩笑当真了吧!”
虽然没有说得很清楚,但是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听得出,他的意思是,刚刚那场‘篡位大战’只是个玩笑而已。
“吴仁幸,是你出卖了我们?”较为冲动的白狐闻言,又想起刚刚去办的事,当下一怒,大声质问道。
“我没有。”见无法置身世外,吴仁幸开口否认,干脆跨前两步,立在云道恒的身前,阴冷着目光道:“云道恒,你想挑拨我们,让我们相斗是不是?哼,告诉你,别把他们当笨蛋。”事情好像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了,心下不禁有点慌乱,眼看多年的愿望就要达成了,在这种时候他可不许再出什么意外,‘天命绝蛊人’虽然在他的手中,但毕竟现在还没有解蛊,而且现在也要借助他们,不宜在这个时候跟他们相斗,否则,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得益的只会是云道恒而已。
其实除了冲动的白狐,蓝豹和红狮都知道云道恒是故意说这种话的,吴仁幸想当堡主想得都快疯了,怎么可能只是在做戏呢!但是,他在暗中反抗他们,确实是事实,幸而他们早有发现,否则只怕被他得逞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红狮眯着眼睛,问道,他不敢肯定他刚刚那句话,是为了扰乱他们的心而故意说的,还是他真的早就发现了他们,如果真的早就发现了他们,依他们一贯的做法,必会立即对他们出手。
“怎么说来者都是客,我身为主人家,怎么可能连客人来了都不知道呢?”云道恒依旧带着略有深意的笑容道,从他们的表情中,他多少猜出他们在想什么,不可察觉地目光快速地略过横梁之上。
“云道恒,到了这种时候,你无须在做困兽之斗,也无须再拖延时间,你派去围攻我天月山庄的弟子早就是我们的人,至于你的两个好师弟和得意弟子,此时说不定已经追随他们老堡主而去了。”最终还是将云道恒的话当成是第一种可能,红狮衣袖一挥道,等着看他面色惨白的样子。
然而他们却失望了,云道恒只是似笑非笑,说了句:“是吗?”
看着似乎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情况,吴仁幸已经不耐烦了,衣袍一挥道:“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动手吧!”说着,便一手指着一直低着头的众人道:“你们,给我上,废了他。”
郑青峰等人闻言,身子一颤,深叹了口气道:“师兄,得罪了。”话音刚落,四人同时飞身而上。
然而攻向的不是云道恒,而是吴仁幸师徒和蓝豹三人。
“你们干什么?”吴仁幸面对从四面同时向他进攻而来的四个师弟,真气一提,纵身一跃,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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