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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独宠,王爷很无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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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儿,你便这样不将我的心当真心?你以为我一直是笑着的,所以就不会伤心,不会痛吗!”
握紧了双拳,瞧着眼前这清冷孤傲的女子,凤无邪想恨却又恨不起来,生生将自己缠进凌乱的丝茧之中。
“哧,凤无邪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就那么好骗?”
苏锦儿眸光阴鸷,幽谧的月光洒下在她身上,带着薄纱似的寒意,整个屋子又凉了几分。
“神教教主自登位日起,便剜心养血,心脏早就寄放在谁也不知之处以便续命,欲炼成羽化之术,飞升成仙!仙道无情,一个无心之人也敢谈爱?谈真心?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凤无邪浑身一震,不禁退后几步,她知道了,她还是知道了。
不!或者一开始她就知道,以至于从一开始便对自己望而却步,只是锦儿你可知······
“锦儿,我······”
凤无邪还想解释,苏锦儿已经背过身去不愿再听。
“不必再装,依照你的功力即使受伤了,我的那点儿药粉还废不了你,快滚!”
凤无邪瞧着那清凌凌的背影,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心口痛的仿佛就快要窒息。
捂着自己的心口,空荡荡的,明明里头什么也没有,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痛,那么伤。
砰的一声,一阵疾风袭来,扬起了床幔,苏锦儿转头看着乍开的窗,墨沉沉的天空无星无月,云压得特别的低。
“小姐,呀!窗子怎么开了?”
听到了里头的动静,绣儿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进来,哆嗦了一阵,急忙关上窗户。
“风吹开了,去睡吧,”苏锦儿垂眼,漠然道。
第三十八章(加更)
第二日,朝堂之上,十名御史联名弹劾,更有英国公、威武将军多位重臣请命,将云潇然昨日在薄金盏做出的事情无限制的扩大。
到了最后甚至成了,宸王云潇然在薄金盏同几位公子争风吃醋,不但让执金卫打伤了众人,甚至还火烧了整个秦淮河畔。
而苏卿玉这个红颜祸水无疑成了众矢之的,只可惜云潇然到了这个时候自身都难保了还要保着苏卿玉。
最终,圣上大怒,不但收回了执金卫,更废了这个清誉已失的宸王妃,责令宸王闭门思过。
这些话自然是传回了苏锦儿的耳朵里。
“也多亏几位公子都救了出来,否则恐怕难了,”说到这里,苏容不禁多说了一句。
“知道了。”
仿佛是早就猜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一般,神色如常,摆弄着案前的一干药物。
彼时,苏锦儿在猛火过后的秦淮河畔设了粥舍和药铺,免费给那些无家可归的灾民们,甚至代表苏丞相捐了十万两白银。
当看到如仙女临世一般和悦美貌的苏锦儿之时,多年来关于苏锦儿草包泼辣、愚蠢丑陋,甚至更多不堪入目的丑闻都被洗清了。
还有学子写诗赞颂苏锦儿的美名,**之间,苏家两个声名鹊起的小姐竟掉了个个儿,苏卿玉成了连门都不敢出的弃妃而苏锦儿却声名远扬。
玉檀坊,凤无邪懒懒侧躺在软榻之上,身边是十二个绝色美貌的俏丽侍姬,红肥绿瘦各有千秋,一众身穿素色青衣,举止间自成一派**婉约。
凤无邪凤眸半眯,瞧着眼前几个倒酒唱曲的美人们却燃不起半点儿的兴致。
为什么!为什么!这已经是玉檀坊最出众的十二朵金花,他让她们一个个打扮得如苏锦儿一般,可是脑中久久萦绕的那是那张可恨的脸!
“你过来!”
一把抓过最近的白衣女子,将她甩到了榻上,大掌拢住那一汪秋水碧浪惹得怀中的女子羞红了脸低声嘤咛,眸中闪过一道漠然,仰头吩咐道。
“喂我。”
月蛮心喜,主子虽奢靡却从不召寝,莫不是······一想到如此,便欺身蹭了上去,愈发卖力起来。
感觉到月蛮的主动,凤无邪的眼中漫过冰冷,一下将人甩在了地上,怒吼道。
“滚出去!”
一时间,瑶琴月琶音停,十二个美人垂头不语,急急离开了内室,不一会儿黑岩便走了进来。
主子难得这几日没有往丞相府跑,如今已经第三日了,想是将那个苏三小姐给忘了,一想到那女子彪悍的模样,黑岩不禁松了口气。
“黑岩,她在哪里?”猛然间,凤无邪不愠不火的声音打断了黑岩的思考。
黑岩愣了半晌,终于知道凤无邪在说谁,“这三日一直在秦淮河畔施粥,医治伤患,未回丞相府。”哼,装的倒是仁慈!
黑岩的话音刚落,榻上已经不见了人影,黑岩头疼扶额。
主子,您三日前的晚上回来的时候还不是信誓旦旦的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看见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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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礼拜整个礼拜加更,多谢岳思扬、胭脂舞两位妹子的荷包,么么哒~~
第三十九章 醋意
辰时三刻送来一个烧伤严重的病患,几位宫里派来的太医皆是无措,唯有苏锦儿接下了这个苦差。
患者背部烧伤严重,再加上烧伤之后包扎随便,许多皮肤的已经开始溃烂,必须要将那些溃烂的死肉割取,甚至割开化脓之处,将脓水引出。
一个半时辰之后,苏锦儿这才完成了简单的手术,吩咐了几句,让人暂时将病人找干净清爽的地方安置。
反正圣旨早就下来,这一次所有的医药费用全部由宸王府报销,苏锦儿也不吝惜,将最好的方子拿出来。
苏锦儿是女子,因而她休息的地方独辟一处,幽静清雅,绣儿在一旁端茶倒水,一边给苏锦儿的伤臂换药。
“那些太医太过分了,看着这些人不过是贫民百姓不愿出全力,甚至担心医死了人被责怪,这分明是要把小姐往前头推,欺人太甚!”
方才的手术太磨人,小姐臂上的伤怕是又裂开了,绣儿不服,咬牙切齿得骂着。
“知道就好了,何必说出来,”苏锦儿淡淡扫了绣儿一眼。
这些事她有何尝不明白,只是既然做了便要做得最好,也不枉费她这三天来这般辛苦得挽回“苏锦儿”被玷污的名声。
“三小姐可方便?我是太医署宫城。”
忽然,外头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主仆二人的对话。
“宫大人请进,”拢上褪至小臂的衣衫,苏锦儿正襟,见宫城一身青衫撩起门帘走了进来,温雅而笑,“不知宫大人所谓何事?”
宫城年方二十有四,入太医院已有六年,医术高超,很得人心,只是方才因有病患急救才未能帮上一把,方才去一看被苏锦儿医治过的病人,不禁赞叹这位苏三小姐的神技。
“三小姐辛苦了,在下见这几日小姐手上不便,这是在下这几日研制的药方,希望对小姐有用。”
宫城瞧着眼前眉眼清浅,端雅庄秀的女子不禁红了脸,掏出一张药方急急便转身离开了。
这几日他亲眼看着这女子怎样奋力医治那些病患,甚至日夜不休,旁人皆传她不过做戏,他却看得出这女子本心仁慈善良,否则也不必几乎掏空了自己。
里间,苏锦儿瞧了眼那张药方,眼前一亮,宫城写的这张药方比之自己的那张还要细致,药性也更加温和。
好东西自然要用,抬手吩咐绣儿,“去煎药吧,我之前的那副就不要了。”
绣儿刚抬脚出去,暗处便传来一道冷嘲,“你莫不是看上那个小白脸了?”
苏锦儿抬眼,只见凤无邪一身朱砂似血,于阴暗处晦涩妖娆,难辨此时的脸容,寒眸凛冽,很是不满这无孔不入,牛皮糖一样黏人的家伙。
凤无邪保证,若是此时苏锦儿点头承认了,他绝对会冲出去杀了那个小白脸!
第四十章 银雀楼之约
“你来这里干什么?”
苏锦儿不答反问,蹙着眉瞧着来人,她可记得这人自从那夜负气离去就好几日未出现过了。
凤无邪不乐意了,继续纠缠着方才的问题,一步步缓缓靠近苏锦儿的身侧,阴恻恻的怒目而视。
“你看上那个小白脸了?”
为什么每一次对他总是没有好脸色!一看见他就让他滚!如今却对着那个小白脸这般温柔,甚至还对着他笑!
苏锦儿!我的心里只有你!
可是······你的身边却又那么多人!
那么,你的心呢?
苏锦儿仿佛是在看着一个疯子,冷睨了凤无邪一眼,伸手挑开对方拦在自己面前的臂膀,转身就要离开。
外头的伤患不少,她不能休息太久。
“不准走!我不让你走!”
凤无邪急红了眼,如孩子一般,耍赖的握住苏锦儿的手腕,狠狠扼着,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松手!”苏锦儿怒瞪着他,冷凌凌的威压带着杀意,刀一般得刺向凤无邪。
“不松!”凤无邪抿唇。
“三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宫城似乎是听见了里头的争吵声,在帘子外头叫道。
此时,若是让旁人见到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怕她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名誉便要毁了一干二净了!
苏锦儿不说话,眼中的怒意更甚,凤无邪见苏锦儿气得狠了,也知道自己犯了错,语气也软了几分。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宫城在外头等了许久也不见苏锦儿回话,以为里头出了什么事,急忙掀了帘子进去,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正着急之时正好遇上了进屋的绣儿。
绣儿早就被教的宠辱不惊,虽担心却也平静,“宫大人错过了,小姐刚好不舒服,已经回去了。”
宫城点头,一眼就看见绣儿手中浓稠的汤药,正是他的那副方子,唇一勾,点头仿佛什么也不知道的一样离开了。
此时,银雀楼二楼,凤无邪与苏锦儿两人正坐在三楼最好的雅间之中大眼瞪小眼。
“锦儿,我不过是担心你忘记了今日银雀楼之约所以才来找你,你莫要再生气了。”
苏锦儿喝着茶,低头瞧着茶盅里漂浮倒竖的茶叶梗子,头也不抬,仿佛是并未听见。
凤无邪急了,还想说话,却听见外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小二低声再说。
“宸王爷、王妃请,凤公子和苏三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
说完,门便被推开了。
云潇然搂着脸色苍白的苏卿玉站在门口,当瞧见凤无邪正握住苏锦儿的素手之时,瞳孔萎缩,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颤。
第四十一章 嫁祸
苏锦儿瞧了一眼凤无邪握着自己的手,再看云潇然脸上那仿佛是吃了到了半条虫子一般难看的脸色,难得没有缩回手,只是任凤无邪握着,缓缓站起身来。
站在云潇然身边的苏卿玉瞧着屋中暧mei的气息,抿唇一笑,对着苏锦儿淡淡一笑,露出几分柔弱无骨之美。
“妹妹这是和凤教主在一道了?姐姐之前一直担心妹妹和凤教主之间,如今妹妹心愿得了,姐姐就放心了。妹妹安心,姐姐一定会好生照顾殿下的。”
说着更加亲昵得挽着云潇然,将头靠在云潇然的臂上。
一旁的小二听到这话疑惑得望着屋中四人:听着这苏卿玉话中的意思,似乎并不是宸王未嫁先休,反倒是这苏三小姐红杏出墙,所以宸王才盛怒之下转娶了苏卿玉。
不过说来也是,这苏卿玉虽然长得也不错,却只是人间可触碰的国色牡丹,而苏三小姐却如那天边的月亮,映辉万丈,璀璨清寒。
若是他是宸王爷,必然也会选择苏三小姐的。
听着苏卿玉这贼喊捉贼的一番话,苏锦儿不怒反笑,“既然是宸王选择了姐姐,那么自然是由宸王照顾好姐姐了。至于我的事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往后我该嫁谁父亲自有定夺。”
原来是一场误会,幸而他听清楚了,否则万一传了出去岂不是坏了苏三小姐的名声,小二抹了一把汗,对着苏卿玉的眼神也是不善。
“三小姐、凤公子和殿下慢用,小的且退下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苏卿玉被全然无视了,恨得捏紧了拳头,脸色愈发青灰。
苏锦儿在凤无邪的身边坐了下来,瞧着苏卿玉怨毒的眼眸,唇畔的笑容愈盛,“看来姐姐还嫌受的警告不够,对于姐姐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性子,你说妹妹我该怎么办呢?”
听到苏锦儿如此露骨的警告,似乎并不害怕云潇然知道这一切,亦或者她根本就是想让云潇然知道,一想到这种可能苏卿玉不禁颤抖起来。
什么时候那个逆来顺受,处处被她压制,被她陷害的苏锦儿竟然变得这样心狠手辣了!甚至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疯狂!
“然,我不知道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未做过什么,可是妹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苏卿玉躲在云潇然的怀中瑟瑟发抖,霜白的嘴唇震颤着,仿佛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恐惧得望着云潇然。
那一日云潇然虽然生气,可是回府之后对追查幕后主使只字未提,苏卿玉如鲠在喉,如今既然苏锦儿自己承认了,她自然要借着云潇然之势彻彻底底的打垮她!
“苏锦儿,你要的东西本王都已经带来了,就放在隔壁的厢房之中。”
云潇然并不看苏卿玉,目光始终凝在苏锦儿和凤无邪紧紧交缠的双手上,一股莫名之火在心头猛蹿,可是却被他极力得压制住了。
他抬头,灼灼的目光落在苏锦儿的身上,等着她开口,等着她同自己解释,可是却等来却是浅薄的一声。
“既然东西到了,王爷便请回吧。”
第四十二章 我若愿再娶,你可愿放过?
苏锦儿知晓云潇然误会了,可是误会了那有怎样?她根本没有必要同一个不在乎的人解释那么多。
“苏锦儿,若是本王如今愿意娶你为妃呢?”
云潇然的眸太深,太暗,仿佛是黑洞一般蕴藏着无尽的漩涡,令人看不透这其中有几分含义。
“若是这样,你愿意放过卿玉吗?我们重新来过,只求你放过卿玉,她是无辜的。”
靠在云潇然怀中的苏卿玉浑身颤栗,不敢相信的抬头望着这几日来一直予他温柔相待男人,恐惧得握着他的衣袖,连声音也多了几分颤抖。
“然,你······你要抛弃我?”
云潇然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得看着苏锦儿,心中怀着一丝颤抖的期待,虽然为了苏卿玉的安危,他迫于无奈,可是对于他和苏锦儿的未来,他仍抱着一丝丝甜蜜的希冀。
“我若是入府为妃必为正妃,此生此世殿下身侧莫说是妾,哪怕连一个小小的通房丫鬟都不能有。而殿下的孩子必须是我生的,我的孩子必须继承王位,王爷做得到吗?”
苏锦儿并未拒绝,清寒的面容敛去了笑容,宛如一尊玉砌的雕像,冷漠,孤傲,带着睥睨天下的自信与不可违抗的威压。
屋中两男子皆是人中龙凤,而在这样的灼灼光华之下竟也顿失了颜色。
听着苏锦儿的话,凤无邪以为她回心转意,握着她的手更紧,咬着牙恨不得将眼前的绊脚石斩杀干净!
云潇然脸色难看,周身弥漫着浓浓的紫雾,令人捉摸不透此时的脸容。
而苏卿玉却心一横,握着云潇然的手故作镇定,含泪舍身,“然,你答应吧,只要能陪伴在你的身边,哪怕什么都不是我也愿意。”
男人的许诺又有多少是真的,能不能够抓得住男人的心才是最最重要的。
虽然现在她不是宸王妃,可是并不代表往后不是,若是有朝一日宸王登上大宝,她一定要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彻彻底底的将苏锦儿这个贱人踩在脚下!
苏锦儿似乎是看透了苏卿玉的想法,挑眉,语气愈冷。
“姐姐当真愿意一辈子被养在别院只做一个外室?更不能生下属于自己的孩子,若是当真是有了,要不打掉,要不就收于我养,唤我为母!哪怕往后宸王登上大宝,你一辈子进不了宫门,无名无份!否则,我便毫不留情,出手斩杀!姐姐可愿意?”
那话温吞着吐出,然一字一句仿佛带着魔力的冰棱,一根一根刺进她的血液之中,让她胆颤,让她恐惧,让她的身体想要动弹一分也不行。
她明白,所谓的“出手斩杀”并不是说说而已,凭着之前的经验,苏卿玉明白,苏锦儿绝对是当真的!
“我······我······”
苏卿玉被逼得后退了一步,不知该怎么回答。
“原来姐姐方才所说的不过是骗人的,”苏锦儿多了几分咄咄逼人。
苏卿玉惶然,却不知该怎么说,只觉得自己是被苏锦儿绕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走投无路······
第四十三章 灵蛇蛊
“然······”
每当苏卿玉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总会装出一副被人欺凌的小白花的模样,而每一个血气方刚,具有正义感的男人都吃这一套。
这可惜,这一次不是了。
毕竟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这样被当成一个笨蛋来利用,原本以为一个死活都要跟随着自己的女人原来并不是什么都不要,而是贪图自己的权势,这样的落差任是谁都不会高兴。
“你真的愿意什么都不要的跟在本王身边?”
云潇然蹙着眉,凌厉的望着苏卿玉那梨花带泪的巴掌小脸。
苏卿玉也没想到往日的那一套竟然统统都不管用了。
承认自己有所求必然不行,可是若是附和着苏锦儿那几乎严苛的该死的要求,万一云潇然当真了,她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苏卿玉咬着唇,低着头,心里百转千回,不敢去看此时云潇然的眼神。
云潇然心中了然,叹了一口气,淡淡道,“你好些日子未见你母亲了,也该回去探望探望。”
他的心中渐渐清晰起来,眼前这个伪装柔弱的女子并非自己原本想象的那般温雅贤淑,她这段时日在王府中的种种作为,她对她重病母亲的漠视和冷淡,还有那些传言中对苏锦儿的伤害。
云潇然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曾经爱上的女子是这样一个人,而现实又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
苏卿玉不可置信的退后了一步,如风中颤栗颤抖的落叶,云潇然要抛弃她?他这是要抛弃她!
咬牙,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颔首,碰了碰云潇然的手臂,柔声道,“妾身的确是许久未见母亲了,妾身先回去了。”
说完这话,苏卿玉便毅然决然得转身离去。
“王爷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我就先走了,记得将这五十万两黄金送到丞相府。”
苏锦儿看了一场好戏,目光幽幽转身也要离开,却被云潇然一把握住了手腕,眸光几乎化成实质,将她禁锢。
“苏锦儿,若是本王能够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可愿意!自然,那五十万两黄金也是你的!”
云潇然自信自己能够打动眼前这个嚣张猖狂的女子,却没想到下一瞬却瞧见她腕上的白蛇蛊。
心凉了一半,眸光晦暗,胸中如萦绕着万千情绪,可是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表达,良久才讪讪问道。
“这是凤无邪给你的?”
灵蛇蛊又为夫妻蛊,为三世神教教主所制,代代相传。
“本座与锦儿两人一见倾心,以此相送自然不俗。”
未等云潇然说完,凤无邪便笑着接话,那一抹朱砂映衬着邪肆,比之云潇然清遵华贵的王者之气徒增几分妖异。
凤无邪心道幸好,若是让锦儿知道了这是什么,恐怕······
第四十四章 南隅太子
云潇然并不理会凤无邪说些什么,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苏锦儿,等待着苏锦儿给自己一个解释。
只可惜,苏锦儿始终抿着唇,清寒的眸光空灵坦荡,却一个字也不愿意开口。
良久之后,云潇然才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毫无留恋的离去,凤无邪自然也跟随而去。
云潇然似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一般,扶着额颓然倒在了椅子之上,直到小二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王爷,可要吃些什么?”
“来十坛上好的女儿红,”云潇然赤者眸,低哑的音色带着令人颤栗的阴郁。
一醉解千愁,可醒了之后呢?
苏锦儿上了马车,凤无邪则厚着脸皮跟了过来,刚踏上马车正好对上苏锦儿那寒彻的眸光,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嬉笑着挤进了马车之中。
驾车的苏容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地上无奈得望着苏锦儿。
“做戏做全套,你既然想让他死心总要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吧。”
凤无邪抿唇而笑,滟滟的阳光之下凤眸带着灼灼的光华,早已知晓苏锦儿的用心,却也乐得被人利用,只要能在她的身边那又怎样呢?
苏锦儿漠然,看也不看已然坐进了马车之中的苏容,抬脚就将人踢下了马车,对着苏容冷冷吩咐。
“驾车!”
凤无邪没想到自己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冷漠的女人竟然还一脚把他提了出来,这当真是过河拆桥,利用完了就丢在一旁理也不理了。
现实的女人!
凤无邪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暗暗骂了一声,抬头看见二楼的窗户边一黑衣男子对着自己举杯而笑,一双桃花媚眼满是讥讽之意,显然将方才苏锦儿将他踢下马车的一幕全然看在了眼里。
“凤教主可要上来饮一杯?三十年的梦魂引可是世间难得的佳酿。”
显然,那黑衣人小觑了凤无邪的脸皮厚度,本以为对方必然脸上无光,掩面而逃,却不想对方飞身上楼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黑衣人的面前转眼间将一壶酒喝了个底朝天。
黑衣人笑着摇头,手中的羽扇轻摇,仍一派翩翩浊世家公子的**不羁。
而他身后的侍卫追风却是寒了脸,死死盯着桌上空了的两只酒坛,这三十年的梦魂引可以一百两金子一杯,这凤教主可真是好意思!
“怎么这么点儿酒,君太子就舍不得了?南隅什么时候穷成那样了?”
睨了一眼追风,凤无邪冷笑挑眉。
此话一出,君惊澜面如寒铁,凌厉得威压密织成网,铺天盖地而来,侍立一旁的几个侍婢早就面色惨白,晕倒在地,追风也是汗如雨下,而凤无邪依旧岿然不动,兀自饮酒。
直到喝完了最后一杯,凤无邪才甩下酒杯冷笑。
“君惊澜,别说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给我付酒钱的。”
听罢,君惊澜立即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软厢之中皆是两人的笑声。
第四十五章 忽然有兴趣了
笑罢,君惊澜命人再上了一坛梦魂引。
凤无邪挑了挑眉,这梦魂引可是南隅国主的珍藏,可是用来招待贵客的东西,去年他也是参加了南隅国主的寿宴才有幸喝到了这梦魂引,如今君惊澜可算是下了血本了。
“说吧,什么事儿?”
饮着酒,凤无邪淡淡道。
“你可还记得清灵?”君惊澜眉宇间带着几分苦恼之色,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开口道。
听罢,凤无邪想到那日的事儿,不由冷笑,“记得,南隅长公主那般热情主动,本座怎么会不记得!”
听着凤无邪面带霜色,就连自称也改成了“本座”,君惊澜便知道这事儿恐怕办不成了。
“清灵自那日之后对你念念不忘,吵着闹着非君不嫁,哪怕只是为妾也愿意一生一世跟在你身边。”
“为妾?”凤无邪听罢冷笑了一声,“我若是肯,你和你父皇肯吗?”
君清灵到底是南隅国长公主,自甘为妾,若是传了出去,南隅国堂堂大国的脸面该往哪里放?恐怕往后南隅国主都不好意思出去外交了!
“自然不会,”君惊澜捏紧了手中的玉杯坚定道,“清灵既然是长公主,就代表着整个南隅国,自然不能为妾!”
凤无邪抿唇喝酒,顺便给了君惊澜一个“那你说个劳什子”的眼神,君惊澜也是沉默着喝酒,良久才道。
“忽然发现,自从上次一别你的眼神犀利了不少,莫不是同苏家那个三小姐在一起久了的缘故?”
君惊澜不过玩笑一句,却没想到凤无邪竟然得意起来,仿佛有一种“你可不看看是谁家媳妇”的骄傲,当真是让君惊澜哭笑不得,接下来的话也是说不下去了。
“我说,姓君的,从来我看上的东西你都要和我抢,这一回,你休想对着锦儿打什么主意!”
忽然凤无邪警惕的瞪着君惊澜,阴鸷的眸带着几分冷傲睥睨,阴恻恻得瞧着君惊澜,不是恳求,而是赤果果的威胁。
君惊澜也是一双桃花眼带着玉砌般的清贵,手中的纸扇轻摇,“凤无邪,你可知若是你不这般紧张我反倒不想知道,如今你这样紧着那个苏锦儿,我反倒好奇你喜欢上的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哗啦一声,一桌子的玉盘珍馐全部赋予了这白茫茫大地,那坛子梦魂引也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眼看着就要砸成了点点酒花。
君惊澜稳坐在椅子之上,只见椅子腿飞速平移,那坛子梦魂引便稳稳落在了君惊澜的膝上,君惊澜仰头饮了一口,大笑。
“多谢凤兄敬酒,不过只可惜这梦魂引只剩下这最后一坛了,恕我无法回敬。”
扬了扬手中的坛子,君惊澜浅笑,谁都知道凤无邪有洁癖,如今旁人喝过的酒坛他又怎么会再碰?
这君惊澜摆明是了想要气眼前这狂狷的赤衣男子。
第四十六章 清风寺
凤无邪气过了也就不气了,却紧紧地盯着君惊澜手中的那坛子梦魂引,邪肆一笑,迎身而上。
待君惊澜以为对方是要攻击他以手相挡只是,他竟然拎起一旁未摔碎的酱油,倒进了酒坛子里头。
在君惊澜铁青的脸色下,大方的一摊手,“君太子千万别客气,这一坛子就是敬你的。”
说完,大笑着扬长而去。
“主子,这凤无邪实在是太过分了!”追风捏着手中的铁剑,恨恨得盯着凤无邪消失的窗口。
君惊澜倒是无所谓,放下了手中的酒坛子,摸着鼻尖笑道。
“追风,难道你不觉得凤无邪变了吗?”
“变了?属下并不觉得。”还是那么可恶!
追风在心里恨恨的说,可是到底这个凤无邪和自家主子之间的关系不错,他也不敢透露出自己的喜好。
“是啊,变得更可恶了也更无赖了,看来那个叫做苏锦儿的女子不简单啊,”君惊澜想到那是追风查来消息,不由冷笑。
这个女子的前半生很平常,几乎没有什么亮点,只是最近落水之后忽然间发生了变化。
他的情报系统绝不会出错,也就是说,这个女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凤无邪说的不错,他和他的眼光相似,想要的皆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可是这一回的还会是这样吗?
瞧着画像中含羞带怯的女子,无不露出一副小家子气,君惊澜蹙了蹙眉,这当真称得上是最好的?恐怕除了那张脸,别的一无是处吧!
半月之中,被送回家的苏卿玉都在的府中安安分分的伺候生病的母亲,平日里甚至连人都不怎么见,同苏锦儿之间自然也是相安无事。
对于苏锦儿来说,只要苏卿玉别找死,她也不会将她怎样,毕竟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
“小姐,明日就是夫人的生祭,按道理您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去清风寺,不知······”
绣儿这几日见到了自家小姐的变化,心中虽然感到奇怪,可是到底还是忍住没说,只是摸不准如今的小姐还会记得夫人的事情吗?
“苏容已经准备好了,再过半个时辰,等我祭了母亲就走,”苏锦儿站在母亲的灵位前,缓声道。
见到这样的苏锦儿,绣儿才松了一口气,缓和下心思来,小姐不管怎么变,那一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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