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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而来:后宫掉下个嚣张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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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公子一愣,指了他自己的鼻子:“我?本公子?”
我说:“对,就是你!”
大胆刁民(9)
吴三公子有点不安,不过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生猛得很,他大踏步走了过来。他二舅舅,却吓得脸色苍白,身子颤动得像发羊癫疯,张张嘴巴,想说什么,却不敢开口,又再紧紧的把嘴巴闭上。
我觉得好玩。
这么一个威风凛凛的官儿,居然被吓得老老实实,连屁都不敢放。看来,有权有势,还真的是他丫的爽。
我朝吴三公子大声喝:“跪下来!”
吴三公子看他二舅舅。他二舅舅周守备偷偷瞄了武大郎一眼,虽然不知道穿了一身粗布衣服的我是何人,但武大郎只是冷眼地看着,也没出声阻止,显然默认我的举动。周守备为了自保,所以板着脸,鹦鹉学舌:“跪下来。”
这个时候,吴三公子再笨,心里明白,他遇到比他高档次,甚至比他当朝廷大宫的的二舅舅还要高档次的人了。以他的猪脑袋,估计是无法猜出得出,眼前这个身穿了便服,年龄比他还要小,不怒而威,人人称了“王公子”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看到他二舅舅战战兢兢的样子,估计也知道事态的严重。
吴三公子跪了下来,开始有点惶恐起来。
我又再说:“你,自己打自己耳光!”
周守备铁面无私,再次鹦鹉学舌:“你,自己打自己耳光!”
武大郎也不阻止我,只是悠然自得地喝着茶。而是站了在旁边的谢希大,则饶有兴趣地看着,甚至还扬起嘴角,轻轻地浅笑。春梅也看了过来,原来苍白的脸孔有了血色,扑闪着一双眼睛,不禁露出了笑意。
吴三公子刚才的飞扬跋扈早跑到喜马拉雅山上去了,他也像了他二舅舅一样,身子哆嗦了起来,脸两边的肌肉,拉得紧紧的,他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自,自己打,打耳光?”他用求救的目光,怯怯地望向他二舅舅,声音带着哭腔:“二舅舅,我,我——”
周守备可不敢为他多说话,搞不好,因小失大,连他也被自己打自己耳光,他厉声地说:“叫你打就打!”
大胆刁民(10)
我拚命地忍住了笑,一脸威严:“那么多废话?还不快点!”
吴三公子无奈,只好用了“士可死,不可辱”——不不不,是“士可辱,不可死”的悲壮,伸手打了自己的耳光。
我嫌不过瘾,大声么喝:“用力点!”
吴三公子略略加了点力度,打耳光的声音清脆了些。一直喝着茶的武大郎突然抬起头来,指了一个侍卫,凛声地命令:“你过去教教他一下,如何才能把耳光打得响亮。”
侍卫说:“是。”
这个侍卫大概也是想教训一下这个趾高气扬不知天高地厚的吴三公子,他走到吴三公子跟前后,便用尽了力气,左右“啪啪”的,左右脸孔各给了一记耳光。直打把吴三公子打得乾坤逆转,日月无光。吴三公子顿时像杀猪那样嚎叫了起来,他一张脸,顿时肿了老高,两边脸颊,各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武大郎说:“对。就要这样打!如果再学不会,再教,教到会为止。”
吴三公子眼里透出了惊恐,这才怕起来,哭着说:“我,我,我会!我会!不,不用教。”
我威风凛凛地么喝:“那你还不快点?还这样废话多多?”
吴三公子终于用尽了力,狠命地往自己的脸上打去。左手打左脸,右手打右脸,“啪啪”的声音,此伏彼起。
武大郎还嫌不够,对侍卫说:“再去教他!”
侍卫说:“是。”
侍卫又再走到吴三公子跟前,扬起了手,左右“啪啪”两声,直打得吴三公子屁滚尿流,鬼哭狼嚎,一张脸肿得像了猪头,嘴角渗出了血。吴三公子一边痛哭流涕:“我,我,我会了。我,我,我自己来。”他用力地狠狠煽着自己的耳光,大概他此生此世,从没有这么屈辱过——吴三公子也不想想,他得罪了当今天子,被煽耳光,是最轻的惩罚了,搞不好,自己人头落地不算,还要株洲九族。
周守备垂首而立,大气也不敢出。
终于,武大郎站了起来,他淡淡地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周守备点头哈腰,恭敬地说:“微官恭送王公子。”
众人跟着武大郎,下了楼,走出了明月楼,扬长而去。
变相的温柔恐吓(1)
又得回宫中去。
我和武大郎坐在同一辆马车上。两个人面对面的单独相处,空气又再变得异常的压抑起来,因为心虚的缘故,我全身又再开始变得紧张,背脊爬上了冷汗,搭拉着脑袋,整个人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
武大郎坐在我对面,望着我,忽然说:“潘金莲——”
我心惊胆战地回答:“臣,臣妾在。”
武大郎指了他身边的位置,对命令的语气说:“别离朕那么远,坐近朕身边来。”
我哆嗦了一下,小声地说:“臣,臣妾不敢。”
武大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里全是嘲弄:“害怕?现在你知道害怕了是不是?当初你决定出逃的勇气呢,哪儿去了?”武大郎又再说:“你不用那么怕朕,你放心好了,朕不会吃了你!你还不过来?好,那朕数三声,如果你还没坐到朕身边来,后果会怎么样,你是知道的。1,2——”
我连忙说:“好好好,臣妾坐过去,还不行吗?”
我不情不愿的,坐到了武大郎身边来。武大郎咧嘴,笑了一下,似是很得意,也似是很满意我的听话。他伸出了手臂,环抱着我的腰,像情侣那样的搂着我。我身子一僵,却不敢挣扎,更不敢动。在这个紧要关头,我只能乖乖就范,可不能大意失人头。
还好武大郎只是抱我,还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安,一颗心“怦怦”地跳着,我拼命地抿紧嘴唇,满面通红,那红晕,从脸颊浸到脖子里。武大郎伸着一只手臂搂着我,另外一只手握了我的手。武大郎的手掌炙热无比,一股热力从他的掌心迅速传递到我冰凉的手掌上。
武大郎就这样抱着我。
好久!好久!
马车在缓慢而安静的行驶着,马儿走的并不快,似乎是随心漫步一样。马车外,小贩的叫卖声,与行人的喧闹声,响成了一片。已近黄昏了,艳丽的阳光透过车厢的布帘,影影绰绰落下来,照到武大郎的脸上,武大郎那张帅气的脸孔,顿时就有了一层光晕。
变相的温柔恐吓(2)
好半天后,武大郎开了口,他问:“潘金莲,你知不知罪?”
我低头俯首:“臣,臣妾知罪。”
武大郎又问:“你知什么罪?”
我老老实实回答:“嗯,臣妾不应该偷偷溜出宫去。”
“还有呢?”武大郎再问。
“臣妾,臣妾不应该这样想着,溜出宫去后,就不回来了。”我再次老老实实回答。
武大郎说:“如果你出逃这事传到太后的耳朵里,你说,结果会怎么样?”
我木着脸回答:“斩头。”
武大郎问:“你有多少个头?”
我说:“一个。”
“你不怕?”武大郎继续问。
“怕。”我说。
“既然怕,那你为什么还这样胆大妄为?你以为你真的逃得过?”武大郎问。
我喃喃:“我还真的以为我逃得过。”
武大郎用了一种复杂的表情凝视着我,那双黑森森幽磷磷的眼睛直逼着我的眼睛,他问:“潘金莲,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皇宫?说实话,朕要听的是实话。”
我咬了咬嘴唇,想了想,就豁出去了:“是,臣妾不喜欢皇宫,觉得皇宫就像了一个笼子,而臣妾就像了笼中鸟,一点也不自由。”
武大郎并没有生气,他淡淡地说:“所以你想远走高飞?像脱逃了的笼中鸟一样自由飞翔?”
“是。”我没有否认。
武大郎摇头,他说:“你那么天真?你想问题有没有过大脑?你想过没有?你有能力远走高飞么?被关久了的笼中鸟,其实,早已丧失了野外生存的能力,飞不起来了。就拿刚才的事来说,如果没有那些武功高强的侍卫保护,你说,你能够逃过那劫吗?刚才那个吴三公子,不过是一个街头小恶霸,像他这样的人,多如牛毛,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又能躲得多少个?”
我低头,武大郎说得何尝不是?
其实,我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并不像我想像中的那么美好。在二十一世纪,不是有一首歌在唱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只是,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很向往。
变相的温柔恐吓(3)
武大郎轻笑了一下,换了另外一种语气,悠悠地问:“在皇宫里衣食无忧,身份地位尊贵,总比在外面受人凌辱,风宿露餐强得多吧?难道受全世界人的气,比受朕一个人的气好?”
我不作声,眼圈不禁就红了起来。
我只觉得委曲,无限的委曲。我也觉得茫然,无限的茫然。
武大郎把我又再搂紧了一下,低着头,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充满了忧伤,他轻轻地说:“为什么不喜欢朕?难道朕真的这样令你讨厌?”
我要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臣妾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武大郎问。
我又再想了一会儿:“臣妾,臣妾只是怕皇上。”
“真的很怕朕?”武大郎问。
“是,真的很怕。”我说。
武大郎叹了一口气,他放下了我,半晌,他说:“其实朕并不希望你害朕。只是,朕不对你严厉点,不管教管教你,以你刁蛮任性,无法无天的性格,谁知道你会闯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朕就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接受现实?为什么总是那么犟强?难道你没听过一句成语,叫入乡随俗吗?所谓的入乡随俗,就是无论是谁,到一个地方,就必须要顺从当地的习俗,这样才能随遇而安。”
武大郎是话里有话,变相的温柔恐吓。
武大郎的意思是不是说,既然我成为了他的妃子,那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必须要顺从他,乖乖的上他的床,乖乖的让他随意糟蹋?
我不禁又再咬起嘴唇来。
马车直接到了未央宫,在椒房殿前停了下来。
武大郎吩咐:“淑妃,你和春梅把身上的衣服换了,那身粗衣布,朕看着不舒服。衣服换好后,朕待会儿送你们回桂宫去。”
我说:“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烦皇上。”
武大郎看了我一眼,板起脸孔:“淑妃,你宫中规矩,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学会?朕说话,不能反驳,不能问为什么,如果朕高兴解释,朕自然会解释。如果朕不解释,无论对错,你都应该毕恭毕敬回答:是,皇上。”
变相的温柔恐吓(4)
看,这是什么话?
武大郎是皇上,权力至高无上,如果他说,天上的太阳是黑的,那我就得附和:哇,这太阳好黑哦。如果他说,这地球是方的,那我就得说:这地球好方哦。——很没天理,超级变态的古代人生。
我没法,只得照了武大郎的话去做,毕恭毕敬地回答:“是,皇上。”
武大郎让我和春梅换的衣服是男装——奇怪,干嘛要穿男装?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我却不敢问,只好拚命地憋着。武大郎刚才不是教训我了嘛?他说话,无论对错,我不能反驳,不能问为什么,如果他高兴,他自然会解释。现在他没解释,估计是不高兴。
坐了轿子,回到了桂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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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进了桂宫,我就明白,为什么武大郎坚持要送我回来,为什么让我和春梅穿男装了。
桂宫里所有的太监和宫女,都诚惶诚恐,鸦雀无声的齐齐跪在大厅里。大厅的正中,端坐着脸色凛然,杏眼圆瞪的太后,两旁则站着李娇和孙雪娥,这两个恐后宫不乱的搅屎棍,一脸的幸灾乐祸,伸长脖子等着好戏上戏的高姿态。
西门庆曾对我说过,以前武大郎最喜欢的是孙雪娥。因为孙雪娥懂得讨好武大郎,还年轻,漂亮,风骚,有魅力,但自从武大郎从马上摔下来,整整昏迷了三天,醒来后,突然的就对孙雪娥没兴趣了。
特别是我进宫后,武大郎对孙雪娥冷冷的,也不曾临幸过她。
孙雪娥奴才因子发作,自然没有埋怨武大郎。在她眼中,是我从她手中夺过武大郎,千错万错,是我的错,千不好万不好,是我的不好,谁叫武大郎,三头两天的招我去“侍寝”?
李娇和孙雪娥是革命同盟。
都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李娇快三十岁了,就是站在“虎”的位置,准备走在去“狼”的路上。
在武大郎所有的女人中,李娇是年龄最大,最吃亏的一个——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不公平的世界,李娇没姿色,没身材,没势力,没靠山,N无产品的女子。
杀鸡给猴看(1)
本来李娇去对武大郎献温柔的次数少之又少了,而我到来后,李娇就完全失去了对武大郎献温柔的机会,因此李娇,也对我心怀不满。
李娇和孙雪娥都视我如仇敌,巴不得我落难了,好加上一脚。
看到我回到了桂宫,所有的人都朝了我看。
跪在地上不敢动的西门庆脸上的肌肉一紧,待看到我身边的武大郎,他脸上的表情一松,长长的就舒了一口气;怒容满面的太后,变成了惊诧,凛然的神色也随着松弛下来;倒是李娇和孙雪娥,互相看了一眼,一半是不解,一半是紧张,她们不安的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垂首而立同样疑惑不解的王婆身上。
武大郎神色自若地朝太后走过去,行礼:“孩儿见过母后。”
我也赶紧上前行礼:“臣妾拜见太后。”
李娇和孙雪娥也过来行礼,先给武大郎行礼,再给我行礼。武大郎一双凛冽的眼睛,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那严厉的目光,让李娇和孙雪娥直打哆嗦,赶紧把头低下来。随后,武大郎转头,含笑问太后:“母后怎么来啦?”
太后问他:“皇上和淑妃在一起?”
武大郎笑:“近日有好几位大臣上奏折,赞颂说如今国家鼎盛,歌舞升平,国泰民安,孩儿就想着要出宫去视察一下实情,看各位大臣说的是否属实。孩儿今日便装出宫去,令了淑妃着男装相伴,在宫外兜了好大一个圈子。母后恕罪,孩儿不知母后来找淑妃,望母后见谅。”
太后问:“淑妃是和皇上出宫的?”
武大郎说:“是。”
太后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看看武大郎,又再看看我,问:“淑妃,和皇上出宫可累?”
我赶紧回答:“回太后,臣妾不累。”
太后又再点点头。
突然,太后的脸孔又再板起来,目光严厉地扫过李娇和孙雪娥,一拍桌子,怒声说:“你们两个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娇和孙雪娥看到我和武大郎同时出现,就知道大事不好,神情紧张起来。
杀鸡给猴看(2)
接着听到太后和武大郎的一问一答,李娇和孙雪娥就给吓得不知所措,豆大的汗珠从她们的额头上“吧嗒吧嗒”地落下来。现在太后一喝问,两人就完全慌了神,压不住满眼的惊恐。
李娇为了明哲保身,连忙指了孙雪娥,结结巴巴地说:“臣,臣妾不,不太清楚。是,是孙充仪对臣妾说,说淑妃娘娘穿了太监衣服,偷,偷偷出宫去的。”
孙雪娥也给吓得脸无血色,急忙指了王婆,也结结巴巴说:“臣,臣妾也不,不太清楚。是,是王婆,王婆告诉臣妾,说淑妃娘娘穿了太监衣服,偷,偷偷出宫去的。臣,臣妾才找了李昭媛姐姐,[小说网·。。]一起找,找太后的。”
靠!原来是这两个八卦女人,找了太后告我的状。
难道太后怒发冲冠的跑到桂宫里来,估计是要治我的罪。
我很是后怕,还好还好,武大郎挺仗义,愿意挺身而出,替我抹杀事实——这武大郎,到底是做皇上的,智商还挺高,居然能够料事如神。我偷偷的瞄了武大郎一眼,第一次对他用了崇拜嫌感谢的眼神。
武大郎看了过来,嘴角轻轻的便挑了一下。
那边的王婆早给吓傻了,“扑通”一声跪下来,不住地磕头:“太后,奴婢冤枉啊。太后,奴婢没有说谎,奴婢是真真切切看到淑妃娘娘和春梅穿了太监衣服,奴婢也是真真切切看到淑妃娘娘和春梅西从侧门口出宫去的呀,太后明察呀——”
王婆还没说完,武大郎已打断她:“大胆,难道朕刚才的话你没有听到?淑妃和朕一起出宫,而且淑妃一直是这身打扮。淑妃是谁?是朕的妃子,身份高贵,哪会这么自降身价穿太监的衣服?”
王婆拚命地磕头:“皇,皇上,饶,饶命啊,奴婢真,真的有亲眼看到——”
武大郎脸色一凛,厉声地说:“是你亲眼看到,还是朕说的不属实?”
王婆说不出话来,除了磕头,还是磕头。
太后怒极,气得脸色铁青:“王婆,你好胆!明明是冤枉了淑妃,还顶嘴!”
杀鸡给猴看(3)
我也气极。这王婆,还真他丫的是个小人!虽然我是穿了太监的衣服出宫没错,可关她什么事?碍着她什么?要她去打小报告?还居然告到太后那儿。这不是明显摆着,她存心的要对我投井下石嘛?
我终于没能忍住,冲到王婆跟前,斜着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用了白雪公主后母才有的锋利眼神,把王婆瞪了N遍。
我“哼”了声说:“本宫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这样害本宫?”
王婆大概没有想到,她告状不成反惹火上身,她磕着头,哭着说:“淑妃娘娘饶罪!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我觉得我好像很残忍,暴没爱心,我又再“哼”了声,很是义愤填膺地说:“如果不是皇上给本宫作证,估计本宫就得来个六月飞雪,死无葬身之地了。”
王婆是孙雪娥的宫女。
孙雪娥一旁站着,很是无地自容。
太后很威严的用力一拍桌子,她的气不打一处来。谁叫王婆别的不“冤枉”,偏偏“冤枉”太后娘家侄女呢?太后要有多窝火就有多窝火,她瞪了浑身哆嗦的孙雪娥,大声么喝:“孙雪娥,你在哀家身边多年,应该明白宫中规矩,你怎么能够教唆你宫中的下人,做出这样欺上犯下的事儿来?”
孙雪娥吓得跪了下来:“臣妾知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请太后看在臣妾这么多年侍候,看在臣妾对太后,对皇上忠心耿耿的份上,望太后饶罪。”
太后重重地“哼”了声。
孙雪娥更加惭愧,悔恨不已——这印证了一句话:牛人不是天生就牛的,没学好本事之前,还是乖乖的做缩头乌龟,不要乱惹是生非,要不乐子没找着,倒是让人消遣,得不偿失。
太后厉声地说:“来人,把玉婆拉下去,杖责三十,以警告。如有下次,哀家定不饶你!”
王婆纯属倒霉蛋催的,不安分守己做老宫女,出什么馊主意给孙雪娥,让孙雪娥跑到太后跟前告我的状。这个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害自己的PP生生在受罪。
杀鸡给猴看(4)
王婆瘫软在地上,带着哭腔说:“谢太后饶奴婢的命。”
几个太监涌上来,把王婆拉下去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是不是?太后又再厉声说:“孙雪娥,你不好好管教自己宫中的下人,纵容她忤逆犯上,你不但不阻止,还煽风点火,到哀家跟前谗言,该当何罪?”
孙雪娥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无比的惊恐,全身不停地发抖,她在磕头的当下,用了哀求的目光,可怜兮兮地偷偷投向武大郎,大概是希望武大郎念在她和他曾经恩爱XXOO过的份上,伸出援助之手,救她一把。
谁知武大郎只是冷眼看了她,不言不语,脸上的表情有说不出的嫌恶。
孙雪娥可怜兮兮的,又再把求救信号,传向她的革命同盟李娇。李娇也惶恐,不知道她自身能不能保,哪敢为孙雪娥来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她缩身躲在太后身后,低着头,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在行动上,李娇儿无法与孙雪娥有难同当,那她在精神上给她安慰,祈祷她在这场风波中平安渡过。
孙雪娥绝望了。
孙雪娥抱着最后一张希望,把求救信号投向我,希望我不计前嫌,伸手帮她一把。
我虽然恼怒孙雪娥小人卑鄙手段,到底,还是于心不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赔着笑请求:“臣妾此刻也没什么事。臣妾望太后开恩,饶过孙充仪这一次!”
太后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武大郎也看了我一眼,也皱了皱眉。
我不吭声了——看来,我永远做不了武则天第二。人家武则天,心狠手辣,对敌人赶尽杀绝,而我心太软,老是为对我居心不良的人求情。
其实太后也没有要杀孙雪娥之心。太后说:“孙雪娥,念在你是初犯,那就从轻处罚,当众杖责十下。在三个月之内,你要禁足在你寝宫,面壁思过,认真反省自己的行为,不准迈出寝宫半步,如有违法,就‘一丈红’侍候。”
孙雪娥脸色如土,哆嗦着:“是,太后。”
杀鸡给猴看(5)
所谓的当众杖责,就是要就地惩罚。
为什么要这样?是为了杀鸡给猴看——此时此刻,孙雪娥是“鸡”,我是“猴”。太后也不是好糊弄的人,到底是武大郎说谎,还是王婆说谎,估计太后心中有分数,也估计太后比谁都清楚明白。
太后不追究,并不代表可以把她当傻子看待。
有几个太监走过来,其中一个拿了一张长凳子,再有太监把孙雪娥按倒了上去,接着掀起孙雪娥的裙子,裤子剥到脚跟,露出了白花花的臀部和大腿——为什么要脱裤子?据说,皮肉之疼是其次,只要是让受罚者达到被侮辱的效果,以长记性,今后不再犯。
一个比较年轻力壮的太监,操起了一条板子,“劈里叭啦”的,像了雨点那样,毫不客气的朝了孙雪娥那白花花的屁股落下去。有一个小宫女在旁边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孙雪娥原本那白花花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红肿起来,渗出了血。孙雪娥不敢喊,只有哭,直哭得眼泪鼻涕口水齐齐跑出来献丑。
十个板子打完后,孙雪娥的小宫女过来把她扶了起来,孙雪娥蓬头垢面,又羞,又气,又无奈,尽管哭得只有出气没入气的份,就差没晕过去,但她还得跪了下来,得磕头向太后谢恩,谢太后让人打了她。
孙雪娥说:“臣妾谢过太后。”
太后看也不看她,冷声说:“如果下次不吸取教训,再这样生事,哀家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你。”
孙雪娥低声说:“臣妾不敢。”
太后一挥手:“下去。”
孙雪娥磕了一个头:“是,太后。”
我在一边胆战心惊地看着,直看得脸青口唇白,很没骨气的吓了个半死,差点要屁滚尿流。我再一次见识到古代人的厉害,还好这次武大郎护了我,要不,也许,可能,大概,说不定,受此刑罚的不是孙雪娥,而是我——妈呀,这,这,这,这是哪位该下地狱的聪明人发明的玩儿?
真他丫的够变态,超暴力,一点人道也没有。
宋惠莲的结局(1)
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午日,我突然想起宋惠莲来。
对于宋惠莲,我一直愧疚不安。虽然心中明白,就算没发生我用拂子抽打她之事,迟早有一天,太后也会找借口把她除去。
这宋惠莲,最大的缺点就是虚荣。而虚荣,几乎每一个都有,特别是女人。不同的是,聪明的人会把虚荣放在心里,而宋惠莲,却把虚荣大咧咧的放在脸上,她是属于一天不得瑟浑身都难受的女人,骨子里天生有一种在人前出尽风头的冲动。
就是这种冲动,害了宋惠莲。
不管怎么样,宋惠莲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因我而起。
我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偷偷的去永和宫的景祺阁一趟,去看宋惠莲——太后也没有说过,不准我去看宋惠莲。太后只是说,宋惠莲要呆在永和宫的景祺阁,终生不得离开半步。
我去的时候,下着沥沥小雨,滴滴答答的,漫漫无尽的样子,周围散着淡淡的雾气,满眼的烟雨迷离。有风吹来,两旁的树木摇晃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空气带着许些清冷,许些缠绵。
景祺阁很冷清,长年失修,看上去破旧不堪。
宋惠莲幽禁在东侧小院偏南的一间小配房里。宋惠莲受了“一丈红”的酷刑,她的一双脚算是废了,要扶着墙壁,才能慢慢的站起来,慢慢的一步一步蹒跚着走路,她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也瘦得不成样子,完全落了形,根本看不出,她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妙龄女子,也看不出,她曾经的美貌如花,风华绝代。
我走了近去。
门口已被封死,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每天有太监从窗口把饮食递进去,宋惠莲吃喝拉撒全在那小小的只来十来平米的空间里,远远的,一种难闻的臭气扑鼻而来。
我以为宋惠莲恨我,谁知没有。
宋惠莲的心境,有意想不到的平和。隔着打着木条的窗口,她眯着一双曾经风流妩媚而此刻却吊滞无神的眼睛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地说:“谢谢淑妃娘娘还记得罪妾,有心来探望罪妾。罪妾以前得罪淑妃娘娘之处,万望淑妃娘娘见谅。”
她叹了一口气,一双眼睛茫然而空洞。
宋惠莲的结局(2)
过了半晌,宋惠莲又再说:“都是罪妾不知好歹,事事都争强好胜,想和淑妃娘娘比个高低。罪妾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其实,皇上召见罪妾,不外是因为皇上喜欢喝茶,罪妾又懂得沏茶,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罪妾的眉眼有几分长得像淑妃娘娘。皇上曾好几次召罪妾到未央宫椒房殿侍寝,可皇上,每次都让罪妾坐在地上,皇上对罪妾根本没有兴趣。”
我很是震惊,看了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宋惠莲幽幽地说:“罪妾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也有好长的一段日子了,罪妾也许到死,也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我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宋惠莲笑了一下,尽管这笑比哭还要难闻看,她说:“淑妃娘娘也不要这样说,那是罪妾罪有应得。罪妾这些日子静下心来想想,其实淑妃娘娘对罪妾,还是挺忍让的,罪妾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淑妃娘娘,淑妃娘娘也不曾对罪妾说过一句半句难堪的话。如果不是罪妾有意教唆自己的宫女去侵犯淑妃娘娘,淑妃娘娘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我根本就不懂得安慰人。
再说了,安慰的话在这个时候显得很虚伪,苍白无力。
我走的时候,宋惠莲说:“淑妃娘娘,其实罪妾真的是嫉恨你。皇上的心里,只装着淑妃娘娘。罪妾老是想着,罪妾有哪里比不上淑妃娘娘的?为什么罪妾在皇上眼中,连淑妃娘娘的一根手指头也不如?”
在别人的眼中,我是武大郎最爱的那个女子。
武大郎,真的像别人所说的那样,很爱我?
没过多久,宋惠莲死了,她把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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