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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风华:丞相的金牌宠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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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之孤鸿

【】

0章雪止

漂亮的女鬼靠在忘川湖畔的小亭里,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手里的生死薄。爱咣玒児身后是一片火红似血的彼岸花,殷红色的,犹如地狱红莲。

“在看什么?”男子轻轻的话语像泡在水里的清瓷般悦耳沉沦。

“绳命(生命)!”

“唔?”男子一只指尖伸过来,指腹摩挲着她那张倾世的脸蛋。

“你看这个人明明是庶女却有如此的风华,我猜她一定是和阎王有亲戚,所以才会让她挂了外挂,开金手指!”女鬼狠狠的说道,抬起一双凤眸盯着眼前的男子,突然一怔。

男子白衣白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皮肤像昆仑山里洁白的雪莲花,眸子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府,她居然看到了神圣的光芒……

“你……”她口水滴在了他的手上。

他不怒反笑,“你看这个,她罚治的嫡妹名字似乎跟你生前的名字一样。”

“我就是看到这个名字才看看她怎么这么短命,没想到竟然与这个庶女有关。”女鬼愤愤的想道,手里突然变出一支笔,打算改生死薄。

“不可!”男子阻止道。

“有何不可!这根本就不科学嘛,这庶女原来一无是处,胆小懦弱,怎么可能落一次水就变得锋芒必露了呢?她是穿越的?”女鬼哼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生死薄上都已经写好了。不可更改。”男子缓缓而道。

“我偏偏要改!”女鬼冷哼!

“越云娆!来地府十天,将地府里的每一条规则全部都犯了一遍。”男子轻笑,食指的手指抚过女鬼那粉若樱桃的红唇。

“你怎么知道?你又是谁?”女鬼好奇的盯着他。

“雪止,阎雪止。他们都叫我阎王。”男子淡淡的笑出声来。

女鬼飘离三丈远,“阎王?你真是阎王?那我在阎王殿里见到的又老又丑胡子拉渣的怪蜀黍是谁!”

男子一伸手掌,女鬼藏在身后的那根玉带便轻飘飘的回到了他的腰间系着,“知道我是阎王还敢往我身上偷?这才是我本来面目!那身老皮是我请人地府最有名的工匠做的,老一点显得有威严,否则新鬼不服。”

女鬼嘿嘿轻笑,指着那哭泣的判官,“那他是本来面目吗?”

“是,陆判官生来就丑。”

“丑得这样还哭,岂不是更丑?他为什么哭?”女鬼掩唇轻轻地笑了起来。

“生死薄被人偷了,能不哭吗?”男子已经飘到了她的面前,轻轻的一伸手,她手里那本厚厚的生死薄已经在他的掌心里。

“似乎地府没什么好玩的了吧?”女鬼眸光慵懒,淡淡的左右扫过,不敢直视阎雪止!

男子的指抚到女鬼的脖子,然后是肩膀,突然在她的右肩处停了下来,一道白光在他的指尖萦绕出来。

白光刺眼,女鬼怔住,待男子松手的时候,她的右肩上赫然是一朵开得妖娆的彼岸花!

“咦?这?”

“既然地府没什么好玩的了,就赶紧去投胎吧。”男子轻飘飘的说出句话,又加上一句,“那朵花是我送给你的。”

一旁的小鬼见到她都躲得远远的,她一路飘向转生河,路过陆判官的身边,把从十八层地狱里偷来的恶鬼元魂丢进判官的帽子里。

身后传来判官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声!震彻整个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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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以牙还牙?

一间昏暗的祠堂,桌上一盏微弱的油灯亮着朦胧的光芒。爱咣玒児

祠堂里供奉着越家历代祖先的牌位,头顶天窗外映着一轮皎皎如玉的明月,那些牌位在银色的光芒下,渗着诡谲的光芒。

跪在蒲团处睡着的少女突然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有着慵懒的光芒,不掩其光华雍容的气质。

祠堂外有人低语。

一个压沉了声音的老婆子言道:“这是二小姐给的赏赐,赶紧进去办完事,二小姐另还有赏。”

一个猥琐的声音嘿嘿的干笑两声,“孙嬷嬷,我魏五做事,你就放心好了。”

“赶紧进去,如果她醒了,就把这药丸灌下去,保证她比青楼的妓子还放荡!”孙嬷嬷推开了门,将那名叫魏五的人推了进去,赶紧将祠堂的门关上,想了想于是,又上了把锁。

云娆懒懒的动了动有些麻木的身体,刚刚被转生河里的激流卷了一下,撞上了河里的尖石,好像撞着脑袋了,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沉沉的脚步声,还有紊乱的呼吸和奸奸的淫笑,“三小姐,别怪我呀,要怪就怪二小姐谁叫你平时仗着是嫡女欺负她呢?今天女儿节,二小姐以一首咏荷诗和大漠词,博得满座贺彩,啧啧……现在全府的人都在给她庆贺呢,连函王世子也来了。听说那函王世子顾焕原本是你的夫婿呢,结果你今天把人家二小姐撞下马,函王世子恼你狠毒,当众退婚……”

“是吗?”很轻的声音,像从天边飘过来的一样,在这静谧的祠堂里显得更加的诡谲异常。

“你,你什么时候醒了的?”魏五一阵心惊,那迷香的药效不可能这么短。

云娆懒懒的站了起来,无视这肥胖男人的存在,“就这么着醒了,怎么办呢?”

男人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伸手去扼少女的脖子,见少女一脸惊惶的看着自己,顿时一阵得意,正想掏出孙嬷嬷给他的药丸,这掏了许久,也没有掏到。

“你是在找这个吗?”云娆手指捏一颗葡萄大小的东西,然后朝黑暗处扔了出去,指了指暗处,“还不快去找回来?你知道我可以叫的,我一叫,肯定有人会过来的。”

“不可能有人来的,今天所有的人都去了前院给二小姐庆祝,越侯罚你跪祠堂……”

“这么烦?”云娆打了个哈欠,桌上的那盏油灯已经在她的手里。

而且她提着手里的油灯,那油灯的火焰正好点在那男人的跨处。

淡淡的糊味。

糊味渐重。

闻到烧焦之味。

男人终于感到不正常,低头一看。

一声惨叫,“我的……嗷……”

“下面着火了。”云娆好心提醒他!

男人松开了她,拍着裤裆处,又匆忙地去开门,不过……门锁了!

“我来帮你吧。”云娆抬起了脚,狠狠的朝好男人的裆去踩去!一下,两下,三下……很多下之后,累得气喘吁吁。

然后少女嘟嘟小嘴,露出可爱又迷人的表情:“你叫声听起来好淫荡!”

“救……救命……”男人蠕动嘴唇,痛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守在门外的嬷嬷听到声音,朝里面敲了敲门,“怎么样?事成了没有?”

门内一声淫笑的男声,“成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吃惊的看着暗光下的少女,仿若见到鬼魂般,吓得全身都在发抖。

少女走上前,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样,我学得不错吧。”

然后又朝门外喊道:“孙嬷嬷,开门。”这回还是学着男人那猥琐的声音。

门外的孙嬷嬷一声冷哼,朝身后的奴才们使了个眼色,暗处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丁提着火油过来泼在门板上,点燃了火油。

“孙嬷嬷,你干什么?”云娆学着那男人的声音,声音里明显露出焦急。

“魏五呀,我这也是奉人之命呀,想当年你也曾经受过三小姐的命令对二小姐不轨,二小姐说了,这叫以牙还牙!”门外是孙嬷嬷那冷笑的声音。

以牙还牙?越云娆想了想,她以前真做过那样的事情吗?

这个二小姐也实在太狠毒了!不仅要毁她清白,还妄想烧死她!?

然后再以她与下人在祠堂苟且不小心打翻了油灯,引起大火,后又逃不出去,双双烧死在祠堂!

家庙神圣重地,一个小姐与奴才苟且……侮辱祖宗牌位。

就算死后也会被从家族里除名,到死也背负着一个与人通奸的罪名!

等等!这剧情好像挺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

生死薄!越云娆!云娆突然一个激灵,果然如此……真的那个死了,她就不小心闯进来了。

而且还背负着毒打庶姐,鞭挞姨娘,残害幼弟的罪名!

父亲对她失望,老夫人更是对她厌恶至极!

云娆那慵懒的目光扫了一眼地上已经痛得昏死过去的男人,火红的火焰慢慢的从门外舔试进来。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祠堂后窗外是湖。

三小姐天生不会游泳,就算从后窗逃生,也会掉进湖里淹死,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大胆!

果然不出片刻,前院的人听到消息,已经全部过来。

火势渐大显然是更难逃出去,唯一的出口就是后窗的那条通往城内的河。

二小姐越若清一双凌厉的眸子泛着冷冷的寒光,沉道:“还不快进去救人!三妹妹还在里面!”

越若清身后的男子头戴墨玉玉冠,身披着勾墨边绣墨羽的宽大朱袍,眸瞳里透着难以察觉的冷意,“三小姐还在里面?”

“三妹妹今天被父亲罚跪于祠堂反省,所以一直在里面。”越若清那锋芒乍现的眸底闪过一丝阴狠。

男子一双墨眸里映着耀眼的火光,“火这么大,恐怕难以扑灭,除了这门,可否还有别处逃生之路?”

“祠堂后窗是连城的河,不过河水很深,三妹妹不会游泳,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了,估计三妹妹是被烟熏晕过去了。世子!”

越若清那话还未说完,顾焕已经冲入了火内。

女子的嘴角冷冷的划过一丝笑意,也好,让顾焕亲眼看看越云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副丑陋模样!

2章毁容

在越若清的心底,已经认定越云娆必死无疑,就算顾焕冲进去救人,看到越云娆与人苟且,也肯定会心生嫌恶转身离开。爱咣玒児

只是没想到不出片刻,顾焕已经抱着熏昏过去的越云娆,男子的衣袍被火燎过,缠绕在了一起。

越若清上前,“世子,三妹妹没事吧?”

怎么看着不像被人强暴过呢?越若清看了一眼火场,吼道:“你们还不赶快救火?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

一旁的四小姐越若晚疑惑道:“二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三姐姐被父亲罚跪祠堂,就她一个人,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人?”

越若清一双冷厉的眸子扫过去,四小姐觉得如芒在背,低下了头。

现在整个越侯府风头正盛的是傅姨娘生的这个二小姐越若清,原本越若清只是一个懦弱的庶女,谁知三年前掉入荷花池,救起之后,人就变了!手段似乎也比先前的三小姐越云娆还要狠辣许多!

越若清也觉得自己的话太过分了,抿了抿红唇,冷冷的盯了一眼昏迷过去的越云娆,眼底的杀气乍现!

一旁的世家小姐们开始议论纷纷。

“难道这祠堂着火,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是啊?好像这越二小姐知道一些什么似的。”

“你看,顾世子抱着的是那恶毒的三小姐呢。”

“世子有情有义,虽说在女儿节的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悔了三小姐那婚事,可毕竟三小姐也是指腹为婚的。”

“三小姐从小刁蛮泼辣,仗着自己是嫡次女,姐姐又是太子妃,从来没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其实呀就是一草包!哪里有二小姐一半的才华嘛。”

“就是,就像二小姐说的,这三小姐呀,就是一个花瓶,光长着一副好的皮囊。”

……

越若清的嘴角浮过一丝淡淡的笑意,相貌虽不及越云娆,不过她清秀的脸上,一双眸瞳冷冽生寒,她的身上有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傲然之气。

很快,祠堂的火已经熄灭,祠堂里除了越云娆,并没有其他的人。

越若清心底疑惑,回到院子,孙嬷嬷已经赶了过来。

“二小姐,放火的时候,奴婢真的听到了那魏五的声音。”

“屋外的河查了没有?”越若清一双眸子泛着淡淡的寒芒,已经起身打算自己亲自去查。

丫环红雨急冲冲的过来,“二小姐,函王世子要走了,侯爷让你去送送。”

越若清披着件上好的狐狸皮披肩,走了出去。

顾焕已经脱下了外面的朱袍,一身淡蓝色的锦衣,站在院中,墨黑的眸子映着灯光,涌动着丝丝的光泽。

“清儿,今天的事情……”

“你不必再说了!”越若清打断了他的话!

顾焕淡笑,“清儿,听说越侯打算将龙山茶园的帐目交给你来管。这样也好,以后你的地位肯定也不一样了,就不用担心你的姐妹们欺负你了。”

“你今天救三妹妹的时候,当真没有见到其他的人?”越若清言道。

顾焕拉上她的手,“没有。”

不过他在看越若清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一分的审视。“你怎么会这么问?”

“没什么,我送你出府吧。”越若清嫣然一笑,接过丫环手里的提灯。

顾焕虽有些疑惑,不过看到她这般明媚似火的眸光,也不再言语。他冲入祠堂的那一刹那,确实是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那老人打算抱着越云娆从后窗跳出去,不过看到顾焕冲进来,就将越云娆往他身上一塞,自己倒是跳出去了。

顾焕也没想过这有什么关系?当然他更加不会想到一个比越贺老侯爷还要老的老男人会跟越云娆有什么奸情。

大夫很快就进了府,朝碧梧院里走去。

越若清轻笑,孙嬷嬷将那大夫诊断过来的结果告诉了她。

“二小姐,大夫说三小姐的脸被火灼伤,怕是毁容了。”

“是吗?”越若清漫不经心地拿下头上的簪花钿子,嘴角泛着冷笑。

越云娆,你以前仗着自己的身世,相貌处处刁难我,现在就算没死也算是报应了!只可惜没毁你名节,不过毁你容貌倒算解恨了!

“恐现下三小姐也不可能再做恶了,就连函王世子也不可能要一个毁了容的人。二小姐总算是熬出头了。”红雨欣喜的说道。

“要说越云娆那嚣张的性格也是周姨娘故意纵容的。”越若清言道,想到自从她扳倒主母薄氏之后,这周氏却顺理成章的被提了平妻。

当时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一心一意对付了薄氏,却成全了周氏,思此,她更觉得这周氏比薄氏更难对付。

谁叫自己的母亲傅氏只是一个小小的商家之女,与周氏这个官宦之女地位和身份有着天壤之别。

而越云娆自被毁容之后,一直呆在碧梧院里,有个一个丫环和打扫的婆子伺候着。

“三小姐,吃饭了。”丫环宁芯叹了一口气,把饭菜送到了床边。

越云娆哈欠连连,脸上还绑着大片的纱布,裹得整张脸只剩下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

“三小姐,今天我听二小姐院里的红玫说,侯爷打算把龙山茶园的帐目交给二小姐管理。二小姐现是得势了,只怕我们的日子会更加的难过。”宁芯一边说一边哭。

“爷爷回来了?”越云娆没有理会宁芯的话,反而问云游在外的老侯爷回来了没有!

现下越若清天下扬名,谁人不知?

当然越云娆也扬名天下了,不过是臭名昭著!

那鞭挞姨娘,残害幼弟的罪名已经够整个京都的人那口水淹死好几回了。

“老侯爷是回来了,现下在青松院。”

“我要去见爷爷。”越云娆下了床,睡了十来天,也应该活动活动了!

越若清踩着她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她怎么能让人家一直这么淫荡的活下去呢?

“可是大夫说小姐……”

越云娆已经迈出了院子,宁芯赶紧跟了上去,“三小姐,这样真不可以。你……”

刚刚走出院子,便听到一声尖锐的嘲笑声,“哟,这不是三姐姐吗?怎么还有脸出门呀?”

越云娆懒懒的瞟了一眼越若晚,说道:“我把脸遮住了,四妹妹!”

果然是呢,越若晚一时语塞,不过马上又冷冷的哼道:“你都这样子了还出什么院子?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碧梧院里,一辈子老死都不出来,真是太没脸了!”

“我说过了,我脸已经遮住了!”越云娆再次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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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章哪个王八蛋说的?

“你……你个……你个不要脸的……现在整个临安城的人谁不知道你恶毒,刁蛮,光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不过是草包一个。爱咣玒児怎么样,现在脸也毁了,你连嚣张的资本都没有了!”越若晚气得跺脚,眼里一片鄙夷。

越云娆目光渐狠。

越若晚吓得后退了一大步,“怎么着,你还以为你是那个人人捧着的三小姐吗?现在二姐姐比你聪明,你比能干。你比不过二姐姐,就想拿我出气吗?有本事你打呀,你真敢打吗?”

她见越云娆不说话,以为越云娆是怕了。声名狼藉的嫡次女,连亲姐太子妃都对其失望至极。

“怎么着,你不敢了吧。有本事,你跟以前一样打我呀。”越若晚把脸伸了过来,指着自己的脸!“本小姐送给你打,你敢吗?打呀!”

云娆第一次听说有人把脸送过来给她来打!

这个……四小姐的要求还真是有些让人为难呢?瞧瞧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云娆第一次觉得有些勉强!

“四妹妹怎么会提这么奇怪的要求?”云娆低下了头。

越若晚见她低头,以为她服软,原来心里还有些忌惮,这个时候却冷冷一笑,果然是草包,不敢再嚣张了,哼道:“草包!让你打你都不敢!”

云娆蹲下了身子,站起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节砖头。

缓缓的抬袖,以一个很优雅的弧度那块砖头拍在了越若晚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上。

唰!血花飞溅……

越若晚还未明白怎么回事,那张脸便立即毁了!

一旁的奴婢吓得一脸苍白。

云娆指了指越若晚身边的丫环言道:“刚刚你小姐叫我做什么?”

“打…打她…”越若晚院里的丫环红砂吱吱唔唔的言道。

“啊!”越若晚回神,捂着流血的脸蛋,“我要告诉…告诉老夫人……嗷……”

接着吐出两颗血淋淋的断牙,吓得哇哇大哭,完全不顾及形象!

云娆扔了砖头,拍了拍手,转身朝青松院里走去。

“真是!非逼老娘做这么勉强的事情!”

身后的小丫环宁芯吓得双腿发软,一步三歪的,三小姐果然还是那副火暴脾气呀。她一个厨房烧火的丫环,半月前才被指派到三小姐身边伺候的,先前三小姐那些丫环大多被三小姐打死或者打残,现在是不是轮到她了?

青松院守卫越寒一见到这脸包裹得只剩下眼睛鼻子和嘴的窈窕少女,伸手一拦。

“这是三小姐。”宁芯轻声的提醒。

越寒怔了怔,又仔细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越云娆,“老侯爷在见客,请三小姐晚些再过来。”

越云娆抬袖,纤纤玉指上勾着一根黑色的腰带,朝越寒呶了呶嘴。

越寒脸色一白,下盘一阵凉风。

偏偏越云娆另一只手的手指勾着一条红色的内裤,朝越寒眨了眨眼睛。

然后将双手的东西递到了一脸石化的越寒手里。往内院走去。

身后的宁芯仿若见到鬼,这身子抖得就更厉害了。

青松院落朝东,院内低矮的富贵松下,百花齐放,阵阵沁香萦绕而来。

亭台楼阁环绕,如走入了迷宫,越云娆漫不经心的踩着院里的石板走着,这地方似乎经常来,连阵法都走得炉火纯青,真是奇了怪了。

她用了十天的时间摸清了越侯府内所有的关系,包括哪个姨娘院子里有几棵树,梳妆盒里有几枚簪花。

作为一个合格的骗子,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掌握对手的一切,包括对手早上起床,上没上茅房,拉的是什么颜色的翔(屎)。

现下整个越侯府,唯一不问事务的就是老侯爷越贺,每年仅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在府里呆着,其余的时间在外云游。

走出了院中松林,便看到一株巨大的古松下,摆着一张白玉桌,白玉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明暖的光芒。

好东西呀。云娆盯着那玉桌闪亮了眼。

老侯爷一身儒者的装扮,白发苍苍,身形颇显富态,他对面坐着的同样是白发苍苍的一名白衣老者。

白衣白发?云娆有一时的愰惚,想到了阎雪止,不过老侯爷对面的清瘦老者显然不交阎雪止,因为那老头与老侯爷的年纪不相上下。

两人坐在古松下对弈,旁边煮着水酒,酒香弥漫,飘散在整个小院里。

老侯爷身边的越凛听到声音,飞了过来,手里的剑横在了越云娆的面前,“三小姐,老太爷在见客。”

能走进内院的人除了当今的太子妃越云朝,便是三小姐越云娆了。

越云娆推开越凛,朝那棋桌扑了过去,“爷爷,你一定要替娆娆作主呀,娆娆被人欺负了,顾焕还退了婚,连太子妃姐姐也骂我。”

她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的盯着越贺,那眼泪呀,就如断线的珠子一般,哭得我见犹怜的。

“爷爷,爹爹不疼我,把我关进祠堂里,祠堂着火了,差点把娆娆给烧死呀,娆娆要是死了,以后就见不到爷爷了,每每思及此,都感觉后怕不已。二姐姐现在是临安的风云人物,听说那侯爷世子个个都想娶她回去,爹爹还说要把龙山茶园交给她来打理,作为她以后出嫁的嫁妆……哇哇……自从娘死后,娆娆的日子就过得一日不如一日了,别的姐妹院里至少有五个人伺候,娆娆院里就两个。”

宁芯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三小姐,不是您院里的人少,你院里本来十来个呢,不都被你打死了吗?

“混帐东西!”老侯爷一拍桌子,气得站了起来。

听此,越云娆哭得更加伤心了。

“谁说那龙山茶园是给那贱丫头的嫁妆?是谁说那茶园交给那贱丫头打理的?哪怕王八蛋说的!”越贺气得胡子都翘了!

旁边那老者一声轻笑,饶有趣味的看着越云娆,假哭出还能哭出这水平?实在是逆天!

“师兄,我刚听娆娆所述,似乎那王八蛋就是越侯越晋,您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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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禾日当午,自挂东南枝;阿姐闻妹来,自挂东南枝;五月天山雪,自挂东南枝;宿鸟争枯树,自挂东南枝;门近犬声先,自挂东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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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章暗踩你锋芒

越贺气得满脸通红,指着面前的老者就破口大骂,“荀小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怎么想?那龙山的茶园,你一早就觊觎上了。爱咣玒児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子还在,你早就动手了!”

越云娆吸着鼻涕,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老者,越贺居然叫他荀小子,眼看着他们两人年纪差不多嘛。

“爷爷,那话定不是爹爹说的,是有人怂恿,二姐姐平时里才华出众,那诗做得连当今的太子少师、大理寺少卿都称赞不已。那些诗词,时常婉转,时而大气,时而又澎湃,有脑子的人一想就知道不是一个人做的,一个人哪有这么多重的心境,可是二姐姐与众不同呀,所以大家觉得是她做出这么多层心境的诗词出来也是理所当然。而且娆娆觉得这茶园的事,肯定是二姐姐提出来的,所以爹爹就应了。”

越云娆摆正棋盘,又将刚刚被越贺拍散的黑白棋子一颗一颗的还原上去。

旁边姓荀的老者漫不经心的看着她,脸上有抹淡淡的笑意。“二小姐?不就是师兄的孙女吗?”

“我呸!”越贺怒道,“除了薄家丫头生的孩子,其他的老子都不承认!”

这个荀小子想拐老子进套,承认是老王八?!门都没有!

越云娆抓过荀老者的衣袖抹了一把鼻子,那荀老者皱眉,却留意到了女子眼底的那抹幸灾乐祸。

“爷爷,二姐姐有才华有胆识是事实,娆娆自知不如,可是这才华,娆娆也是有点的,那些荡气回肠,又浩然大气的诗词,娆娆也会说两句,像‘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像‘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可是那些都是娆娆有一次出门路过一个路过的小书摊无意间翻见过的,碰巧二姐姐在女儿节上诵的诗句,那上面也有……”

“什么?!”越贺脸色渐沉!

“爷爷,您别激动。我想二姐姐也并非要故意抄袭他人诗句来给自己扬名,只是越侯府乃临安大户,她也是替越家挣面子。娆娆本可以拆穿她的,可是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说完又无辜的朝越贺嘟着小嘴,一脸的委屈。

“当真是气死老子了!她一个贱婢生的,怎生就这么厚颜无耻呢?偷别人的诗句来扬名,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岂不是把我越侯府的面子全都丢尽了吗?”越贺站了起来,一拂袖子,那棋盘又被他一袖子甩乱了。

越云娆微微的怔了怔,只好重新将那黑白棋子再次一颗一颗的还原!

“三小姐会棋?”荀老者笑着问道。

“回荀爷爷的话,娆娆不会!”她只是记性比较好而已,棋琴书画啥的,这个真不会……

荀爷爷?!荀老者咳出一口老血,“师兄,你可不可以教你孙女称我叔叔或者哥哥就行了,叫老了死得快!”

“那就祝你早死早超生!”越贺怒道。

荀老者轻轻一抹嘴角的血,“师兄,这丫头我很喜欢怎么办?”

越贺脸上划过一丝奇怪的光芒,咬牙切齿:“你!休!想!”

院外有越晋那愤怒不已的声音,“越云娆,给我滚出来!不要以为每次都有爷爷替你撑腰就有恃无恐,你今天把晚儿打成那样,今天为父不打断你的腿就不姓越!”

越云娆低着头,将最后一颗黑棋放回原位。

“打人了?!”越贺一双黑目露出精光。

“来青松院的路上遇到四妹妹,她把脸伸过来叫我打她,我也很奇怪四妹妹怎么会提这么奇怪的要求,于是就捡了块砖头,轻轻的打了她一下!”她乖乖的回答。

抬头的时候眼睛哭得红红的,虽然看不清楚脸,却让人觉得有股楚楚可怜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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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章庶女锋芒

当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虽然看不到脸,不过全身散发出来的动人气质,还是让人忍不住的心软,荀老者一双凤目含着明朗的笑意。爱咣玒児

越贺气呼呼的朝院外吼道:“叫什么叫,有本事自己进来!”

院外的周氏拉着越晋的袖子,“侯爷,你看,这,老侯爷每次都护着三丫头,以前就算了,可是现在那三丫头是丢尽了侯府的脸面,你都不知道外头怎么说三丫头的,说她刁蛮狠毒,毒害庶姐,鞭挞姨娘,残害幼弟,琴棋书画样样不会,还抢了晚儿的画充是自己的,结果被二丫头拆穿了出来,整个临安的人都知道她就是一草包呀!还有上回她带着人打柳姨娘的时候,把柳姨娘肚里的孩子都打没了。那可是侯爷唯一的儿子,还没生下来就没了!今天又把晚儿打成这样,她自己脸毁了,就看不惯晚儿如花似玉,侯爷,您一定要替晚儿作主呀。”

越晋拍着周氏的手臂,“夫人放心,今天为夫就打断那贱丫头的腿,将她赶出侯府!”

越寒站在门外面无表情,也不拦越晋,要进去你们就进去!

越晋身边的二小姐越若清冷哼,“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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