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教教教主变态-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上他的眼,她眼神一闪,又立刻恢复了平静。她凝视着越醉庭,似乎在思量着毕安的提议。

越醉庭毫不在意地轻松道:“我还以为你只是从商厉害点,原来容容还挺有本事的,竟然混到了左落言身边的位置。可是容容啊,对我,你下得了手么?”

毕安倒是嘲讽道:“你有什么特殊的?死到临头了,自我感觉还真好。”他扭头对宋容说:“你不敢动手么?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早晚要有这一天。他多次与主上作对,不容小觑,不除之主上便无安枕之日。”

他将一只匕首塞进宋容手里:“去杀了他。”

冰凉的匕首握在掌心,宋容站着不动,床上越醉庭浅笑盈盈,似是笃定她不会出手。

她真的不确定她是否有勇气,然而宋凌秋的话从脑海深处悄悄浮现:容容,你若踏出这一步,便再无法回头,只有助他得胜,你我才可抽身。

无法回头,得胜,抽身……

宋容,你不是早有觉悟了么?

她垂下眼睫,轻轻叹了口气,再抬眸时,冲越醉庭淡淡一笑。

越醉庭兀然一惊,终于露出了惊异神色。

宋容走到他跟前,伸手将他一推。由于双手被缚,身体没有支撑,越醉庭轻易就被宋容推倒在床,她一只手压在他胸上,眼神阴沉,目光在他的脖上逡巡,寻找着最合适的下刀部位。

越醉庭的眼神由惊至怒,又很快转化为了兴味。他的眼睛好似闪着火焰,燃起了热切,那目光好像要吞吃了她一样,他躺在她身下,贪婪地欣赏着宋容从未有过的冷绝阴辣的神情。

宋容盯着他的脖子,并未察觉出他变态的神情变化。她只是从未杀过人,只是不知怎么割下第一刀。

她冰凉的手指按在了越醉庭脖上的动脉上,感觉到他微微颤抖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抬高了一下视线,盯着他的下巴冷声说:“看来你我的相遇,不仅倒霉了我,也是你的孽缘。”

她将匕首抵在了他的动脉上。

下手的那瞬间,脑海中涌现了许多杂乱的思绪:动脉中的血会喷得很远,会溅上她的脸吗?他会不会叫出来,会不会抽搐着直到无力?这具身体又会在什么时候变得僵硬、阴冷?

她闭上了眼,也感觉到匕首的利刃刺入了肉体,然而还有手下躯体的躲闪——她没刺准。越醉庭低哑、因极力压抑而略带颤抖的声音响起:“等一下,你不认为我对左落言还是很有价值的吗?”

他兴奋得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因为眼前那张尚残留些许稚气的脸上的阴狠表情,好像盛开的洁白雏菊沾上了鲜红的血滴,好像尸骨上开出的花——无法形容的美!

尽管他刚刚避了开,宋容的匕首还是割破了他的皮肤,还好是没有危险的部位,但血仍流了出来,沾湿了他的发。他却浑不在意,饿鬼一般贪望着她。

第一次被闪开,宋容其实已经丧失了勇气。然而她仍紧握着匕首挨着他的脖子不敢放开,既然她已经对他下了杀手,虽然失败,可越醉庭从此将视她为敌,她与他对立的立场再不会更改。

身后毕安没有出身,宋容便问道:“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

“璃花教就是我的价值。把我带去左落言那,我能给出的会远远比我的一具尸体让他满意。”越醉庭微微抬起上半身,靠近了她的脸哑声笑言。

宋容僵直着身体没有避开他靠近的脸,她一边盯着他,一边问毕安:“毕安,你觉得呢?”

毕安思索一会儿,应下来:“好。”他接替了宋容压制住越醉庭,道:“你使的那种迷药,就再用一次吧。”

……越醉庭很快又陷入了昏睡。他脖间不深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然而血迹已干在皮肤上。

“已经给主上送过了消息,怎么现在还没有人过来。”毕安蹙眉说,“你这儿还有能用的人吗?”

宋容摇摇头:“宋府里人本来就不多,我和哥哥又不在这儿常住,能用的人就更没几个了,今晚李管家也没有回来,怕是找不到人去送信了。”

宋容立在床前,门缝里钻来的风吹得烛火摇曳,她的影子在墙上、在越醉庭身上忽长忽短,频繁闪动。这一晚,她一直沉浸在梦一般的虚幻感中,到现在,她都无法相信,越醉庭真的栽在她手里了?

她抿着嘴唇,将匕首更紧地握住……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看起来有点像个抖M的变态

⊙﹏⊙b本意不是这样的!教主大人是变态没错,但他是抖S!

☆、反攻失败了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青阳城中的人还在香甜的梦中安睡时,从宋府中幽灵般驶出了一辆马车。

毕安在外驾着车,而宋容沉默地摩挲着手中触手温润的予图璧,越醉庭就躺在她的脚边,身上捆着金蝉丝,因为身材太过高大,蜷着缩在地上都显不够。璃花教的一教之主,大概从没有过这么尴尬的时候。

马蹄哒哒地踏在石板路上,偶而惊起一串狗吠。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宋容将予图璧小心放进怀里,探头问毕安:

“到哪里了?”

“快了,你快缩回去,越醉庭不可能一个人过来——”毕安突然一僵,拔出匕首就朝空中掷去,然而他身负重伤,又一直处在高度紧张中,身体早无法负荷,反应比平时不知慢了多少倍。匕首刚脱手,一根银针便扎中他穴道,顿时全身僵硬,无法动弹,与此同时,另一根银针扎进了马匹体内,马儿吃痛,一声嘶鸣,抬起上身撩起了蹄子,发疯一般狂奔向前。

宋容在颠簸中紧紧扯住帘子,大声道:“毕安!你怎么了!”

然而毕安却是被定住了,僵直着身,差点颠下车去。宋容一惊,忙拉住他后领,一使劲,把他上半身拽到了车厢内。

马拖着马车在空旷的街道上一阵乱窜,发了疯一般。宋容伏着身子,发丝在风中凌乱地飞舞,她艰难地保持着平稳,努力想够到马缰。

在暗夜中,街道尽头那一堵墙隐隐显现出来,宋容死咬着嘴唇,探身一抓,终于抓住了缰绳。她来不及松口气,使劲拉着缰绳试图使马停下来。可是马儿似乎完全察觉不到外界的一切刺激,一味地往前冲着。

停下停下啊!

宋容低喊着,不顾缰绳将她的手心勒得生疼。那堵墙越来越清楚,她甚至能看清墙根丢弃的一只包子——该死!

马儿仍无知觉地向前狂奔,墙壁上的砖石在她眼前不断放大,就要撞上去了!宋容瞪大了眼,心脏猛地收缩。就在她以为她会撞成一堆肉泥时,背后忽然撞来一股大力,宋容不防,被惯下了马车,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她被摔得头昏眼花,四肢都隐隐生痛,还未反应过来时,一声惨痛的嘶鸣和重物砰然相撞的巨响在前方响起,马车散成了好几块,碎片飞了一地。

毕安!宋容猛地抬起身,就见他瘫在碎片中一动不动。

一声轻笑在身边响起:“你欠我一条命。”

宋容循声望去,越醉庭双手仍被缚在身后,沾了满头满脸的尘土,得意地笑看着她。方才就是他将宋容撞下马车,救了她。

然而在宋容眼中,他的笑容却令她背脊都发麻了。要知道她刚刚还差点亲手杀了他,他一定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她如果死了不是正合他意吗?为何还要救她?

莫非——宋容细细地倒抽了口气,莫非他想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发泄内心的怒火吗!

她下意识地摸索匕首,然而匕首在她摔下马车时不知掉在了哪里。

遭遇突如其来的袭击,丢失了武器,毕安也生死不明,面对一副胜券在握样子的越醉庭,她不由得乱了阵脚。宋容仓皇间抓住身边的一块石头,鼓足勇气想再拼一次。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掠过,重坤站在了越醉庭身边。

宋容惊得差点叫出来,心道不好,反应极迅速地扭头就跑。她身后,重坤几下子就解开了越醉庭身上独特手法系着的金蝉丝,他握住手腕转了转,盯着宋容逃跑的身影露出了一个足以令她胆颤的微笑。

“啊!”

越醉庭飞身而上,宋容被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你……”她呼吸困难,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早有准备?”

越醉庭歪歪头,无辜道:“你指什么?”

“是你让重坤埋伏在这里。”她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派出去给左落言传信却始终得不到消息,路上又正遭重坤暗算,定是他之前便布置好的。果然如她心中所料,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抓住越醉庭呢!

越醉庭将她身体掰向他,一边俯下、身一边大咧咧回道:“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他打扰你我相遇,所以让他守在外面而已。”

所以重坤是碰巧碰到了从宋府里出去报信的那人,然后才会下手的么!

宋容还没来得及吐血,就被越醉庭越来越靠近的脸震住了。

“你——”

宋容突然震惊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越醉庭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

脑中一片空白,越醉庭耍流氓了?她被吃豆腐了?——在这种时候?

她深吸了一口气,盯着近在咫尺越醉庭的脸,他垂着眼,长长的眼睫毛挡住了眼睛,一副认真的表情,一点也感觉不到猥琐啊!

察觉到他的手伸入她衣襟,宋容猛地变了脸色。果然,他略一摸索,手中便多了一物。

他随手把玩着,笑吟吟看了眼宋容:“这个什么予图璧还是我拿着比较好。”

他放开了对她的压制,站了起来。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后的重坤此时上前走了两步。

宋容一下子绷紧了神经,要对她下手了么?她爬坐起来,默然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尽管她的面容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用了多大的控制力才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越醉庭朝她迈出了一步,宋容到底是颤了一下,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向她俯下身,她僵住了身。

他朝她伸出了手,她闭上了眼。

温热的手指从她眼皮上轻轻掠过,没人没看到他唇边含的笑意。

再睁开眼,越醉庭和重坤已经不见了身影。

她猛地松了劲,虚脱一样瘫坐在地上,视线掠过那摊马车碎片,她挣扎着跑到毕安那里,试了试他的鼻息,皱着眉感受了一会,才又展开了眉……

折腾了一番,予图璧到底还是让越醉庭抢走了。左落言得知此事后,也仅仅是皱了下眉,沉思了一会后,便让宋容离开了。平静得让她觉得予图璧对他并不重要。

打开门,她终是忍不住回头问了句:“主上,你不生气?”

他挑了下眉:“我从没想过这件事会一次就成,遇到挫折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么?”

“可是,眼看就要到手了,却……”

“最终还会是我的,不是么?”他向她微微一笑。他说这句话时的样子,让她有种心甘情愿听从他所有命令的感觉。

她也忍不住笑了,点头:“是的。”

……

还有五天就要春节了,这时候,阮森从忻州赶回来了。

去了这一路,阮森瘦了些,但人倒是精神。看到披着大红披风站在宋府门前等他的宋容时,双眸顿时一亮。

还没走过来,宋容就笑嘻嘻地向他挥手:“阮森,给我带礼物没啊!”

他顿时脸一黑,到她身边就给了一个脑袋嘣:“见我第一句竟然是跟我要礼物?”

这一下可真没省力,宋容揉着脑袋,讨好道:“好啦好啦,阮大侠辛苦了。快进来,李管家给你备好接风宴了都。”

阮森不满地哼了声,好像嫌她还不够热情的样子,可跟在她身后的脚步可一点都不慢。

阮森这一趟算是立了大功,回来以后,就跟大爷似的被伺候着。宋容也闲了下来,以前不觉得,现在却找不到事无聊得很,便成天捧着盘零嘴跟阮森说话。眨眼间就到了大年夜。

这一天不到下午,外面的街上就没了人。宋府内因越醉庭的事,左落言分了好几个人给宋容,这些人是左落言的私属侍卫,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过年也无处可去,也是职责所在必须呆在宋府,所以宋府内倒是显得比往日热闹。

阮森在府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宋容,不禁有些急,扯住路过一人就问道:“宋容在哪你知道吗?”

没想到那人轻飘飘一避,竟然躲过了他的手。

阮森凝目一看,认出这人是左落言给宋容的人之一。

那人避开阮森后,低头恭肃道:“小姐在厨房那。”

阮森瞟了他一眼,从鼻子里轻出了口气,便走了。说起来阮森极度地不满这几人的存在,这是在质疑他的能力,他可是名正言顺的宋容的侍卫!宋容的安全那是他的事!

找到厨房,宋容正围着锅灶眼冒绿光地等着饺子煮开。口水嗒嗒的样子让厨房大娘爱心泛滥,塞了个刚炸好的丸子到她嘴里解馋。

阮森大感丢脸,强拉着她出了厨房:“饺子煮好肯定第一个端给你,又少不了你的,用的着守在厨房等么!”

宋容不满地往他小腿踢了一脚:“关你屁事。”

阮森震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啊……”

“小姑娘家家的,谁教你说脏话的!”

“这哪算脏话!那你还不是把尼玛、大爷的挂在嘴边!”

“尼玛我是男人!”

两人吵成一团,走过来在一旁的谨柔欲言又止,几次插话都没插、进去。

“小姐,小姐……小姐!少爷回来了!”

宋容顿时扭头瞪大眼瞧着谨柔:“什么?哥哥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宋容认为她和越醉庭成为死敌了,可是教主大人完全没这么想。

jj的河蟹太神奇了,原来“走过来在一旁的谨柔欲言又止,几次插话都没插、进去”的插、进去也会口口!这是逼着人往不和谐的地方想嘛。

☆、哥哥的忧心

宋容一路向大门口跑去,跑到一半,就看到了一身风尘的宋凌秋。

他穿着简单的白衫,外面套着灰色夹袄。双目炯炯有神,然而他的下巴上……

宋容微微喘着气停下来,慢慢走上前,抬手抚上了那里一处伤疤。宋凌秋抓住她的手,微笑道:“小伤,没什么的。让我看看容容,是不是长个子了?”

他的下巴上一点肉都没了,皮包着骨头,瘦了太多了。他虽不说,可宋容几乎能猜到这大半年,他在那个偏僻荒芜的南地遭遇了多少艰辛和危难。她心里一酸,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宋凌秋先是一僵,听到宋容嘀咕着说:“太瘦了好硌……”他便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把手放在她背上,搂住了她……

“哥哥你是把事办完了吗?”宋容期待地问,“以后就不走了吧?”

略梳洗了下,宋凌秋出来时正好热乎乎的饺子煮好了。宋容手里紧握着筷子,见他进来眼神一下子热切起来。

坐在一旁的阮森抽了下嘴角,鄙夷地瞪了她一眼,心说,你是等你哥呢还是等着吃饺子呢?

宋凌秋刚坐下,宋容就这么问道。他愣了一下,抱歉地说:“呆三天我就得回去。”

“三、三天?可是你过来就得在路上花费五六天吧?”宋容怔怔地看着宋凌秋:“你是专门过来陪我过年的吗?”

他瞧她一眼,笑了:“不是。”

“哎?”

“你忘了吗?后天是你的生日。”

奇怪的是,阮森倒显得比宋容还激动:“她正月初二过生?”

宋凌秋点点头:“容容就要十三,快成大姑娘了。”他顿了一下,也不知是欣慰还是愧疚地说道:“不过半年,容容就长大了好多。”

十三……阮森用一种奇特的眼光看着宋容。

“十三就可以嫁人了。”他飘乎乎地说。

宋凌秋和宋容两人顿时都僵住了。

嫁人?开玩笑吧,她才十三!在现代才刚上初中!宋容瞪着思绪飘远神色迷蒙的阮森。

嫁人?确实,姑娘家十三就得开始相夫家了。宋凌秋望向妹妹,她的五官已经长开,更能看出与他面容的相似,却远多出了少女的清丽和青涩妩媚。再大些,想必这份美丽更加诱人。身为哥哥好比父亲的宋凌秋不由得心生酸涩,自家姑娘快成某个混蛋的人了。

被阮森一点,宋凌秋恍然觉醒,他得对宋容说些什么了。

过了个热热闹闹的年,初二就是宋容的生日。她一早就被谨柔从温暖的被窝里拉出来,好一番梳洗打扮。一身新衣就不必说,谨柔甚至给她化了些妆。

“这个……就不用了吧。”她还小着呢,化妆什么的还用不着吧?

谨柔很坚定地扳过她的脸,往她眉间点了朵红梅:“用的,少爷对今天可是很重视的。”

宋容不自在地扭扭身子拽拽头发,小声道:“好别扭……”

谨柔笑得很温柔:“这样一打扮真漂亮。”她推开门,笑眯眯向宋容说:“去给少爷看看吧。”

阮森练了半个时辰的剑,神清气爽回来,正好碰到宋凌秋慢条斯理地在喝茶,他挑了挑眉,大咧咧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容容现在抛头露面,遇到的人也多,你跟在她身边多留点心,她年纪小,很多事还不懂……别让别有用心的人给骗了。”说到后面,忧心忡忡的宋凌秋忽然咬牙切齿起来。

阮森莫名其妙地看他:“她那个机灵劲别坑别人就行了,上次有人拖着货款不还,你没见她是怎么整的那人跟在屁股后面哭着喊着要还的。”

宋凌秋恨恨地:“不是这方面的。凡是太接近的年轻男人,不,老男人更要注意,你都看着点,别让容容单独和他们在一起。”

阮森猛地严肃起来,沉重点头:“行,我知道了。”

宋凌秋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仍是不放心,正要再嘱咐,门那边传来了脚步声。阮森不经意地抬头,顿时愣住了。

承受着两道直愣愣的目光,宋容不禁不好意思地擦擦鼻子,低下了头。

宋凌秋笑道:“容容一打扮真漂亮,哥哥都认不出来了。”他瞧着她脸红低头的样子,忽地心头又升起了失落之感:“真是长大了……”

而阮森仍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瞧着宋容。

“过来吧,我已经让阿宇去传饭了。”

“嗯。”宋容向宋凌秋身边走去。

走近了……

还有三步远,他就闻到了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淡淡的,香香的。她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色,嘴唇的颜色看起来好娇嫩,像花瓣一样……

宋容往他那边瞟了一眼,阮森便跟烫到一样猛地收回了视线。

直到饭菜都上来,阮森都还低着头,生怕人发现他脸颊的滚烫。

宋容一无所觉,满心注意力都倾注在筷子尖上,谨柔给她抹了唇脂,她可不想吃进嘴里。

饭还没用完,李管家就过来说道:“小姐,柳公子来找您。”

“咦,有事么?”

“自然是有事的。”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向她一礼,起身后又讶异道:“宋公子回来了?”

柳宜欣?宋凌秋站起身。

他跟柳宜欣并不是太熟,只不过生意场上见过几面,大过年的,他过来干嘛?

宋凌秋正要上去寒暄,宋容在他之前迎了上去:“宜欣,来好早,不会两手空空过来的吧。”她开玩笑道。

柳宜欣弯唇一笑:“既然是来拜年,哪有空手上门的道理。”

两人熟络地寒暄,被凉在一边的宋凌秋已经黑了脸。宜欣宜欣,叫得这么亲密,正月初二还上门拜年,两人关系显然很亲密了。

这边宋容开始留他吃饭了,柳宜欣朝她使了个眼色:“既然容容还没用饭,我就不打扰了。”

宋容会意:“那我送你。”

瞧着两人并行离开,宋凌秋敲着桌子心道不行,容容现在完全没有男女大防的观点,他现在看那个柳宜欣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太危险了!

他琢磨着该怎么办,便没注意到阮森的脸色。

柳宜欣他是认识的,宋容刚接手宋凌秋这边的生意时难免手忙脚乱,频频出差错。有一次被青阳城中的同行合起来对付,她差点跌里面,那时唯有柳宜欣一人愿意助她一把,宋容缓过劲后,俩人接触就越来越多,慢慢变成了好友。

阮森早知道这些,可今天,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身影,却不知为什么心中像梗了一块大石一般。

“你哥什么时候回来的?知道他在我就不来了,那冷冰冰的模样,我什么时候招惹过他了吗?”

柳宜欣拍拍胸口。

宋容奇怪道:“有么?我怎么没发现?”她想了想:“大概是正吃着饭被你打扰了吧。”

会因为这种原因不爽的只有你把,柳宜欣擦了把汗。

“话说你今天打扮这么漂亮干嘛?我差点没敢认你。”

“今天我过生~对了,”宋容朝他摊手,笑嘻嘻道:“生日礼物?”

柳宜欣猛地停了下来:“无耻!太无耻了!哪有伸手跟别人要礼物的?”

宋容羞涩道:“谢谢夸奖。”

他翻了个白眼:“本来想你一个人过年可怜兮兮的,就来看看你。既然你哥回来了,那就算了吧。”

宋容很敏锐:“什么算了?”

“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妹妹么,她从我姑姑家回来了。”

“等等,你说的是真的?”柳宜欣的妹妹柳莹擅刺绣,多亏了她,宋容的那家秀衣坊才起死回生。她早就想当面道谢,只是她不在青阳,所以一直没能得愿。

“我还能骗你?”

“好,那下午等我!”

回到房里,宋容发现屋里气氛有些独特。待她说下午要去柳家拜访时,这种气氛更强烈了。

宋凌秋郑重起身:“容容,过来,哥哥跟你说点事。”

下午去柳宜欣那里时,脑子里仿佛还塞满了宋凌秋的咛咛叮嘱:别单独在一起,眼睛擦亮点,别什么都信,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等等哥哥,你也是男人啊!

本不想带阮森一起去的,但宋凌秋既不放心,便让阮森跟上了。

柳宜欣父母早亡,与她和宋凌秋一样,也是剩下了兄妹两人。乍见柳莹,宋容便在心里大赞,这才是大家闺秀啊,盈盈端庄,清心玉映,宋容跟她说话都不由自主地轻声细语起来。

这是个又温柔又体贴的姑娘,比宋容大了两岁,对她也是一副大姐姐的样子。

软妹子什么的最美好了!宋容腻在柳莹身边,完全把阮森和柳宜欣仍在了脑后。

妹妹要被抢走了!柳宜欣抽着嘴角想,赶紧道:“好啦,老在这说话有什么意思,城外腊梅开了,不如备好马车前去一赏?”

柳莹欣然答应,宋容没有意见,于是略坐了一会便动身了。

这一片腊梅林在城外的一座山坡上,好远宋容就闻到了香味。

初二正是亲友相互拜年的时候,这片梅林便格外冷寂。

于是遥遥传来的吟诗声就听得十分清楚:

“……

风飘嫩蕊添莺羽,雪驾寒香入酒杯。

尽道此花居第一,如何更有百花开。①”

宋容只觉得念诗的声音十分柔和悦耳,柳莹却是双眼一亮,循声而去。

宋容三人随之而去,很快便见到了吟诗的少女,虽然布衣荆钗,却难掩姿色。柳莹很快和她搭上了话,两人你说一句诗我接下一句,很快吓得宋容远远避开了。

“咦,你跟着我干什么,不看着你妹妹?”宋容扭头问柳宜欣。

柳宜欣撇撇嘴:“在这也能看见她们。吟诗作赋什么的……”他干笑两声。

宋容大喜,立刻发现了两人的共同语言:“你家不是诗书世家嘛,你看你妹就是个大才女,你怎么……”

他耸耸肩:“我从小就看不下书,反倒是九岁的时候就比我家掌柜的算账还快了。”他顿了顿,朝宋容抛了个媚眼,笑道:“你不也是不会?”

两人心照神交地相视而笑。

被冷落在旁的阮森,沉着脸盯着两人言笑晏晏,他身边的一枝腊梅,忽地发出咔哧一声。

“咦,你头上是什么?”柳宜欣忽然说,抬手往宋容头上去。

“啪!”极清脆的一声响。

“阮森?”宋容不可置信道。

柳宜欣捂着被拍下的手,也微张着嘴瞧他。

看着两人相同的吃惊表情,阮森心底不禁泛出了又涩又苦又不甘可以简称为委屈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耶阮森吃醋了。

诗①来自

【宋】张舜民 和陈宪车蜡梅

黄宫暖律暗相催,腊后春前见蜡梅。

青帝不知无蝶至,黄花先赏有蜂来。

风飘嫩蕊添莺羽,雪驾寒香入酒杯。

尽道此花居第一,如何更有百花开。

☆、身下的诱惑

回家时两人都闷声不吭。

宋容觉得阮森简直像青春期少年,她都不知道他在为什么闹别扭。只是他没有好脸色,她也犯不着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而阮森因她的不理睬更生闷气。他只不过拍了柳宜欣一下,就甩脸色给他看么?柳宜欣算什么,他为她尽心尽力,难道还比不上他么。

宋凌秋看到这两人时,宋容面无表情,阮森拉长着脸。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宋容摆了摆手。阮森却忍不住说:“柳宜欣碰你时你怎么不躲?”

“他碰你了?!碰的你哪里?”宋凌秋又惊又怒:“我不是跟你说过么——”

“什、什么呀?”宋容拧起眉尖,莫名其妙地看着阮森:“你一直在为这个生气?”

“哼!我把他的手拍掉你还不高兴!”

宋凌秋皱眉:“容容,怎么回事?”

她嘴角抽搐:“当时我头上粘了根羽毛,宜欣想帮我摘下,人家本是好心,结果让阮森打了一下。”她冷冷斜睨阮森一眼:“他现在还生我气呢。”

“原来这样……”宋凌秋松了口气,对阮森说:“这也没什么,你不用看这么严……”

“她、她!”

如果说起因是因为不满她和柳宜欣的太过亲近,真正让他生气的是宋容因为柳宜欣而生他的气。可是他却说不出口来,这是连他自己都弄不清的情绪。阮森只会狠狠地瞪着宋容,爆出一句:“没规没矩!”

他既生气,还有说不清的焦躁,眼深处都隐隐地泛出燥红。宋容耐心耗尽,拔高了嗓音:“我到底做什么了,还是柳宜欣让你看不顺眼了,不就是帮我一下么,你到底在意什么!说说看啊?”

他在意什么?他,他在意的是……

阮森脸色几番变化,最终发泄似的踹了一下桌子腿,狠狠地走了。

阮森和宋容冷战了,日日相对却不说话。

宋凌秋很头疼,但是也无法,因为他这就要走了。临去前,他找到阮森,告诫道:“别因为这点小事忘了你的责任。”

阮森烦躁地说:“我知道!会看着她的。”

宋凌秋无奈地摇摇头;“你比容容小多了,怎么还跟她闹脾气?”

阮森侧过脸不吭气,他看到宋容那张冷冰冰的脸就忍不住生气,要是说话说不定会吵起来。

宋容忧虑担心满腹不舍地送走了宋凌秋。他一走,和阮森之间连缓和的人都没了。宋容觉得他一个大男人一直摆臭脸给她看,小气巴拉的实在讨厌,偏他还和以前一样每天都跟在她身边,想不看见他都不行。

这么直到正月十五。晚上的灯会是不可能不去的,宋容拉着谨柔高高兴兴地去看花灯,而阮森不吭不响怨灵一样尾随其后。

青阳是座很大的城,人口密集,元宵节这种节日里街上便挤满了人。宋容拉着谨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